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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 · 诗经

诗传大全

46 万字 · 约 21 小时 40 分钟 · 5 / 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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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褰裳思见正也狂童恣行国人思大国之正己也此序之失葢本于子大叔韩宣子之言而不察其断章取义之意耳

○丰刺乱也昏姻之道缺阳倡而隂不和男行而女不随

此淫奔之诗序说误矣【湏溪刘氏曰诸诗朱氏一以爲淫女之辞其识甚逺】

○东门之墠刺乱也男女有不待礼而相奔者也此序得之

○风雨思君子也乱世则思君子不改其度焉序意甚美然考诗之词轻佻狎昵非思贤之意也

○子衿刺学校废也乱世则学校不脩焉

疑同上篇葢其词意儇薄施之学校尤不相似也【安成刘氏曰朱子白鹿洞赋有曰广青衿之疑问又曰乐菁莪之长育用此二事又皆从序说与集传不同者彼葢断章取义耳】

○扬之水闵无臣也君子闵忽之无忠臣良士终以死亾而作是诗也

此男女要结之词序说误矣

○出其东门闵乱也公子五争兵革不息男女相弃民人思保其室家焉

五争事见春秋传【安成刘氏曰其事散见左传桓公十一年十五年十七年十八年庄公十四年】然非此之谓也此乃恶淫奔者之词序误【湏溪刘氏曰舎序读书辞意甚美】

○野有蔓草思遇时也君之泽不下流民穷于兵革男女失时思不期而会焉

东莱吕氏曰君之泽不下流廼讲师见零露之语从而附益之

○溱洧刺乱也兵革不息男女相弃淫风大行莫之能救焉

郑俗淫乱乃其风声气习流传已久不爲兵革不息男女相弃而后然也

鸡鸣思贤妃也哀公荒淫怠慢故陈贤妃贞女夙夜警戒相成之道焉

此序得之但哀公未有所考岂亦以諡恶而得之欤

○还刺荒也哀公好田猎从禽兽而无厌国人化之遂成风俗习于田猎谓之贤闲于驰逐谓之好焉同上

○着刺时也时不亲迎也

○东方之日刺衰也君臣失道男女淫奔不能以礼化也

此男女淫奔者所自作非有刺也其曰君臣失道者尤无所谓

○东方未明刺无节也朝廷兴居无节号令不时挈壶氏不能掌其职焉

夏官挈壶氏下士六人挈县挈之名壶盛水器葢置壶浮箭以爲昼夜之节也【孔氏曰挈壶氏以水爲漏凖昼夜共爲百刻冬夏之间则有长短太史立成法于每岁之间加减刻数以一年有二十四气一气之间分爲二通率七日强半而易一箭周年而用箭四十八也厯言昼夜者以昏明爲限】漏刻不明固可以见其无政然所以兴居无节号令不时则未必皆挈壶氏之罪也

○南山刺襄公也鸟兽之行淫乎其妹大夫遇是恶作诗而去之【孔氏曰下三章责鲁桓纵恣文姜序以主刺襄公故不言鲁桓大夫遇是恶作诗而去之言作诗之意以见君恶之甚于经无所当也】

此序据春秋经传爲文说见本篇

○甫田大夫刺襄公也无礼义而求大功不脩德而求诸矦志大心劳所以求者非其道也

未见其爲襄公之诗

○卢令刺荒也襄公好田猎毕弋而不脩民事百姓苦之故陈古以风焉

义与还同序说非是

○敝笱刺文姜也齐人恶鲁桓公微弱不能防闲文姜使至淫乱爲二国患焉

桓当作庄【安成刘氏曰桓公十八年不听申繻之谏必欲与文姜同如齐则姜氏此一行非由桓公不能制而然也及公薨于齐而姜氏返鲁庄公嗣位而姜氏孙于齐未久复返于鲁自后姜氏之会齐矦者相望于春秋之策则防闲之説属之桓公乎属之庄公乎故曰桓当作庄】

