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藏 · 礼经
钦定周官义疏
74 万字 · 约 35 小时 20 分钟 · 43 / 94
儒藏 · 礼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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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韦弁耳韦其质也爵其色也士冠礼再加皮弁三加爵弁而以爵弁为尊聘礼王卿赞礼服皮弁及归饔饩服韦弁而以韦弁为敬靺色赤爵色亦赤即一物耳
案聘礼韦弁在皮弁之上一等士冠礼爵弁亦在皮弁之上一等此陈氏所以有爵弁即韦弁之说也然冠礼爵弁士服之以助祭若大夫助祭则冕矣聘礼韦弁则卿大夫之服而士不得服之此二服者卿大夫与士似不相通而助祭与接賔亦未必可以互用则并二弁为一终觉未安窃意爵弁韦弁等第既同其纯衣纁裳韎韐纁屦当亦不异而首服则有二焉以之为士助祭之服则爵弁庙中宜用丝也以之为卿大夫接宾之服则韦弁以其与皮弁类也盖同等而异用者左传韎韦之跗注即指韎韐言之郑氏谓以韎韦为衣裳亦臆说也
存疑郝氏敬曰诗云韎韐有奭以作六师春秋传卫献公射鸿于圃不释皮冠即所谓戎事之韦弁案皮弁韦弁礼服之冠也皮冠盖加于礼冠之上田猎则以御尘亦以御雨雪楚灵次于颍尾去皮冠而与子革语必非科头也可见其去皮冠而仍有礼冠矣如皮冠即韦弁则卫献公不释皮冠正自应尔孙二子胡为而怒乎以其为田猎所有事之冠故招虞人以之而礼冠中不数也
眂朝则皮弁服
正义郑氏康成曰眂朝视内外朝之事【贾疏天子三朝外朝一内朝二】皮弁之服十五升白布衣积素以为裳【贾疏杂记朝服十五升士冠礼皮弁素积】若王受诸侯朝觐于庙则衮冕【贾疏案觐礼天子衮冕负黼扆】
案郑谓皮弁之服积素以为裳是也谓十五升白布衣则非也布至十五升始为吉布其白者但以为素服深衣长衣之等端服朝服则缁之矣朝服所以异于端者以其用皮弁服之裳素丝为之不以布也皮弁服在朝服之上岂其用白布反在朝服之下乎盖皮弁服之衣裳皆以素丝而纯之以采也天子服此以眂朝故云视朝皮弁服杂记所云朝服十五升者谓士以上至诸侯之朝服之缁布衣也不可以证此 又案天子眂朝皮弁服则凡在朝之公孤卿大夫士亦皆皮弁服矣君臣同服故也
通论郑氏锷曰皮弁服用白鹿皮为弁以存太古之质玉藻天子皮弁以日视朝遂以食诸侯皮弁以听朔于太庙朝服以日视朝盖听朔礼毕而后改服以视朝若羣臣朝服则缁衣冠也天子视朝之服为诸侯听朔之服诸侯视朝之服为天子田猎之服降杀之礼宜然
凡甸冠弁服【甸音田】
正义郑氏康成曰甸田猎也冠弁委貌【贾疏郑注士冠礼云委犹安也言所以安正容貌以色言则曰冠 郝氏敬曰委貌冠也不可谓之弁】其服缁布衣亦素积以为裳【贾疏士冠礼主人冠朝服缁带素韠郑注衣不言色者与冠同裳又与韠同色是其朝服缁布衣亦如皮弁积素以为裳也】诸侯以为视朝之服【贾疏士冠礼冠朝服注云诸侯与其臣皮弁以视朔朝服以日视朝】诗国风云缁衣之宜兮王服此以田王卒食而居则端【贾疏注因朝服而说端者以朝服与端大同小异冠缁布衣皆有正幅为端则同但易其裳耳】 贾氏公彦曰此据前期习兵若正田时则当戎服月令季秋天子乃厉饰执弓挟矢以猎是也以此观之习五戎司徒搢扑以誓不戎服着冠弁可知
