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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 · 诗经

诗童子问

14 万字 · 约 6 小时 34 分钟 · 3 / 18

会员可开白话

之乱则可若以为作此诗者有意于刺晋之乱则不然也】杕杜刺时也君不能亲其宗族骨肉离散独居而

无兄弟将爲沃所并尔【此诗之教有补于世道多矣何必曰刺其君也】 羔裘刺时也晋人刺其在位不恤其民也【说见本篇】 鸨羽刺时也昭公之后大乱五世君子下从征役不得养其父母而作是诗也【其时世固未可知至于独以为君子则亦恐不然也】 无衣美晋武公也武公始并晋国其大夫爲之请命乎天子之使而作是诗也【以子为天子之使盖避其辞之悖慢也故诸説皆从之然命服出于天子固非使人之所得専又可以为使人之衣乎程子之説因序而悮刘氏吕氏及东莱先生之説又因程子之説而失也展转相因説愈巧而理愈暗自非先生断然黜序之缪则武公之罪终不白义理之正终不明其何以正人心修人纪乎东莱先生所引乔琳及刘仁恭二事是皆衰乱之世所有则武公之所为大略可睹矣】 有枤之杜刺晋武公也武公寡特兼其宗族而不求贤以自辅焉【张子谓置心平易始知诗又云诗人之意至平易不必以艰险求之此固不易之论然古今説诗而多失之凿者皆牵于序説而然耳且如此诗如先生之説则可谓平易矣若古説则于章末二句必须添字凿説方得通也推此类可见】 葛生刺晋献公也好攻战则国人多丧矣 采苓刺晋献公也献公好听谗焉【不特刺听谗而又告之以止谗之方也】

秦车邻美秦仲也秦仲始大有车马礼乐侍御之好焉【下三篇皆秦初为诸侯时国人善其君之诗其以属之秦仲襄公者特序者以意分之耳初无所据也故先生不取】 驷驖美襄公也始命有田狩之事园囿之乐焉 小戎美襄公也备其兵甲以讨西戎西戎方彊而征伐不休国人则矜其车甲妇人能闵其君子焉蒹葭刺襄公也未能用周礼将无以固其国焉【此诗】

【直据诗文而用程子溯洄溯游之説则恐是求贤而难得之意】 终南戒襄公也能取周地始爲诸侯受显服大夫美之故作是诗以戒劝之【古人为颂祷之辞不徒颂祷而已也必有劝勉之意寓乎其间故君子谓之善颂善祷若徒颂祷而无劝戒之意则是后世之谀辞耳】 黄鸟哀三良也国人刺穆公以人从死而作是诗也【读黄鸟之诗见人之爱贤乃其秉彞之性也】 晨风刺康公也忘穆公之业始弃其贤臣焉【此序盖因权舆之诗而为之説然权舆与此诗不类详玩之可见故先生以为妇人念其君子之辞与扊扅之歌相如此则辞顺而意明若如序説则忧心钦钦下遽责其忘我之多其意无乃太濶疎乎】 无衣刺用兵也秦人刺其君好攻战亟用兵而不与民同欲焉【诗文何有刺意有学者问申包胥如秦乞师哀公为之赋无衣不知是作此诗还只是歌此诗先生曰赋诗在他书无所见只是国语与左传説皆左氏一手不知如何左传前面説许穆夫人赋载驰髙克赋清人皆是説作此诗到晋文公河水以后如赋鹿鸣四牡之类皆只是歌诵其诗不知如何因言左氏説多难信如晋范宣子责姜戎不与防姜戎曰我诸戎贽币不通言语不同不与于防亦无瞢焉赋青蝇而退既説言语不同又却防恁地説又防诵诗此不可晓】 渭阳康公念母也康公之母晋献公之女文公遭骊姬之难未反而秦姬卒穆公纳文公康公时爲太子赠送文公于渭之阳念母之不见也我见舅氏如母存焉及其即位思而作是诗也【此序虽得之然其浅暗拘滞亦至易晓而先儒皆莫之辨至先生方能正之】 权舆刺康公也忘先君之旧臣与贤者有始而无终也