○载驱齐人刺襄公也无礼义故盛其车服疾驱于通道大都与文姜淫播其恶于万民焉

此亦刺文姜之诗

○猗嗟刺鲁庄公也齐人伤鲁庄公有威仪技艺然而不能以礼防闲其母失子之道人以爲齐矦之子焉

此序得之

葛屦刺褊也魏地陿隘其民机巧趋利其君俭啬褊急而无德以将之

○汾沮洳刺俭也其君俭以能勤刺不得礼也此未必爲其君而作崔灵恩集注其君作君子义虽稍通然未必序者之本意也

○园有桃刺时也大夫忧其君国小而迫而俭以啬不能用其民而无德敎日以侵削故作是诗也国小而迫日以侵削者得之余非是

○陟岵孝子行役思念父母也国迫而数侵削役乎大国父母兄弟离散而作是诗也

○十亩之间刺时也言其国削小民无所居焉国削则其民随之序文殊无理其说已见本篇矣

○伐檀刺贪也在位贪鄙无功而受禄君子不得进仕尔

此诗专美君子之不素餐序言刺贪失其指矣

○硕防刺重敛也国人刺其君重敛蚕食于民不脩其政贪而畏人若大防也【孔氏曰蚕食桑渐渐以食使桑尽也犹重敛渐渐以税使困也解頥新语云蚕食喻重敛者莫切于此防食物且食且畏四顾不宁喻贪畏者莫切于此】此亦托于硕防以刺其有司之词未必直以硕防比其君也

蟋蟀刺晋僖公也俭不中礼故作是诗以闵之欲其及时以礼自娱乐也此晋也而谓之唐本其风俗忧湥思远俭而用礼乃有尧之遗风焉

河东地瘠民贫风俗勤俭乃其风土气习有以使之至今犹然则在三代之时可知矣序所谓俭不中礼固当有之但所谓刺僖公者葢特以諡得之而所谓欲其及时以礼自娱乐者又与诗意正相反耳况古今风俗之变常必由俭以入奢而其变之渐又必由上以及下今谓君之俭反过于初而民之俗犹知用礼则尤恐其无是理也独其忧湥思远有尧之遗风者爲得之然其所以不谓之晋而谓之唐者又初不爲此也【朱子曰唐自是未改号晋时国名序者便牵合谓此晋也而谓之唐乃有尧之遗风本意岂因此而谓之唐是皆凿説○安成刘氏曰季札见歌唐曰思湥哉其有陶唐氏之遗风乎不然何其忧之远也意序者据此遂谓因其有尧遗风而谓之唐不知大师特系以始封之号尔初无与于尧也】

○山有枢刺晋昭公也不能脩道以正其国有财不能用有钟鼔不能以自乐有朝廷不能洒埽政荒民散将以危亾四邻谋取其国家而不知国人作诗以刺之也

此诗葢亦答蟋蟀之意而寛其忧非臣子所得施于君父者序説大误

○扬之水刺晋昭公也昭公分国以封沃沃盛彊昭公微弱国人将叛而归沃焉

诗文明白序说不误

○椒聊刺晋昭公也君子见沃之盛彊能脩其政知其蕃衍盛大子孙将有晋国焉

此诗未见其必爲沃而作也

○绸缪刺晋乱也国乱则昏姻不得其时焉

此但爲昏姻者相得而喜之词未必爲刺晋国之乱也

○杕杜刺时也君不能亲其宗族骨肉离散独居而无兄弟将爲沃所幷尔

此乃人无兄弟而自叹之词未必如序之说也况曲沃实晋之同姓其服属又未远乎

○羔裘刺时也晋人刺其在位不恤其民也

诗中未见此意

○鸨羽刺时也昭公之后大乱五世君子下从征役不得养其父母而作是诗也

序意得之但其时世则未可知耳

○无衣美晋武公也武公始幷晋国其大夫爲之请命乎天子之使而作是诗也

序以史记爲文详见本篇但此诗若非武公自作以述其赂王请命之意则诗人所作以着其事而隂刺之耳序乃以爲美之失其旨矣且武公弑君篡国大逆不道乃王法之所必诛而不赦者虽曰尚知王命之重而能请之以自安是亦御人于白昼大都之中而自知其罪之甚重则分薄赃饵贪吏以救私有其重宝而免于刑戮是乃猾贼之尤耳以是爲美吾恐其奬奸诲盗而非所以爲敎也小序之陋固多然其顚倒顺逆乱伦悖理未有如此之甚者故予特深辩之以正人心以诛贼党意庶几乎大序所谓正得失者而因以自附于春秋之义云【安成刘氏曰晋赵盾兦不越境反不讨贼许世子不尝药春秋且不少从末减皆结正其弑君之罪况武公篡逆如此而请命之事反可以爲美乎朱子此论足以正人心于千载之后诛贼党于千载之上矣然则此义行而乱臣贼子惧】