案端服则冠而衣朝服则冠而缁衣特牲疏所谓一冠冠两服也六入为七入为缁是浅而缁深也通言之则缁亦名
论易氏祓曰王吉服九其六用于祭祀其三用于兵甸视朝六服不同同于用冕三服不同同于用弁所以尊首饰
凡凶事服弁服
正义郑氏康成曰服弁丧冠也其服斩衰齐衰【贾疏天子诸侯絶旁期正统之期不降故兼云齐衰】 贾氏公彦曰天子正服大功亦似不降丧服大功章曰适妇注云适子之妇传曰何以大功也不降其适也又服问云君所主夫人太子适妇旣言君所主服不降也如是则为适孙之妇又当小功今注止云斩衰齐衰者以其正服齐衰是不降之首然则王为适子斩衰其为适孙适曾孙适孙则皆齐衰不杖章云适孙传曰何以期也不敢降其适也有适子者无适孙孙妇亦如之然则王礼亦适子死有适孙适孙死有适曾孙向下皆然也又丧服传始封之君不臣诸父昆弟封君之子不臣诸父而臣昆弟天子之义亦当然若庶人起而为天子盖亦不臣诸父昆弟而有服也【案天子服适子适子死则服适孙以递至曾皆齐衰是也若适妇之大功则天子诸侯不应服矣庶人起而为天子则诸父昆弟儋爵受封无不臣者亦与始封之君别议礼者更酌之】
凡吊事弁绖服
正义郑氏康成曰论语羔裘冠不以吊绖大如缌之绖【贾疏五服之绖缌绖最小吊服之绖不得过缌故云犬如缌绖也】其服锡衰缌衰疑衰诸侯及卿大夫亦以锡衰为吊服【贾疏案服问君为卿大夫锡衰当事则弁绖大夫相为亦然】丧服小记诸侯吊必皮弁锡衰郑司农云环绖即弁绖服
存疑郑氏康成曰弁绖者如爵弁而素加环绖【贾疏爵弁之形以木为体广八寸长尺六寸以三十升布染为爵头色赤多黒少今为弁绖之弁其体亦然但不用爵色之布而用素为之故云如爵弁而素凡五服之绖皆两股绞之今言环绖即与绞绖异谓以麻为体又以一股麻为体纠而横纒之如环然】丧服旧说以为士吊服素委貌冠朝服此近庶人吊服而衣犹非也士当事弁绖疑衰变其裳以素耳【贾疏丧服注云士疑衰素裳冠则皮弁加绖庶人不爵弁则其吊冠素委貌若然士与庶人服同冠弁则异也】国君于其臣弁绖他国之臣则皮弁大夫士有朋友之恩亦弁绖【贾疏丧服记朋友麻故知大夫于士士自相于有朋友之恩者服麻大夫相于不假朋友恩以服问卿大夫相为亦锡衰弁绖不言朋友也诸侯吊服亦三衰俱有所用则为卿大夫锡衰其缌衰疑衰则文王世子注同姓之士缌衰异姓之士疑衰也】
案弁绖服之弁疑即皮弁丧服小记诸侯吊必皮弁锡衰天子之吊服用锡衰则弁亦当用皮弁而加环绖也或以素弁代之亦未必有板有板者冕制非弁制也天子眂朝以皮弁服岂吊服之弁乃以板覆之如冕而加之麻绖乎盖未必然冠也弁也冕也首服之大分有此三等不宜相混 又案服问大夫相为锡衰以居当事则弁绖是则大夫相吊亦弁绖而不当事则素冠也士庶人相吊皆素冠素冠盖以十五升吉布为冠而素缯纰之
凡丧为天王斩衰为王后齐衰
正义郑氏康成曰王后小君也诸侯为之不杖期【贾疏丧服不杖章云为君之母妻传曰何以期也从服也但诸臣亦为王斩衰为后期注特言诸侯者以丧服斩衰章竝云臣为君诸侯为天子及至不杖章直云为君之母妻不别见诸侯为后之文故知诸侯为后与臣为后同也】 贾氏公彦曰其卿大夫适子为君夫人亦与诸臣同士之子贱无服当从庶人礼礼记服问诸侯之世子不为天子服注远嫌也不服与畿外之民同也服问又云大夫之适子为君夫人大子如士服注大夫不世子不嫌也士为国君斩小君期大子君服斩臣从服期天子卿大夫之适子亦当然 王氏志长曰昏义天子脩男教父道也后脩女教母道也故为天王服斩衰服父之义也为后服齐衰服母之义也