陈宛丘刺幽公也淫荒昬乱游荡无度焉 东门之枌疾乱也幽公淫荒风化之所行男女弃其旧业亟防于道路歌舞于市井尔 衡门诱僖公也愿而无立志故作是诗以诱掖其君也 东门之池刺时也疾其君之淫昏而思贤女以配君子也 东门之杨刺时也昏姻失时男女多违亲迎女犹有不至者也墓门刺佗也陈佗无良师傅以至于不义恶加于万民焉【以是诗归之陈佗亦可但无所据耳序之依托傅防皆此类也至云恶加于万民诗中初无此意】 防有鹊巢忧谗贼也宣公多信谗君子忧惧焉月出刺好色也在位不好德而説美色焉 株林

刺灵公也淫乎夏姬驱驰而往朝夕不休息焉 泽陂刺时也言灵公君臣淫于其国男女相説忧思感伤焉

桧羔裘大夫以道去其君也国小而迫君不用道好洁其衣服逍遥游燕而不能自强于政治故作是诗也【序谓是诗乃大夫以道去其君而作虽无所据然若果尔则其所谓大夫者亦贤矣少仪曰为人臣者有亡而无疾其是之谓欤】 素冠刺不能三年也 隰有苌楚疾恣也国人疾其君之淫恣而思无情欲者也 匪风思周道也国小政乱忧及祸难而思周道焉【此序惟首句思周二字得之余皆不然】

曹蜉蝣刺奢也昭公国小而迫无法以自守好奢而任小人将无所依焉【不惟昭公无可考他亦皆凿説以曹国狭小故曰国小而迫以诗云衣服楚楚故以为好奢以诗云于我归处故以为无法以自守又以为任小人而将无所依皆意度之辞无一定之説也故先生直以蜉蝣之朝生莫死比其人之玩细娱而忘逺虑者得之】 候人刺近小人也共公远君子而好近小人焉【但以诗中三百赤芾一句合于晋文公数其罪以为乘轩者三百人故疑为共公之事也然无所考故又云未知是否】 鸤鸠刺不壹也在位无君子用心之不壹也【诗本美其人而序反以为刺者盖疑曹国之小无人足以当之耳其拘滞如此于曹风而载此诗正所以见圣人之意待人也洪矣】 下泉思治也曹人疾共公侵刻下民不得其所忧而思明王贤伯也

豳七月陈王业也周公遭变故陈后稷先公风化之所由致王业之艰难也【诗中初无一语及遭变事董氏之説得之矣】 鸱鸮周公救乱也成王未知周公之志公乃爲诗以遗王名之曰鸱鸮焉 东山周公东征也周公东征三年而归劳归士大夫美之故作是诗也一章言其完也二章言其思也三章言其室家之望女也四章乐男女之得及时也君子之于人序其情而闵其劳所以説也説以使民民忘其死其惟东山乎【此序惟大夫美之故作是诗之説非是余皆得之】 破斧美周公也周大夫以恶四国焉伐柯美周公也周大夫刺朝廷之不知也 九罭

美周公也周大夫刺朝廷之不知也 狼跋美周公也周公摄政远则四国流言近则王不知周大夫美其不失其圣也

小雅鹿鸣燕羣臣嘉宾也既饮食之又实币帛筐篚以将其厚意然后忠臣嘉宾得尽其心矣【详味先生之解则足以尽其用也】 四牡劳使臣之来也有功而见知则説矣皇皇者华君遣使臣也送之以礼乐言远而有光华也 常棣燕兄弟也闵管蔡之失道故作常棣焉【所谓鱼丽之序相矛盾者盖此序谓闵管蔡之失道则是成王时事而鱼丽序説则以鹿鸣之什皆为文武之时故也国语春秋所载皆出富辰之言则疑春秋或误也】 伐木燕朋友故旧也自天子至于庶人未有不须友以成者亲亲以睦友贤不弃不遗故旧则民德归厚矣【孔氏以亲亲以睦并指上常棣而言朋友通名故旧则昔日之朋友也】 天保下报上也君能下下以成其政臣能归美以报其上焉【先生又尝有説曰天保之序虽略得诗意而古注言鹿鸣至伐木皆君所以下其臣臣亦归美于上崇君之尊而福禄之以答其歌却説得尤分朋】采薇遣戍役也文王之时西有昆夷之患北有玁

