儒藏 · 礼经
钦定仪礼义疏
84 万字 · 约 40 小时 6 分钟 · 82 / 107
儒藏 · 礼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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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义郑氏康成曰谓士也杂记曰大夫三月而五月而卒哭诸侯五月而葬七月而卒哭 敖氏继公曰云遂卒哭以其与葬事相属也记者于既三虞乃更言此者明葬与卒哭之月数当视殡之日数也然则天子七日而殡诸侯五日大夫三日其葬卒哭之月皆可得而定之矣
案下文将言祔故又本其初死而言殡葬卒哭之期限于是以卒哭为祔节也
将旦而祔则荐
正义敖氏继公曰此荐在卒哭之夕也将以来日旦眀袝神灵于庙故是时复荐于寝而告之荐谓荐脯醢而奠酒也惟主告神以祔期耳故其礼略曩者既饯尸而送神今复荐于寝以神不可测虽已送之焉知其不在寝也
案荐谓无尸也卒哭之祭在质眀此在夕盖服葛之后为祔期将告宾故先告神与
存疑郑氏康成曰荐谓卒哭之祭 贾氏公彦曰记人见卒哭之祭为袝而设故连文云将旦而祔则为此卒哭而祭也
卒辞曰哀子某来日某隮祔尔于尔皇祖某甫尚飨【注今文隮为齐】
正义敖氏继公曰卒谓已荐也已荐则祝告以此辞郑氏康成曰隮升也尚庶防也
存疑郑氏康成曰卒辞卒哭之祝辞不称馔眀主为告祔也
案卒哭之祭与三虞同已见上文不应于饯尸之后又重出于此也卒哭有馔彼祝辞已称之此无馔故不称耳集説得之
女子曰皇祖妣某氏
正义郑氏康成曰女孙祔于祖母 贾氏公彦曰此女子谓女未嫁而死或出而归或未庙见而死归女氏之家既葬祔于祖母
妇曰孙妇于皇祖姑某氏
正义敖氏继公曰谓隮祔尔孙妇于皇祖姑某氏也云孙妇者对祖姑之称
其他辞一也
正义郑氏康成曰来日某隮祔尚飨
飨辞曰哀子某圭为而哀荐之飨
正义郑氏康成曰飨辞劝强尸之辞也【贾疏特牲礼迎尸入室尸即席坐主人拜妥尸尸答拜执奠祝飨郑云劝强之也其辞引此】圭絜也诗曰吉圭为饎【敖氏继公曰案大戴礼云孝嗣侯某洁为而眀荐之享注岂据此而训圭为洁与】凡吉祭飨尸曰孝子【贾疏此一辞三虞及卒哭劝尸辞若祔及练祥吉祭其辞皆用此但吉祭改哀为孝耳】 敖氏继公曰飨谓飨神也祝既释告祔之辞主人及祝皆再拜主人出立于牖西祝立于户东如食闲主人及祝又入祝乃释此飨辞主人及祝又再拜主人出祝乃彻之也此虽主为告祔之飨言之然凡丧祭之飨辞亦皆然耳
明日以其班祔【注古文班或为辨辨姓氏或然今文为胖】
