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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 · 诗经

段氏毛诗集解

31 万字 · 约 14 小时 52 分钟 · 33 / 40

会员可开白话

极则四国亦以交乱宜深察也

营营青蝇止于榛【土巾反】谗人罔极构【古豆反】我二人毛曰榛所以为藩也 郑曰构合也合犹交乱也朱曰已与听者为二人 孔曰谓见谗之人与人君也 李曰当是时小人得志凡贤者无不被谗矣而独曰构我二人者盖主见谗者而言也

青蝇三章章四句

賔之初筵卫武公刺时也幽王荒废媟【息列反】近小人饮酒无度天下化之君臣上下沈湎【莫衍反】淫液【音亦】武公既入而作是诗也

孔曰酒诰注云齐色曰湎沈湎者饮酒过乆若沈没然使湎然俱醉顔色齐同也 郑曰淫液者饮态也武公入者入为王卿士也 孔曰乐记说乐之迟云咏叹之淫液之则淫液迟乆之意也 后汉孔融传注韩诗曰賔之初筵卫武公饮酒悔过也 欧阳曰诗人之作常陈古以刺今此诗五章其前二章陈古如彼其后三章刺时如此

賔之初筵左右秩秩【直乙反】笾豆有楚殽【户交反】核【卢革反】维旅酒既和防饮酒孔偕钟鼓既设举醻【市由反】逸逸大侯既抗【苦浪反】弓矢斯张射夫既同献尔功彼有的以祈尔爵

郑曰筵席也初即席也【孔曰司几筵注云铺陈曰筵借之曰席】 丘曰左右谓据筵上左右之人 毛曰秩秩然肃敬也【苏曰秩秩有序也】楚列貌殽豆实也【郑曰豆实葅醢也 孔曰殽是总名此文殽核与笾豆相对故分之耳其实核亦为殽魏风曰园有桃其实之殽是在笾之物亦为殽也】 郑曰核笾实桃梅之属【孔曰桃梅有核之物笾人云馈食之笾其实栗干乃是干梅也内则有桃诸梅诸谓干者也】 毛曰旅陈也 郑曰和防犹调美也孔甚也偕齐一也 曹曰钟鼓非特以为燕亦所以为射节也【曹曰乐人宿悬于阼阶东其南笙钟其南鏄建鼓在阼阶西西阶之西其南钟其南鏄一建鼓在南一建鼓在西阶之东此设钟鼓之法也 乐书曰周官乐师燕射帅射夫以弓矢舞眡了掌凡乐事賔射皆奏其钟鼓笙师凡飨射共其钟笙之乐鏄师凡祭祀鼓其金奏之乐飨食賔射亦如之典庸器及祭祀帅其属而设笋簴飨食賔射亦如之由此观之射有五一曰大射二曰燕射三曰飨射四曰賔射五曰乡射其射虽不同至于循声而发以钟鼓为节一也】 郑曰钟鼓于是言既设者将射改县也【孔曰天子宫县阶间妨射位故改县以避射也郷射礼将射乃云乐正命弟子賛工迁乐于下琴瑟之乐尚迁之明钟鼓之县改之矣大射不言改县者诸侯与臣行礼畧三面而已不具轩县东西县在两阶之外两阶之间有二建鼓耳东近东阶西近西阶又无钟磬不足以妨射不须改也】 朱曰举醻举所奠之醻爵【又曰按仪礼主人酌賔曰献賔既酢主人主人又自饮而酌賔曰醻賔受之奠于席前而不举至旅而遂举所奠之爵交错以徧也】 毛曰逸逸徃来次序也大侯君侯也【郑曰天子诸侯之射皆张三侯故君侯谓之大侯孔曰郑以此为大射故云张三侯射人云王大射张三侯司裘云王大射则共虎侯熊侯豹侯设其鹄是天子之射张三侯也大射巾车张三侯是诸侯之射张三侯也司裘又曰诸侯则共熊侯豹侯不三侯者注云诸侯谓三公及王子弟封于畿内者是内诸侯屈于天子故二侯也若燕射则天子诸侯皆张一侯而已燕射之礼曰天子至士皆一侯上下共射之梓人云张兽侯则王以息燕是燕射惟射兽侯故郷射记云天子熊侯白质诸侯麋侯赤质大夫布侯画以虎豹士布侯画以鹿豕注云此所谓兽侯也燕射则张之白质赤质者皆谓采其地不采者白布也熊麋虎豹鹿豕皆正面画其头象于正鹄之处几画者丹质賔射燕射之侯其中三分居一画兽于外则丹地画以云气凡侯道毎弓二十以为射侯之中】抗举也【孔曰按大射前期三日司马命量人巾车张三侯射人云若王大射则以貍歩张三侯则天子亦前射三日其侯射人张之矣此举醻之下始言大侯既抗者郷射之初虽言张侯而以事未至经云不系左下纲中掩束之至于将射以司正为司马乃云司马命张侯弟子脱束遂系左下纲是将射始张之东莱曰按大射仪虽前期三日张大侯然不繋左下纲与郷射同虽不言将射命张侯遂系左下纲亦】

