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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 · 礼经

钦定仪礼义疏

84 万字 · 约 40 小时 6 分钟 · 95 / 107

会员可开白话

者主人益尊先自逹其意特牲主人献内賔辩乃自酢以初不殊其长也此大夫尊初则殊其长故也 敖氏继公曰升长賔者其宗人与徧献乃酢变于士礼賔辟尸不敢亲酢主人故主人自酢以达其意

案特牲与此篇主人于賔皆自酢然则非以賔卑故也特牲承室事故献賔长即自酢乃献众賔此皆堂事故辩献乃酢与主人献尸侑而后尸酢主人一也

主人坐奠爵拜执爵以兴賔答拜坐祭遂饮卒爵执爵以兴坐奠爵拜賔答拜賔降

正义郑氏康成曰降反位 敖氏继公曰賔降反位则主人亦就席矣

右主人自酢

宰夫洗觯以升主人受酌降酬长賔于西阶南北面賔在左主人坐奠爵拜賔答拜坐祭遂饮防爵拜賔答拜正义郑氏康成曰宰夫授主人觯则受其虚爵奠于篚【贾疏虚爵指上酢爵也宰夫既授觯讫因取主人自酢之虚爵降奠于篚知者以上主人无降文明主人手中虚爵宰夫受之奠于篚可知】 敖氏继公曰宰夫授觯于上便其酌也此亦异于士

主人洗賔辞主人坐奠爵于篚对防洗升酌降复位賔拜受爵主人拜送爵賔西面坐奠爵于荐左

正义敖氏继公曰位西阶南之位也以特牲礼例之此时当西面主人拜亦北面也賔西面奠爵于荐左由便也説见特牲礼荐左荐北 贾氏公彦曰賔奠荐左者后举之以为无算爵也

右主人酬賔

主人洗升酌献兄弟于阼阶上兄弟之长升拜受爵主人在其右答拜坐祭立饮不拜既爵皆若是以辩辩受爵

正义郑氏康成曰兄弟长幼立饮贱不别【贾疏特牲士卑长兄弟为贵殊贵贱长兄弟如賔仪坐饮也至于大夫贵兄弟贱兄弟长幼皆立饮不得如賔仪】 敖氏继公曰献兄弟不殊其长与众賔同亦大夫礼异也不言宰夫賛主人酌畧其文耳兄弟卑于众賔主人于其次者不亲酌可知下献内賔放此此献亦西南面

案特牲献賔献兄弟各殊其长者賔在西兄弟在东其班异故两殊之也此则賔在门东兄弟在洗东其班畧同故第殊賔之长而已凡行礼之节始严而渐和始劳而渐安献众賔已賛酌矣则献众兄弟从同可知主人洗升酌特为长兄弟一人耳兄弟虽亲昵宰夫私臣也賛酌何嫌焉

存疑郑氏康成曰大夫之賔尊于兄弟宰夫不賛酌者兄弟以亲昵来不以官待之【贾疏大夫賔贵使宰夫賛酌今为兄弟是亲昵故虽贱不使人賛酌而亲之】

其位在洗东西面北上升受爵其荐脀设于其位正义郑氏康成曰先着其位于上乃后云荐脀设于其位明位初在是也【贾疏谓此位升堂受爵受爵时设荐脀于洗东西面位】位不继主人而云洗东卑不统于尊【贾疏特牲兄弟位主人之南者士卑故继主人此大夫尊故也】此荐脀皆使私人 敖氏继公曰又着兄弟长以下既献之位及其设荐脀之节也至此乃言其位者因文而见之升受爵谓每人升受爵之时也于其受献则为之设荐脀于位明不俟其降也乡饮酒礼众賔每一人献则荐诸其席是礼似之此不言宰夫賛酌上献众賔不言升受爵而设荐脀其礼同故互文以相足也

案兄弟位本应继主人而南以賔位在门东北故不可直继主人而退于洗东所以让賔也疏谓受爵时即设荐脀则非辩献乃荐明矣

存异郑氏康成曰复言升受爵者为众兄弟言也众兄弟升不拜受爵

案上云皆若是以辩皆皆众兄弟也若是谓酌献拜受坐祭立饮不拜既爵也则众兄弟受爵亦拜可知矣言受爵辩即当云荐脀设于其位矣乃着其位者特牲统于主人此不统于主人故须着之明位在洗东而受爵则由此位而升也