狁之难以天子之命命将率遣戍役以守卫中国故歌采薇以遣之出车以劳还枤杜以勤归也【惟以为文王之诗故后篇之天子王命必以为讨方可此皆牵合拘挛之病】 出车劳还率也枤杜劳还役也 鱼丽美万物盛多能备礼也文武以天保以上治内采薇以下治外始于忧勤终于逸乐故美万物盛多可以告于神明矣【先生所谓此篇以下时世次第与夫序説之误固当矣其内外始终之説盖其一节之可取亦然然所谓美万物之盛多可以告于神明者亦是衍説此诗但为燕飨之乐歌与下两篇相类初不用于祭祀也】 南陔孝子相戒以养也【已下三篇不缀于皇皇者华之后而附于此者欲以笙诗六篇相次也】 白华孝子之洁白也【岂有言孝子之洁白而可歌以娱宾者乎】 华黍时和嵗丰宜黍稷也有其义而亡其辞【先生以仪礼于笙诗六篇曰笙曰乐曰奏而不言歌故定以为有声无辞是矣其所以载于诗者先生乂意古经篇题之下必有谱焉如投壶之鼓节故得存于此而今亡之矣果若此则六篇之得存亦宜也但六篇之名与他诗读相类又似不能无辞义者不知何故东莱先生独取国语叔孙穆子聘晋伶箫咏叹鹿呜之三为证以爲鹿鸣下三篇既可与箫相和而歌则南陔以下岂不可与笙相和而歌乎此亦未然伶箫但咏歌鹿鸣之三耳初不及南陔诸篇也此则适足以为此六篇无诗可歌之证耳有其义而亡其辞既不为小序注而大字与序文同则是亦序文耳而读诗记乃以为毛公之説虽未审其所据然以此观之则小序固有出于毛公者矣】

南有嘉鱼乐与贤也太平之君子至诚乐与贤者共之也 南山有台乐得贤也得贤则能为邦家立太平之基矣 由庚万物得由其道也 崇丘万物得极其髙大也 由仪万物之生各得其宜也有其义而亡其辞 蓼萧泽及四海也 湛露天子燕诸侯也彤弓天子锡有功诸侯也【上二篇则所谓诗文明白序得不误者】

菁菁者莪乐育材也君子能长育人材则天下喜乐之矣【此与蓼萧序皆只以诗中一两字生説故失之亦以不知正雅皆是燕飨之乐歌耳】 六月宣王北伐也鹿鸣废则和乐缺矣四牡废则君臣缺矣皇皇者华废则忠信缺矣常棣废则兄弟缺矣伐木废则朋友缺矣天保废则福禄缺矣采薇废则征伐缺矣出车废则功力缺矣枤杜废则师众缺矣鱼丽废则法度缺矣南陔废则孝友缺矣白华废则亷耻缺矣华黍废则蓄积缺矣由庚废则隂阳失其道理矣南有嘉鱼废则贤者不安下不得其所矣崇丘废则万物不遂矣南山有台废则爲国之基队矣由仪废则万物失其道理矣蓼萧废则恩泽乖矣湛露废则万国离矣彤弓废则诸夏衰矣菁菁者莪废则无礼仪矣小雅尽废则四夷交侵中国微矣【此序歴举正雅十八篇皆只以诗中一两字为説煞有谬妄至于笙诗六篇尤为凿空盖不必论但末后数句以见六月之诗所以继其后者略有意思】 采芑宣王南征也 车攻宣王复古也宣王能内修政事外攘夷狄复文武之竟土修车马备器械复防诸侯于东都因田猎而选车徒焉【此序全得诗意攘夷狄复竟土者以六月采芑言也修车马备噐械复防诸侯于东都因田猎而选车徒者以车攻吉日言也此亦所谓诗文明白而得不误者也】 吉日美宣王田也能慎微接下无不自尽以奉其上焉【慎微以下非诗本意序但以诗中字为説耳若诗之本意则东莱尽之】