案为之服者谓诸侯及畿内之公卿大夫士也其于天王则君也君与父等故服斩衰其于后则小君也小君视君降一等故服齐衰不杖期也又君为其母三年君为妻虽期亦有三年之义左传谓王一歳而有三年之丧二焉足以见之君所为三年者臣从服降一等则亦齐衰不杖期也若诸侯夫人及畿内公卿大夫士之妻为天王齐衰不杖期从夫服而降一等也为后则无服服不可以累从故也内外宗于后有服者则亦为之不杖期其诸侯之大夫为天王繐衰为后无服大夫之妻及士以下皆无服畿内之民则皆齐衰三月详见仪礼丧服经传
王为三公六卿锡衰为诸侯缌衰为大夫士疑衰其首服皆弁绖【锡思绩反】
正义郑氏康成曰君为臣服吊服也【贾疏君为臣无服直吊服既葬除之】郑司农云锡麻之滑易者十五升去其半【贾疏郑注丧服皆破升为登布八十缕为登登成也今云十五升则千二百缕去其半则六百缕也】有事其布【贾疏有事谓以水濯治去其垢也】无事其缕缌亦十五升去其半有事其缕无事其布 贾氏公彦曰不见三孤者与六卿同不别同异姓同为臣则服同也凡吊不见妇人吊服者妇与夫同其首服则吉笄无首素是也敖氏继公曰天子吊服三锡衰也缌衰也疑衰也诸侯吊服二锡衰也疑衰也皆用于臣丧服记言朋友麻盖为大夫以下言之服问谓大夫相为锡衰以居当事则弁绖此大夫于朋友之为大夫者服也以是推之则大夫于士若士于大夫皆疑衰裳虽当事亦素冠也士庶人相为亦然其服皆加麻绖既乃已若非朋友则吊之时服亦与朋友同所异者退则不服耳
存疑郑氏众曰疑衰十四升 郑氏康成曰无事其缕哀在内无事其布哀在外疑之言拟也拟于吉【贾疏吉服十五升疑衰少一升而已故云拟于吉】
辨正敖氏继公曰疑衰者亦十五升而去其半盖布缕皆有事者也布缕皆有事则疑于吉升数与缌锡同则疑于凶故因以名之
案丧服布自斩衰三升三升半齐衰四升五升六升大功七升八升九升至小功十升十一升十二升止矣至十五升则为吉布缌麻用十五升之半则缕细而布疏不用十三升十四升者欲彰明吉凶之辨使人望而知之也缌锡如此疑衰自应从同但以布缕之无事有事为别耳敖说析矣 注谓锡衰无事其缕以公卿职近而情亲哀心自内而发缌衰无事其布以诸侯人众而地逺哀心由外而起非礼意也内外体殊则衰不得无辨凡哀未有不自内者也王为士有吊服先王之厚其臣工者如此
大札大荒大烖素服
正义郑氏康成曰君臣素服缟冠若春秋传梁山崩晋伯宗闻于绛人所云【贾疏事在成五年引之者见山崩与大札大荒同素服也】通论易氏祓曰素服如丧礼恐惧修省也与膳夫职不举之意同
公之服自衮冕而下如王之服侯伯之服自鷩冕而下如公之服子男之服自毳冕而下如侯伯之服
正义郑氏康成曰自公之衮冕至卿大夫之冕皆其朝聘天子及助祭之服诸侯非二王后其余皆冕而祭于已【贾疏玉藻诸侯端而祭注云端当为冕是诸侯冕祭于已也玉藻注又云诸侯祭宗庙之服唯鲁与天子同】 贾氏公彦曰上文具列天子之服此以下言诸侯及其臣之服也上公自衮冕以下差次如之上得兼下下不得僭上
辨正郑氏锷曰日月星辰登于旌旗王与公同服九章之衮君臣无别其说创自康成六经无见也今以此经文质之子男之服自毳冕而下如侯伯则上不得服鷩冕可知侯伯之服自鷩冕而下如公则上不服衮冕可知公之服自衮冕而下如王则衮冕而上明有日月星辰公不得上服十二章可知且天子国十有二门旗十有二斿马十有二闲圭尺有二寸礼物十有二牢其取法于天之大数者非一何独于服而有异哉