○有杕之杜刺晋武公也武公寡特兼其宗族而不求贤以自辅焉

此序全非诗意

○葛生刺晋献公也好攻战则国人多丧矣【程子曰此诗思存者非悼兦者朱子说见下序】

○采苓刺晋献公也献公好听谗焉

献公固喜攻战而好谗佞然未见此二诗之果作于其时也

车邻美秦仲也秦仲始大有车马礼乐侍御之好焉未见其必爲秦仲之诗大率秦风唯黄鸟渭阳爲有据其他诸诗皆不可考【安成刘氏曰秦仲但爲宣王大夫未必得备寺人之官此诗疑作于平王命襄公爲矦之后】

○驷驖美襄公也始命有田狩之事园囿之乐焉【孔氏曰有蕃曰园有墙曰囿囿者域养禽兽之所也○黄氏曰田狩之事围囿之乐何足爲美葢以襄公有功王室始受天子之命人亦乐予之也○安成刘氏曰朱子虽以此序稍平不复辨说然又谓秦诗时世多不可考今据诗中言公乃臣子称其君之词疑此诗亦作于襄公受命爲矦之后也】

○小戎美襄公也备其兵甲以讨西戎西戎方彊而征伐不休国人则矜其车甲妇人能闵其君子焉此诗时世未必然而义则得之说见本篇

○蒹葭刺襄公也未能用周礼将无以国其国焉此诗未详所谓然序说之凿则必不然矣

○终南戒襄公也能取周地始爲诸矦受显服大夫美之故作是诗以戒劝之【庐陵欧阳氏曰周虽以岐丰赐秦使自攻取而襄公亦尝一以兵至岐至文始逐戎而取岐丰之地】

○黄鸟哀三良也国人刺穆公以人从死而作是诗也

此序最爲有据

○晨风刺康公也忘穆公之业始弃其贤臣焉此妇人念其君子之辞序说误矣

○无衣刺用兵也秦人刺其君好攻战亟用兵而不与民同欲焉

序意与诗情不协说已见本篇矣

○渭阳康公念母也康公之母晋献公之女文公遭丽姬之难未反而秦姬卒穆公纳文公康公时爲大子赠送文公于渭之阳念母之不见也我见舅氏如母存焉及其即位思而作是诗也

此序得之但我见舅氏如母存焉两句若爲康公之辞者其情哀矣然无所系属不成文理葢此以下又别一手所爲也及其即位而作是诗葢亦但见首句云康公而下云时爲大子故生此说其浅暗拘滞大率如此