鸿雁美宣王也万民离散不安其居而能劳来还定安集之至于矜寡无不得其所焉【先生以鸿雁而下诸诗时世多不可考者盖于诗文及其他经传皆无所据为可疑耳序者但以其次于宣王诗后故例皆以属之宣王而不疑是固未必然也然考诗之意及下篇孔氏之説则亦恐或为宣王之诗故先生于诸篇亦或以宣王为説但以其无所据故不敢质言之此阙疑之意也】 庭燎美宣王也因以箴之【序者但见三章有早晚之序故以为因以箴之而程子与东莱先生皆本之以为説程子曰天下之事贵乎得中而可常是之谓宜茍以意之所欲而已靡不勤于始而怠于终故其进鋭者其退速宣王之于始不守法以治尽其力以勤于事固可知其不能于终也此所以方美其勤而遂以箴之也东莱先生曰宣王将朝而屡问其志虽勤然未能安定凝止跃然有喜事之心焉斯其所以不能常也而孔氏又有説曰此言美而箴之以下规诲为衰失之渐置斯干无羊于未见终善以之若此以下诸诗皆宣王之诗而此诗果为先王始勤终怠而作则上三説皆有理但先生既以此诗为未有以见其为宣王之诗故皆不取而止述诗中之意耳】 水规宣王也【此诗乃忧乱而叹人之不然耳未见其规王之意序亦知下篇有陈善纳诲之言故并以庭燎为箴沔水为规如孔氏之説恐未必然也】 鹤鸣诲宣王也 祈父刺宣王也 白驹大夫刺宣王也【序但以诗中有留贤之意恐非在下之人所能故于诸篇中又特以为大夫刺宣王耳】 黄鸟刺宣王也 我行其野刺宣王也 斯干宣王考室也 无羊宣王考牧也

节南山家父刺幽王也 正月大夫刺幽王也 十月之交大夫刺幽王也 雨无正大夫刺幽王也雨自上下者也众多如雨而非所以爲政也【此序之无理虽善凿者不能通也而先儒亦或不知觉何哉】 小旻大夫刺幽王也 小宛大夫刺幽王也 小弁刺幽王也太子之傅作焉 巧言刺幽王也大夫伤于谗故作是诗也 何人斯苏公刺暴公也暴公爲卿士而谗苏公焉故苏公作是诗而絶之【世本谯周之言务为傅防而适以章其纰谬此可为后来释经者之戒】 巷伯刺幽王也寺人伤于谗故作是诗也

谷风刺幽王也天下俗薄朋友道絶焉 蓼莪刺幽王也民人劳苦孝子不得终养尔 大东刺乱也东国困于役而伤于财谭大夫作是诗以告病焉 四月大夫刺幽王也在位贪残下国构祸怨乱并兴焉北山大夫刺幽王也役使不均已劳于从事而不得养其父母焉 无将大车大夫悔将小人也【荀子所引之诗大率与毛诗説异独此诗之説相合故东莱先生取以证成毛氏之説然不若先生以为兴体之简易明白也】小明大夫悔仕于乱世也 鼓钟刺幽王也 楚茨刺幽王也政烦赋重田莱多荒饥馑降防民卒流亡祭祀不飨故君子思古焉【先生尝语学者曰楚茨一诗精深宏博如何做得变雅所谓精深宏博四字记尽此诗之义诚敬之至威仪之敕鬼神之享福夀之报此其所谓精深也礼乐之备品物之丰逮及之徧施被之逺此其所谓宏博也读者更熟玩而深索之○诗序注曰田莱多荒茨棘不除也饥馑仓庾不盈也降防神不与福助也大抵皆反诗之言以成序之説虽失诗人之意而深得序者之防凡序注皆然岂为注者即作序者乎当考】 信南山刺幽王也不能修成王之业疆理天下以奉禹功故君子思古焉

甫田刺幽王也君子伤今而思古焉 大田刺幽王也言矜寡不能自存焉 瞻彼洛矣刺幽王也思古明王能爵命诸侯赏善罚恶焉 裳裳者华刺幽王也古之仕者世禄小人在位则谗谄并进弃贤者之类絶功臣之世焉 桑扈刺幽王也君臣上下动无礼文焉 鸳鸯刺幽王也思古明王交于万物有道自奉养有节焉 頍弁诸公刺幽王也暴戾无亲不能宴乐同姓亲睦九族孤危将亡故作是诗也 车舝大夫刺幽王也褎姒嫉妒无道并进谗巧败国徳泽不加于民周人思得贤女以配君子故作是诗也青蝇大夫刺幽王也 宾之初筵卫武公刺时也幽王荒废媟近小人饮酒无度天下化之君臣上下沈湎淫液武公既入而作是诗也