案十二章之衮盖袭大裘以祀天夏至方丘虽不大裘亦服之已见上享先王节郊特牲云王被衮以象天则十二章者亦可通名为衮也 又案据此经则侯伯而下不得服九章之衮然韩奕诗云王锡韩侯衮赤舄采菽诗云又何予之衮及黼则又似凡诸侯皆可得此赐者不独上公也岂凡冕服可通名衮与又鲁人之歌孔子者曰衮衣章甫实获我所章甫衮衣惠我无私孔子大夫当冕服而云衮衣章甫冠也与衮衣不属岂此歌乃好事者为之而非其实与
孤之服自希冕而下如子男之服卿大夫之服自冕而下如孤之服其凶服加以大功小功士之服自皮弁而下如大夫之服其凶服亦如之
正义郑氏康成曰杂记大夫冕而祭于公弁而祭于已士弁而祭于公冠而祭于已大夫爵弁自祭家庙惟孤尔【贾疏引杂记者上已说诸侯祭于已更明孤以下自祭不得申上服之意】其余皆冠与士同【贾疏诸侯除孤用爵弁之外卿大夫等皆冠与士同故少牢上大夫也祭用冠朝服特牲士也用冠端是其余皆与士同也天子大夫四命与诸侯之孤同亦以爵弁自祭天子之士宜与诸侯上大夫同用朝服也】冠自祭其庙者其服朝服端【贾疏朝服据少牢大夫礼端据特牲士礼而言也】诸侯之自相朝聘皆皮弁服【贾疏聘礼主君及宾皆皮弁则待诸侯朝亦宜皮弁又曾子问诸侯相朝朝服而出视朝则皮弁可知】此天子日视朝之服【贾疏此解皮弁非诸侯常服惟于朝聘乃服之意也】丧服天子诸侯齐斩而已卿大夫加以大功小功士亦如之又加缌焉 贾氏公彦曰士之助祭爵弁不言者以爵弁惟天子承天变时及天子哭诸侯乃服之故列天子吉服不言之今以次转相如不得輙于士上加爵弁故以皮弁为首但皮弁亦是士助君视朔之服也 郑氏锷曰天子之孤卿六命与子男同五章之服此言孤止得服希冕以下则其服三章天子之大夫四命其服三章此言卿大夫冕则其服一章皆指诸侯之孤卿大夫也
案其凶服加以大功小功总承孤卿大夫也注不别白就卿大夫而言郑氏锷因此谓自孤以上不服谬矣天子诸侯乃絶旁期周官文畧而义详于王曰凡凶事服弁服未别其为何服也于卿大夫曰加以大功小功则天子诸侯服止齐斩具见矣卿大夫加大功小功而士无降服则加缌亦在言外矣
其齐服有端素端【齐侧皆反】
正义郑氏康成曰士齐有素端者亦为札荒有所祷请端者取其正也变素服言素端者明异制【贾疏上文士转相如已有素服矣以大夫已上侈袂惟士不得侈袂以端为之故经别言素端也】士之衣袂皆二尺二寸而属幅是广袤等也其袪尺二寸大夫已上侈之盖半而益一焉则其袪三尺三寸祛尺八寸
案素服素端立文偶殊制未必异即云异制侈袂之法亦未必如注疏所云也盖衣身二幅袂亦二幅俱长二尺二寸袪尺二寸自掖下至袪圜杀一尺此吉凶礼服之所同也杀其袪则袂不侈矣袪如其袂而不杀之则袪亦二尺二寸是所谓侈袂也若袂三尺三寸则衣身亦三尺三寸下侵裳之部分而不称乎体矣
凡大祭祀大宾客共其衣服而奉之
正义郑氏康成曰奉犹送也送之于王所 贾氏公彦曰云大祭祀则中兼有次小祭祀宾客言大者谓诸侯来朝也王者不敢遗小国之臣则其臣来聘亦有接待之灋畧举大而言耳
通论陈氏祥道曰古者端衣或施之于冕或施之于冠乐记魏文侯端冕而听古乐此施于冕者也刘定公曰吾端委以治民临诸侯董安于曰吾端委随宰人此施于冠者也
案独举大祭祀大宾客者专以所奉言小祭祀小宾客则共其服而不亲也节服氏所掌惟裘冕虽次祀之服不与焉盖其差如此
大丧共其复衣服敛衣服奠衣服廞衣服皆掌其陈序【廞虚今反注故书廞爲淫郑司农云读爲廞】
正义贾氏公彦曰复衣服天子衮冕已下自上公而下亦皆用助祭之上服 郑氏康成曰奠衣服今坐上魂衣也廞衣服所藏于椁中 郑氏众曰廞陈也案衣服有藏于玉府者玉府所藏亦以授司服而共之故两职俱共复衣服也敛衣服谓小敛十九称大敛百二十称之服也袭衣服亦存焉其侯伯之襚衣服亦当掌之奠衣服奠时设之以冯神者以在殡未有尸故也若既葬则遗衣服皆以授守祧藏之以待祭而授尸矣廞衣服明器之衣服也四者之陈皆有次序司服掌之