正义郑氏康成曰卒哭之明日也班次也丧服小记曰祔必以其昭穆亡则中一以上【贾疏中犹闲也一以上祖又祖孙祔祖为正若无祖则祔于高祖以祔必以昭穆孙与祖同昭穆故闲一以上取昭穆相当者若妇则祔于祖姑无亦闲一以上若妾亦祔于妾祖姑无则易牲而祔女君也】凡祔已复于寝如既祫主反其庙【贾疏案曽子问天子诸侯既祫祭主各反其庙今祔于庙祔已复于寝如祫祭讫主反庙相似故引为证也】练而后迁庙【贾疏案文二年作僖公主谷梁传于练焉坏庙之道易檐可也改涂可也是练而迁庙也僖三十三年左传凡君薨卒哭而祔祔而作主特祀于主烝尝禘于庙服注云特祀于主谓在寝三年丧毕遭烝尝乃于庙此不与郑义同郑意惟祔祭与练祭祭在庙祭讫主反于寝其大祥与禫祭其主自然在寝祭之】 朱子曰吉凶之礼其变有渐故始死全用事生之礼既卒哭祔庙然后神之然犹未忍尽变故主复于寝至三年而迁于庙也其迁庙一节郑氏用谷梁练而坏庙之说杜氏用贾逵服防之説则以三年为断其闲同异得失虽未有攷然谷梁但言坏旧庙不言迁新主则安知其非练而迁旧主于三年而纳新主邪 昭穆之次昭常为昭穆常为穆故书谓文王为昭考诗谓武王为穆考左传谓毕原酆郇为文之昭防晋应韩为武之穆则昭穆之位不以新主祔庙而变也但昭主祔庙则昭递迁穆主祔庙则穆递迁尔
存疑陈氏祥道曰先儒谓既祔主反其寝大夫士无主以币告然坊记曰丧礼每加以逺荀卿曰丧事动而逺故将葬而既祖柩不可反孰谓将祔而既饯主可反乎 吕氏大临曰礼之祔祭各以昭穆之班祔于祖庙有祭即而祭之既除丧而后迁于新庙此之谓祔 张子曰国语言日祭月享庙中岂有日祭之理朝夕之馈犹定省之礼如其亲之存也至于祔祭须是三年丧终乃可祔也 朱子曰国语有日祭之文则是主复寝后犹日上食
案左传特祀于主烝尝禘于庙服防注三年丧毕遭烝尝则于庙焉此正论也左氏之意盖谓祔后练祥禫之祭特祀死者于主至除丧之后乃始迁主于新庙而行烝尝禘于庙尔但观于主于庙对举并称主之不在庙可知矣何休公羊注期年练祭埋虞主于两阶之闲虞主所谓祔而作主者也埋于两阶闲此亦主不在庙之一证也据此则朱子依康成祔已而复于寝之説似乎得之盖祖庙不可以行丧祭且祖未迁则新主不可以遽入也或曰始虞时固欲其祫先祖矣丧事即逺既饯而复还何义乎曰祫而祔者欲新鬼之神灵依于故鬼之神灵相合而相附云尔卒哭则饯之又于其王考祔之以为如此则神灵固已往而依矣然神灵不妨两在也虽已辍朝夕之奠而主人犹居庐则必主在寝室然后哀心有所注但朱子以为犹日上食不彻几筵则非国语所谓日祭自指殡宫朝夕奠而言非谓虞祔之后也反哭之后不奠经有眀文奠主于尸柩葬讫以虞易奠必无更复设奠之理几筵随祭而设祭毕旋彻未有久防者也鬼神尚清静主虽在室而殡宫之门不启主人在庐中朝夕哭焉直届祭期则祭之而已张子以为三年丧终乃祔经传无此语殆误以迁主入庙为祔焉尔
余论杨氏复曰父在祔妣则父为主乃是夫祔妻于祖妣三年丧毕未迁仍祔于祖妣待他日父丧毕同迁 黄氏榦曰丧服小记妇祔于祖姑祖姑有三人则祔于亲者
案重至虞而埋矣神所冯依将在于主檀弓云殷练而祔周卒哭而祔孔子善殷恐既祔之后情日渐忘也故虽祔而主仍复于寝直至三年毕乃祫于庙
沐浴栉搔翦【注搔当音爪今文曰沐浴搔翦或为蚤揃揃或为鬋】
正义郑氏康成曰弥自饰也【贾疏虞浴不栉注云未在于饰今祔时栉搔翦是弥自饰也】
用専肤为折俎取诸脰膉【注古文脰膉为头膉】
