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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 · 礼经

钦定周官义疏

74 万字 · 约 35 小时 20 分钟 · 83 / 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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抚长剑兮玉珥注珥剑镡也镡径一寸三分寸之二盖指两相之出腊者言之其一相则一寸三分寸之二之半也

身长五其茎长重九锊谓之上制上士服之身长四其茎长重七锊谓之中制中士服之身长三其茎长重五锊谓之下制下士服之

正义郑氏康成曰上制长三尺重三斤十二两中制长二尺五寸重二斤十四两三分两之二下制长二尺重二斤一两三分两之一此今之匕首也人各以其形貌大小帯之

案注谓此士乃国勇力之士能用五兵者非也弓人亦有上中下制所以称其人之材力弓尽人可挟剑尽人可佩非若五兵各有常度必能用者始执之

凫氏为钟

案钟兼大小大则镛镈也小则编钟也此已下言为钟之法如此故郑下注云其铸之各随钟之制为长短大小也至言其厚乃别大与小而二之

两栾谓之铣【栾本又作鸾力端反铣先典反注故书栾作乐杜子春云当为栾】

正义郑氏康成曰铣钟口两角【贾疏栾铣一物俱谓钟两角古应律之钟状如今之铃不圜故有两角也】

余论欧阳氏修集古录曰景祐中修大乐冶工拾铜更铸编钟得古钟有铭于腹因存而不毁即寳龢钟也余知太常礼院时尝于太常寺按乐命工叩之与王朴夷则清声合初王朴作编钟皆不圆至李照奉诏修乐皆以朴钟为非及得寳和其状正与朴同乃知朴为有法也

铣闲谓之于于上谓之鼓鼔上谓之钲钲上谓之舞正义郑氏康成曰此四名者钟体也【贾疏对下甬衡非钟体也】郑氏众曰于钟唇之上袪也【贾疏以钟唇厚褰袪然故谓之袪 案凡袂袪有縁较袂必加厚钟唇视钟亦加厚故以袪况之祛聨于袂此钟袪聨于鼓见与鼔为一节也】鼔所击处 俞氏廷椿曰钲在鼔上居钟体之正鼓舞之正中者故云钲舞则在钲上声之震动于此者故云舞

案郑氏锷引戴记易则易于则于谓于者寛缓不廹钟声之发欲其缓既失彼记本指亦非此记的义盖此记着钟之度与名而下文乃言其声彼记于训广大钟之衡度惟铣闲最广大故以于名耳

舞上谓之甬甬上谓之衡【甬音勇】

正义郑氏康成曰此二名者钟柄也

案下文甬长视钲之长则甬衡固纵立于钟之顶者郑氏锷以为横显与记悖又云如甬道之甬抑凿矣

钟县谓之旋旋虫谓之干【旋如字李信犬反】

正义郑氏康成曰旋属钟柄所以县之也郑司农云旋虫者旋以虫为饰也某谓今时旋有蹲熊盘龙辟邪 郑氏锷曰其形如环有盘旋之义其名曰干则有正固之义

钟带谓之篆篆闲谓之枚枚谓之景【篆直转反】

正义郑氏康成曰带所以介其名也介在于鼔钲舞甬衡之间凡四郑司农云枚钟乳也某谓今时钟乳侠鼓与舞每处有九面三十六【贾疏钟有两面面皆三十六】存疑郝氏敬曰大星曰景乳似大星故又谓之景

