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藏 · 诗经
毛诗讲义
13 万字 · 约 6 小时 26 分钟 · 3 / 17
儒藏 · 诗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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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弟知之其笑我乎我躬自悼伤也及汝偕老初心也老使我怨淇与隰犹有陂岸君子乃放恣其心不可恃乎我为童女未笄结发之时与女言笑晏晏而和柔信誓旦旦而恳恻奈何不念复其前言已焉哉不可奈何之辞也私奔者可以戒矣
籊籊竹竿以钓于淇岂不尔思逺莫致之 泉源在左淇水在右女子有行逺父母兄弟 淇水在右泉源在左巧笑之瑳佩玉之傩 淇水滺滺桧楫松舟驾言出游以写我忧【按此篇永乐大典缺卷】
芄兰之支童子佩觿虽则佩觿能不我知容兮遂兮垂带悸兮 芄兰之叶童子佩韘虽则佩韘能不我甲容兮遂兮垂带悸兮
芄兰之支叶言柔弱也觿以解结虽佩觿而君人之能非我所知言不称也毛谓容仪可观佩玉遂遂然垂其绅带悸悸然有节度郑谓佩容刀与瑞徳不称服韘以彄沓手指能射御则佩之甲长也鲁昭公知仪而不知礼识者讥之惠公之佩服近于有仪矣童子犹言有童心也
谁谓河广一苇杭之谁谓宋逺跂予望之 谁谓河广曾不容刀谁谓宋逺曾不崇朝
谁谓河广一苇可杭小船曰刀言欲渡则虽广可狭也谁谓宋逺足可以望见行不终朝可至然而不渡河者知其不可渡也不往宋者知其不可往也
伯兮朅兮之桀兮伯也执殳为王前驱 自伯之东首如飞蓬岂无膏沐谁适为容 其雨其雨杲杲出日愿言思伯甘心首疾 焉得谖草言树之背愿言思伯使我心痗【按此篇永乐大典缺卷】
有狐绥绥在彼淇梁心之忧矣之子无裳 有狐绥绥在彼淇厉心之忧矣之子无带 有狐绥绥在彼淇侧心之忧矣之子无服
绥绥匹行絶水曰梁深可厉之旁曰厉裳以配衣带以束衣服也诗人托兴于狐之匹行谓国之男女曾无成其室家之礼举衣服之未备以言之所以刺时之不能行古者杀礼之义是上之人之过也
投我以木报之以琼琚匪报也永以为好也 投我以木桃报之以琼瑶匪报也永以为好也 投我以木李报之以琼玖匪报也永以为好也
木楙可食琼玉之美者一曰赤玉琚佩玉名琼瑶美玉一曰美石琼琚玉名孔子曰吾于木见苞苴之礼行木之投而琼琚之报寓言也匪报永好谦辞也
王
彼黍离离彼稷之苗行迈靡靡中心摇摇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悠悠苍天此何人哉 彼黍离离彼稷之穗行迈靡靡中心如醉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悠悠苍天此何人哉 彼黍离离彼稷之实行迈靡靡中心如噎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悠悠苍天此何人哉