○权舆刺康公也忘先君之旧臣与贤者有始而无终也

○宛丘刺幽公也淫荒昏乱游荡无度焉

陈国小无事实幽公但以諡恶故得游荡无度之诗未敢信也

○东门之枌疾乱也幽公淫荒风化之所行男女弃其旧业亟会于道路歌舞于市井尔

同上

○衡门诱僖公也愿而无立志故作是诗以诱掖其君也

僖者小心畏忌之名故以爲愿无立志而配以此诗不知其爲贤者自乐而无求之意也

○东门之池刺时也疾其君之淫昏而思贤女以配君子也

此淫奔之诗序说葢误

○东门之扬刺时也昏姻失时男女多违亲迎女犹有不至者也

同上

○墓门刺陈佗也陈佗无良师傅以至于不义恶加于万民焉

陈国君臣事无可纪独陈佗以乱贼被讨见书于春秋故以无良之诗与之序之作大抵类此不知其信然否也

○防有鹊巢忧谗贼也宣公多信谗君子忧惧焉此非刺其君之诗

○月出刺好色也在位不好徳而说美色焉

此不得爲刺诗

○株林刺灵公也淫乎夏姬驱驰而徃朝夕不休息焉

陈风独此篇爲有据

○泽陂刺时也言灵公君臣淫于其国男女相说忧思感伤焉

羔裘大夫以道去其君也国小而迫君不用道好洁其衣服逍遥游燕而不能自强于政治故作是诗也【安成刘氏曰诗中但言岂不尔思亦未有以见去其君之意】

○素冠刺不能三年也【南丰曽氏曰不能三年虽不知爲服歳月然宰我谓期可已矣齐宣王曰爲期之丧犹愈于已乎古之不能三年者意皆如此】

○隰有苌楚疾恣也国人疾其君之淫恣而思无情欲者也

此序之误说见本篇

○匪风思周道也国小政乱忧及祸难而思周道焉诗言周道但谓适周之路如四牡所谓周道逶迟耳序言思周道者葢不达此意也

蜉蝣刺奢也昭公国小而迫无法以自守好奢而任小人将无所依焉

言昭公未有考【孔氏曰昭公班僖公子释文曰诸本此序多无昭公字】

○候人刺近小人也共公远君子而近小人焉此诗但以三百赤芾合于左氏所记晋矦入曹之事序遂以爲共公未知然否

○鸤鸠刺不壹也在位无君子用心之不壹也此美诗非刺诗

○下泉思治也曹人疾共公侵刻下民不得其所忧而思明王贤伯也

曹无他事可考序因候人而遂以爲共公然此乃天下之大势非共公之罪也

七月陈王业也周公遭变故陈后稷先公风化之所由致王业之艰难也

董氏曰先儒以七月爲周公居东而作考其诗则陈后稷公刘所以治其国者方风谕以成其德故是未居东也至于鸱鸮则居东而作其在书可知矣

○鸱鸮周公救乱也成王未知周公之志公乃爲诗以遗王名之曰鸱鸮焉

此序以金縢爲文最爲有据

○东山周公东征也周公东征三年而归劳归士大夫美之故作是诗也一章言其完也二章言其思也三章言其室家之望女也四章乐男女之得及时也君子之于人序其情而闵其劳所以说也说以使民民忘其死其唯东山乎

此周公劳归士之词非大夫美之而作也

○破斧美周公也周大夫以恶四国焉

此归士美周公之辞非大夫恶四国之诗也且诗所谓四国犹言斩伐四国耳序说以爲管蔡商奄尤无理也

○伐柯美周公也周大夫刺朝廷之不知也【新安胡氏曰序云美周公犹未甚失而所谓刺朝廷之不知已是诗中所无之意解者又推求不知二字谓不知所以还周公之道岂非所谓传之愈失其眞也哉朱子非之当矣○安成刘氏曰朱子説见下篇序】

○九罭美周公也周大夫刺朝廷之不知也

二诗东人喜周公之至而愿其留之词序说皆非【朱子曰寛裕温柔诗敎也若如今人説九罭之诗乃责其君之词何处讨寛裕温柔之意】

○狼跋美周公也周公摄政远则四国流言近则王不知周大夫美其不失其圣也

小雅

鹿鸣燕羣臣嘉宾也既饮食之又实币帛筐篚以将其厚意然后忠臣嘉賔得尽其心矣【华谷严氏曰古者上下交而爲泰于鹿鸣诸诗见之】

序得诗意但未尽其用耳其説已见本篇

○四牡劳使臣之来也有功而见知则説矣

首句同上然其下云云者语疎而义鄙矣

○皇皇者华君遣使臣也送之以礼乐言远而有光华也

首句同上然诗所谓华者草木之华非光华也

○常棣燕兄弟也闵管蔡之失道故作常棣焉序得之但与鱼丽之序相矛盾以诗意考之葢此得而彼失也国语富辰之言以爲周文公之诗亦其明騐但春秋传爲富辰之言又以爲召穆公思周徳之不类故紏合宗族于成周而作此诗二书之言皆出富辰且其时去召穆公又未远不知其说何故如此【孔氏曰外传云周文公之诗曰兄弟防于墙外御其侮则此诗自是周公所作但召穆公虎见厉王之时兄弟恩疏重歌此周公之诗以亲之耳故郑氏答赵商云凡贼诗者或造篇或诵古】杜预以作诗爲作乐而奏此诗恐亦非是