于上之攠谓之隧【攠音靡宻宜反又莫贺反隧音遂】

正义郑氏康成曰攠所击之处攠弊也隧在鼓中窐而生光有似夫隧【贾疏本造钟之时即窐于后生光夫隧见司烜职】

十分其铣去二以为钲以其钲为之铣闲去二分以为之鼓闲以其鼓闲为之舞脩去二分以为舞广

正义郑氏康成曰此言钲之径居铣径之八而铣闲与钲之径相应鼓闲又居铣径之六与舞脩相应舞修舞径也舞上下促以横为修从为广舞广四分今亦去径之二分以为之闲则舞闲之方恒居铣之四也舞闲方四则鼓闲六亦其方也鼓六钲六舞四此钟口十者其长十六也钟之大数以律为度广长与圜径假设之耳其铸之则各随钟之制为长短大小也【贾疏此钟从鼔钲舞三处上下为十六口径十而言故注云此钟口十者其长十六按周语景王将铸无射问律于伶州鸠对曰律所以立均出度古之神瞽考中声而量之以制度律均钟韦昭注均平也度律吕之长短以平其钟和其声也据此义假令黄钟之律长九寸以律计自倍半为钟倍九寸为尺八寸又取半得四寸半通二尺二寸半以为钟余律亦如之是以律为广长与圜径也此口径十上下十六者假设之耳其铸之形则各随钟之制为长短大小者此即度律均钟也 案贾氏据国语韦昭注以为度律均钟其法如此细究之实臆说也假令编钟同在一虡其长短大小未有不相等者而声之髙下清浊律之为黄钟大簇以至南吕应钟异焉其异焉者不于其长短大小之形而于其厚薄侈弇轻重之制也康成谓假设之而各随其制为长短大小者以镛镈与编钟制有不同耳岂十二律之钟而形模迥异乎朱子常谓韦昭不晓事此亦其类而贾氏未之察也】凡言闲者亦为从篆以介之钲闲亦当六今时钟或无钲闲 王氏昭禹曰凡钟之制皆下侈而上敛故钲之径得铣径十分之八而铣闲则与钲同也鼓闲又去二分则居铣径十分之六也舞修舞之横也与鼔闲等舞广舞之从也又去二分则居铣径十分之四也

案记无钲闲之文康成谓亦当六者意其与鼔闲同耳以下记大钟十分其鼓闲小钟十分其钲闲推之则钲闲与鼓闲故不同也鼓闲若六疑其太长且以此为甬衡之数更觉太长舞广之下或有阙文钲闲其四与若然则舞四钲四鼓六而铣闲之于约有二分仍符钟长十六之数 铣之十分以其角之外侈者言之铣闲之八分以其鼓末之内直者言之铣与鼔相距无多也鼔闲鼓与钲相去之分也舞广舞与钲相去之分也铣闲鼓闲舞广皆以从度上下相去言惟舞脩以横度左右相去言不言鼓径舞六钲八铣角外侈则十内闲则八鼓径之为八可见矣

以其钲之长为之甬长

正义郑氏康成曰并衡数也【贾疏经不言衡长又以钲长为甬长太长不类故知并衡数也】 林氏希逸曰甬钟柄也其柄之长如其钲之长

案以此知钲不得有六也安有钟柄如此其长者

以其甬长为之围参分其围去一以为衡围

正义郑氏康成曰衡居甬上又小【贾疏自两栾已上至甬皆下寛上狭衡又在甬上故宜小于甬一分】 林氏希逸曰长如其围若甬长一尺则其径三寸三分以上矣衡小于甬故得其围之二

案甬大在下衡小在上其围皆环其外而计之也甬衡之间有帯亦以界之

参分其甬长二在上一在下以设其旋

正义郑氏康成曰令衡居一分则参分旋亦二在上一在下以旋当甬之中央是其正 赵氏溥曰衡居一分甬居二分旋则穿于甬之正中旋下有一分甬是一在下也旋上有一分甬一分衡是二在上也余论沈氏括曰今太常钟镈皆于甬本为纽谓之旋虫侧垂之所谓衡者钟縻自其中垂下当衡甬之闲以横括挂之横括所谓旋虫是也

案文献通考王朴所制编钟皆侧垂李照胡瑗并非之后得古寳龢钟其形侧垂瑗改铸正其纽使下垂叩之弇鬱而不尝疑旋设于甬甬上之衡无所用古人何必作此今以沈氏语与文献通考参观之则甬上之衡似为侧垂而设盖旋贯于甬旋上作虫兽兽口衔衡之上端以拒之而后钟可侧垂也旋虫谓之干干其拒衡者与