【可互见也郑氏偶忘互相备之例遂以为举鹄而栖之于侯殊不知举二尺之鹄安得谓之大侯既抗乎】郑曰大侯张而弓矢亦张节也 朱曰射夫既同比

其耦也【孔曰大司马职云若大射则合诸侯之六耦射人说賔射之礼云王以六耦则天子大射賔射皆六耦也 郷射礼司射比三耦于堂西命上射曰某御于子命下射曰子与某子射注云比选次其才相近者也】 郑曰献犹犹奏也各奏其发矢中的之功 毛曰的质也【孔曰毛于射侯之事正鹄不明惟猗嗟传云二尺曰正周礼郑众马融注皆云十尺为侯郑以周礼上下验之以为大射之侯其中则制度为鹄賔射之侯其中采画为正正大如鹄皆居侯中三分之一其燕射则侯中画为兽形其中射处皆二尺射义云循声而发而不失正鹄者其惟贤者乎诗云彼有的以祈尔爵则以的为正鹄也司裘注说皮侯之状云以虎豹熊麋之皮饰其侧又方制之以为质谓之鹄是郑意以侯中所射之处为质也程曰贾公彦循郑此说谓还以熊虎等皮为鹄于其上其说恐未然也射之设鹄以为的也若以熊虎等皮为侯又以熊虎等皮为的则侯与鹄两无别异恐不如此郑氏又自觉不安又从而为之説曰鹄小鸟难中是以中之为隽其义近之而不敢自主何也鹄之为物飞杨迅驶射之难中故古人言射中者徃徃及之孟子曰一心以为有鸿鹄将至思援弓缴而射之汉帝曰鸿鹄髙飞一举千里羽翼已就横絶四海虽有矰缴尚安所施又梓人张皮侯而栖鹄其在皮侯则曰张在鹄则曰栖是鹄非方制其皮而真为鹄形审矣】祈求也 朱曰爵射不中者饮丰上之觯也射者与其耦拾发发矢之时各心竞云我以此求爵女也 苏曰先王将祭必大射以择士将射必先行燕礼【郑曰将祭而射谓之大射下章言烝衎烈祖其非祭欤 王曰先王将祭择士豫焉其行同能耦无以别也则使射以择之 曹曰射必有礼乐所以观徳也天子将有郊庙之事与其来朝及畿内诸侯湏王之子弟卿大夫士若诸侯所贡士先行大射礼于以选择其人必容节比于礼乐而中多者乃得与于祭然射不可以徒行也又先燕以合之射义曰诸侯之射必先行燕礼由诸侯以推天子亦当然耳 乐书曰周衰礼废尚主皮之射而不知有礼乐天子之制无用其所存者特诸侯及大射仪而已惜哉】既安賔然后改县以避射【孔曰行燕至安賔之后而行大射】既旅然后张侯及弓【孔曰既旅之后止饮而行射事君之所射大侯既举而张之其众射之弓矢于斯亦张】比其射夫而耦之既耦然后拾【孔曰大射礼上射既挟矢而后下射射拾以将乘矢拾更也将行也四矢谓之乗言射者更代以行此四矢也】求胜以爵其不胜【曹曰其礼胜者之子弟洗觯酌散奠于丰上胜者皆决遂执张弓先升堂不胜者皆袭脱决拾郤左手右手加弛弓其上升堂北面坐取丰上之觯卒之而先降 王曰射有旌以诏之有鼓以节之有扑以戒之定其位则有物课其功则有筭】 礼记射义曰彼有的以祈尔爵祈求也求中以辞爵也酒者所以养病也求中以辞养也【戴曰射不中而饮者非以为罚爵也是乃所以养之也的以求辞爵者非惧罚也谦逊卑下不敢当人之养也此所谓其争也君子】