其先生之脀折胁一肤一其众仪也

正义郑氏康成曰先生长兄弟折豕左肩之折【贾疏知折是豕左肩之折者以上初亨牲体明侑俎豕左肩折注云折分为长兄弟俎是也】 敖氏继公曰脀犹俎也先生脀折其众则仪亦以此别长幼也无离肺者因上賔俎也俎不设于堂故无切肺右主人献兄弟

主人洗献内賔于房中南面拜受爵主人南面于其右答拜

正义郑氏康成曰内賔姑姊妹及宗妇【贾疏约特牲记而知】献于主妇之席东主人不西面尊不与为賔主礼也【贾疏特牲献内兄弟于房中如献众兄弟之仪主人西面答拜此大夫礼主人南面拜不与为賔主之礼】南面于其右主人之位恒左人【贾疏左人谓人在主人左】 敖氏继公曰献之盖东北面受送之拜皆南面犹堂上之皆北面也

存疑敖氏继公曰洗不言降是洗于房也

坐祭立饮不拜既爵若是以辩亦有荐脀

正义郑氏康成曰亦设荐脀于其位【贾疏言亦者亦上先生之等】特牲记曰内賔立于房中西墉下东面南上宗妇北堂东面北上【贾疏引特牲记者欲见内賔设荐之位处】 敖氏继公曰若是以辩谓长幼拜受之仪同也不言辩受爵已于众賔兄弟见之可知也

右主人献内賔

主人降洗升献私人于阼阶上拜于下升受主人答其长拜乃降坐祭立饮不拜既爵若是以辩宰夫賛主人酌主人于其羣私人不答拜其位继兄弟之南亦北上亦有荐脀

正义郑氏康成曰私人家臣也北上不敢専其位【贾疏以其兄弟北上今继兄弟之南亦北上与兄弟位同】初亦北面在众賔之后耳言继者以爵既献为文凡献位定【贾疏未献时在众賔后凡献以前非定位也】 敖氏继公曰私人犹私臣也献私人而降洗重献礼也拜于下而降饮贱也献亦西南面于东楹东而拜于其右私人贱故但答其长拜以殊之自献众賔至此其献凡四节惟前后两言宰夫賛主人酌所以见其闲二节之不言者为省文耳此言于若是以辩之后见献私人之长即賛之也以是例之则献内賔以上主人所亲酌者惟于其长益可见矣此位亦北上者贱于兄弟故其位继其后而不更端也特牲记言众賔众兄弟内賔宗妇公有司私臣其俎同然则此礼内賔以及私人其俎亦皆仪而有肤矣大夫无献公有司之礼岂其私臣多足以任其事不用公有司与或公有司在众賔之中不必别见之与案国卿之尊于私人之长乃降洗以献之而答其拜所谓治家者不敢忽于臣妾也故平时能得人之懽心以事其亲而临难则死其长先王以祀礼教敬则民不茍当于此类求之

存疑郑氏康成曰大夫言私人明不纯臣也士言私臣明有君之道【贾疏大夫尊近于君故屈己之臣名为私人士卑不嫌近君故得名属吏为臣】

案私人与私臣一也但别于公家之臣耳委贽而为臣大夫之君亦君也胡云不纯乎此注言士有君道可见他注谓士无臣者缪矣

通论李氏如圭曰凡専其位者虽共方皆别自为上士丧礼大夫即位于门外西面北上兄弟在其南南上賔继之北上是也

主人就筵【注古文曰升就筵】

右主人献私人

尸作三献之爵

正义郑氏康成曰上賔所献爵不言三献作之者賔尸而尸益卑可以自举 贾氏公彦曰三献是上賔不言上賔而言三献者以上賔举三献因号上賔为三献是以事名官也作其爵者以神恵均于庭讫欲使尸饮此酒 敖氏继公曰主人毕献而就筵三献于是升立于西阶上尸乃举爵也此与不賔尸之礼皆尸自作止爵不待献者作之亦异于士