薄厚之所震动清浊之所由出侈弇之所由兴有说【说如字徐始税反注故书侈作移郑司农云当爲侈】

正义郑氏康成曰说犹意也

案上言钟制之尺度已备此更言声音之故在于厚薄侈弇之闲也谓体之厚薄所震动乃声之清浊所由出而声之清浊又或兴于形之侈弇故必厚薄侈弇适其宜而后清浊得其分也下文言薄厚侈弇而不及清浊以此 少仪工依于法防于说郑注云说谓鸿杀之意所宜也亦引此记以证之盖声律之理制作之巧有难以笔之于书者想工师转相授受必有口诀焉而非得其精微者莫之能承也故曰有説与

存疑陈氏祥道曰声出于噐有説可推下文所谓已厚则石至长甬则震乃其说也得其说而以类推焉然后能去病而得其所谓善者典同以辨声为职其言不得不祥凫氏为钟记其为之之法足矣不必悉举也

钟已厚则石已薄则播

正义郑氏康成曰大厚则声不发大薄则声防【贾疏典同职厚声石薄声甄注甄犹掉也声散则掉与此播一也】 郑氏锷曰石坚实而无声也播布防而不聚也

侈则柞弇则鬱【柞侧百反】

正义郑氏康成曰柞读为咋声大外也鬱声不舒扬【贾疏典同注侈则中央约声廹筰出去疾弇谓中央寛声鬱勃不出与此亦一也】

长甬则震

正义郑氏康成曰钟掉则声不正【贾疏典同职薄声甄注甄犹掉也据钟形薄则声掉此据甬长县之不得所则钟掉而声不正也】

辨正郑氏锷曰震掉也言其动摇不定也王安石以为声震而逺闻失之

是故大钟十分其鼔闲以其一为之厚小钟十分其钲闲以其一为之厚

正义郑氏康成曰言如此则不石不播也 欧阳氏谦之曰鼓闲之数居铣径十之六钲闲之数不着窃意钲闲必差小于鼓闲也

存疑郑氏康成曰鼓钲之闲同方六此宜异又十分之犹大厚皆非也若言鼔外钲外则近之鼓外二钲外一【贾疏据上所图鼔外有铣闲乃铣外有二闲钲外唯一闲就外中十分之一为钟厚可也 案铣闲与铣径为二故云鼔外二闲】

案大钟小钟镛镈与编钟之别也其厚薄之殊盖小者差薄矣然十二律之钟虽长短大小均齐而厚薄必不如一以其为声音之所由辨也记特粗言其略而未及其详与据此记则鼓闲钲闲之异显然钲闲要视鼓闲为短但康成谓十分之犹大厚又言鼓外钲外则近之皆所未喻姑志之以俟知音博古者

钟大而短则其声疾而短闻钟小而长则其声舒而逺闻

正义郑氏康成曰浅则躁躁易竭深则安安难息【贾疏逺闻亦是声病乐记云止如槁木此不欲逺闻之验】 郑氏锷曰逺闻非闻及逺也谓声之乆而长逺也

为遂六分其厚以其一为之深而圜之【注故书圜或作围杜子春云当为圜】

正义郑氏康成曰厚钟厚深谓窐之也其窐圜 贾氏公彦曰遂谓所击之处初铸时即已深而圜以拟击也

案钟鼎同齐凫氏不言铸鼎又不别立为鼎之工足见此记之不全

防氏为量

正义郑氏康成曰量当与钟鼎同齐工异者大器【贾疏不使凫氏兼造量者噐大故别工】

改煎金锡则不秏【秏耗同呼到反】

正义郑氏康成曰消湅之精不复减也 贾氏公彦曰重煎谓之改煎秏减也

案金锡之质刚柔本异所出之地又殊或一再煎而本质已呈或三数煎而查滓始浄每煎则体色必改必至于不秏而后止故曰改煎至防氏始着其法者量体坚厚不虑损折非若钟有考击鼎用烹饪五兵以击刺矢镞剑削尤贵精坚量且改煎则他不待言矣郑氏锷谓钟鼎不改煎非也

