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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 · 诗经

诗地理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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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发。  戴氏曰:武王都镐京,为四方来朝者丰,不足以容之,作辟雍以养人才。

毛氏曰:姜嫄之国。  《郡县志》:故斄城,一名武功,城在京兆府武功县西南二十二里,古邰《白虎通》作“台”。国也。后稷姜嫄祠在县,后稷母家也。  郑氏曰:后稷成功,尧改封于邰,就其成国之家室。  《左传》作骀。魏、骀、芮、岐、毕,吾西土也。杜氏注:后稷受此五国。骀在武功县,所治斄城。《释文》:当作邰。  《郡国志》:右扶风郿县有邰亭。  《郡县志》:秦孝公作四十一县,斄、武功各其一。斄与邰音同,武功盖在渭水南,今郿县地是也。  樊哙攻雍、斄城。注云:即后稷所封,今武功故城是斄县。汉属右扶风,后周置武功于故斄城。  孔氏曰:邰国自有君,此或灭或迁,故以其地封后稷。《閟宫》:奄有下国。朱氏曰:封于邰也。

百泉 溥原 流泉

曹氏曰:汉朝那县属安定郡。隋改为百泉县,属平凉郡。魏于其地置原州,唐因之。百泉、溥原即其处。《郡县志》:邠州三水县,以县界有罗川谷,三泉并流,故以为号。豳城在县西高泉山,亦曰甘泉,在永寿县北二十五里。五龙原在新平县南三里原侧,有五泉水,因名。

隰原

郑氏谱曰:豳在雍州原隰之野。  孔氏曰:《禹贡》雍州原隰底绩是原隰,属雍州也。公刘居豳,度其隰原以治田,是豳居原隰之野。  蔡氏曰:广平曰原,下湿曰隰,度其隰原即指此,其地在豳,今邠州。《史记正义》:原隰,豳州地也。 《郡县志》:邠州新平县有五龙原,永寿县有永寿原,宜禄县有浅水原。 《白虎通》引《诗》“于邠斯观”。

涉渭

《史记·周纪》:公刘自漆沮渡渭,取材用。《郡县志》:邠州,公刘所居之地,州治新平县,即汉漆县。漆水在县西九里,西北流,注于泾。 《史记正义》:公刘从漆县漆水南渡渭水,至南山,取材木为用。漆水东入渭。

皇涧 过涧

傅氏曰:二涧当在邠州界。《释名》:山夹水曰涧。 孔氏谓:皇涧纵,在两旁而夹之,过涧横,故在北而向之,亦可想见其形势矣。“芮鞫之即”,则又在过涧之南。鞫者,外也。

芮鞫

《周礼注》作汭。  《地理志》注:《韩诗》作芮。与鞫同。  《职方》:雍州其川泾汭。  《地理志》:芮水出右扶风汧县吴山西北,东入泾。《诗》芮,雍州川也。今陇州汧原县。  苏氏曰:芮鞫,芮水之外也。《郡县志》:泾州良原县有汭水,一名宜禄川,西自陇州华亭县流入。 傅氏曰:康成以为芮是水内,与注《礼》自相反,当以《职方》为信。

凡伯

孔氏曰:畿内国。《左传》:凡周公之后。  《春秋》:凡伯。杜氏注:汲郡共县东南有凡城。  《郡县志》:故凡城在卫州共城县西二十里,古凡伯国。《通典》:凡伯国在卫州黎阳县。

召见前

《周语》:彘之乱,宣王在召公之宫。注:避难奔召公。召公,周之支族,食邑于召,康公之后穆公虎。

夏后

《帝王世纪》:禹受封为夏伯,在豫州外方之南,今河南阳翟是也。《周书·度邑》篇武王问太公:“吾将因有夏之居”,即河南是也。《孟子注》:禹号夏后氏,后,君也。禹受禅于君,故夏称后。