鱼藻刺幽王也言万物失其性王居镐京将不能以自乐故君子思古之武王焉【所谓意与楚茨等篇相类者亦恐正雅之篇冇错脱在此者耳】 采菽刺幽王也侮慢诸侯诸侯来朝不能锡命以礼数徴防之而无信义君子见微而思古焉角弓父兄刺幽王也不亲九族而好谗佞骨肉相怨故作是诗也【此序得之但以为幽王则未必然耳】 菀栁刺幽王也暴虐无亲而刑罚不中诸侯皆不欲朝言王者之不可朝事也 都人士周人刺衣服无常也古者长民衣服不贰从容有常以齐其民则民徳归壹伤今不复见古人也 采绿刺怨旷也幽王之时多怨旷者也【诗记引后汉刘瑜之言以为此乃怨旷作歌者亦一证也】 黍苖刺幽王也不能膏润天下士不能行召伯之职焉 隰桑刺幽王也小人在位君子在野思见君子尽心以事之【此序全非诗意】 白华周人刺幽后也幽王取申女以爲后又得褎姒而黜申后故下国化之以妾爲妻以孽代宗而王弗能治周人爲之作是诗也【此序之误明白如此而先儒皆莫之觉虽程子亦止能正一后字作王字而已直至先生而其义始明】 緜蛮微臣刺乱也大臣不用仁心遗忘微贱不肯饮食教载之故作是诗也 叶大夫刺幽王也上弃礼而不能行虽有牲牢饩不肯用也故思古之人不以微薄废礼焉渐渐之石下国刺幽王也戎狄叛之荆舒不至乃

命将率东征役乆病于外故作是诗也 苕之华大夫闵时也幽王之时西戎东夷交侵中国师旅并起因之以饥馑君子闵周室将亡伤已逢之故作是诗也 何草不黄下国刺幽王也四夷交侵中国背叛用兵不息视民如禽兽君子忧之故作是诗也【上二篇谓小雅之终其或为幽王之诗也欤】

大雅文王文王受命作周也【先生发明天理人心之説可谓明白切至矣其所谓曲折之意则详见于章句之下】 大明文王有明德故天复命武王也【序者之意既以章首二句为文王事又见三章言文王能昭事上帝五章言文王不显其光遂以此诗为专指文王而言都不见了周公作诗之本意故先生于此明辨之】 緜文王之兴本由大王也【此序虽简而却得诗意但不知为周公所作以戒成王耳】 棫朴文王能官人也【説见首章自此至假乐其所作之人虽无可考然其辞温雅其意渊深又皆以咏歌文王之德故先生谓疑多出于周公也】 旱麓受祖也周之先祖世修后稷公刘之业大王王季申以百福千禄焉【此序之误不必言而自明】 思齐文王所以圣也 皇矣美周也天监代殷莫若周周世世修德莫若文王【序亦非是先生已于章句下详之矣】 灵台民始附也文王受命而民乐其有灵台徳以及鸟兽昆虫焉 下武继文也武王有圣德复受天命能昭先人之功焉 文王有声继伐也武王能广文王之声卒其伐功也