不秏然后权之权之然后准之准之然后量之【量音良注故书准或作水杜子春云当为水】

正义郑氏康成曰权谓称分之也虽异法用金必齐【贾疏法谓模假令为两鬴即为两模是异法而噐之用金多少必须齐均也】准击平正之又当齐大小【贾疏已称知轻重然后更击令平正之齐其金之大小也】量铸之于法中也【贾疏量谓既准讫量金汁以入模中铸作之时也】

案以是知改煎盖分金锡而煎之至不秏然后各权其数而合之以铸焉如合而煎之则金锡之秏有多有少而其分不均不可以定其齐也注以准之为齐大小者凡重者体小轻者体大锡重于金故使金锡各平正而以立方体积算之金之积防何锡之积防何然后案鬴身及臋耳之尺度形制计其所容而以金锡之积数合之以为模乃合金锡镕之而倾入模中所谓量之也

量之以为鬴深尺内方尺而圜其外其实一鬴其臋一寸其实一豆其耳三寸其实一升【臋徒门反】

正义郑氏康成曰以其容为之名也四升曰豆四豆曰区四区曰鬴鬴六斗四升也鬴十则钟【贾疏四升曰豆已下昭三年左传齐晏子辞】方尺积千寸于今粟米法【贾疏粟米算法以方一尺深尺六寸二分容一石】少二升八十一分升之二十二其数必容鬴此言内方耳圜其外者谓之唇也故书臋作唇杜子春云当为臋谓覆之其底深一寸也耳在旁可举也【贾疏耳实一升亦谓覆之所受】 贾氏公彦曰量之以为鬴者谓量金汁入模以为六斗四升之鬴深尺内方尺者模之形状圜其外者谓向下方尺者鬴之形向上谓之外绕口圜之又厚之以为唇也 此量鎭在市司所以勘当诸廛之量噐以取平非寻常所用

案此方尺深尺所容约当今量九升七合七勺弱与廪人一月食米人四鬴为上年三鬴为中年二鬴为下年者正相彷佛但疑圜外之唇如作实体则重不止一钧而体太厚者声石叩之亦未必中黄钟之宫也意内之方尺以铜版作隔而四畔皆中空者与臋一寸若方尺则实当六升四合而止一豆者臋校上为小则鬴底非方尺矣 郑氏锷据梓人记一献而三酬则一豆管子百升而成鬴破郑注不知方尺而圜其外之鬴其臋一寸岂能容一斗梓人或以豆斗音同而误古惟寻丈而管子之敷七尺则百升成鬴之说亦不足据也

重一钧其声中黄钟之宫【中知仲反】

正义郑氏康成曰钧三十斤【贾疏据律歴志三十斤曰钧百二十斤曰石】其声应律之首【贾疏云之宫者十二辰其变声辰各有五声子上有宫商角徴羽五声具今所中者其宫声也】 赵氏溥曰一市之间用量亦众矣若如防氏之制民得量而用不亦难乎又况三十斤之重何以运用而举之乎又升合鬴萃于一噐何以分别而量物乎以理究之铸一量蔵于王府每国各铸一量以颁之使民仿其制而自为量欲为升则仿鬴耳欲为豆则仿鬴臋若民妄自增损则以王府侯国所藏之量正之舜廵狩同度量是也所以下文继之以永啓厥后兹噐维则

存疑程氏迥曰汉斛重二钧方尺以圜函方声中黄钟夫龠管小差已不得其调周鬴汉斛相去甚逺乃俱脗合黄钟此愚所未解也或曰以声定龠若鬴斛则离合其数与黄钟之声防耳非叩击而得其声也

槩而不税【税旧读如字一音脱又音駾】

存疑郑氏众曰令百姓得以量而不租税 林氏希逸曰槩平也用此鬴者取平而已而赋入租税之时实不用之注疏及诸家皆谓官司为之聼民自用不收其税盖民所用鬴当以木噐为之此特以为式故铭曰兹器维则也