典祀掌外祀之兆守皆有域掌其禁令
正义郑氏康成曰外祀谓所祀于四郊者【贾疏小宗伯兆五帝于四郊已下皆是】域兆表之茔域【贾疏坛外为沟渠以表茔域】
若以时祭祀则帅其属而脩除徴役于司隶而役之正义郑氏康成曰其属胥徒也脩除芟埽之徴召也役之作使之
及祭帅其属而守其厉禁而跸之
正义郑氏众曰遮列禁人不得令入
案百神之兆非胥徒四十人所能脩除故必徴役于司隶此临祭而守厉禁其事简所帅之属即胥徒也
守祧掌守先王先公之庙祧其遗衣服藏焉【注故书祧作濯郑司农读为祧】
正义郑氏众曰先公谓大王以前【贾疏谓不窋已后诸盩已前为诸侯者后稷虽不追王以其始祖袷祭在焉故从先王例】 郑氏康成曰庙谓大祖之庙及三昭三穆迁主所藏曰祧先公之迁主藏于后稷之庙【贾疏先公之迁主不可下入子孙庙故知入后稷庙若然大王王季之主亦不可入文武庙竝当藏后稷庙也】先王之迁主藏于文武之庙遗衣服大敛之余也【贾疏小敛之余至大敛更用之大敛余乃畱之】 贾氏公彦曰周公制礼时文武在四亲庙之内不得为祧然文武虽未为祧已立其庙至后世文武应迁而不迁乃为祧也立庙之法后稷庙在中央昭处东穆处西皆别为宫院
案凡先王先公之庙皆可称祧经文甚明已于序官论之注疏以文武庙为祧据祭法之文也疏谓周公制礼时豫立文武不毁之庙则所谓圣人复起不能易者
若将祭祀则各以其服授尸
正义郑氏康成曰尸当服卒者之上服【贾疏士虞礼文引之者欲见天子已下皆服死者大敛所余之衣先王之尸服衮冕先公之尸服鷩冕特牲馈食士尸不服爵弁者爵弁乃助祭于君之服故已庙还以端为上服】以象生时【案虞用爵弁服此端指吉祭言也】
通论程子曰古人祭用尸极有意人之魂气既散必求其类而依之人与人既为类骨肉又为一家之类已与尸各既心齐洁至诚相通以此求神宜其飨之后世直以尊卑之势遂不肯行 朱子曰凡庙神主东向尸在神主之北【案尸在主北亦东向】合祭大庙每位有尸旅酬六尸是也【案合太祖之尸则七大祖尸尊不与旅酬故不数】古人立尸必隔一位孙可以为祖尸子不可以为父尸以昭穆不可乱也 杨氏恪曰虞祭时男女各立尸至祔庙后凡祭止一尸祭统设同几是也
其庙则有司脩除之其祧则守祧黝垩之【黝于纠反垩乌路反或乌洛反】
正义郑氏康成曰脩除黝垩互言之有司恒主脩除守祧恒主黝垩【贾疏祧亦脩除庙亦黝垩】 郑氏众曰黝读为幽幽黑也垩白也尔雅地谓之黝墙谓之垩 贾氏公彦曰凡庙平时皆脩除黝垩将祭更新之示敬也案典祀注脩除谓芟埽之【礼记春秋脩其祖庙管子抱蜀不言而庙堂自脩脩除似止谓芟草萌除尘壤】有司脩除之即典祀帅其属而脩除徴役于司隶而役之也
既祭则藏其隋与其服【隋呼规反又许恚反】
正义郑氏康成曰隋尸所祭肺脊黍稷之属藏之以依神【贾疏案特牲礼祝命挼祭尸取菹防于醢祭于豆间佐食取黍稷肺祭授尸尸祭之此误有脊者则以特牲礼又有佐食举肺脊以授尸之文但彼是尸食而举者故有脊此隋祭不合有也】 贾氏公彦曰藏之与祭地之埋同 易氏祓曰埋于西阶之东
案隋与服之藏各异而不别言之者隋非埋藏必致腐败衣则常畱以共祀事无待于明言也
世妇掌女宫之宿戒及祭祀比其具【比毗志反】
正义郑氏康成曰宿戒当给事豫告之齐戒也【贾疏祭前十日戒之使齐祭前三日又宿之故宿戒竝言】比次也具所濯摡及齍盛之爨【贾疏天官世妇职帅女宫而濯摡为齍盛】