○伐木燕朋友故旧也自天子至于庶人未有不须友以成者【庆源辅氏曰葢以朋友爲人伦之一不可以贵贱尊卑间也】亲亲以睦友贤不弃不遗故旧则民德归厚矣

○天保下报上也君能下【去声】下【如字】以成其政臣能归美以报其上焉

序之得失与鹿鸣相似【朱子曰臣歌天保诗答上五诗之燕之说序略得诗意而古注言鹿鸣至伐木皆君所以下其臣臣亦归美于上崇君之尊而福禄之以答其歌却説得尤分明】

○采薇遣戍役也文王之时西有昆夷之患北有玁狁之难以天子之命命将帅遣戍役以守衞中国故歌采薇以遣之出车以劳还杕杜以勤归也

此未必文王之诗以天子之命者衍说也

○出车劳还率也

同上诗所谓天子所谓王命皆周王耳

○杕杜劳还役也

同上

○鱼丽美万物盛多能备礼也文武以天保以上治内采薇以下治外始于忧勤终于逸乐故美万物盛多可以告于神明矣

此篇以下时世次第序説之失已见本篇其内外始终之说葢一节之可取云

○南陔孝子相戒以养也

此笙诗也谱序篇次名义及其所用已见本篇

○白华孝子之洁白也

同上此序尤无理

○华黍时和岁丰宜黍稷也有其义而兦其辞同上然所谓有其义者非眞有所谓兦其辞者乃本无也

○南有嘉鱼乐与贤也太平之君子至诚乐与贤者共之也

序得诗意而不明其用其曰太平之君子者本无谓而说者又以专指成王皆失之矣

○南山有台乐得贤也得贤则能爲邦家立太平之基矣

序首句误详见本篇【朱子曰防诗便有感发人意思今读之无所感发者正是被诸儒解杀了死着诗人兴起人底意思如南山有台之序葢见诗中有邦家之基故如此説才如此説定便局了一诗之意】

○由庚万物得由其道也

见南陔

○崇丘万物得极其高大也

见上

○由仪万物之生各得其宜也有其义而兦其辞见上

○蓼萧泽及四海也

序不知此爲燕诸矦之诗但见零露之云即以爲泽及四海其失与野有蔓草同臆说浅妄类如此云

○湛露天子燕诸矦也

○彤弓天子锡有功诸矦也

○菁菁者莪乐育材也君子能长育人材则天下喜乐之矣

此序全失诗意

○六月宣王北伐也

此句得之

鹿鸣废则和乐缺矣四牡废则君臣缺矣皇皇者华废则忠信缺矣常棣废则兄弟缺矣伐木废则朋友缺矣天保废则福禄缺矣采薇废则征伐缺矣出车废则功力缺矣杕杜废则师众缺矣鱼丽废则法度缺矣南陔废则孝友缺矣白华废则亷耻缺矣华黍废则蓄积缺矣由庚废则隂阳失其道理矣南有嘉鱼废则贤者不安下不得其所矣崇丘废则万物不遂矣南山有台废则爲国之基队矣由仪废则万物失其道理矣蓼萧废则恩泽乖矣湛露废则万国离矣彤弓废则诸夏衰矣菁菁者莪废则无礼仪矣小雅尽废则四夷交侵中国微矣

鱼丽以下篇次爲毛公所移而此序自南陔以下八篇尚仍仪礼次第独以郑谱误分鱼丽爲文武时诗故遂移此序鱼丽一句自华黍之下而升于南陔之上此一节与小序同出一手其得失无足议者但欲证毛公所移篇次之失与郑氏独移鱼丽一句之私故论于此云

○采芑宣王南征也

○车攻宣王复古也宣王能内脩政事外攘夷狄复文武之竟土脩车马备器械复会诸矦于东都因田猎而选车徒焉

○吉日美宣王田也能愼微接下无不自尽以奉其上焉

序愼微以下非诗本意

○鸿雁美宣王也万民离散不安其居而能劳来还定安集之至于矜寡无不得其所焉

此以下时世多不可考

○庭燎美宣王也因以箴之【安成刘氏曰诗文恐无箴意】

○沔水规宣王也【郑氏曰规者正圆之器也春秋传曰近臣尽规○孔氏曰物有不圆匝者规之使成圆人行有不周者规之使周备是匡谏之名○安成刘氏曰诗中但有规其亲友止乱之意恐非规王之诗也】

○鹤鸣诲宣王也

○祈父刺宣王也

○白驹大夫刺宣王也【朱子曰宣王始也任贤使能如申伯山甫韩矦或爲将或爲相或爲诸矦如方叔召虎或征蛮荆或伐猃狁或平淮夷至其晚年怠心一生如虢文公之徒谏旣不行则小人乗间而用事矣故观祈父之诗则司马非其人矣小人在位则贤者必不得志矣故白驹之诗畱贤者而不肯畱也】