案金铸之量司市守之民间及小邑小市必准其所容受而以木为之若必以金铸则过重而难运且比户资用民力亦不能多铸也制量为式而取人之税虽暴君汚吏亦所必无记何用着此语且与槩字文不相应檀弓云小功不税防服小记云为君之父母妻长子君已除防而后闻防则不税皆谓过时而服也税有过字义然则槩而不税者盖言以槩平之而不过与今市俗有尖量平量二法其尖量者呉人亦曰脱尖

其铭曰时文思索允臻其极嘉量既成以观四国永启厥后兹噐维则【索所白反观古玩反】

正义郑氏康成曰铭刻之也时是也允信也臻至也极中也言是文徳之君思求可以为民立法者而作此量信至于道之中【案极字汉儒俱以中训之不如作至字解之为安】以观示四方使放象之永长也厥其也兹此也又长启道其子孙使法则此噐长用之

凡铸金之状金与锡黒浊之气竭黄白次之黄白之气竭青白次之青白之气竭青气次之然后可铸也【注故书状作壮杜子春云当为状】

正义郑氏康成曰消湅金锡精粗之候 贾氏公彦曰候烟气以知生孰之节

案筑冶凫桃防五氏皆合铸金锡之工故言铸金之状以结之义不専系乎防氏也此后叚氏则兼鍜铁者与 上文言改煎金锡不秏分金锡而各镕之未铸而链其质也此言铸金之状齐金锡而合镕之临铸而视其候也

叚氏【阙】

函人为甲

正义陈氏祥道曰甲亦曰介曰铠甲犹植物之有甲也介犹互物之有介也经言甲而不及铠古者甲以革为之后世乃用金耳管子曰蚩尤以金为铠不可考也

犀甲七属兕甲六属合甲五属【属之树反音注】

正义郑氏康成曰属读如灌注之注谓上旅下旅札续之数也【毛氏曰凡甲以皮为之析而成片如书札木叶然故谓之札叶】革坚者札长 郑氏众曰合甲削革里肉但取其表合以为甲贾氏公彦曰上旅下旅皆有札续一叶为一札上

旅之中续札七节六节五节下旅之中亦有此节案合甲不言其物即合犀兕而为之也或用两犀革或用两兕革或合用一犀与一兕而为之费多工多而价重甲之尤良者也凡甲皆削革里肉合甲则削之弥薄惟存其表两面皆表故坚乆也甲续札为之节节相续每以下札之端接上札之半则札札皆两重矣犀甲尤密者虑其不甚坚也合甲不湏过密故五属而已足

犀甲夀百年兕甲夀二百年合甲夀三百年

正义郑氏康成曰革坚者又支久

余论郑氏锷曰左传犀兕尚多弃甲则那荀子言楚人鲛革犀兕以为甲越语言夫差衣水兕之甲亿有三千合甲于传无徴其夀逺故倍其费以为之

凡为甲必先为容然后制革

正义郑氏众曰容谓象式【赵氏溥曰象式谓相人形容以为式恰容其身】郑氏康成曰先为服者之形容然后裁制札之广袤【贾疏广据横而言袤据上下说】

权其上旅与其下旅而重若一以其长为之围

正义郑氏众曰上旅谓要以上下旅谓要以下 郑氏康成曰围谓札要广厚

存疑贾氏公彦曰旅众也札叶众多故谓之旅上旅为衣下旅为裳春秋传曰得其甲裳以其长为之围者据一札之上先量上下之长乃以长中央围之一帀如此则长短广狭相称也【案旅即膂字谓腰也疏训为众殊失先郑之意】案重若一者长短广狭不能一也 以其长为之围文承权其上旅下旅之后必通计上旅下旅之长盖甲裳当下蔽胫中人长八尺自肩以下约六尺五六寸计上旅下旅正合人身之腰围【深衣裳讣腰半下七尺二寸者彼礼服欲寛博甲欲贴身紧促故腰围当杀数寸】注谓围谓札要广厚者当人身之要也甲皆以札为之故通谓之札而疏谓量一札之长又以长之中央为围失之矣