案女宫已见天官寺人职于本职则女舂女饎女笾女醢女醯女盐女幂之等皆是也以列职于宫中故曰女宫司隶以罪入舂稾者不在此列宗庙之齍盛祭器之濯摡乃以付盗贼之子女可乎 先郑云比读为庀具也下言具则比不得为具故后郑不从通论郑氏锷曰天官世妇祭之日涖陈女宫之具涖陈在彼而比次在此也
诏王后之礼事
正义郑氏康成曰荐彻之节【贾疏知者外宗职佐王后荐彻】
案内宰诏仪盖豫定其仪以授后幷授世妇内小臣之等使习而诏之世妇则左右于后一切礼仪次第皆其所诏也
帅六宫之人共齍盛【齍音咨】
正义郑氏康成曰帅世妇女御【贾疏案天官世妇职帅女宫为齍盛女御职凡祭祀赞世妇是以知齍盛世妇女御之事也】
案共者临视整饬之谓非炊也炊属饎人饎人奄及女饎六宫所使令也天官世妇帅女宫而濯摡为齍盛祭前之事也及炊此世妇又临视之以致其敬洁之意焉凡此皆所以佐后也
相外内宗之礼事
正义郑氏康成曰外内宗同姓异姓之女有爵佐后者【贾疏外宗职佐后荐彻豆笾内宗职及以乐彻则佐传豆笾此官相之】 郑氏锷曰外内宗佐后于奉祭之时世妇相之使无失礼
大宾客之飨食亦如之【食音嗣】
正义郑氏康成曰比帅诏相其事同 贾氏公彦曰后有助王礼宾之法世妇亦佐之
案公食大夫无夫人礼宾之事王朝食礼宁有后乎或云飨兼有酒食此食字只在飨中带说耳
大丧比外内命妇之朝莫哭不敬者而苛罚之【莫音暮苛胡何反】
正义郑氏康成曰苛谴也
通论王氏昭禹曰大丧肆师令外内命妇序哭世妇则比而察之
凡王后有事于妇人则诏相【古拜字】
正义郑氏康成曰拜拜谢之也丧大记夫人拜寄公夫人于堂上【贾疏防大记所云是诸侯之防主人拜寄公于门西夫人亦拜寄公夫人于堂上主人与寄公体敌故也左传宋于周为客天子有防拜焉则王防二王后来奔嗣王拜之如二王后夫人来吊后亦有拜法盖夫人或家在畿内来归宁値王防则吊赴也】 黄氏度曰王于诸臣有拜则后于妇人亦有当拜者
案觐礼天子于诸侯无拜法而当防则答拜观顾命康王之诰则不独二王之后为然后所答拜亦不独二王后之夫人或后之母王之世母叔母姑姊妹及王师傅之妻以礼见皆当答拜又拜亦不专指防祭祀献酬致爵及飨献皆有拜
凡内事有达于外官者世妇掌之
正义郑氏康成曰主通之使相共授【贾疏使相共给付授】案此盖以授内小臣阍寺内竖之属而使逹之
内宗掌宗庙之祭祀荐加豆笾
正义郑氏康成曰荐加爵之豆笾【贾疏特牲少牢食后三献为正献其后皆有加爵天子礼尸既食后亚献为加此时荐之故云加爵之豆笾即醢人笾人加豆加笾之实是也】案天官内宰内小臣九嫔世妇春官世妇五职皆言后之祭祀至内外宗始揭宗庙明外事后皆不与也经直言荐则内宗荐之后不亲荐矣加豆笾与羞
豆笾后不亲荐者礼杀也且所加所羞不专于尸并及诸与祭者也少牢傧尸宰夫与司士羞之
通论郑氏锷曰内宗言加则外宗所佐者乃朝践馈食之节也
及以乐彻则佐传豆笾宾客之飨食亦如之
正义郑氏康成曰佐传佐外宗【贾疏外宗佐王后荐玉豆笾后彻之传与外宗外宗传与内宗内宗佐传于外】 郑氏锷曰宾客飨食内宗之掌荐佐彻皆然
案内外宗各有专职有兼事荐加豆笾内宗之专职佐传豆笾则兼事也【传于外】佐后荐玉豆眂豆笾外宗之专职以乐羞齍则赞其兼事也【九嫔赞玉齍】
王后有事则从
正义王氏昭禹曰吉凶之事皆在焉
大丧序哭者哭诸侯亦如之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