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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 · 礼经

钦定礼记义疏

129 万字 · 约 61 小时 32 分钟 · 95 / 163

会员可开白话

孔氏颖达曰此论礼有不合世祭之事妾母谓庶子自爲其母也

存疑孔氏颖达曰母卽所谓承庶母祖庶母后者也 应氏镛曰母一时之恩易世可以无祭若妾母爲所生则子孙皆其所自出而不世祭之可乎以上文爲庶母爲祖庶母之后观之或者妾母若此之类然此更当随宜精审未易以一槩言也 彭氏汝砺曰案春秋隐五年谷梁传曰礼庶子爲君爲其母筑宫使公子主其祭也于子祭于孙止此谓世子爲君者爲己母如此盖谓己旣爲君后当奉宗庙不得自主己私祭也然亦未尝不使公子主之若己于母庶母旣爲之后或爲所生子则非特子当祭孙亦当祭以意逆之或是己于庶母己者有恩及庶兄庶弟之母是父之妾有子者皆当祔祭之易世之后则不世祭与质之仪礼丧服传有君子子于庶母己者义服小功众子爲庶母有子者义服缌麻此二母于己祭之不世祭可

案庶母祖庶母万无爲置后之理孔氏前所推论己误此并谓祭母卽承庶母祖庶母后者更不可解彭氏又以母与庶母己者混防且谓庶母己庶母有子皆已祭之尤无此祭法至于妾母则此子之生母其子有爲诸侯子大夫子士庶人子之殊又有爲父后不爲父后之辨曾子问古者天子练冠以燕居郑云庶子王爲其母无服诸侯之庶子爲父后则承宗庙之重爲生母缌以君之尊厌降也若不爲父后而厌降则父在爲母练冠麻衣縓缘旣葬除之君卒得爲母大功先君余尊之所厌稍申不得过大功也丧服庶子爲父后者爲其母缌大夫庶子爲父后父在无服父殁缌不爲父后者父在爲母大功父卒爲母三年全申也士适庶子皆父在爲母期父卒三年与庶人同士卑无所厌也大夫己上爲庶母无服士爲庶母缌庶人无庶母服之文或与士同也

丈夫冠而不爲殇妇人笄而不爲殇爲殇后者以其服服之【冠古乱反】

正义郑氏康成曰冠笄言成人也妇人许嫁而笄未许嫁与丈夫同言爲殇后者据承之也殇无爲人父之道【孔疏旣不与殇爲子则不应云爲后今言爲后据已承其处爲言也】以本亲之服服之【孔疏旣不以父服服殇而今来后其宗事事如子爲彼殇服依其班秩本列也爲人后者若子于无后之宗旣爲殇者父作子则应服以兄弟之服】 孔氏颖达曰此论宗子殇死族人不得以父道爲后之事爲殇后者谓大宗子在殇中而死族人爲后大宗而不得后此殇者爲子也以父无殇义故也 陈氏澔曰已冠之子不可以殇礼处之其女子已笄而死则亦依在室之服服之 吴氏澄曰此爲爲殇后者言又言妇人者与上句相对立文非有所明也 彭氏汝砺曰冠笄男女成人之服成人而死无可殇者故皆不为殇经云爲殇后疏意若族人爲宗子殇后实后殇者之位非后殇者爲子故爲殇者止从兄弟本服 徐氏师曾曰殇本服谓昆弟之长殇中殇大功下殇小功【案兄弟爲后不尽是同父昆弟但旣爲其父后则与此殇爲亲兄弟故以亲昆弟之服服之】

存疑孔氏颖达曰以本亲之服服之者当在未后之前不复追服不责人以非时之恩故推此时本亲兄弟亡在未后之前者亦宜终其本服之日月惟爲后及所后如有母亡而犹在三年之内则宜接其余服不可以吉居凶若出三年则不追服矣 陈氏澔曰以其服服之者子爲父之服也

案孔氏谓日月已过又援丧服传爲所后者之祖父母妻妻之父母昆弟昆弟之子若子云如其母亡在三年内接其余服在三年外则不追服以证其说不知本经言为殇后者以其服服之何据而知日月已过乎