正义郑氏康成曰専犹厚也折俎以脰膉贬于纯吉敖氏继公曰惟云取诸脰膉是不分左右皆用之
矣此折俎谓尸祝之外凡执事者之俎也阼俎亦存焉有此俎则有致爵献宾之礼矣曾子问曰小祥者主人练祭而不旅奠酬于宾宾弗举礼也然则祔祭其无奠酬之事与以専肤为俎且取诸脰膉眀不用体骨也所以然者祔未纯吉犹以左胖为神俎其右胖之体骨不敢以为执事者之俎实盖辟吉祭神俎之所用者也
存疑郑氏康成曰折俎谓主妇以下俎也【贾疏特牲主妇爼觳折佐食俎觳折少牢主妇俎臑折】体尽人多折骨以为之
案郑所言者吉祭折俎之法也云主妇以下盖谓阼俎用正体也若然则主妇以下又何必専肤之折乎神用左胖虚右胖不用乃取脰膉敖氏得其闲矣由此推之则折俎亦惟主人主妇及賔长有之而众宾兄弟未必备也以脰膉无多也脰膉颈也
其他如馈食【食音嗣】
正义郑氏康成曰如特牲馈食之事【贾疏知不如士虞馈食礼者虞不致爵夫妇无俎此有俎其辞称孝夫妇致爵与特牲同】 敖氏继公曰其他谓陈设之位与事神事尸之仪及执事者也
案祔未纯吉则礼非全备如馈食应是如士虞馈食折俎以献祝也或曰凡言如者如前文非如后文此语可参 又案以虞不致爵练祭不旅推之则祔当有致爵矣但祔祥之祭死者之妻具有变除无不与祭之理且或主人年少未娶而母尚存则子初献而母亚献自三虞而已然特牲之俎于致爵乃设之其祔也亦母子交致爵而设俎乎且亦母先致子而后子致母乎曰是难推也母为亚献恐致爵之礼难行其阼俎主妇俎或于尸酢时设之与抑致爵者吉祭欢欣和乐之情祔虽言尚未届此则夫妇共祭或亦不致爵而但设俎以异于虞之丧祭与
用嗣尸
正义郑氏康成曰虞祔尚质未暇筮尸【贾疏従虞至祔惟用一尸若然练祥则筮尸矣小记云练筮日筮尸】
存异敖氏继公曰嗣尸主人子行之次于为虞尸者也虞祔异尸者若曰吉凶不可以相因然
案自虞至祔惟用一尸不易尸者固以丧中不暇筮尸亦以数日之闲欲令神之冯依有定不可倐彼而倐此也敖説非也或曰孙于祖为嗣用嗣尸者即以虞尸为皇祖之尸而新祔之孙不另设尸也
曰孝子某孝显相夙兴夜处小心畏忌不惰其身不宁【相息亮反】
正义郑氏康成曰称孝者吉祭【贾疏对虞时称哀案檀弓虞为丧祭卒哭为吉祭祔在卒哭后故曰吉祭也】 敖氏继公曰此祭两告之而辞乃惟以孝子为称者盖主于祔者也自此以下亦皆祝祝之辞
用尹祭
正义郑氏康成曰尹祭脯也大夫士祭无云脯者今不言牲号而云尹祭亦记者误矣【贾疏曲礼脯曰尹祭是天子诸侯礼用脯号特牲少牢无云用脯者惟上饯尸有脯此非饯尸不言牲号而云尹祭知记者误也】案用上亦当有敢字文略耳
嘉荐普淖普荐溲酒【溲师优反注今文溲为馊】
正义郑氏康成曰普荐铏羮【贾疏虞及特牲皆云祝酌奠于铏南则铏在酒前而设此普荐亦在酒上故知也但虞礼一铏此如馈食则与特牲同二铏故云普荐也】不称牲记其异者【贾疏初虞等称牲此但记其异者故不言牲也】
适尔皇祖某甫以隮祔尔孙某甫尚飨
正义郑氏康成曰欲其祔合两告之【贾疏欲使死者祔于皇祖又使皇祖与死者合食故须两告之告死者曰适尔皇祖某甫告祖曰隮祔尔孙某甫是其两告也】 敖氏继公曰此两告之是两祭之也两祭之而用一尸且不别设几席荐馔盖祭礼或当然也