鬼方

《易》:高宗伐鬼方。毛氏曰:远方也。  《汉·匡衡传》:成汤化异俗,怀鬼方。《后·西羌传》:武丁征西戎鬼方。《竹书纪年》:周王季伐西落鬼戎。 《大戴礼·帝系》曰:陆终氏娶于鬼方氏。 《汉·五行志》注:鬼方,绝远之地,一曰国名。 《文选注》:《世本》注曰鬼方,于汉则先零戎是也。

蛮方

郑氏曰:九州之外不服者。曹氏曰:《职方氏》卫服之外,即蛮服。 《禹贡》:荒服三百里蛮。 《周语》:蛮夷要服,戎翟荒服。

芮伯

郑氏曰:畿内诸侯,字良夫。  《书序注》:芮伯,周同姓国,在畿内。  《左传注》:芮国在冯翊临晋县。  《通典》同州冯翊县,古芮国。《地理志》:临晋县芮乡,故芮国。 夹漈郑氏曰:其地即陕芮城,为晋所灭。

崧高

毛氏曰:山大而高曰崧岳,山之尊者,东岱、南衡、西华、北恒。尧时姜氏为四伯,掌四岳之祀。  郭璞注《尔雅》曰:今中岳。崧,高山,盖依此名。  李氏曰:申甫,四岳之后,安得专指为中岳。凡大而高者,皆可名之曰崧。  《孔子间居》:嵩高惟岳云云,此文武之德也。  魏氏曰:人之此心,与天地山川相为流通,固也。而人物之生,又系乎时数清明之感,山川英灵之会,祖宗德泽之积。孔氏曰:《郑语》伯夷能礼于神以佐尧,是掌礼之官,故掌四岳之祀。 《外传》:《史记》特称伯夷为四岳,由主岳祀故也。《齐世家》:四岳佐禹有功,虞夏之际封于吕,或封于申,是历虞夏商而世有国土。

甫申见前 申伯

李氏曰:崧高之山,在穆王时则生甫侯,《诗》、《礼记》作“甫”,《书》与《外传》作“吕”。在宣王时则生申伯。  朱氏曰:甫是宣王时人,作《吕刑》者之子孙。吕氏曰:郑氏远取“训夏赎刑”之甫侯,非也。  曹氏曰:封于申,而职为侯伯,犹召伯也。  《礼记注》:周道将兴,五岳为之生贤佐仲山甫及申伯。孔氏曰:按《郑志》注《礼》在先,未得《毛诗传》。《外传》称樊仲山甫,则是樊国之君,必不得与申伯同为岳神所生。

谢见前 南国

“南国是式”,郑氏曰:改大其邑,使为侯伯,南方之国皆统理。陈氏曰:命为州牧也。  毛氏曰:谢,周之南国。  林氏曰:宣王之世,申伯以王舅大臣为南国屏翰,盖前此申在王畿之内,而宣王始分封之,以捍卫王室。楚经营北方,大抵用申息之师,其君多居于申,合诸侯亦在焉。秦、汉之际,南阳为要地,高祖逾宛攻武关,张子房曰:“强秦在前,强宛在后,此危道也。”汉与楚相持,常出武关,收兵宛、叶间。光武起南阳,以宛首事,申即宛也。  孔氏曰:申伯先受封于申国,本近谢,今命为州牧,故邑于谢。严氏曰:申国在宛,谢城在棘阳,申、谢其地相近。孔氏曰:申国在南阳宛县,是在洛邑之南。申伯旧是伯爵,今改封之后,或进爵为侯。《周本纪》云申侯是申伯子与孙。

孔氏曰:郿于汉属右扶风,在镐京之西,岐周之东。申在镐京之东南,自镐京适申,涂不经郿。时宣王盖省视岐周,故饯之于郿。  朱氏曰:郿在今凤翔府郿县。《郡县志》:本秦县,今县东二十五里有故城。今县,周天和元年筑县,在渭水南一里,县治城南,当斜谷。  曹氏曰:郿近岐周,先王之庙在岐,申伯受封,则册命于先王之庙,故王在岐而饮饯于郿。《江汉》言“召虎之封”,亦曰“于周受命”。