籥舞笙鼓乐既和奏烝衎【苦旦反】烈祖以洽百礼百礼既至有壬有林锡尔纯嘏子孙其湛【答南反】其湛曰乐各奏尔能賔载手仇【音求】室人入又酌彼康爵以奏尔时郑曰籥管也 毛曰秉籥而舞与笙鼓相应也【刘曰籥舞文舞也干舞武舞也言文则武见矣言笙鼓则八音举矣 曹曰大射礼主人献工毕乃管新宫三终则有笙矣而无籥舞则籥舞笙鼓者祭时乐耳既射以檡士矣于是乎乃祭也】 郑曰烝进也衎乐也 王曰烈业也【孔曰有功烈之祖】郑曰洽合也 孔曰百礼事神之众礼也【苏曰百礼九州诸侯所献以助祭者所谓庭实旅百也】王曰壬大也 丘曰林众也【郑曰壬任也谓卿大夫也林诸侯也】 朱曰

锡神锡之也 郑曰纯大也 朱曰嘏福也【郑曰嘏谓尸与主人以福】 郑曰湛乐也 苏曰载则也 董曰仇匹也所谓耦也 王曰室人主党也 苏曰康安也【毛曰酒所以安体也 朱曰康读曰抗记曰崇玷康圭谓玷上之爵】 董曰崔灵恩集注以一章为大射二章为燕射 王曰大射礼为将祭择士故也既祭矣于是乎燕燕则又射先王用酒常以祭祀其饮也常以射射必有礼乐有大礼斯有大乐以和之有备乐斯有备礼以成之籥舞笙鼓乐既和奏则所谓有备乐也烝衎烈祖以洽百礼则所谓有备礼也朱曰百礼礼之备也言其礼之盛大也既锡尔福

及尔子孙皆获湛乐也 王曰其湛曰乐各奏尔能则于是又射矣賔载手仇室人入又则賔主皆善射矣賔党射则手敌主党入射则又手敌【丘曰手敌对手之耦】曹曰主人既拜湛乐之赐故于其祭终留族人以燕于是复命乐人改县于寝俾各奏其所能之技而以异姓为賔膳夫为主人盖同姓无相賔主之道故賔必取膳夫为耦对之行礼然后宗室之人入而又燕也盖射尝燕矣故以此为又燕也手取也仇耦也祭则在庙燕则在寝故曰入也初摈者之请射也公使司正命賔及诸卿大夫曰以我安皆对曰诺敢不安及射毕而燕于是公以賔及卿大夫皆坐乃安说者曰向命以我安臣于其君尚犹踧踖至此始敢安焉盖君欲亲同姓乃酌以安之 孔曰酌彼安体养病之爵以饮不中者也【丘曰以其养老养病故曰安爵也】 苏曰以奏尔时荐之以时物也

賔之初筵温温其恭其未醉止威仪反反曰既醉止威仪幡幡舍其坐迁屡舞僊僊其未醉止威仪抑抑曰既醉止威仪怭怭【毗必反】是曰既醉不知其秩

毛曰反反重慎也【苏曰反反顾礼也】幡幡失威仪也【苏曰幡幡轻数也】迁徙也屡数也 王曰僊僊轩举之状 毛曰抑抑慎宻也【孔曰谓慎礼而宻静】怭怭媟嫚也【董曰字书以怭为仪毛以为媟嫚盖溺于仪而不知礼此宜其以媟嫚终也】 董曰秩叙也 孔曰此章陈幽王燕賔失礼之事賔初升筵尚温温然和柔而恭敬未醉之时威仪犹能反反然重慎至于既醉幡幡然失威仪【郑曰賔初即筵之时能自勑戒以礼至于旅酬而小人之态出】舍其本坐迁向他处【刘曰君臣賔主各有定位以象天地日月之各居其所也今则舍其坐而迁其位是君臣可得而乱也賔主可得而易也】数数起舞僊僊然【刘曰舞之奏各有其时非可以屡也】武公疾之又重言之云其未醉尚守威仪已醉威仪乃怭怭然而媟嫚是曰既醉不自知其常礼昏乱无次【董曰犯贵朝廷犯齿祍席所谓不知其秩也】