存疑郑氏康成曰曾子问曰天子崩国君薨则祝取羣庙之主而藏诸祖庙礼也卒哭成事而后主各反其庙然则士之皇祖于卒哭亦反其庙无主反庙之礼未闻以其币告之乎
案士一庙本无祖庙羣庙之别其二庙者朝祖时先祢而后祖则主各在其庙可见矣此与天子诸侯之礼不同康成以为士之皇祖于卒哭亦反其庙士无太祖岂二庙者祖主反藏于祢庙邪似不可通右记祔
朞而小祥【注古文朞皆作基】
正义郑氏康成曰小祥祭名祥吉也檀弓曰归祥肉敖氏继公曰三年之丧至朞而凶服或有所除故
谓之祥再朞而祭祝辞乃曰祥事则此未得正谓之祥也故以小言之
存疑敖氏继公曰自此以下之祭皆于祖庙特祭新死者不复及其皇祖与祔异
案此即练祭也以一朞而言则曰小祥以三年服者变除之节而言则曰练其实一也左传特祀于主烝尝禘于庙国君礼也祥禫皆特祭不于庙则于寝行之可知敖谓特祭于祖庙不可从
曰荐此常事【注古文常为祥】
正义郑氏康成曰祝辞之异者【贾疏谓与虞祔之辞异者】言常者朞而祭礼也【贾疏丧服小记文】 贾氏公彦曰虞祔之祭非常一期天气变易孝子思之而祭是其常事
案常平常也此云常事眀前此者之非常也曾子问练祭不旅奠酬于宾宾弗举
又朞而大祥曰荐此祥事
正义郑氏康成曰又复也【贾疏二十五月故云复朞】 敖氏继公曰凶事至是尽除故曰大祥而其辞曰祥事言大者对小之称
中月而禫【禫大感反】
正义郑氏康成曰中犹闲也禫祭名也与大祥闲一月自丧至此凡二十七月禫之言澹澹然平安意也王氏肃曰二十五月大祥其月为禫二十六月作
乐闲传云三年之丧二十五月而毕士虞礼中月而禫中月月中也是祥月之中也檀弓祥而缟是月禫徙月乐若以二十七月禫则歳末遭丧出入四年小记何以云再期之丧三年 朱子曰二十五月祥后即禫当如王肃于是月禫徙月乐之説为顺今如郑氏虽礼宜从厚然未为当丧礼当从仪礼为正案公羊传三年之丧实以二十五月荀子礼论三年之丧二十五月而毕汉以前无有以禫为二十七月者言之自戴氏徳始而康成主之王肃驳论朱子亦以为然累朝随诸儒之议论为废置魏晋以后用王肃之説至宋依王淮之奏改用郑义至今因之此两家者持论纷纷要之皆古人所有也古者祥禫之日不以忌辰而以卜筮凶事先逺日则必于后月先卜之可知也如祥禫俱于近日得吉则二十五月矣若祥禫俱于逺日得吉则遂至二十七月矣而制服之初意则以二十五月为断盖再期而又有竒则以是为三年耳
是月也吉祭犹未配
正义郑氏康成曰是月是禫月也当四时之祭月则祭犹未以某妃配某氏哀未忘也少牢馈食礼祝祝曰孝孙某敢用柔毛刚鬛嘉荐普淖用荐岁事于皇祖伯某以某妃配某氏尚飨 敖氏继公曰至是方云吉祭则于祔云如馈食者亦大约言之耳犹未配谓孝子之母虽先其父而卒者此时犹未以之配祭也盖此祭主于安其父之神灵故不及其母与所谓荐其歳事者不同也禫之月即安吉祭所以安神大戴记言诸侯迁庙事毕乃择日而祭焉正此意也贾氏公彦曰禫祭仍在寝此月当四时吉祭则于庙案杂记云男子附于王父则配女子附于王母则不配注云配谓并祭王母不配则不祭王父也据此则此未配云者専指新入庙之父而言不谓自祖以上也若祖以上则祔已配矣何吉祭而不配乎当四时之祭月则禫月是也迁其祖而以新死者入祖庙既入祖庙乃以吉祭祭之而不及其他敖氏所云是也若祢及祭四代若大祖者则别筮日祭之与或后一时乃祭之与曰一月而三祭得无数乎曰大祥为变除也禫为反吉也吉祭为新迁也各有取焉不可以常时拘也