仲山甫

毛氏曰:樊侯也。  孔氏曰:《周语》樊仲山父谏宣王,是为樊国之君也。韦昭云食采于樊,《左传》王赐晋文公樊邑,则樊在东都畿内。《周语》:樊穆仲。  《左传注》:樊一名阳樊,野王县西南有阳城。怀州河内县,本野王。  《晋语》:王赐公南阳阳樊之田,阳人不服,仓葛曰:阳有夏、商之嗣典,有周室之师旅,樊仲之官守。怀州修武县有南阳城,《晋语》南阳即此。

城东方

朱氏曰:仲山甫奉使筑成于齐。孔氏曰:下言徂齐,东方齐也。  毛氏曰:古者诸侯之居逼隘,则王者迁其邑而定其居,盖去薄姑而迁于临淄也。《地理志》:琅琊姑幕县,或曰薄姑。《后汉注》:姑幕故城在今密州莒县东北,古薄姑氏之国。《括地志》:薄姑故城在青州博昌县东北六十里,今博兴县。《左传注》:博昌县北有蒲姑城。孔氏曰:齐于成王之世,乃得薄姑之地。《舆地记》:青州千乘县有薄姑城。  孔氏曰:《史记·齐世家》献公元年徙薄姑,治临淄,当夷王之时,与此《传》不合。毛氏在马迁之前,其言当有据。 朱氏曰:岂徙于夷王之时,至是始备城郭之守欤。 临淄,今青州临淄县。 林氏曰:宣王时,北有玁狁,南有荆楚,东有徐夷,故式是南邦以申伯,城彼东方以仲山甫,奄受北国以韩侯,其为谋甚悉,而犬戎自西作焉。夫四隅而防其三,有变出于不备之方。 《汉》杜钦曰:仲山父异姓之臣,就封于齐。邓展注《韩诗》,以为封于齐,此误耳。

韩侯 韩城

《左传》:韩,武之穆也。郑氏曰:姬姓国,后为晋所灭。 史伯曰:武王之子,应韩不在。  《通典》:同州韩城县,古韩国。有韩原。  《水经注》:王肃曰涿郡方城县有韩侯城。《后魏志》:范阳郡方城县有韩侯城。 李氏曰:“溥彼韩城,燕师所完”,涿郡乃燕地也。又有“奄受北国”之言。《水经注》:圣水迳方城县故城北,又东南迳韩城东。引韩奕之言为证,梁山恐是方城县相近梁门界上之山,此亦一说,存之以备参考。 《括地志》:方城故城在幽州固安县南十里。

梁山

《地理志》:左冯翊夏阳县,故少梁,梁山在西北。  《括地志》:在同州韩城县东南一十九里。《尔雅》:梁,晋望。注:在夏阳西北临河上。 苏氏曰:梁山,韩之镇也。 《公羊传》:河上之山也。 《禹贡》:冀州治梁及岐。 曹氏曰:禹治水,自壶口循梁山而西。 《水经》:河水南迳梁山原东。《注》:原自山东南至河。 《九域志》:山在龙门之南。

“出宿于屠”,潏水李氏曰:同州谷。今曰荼。  《说文》:,左冯翊郃阳亭。今同州。

汾王

郑氏曰:厉王也,流于彘。彘,在汾水之上。时人因以号之,犹言莒郊公、黎北公。  孔氏曰:彘于汉河东永安县也,西临汾水。  苏氏曰:晋州霍邑是也,在汾之上。《郡县志》:汾水经霍邑县西二里,周厉王陵在县东北二十五里。 《解颐新语》曰:晋敖訾、敖其,汾王之类乎?