彼宗庙宫室之地也靡靡迟迟也摇摇忧无所愬也不知者谓我何求久留不去悠悠逺意尊之曰皇天元气广大曰昊仁覆闵下曰旻自上降鉴曰上据逺视天苍苍然曰苍尔雅春苍夏昊秋旻穗秀也
君子于役不知其期曷至哉鸡栖于埘日之夕矣羊牛下来君子于役如之何勿思 君子于役不日不月曷其有佸鸡栖于桀日之夕矣牛羊下括君子于役茍无饥渴
凿墙而栖曰埘鸡栖埘牛羊下牧地皆日夕之期也佸会也鸡栖于杙为桀括至也茍无饥渴忧其饥渴也
君子阳阳左执簧右招我由房其乐只且 君子陶陶左执翿右招我由敖其乐只且
阳阳毛曰无所用其心簧笙也房谓房中之乐也君子俱在乐官之任其且乐此而已陶陶和乐貌翿纛也翳也谓羽舞也敖燕舞之位也贤者于下寮而不察所谓耳目所及尚如此万里安能制夷狄然世之人君或有用方正以从田猎用君子以备乐官曰吾以亲近之也而不知尊贤师善之道不如此以法家拂士之责自任者亦不当如此二者胥失也
之水不流束薪彼其之子不与我戍申懐哉懐哉曷月予还归哉 之水不流束楚彼其之子不与我戍甫懐哉懐哉曷月予还归哉 之水不流束蒲彼其之子不与我戍许懐哉懐哉曷月予还归哉
激之水不流束薪言弱也彼其之子不与我戍申是王室之弱不能令诸侯而使周人逺戍也古者畿兵不轻出况东迁之始乎楚木也蒲草也
中谷有蓷暵其干矣有女仳离嘅其叹矣嘅其叹矣遇人之艰难矣 中谷有蓷暵其脩矣有女仳离条其歗矣条其歗矣遇人之不淑矣 中谷有蓷暵其湿矣有女仳离啜其泣矣啜其泣矣何嗟及矣
中谷之蓷始也干者而暵矣中也脩者而暵矣又终也湿者而暵矣言世道之寖衰也有女见弃于夫而离别嘅然而叹遇人之艰难条然而歗遇人之不善啜其泣矣何嗟及矣无所致其叹也咸恒之义岂可以安平而嘻嘻凶难而相弃哉司徒之教于是废矣周其衰乎
有兔爰爰雉离于罗我生之初尚无为我生之后逢此百罹尚寐无吪 有兔爰爰雉离于罦我生之初尚无造我生之后逢此百忧尚寐无觉 有兔爰爰雉离于罿我生之初尚无庸我生之后逢此百凶尚寐无聪有兔爰爰乐也雉离于罗忧也郑云有所缓者有所聴纵也有所急者有所躁蹙也譬生之逢时与不逢时者我生之初庶几无为我生之后逢此百罹庶几于寐而无吪动不见不闻哉罦覆车也造为也罿施罗车上曰罿庸用也无用见此聪闻也
緜緜葛藟在河之浒终逺兄弟谓他人父谓他人父亦莫我顾 緜緜葛藟在河之涘终逺兄弟谓他人母谓他人母亦莫我有 緜緜葛藟在河之漘终逺兄弟谓他人昆谓他人昆亦莫我闻
緜緜长不絶之葛藟在于河水之厓以河之润而能生也刺王之不能恩施九族耳逺其密亲而谓它人以为父终亦莫我顾耳此天下之至情也涘涯也漘水隒也鱼检反
彼采葛兮一日不见如三月兮 彼采萧兮一日不见如三秋兮 彼采艾兮一日不见如三嵗兮
葛为絺绤萧供祭祀艾疗疾采者积少成多君子之惧谗以为一日不见于君如三月三秋三嵗之久也
大车槛槛毳衣如菼岂不尔思畏子不敢 大车啍啍毳衣如璊岂不尔思畏子不奔 谷则异室死则同穴谓予不信有如皦日