右记祥禫
钦定仪礼义疏卷三十三
<经部,礼类,仪礼之属,钦定仪礼义疏>
钦定四库全书
钦定仪礼义疏卷三十四
特牲馈食礼第十五之一
正义郑氏康成曰谓诸侯之士祭祖祢于五礼属吉礼 敖氏继公曰此篇言士祭其祖之礼 贾氏公彦曰祭法云适士二庙官师一庙 孔氏颖达曰若大宗子为士得立祖祢二庙也 呉氏澄曰此礼大戴第七小戴第十三别录第十五注不见次第补之
案经文筮日筮尸眀云适其皇祖某子则此篇当是适士祭其祖之礼注兼祖祢言者以适士二庙祭其祖之礼如是则祭其祢之礼亦当如是且以官师祖祢共庙而论祭其祖之礼如适士则祭其祢之礼亦当如适士可推而知也
存疑贾氏公彦曰祭无问一庙二庙皆先祭祖后祭祢无问尊卑庙数多少皆同日而祭以此及少牢惟筮一日眀不别日祭也
案特牲少牢所迎惟一尸则所飨惟一世所谓犆祭也王制天子三时皆祫而春则犆诸侯秋冬皆祫而春夏有犆时以此推之则士大夫亦当祫犆竝有矣此特牲士犆祭之礼故筮尸防尸祝辞皆专称祖而不及祢然自夙兴视杀以讫送賔彻俎为时良久矣岂堪以劳倦之余再承一祭乎况大夫又有賔尸堂事而庙则三诸侯天子又以眀日绎祭礼隆乐盛而庙则以五以七其何以同日而祭乎此殆不然也盖祫则萃羣庙之主而祭之犆则惟一庙而已故士虽祖祢共庙而犆祭祖则不及祢若犆祭祢亦不及祖可知所以致其专一而使所祭者得伸其尊也一歳四时祫多犆少则其余虽暂辍一时之祭而亦无嫌矣
通论朱子曰王制天子七庙诸侯大夫士降杀以两而祭法又有适士二庙官师一庙之文大抵士无大祖而皆及其祖考也 又曰韦成刘歆庙数不同韦以后稷始封文武受命而王三庙不毁与亲庙而七歆谓七者其正法可常数者宗不在此数中苟有徳则宗之故殷有三宗由是言之宗无数也班固以歆为是今未能决姑两存之 又曰程子以为髙祖有服不可不祭虽七庙五庙亦止于髙祖虽三庙一庙以至祭寝亦必祭及于髙祖但有疏数不同耳疑最得祭祀本意今以祭法考之虽未见祭必及髙祖之文然有月祭享尝之别则古者祭祀以逺近为疏数亦可见矣 问官师一庙只祭得父母无乃不尽人情曰位卑则流泽浅理自如此
案士一庙祭止及父母为犆祭言之也然此经则祭其祖亦犆矣若祫则祖祢竝祭而迎二尸可知也程子谓祭必及髙祖但疏数不同而朱子以为最得祭祀本意盖髙曾人所逮事也生事之而殁后无一日之祭于心不安且承重者或上及髙曾服以斩衰而即吉后辄废其祭于理不顺圣人制礼夫岂甚逺于人情疑士一庙者祖祢共之而祫亦有时由曾以及髙盖曾髙无庙不妨于祖祢之庙祭之也如士为其祖承重而祔以其班自当祭髙祖而以祖祔焉此亦其一徴矣 