王肃曰:燕,北燕国。董氏曰:召公之国。  曹氏曰:武王子初封于韩,其时召康公封于北燕,实为司空,王命以燕众城之。  朱氏曰:如召伯营谢,山甫城齐,春秋诸侯城邢城楚丘之类。  《地理志》:蓟县,故燕国,召公所封。今燕山府。《括地志》:燕山在幽州渔阳县东南六十里。 《国都城记》云:地在燕山之野,故国取名焉。北燕伯款,始见《春秋》。

百蛮 追貊

《补传》曰:蛮、夷可以通称。北可称蛮,犹西可称夷也。貊为北方之国。先圣有蛮貊之说,追为北方之国,始见于此。  毛氏曰:因时百蛮,长是蛮服之百国也。追貊,戎狄国。  苏氏曰:锡之以追人、貊人。郑氏曰:韩侯先祖居韩城,为侯伯,其州界外接蛮服。 孔氏曰:北狄,亦谓蛮。 《史记·匈奴传》:居于北蛮。 《郑志》答赵商云:九貊,即九夷也。又《秋官》“貊”注:征北夷而获是貊者,东夷之种而分居于北,故为韩侯所统。至汉初,其种皆在东北,于并州之北无复貊种。 《汉》:高祖四年,北貉燕人来致枭骑助汉。颜氏注:貉在东北方,三韩之属,皆貉也。 《职方氏》:九貉。注:北方。 《说文》:貉,北方豸种也。 孔《疏》曰:貉之为言,恶也。 《尔雅疏》:狄类曰秽貊。  郑氏曰:其后追也、貊也,为玁狁所逼,稍稍东迁。

北国

郑氏曰:北面之国。  孔氏曰:《职方氏》正北曰并州,言受王畿北面之国,当是并州牧也。曹氏曰:奄受北国蛮夷,而为之侯伯。 黄氏曰:即封唐戎索也。今洛州曲梁,赤狄也,中山安喜,鲜虞国;真定,鼓国;槀城西累,肥国,皆白狄也。

淮夷

《书》:成王东伐淮夷,灭淮夷。孔氏曰:周公归政之明年,淮夷、奄又叛,鲁征淮夷,作《费誓》。灭淮夷,在成王即政后。  陈氏曰:淮夷之地不一,徐州在淮北,徐州有夷,则淮夷之在北者也。扬州在淮南,扬州有夷,则淮夷之在南者也。《江汉》、《常武》二篇,同为宣王之诗,而同言淮夷。召虎既平淮夷,而告成于王矣。《常武》又曰“铺敦淮濆,仍执丑虏”,故知淮夷之地不一。以地理考之,曰“江汉之浒,王命召虎”者,是淮南之夷也,若在淮北,则江汉非所由入之路矣。曰“率彼淮浦,省此徐土”者,是淮北之夷也,若在淮南,则徐土非联接之地矣。孔氏曰召公伐淮夷,当在淮水之南;鲁僖所伐淮夷,应在淮水之北,当淮之南北皆有夷也。  《后汉·东夷传》:殷武乙衰敝,东夷浸盛,遂分迁淮、岱,渐居中土。周公征之,遂定东夷。厉王无道,淮夷入寇,王命虢仲征之,不克。宣王复命召公伐而平之。  严氏曰:周兴西北,岐丰去江汉最远,故淮夷最难服从化,则后孚倡乱则先动。周人经理淮夷,用力最多。成王初年,淮夷同三监以叛,其后又同奄国以叛。伯禽就封,又同徐戎以叛。至厉王之时,四夷交侵,宣王一命吉甫,北方旋定,继命方叔伐蛮荆,其后又命召公平淮南之夷,又命皇甫平淮北之夷。盖南方之役,至再至三,淮夷未平,则一方倡乱,天下皆危,故至淮夷平,然后四方平,此《江汉》、《常武》所以为宣王之终事,而系之宣王大雅之末也。朱氏曰:淮夷,夷之在淮上者。 孔氏曰:淮水之上,东方之夷。 《费誓注》:淮浦之夷。 《姓纂》有淮夷氏。