賔既醉止载号【胡毛反】载呶【女交反】乱我笾豆屡舞僛僛【起其反】是曰既醉不知其邮【音尤】侧弁之俄【五何反】屡舞傞傞【素多】既醉而出并受其福醉而不出是谓伐徳饮酒孔嘉维其令仪

毛曰号呶号呼讙呶也【孔曰唱呌也】僛僛舞不能自正也【说文曰醉舞貌 王曰僛僛倾侧之貌】 郑曰邮过也侧倾也俄倾貌毛曰傞傞不止也 郑曰出犹去也孔甚令善也苏曰此章申言其乱而终诲之也【王曰言人之始未尝不治终至于乱】欧阳曰刺王之君臣上下饮酒既失威仪又号呶杂

乱笾豆亦无次序至于屡舞 孔曰已醉则不自知其过矣 刘曰但见侧其弁倾然而頺矣 孔曰数起屡舞傞傞然又不能止 刘曰福谓彻爼归胙也上下皆醉受福而归可也 郑曰賔醉则出与主人俱有美誉醉至若此是诛伐其徳也【东莱曰燕礼賔醉北面坐取其荐脯以降奏陔賔所执脯以赐钟人于门内霤遂出卿大夫皆出所谓既醉而出也并受其福当取刘执中郑康成两说观之其义乃足】 朱曰饮酒之所以甚美者以其有令仪耳今若此则无复有令仪矣

凡此饮酒或醉或否既立之监或佐之史彼醉不臧不醉反耻式勿从谓无俾大怠匪言勿言匪由勿语【鱼据反】由醉之言俾出童羖【音古】三爵不识矧敢多又

毛曰立酒之监佐酒之史【董曰立之监以监之佐之史以书之古之慎礼如此监史司正之属燕礼郷射恐有懈倦失礼者立司正以监之察仪法也 东莱曰淳于髠说齐威王曰】

【赐酒大王之前执法在傍御史在后秦王赵王防渑池秦王请赵王鼓瑟秦御史前书曰某年某月日秦王与赵王防饮赵王鼓瑟蔺相如请秦王击缻顾召赵御史书之曰某年某月日秦王为赵王击缻此古人君燕饮之制犹存于战国者也或立之监即执法也郷射注立司正以监察仪法者也或佐之史即御史也董氏所谓佐之史以书之者也】式声也 朱曰谓告也 郑曰由从也 毛曰羖羊不童也【郑曰羖羊之性牝牡有角】 郑曰三爵者献也酬也酢也【孔曰礼有献酢有旅酬及无筭爵旅与无筭不止三爵而已故知三爵是献也酬也酢也 又曰礼主人献賔賔饮而又酢主人主人饮而又酌以酬賔賔则奠之而不举则賔主皆不饮三爵矣而指献酬为三爵 者言于饮三爵礼之时非谓人饮三爵也】 王曰凡此饮酒则非特幽王之朝而已 孔曰饮酒初时或有醉者或有不醉者复设法以逼之 郑曰立监使视之又助以史使督酒欲令皆醉也 王曰立监史本防人之失礼仪也不醉者正其礼仪则善也醉者失其礼仪则不善也今反以醉者为善耻彼不醉者而强之以酒 孔曰不醉者监与史反耻而罚之是使之小大尽醉举坐皆犹狂也 朱曰安得从而告之使勿至于大怠乎告之若曰所不当言者勿言所不当从者勿语醉而妄言则当罚汝使出童羖矣设言必无之物以恐之也【孔曰使汝出童首无角之羖羊胁其无然之物欲使之息也】女饮至三爵已昏然无所识矣况敢又多饮乎又丁宁以戒之也 曹曰又戒监史见醉者勿从而谓之令毋至于大怠其非所宜言非所宜行皆纵之而勿以告如此则賔主昏迷至用醉人之言使出无有之物矣

賔之初筵五章章十四句

甫田之什十篇三十九章二百九十六句

毛诗集解卷二十一

钦定四库全书

毛诗集解卷二十二

宋 段昌武 撰

小雅【阙】

毛诗集解卷二十二

钦定四库全书

毛诗集解卷二十三

宋 段昌武 撰

大雅【阙】

毛诗集解卷二十三

钦定四库全书

毛诗集解卷二十四

宋 段昌武 撰

生民之什

生民尊祖也后稷生于姜嫄文武之功起于后稷故推以配天焉

孔曰周公成王致太平制礼以王功起于后稷故推举之以配郊天焉礼记称万物本乎天人本乎祖俱为其本可以相配是故王者皆以祖配天 苏曰周公制礼推尊后稷以配天故为此诗言其所以尊之朱曰此诗未详所用岂郊祀之后亦有受厘颁胙