乆而不葬者惟主丧者不除其余以麻终月数者除丧则已

正义郑氏康成曰其余谓旁亲也以麻终月数不葬者丧不变也 孔氏颖达曰此论久而不葬不变服之事久而不葬谓有事碍则三年服皆不得祥除今云惟主丧者广说子为父妻为夫臣为君适孙为祖得为丧主悉不除也其余谓期以下至缌也主人旣未葬诸亲不得变葛仍犹服麻【案未葬不虞祔无受服之节故皆不得变服】各至服限竟而除不待主人葬除也然此皆藏之虽缌亦藏至葬则反服其服是也 卢氏植曰其下子孙皆不除也【案期则孙当除孙非主丧也】

通论庾氏蔚之曰服问云君所主夫人妻太子适妇此以尊主卑不得同以卑主尊无縁以卑之未葬使尊者长服之衰绖也是知主丧不除惟承重者为其祖曾若子为父臣为君妻为夫也 刘氏世明曰注谓旁亲不指言众子当除也子之于亲体同服等虽不承适犹非旁亲也然则未葬而除自谓旁亲得以麻终者耳

箭笄终丧三年【案此脱简当在首章齐衰恶笄终丧上】

正义郑氏康成曰亦于丧所以自卷持者有除无变【孔疏言亦者亦齐衰之恶笄带也】 孔氏颖达曰此论妇人箭笄终丧之事前云恶笄终丧女子为母也此云箭笄女在室为父也 徐氏师曾曰箭笄以箭竹为之长尺妻为夫妾为君女子子在室为父皆斩衰而箭笄卷发以终三年此妇人之重服也恶笄次之

存异方氏慤曰在室者服父以箭笄则出嫁者服篠笄矣前言恶笄以为母言之故知其为榛耳服母则一以榛服父则有箭篠之辨

案丧服记女子女适人者为其父母恶笄有首以髽卒哭子折笄首以笄此女子子出嫁之笄制也方氏篠笄之説何自而来又据丧服注以箭笄为篠贾公彦谓箭笄篠为之也则安得分箭篠为二笄

齐衰三月与大功同者绳屦

正义郑氏康成曰虽尊卑异于恩有可同也 孔氏颖达曰大功以上同名重服与齐衰三月可同绳屦谓以麻绳为屦齐衰为尊大功为卑而三月为恩轻九月恩稍重所以衰服殊而为恩情处为浅深所以同其屦也 黄氏榦曰至亲以期断父母加隆三年祖父母以尊加期则上杀应曾祖父母大功髙祖父母小功而俱齐衰三月传曰重其衰尊尊也减其月恩杀也不敢以大功小功之服加至尊也 徐氏师曾曰齐衰三月与大功九月其日月之久近衰布之疏密固不同矣然三月者分尊而恩轻九月者分卑而恩稍重是以先王为之酌浅深之宜而制为绳屦则同也不同者以义制其同者以恩制

练筮日筮尸视濯皆要绖杖绳屦有司告具而后去杖筮日筮尸有司告事毕而后杖拜送宾大祥吉服而筮尸【濯丈角反】

正义郑氏康成曰临事去杖敬也濯谓漑器也凡变除者必服其吉服以即事不以凶临吉也【孔疏下云大祥朝服缟冠是祥祭时惟着朝服此筮尸又在祥前已着朝服】闲传曰大祥素缟麻衣【孔疏以大祥之后着素缟麻衣此云吉服则非祥后之服是朝服也故引以证之】 孔氏颖达曰此论练祥筮日筮尸视濯之时所着衣服也练为小祥也筮日谓筮小祥之日筮尸亦筮小祥之尸视濯谓视洗濯小祥之器丧至小祥男子除首绖惟有要绖而病尚深故犹有杖屦是末服又变为绳麻将欲小祥豫着小祥之服临此筮日筮尸视濯三事欲吉故豫服也不言衰与冠者亦同小祥矣有司谓执事者向者变服犹杖今有司旣告三事办具将欲临事故孝子去杖有司告事毕而后杖拜送宾者筮日与尸二事皆有宾来向当临事时去杖今筮占事毕则孝子更执杖以拜送宾视濯轻而无宾故不言也吉服朝服也大祥之日缟冠朝服亦豫服以临筮史不言日及濯从小祥可知大祥则并去绖杖屦故不云绖杖屦