江汉

郑氏曰:江、汉之水,合而东流。  孔氏曰:大别之南,汉与江合而东流。《汉·志》大别在庐江安丰县界,则江、汉合处在扬州之境。命将在江、汉之上,盖今庐江左右,江自庐江亦东北流,故顺之而行,将至淮夷,乃北行向之也。  胡氏曰:杜预云《禹贡》汉水至大别南入江夏界,按汉水入江,乃今汉阳军之大别山山之北,汉口是也,汉口亦云沔口,亦曰夏口,江东即鄂州江夏郡也,至安丰一千五百里。岂江、汉相合,古今不同哉?  吕氏曰:胡氏辨江、汉合流,既得之矣。但去淮夷绝远,于经文颇不合。或者会江、汉诸侯之师,以伐之欤?  严氏曰:江汉之浒,指江北接淮南之地。  林氏曰:古者畿兵不出,所以重内调兵,诸侯各从其方之便。高宗伐楚,盖裒荆旅;武王伐商,实用西土;至于征徐以鲁,平淮夷以江、汉。  陈氏曰:江、汉去周最远,不应亲临。江、汉之远,而始命召虎也。谓所伐之淮夷,自江汉、之浒而入。  严氏曰:《江汉》、《常武》之诗,皆以江汉喻王师。“江汉浮浮”,喻盛大而不可御;“如江如汉”,止喻盛大。

南海

吕氏曰:淮夷在南,故极其远而言之曰“至于南海”。 《左传》:楚子曰寡人处南海。

于周受命

郑氏曰:岐周。  孔氏曰:以召祖之故地在岐周,岐是周之所起,有别庙在焉。  严氏曰:周当指丰。《召诰》“至于丰”注云文王之庙在丰,《祭统》云赐爵禄必于太庙。“锡山土田”,曹氏曰:召乃康公分陕之采地,宣王又以岐周山川益封召虎。

毛氏曰:程伯休父始命为大司马。  《郡国志》:雒阳今河南府洛阳县。有上程聚,古程国伯休父之国也。关中有程地。《帝王世纪》:文王居程,故此加为上程。  《楚语》:重黎氏世叙天地。其在周,程伯休父其后也。当宣王时,失其官守,而为司马氏。《氏族略》:重为火正裔孙,封于程。

淮浦 淮濆

《说文》:浦,水滨也。  毛氏曰:濆,厓也。严氏曰:先征淮夷,而后及徐方。此兵行犹未及淮夷,而徐方已震惊。

徐土 徐方

孔氏曰:徐土,当谓徐州之地。朱氏曰:徐州之土,淮北之夷也。徐方、徐国亦即此。  曹氏曰:《禹贡》徐州东至海,北至岱,南及淮,其地广人众矣。若淮夷,则东夷之种散处淮浦者尔。此先伐淮夷,次征徐国,盖先其小而易者,后其大而难者。  陈氏曰:徐大而淮夷小。淮夷,即徐州之夷,而服属于徐。曰徐方者,兼徐、淮而言之;曰徐国者,特言于徐戎也。

徐国

《地理志》:临淮徐县,故徐国。嬴姓。伯益佐禹有功,封其子若木于徐。  《郡县志》:大徐城在泗州徐城县北三十里徐子国。淮水西南自虹县界流入,今徐城省为镇,入临淮县。 《檀弓》徐容居曰:昔我先君驹王西讨,济于河。 《后汉·东夷传》:徐夷僭号,率九夷以伐宗周,西至河上。穆王畏其方炽,乃分东方诸侯,命徐偃王主之。偃王处潢池东,地方五百里。行仁义,陆地而朝者三十有六国。穆王使造父御以告楚,令伐徐。楚大举兵而灭之。 《费誓》“徐戎”孔氏注:徐州之戎。此戎夷帝王所羁縻统驭,故错居九州之内,秦始皇逐出之。 《左传》:周有徐奄,徐戎、淮夷二国。春秋昭四年,会于申,有徐子,又有淮夷。 曹氏曰:宣王北伐玁狁,西征羌戎,南威蛮荆,独徐方未服。今徐方来朝于王庭,则四方既平矣。 傅氏曰:在淮之北者,徐戎也;在淮之南者,淮夷也。