之礼也欤 段曰配天乐歌己见于颂祀主于严肃故其辞简此殆大臣因祀事之余推原其所以尊者与七月之辞相类

厥初生民时维姜嫄生民如何克禋克祀以弗无子履帝武敏歆攸介攸止载震载夙载生载育时维后稷郑曰厥其也初始也 朱曰民人也谓周人也 毛曰生民本后稷也 郑曰时是也姜姓者炎帝之后有女名嫄 毛曰后稷之母 郑曰克能也 孔曰外传云精意以享曰禋禋祀祀郊禖也【毛曰古者必立郊禖焉鸟至之日以大牢祠于郊禖天子亲徃后妃率九嫔御乃礼天子所御带以弓韣授以弓矢于郊禖之前段曰弓矢者男子之事使之带弓衣执弓矢冀其所生为男也 朱曰盖祭天于郊而以先禖配也】

【郑曰二王之后得用天子之礼 孔曰燕来主为产乳蕃滋故重其初至之日用牛羊豕之大牢祀于郊禖之神盖祭天而以先禖者配之变媒言禖者神之也】郑曰弗之言祓也【毛曰弗去也去无子求有子 孔曰周语云祓除其心周礼女巫云祓除衅浴左传曰祓社衅鼓檀弓云巫先祓柩皆祓除凶恶之义祓与去意亦同】 毛曰履践也 郑曰帝上帝也尔雅曰履帝武敏武迹也敏拇也【郭璞曰拇迹大指处 朱曰以敏字繋于履帝武之下则歆字加于攸介攸止全句之上皆不成文也】 毛曰歆飨也 孔曰孙炎曰介者相助之义 释文曰震有娠也【毛曰震动也 孔曰动谓怀妊而身动也左传曰邑姜方震太叔后緍方震皆谓有身为震也】 毛曰夙早也育长也 王曰緜所谓民之初生则本由大王之兴此所谓厥初生民则本其由后稷而起也【郑曰民頼五谷以生其初生此民者谁欤是维姜嫄也以后稷生于姜嫄故也】 郑曰姜嫄当尧之时为高辛氏之世妃【孔曰谓其为后世子孙之妃也未知其为防世故直以世言之大戴礼史记诸书皆以姜嫄为帝喾正妃稷为喾子张融云即如诸书之説则帝喾圣夫姜嫄正妃配合生子人之常道诗何以但叹其母不美其父周鲁何特立姜嫄之庙乎 朱曰毛氏谓后稷为帝喾之子与史记等书合郑谓帝喾子孙之子则据纬书运厯序言髙辛传十世四百年为説 李曰毛氏以稷契为帝喾子后世诸儒以世次考之契十四世而为汤稷十六世而为武王则是汤与王季为兄弟武王与太甲亦兄弟也其相去者乃六百年而后为兄弟之列也世代緜邈不可得而知也】姜嫄之生后稷如何乎乃禋祀上帝于郊禖以祓除其无子之疾而得其福也【孔曰姜嫄得祈郊禖者是二王之后得祭天也】祀郊禖之时时则有大神之迹姜嫄履之足不能满履其拇指之处王曰列子曰后稷生乎巨迹姜嫄履巨迹之拇以歆郊禖之神助祭而止则娠而生育其所生育是为后稷载夙则言其疾而不迟也 朱曰推本其始生之祥明其受命于天固有以异于常人也然巨迹之説先儒或颇疑之而张子曰天地之始固未尝先有人也则人固有化而生者矣盖天地之气生之也苏氏亦曰凡物之异于常物者其取天地之气多故其生也或异麒麟之生异于犬羊蛟龙之生异于鱼鼈物固有然者矣神人之生而有以异于人何足怪哉学者以耳目之陋而不信万物之变圣人则不然河图洛书稷契之生见于诗易不以为怪其説盖广如此【曹曰夏之始祖由吞薏苡而生故姓姒氏商之始祖由鸟遗子而生故姓子氏夫子之生亦由祷于尼丘形貌肖似遂以为名字焉 朱曰毛公説姜嫄出祀郊禖履帝喾之迹而行将事齐敏郑氏説姜嫄见大人迹而履其拇二家之説不同古今诸儒多是毛而非郑然按史记亦云姜嫄见大人迹心忻然欲践之践之而身动如孕则亦非郑之臆説矣】