生民尊祖也后稷生于姜嫄文武之功起于后稷故推以配天焉【序意则若以此诗直为郊祀后稷以配天之诗故先生于章句下辨之】 行苇忠厚也周家忠厚仁及草木故能内睦九族外尊事黄耉养老乞言以成其福禄焉【此序之谬得先生説破读者方觉乃知传注之学固有盖于学者然亦有害于学者不可不谨择也】 既醉太平也醉酒饱德人有士君子之行焉【太平云者以为成王之诗故也醉酒饱德则亦随文王説而失诗之本义人有士君子之行则又牵于孟子断章而为説也】 凫鹥守成也太平之君子能持盈守成神祗祖考安乐之也 假乐嘉成王也【自行苇至假嘉四诗若如序説而不明其所用则皆奉上之谀辞耳非先生其孰能明之小雅下先生云大雅为受厘陈戒之辞如此四篇其受厘之辞也欤然假乐亦有戒意故先生不敢断然以为公尸答凫鹥之作但为疑辞于首章之末而又取东莱先生之説载于篇终也】 公刘召康公戒成王也成王将涖政戒以民事美公刘之厚于民而献是诗也【下三篇序皆明言召康公戒成王故先生以为必有所传授而从其説】 泂酌召康公戒成王也言皇天亲有德飨有道也【此序虽无大失然其所谓皇天亲有徳飨有道者特据诗中餴饎及濯罍四字意其为祭祀而言耳故云语意亦疎也】 卷阿召康公戒成王也言求贤用吉士也 民劳召穆公刺厉王也 板凡伯刺厉王也

荡召穆公伤周室大坏也厉王无道天下荡荡无纲纪文章故作是诗也【此序之谬明白易见而先儒皆莫之辨直至苏氏始能明之序之为诗害也大矣】 抑卫武公刺厉王亦以自警也【所谓各以一説反覆读之者谓以刺厉王与自警二説各自求之也训义之显晦疎密则先生上所言二説之得失是也意味之厚薄浅深则以为刺厉王者浅薄以为自警者深厚也此又读诗之简要直诀者盖先生之读诗不为序所惑乱但熟玩诗之所言而以意逆志则诗之防义自然可得学者诚不可不以此为法也】 桑柔芮伯刺厉王也 云汉仍叔美宣王也宣王承厉王之烈内有拨乱之志遇烖而惧侧身修行欲销去之天下喜于王化复行百姓见忧故作是诗也【此序极得诗意唯仍叔无所考耳亦当有所授也】 崧髙尹吉甫美宣王也天下复平能建国亲诸侯褎赏申伯焉 烝民尹吉甫美宣王也任贤使能周室中兴焉 韩奕尹吉甫美宣王也能锡命诸侯【先生以崧高而下三篇皆为送行之诗然则后人作诗以送行客者其殆始于此欤但崧高烝民二诗则诗中分明説是尹吉甫作故可据若韩奕则不可考知其谁作序者特以上二篇之故并属之尹吉甫则未敢以为信也】 江汉尹吉甫美宣王也能兴衰拨乱命召公平淮夷 常武召穆公美宣王也有常德以立武事因以爲戒然【序以韩奕江汉亦为尹吉甫所作者必无所据直以崧高烝民例言之耳至于常武则以为召穆公所作而不例归之尹吉甫者又何哉盖此篇中有尹氏二字意以为吉甫所作则不应自称尹氏而又见江汉末章有召虎致戒之词故遂以为穆公所作耳其实无所据也】 瞻卬凡伯刺幽王大坏也 召旻凡伯刺幽王大坏也是闵也闵天下无如召公之臣也【瞻卬召旻二诗小序皆以为凡伯所作初无所据但以不可不知其所作之人而又前已将民劳与荡二诗为召穆公所作板为凡伯所作以刺厉王而今于江汉常武二诗又以为召穆公所作以戒宣王而此二诗言句又有相类者故并以属之凡伯耳宜乎先生以为未有据而不之信也】

周颂清庙祀文王也周公既成洛邑朝诸侯率以祀文王焉 维天之命太平告文王也【序以为告太平者盖以郑笺説制法度以顺文王谓周礼六官之职故耳】 维清奏象舞也【序以为奏象舞者盖以郑笺谓文王造此征伐之法为周家之祥故耳】 烈文成王即政诸侯助祭也天作祀先王先公也 昊天有成命郊祀天地也我将祀文王于明堂也 时迈廵守告祭柴望也执竞祀武王也 思文后稷配天也