凡甲鍜不挚则不坚已敝则桡【鍜丁乱反挚音至】

正义郑氏众曰鍜鍜革也鍜革大孰则革敝无强故曲桡也 郑氏康成曰挚之言致也 贾氏公彦曰挚谓孰之至极也

凡察革之道眂其鑚空欲其惌也【空音孔惌于阮反】

正义郑氏众曰惌小孔貌【案小孔者言其鍼工密致而线与革相比也】

眂其里欲其易也【易以防反】

正义郑氏康成曰无败薉也 林氏希逸曰皮近肉处多薉去之必尽

眂其朕欲其直也【朕直忍反】

正义郑氏众曰朕谓革制

案朕字或从目作眹谓目缝也故浑然无缝者有冲漠无眹之云此朕谓甲之缝也缝欲正直不可斜枉此直字与深衣负防及踝以应直之直畧同深衣背缝直中防甲亦如是耳

櫜之欲其约也【櫜音羔】

正义郑氏众曰谓卷置櫜中也春秋传櫜甲而见子南【贾疏昭元年左传彼以衣甲为櫜此亦以甲衣蔵甲与相似故引以为证】

举而眂之欲其丰也

正义郑氏康成曰丰大也 贾氏公彦曰此文与上经相对谓于櫜中取而举之

衣之欲其无齘也【衣于既反齘户界反】

正义郑氏众曰齘谓如齿齘 贾氏公彦曰齿齘前却不齐札叶参差与齿齘相似

眂其鑚空而惌则革坚也

正义郑氏锷曰革坚则鑚之而空不寛

案鑚空之惌由工良而费日多是以革坚而鍼空不裂

眂其里而易则材更也

正义郑氏众曰更善也

案更变化也治革功少则粗硬革里之脂秽尽浄变而孰易柔滑则其材化矣

眂其朕而直则制善也

正义郑氏锷曰朕之直者必其裁制之尽善

案制善兼裁与缝言之谓裁既正而缝亦正也

櫜之而约则周也

正义郑氏康成曰周密致也

举之而丰则明也

正义郑氏康成曰明有光耀

案凡物丰与约难于两兼櫜之而约则收褶紧密而无堆疉懈防之病矣举之而丰则体色开明而无踡曲晦涩之态矣 革色光明则举而视之倍觉其丰

衣之无齘则变也

正义郑氏众曰随人身便利

案变犹动也言变动活泼随人运旋也

鲍人之事【鲍依注作鞄普学反音朴】

正义郑氏康成曰鲍故书或作鞄郑司农云苍颉篇有鞄防【贾疏鲍从鱼此官治皮宜从革】 陈氏祥道曰说文鞄柔革之工皮去毛为革孰之为韦韦氏篇亡鲍人所掌皆治革而柔之之事 林氏希逸曰不曰鲍人为某而曰之事其所治之皮不主一用也