案去杖而筮敬其事也仍杖以拜送宾哀未忘也通论朱子曰古者丧服始死至终丧渐渐变去不似今人服满顿除便衣华采

庶子在父之室则为其母不禫庶子不以杖卽位父不主庶子之丧则孙以杖即位可也父在庶子为妻以杖即位可也【为于伪反】

正义郑氏康成曰庶子为母不禫妾子父在厌也不以杖即位下适子也【孔疏谓适庶有父母之丧适子得执杖进阼阶哭位庶子至中门外而去之也 案或疑庶子不以杖即位亦承上在父室为母言盖妾殡不当在父之室今子无私室而殡于父之室者】位朝夕哭位也孙以杖即位祖不厌孙孙得伸也【孔疏父主适子丧有杖适子子以祖为其父主故避尊不敢俱以杖即位今此父不主庶子丧故庶子子得杖即位祖虽尊贵不厌孙也】父在庶子为妻以杖即位舅不主庶妇之丧子得伸也【孔疏舅主适妇则适子不得杖舅不主庶妇故庶子为妻可以杖即位也父主妻丧故主适妇父不主妾丧故不主庶妇】 孔氏颖达曰此论庶子父在应杖不应杖之节庶子在父之室为其母不禫者谓不命之士父子同宫者也若异宫则禫之【案父于庶子之母缌耳庶子曰不禫则固有练祥矣练祥重不可废也禫为服外可省也以避适母也】又曰若妻次子旣非冢嗣亦同妾子也【案此与妾子异者其母有禫祭但适子主之则亦与庶子不为禫等耳】

诸侯吊于异国之臣则其君为主诸侯吊必皮弁锡衰所吊虽已葬主人必免主人未丧服则君亦不锡衰【衰音摧免音问】

正义郑氏康成曰君为之主吊臣恩为己也子不敢当主中庭北面哭不拜【孔疏案士丧礼君吊主人中庭拜稽颡成踊彼主人为主故中庭拜今邻国君吊君为之主拜宾则主人不拜曾子问称季桓子之丧衞君来吊鲁君为主季康子拜而稽颡故讥其丧有二主】必免者尊人君为之变也未丧服未成服也【孔疏以经云未丧服嫌谓未括发未散麻带绖之属故云未成服】旣殡成服【孔疏士丧礼旣殡三日成服】 孔氏颖达曰此明诸侯吊丧衣服之节君无吊他臣之礼若来此国遇主国之臣丧为彼君而吊故主君代其臣之子为主主人必免者诸侯来吊主人必为之重礼凡五服大功已上为重重服自始死至葬为免【案士丧礼众主人免在小敛讫后此两始死当是小敛之误】卒哭后乃不复免也小功已下为轻轻服自始死至殡为免后不复免至葬啓殡后而免以至卒哭如始死今若人君来吊虽非服免时必为免以尊人君故也此云必免谓大功已上故下云亲者皆免郑注云大功已上也皮弁锡衰此因前而发谓吊异国臣也故郑注云他国之臣皮弁陆氏佃曰据此凡诸侯吊皆皮弁锡衰言必者着诸侯吊无内外皆当如此通论孔氏頴达曰若自吊己臣则素弁环绖锡衰也故郑注国君于其臣弁绖一云自吊己臣而未当事则皮弁锡衰至当事乃弁绖耳【案此本司服言之但彼是天子礼又此记明言吊必皮弁锡衰则又似兼吊己臣言存此以备参】 陆氏佃曰天子重绖诸侯重衰天子吊服皮弁加环绖诸侯吊服皮弁锡衰司服职曰眂朝皮弁服凡甸冠弁服凡凶事服弁服凡吊事弁绖服蒙上皮弁则皆素积冠弁言冠不言服服弁言服不言冠相备也然则凡吊主人服而后吊吊而后为之服若王吊三公六卿主人成服王皮弁服加环绖以吊及其为之服也皮弁缌衰以居出亦如之当事则弁绖