案上文尸奠三献之爵者欲在庭遍得献也自主人献长賔众賔及兄弟内賔至私人而献遍矣故尸于此遂自举三献之爵是礼节遥相接者

总论贾氏公彦曰此一节内凡有四爵尸作止爵一也献侑二也致爵于主人三也受尸酢四也

司士羞湇鱼缩执俎以升尸取膴祭祭之祭酒防爵正义郑氏康成曰不羞鱼匕湇畧小味也羊有正俎羞匕湇肉湇豕无正俎鱼无匕湇隆杀之辨【贾疏羊豕牲之大有匕湇之等鱼无以鱼为小味畧之也有者为隆盛无者为杀少】

案賔尸三鼎羊为上鼎主人初献羞之豕为中鼎主妇亚献羞之鱼为下鼎故賔三献之节羞之也

司士缩奠俎于羊俎南横载于羊俎防乃缩执俎以降尸奠爵拜三献北面答拜受爵

正义敖氏继公曰横载者于俎为横与牲体同也不缩载者正俎之实已多又加以益送之俎故载鱼于此不得象其在鱼俎也尸既防爵乃执虚爵以待执俎者降而后奠爵拜行礼之序于此可见

右尸作止爵

酌献侑侑拜受三献北面答拜司马羞湇鱼一如尸礼防爵拜三献答拜受爵【司马当作司士】

正义敖氏继公曰防爵与拜其节宜与尸同此畧言之耳下文主人亦然

存疑郑氏康成曰司马羞湇鱼变于尸【贾疏上文尸使司士羞鱼此侑使司马羞鱼变于尸也】

辨正敖氏继公曰司马当作司士字之误也上下皆司士为之此不宜使司马且司马惟主羊俎耳羞湇鱼非其事也

案前升俎时司士朼鱼亦司士载其于尸主人皆司士羞之则此羞于侑者亦司士而不以司马明矣无庸强为之辞

酌致主人主人拜受爵三献东楹东北面答拜司士羞一湇鱼如尸礼防爵拜三献答拜受爵

正义敖氏继公曰賔拜东楹东者以与主人为礼则不敢独拜西阶上辟尸也此与侑如尸礼皆兼祭酒而言不致爵于主妇变于不賔尸之礼 郑氏康成曰賔拜于东楹东以主人拜受于席就之【贾疏賔于礼当在西阶上以主人席在阼阶是以拜于东楹东就之也】

案賔三献而尸爵止尸意欲均神恵也尸爵既止则賔不得遽行献侑致主人之礼主人缘尸之意而达之于是献賔献兄弟献内賔献私人既辩尸顾之乐可知也乃自作止爵与賔三献遥接而后賔乃终献侑及致主人之礼焉于三献爵止之后尸作止爵之前闲此许多事于其中实则犹是賔长献尸之一节也

右上賔献侑致于主人

尸降筵受三献爵酌以酢之

正义郑氏康成曰既致于主人尸乃酢之遂賔意【贾疏賔虽不言其意欲得与主人为礼今尸见賔既致爵于主人讫即酌以酢賔是遂賔意也】 敖氏继公曰賔尸则尸与侑主人为序故俟其毕献乃酢之酢而不洗亦因室中之礼也賔尸而不因室中之礼者惟主人耳

三献西楹西北面拜受爵尸在其右以授之尸升筵南面答拜坐祭遂饮防爵拜尸答拜执爵以降实于篚正义敖氏继公曰尸在其右并授也并授而不同面拜远辟主人献賔之礼也云执爵以降则是既防爵亦奠之而拜矣

案尸升筵南面答拜因受爵之礼也受爵时亦于筵上南面拜尸酢主人主人拜于东楹东尸拜于西楹西尸酢主妇主妇拜于主人席北尸亦拜于西楹西此酢賔异者宾与尸为礼则皆不可以东賔受爵于西楹西则尸又不得拜于其右若拜于其右则嫌同于主人也故唯有筵上南面答拜而已

右尸酢上賔

二人洗觯升实爵西楹西北面东上坐奠爵拜执爵以兴尸侑答拜坐祭遂饮卒爵执爵以兴坐奠爵拜尸侑答拜皆降

正义敖氏继公曰二人举觯为旅酬始也中庸云旅酬下为上其是之谓与 郑氏康成曰三献而礼小成【贾疏三献后乃有加爵之等终备乃是礼之大成故此云小成也】使二人举爵序慇懃于尸侑【贾疏饮酒之礼酬与无算乃尽欢心故以此为尽慇懃于尸侑也】 贾氏公彦曰乡饮酒乡射及特牲皆一人举觯为旅酬始二人举觯为无算爵始今以二人为旅酬始者此賔尸别一礼与彼不同其初时主人酬尸尸奠之侑未得酬故使二人举觯侑乃奠而不举侑既奠一爵尸一爵遂酬于下是以须二人举觯