日辟国百里

苏氏曰:文王之世,周公治内,召公治外,故周人之诗谓之《周南》,诸侯之诗谓之《召南》。所谓“日辟国百里”云者,言文王之化,自北而南,至于江、汉之间,服从之国日以益众。及虞芮质成,而其旁诸侯闻之,相率归周者四十余国焉。  陈氏曰:《风》之终,系之以《豳》;《雅》之终,继之以《召旻》,岂非化之衰者,必思圣人而正之欤?

卷五

周颂

《郑氏谱》曰:《周颂》者,周室成功致太平德洽之诗。其作在周公摄政、成王即位之初。颂之言容。天子之德,光被四表,格于上下,无不覆焘,无不持载,此之谓容。于是和乐兴焉,颂声乃作。  《礼运》曰:政也者,君之所以藏身也。是故夫政必本于天,肴以降命。命降于社之谓肴地,降于祖庙之谓仁义,降于山川之谓兴作,降于五祀之谓制度。又曰:祭帝于郊,所以定天位;祀社于国,所以列地利;祖庙所以本仁,山川所以傧鬼神,五祀所以本事。又曰:礼行于郊,而百神受职焉;礼行于社,而百货可极焉;礼行于祖庙,而孝慈服焉;礼行于五祀,而正法则焉。故自郊社、宗庙、山川、五祀,义之修,礼之藏也,功大如此,可不美报乎?故人君必洁其牛羊,馨其黍稷,齐明而荐之,歌之舞之,所以显神明,昭至德也。

洛邑

孔氏曰:《书传》曰周公将作礼乐,优游之三年,不能作。君子耻其言而不见从,耻其行而不见随。将大作,恐天下莫我知;将小作,恐不能扬父祖功烈德泽。然后营洛,以观天下之心。于是四方诸侯,率其群党,各攻位于庭。周公曰:示之以力役,且犹至,况导之以礼乐乎?然后敢作礼乐。《书》曰“作新大邑于东国洛,四方民大和会”,此之谓也。  《周书·王会》曰:成周之会,王城既成,大会诸侯及四夷也。天子南面立,絻无繁露,朝服八十物,搢珽。唐叔、荀叔、周公在左,太公在右,皆絻,亦无繁露,朝服七十物,搢笏。旁天子而立于堂上,堂下之右,唐公、虞公南面立焉;堂下之左,殷公、夏公立焉,皆南面,絻有繁露,朝服五十物,皆搢笏。相者太史鱼、大行人皆朝服,有繁露。堂下之东面,郭叔掌为天子菉币焉,絻有繁露。内台西面正北方,应侯、曹叔、伯舅、中舅,比服次之,要服次之,荒服次之,西方东面正北方,伯父、中子次之。方千里之内为比服,方二千里之内为要服,方三千里之内为荒服,是皆朝于内者。堂后东北为赤帟焉。  《作雒》篇曰:作大邑成周于土中,城方千七百二十丈,郛十七里,南系于洛水,北因于郏山,以为天下凑。李氏曰:郑氏谓成洛邑,居摄五年时。孔氏谓朝诸侯在六年。按《书》,则周公城洛邑在七年。周公所以朝诸侯者,特相成王以朝诸侯而已,周公非自居南面受诸侯之朝。《书大传》:诸侯进受命于周公而退见文武之尸者,千七百七十三诸侯。