养有疾者不丧服遂以主其丧非养者入主人之丧则不易己之丧服养尊者必易服养卑者否【养羊尚反】

正义郑氏康成曰不丧服求生主吉恶其凶也遂以主其丧谓养者有亲也死则当为之主【孔疏已先有丧服养此亲属有疾者则不着丧服疾者旣死无主后此养者为之主】其为主之服如素无丧服【孔疏养时旣去其服今疾者身死已为之主还与素无服同也】入主人之丧入犹来也谓养者无亲于死者不得为主【孔疏谓亲族不得养其病朋友养之者于此病者无亲故不得为主 案疏又云疾者死无主后者此养者主其丧又据丧服云朋友皆在他袒免归则已注云谓服无亲者为之主则死者别无主丧之亲则无亲者亦得主丧此注时以常法言耳】其有亲来为主者素有丧服而来为主与素无服者异【孔疏谓若来为丧主者身本吉无丧服旣来为主则为此死者服始死之服若本有丧服今来为丧主仍以先丧之服主之故云异也所以然者已旣前不养不经变服故今为死者不易己之丧服】素无服素有服为今死者当服则皆三日成也【孔疏谓己身本有服及本无服与死者有亲则皆至三日成服皆为死者服其服也若人有服重而新死者轻则为一成服而反前服也若新死重则仍服死者新服也若身本吉而来为主则计今亲而依限服之也】养尊者谓父兄卑谓子弟之属 孔氏頴达曰非养者谓死者之亲属当死者病时不得来为养而死时来为主养尊者必易服养卑者否此广结前文养有疾者不丧服之文前不分尊卑故此明之

案此所养亦五服之旁亲所谓己丧亦期大功已下旣葬卒哭斩衰旣练而后故得为旁亲养若未练未葬则使人养而已不亲养也己所服之丧或疾者之所不服或疾者有服而已除故养者释服而养之若所养者与己同有服或彼别有服皆不必释也所养者死而为之服其服视己本有之服或轻或同或重重则服其服同而己服已变则受亦服其服若同而已服未变或轻于己服则于后死者初成服及当事拜客服其服故曰主其丧不当事拜客仍服己服故曰不易己服也若本有之服轻于新服或已变杀则常服后死之服惟当己丧变除时服己丧之服若与死者无服而来主其丧则未成服白布深衣成服为之袒免吊服加麻所谓朋友麻也

妾无妾祖姑者易牲而祔于女君可也

正义郑氏康成曰易牲而祔则凡妾下女君一等【孔疏妾与女君牲牢无文旣云易牲故云下女君一等若女君少牢妾则特牲若女君特牲妾则特豚也】孔氏颖达曰此明祔祭之法妾当祔于妾祖姑若无妾祖姑当祔于髙祖妾祖姑故前文云亡则中一而上今又无髙祖妾祖姑则当易妾之牲用女君之牲祔于女君可也

存疑郑氏康成曰女君适祖姑也 方氏慤曰妾祔嫌于隆故易牲而祭以示其杀焉

案丧服女君俱指适妻言祖姑及髙祖姑俱无妾可祔则遂于适妻祔之生旣相依死亦相祔礼之变也郑以适祖姑言之误矣妾牲当下女君一等今祔于女君故易女君牲犹士祔于大夫而易大夫牲也方谓易牲示杀其説未明

妇之丧虞卒哭其夫若子主之祔则舅主之

正义郑氏康成曰妇谓凡适妇庶妇也虞卒哭妇非舅事也祔于祖庙尊者宜主焉 孔氏頴达曰虞与卒哭在寝故其夫或子得主之妇之所祔者舅之母也故舅主之

士不摄大夫士摄大夫唯宗子

正义陆氏佃曰若应大夫主丧虽无大夫士不得摄存疑郑氏康成曰士之丧虽无主不敢摄大夫以为主宗子尊可以摄之【孔疏士丧不敢使大夫摄为主若宗子为士而无主后可使大夫摄主之】

辨正吴氏澄曰陆説于文为顺此盖言大夫死无主后其亲属有为士而无为大夫者士之位卑不可摄大夫唯宗子为士虽是位卑而宗子分尊故可以士而摄主大夫之丧也上言大夫不可主士之丧此则言士不可主大夫之丧注疏説与上文大夫不主士之丧义重非是宗子谓主丧之人非谓已死之人也案此当与大夫不主士之丧相属大夫死无主后必使大夫主之士不主不以卑主尊也