天子大夫之车行声槛槛由子男而入为大夫者毳衣衣缋裳绣皆有五色青者如菼鵻又作萑芦之初生也天子大夫四命其出封五命如子男之服郑云服毳冕以巡行国而聴讼子大夫也啍啍车迟貌璊者木之赤苗玉赪色如之生则异室死则同穴言正位乎内外而偕老以同归也指日以为誓此古者室家之常理也
丘中有麻彼留子嗟彼留子嗟其来施施 丘中有麻彼留子国彼留子国其来食 丘中有李彼留之子彼留之子贻我佩玖
留大夫氏子嗟子国其字也丘中之有麻麦李实而贤者隠约乎其间周人之所思也将其来施施舒行之意来食不屑弃我也贻我佩玖石而次玉黑色者好我也
<经部,诗类,毛诗讲义>
钦定四库全书
毛诗讲义卷三 宋 林岊 撰
郑
缁衣之宜兮敝子又改为适子之馆还予授子之粲 缁衣之好敝予又改造适子之馆还予授子之粲 缁衣之蓆敝予又改作适子之馆还予授子之粲【按此篇永乐大典缺卷】
仲子无逾我里无折我树杞岂敢爱之畏我父母仲可懐也父母之言亦可畏也 仲子无逾我墙无折我树桑岂敢爱之畏我诸兄仲可懐也诸兄之言亦可畏也 仲子无逾我园无折我树檀岂敢爱之畏人之多言仲可懐也人之多言亦可畏也
无逾无折拒谏之言也岂敢爱甲兵城邑而不与父母诸兄国人之言皆可畏也亦拒谏之言也祭仲之谏见于左氏
叔于田巷无居人岂无居人不如叔也洵美且仁 叔于狩巷无饮酒岂无饮酒不如叔也洵美且好 叔适野巷无服马岂无服马不如叔也洵美且武
夫国君之弟见疑于国君而国人方且説而归之此必败之道也
叔于田乗乗马执辔如组两骖如舞叔在薮火烈具举襢裼暴虎献于公所叔无狃戒其伤女 叔于田乗乗黄两服上襄两骖鴈行叔在薮火烈具叔善射忌又良御忌抑磬控忌抑纵送忌 叔于田乗乗鸨两服齐首两骖如手叔在薮火烈具阜叔马慢忌叔罕忌抑释掤忌抑鬯弓忌
四马曰乗执辔如执组之为在内曰服在旁曰骖如舞者骖服和谐中节薮泽禽之府火烈而具举光也阜盛也焚而田也肉袒空手以搏虎也进于君国人爱之曰叔无狃习戒其伤汝手乎两服中央夹辕者上驾谓最良也鴈行与中服相次序忌语辞也善射良御骋马曰磬止马曰控矢曰纵从禽曰送骊白杂色曰鸨服齐首也骖如左右手也马迟希释覆矢之掤又弢其弓田事毕而闲暇皆国人乐之之辞也
清人在彭驷介旁旁二矛重英河上乎翺翔 清人在消驷介麃麃二矛重乔河上乎逍遥 清人在轴驷介陶陶左旋右抽中军作好
清人者髙克所帅众之邑人也彭卫之河上郑之郊也四马之甲旁旁而彊二矛酋矛夷矛备阙折重有英饰矛者南椘谓之鉇音蛇又曰鋋音蝉又曰鏦音错工反柄曰矜又曰防巨巾反消河上地乔韩诗作鷮毛曰重乔者累荷谓刻矛头为荷叶相重累也郑曰乔矛矜近上及室题所以县毛羽室矛头受刄处如剑削亦曰室题头也削音笑轴亦河上地也麃麃武貎陶陶驱驰之貎左旋以车言右抽以弓矢言中军为容好皆翫兵之谓也郑云御者在左习旋车车右抽刄也髙克自居中央为军之容好而已兵车之法居鼓下故御在左
羔裘如濡洵直且侯彼其之子舎命不渝 羔裘豹饰孔武有力彼其之子之司直 羔裘晏兮三英粲兮彼其之子之彦