高山

郑氏曰:高山,谓岐山也。沈括曰:《后汉·西南夷传》作“彼岨者岐”。今按:《书》岨但作徂,韩子亦云“彼岐有岨”,疑或别有所据。 吕氏曰:大王、文王虽往,而其岨易可行之道,昭然皆在,与山俱存,而未尝亡也。

及河乔岳

《淮南子》作“峤岳”。  范氏曰:古者天子巡守,至于方岳,以柴望告祭。封禅始于秦,古无有也。  《公羊传》:天子有方望之事,无所不通。

二王之后

郑氏曰:二王夏、殷,其后杞、宋。  《括地志》:汴州今开封府。雍丘县,古杞国。  宋,见前。《王会》曰殷公、夏公。 微子,孔氏曰:微,采地名。孔安国曰:畿内国。 《水经》:济水迳微乡东。《注》云:在东平寿张县西北。

西雍

《韩诗·薛君章句》:西雍,文王之雍也。言文王之时,辟雍学士皆洁白之人也。  王氏曰:雍,盖辟廱也,辟廱有水鹭所集也。

同部

其它

慈湖诗传
慈湖诗传 (宋)杨简 慈湖诗传二十卷,宋杨简撰。简有慈湖易传,已着録。是书原本二十卷,焦竑国史经籍志及黄虞稷千顷堂书目尚载其名,而朱彝尊经义考注曰已佚。今海内藏书咸集秘府,而是书之目阙焉,则彝尊所说为可信。葢竑之所録,皆据史志所载,类多虚列;虞稷征刻书目,亦多未见原书,固不足尽据耳。今从永乐大典所载裒辑成编,仍勒为二十卷,又从慈湖遗书内补録自序一篇、总论四条,而以攻媿集所载楼钥与简论诗解书一通附于卷首。其它论辨若干条,各附本解之下,以资考证。至其总论列国雅颂之篇,永乐大典此卷适缺,无从采録。其公刘以下诗十六篇,则永乐大典不载其传,岂亦如吕祖谦之读诗记,独
待轩诗记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三 待轩诗记 诗类 提要 【臣】等谨案待轩诗记八卷明张次仲撰次仲有周易玩辞困学记已着録是书前载总论二篇其余国风以一国为一篇二雅周颂以一什为一篇鲁颂商颂亦各为一篇大抵用苏辙之例以小序首句为据而兼采诸家以防通之其于集传不似毛竒龄之字字讥弹以朱子为敌国亦不似孙承泽之字字阿附并以毛苌为罪人【案承泽诗经朱翼自序称王弼乱易罪深桀纣毛氏之罪亦不在王弼之下】故持论和平能消融门户之见虽师心揣度或不免臆防之私而大致援引详明词多有据在近代经解之中犹为典实卷末别有述遗一卷有録无书目下注嗣刻字葢欲为之而末成也今并削其目不复虚列焉乾隆四十六年十月恭校上 总纂官【
读诗略记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三 读诗畧记 诗类 提要 【臣】等谨案读诗畧记六卷明朱朝瑛撰朝瑛有读易畧记己着録是书朱彞尊经义考作二卷此本六册旧不分卷数核其篇页不止二卷疑原书本十二巻刋本误脱一十字写者病其繁琐并为六册也朝瑛论诗以小序首句为主其説谓亡诗六篇仅存首句则首句作于未亡之前其下作于既亡之后明矣所见与程大昌同而所辨较大昌尤明白足决千古之疑然其训释不甚与朱子立异自郑卫滛奔不从集以外其他説有乖互者多斟酌以折其中如论楚茨为刺幽王之诗则据荀子以为恰在鼓钟之后或幽王尚好古乐故贤士大夫称述旧徳拟雅南而奏之以感导王志论抑为刺厉王之诗则据第三章其在于今一语以为当为卫武公少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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