主人未除丧有兄弟自他国至则主人不免而为主正义郑氏康成曰不免而为主亲质不崇敬也 孔氏颖达曰在国之人丧服未除有五属之亲从远归奔者免必有时若葬后唯君来吊虽非时亦免崇敬欲新其事故也若兄弟非时而奔则主人不湏免也

陈器之道多陈之而省纳之可也省陈之而尽纳之可也【省所领反】

正义郑氏康成曰多陈之谓宾客之就器也以多为荣【孔疏郑注旣夕礼云就犹善也以其可用也赠无常唯玩好所有总而言之亦曰明器故宰夫云凡吊与其币器注器所致明器也方氏慤曰就器亦明器也以宾客就丧家陈之因谓之就器】省陈之谓主人之明器也【孔疏檀弓竹不成用瓦不成味之属是也】以礼为节孔氏颖达曰此论以明器送葬之事朋友宾客赠

遗明器多陈之以为荣而不可尽纳圹中少纳之以纳有常数故也主人所作明器依礼有限省陈旣少尽纳于圹可也

案陈谓柩朝庙时陈于庙门内之东及葬则陈于圹前之道东

存疑陆氏佃曰陈器之道如其陈之数而纳之正也即虽多陈之少纳之省陈之尽纳之礼亦不禁是之谓可【案陆説非不是但非古人戒厚葬之义】

奔兄弟之丧先之墓而后之家为位而哭所知之丧则哭于宫而后之墓

正义郑氏康成曰兄弟先之墓骨肉之亲不由主人也宫故殡宫也 孔氏颖达曰所知由主人乃致哀戚故先哭于宫也 陈氏澔曰兄弟天伦也所知人情也系于天者情急于礼由于人者礼胜于情 徐氏师曾曰此皆谓旣葬而至者也

父不为众子次于外【为于伪反下同】

正义郑氏康成曰于庶子略自若居寝 孔氏颖达曰次谓中门外次也长子则次于外为丧次也案父子之恩根于天性庶之降也束于礼也郑曰自若非无哀戚也谓仍若平日之居寝耳

与诸侯为兄弟者服斩

正义郑氏康成曰谓卿大夫以下也【孔疏若俱为诸侯则各依本服】与尊者为亲不敢以轻服服之 熊氏安生曰诸侯死凡与诸侯有五服之亲者皆服斩 陆氏佃曰礼臣为君斩衰虽兄弟不得以其属通如是而后君臣之分严故期之丧达乎大夫丧服传曰始封之君不臣诸父昆弟此与诸侯为兄弟者也虽如此犹服斩所臣兄弟可知兄弟如此诸父可知 陈氏澔曰此记者恐疑服本亲兄弟之服故特明之

存疑郑氏康成曰言诸侯者明虽在异国【孔疏不言与君为兄弟而言与诸侯为兄弟故知容在异国也】犹来为三年也

案诸父兄弟不从初封者之国自无服斩之礼若从初封者之国则君虽不臣之而诸父兄弟必以臣自处而服斩各尽其道也继世以后则诸父兄弟尽臣之矣记所谓服斩当兼二者言之陆氏特举其一耳至适他国而为臣则不服斩嫌二君也为旧君服齐衰三月而已若如疏説谓今来他国未仕则反奔君之丧而服斩可也郑説尚混

下殇小功带澡麻不絶本诎而反以报之【澡又作藻音早】正义郑氏康成曰报犹合也【孔疏谓合纠为绳】下殇小功本齐衰之类【案仪礼丧服篇小功布衰裳澡麻带绖五月者叔父之下殇适孙之下殇昆弟之下殇大夫庶子为适昆弟之下殇为姑姊妹女子子之下殇昆弟之子女子子之下殇此数者本皆齐衰之亲为下殇故降而从小功】其绖带澡率治麻为之【孔疏谓戛率其麻使洁白也】带不絶其本屈而上至要【孔疏不絶不断本也其带本垂今乃屈上至要】中合而纠之【孔疏屈所垂散麻向上然后中分麻为而股合而纠之以垂向下故云报也】明亲重也【孔疏小功澡麻为绖带而断麻根本示轻也若本期亲在下殇降小功者则但首绖无根而要带犹有根示重故也】凡殇散带垂【孔疏凡殇谓成人大功已下之殇其殇旣轻唯散麻带垂而下不屈而上纠之异于下殇小功也】