又案庙制据王制礼器士惟一庙而已祭法则云适士二官师一而士丧礼记亦有二庙则先朝祢后适祖之文是则士或二庙或一庙也其一庙者康成以为祖祢共庙是已至适士官师乃以上士若中下士分属之恐未必然上下大夫同三庙五等诸侯同五庙不应上士遽异于中下也且于适字之义亦不相应疑所谓适士者乃世族之大宗爵虽为士而世适相承上继继别之宗为百世不迁者则自当有别子为祖之庙于以合食而收族焉所谓宗子祭则族人皆侍者此耳若然则其祖若祢仍共一庙虽犆祭其祖亦于祢庙中行事而已
特牲馈食之礼【食音嗣】
正义左传卜日曰牲 韦氏昭曰凡牲一为特二为牢 李氏如圭曰特牲一豕也 敖氏继公曰士祭用三鼎乃以特牲名之者主于牲也少牢放此 郑氏康成曰祭祀自孰始曰馈食【贾疏自孰始者见天子诸侯馈食已前有灌鬯朝践之事】馈食者食道也【贾疏食道是人饮食之道孝子于亲虽死事之若生故用生人食道馈之】
案周官大宗伯以肆献祼享先王又曰以馈食享先王是二者祭之大节而大夫士之祭断自馈食始也但馈食同而牢礼品物则不同大夫少牢士特牲所以为隆杀也天子食用六谷祭用六齍大夫黍稷四敦士黍稷二敦是则馈食同而所馈亦不同矣通论贾氏公彦曰天子诸侯有室中二祼及堂上荐血腥之礼大夫士则无此二者是以皆云馈食之礼案春官大宗伯职以肆献祼享先王以馈食享先王肆献祼必兼馈食而馈食则不先肆献祼此礼之一隆一杀者也然则天子诸侯之吉祭亦有不以肆献祼而以馈食者矣如士冠之或醴或醮若杀若不杀士昏之亲迎若不亲迎大夫少牢礼之賔尸若不賔尸皆备一隆一杀而任人之临时变通盖不独三年丧毕之吉祭自馈食始如鬯人庙用脩郑注之説而已也
不诹日【诹子须反】
正义郑氏康成曰诹谋也士贱职防时至事暇可以祭则筮其日矣【贾疏士祭时至有事不得暇则不可以私废公若大夫以上尊时至唯有丧故不祭自余吉事皆不废祭】不如少牢大夫先与有司于庙门诹丁巳之日 敖氏继公曰诹日谓诹其所筮之日也大夫将祭而筮有诹日之礼此云不诹日则是祭礼之序先尊后卑亦可见矣不诹日则所筮之日亦在旬内所以下于大夫 贾氏公彦曰凡士言不者对大夫以上言之
案大夫祭用丁己柔日由前丁巳至后丁己旬有一日筮得吉即于是日齐不得不于前筮一日诹之耳士不诹者少牢疏云士只有致齐无散齐无所用其诹也且君祭大夫士与执事焉大夫祭士或与执事焉则士固不能豫诹日矣
及筮日主人冠端即位于门外西面
正义郑氏康成曰冠端谓冠端下言者冠有不端者【贾疏不端则朝服下记云助祭者朝服若然端一冠冠两服也】敖氏继公曰士筮当朝服今乃端者不可逾其祭服也筮与祭皆与神交故主人之服不宜有异 贾氏公彦曰冠礼云筮于庙门此不言庙者冠非祭恐不在庙故言庙此祭于庙筮在庙门可知 李氏如圭曰孝子不知鬼神降格之时故因卜筮以请敬之至也
案周官筮人职凡国之大事先筮而后卜则知于轻事有专卜或专筮者矣士大夫之祭日筮而不卜以其轻于侯王之祭故也