案二人盖皆賔之弟子以举觯于尸侑故不用兄弟之弟子而堂上位在西楹西也尸侑皆降因主人酬尸之礼但不辞洗耳于贱者举觯亦不安于上位敬也

洗升酌反位尸侑皆拜受爵举觯者皆拜送侑奠觯于右

正义敖氏继公曰反位于西楹西俟拜也受爵亦于其席拜送亦于其位举觯者不奠觯于席前不变于主人之仪也侑奠觯不言坐文省也于右亦由便耳右糗南

案上主人酬尸以终献礼侑则不酬以其礼主于尸故侑杀也二人举觯幷酬侑见侑之次于賔也侑觯若举则嫌竝于尸是以奠之而终不举

存疑郑氏康成曰奠于右者不举也神恵右不举变于饮酒

案神恵右不举郑即据此耳然上经主人酬尸尸则奠于荐左彼亦不举何以一左一右乎又特牲主人酬賔賔取奠于荐右兄弟弟子举觯于其长如主人酬賔仪此皆举者也而奠于右然则神恵右不举之云不可据也

右二人举觯于尸侑

尸遂执觯以兴北面于阼阶上酬主人主人在右正义敖氏继公曰言遂执觯以兴是向者亦执觯以坐而俟也尸虽不奠觯犹坐以其当然也 郑氏康成曰尸拜于阼阶上酬礼杀【贾疏上文尸酢主人主人东楹东北面拜受爵尸西楹西北面答拜各于其阶今同于阼阶礼杀也】

坐奠爵拜主人答拜不祭立饮卒爵不拜既爵酌就于阼阶上酬主人

正义敖氏继公曰亦执觯兴主人乃答拜也此酬主人谓东面授之如特牲賔兄弟旅酬之仪 郑氏康成曰言就者主人立待之

主人拜受爵尸拜送尸就筵

正义郑氏康成曰酬不奠者急酬侑也【贾疏上主人酬賔奠之】

主人以酬侑于西楹西侑在左坐奠爵拜执爵兴侑答拜不祭立饮卒爵不拜既爵酌复位侑拜受主人拜送主人复筵

正义郑氏康成曰言酌复位明授于西阶上 敖氏继公曰复位而西面授之下放此

案经言西楹西注言西阶上虽其地畧同而西楹西则稍进矣

乃升长賔侑酬之如主人之礼

正义郑氏康成曰遂旅也

至于众賔遂及兄弟亦如之皆饮于上

正义郑氏康成曰上西阶上

遂及私人拜受者升受下饮

正义敖氏继公曰私人拜而升受兄弟之爵俟兄弟答拜乃下也惟云拜受云下饮是兄弟及私人饮时皆不拜矣兄弟饮不拜者以所酬者在下难为礼也私人饮不拜者因酬已者之仪且贱者礼简也 郑氏康成曰私人之长拜于下升受兄弟之爵下饮之贾氏公彦曰私人位在兄弟之南今言下饮之则

私人之长一人在阶下饮之其余私人皆饮于其位案私人不殊其长盖上经兄弟之长已不殊矣私人自当从同然其长则升受者以其受兄弟之酬故也

卒爵升酌以之其位相酬辩

正义郑氏康成曰其位兄弟南位亦拜受拜送升酌由西阶 李氏如圭曰卒爵受献惟答其长拜故受酬亦其长得升受羣私人以之其位相酬耳 敖氏继公曰以之其位饮所酬者也于此相酬则私人之长其下饮之时亦在此明矣