案小功澡麻断本下殇之小功澡麻不断本异于正小功也

妇祔于祖姑祖姑有三人则祔于亲者

正义郑氏康成曰祖姑三人谓舅之母死而又有继母二人也亲者谓舅所生

存疑张子曰祔葬祔只合祔一人夫妇之道当其初昏未尝约再配是夫只合一娶妇只合一嫁今妇人夫死不可再嫁如天地之大义夫岂得再娶然以重者计之养亲承家祭祀继续不可无也故有再娶之理然其葬其祔虽为同穴同筵几然譬之人情一室中岂容二妻以义断之湏祔以首妻继室别为一所可也

辨正朱子曰程氏仪谓凡配止用正妻一人或奉祀之人是再娶所生即以所生配谓凡配止用正妻一人是也若再娶者无子或祔别位亦可也若奉祀者是再娶之子乃许用所生配而正妻无子遂不得配可乎程先生此説恐误唐会要中有论凡是适母无先后皆当并祔合与古者诸侯之礼不同夫妇之义如干大坤至自有差等故方其生存夫得有妻有妾而妻之所天不容有二况于死而配祔又非生存之比横渠之説似亦推之有太过也只合从唐人所议为允况又有前妻无子后妻有子之碍其势将有所杌隍而不安者唯葬则今人夫妇未必皆合葬继室别营兆域宜亦可矣 黄氏榦曰案记云妇祔于祖姑祖姑有三人则祔于亲者祖姑有三人皆得祔于庙则其中必有再娶者则再娶之妻自可祔庙程子张子特考之不详耳朱先生所辨正合礼经也

其妻为大夫而卒而后其夫不为大夫而祔于其妻则不易牲妻卒而后夫为大夫而祔于其妻则以大夫牲正义郑氏康成曰此谓始来仕无庙者【孔疏死当祔于祖今夫死祔于其妻故知是无庙者】无庙者不祔宗子去国乃以庙从【孔疏以庙从则祔于祖矣】不易牲以士牲也【孔疏谓夫旣不为大夫则但依夫今所得用之牲不得易用昔大夫时牲】 孔氏颖达曰其妻为大夫而卒者谓夫为大夫时而妻死者也而后其夫不为大夫者谓妻死后夫或黜退不复为大夫而死也夫旣不为大夫死若祔祭此妻但依夫今所得用之牲不得易用昔大夫时牲也妻死后夫乃得为大夫今旣祔祭其妻则用大夫牲妻从夫之礼故也 方氏慤曰妇人以从人为事故贵贱从夫而不在己也

存疑应氏镛曰经据妻之生死同夫荣辱而立文注以祔于其妻则为始仕而未有庙亦未必然正使新徙他国而为大夫亦必有庙旣不立祖庙岂敢为妻立庙乎

案君子营宫室宗庙为先则诸侯始封必立五庙大夫始命必立三庙适士始命必立二庙矣然有庙立而无主者如伯禽封鲁不祖天子则不得祀文王而周公尚存则五庙皆虚也周公薨不得祔王季之庙王季已追王诸侯不得祖天子则当入鲁大庙所谓别子为祖盖为孙则必随祖以食于庙故必祔于祖以别子为祖则无可祔假设其夫人先死亦不得祔于王季之妃而自入鲁大庙矣由是推之则诸侯庶子始命为大夫而立三庙大夫庶子别仕他国其祖父之庙本国宗子主之不得以主行则新国所立之三庙亦无主故郑氏谓始来仕无庙非不立庙以无主在庙可祔故直谓之无庙也旣立庙其妻死主不入庙乎后夫死而主入庙即祔于其妻矣郑孔之説析理甚精不可谓夫存先为妻立庙之必无其事也