如濡润泽也信正直且得为君之道是子舎命不变谓守死善道舎音赦豹饰縁以豹文孔甚也司主也晏鲜盛三英或如五总毛郑云三徳彦士之美称
遵大路掺执子之袪兮无我恶不寁故也 遵大路掺执子之手兮无我魗不寁好也
遵循也掺擥袪袂也寁速魗弃也无我恶不速故我无我魗不速好我故相亲相友之意也
女曰鸡鸣士曰昧旦子兴视夜眀星有烂翺翔弋凫与鴈 弋言加之与子宜之宜言饮酒与子偕老琴瑟在御莫不静好 知子之来之杂佩以赠之知子之顺之杂佩以问之知子之好之杂佩以报之
弋凫与鴈言缴射缴音灼昔之不善射者贤妇以为此章警其夫以视夜早起而射弋自言得禽当为加豆共肴也子谓夫也饮酒偕老琴瑟静好皆谓夫妇之平居和且敬也三章又言四方宾客贤者之来妇人相其夫以友贤若曰有知子而来者当取珩璜琚瑀冲牙之杂佩以赠之有知子而相为和顺者有知子而同好者当以问之报之郑云豫储杂佩虽无此物犹言之以致其厚意其若有之固行之又曰士大夫以君命出使主国之臣必以燕礼乐之助君之欢重异国宾客也此亦古人附见者
有女同车顔如舜华翺翔佩玉琼琚彼美孟姜洵美且都 有女同行顔如舜英翺翔佩玉彼美孟姜徳音不忘
亲迎壻御轮三周未必同车也舜木槿也佩有瑀琚所以纳间鸣玉而后行孟姜齐之长女都闲也徳音不忘甚言其美也
山有扶苏隰有荷华不见子都乃见狂且 山有桥松隰有游龙不见子充乃见狡童
扶苏小木荷华扶渠其华菡蓞各得宜也子都世之美好者狂狡也且辞也桥松木也游龙红草也充徳之充也狡童有貎而无实
萚萚风其吹女叔伯倡予和女 萚萚风其漂女叔伯倡予要女【按此篇永乐大典缺卷】
彼狡童不与我言维子之故使我不能餐 彼狡童不与我食维子之故使我不能息
我贤人也忧惧不遑餐不能息也
子恵思我褰裳渉溱子不我思岂无他人狂童之狂也且 子恵思我褰裳渉洧子不我思岂无他士狂童之狂也且
子谓大国也溱洧水名褰裳谓大国之来
子之丰俟我乎巷悔予不送 子之昌俟我乎堂悔予不 衣锦褧衣裳锦褧裳叔伯驾予与行 裳锦褧裳衣锦褧衣叔伯驾予与归丰丰满昌盛壮不能行亲迎之礼而俟我于其家之堂巷乃悔予之不送不行乎锦衣锦裳皆以襌縠上加为其文之太着妇人之备饰如此而壻不亲迎则不徃故曰叔伯苟驾车迎已则予行矣予与归矣
东门之墠茹藘在阪其室则迩其人甚逺 东门之栗有践家室岂不尔思子不我即
墠除地町町者茹藘茅搜室迩人逺此相奔之辞也栗人所防食而甘践履也岂不尔思子不我就亦相奔之辞也
风雨凄凄鸡鸣喈喈既见君子云胡不夷 风雨潇潇鸡鸣胶胶既见君子云胡不瘳 风雨如晦鸡鸣不已既见君子云胡不喜
夷説也瘳愈也愈其忧思也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 青青子佩悠悠我思纵我不往子宁不来 挑达在城阙一日不见如三月
衿青领也佩玉佩也父母在衣纯以青士佩瓀珉而青组绶学者于学校不修之时而犹思丽泽之兊毛曰嗣习也古者教以诗乐诵之歌之之舞之挑达徃来遨逰之貎乗城可以见阙一日不见如三月思之深也毛云礼乐不可一日而废