诞弥厥月先生如达【他末反】不坼【勑宅反】不副【孚逼反】无菑【音灾】无害以赫厥灵上帝不寜不康禋祀居然生子

毛曰诞大也【朱曰此篇多诞字皆训为大后有不甚通者疑但语辞耳】弥终也【郑曰弥满也】 郑曰终十月而生 朱曰先生首生也【毛曰姜嫄之子先生者也】 郑曰达羊子也【孔曰説文曰达小羊也从羊大声薛琮答韦昭曰羊子初生达小名羔未成羊曰羜大曰羊 王曰达之字从羍从辵 曹曰南州异物志云南海中有一种水鸟头似鸟形乃虾类妇人难产割裂而出者手握此物则如羊之易也】 孔曰羊子以生之易故比之坼副皆裂也【楚世家云陆终娶于鬼方氏曰女溃孕三年不乳乃剖其左脇获三人焉剖其右脇获三人焉礼记曰为天子削者副之是副为裂也 曹曰若简狄剖胷而生契修已坼背而生禹则坼副者有之】毛曰赫显也 郑曰康寜皆安也朱曰居然犹徒然也 孔曰妇人之生首子其产

多难此后稷虽是最先生者其生之易如羊子之生其生之时不坼剖不副裂其母故其母无菑殃无患害天既祐令有身又使之易生是天意以此显其有神灵也 朱曰上帝岂不寜不康我之禋祀乎而使我无人道而徒然生是子也

诞寘【之豉反】之隘【于懈反】巷牛羊腓【符非反】字之诞寘之平林防伐平林诞寘之寒冰鸟覆翼之鸟乃去矣后稷呱矣毛曰寘置也腓辟也字爱也 朱曰防值也 苏曰覆盖也翼借也呱泣声也 朱曰无人道而生子或者以为不祥故弃之 孔曰婴儿未有所知当为牛羊所践今乃避而爱之 毛曰牛羊而辟人者理也置之平林又为人所収取【王曰平林非人所徃来则又适防伐平林者収而生之】人而収取之又其理也故又置之于寒冰【王曰犹以为适与人防而収之未足以为异也则又诞寘之寒冰孔曰姜嫄以鸟至月而禋祀在母十月而生稷其生正当冰月故得弃之冰也】大鸟来一翼覆之一翼借之 王曰寘之寒冰而鸟覆翼之则为异甚矣 朱曰有此异也故収而养之 孔曰人徃収取鸟乃飞去矣后稷遂呱呱然而泣矣

实覃实訏厥声载路诞实匍【音蒲】匐【蒲北反】克岐克嶷【鱼极反】以就口食蓺【鱼世反】之荏【而甚反】菽荏菽斾斾禾役穟穟麻麦幪幪【莫孔反】瓞【田节反】唪唪【布孔反】

毛曰覃长也訏大也 陈曰载路满路也 説文曰匍手行也匐伏地也 毛曰岐知意也嶷识也【苏曰岐岐嶷嶷峻茂也】 朱曰口食自能食也【郑曰谓六七嵗时】 郑曰蓺树也毛曰荏菽戎菽也【郑曰戎菽大豆也】斾斾然长也【王曰枝旟杨起也】孔曰禾是诸禾之总名 毛曰役列也【孔曰种禾则使有行列】穟穟苗好美也【王曰成秀也】幪幪然茂盛也【王曰蒙密也】唪唪然多实也 孔曰上既言収取后稷此説其长养之事 苏曰后稷之生其体实长且大其声则载于路也【朱曰满路言其声之大】 郑曰能匍匐则岐岐然意有所知【以下原阙】

<经部,诗类,段氏毛诗集解,卷二十四>

曰治去丰草然后嘉谷得殖故种之黄茂【曹曰凡田一岁曰菑初反草也二岁曰新田始为田也三嵗曰畬乃成熟也今后稷于丰草荒秽之地茀治而播种焉而其生则黄而且茂若有神相之也】 孔曰种之黄茂以下皆説嘉谷茂盛故言黄茂以总之 朱曰后稷之穑如此尧以其有成功于民封于邰使即其母家而居之以主姜嫄之祀故周人亦世祀姜嫄焉【孔曰邰国应自有君此或絶灭或迁徙故以其地封后稷也 曹曰姜嫄盖有邰氏女炎帝之后姜姓所封也本其所自出所以彰其庆也 李曰以邰为姜嫄父母之国于经无所考据】