为父后者为出母无服无服也者丧者不故也【为出母之为于蒍反】

正义郑氏康成曰适子正体于上当祀也 应氏镛曰吉礼也丧凶事也凶服不可以行吉礼子无絶母之理而为父后则有祀之责以宗庙为重故宁夺母而不敢废祖父之祀也 朱子曰出母为父后者无服此尊祖敬宗家无二主之义先王制作精防不苟盖如此 吴氏澄曰此条重出前但述其礼此则释其义也 徐氏师曾曰虽无服犹以心丧自居

妇人不为主而杖者姑在为夫杖母为长子削杖女子子在室为父母其主丧者不杖则子一人杖

正义郑氏康成曰姑在为夫杖姑不厌妇也母为长子削杖嫌服男子当杖竹也母为长子服不可以重于子为己也女子子在室亦童子也无男昆弟使同姓为摄主不杖则子一人杖谓长女也许嫁及二十而笄笄为成人成人正杖也 孔氏颖达曰此论妇人应杖之节妇人为夫与长子虽不为主亦杖但夫是移天之重而云姑在者舅主适妇丧则厌适子使不杖今有姑主子丧恐姑为主则亦厌妇故明之也童子妇人不能为父母杖也今由主丧者不杖则此童女一人杖若主丧者杖则此童女不杖 方氏慤曰桐杖非所以服男然母为长子则杖之者以其所以服我者而报之也

同部

其它

辨定祭礼通俗谱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四 辨定祭礼通俗谱 礼类六【杂礼书之属】提要 【臣】等谨按辨定祭礼通俗谱五卷 国朝毛竒龄撰竒龄有仲氏易已着録是编一名二重礼谱盖欲成丧祭二礼嗣以丧礼别有吾说编因惟存祭礼其说取古礼而酌以今制故以通俗为名凡分七门一曰祭所二曰所祭者三曰主祭之人四曰祭之时五曰祭仪六曰祭器七曰祭物末附外神其中各条虽间与朱子家礼为难不出竒龄平日嚣争之习然考朱子年谱家礼成于乾道六年庚寅朱子时四十一歳其稿旋为人窃去越三十年朱子没后始复有传本行世儒者或以为疑黄榦为朱子弟子之冠亦云为未暇更定之本则家礼之出自朱子手定与否尚无显证即真获朱子已失之稿而草创初成亦恐尚非定本以王懋竑
表记集传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四 表记集传 礼类三【礼记之属】 提要 【臣】等谨案表记集传二卷明黄道周撰道周有三易洞玑别著录是书亦在经筵日纂辑进呈其自序以为古者窥测天地日月皆先立表为表记之所由名夫古者制字表里皆从衣谓衣之着于外者人之言行犹衣之章身郑康成云以其记君子之徳见于仪表者是为本义必取义于八尺之表测土深正日景以御远近髙深反属濶远又表记一篇古注约分九节正义曰称子言之凡有八所皇氏云皆是发端起义记者详之故称子言之若于子言之下更广开其事或曲説其理则直称子曰今检上文体例或如皇氏之言今依用之故于诸节脉络相承处必详记之如云此经又广明恭敬之事又云此一节总明仁义之事又云自此以下至
补飨礼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四 补飨礼 礼类二【仪礼之属】提要 【臣】等谨案补飨礼一卷 国朝诸锦辑锦字襄七号草庐秀水人雍正甲辰进士改庶吉士散馆授知县乾隆丙辰 召试博学鸿词授翰林院编修官至左春坊左赞善锦以仪礼十七篇有燕礼有公食大夫礼而独无飨礼然其见于周官春秋传戴记者犹可得而考见元吴澄作纂言及考注尝有补经八篇补传十五篇独于飨礼之文未有特着葢縁第八第十聘觐篇中俱兼及飨食谓其可以相通而略之殊不知飨之为礼也大非一聘所能该有祭帝祫祭之大飨复有天子享元侯两君相见及凡享宾客之不同使不自为一篇则虽诸书可考亦无自而察其全因据周官賔客之礼聨事而比次之并取左传戴记中相发明者条注于其下为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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