卒饮者实爵于篚

正义郑氏康成曰末受酬者虽无所旅犹饮【贾疏虽无人可旅犹自饮之讫乃实爵于篚以其酒是前人所酬不可不饮故也】

案众賔兄弟饮于上私人饮于下酬无不逮者神恵均也位有上下者名分殊也

右旅酬

乃羞庶羞于賔兄弟内賔及私人

正义郑氏康成曰无房中之羞贱也【敖氏继公曰别于主妇以上也】此羞同时羞则酌房中亦旅【敖氏继公曰兄弟酌以相酬之时房中亦旅】贾氏公彦曰羞内賔文在私人之上私人得旅酬

则内賔房中亦旅可知

案内外之事悉主人统之而在内之事必以主妇分主之故献内賔宗妇之礼虽自主人而旅酬于房中则以主妇亦相配相助之义也

存疑郑氏康成曰其始主妇举觯于内賔遂及宗妇案特牲记云主妇及内賔宗妇亦旅则大夫賔尸房中亦旅明矣但主妇酌觯以酬内賔之长奠之及兄弟相酬时内賔乃举奠觯以酬主妇以遂之于下耳不可云主妇举觯于内賔以举觯乃贱者职也右羞于堂下及房中

兄弟之后生者举觯于其长【注古文觯皆为爵延熹中诏校书定作觯】正义郑氏康成曰后生年少也

洗升酌降北面立于阼阶南长在左坐奠爵拜执爵以兴长答拜

正义敖氏继公曰此后生者举觯与主人酬賔之仪畧同似有为主人酬长兄弟之意故位如主人而长在左

存异郑氏康成曰长在左辟主人【贾疏凡献酬之位主人常在左若北面则主人在东今长兄弟北面在左则在西故云辟主人也】

案上经主人献内賔注云主人之位恒左人疏谓人在主人左也此长在左而举觯者在其右正与主人之左人者无异何云辟之乎疏语尤不椘其云常在左盖常左人之讹

坐祭遂饮卒爵执爵以兴坐奠爵拜执爵以兴长答拜洗升酌降长拜受于其位举爵者东面答拜爵止正义郑氏康成曰拜受答拜不北面者傧尸礼杀【贾疏特牲兄弟之后生者举觯于其长为旅酬又兄弟弟子举觯于其长为无算爵拜送皆北面此云东面傧尸礼杀故也】长賔言奠兄弟言止互相明【贾疏上长賔言奠明止而未行此言止明亦奠荐左故云互相明】相待也【贾疏酬賔虽在前及其行之相待俱时举行】李氏如圭曰爵止谓奠之此爵与前主人酬賔之

觯后竝行为无算爵 郝氏敬曰爵止者奠于荐右待賔爵行而后交相错也

右兄弟后生举觯于其长

賔长献于尸如初无湇爵不止

正义郑氏康成曰賔长者賔之长次上賔者非即上賔也如初者如其献侑酌致主人受尸酢也无湇爵不止【贾疏上賔献尸时尸奠爵待献堂下毕乃举觯今尸不止爵即饮】别不如初者【贾疏不蒙如初之文则知与上异也】 敖氏继公曰賔长众賔长即次賔也但言賔长者亦献于尸不嫌与三献者同也此献当用觚不言者文省耳特牲长兄弟于三献之后洗觚为加爵此节与之同器宜同也上篇实觚于篚其为此用与不使兄弟不称加爵大夫礼异也湇谓湇鱼

存疑郑氏康成曰不使兄弟不称加爵大夫尊也【贾疏特牲云长兄弟为加爵又众賔长为加爵不言献此言献者尊大夫若三献之外更容有献也】不用觚大夫尊也【贾疏特牲加爵用觚此用爵爵尊于觚也】

案长兄弟不为加爵者大夫之助祭者賔兄弟初皆在东方献不殊其长故于尸亦为加爵也此献亦加爵不称加爵者大夫礼文故辞异也此用觚无疑勺爵觚觯实于篚于此不用觚乎用觚乎

右次賔献致

賔一人举爵于尸如初亦遂之于下

正义敖氏继公曰賔一人次賔之次者也举爵即举觯也如初如二人举觯于尸侑之仪其异者不及侑耳亦者亦上文尸酬主人以下之礼 郑氏康成曰如初如二人洗觯之为也遂之于下者遂及兄弟下至于私人故言亦遂之于下也