之水不流束楚终鲜兄弟维予与女无信人之言人实迋女 之水不流束薪终鲜兄弟维予二人无信人之言人实不信
为此诗者同姓之臣故曰维予与女维予二人
出其东门有女如云虽则如云匪我思存缟衣綦巾聊乐我员 出其闉闇有女如荼虽则如荼匪我思且缟衣茹藘聊可与娱
野有蔓草零露漙有美一人清婉邂逅相遇适我愿 野有蔓草零露瀼瀼有美一人婉如清邂逅相遇与子偕臧【按二篇永乐大典存不载林氏讲义文】
溱与洧方涣涣士与女方秉蕑女曰观乎士曰既且且徃观乎洧之外洵訏且乐维士与女伊其相谑赠之以勺药 溱与洧浏其清矣士与女殷其盈矣女曰观乎士曰既且且徃观乎洧之外洵訏且乐维士与女伊其谑赠之以勺乐
涣涣春水盛浏深貎蕑兰也訏寛也勺药香草殷众也
齐
鸡既鸣矣朝既盈矣匪鸡则鸣苍蝇之声 东方眀矣朝既昌矣匪东方则眀月出之光 虫飞薨薨甘与子同梦防且归矣无庶予子憎
齐古少昊之世爽鸠氏之墟鹰鸷名官为氏司冦也其如鸟氏为商之祖欤然则毛云燕至而祠郑云吞燕卵而生以此解天命鸟四字皆未必然抑燕至而祠亦古春分之礼欤燕以春分而至春分而名官其人则为商之祖因春分而祀髙禖其礼则为帝王之常欤爽鸠之地后有季蒯逢伯陵薄姑而后太公因之管蔡商奄四国叛周薄姑氏与四国同为乱成王灭之以封齐是齐于成王之世乃得薄姑之地薄姑临淄非一邑举其国境所及薄姑者诸侯之号其人居齐地因号其地为薄姑武王封太公于营丘营丘临淄一也齐之营丘淄水过其南及东其后胡公迁薄姑献公又迁营丘宣王时有山甫城齐事曰诸侯廹隘则王者迁其邑而定其居齐禹贡青州岱山之隂潍淄之野太公为王官之伯康王之初丁公吕伋为虎贲氏郑云嗣位于王官非必为太师谓在王朝耳五世哀公荒淫怠慢史记云纪侯譛之周懿王亨哀公懿王时有变风齐鸡鸣其首也自哀至襄公八世着与东方之日东方未眀未知何君之诗贤妃贞女者论其配夫曰贤妃论其行事曰贞女毛曰鸡鸣而夫人起朝盈而君起东方眀则夫人纚筓而朝朝已昌盛则君聴朝以蝇声为鸡鸣以月之光为东方之眀皆贤妃贞女夙兴警戒之辞也虫飞薨薨即苍蝇之鸣于东方且眀之时贤妃之意若曰卧而同梦固所乐也防于朝者且思归矣无庶予与子之憎乎予夫人自谓子夫人谓其君也古者卿大夫朝防于君朝聴政退而治其家事春秋之君有酣饮于壑谷而羣臣之朝布路而散者此已事之眀验君当夙兴以视朝然后羣臣动息进止有其常节而聴政治事各不失其时欤书夫人御于君所之礼云太师奏鸡鸣于阶下夫人鸣玉佩于房中吿去鸡鸣待太师吿御之正法夫人欲相警戒不必待吿方起列女鲁师氏之母齐姜戒其女云平旦纚筓而朝则有君臣之严荘二十四年公羊何休注其言亦同纚縚髪广充幅长六尺筓簮也特牲馈食士昏礼皆云纚筓绡衣绮属其缯本名曰绡染以黒郑意夫人以展衣见君褖衣御君首服次燕居则纚筓总与王后同非有经典明文与毛异也
子之还遭我乎峱之间并驱从两肩揖我谓我儇 子之茂遭我乎峱之道并驱从两牡揖我谓我好 子之昌遭我乎峱之阳并驱从两狼揖我谓我臧