子姓兄弟如主人之服立于主人之南西面北上正义郑氏康成曰所祭者之子孙言子姓者子之所生小宗祭而兄弟皆来与焉【贾疏小记云继别为宗继祢为小宗注云小宗有四五世而迁继祢者长者为小宗亲弟虽异宫皆来祭继祖者从父昆弟皆来祭继曽祖者从祖昆弟皆来祭继髙祖者族祖昆弟皆来祭皆据小宗而言也】宗子祭则族人皆侍【贾疏此据书传而言康诰传云天子有事诸侯皆侍又云宗室有事族人皆侍终日注云事谓祭祀】 敖氏继公曰子姓主人之子也先子姓而后兄弟盖以主人之服亲疏为序也若行礼之次则自长者始子姓而下之服亦端统于主人也 李氏如圭曰祭统有事于大庙则羣昭羣穆咸在而不失其伦此之谓亲疏之杀
案郑注小宗祭而兄弟皆来与焉宗子祭则族人皆侍眀乎大宗之与祭比小宗人数为多其于主祭之宗子或有在子行者或有在兄弟行者故经言兄弟必兼子姓也然详经之本义似不主此盖所云子姓者依主人之嗣子立文也尊祖故敬宗敬宗故重适观下文嗣举奠而兄弟不得与焉祭毕有馂嗣为上而兄弟不敢躐焉此所以退兄弟于子姓之后也与兄弟中伯叔父及其他上下辈行皆赅焉
有司羣执事如兄弟服东面北上
正义郑氏康成曰士之属吏也 贾氏公彦曰左传士有隶子弟如兄弟服者如主人冠端 敖氏继公曰有司羣执事者公臣私臣之共筮事者也此时未有賔故有司羣执事皆如賔位西方东面北上案第云有司足矣必兼羣执事者其人有专职则谓之有司如筮人宗人祝佐食之属是也其人不必有专职而奔走服劳如涤器陈几席沃盥之类不可以专职名也故以羣执事概之
席于门中闑西阈外【闑鱼列反阈于逼反注古文闑作槷阈作蹙】
正义郑氏康成曰为筮人设之也 贾氏公彦曰士冠礼云筮与席所卦者具馔于西塾乃言布席于门中此省文
筮人取筮于西塾执之东面受命于主人
正义郑氏康成曰筮谓蓍也 敖氏继公曰筮人説见士冠礼云取筮于西塾见其所馔者与士冠礼同也亦抽上韇兼执之 贾氏公彦曰冠礼筮人执防抽上韇兼执之此不言皆互见
案筮人亦名筮史杂记大夫士筮宅以史郑注云筮史筮人也少牢称史此篇称筮人其义同
宰自主人之左赞命
正义郑氏康成曰赞佐也逹也 敖氏继公曰仪礼他篇凡于赞命者皆言自右与少仪所谓诏辞自右者合惟此经言自左似无他义盖字误耳左当作右存疑郑氏康成曰赞命由左者为神求变也 贾氏公彦曰士冠礼宰自右少退赞命少仪曰赞币自左诏辞自右此祭祀故宰自左赞命为神求吉变于常礼也
案为求神变于义无取且在左则不便于诏辞而受命者之面乡转还亦不相当矣云字误者近之宰已见士冠礼
命曰孝孙某筮来日某诹此某事适其皇祖某子尚飨正义熊氏安生曰称孝子对祢为言称孝孙对祖为言 李氏如圭曰礼记祭称孝孙以其义称也 敖氏继公曰来日某亦谓丁若已也某事即歳事也适其皇祖某子谓主人适其庙而祭之也尚飨谓其日若吉庶防其神飨之也下筮尸放此不言以某妃配变于大夫之筮辞也若其祝辞则亦当言之 郑氏康成曰皇君也言君祖者尊之也某子者祖字也伯子仲子也【贾疏子为男子美称故以某为伯仲五十字下篇云皇祖伯某郑以某在伯下故为祖字解之与此异】尚庶防也士祭曰歳事此言某事又不言妃者容大祥之后禫月之吉祭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