存疑郑氏康成曰上言无湇爵不止互相明案上一节次賔之加献也上賔之献有湇又爵止嫌加献亦同故须明之此举觯为旅酬始也与上节迥异何相明之有此注疑有讹错

右賔一人举觯于尸遂旅酬

賔及兄弟交错其酬皆遂及私人爵无算

正义郑氏康成曰长賔取觯酬兄弟之党长兄弟取觯酬賔之党【贾疏长賔取觯者是主人酬賔之觯长兄弟取觯者是后生举于其长之觯】惟已所欲无有次第之数也 敖氏继公曰言皆遂及私人则是賔及兄弟之奠觯先后迭举而不并行也其礼则賔长取觯酬兄弟长交错以辩不拜私人之卒饮者洗酌反之兄弟长乃取觯酬賔长亦交错以辩卒饮者亦洗酌反之賔与兄弟又皆迭举如初爵行无数至醉而止賔尸主于饮酒而堂上不行无算爵者此虽变于祭礼然尸犹有余尊不宜无所别异无算爵之仪太简不崇敬

案旅酬后兄弟之后生举觯于其长者以下行无算爵时賔长有主人酬賔之奠觯可行长兄弟无奠觯可行故也尸既与于堂上之旅酬而賔长复加献賔一人又举爵于尸者以尸得与于堂上之旅酬不得与于堂下之无算爵故于未行无算爵以前为尸倍致其殷勤也旅酬时尸酬主人主人酬侑侑酬长賔遂酬众賔兄弟至于私人酬无不辩然堂上堂下东西各自为酬不交不错是为正酬乃直行至爵行无算乃有交酬有错酬交酬者长賔与长兄弟次賔与次兄弟众賔与众兄弟东西徃来所谓交也至错酬则随其量之能饮与情之夙好而相酬如注云惟已所欲更无次苐之数者殆于不醉无归矣故云交错右堂下相酬无算爵

尸出侑从主人送于庙门之外拜尸不顾

正义郑氏康成曰拜送之 敖氏继公曰送尸于庙门外賔之也

拜侑与长賔亦如之众賔从

正义郑氏康成曰从者不拜送也 敖氏继公曰从从长賔也

司士归尸侑之俎

正义郑氏康成曰尸侑尊送其家 敖氏继公曰尸侑尊司士彻俎而归之賔长以下则自彻而授其人以归

案上文设俎羞俎之次自賔长次賔司马以至于司士则司士卑也故此归尸侑之俎亦使司士卑者宜终之也是时长賔与众賔皆出矣司士不在众賔之列其为私人可知

主人退

正义郑氏康成曰反于寝也

有司彻

正义郑氏康成曰彻堂上下之荐俎也賔尸虽堂上妇人不彻 贾氏公彦曰此篇首云有司彻别无妇人也不賔尸妇人乃彻室中之馔 敖氏继公曰彻阼俎与堂上下荐羞之属也妇人不彻则所彻者不以入于房与

存异贾氏公彦曰堂上有尸侑之荐俎堂下有賔及兄弟之荐俎皆彻之也

案堂上尸侑之俎司士归之其家矣賔长而下亦自授其人以归矣安得至此又彻尸侑賔之俎哉此彻者彻主党之荐俎羞与凡几筵器物之等也

右尸出礼毕

案賔尸之礼分三节主人献尸主人献侑尸酢主人一节也主妇献尸主妇献侑尸酢主妇二节也賔长三献尸爵止尸作止爵賔长致爵于主人尸酢賔三节也三节为之经而正俎递设又以益送之俎及燔俎络绎转运徃来升降为之纬以此观之则诸俎之多少隆杀与设俎之人之长次皆秩然而有序矣

若不賔尸

正义郑氏康成曰不賔尸其牲物则同不得备其礼耳 贾氏公彦曰自此至终篇皆不賔尸之事从尸饮七以前皆与賔尸者同已后则以此续之也 敖氏继公曰此下之礼视賔尸者为少质则是制礼之序此先彼后如冠礼之醮与醴者然也而上下篇以賔尸者为主至是乃更端言不賔尸者焉周礼尚文抑又可见是虽与冠礼言醴醮之序者不同意则相类也然既有新仪又存礼使夫人自择而行之是又圣人至公无我之心固不専主于所尚而已 郝氏敬曰凡馈食于室賔尸于堂少牢賔尸故室中之事比特牲为简至賔尸而后礼备若不賔尸则室中事加详矣