诞降嘉种维秬维秠【孚鄙反】维穈【音门】维芑恒【古邓反】之秬秠是获是畆恒之穈芑是任【音壬】是负以归肇祀

毛曰秬黑黍也秠一稃二米也【孔曰郭璞云秠亦黑黍也巾米异耳秬是黒黍之大者秠是黒黍之中有二米者】穈赤苗也芑白苗也【孔曰释草穈作虋者同郭璞云虋今之赤梁粟芑今之白梁粟皆好谷也】恒徧也【孔曰言种之广多故以恒为徧】 王曰任者肩任之也【苏曰任担也】负者背负之也 毛曰肇始也 王曰后稷既即有邰家室矣则又择嘉种而诞降之以教民蓺【孔丛子魏王问子顺曰寡人闻昔者上天神异后稷而为之下嘉谷周遂以兴答曰天虽至神自古及今未闻下谷与人也诗美后稷能大教民种嘉谷以利天下故诗曰诞降嘉种犹书所谓稷降播种农殖嘉谷也 黄曰意后稷以前未尝无黍稷之种也特未别其维秬维秠维穈维芑后稷教民稼穯而为之别其类以时其耕种也故曰诞降嘉种言后稷降之于民也】所谓嘉种则秬也秠也穈也芑也 苏曰徧种之旣成获而栖之于畆负任以归而始祭天【朱曰秬秠言获畆穈芑言任负互文耳】王曰后稷始受国为祭主故曰肇祀

同部

其它

慈湖诗传
慈湖诗传 (宋)杨简 慈湖诗传二十卷,宋杨简撰。简有慈湖易传,已着録。是书原本二十卷,焦竑国史经籍志及黄虞稷千顷堂书目尚载其名,而朱彝尊经义考注曰已佚。今海内藏书咸集秘府,而是书之目阙焉,则彝尊所说为可信。葢竑之所録,皆据史志所载,类多虚列;虞稷征刻书目,亦多未见原书,固不足尽据耳。今从永乐大典所载裒辑成编,仍勒为二十卷,又从慈湖遗书内补録自序一篇、总论四条,而以攻媿集所载楼钥与简论诗解书一通附于卷首。其它论辨若干条,各附本解之下,以资考证。至其总论列国雅颂之篇,永乐大典此卷适缺,无从采録。其公刘以下诗十六篇,则永乐大典不载其传,岂亦如吕祖谦之读诗记,独
待轩诗记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三 待轩诗记 诗类 提要 【臣】等谨案待轩诗记八卷明张次仲撰次仲有周易玩辞困学记已着録是书前载总论二篇其余国风以一国为一篇二雅周颂以一什为一篇鲁颂商颂亦各为一篇大抵用苏辙之例以小序首句为据而兼采诸家以防通之其于集传不似毛竒龄之字字讥弹以朱子为敌国亦不似孙承泽之字字阿附并以毛苌为罪人【案承泽诗经朱翼自序称王弼乱易罪深桀纣毛氏之罪亦不在王弼之下】故持论和平能消融门户之见虽师心揣度或不免臆防之私而大致援引详明词多有据在近代经解之中犹为典实卷末别有述遗一卷有録无书目下注嗣刻字葢欲为之而末成也今并削其目不复虚列焉乾隆四十六年十月恭校上 总纂官【
读诗略记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三 读诗畧记 诗类 提要 【臣】等谨案读诗畧记六卷明朱朝瑛撰朝瑛有读易畧记己着録是书朱彞尊经义考作二卷此本六册旧不分卷数核其篇页不止二卷疑原书本十二巻刋本误脱一十字写者病其繁琐并为六册也朝瑛论诗以小序首句为主其説谓亡诗六篇仅存首句则首句作于未亡之前其下作于既亡之后明矣所见与程大昌同而所辨较大昌尤明白足决千古之疑然其训释不甚与朱子立异自郑卫滛奔不从集以外其他説有乖互者多斟酌以折其中如论楚茨为刺幽王之诗则据荀子以为恰在鼓钟之后或幽王尚好古乐故贤士大夫称述旧徳拟雅南而奏之以感导王志论抑为刺厉王之诗则据第三章其在于今一语以为当为卫武公少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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