臣工诸侯助祭遣于庙也 噫嘻春夏祈糓于上帝也振鹭二王之后来助祭也 丰年秋冬报也 有

瞽始作乐而合乎祖也【此序首尾言乐则如序説可也】 潜季冬荐鱼春献鲔也 雝禘大祖也 载见诸侯始见乎武王庙也 有客微子来见祖庙也 武奏大武也

闵予小子嗣王朝于庙也 访落嗣王谋于庙也 敬之羣臣进戒嗣王也 小毖嗣王求助也【上四篇皆一时之诗序虽但各以其意为説然其为成王求助谨患而作无疑也或又疑是周公代成王作而因以为成王之戒焉盖其辞多深雅其意极回逺冇类周公之辞如小毖一篇尤与鸱鸮之诗相似】 载芟春借田而祈社稷也 良耜秋报社稷也 丝衣绎宾尸也髙子曰灵星之尸也【诗中不见绎宾尸之意髙子之言尤无据】 酌告成大武也言能酌先祖之道以养天下也 桓讲武类祃也桓武志也【此篇据诗辞亦是颂武王之功而序以为讲武类祃之乐歌者亦或有此理故先生取之曰岂后世取其义而用之于其事也欤】 赉大封于庙也赉予也言所以锡予善人也 般廵守而祀四岳河海也

鲁颂駉颂僖公也僖公能遵伯禽之法俭以足用寛以爱民务农重糓牧于坰野鲁人尊之于是季孙行父请命于周而史克作是颂【务农重谷诗中固无此意季孙行父事亦无所考】有駜颂僖公君臣之有道也 泮水颂僖公能修泮宫也【此诗与下閟宫皆言淮夷且其文辞亦相类疑序説或别有所据云】 閟宫颂僖公能复周公之宇也

同部

其它

慈湖诗传
慈湖诗传 (宋)杨简 慈湖诗传二十卷,宋杨简撰。简有慈湖易传,已着録。是书原本二十卷,焦竑国史经籍志及黄虞稷千顷堂书目尚载其名,而朱彝尊经义考注曰已佚。今海内藏书咸集秘府,而是书之目阙焉,则彝尊所说为可信。葢竑之所録,皆据史志所载,类多虚列;虞稷征刻书目,亦多未见原书,固不足尽据耳。今从永乐大典所载裒辑成编,仍勒为二十卷,又从慈湖遗书内补録自序一篇、总论四条,而以攻媿集所载楼钥与简论诗解书一通附于卷首。其它论辨若干条,各附本解之下,以资考证。至其总论列国雅颂之篇,永乐大典此卷适缺,无从采録。其公刘以下诗十六篇,则永乐大典不载其传,岂亦如吕祖谦之读诗记,独
待轩诗记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三 待轩诗记 诗类 提要 【臣】等谨案待轩诗记八卷明张次仲撰次仲有周易玩辞困学记已着録是书前载总论二篇其余国风以一国为一篇二雅周颂以一什为一篇鲁颂商颂亦各为一篇大抵用苏辙之例以小序首句为据而兼采诸家以防通之其于集传不似毛竒龄之字字讥弹以朱子为敌国亦不似孙承泽之字字阿附并以毛苌为罪人【案承泽诗经朱翼自序称王弼乱易罪深桀纣毛氏之罪亦不在王弼之下】故持论和平能消融门户之见虽师心揣度或不免臆防之私而大致援引详明词多有据在近代经解之中犹为典实卷末别有述遗一卷有録无书目下注嗣刻字葢欲为之而末成也今并削其目不复虚列焉乾隆四十六年十月恭校上 总纂官【
读诗略记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三 读诗畧记 诗类 提要 【臣】等谨案读诗畧记六卷明朱朝瑛撰朝瑛有读易畧记己着録是书朱彞尊经义考作二卷此本六册旧不分卷数核其篇页不止二卷疑原书本十二巻刋本误脱一十字写者病其繁琐并为六册也朝瑛论诗以小序首句为主其説谓亡诗六篇仅存首句则首句作于未亡之前其下作于既亡之后明矣所见与程大昌同而所辨较大昌尤明白足决千古之疑然其训释不甚与朱子立异自郑卫滛奔不从集以外其他説有乖互者多斟酌以折其中如论楚茨为刺幽王之诗则据荀子以为恰在鼓钟之后或幽王尚好古乐故贤士大夫称述旧徳拟雅南而奏之以感导王志论抑为刺厉王之诗则据第三章其在于今一语以为当为卫武公少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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