子之便防还然值我峱山之间并行驱马从逐两肩兽又揖耦我谓我甚儇利我呼子还子揖我还报荅相誉也茂好昌盛臧善也七月曰献豜于公肩是大兽三岁曰肩牡貛牝狠其子獥絶有力者名迅膏可煎曰臅膏皮可裘曰君右虎裘左狼裘
俟我于着乎而充耳以素乎而尚之以琼华乎而 俟我于庭乎而充耳以青乎而尚之以琼莹乎而 俟我于堂乎而充耳以黄乎而尚之以琼英乎而
充耳以素丝为之紞其末饰之以琼华为瑱尊者用金卑者玉杂或用象瑱门屏之间谓之宁人君视朝所宁立处着与宁音义同壻亲迎女家主人揖入宾执鴈至庙门三揖三让主人升西面宾升北面奠鴈再拜女立于房中南面壻于堂上待之拜受即降出妇从降至西阶主人不降送是受女于堂也妇至夫家主人揖妇以入及寝门揖入悬瑱之绳用素鲁语敬姜亲织紞紞绳也以杂色举者举夫色之尊者言之耳天子诸侯五色卿大夫士三色此言见素取其韵句耳琼玉之美石华色有光华尚饰也就紞而加饰嫌人臣用玉故云美石色似琼
东方之日彼姝者子在我室在我室履我即东方之月彼姝者子在我闼在我闼我
姝然美好也闼门内也行也即就也
东方未眀颠倒衣裳颠之倒之自公召之 东方未晞颠倒裳衣倒之颠之自公令之 折栁樊圃狂夫瞿瞿不能辰夜不夙则莫
朝之正法羣臣别色始入晞明之始升物见日光而露干樊藩也栁木柔脆圃菜园兼植果蓏挈壶氏以水火分日夜水为漏夜则火照漏刻冬则爨水而沸之漏刻之箭昼夜共百刻冬夏之间有长短太史立成法四十八箭是分日夜之事乾象诸歴唐贞观太史冬至昼四十五夜五十五夏至昼六十五夜三十五春秋分昼五十五半夜四十四半増减或九刻半或十刻半毎气之间加减刻数不可通而为率
南山崔崔雄狐绥绥鲁道有荡齐子由归既曰归止曷又懐止 葛屦五两冠緌双止鲁道有荡齐子庸止既曰庸止曷又从止蓺麻如之何衡从其亩取妻如之何必告父母既曰告止曷又鞠止 析薪如之何匪斧不克取妻如之何匪媒不得既曰得止又极止【按此萹永乐大典韵存不载林氏讲义】无田甫田维莠骄骄无思逺人劳心忉忉 无田甫田维莠桀桀无思逺人劳心怛怛 婉娈总角丱未防见突而弁
甫大也莠草也忉忉忧也准功治田谷乃可勤身修徳功乃可立童子婉然而少娈然而好总聚其髦以为两角丱然兮未冠弁者总角衿缨幼稚如此与别未防经时而更见之突然已加冠弁为成人冠礼始缁布次皮弁次爵弁三加冠喻君能善身修徳未防时而可以立功
卢令令其人美且仁 卢重环其人美且鬈 卢重鋂其人美且偲
卢犬其环铃铃然有声重环子母环大环贯小者鋂一环贯二犬有田犬守犬战国防韩国卢天下骏犬东郭逡海内狡兎韩卢逐东郭绕山三越冈五兎极犬疲卢田犬也环在犬颔下如人冠缨故注云缨环声言古之君美好且仁恩且多才且勇壮皆百姓乐之之辞与孟子吿齐王田猎同意
敝笱在梁其鱼鲂鳏齐子归止其从如云 敝笱在梁其鱼鲂鱮齐子归止其从如雨 敝笱在梁其鱼唯唯齐子归止其从如水
敝败之笱在于鱼梁其鱼乃鲂鳏之大鱼鳏大盈车其饵半豚古鲲鳏通用里革曰鱼禁鲲鲕鸟翼鷇卵郑又以为小鱼也夫人之徃独不可制其从者乎如云如雨言其多也鲂伊洛济颍有之细鳞鱼之美辽东梁水特肥而厚尢美语曰居就粮梁水鲂鱮似鲂厚而头大语曰鱼得鱮不如啗茹头尢大而肥者徐州曰鲢曰鳙幽州曰鸮□曰胡鳙唯唯鱼行相随出入不制