○黄鸟刺宣王也

○我行其野刺宣王也

○斯干宣王考室也【郑氏曰考成也○孔氏曰杂记云路寝成则考之而不衅注曰设盛食以落之】

○无羊宣王考牧也

○节南山家父刺幽王也

家父见本篇

○正月大夫刺幽王也

○十月之交大夫刺幽王也

○雨无正大夫刺幽王也雨自上下者也众多如雨而非所以爲政也

此序尤无义理欧阳公刘氏説已见本篇

○小旻大夫刺幽王也

○小宛大夫刺幽王也

此诗不爲刺王而作但兄弟遭乱畏祸而相戒之词尔

○小弁刺幽王也太子之傅作焉

此诗明白爲放子之作无疑但未有以见其必爲宜臼耳序又以爲宜臼之傅尤不知其所据也

○巧言刺幽王也大夫伤于谗故作是诗也

○何人斯苏公刺暴公也暴公爲卿士而谮苏公焉故苏公作是诗以绝之

郑氏曰暴苏皆畿内国名【孔氏曰左传云苏忿生以温爲司宼则苏国在温春秋时苏称子此云公者葢子爵而爲三公者】世本云暴辛公作埙苏成公作篪谯周古史考云古有埙篪尚矣周幽王时二公特善其事耳今按书有司宼苏公春秋传有苏忿生战国及汉时有人姓暴则固应有此二人矣但此诗中只有暴字而无公字及苏公字不知序何所据而得此事也世本説尤纰缪谯周又从而傅会之不知适所以章其缪耳【三山李氏曰世本古史考见此诗言伯氏吹埙仲氏吹篪遂爲此説皆求诗之过也】

○巷伯刺幽王也寺人伤于谗故作是诗也

○谷风刺幽王也天下俗薄朋友道绝焉

○蓼莪刺幽王也民人劳苦孝子不得终养尔○大东刺乱也东国困于役而伤于财谭大夫作是诗以告病焉

谭大夫未有考不知何据恐或有传耳

○四月大夫刺幽王也在位贪残下国构祸怨乱竝兴焉

○北山大夫刺幽王也役使不均已劳于从事而不得养其父母焉

○无将大车大夫悔将小人也

此序之误由不识兴体而误以爲比也

○小明大夫悔仕于乱世也

○鼔钟刺幽王也

此诗文不明故序不敢质其事但随例爲刺幽王耳实皆未可知也

○楚茨刺幽王也政烦赋重田莱多荒饥馑降丧民卒流兦祭祀不飨故君子思古焉

自此篇至车舝凡十篇似出一手词气和平称述详雅无风刺之意序以其在变雅中故皆以爲伤今思古之作诗固有如此者然不应十篇相属而绝无一言以见其爲衰世之意也窃恐正雅之篇有错脱在此者耳序皆失之【朱子曰楚茨之诗精湥宏博如何做得变雅○庆源辅氏曰精湥宏博四字说尽此诗之义诚敬之至威仪之敕鬼神之享福寿之报此其所谓精湥也礼乐之备品物之丰逮及之徧施被之远此其所谓宏博也读者更熟玩而湥索也】

○信南山刺幽王也不能脩成王之业疆理天下以奉禹功故君子思古焉

曾孙古者事神之称序专以爲成王则陋矣

○甫田刺幽王也君子伤今而思古焉

此序专以自古有年一句生说而不察其下文今适南亩以下亦未尝不有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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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三 待轩诗记 诗类 提要 【臣】等谨案待轩诗记八卷明张次仲撰次仲有周易玩辞困学记已着録是书前载总论二篇其余国风以一国为一篇二雅周颂以一什为一篇鲁颂商颂亦各为一篇大抵用苏辙之例以小序首句为据而兼采诸家以防通之其于集传不似毛竒龄之字字讥弹以朱子为敌国亦不似孙承泽之字字阿附并以毛苌为罪人【案承泽诗经朱翼自序称王弼乱易罪深桀纣毛氏之罪亦不在王弼之下】故持论和平能消融门户之见虽师心揣度或不免臆防之私而大致援引详明词多有据在近代经解之中犹为典实卷末别有述遗一卷有録无书目下注嗣刻字葢欲为之而末成也今并削其目不复虚列焉乾隆四十六年十月恭校上 总纂官【
读诗略记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三 读诗畧记 诗类 提要 【臣】等谨案读诗畧记六卷明朱朝瑛撰朝瑛有读易畧记己着録是书朱彞尊经义考作二卷此本六册旧不分卷数核其篇页不止二卷疑原书本十二巻刋本误脱一十字写者病其繁琐并为六册也朝瑛论诗以小序首句为主其説谓亡诗六篇仅存首句则首句作于未亡之前其下作于既亡之后明矣所见与程大昌同而所辨较大昌尤明白足决千古之疑然其训释不甚与朱子立异自郑卫滛奔不从集以外其他説有乖互者多斟酌以折其中如论楚茨为刺幽王之诗则据荀子以为恰在鼓钟之后或幽王尚好古乐故贤士大夫称述旧徳拟雅南而奏之以感导王志论抑为刺厉王之诗则据第三章其在于今一语以为当为卫武公少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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