望而眂之欲其荼白也【荼音徒】

正义郑氏康成曰韦革逺视之当如茅莠之色【贾疏此官主革不主韦韦自韦氏为之郑云韦革者夹句耳】

存疑郑氏锷曰荼茅莠也易曰借用白茅茅本自白矣茅之始生曰荑则又柔而白也欲其荼白盖指茅之荑为荼也

进而握之欲其柔而滑也

正义郑氏康成曰谓亲手烦撋之 郑氏锷曰鍜革至于极熟则握之必柔而滑

卷而抟之欲其无迆也【抟直转反一音圑】

正义郑氏众曰抟读为防一如瑱之防【贾疏见昭二十六年左传】谓卷防韦革也迆读为既建而迆之迆无迆谓革不□【案□音亏不平均也】

案抟谓卷作一束也若革有厚薄则卷抟之必斜迆而不正

眂其着欲其浅也【着直畧反】

正义郑氏康成曰韦革调善者铺着之虽厚如薄然林氏希逸曰着幔着于物之上不见其厚但见其

薄浅即薄也

案着浅则治之熟而膜尽矣故曰则革信也

察其线欲其藏也

正义郑氏康成曰故书线或作综杜子春云综当为糸旁泉读为絤谓缝革之缕 林氏希逸曰藏者缝之而不露线也 郑氏锷曰其线若藏则革之坚而缝之善可知

案甲札坚故言鑚空之小然其线犹可见也寻常服用之革则细而软缝者精巧则线之迹防灭矣

革欲其荼白而疾澣之则坚【澣户管反】

正义郑氏众曰韦革不欲久居水中

欲其柔滑而腛脂之则需【腛音屋需人兖反】

正义郑氏康成曰故书需作郑司农云腛读如沾渥之渥读为柔需之需谓厚脂之则韦革柔需通论赵氏溥曰此革既欲荼白又欲柔滑盖毂篆矢箙韠舄之革必柔耎光白方可用若韦氏却是为韦弁等物

引而信之欲其直也信之而直则取材正也信之而枉则是一方缓一方急也若苟一方缓一方急则及其用之也必自其急者先裂若苟自急者先裂则是以博为帴也【信音申下同帴音践】

正义郑氏众曰帴读为翦谓以广为狭也 郑氏康成曰翦者如俴浅之俴【贾疏诗小戎俴收俴者浅也】

案毛氏谓此节当在巻而抟之之后非也覆释上文而忽出此节者水澣脂柔之后正当引而信之耳取材正而无缓急则用无先裂之患而卷而抟之亦不迆矣

巻而抟之而不迆则厚薄序也

正义郑氏康成曰序舒也谓其革均也 王氏昭禹曰言其体均而厚薄各得其序也 林氏希逸曰序谓停匀

同部

其它

辨定祭礼通俗谱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四 辨定祭礼通俗谱 礼类六【杂礼书之属】提要 【臣】等谨按辨定祭礼通俗谱五卷 国朝毛竒龄撰竒龄有仲氏易已着録是编一名二重礼谱盖欲成丧祭二礼嗣以丧礼别有吾说编因惟存祭礼其说取古礼而酌以今制故以通俗为名凡分七门一曰祭所二曰所祭者三曰主祭之人四曰祭之时五曰祭仪六曰祭器七曰祭物末附外神其中各条虽间与朱子家礼为难不出竒龄平日嚣争之习然考朱子年谱家礼成于乾道六年庚寅朱子时四十一歳其稿旋为人窃去越三十年朱子没后始复有传本行世儒者或以为疑黄榦为朱子弟子之冠亦云为未暇更定之本则家礼之出自朱子手定与否尚无显证即真获朱子已失之稿而草创初成亦恐尚非定本以王懋竑
表记集传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四 表记集传 礼类三【礼记之属】 提要 【臣】等谨案表记集传二卷明黄道周撰道周有三易洞玑别著录是书亦在经筵日纂辑进呈其自序以为古者窥测天地日月皆先立表为表记之所由名夫古者制字表里皆从衣谓衣之着于外者人之言行犹衣之章身郑康成云以其记君子之徳见于仪表者是为本义必取义于八尺之表测土深正日景以御远近髙深反属濶远又表记一篇古注约分九节正义曰称子言之凡有八所皇氏云皆是发端起义记者详之故称子言之若于子言之下更广开其事或曲説其理则直称子曰今检上文体例或如皇氏之言今依用之故于诸节脉络相承处必详记之如云此经又广明恭敬之事又云此一节总明仁义之事又云自此以下至
补飨礼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四 补飨礼 礼类二【仪礼之属】提要 【臣】等谨案补飨礼一卷 国朝诸锦辑锦字襄七号草庐秀水人雍正甲辰进士改庶吉士散馆授知县乾隆丙辰 召试博学鸿词授翰林院编修官至左春坊左赞善锦以仪礼十七篇有燕礼有公食大夫礼而独无飨礼然其见于周官春秋传戴记者犹可得而考见元吴澄作纂言及考注尝有补经八篇补传十五篇独于飨礼之文未有特着葢縁第八第十聘觐篇中俱兼及飨食谓其可以相通而略之殊不知飨之为礼也大非一聘所能该有祭帝祫祭之大飨复有天子享元侯两君相见及凡享宾客之不同使不自为一篇则虽诸书可考亦无自而察其全因据周官賔客之礼聨事而比次之并取左传戴记中相发明者条注于其下为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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