载驱薄薄簟茀朱鞹鲁道有荡齐子夕 四骊济济垂辔濔濔鲁道有荡齐子岂弟 汶水汤汤行人彭彭鲁道有荡齐子翺翔 汶水滔滔行人儦儦鲁道有荡齐子逰敖
车声薄薄用方文竹簟以为车蔽曰茀在车后又有朱色之革为车之饰兽皮治去毛曰革鞹是革之别名皮革为本质其上又以翟羽为之饰文姜夕至旦来与公防而公就之也四骊物色之盛且济济而美垂辔濔濔而众齐子岂弟岂弟固为乐易以语文姜非美徳也郑曰犹夕读恺为闿悌为圛洪范稽疑论卜兆有五曰圛贾氏奏古文圛为悌圛明也夕侵夜也闿明侵明也汶水之上有都彭彭多貎翺翔彷徉也儦儦众貎
猗嗟昌颀而长抑若美目巧趋跄射则臧 猗嗟名美目清仪既成终日射侯不出正展我甥 猗嗟娈清婉舞则选射则贯四矢反以御乱
猗嗟叹辞猗心之不平嗟口之喑咀昌佼好也貎甚昌盛形状颀然而长抑然而美色者其额颡上广美目眉眉毛起也巧为趋步举动跄然射则大善孔子説文王之状黯然而黒颀然而长二章目上之名甚平博又有美目及目下之清亦美威仪容貎备足终日射侯其矢不出正之内此诚我齐侯之甥而人以为齐侯之子姊妹之子曰甥大射张皮侯设鹄宾射张布侯画正正以防为之大如鹄鹄以皮为之大如正侯长一丈八尺正长六尺长一丈四尺者正四尺六寸大半寸一丈者三尺三寸少半寸故曰论其长短则正居侯中三分之一论其广狭则正皆广二尺王六耦三侯乐以驺虞九节五正诸侯四耦二侯乐以貍首七节三正卿大夫三耦一侯乐以采苹五节二正士三耦豻侯乐以采蘩五节二正节者乐为射节也三侯者五正三正二正之侯也五正中朱次白次苍次黄三正损黄二正画以朱绿大侯九十弓糁七十弓豻五十弓量以貍歩弓下制长六尺弓有二寸以为侯中则九十弓者侯中广丈八尺也正者正也齐鲁名题肩鸟为正捷黠者娈壮好也三章容貎娈然而好清眉目之间婉然而美舞则齐于乐节射则中于正鹄毎当重射四矢皆反复其故处中其正鹄足以捍御四方之乱男子初生桑弧蓬矢六射天地四方仪礼大射初使二耦射之未释获射讫取矢复君君与卿大夫等射释获饮不中者讫君与卿大夫等又射取中于乐节注君子之于事始取茍能中课有功终用成法教化之渐也
魏
纠纠屦可以霜掺掺女手可以缝裳要之襋之好人服之 好人提提宛然左辟佩其揥维是褊心是以为刺
纠纠然稀防之葛屦犹缭缭也夏用葛冬用皮皮屦以丝为饰少仪云国家靡币君子不屦丝屦夏屦犹用絺绤当暑也若行礼之服夏犹用皮朝祭屦舄各从其裳之色屦舄之饰有絇繶纯夏日所服之屦冬日犹谓可以履霜俭也掺掺女手未三月虽见舅姑未见宗庙亦未成妇裳者男子之下服妇人衣连裳其新来嫁谓可缝裳亦俭迫之意也要是裳防襋是衣领言妇人女子服其衣裳容貎安详审谛提提然至门之时不敢当夫之揖宛然而左辟之又佩其象骨之揥以为饰佩服之华非不美也惟其风俗俭啬人懐褊心是以刺之耳夫人君者贵于有徳以移风易俗魏地陿隘俗又机巧魏君当知其不可而以政教反之今不能而使民俗益复趋利且至于亡故国人刺之也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