案正祭在室主于严敬賔尸在堂则有懽欣和乐之情焉踊跃鼓舞之象焉若不賔尸则尸未出室犹全乎神仍于室中行事而主人主妇与尸祝佐食賔及兄弟私人献酬交错礼仪卒度于和乐之中多严敬之意大抵与特牲后半相类惟无嗣举奠以辟国君耳孝经所谓治家者不敢失于臣妾而况于妻子乎故得人之懽心以事其亲于此乎可观矣

存异郑氏康成曰不賔尸谓下大夫也旧説云谓大夫有疾病摄昆弟祭曾子问曰摄主不厌祭不旅不假不配而此备有似失之矣【贾疏曾子问注云皆辟正主厌厌饫神也厌有隂有阳迎主之前祝酌奠奠之且飨是阴厌也尸谡之后彻荐俎敦设于西北隅是阳厌也此不厌者不阳厌也不旅不旅酬也假读为嘏不嘏不嘏主人也不绥祭谓今主人也不配者祝辞不言以某妃配某氏也】

案不賔尸之故非一已详见本篇之首盖上下大夫皆有賔尸之礼亦皆有若不賔尸之礼不以爵等殊也旧说以此为摄主杀礼之祭固为失之康成辨之是已而必属之于下大夫不亦泥乎同一大夫也举盛祭则賔尸稍杀则不賔尸夫谁曰不可春祠夏禴秋尝冬烝四时之祭殊名则典礼不必尽同可见矣注疏阳厌隂厌之解已于特牲礼辨之又见本篇之末

同部

其它

辨定祭礼通俗谱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四 辨定祭礼通俗谱 礼类六【杂礼书之属】提要 【臣】等谨按辨定祭礼通俗谱五卷 国朝毛竒龄撰竒龄有仲氏易已着録是编一名二重礼谱盖欲成丧祭二礼嗣以丧礼别有吾说编因惟存祭礼其说取古礼而酌以今制故以通俗为名凡分七门一曰祭所二曰所祭者三曰主祭之人四曰祭之时五曰祭仪六曰祭器七曰祭物末附外神其中各条虽间与朱子家礼为难不出竒龄平日嚣争之习然考朱子年谱家礼成于乾道六年庚寅朱子时四十一歳其稿旋为人窃去越三十年朱子没后始复有传本行世儒者或以为疑黄榦为朱子弟子之冠亦云为未暇更定之本则家礼之出自朱子手定与否尚无显证即真获朱子已失之稿而草创初成亦恐尚非定本以王懋竑
表记集传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四 表记集传 礼类三【礼记之属】 提要 【臣】等谨案表记集传二卷明黄道周撰道周有三易洞玑别著录是书亦在经筵日纂辑进呈其自序以为古者窥测天地日月皆先立表为表记之所由名夫古者制字表里皆从衣谓衣之着于外者人之言行犹衣之章身郑康成云以其记君子之徳见于仪表者是为本义必取义于八尺之表测土深正日景以御远近髙深反属濶远又表记一篇古注约分九节正义曰称子言之凡有八所皇氏云皆是发端起义记者详之故称子言之若于子言之下更广开其事或曲説其理则直称子曰今检上文体例或如皇氏之言今依用之故于诸节脉络相承处必详记之如云此经又广明恭敬之事又云此一节总明仁义之事又云自此以下至
补飨礼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四 补飨礼 礼类二【仪礼之属】提要 【臣】等谨案补飨礼一卷 国朝诸锦辑锦字襄七号草庐秀水人雍正甲辰进士改庶吉士散馆授知县乾隆丙辰 召试博学鸿词授翰林院编修官至左春坊左赞善锦以仪礼十七篇有燕礼有公食大夫礼而独无飨礼然其见于周官春秋传戴记者犹可得而考见元吴澄作纂言及考注尝有补经八篇补传十五篇独于飨礼之文未有特着葢縁第八第十聘觐篇中俱兼及飨食谓其可以相通而略之殊不知飨之为礼也大非一聘所能该有祭帝祫祭之大飨复有天子享元侯两君相见及凡享宾客之不同使不自为一篇则虽诸书可考亦无自而察其全因据周官賔客之礼聨事而比次之并取左传戴记中相发明者条注于其下为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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