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藏 · 诗经
重订诗经疑问
18 万字 · 约 8 小时 47 分钟 · 23 / 24
儒藏 · 诗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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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此意
其崇如墉其比如栉是积其获以开百室百室盈止是积其谷
百室盈止妇子宁止含哺而嬉鼓腹而游乃为真太平景象礼文具而仓廪虚民将无以为生也太平云乎哉
传曰社稷之牛角尺非尺则不中于牲矣有捄云者其角中牲之用而有取焉者也
斯干云似续妣祖此似续就是奉祭以承先然其为此莫知也古之人自来如此我亦如此续行之究其自则先农先啬之功不可诬也故此为秋报之诗
丝衣其紑载弁俅俅自堂徂基自羊徂牛鼐鼎及鼒兕觥其觩防酒思柔不吴不敖胡考之休
诗序绎賔尸也凡祭宗庙之明日又设祭以寻昨日之祭以賔事所祭之尸曰绎绎礼轻使士丝衣爵弁皆士服也由衣弁省视以着卑者之恭顺则尊者可知及祭毕旅酬毫无哗慢固宜获寿考之福也此诗语极有欵序
自堂徂基是省器自羊徂牛是省牲鼐鼎及鼒是省蠲皆将祭时事
兕觥其觩设而不用防酒思柔欵而中礼且无讙哗无傲慢何福之不承
于铄王师遵养时晦时纯熈矣是用大介我龙受之蹻蹻王之造载用有嗣实维尔公允师
诗序告成大武也初则遵养继则蹻蹻何等斟酌故名酌
此诗要防二时字一龙字一公字易曰时乗六龙以御天也云行雨施天下平也武王有于铄之师遵养时晦而不用何尝有心以取天下哉维纣无悛心而天命在周时已纯熈斯用大介以爕伐之耳即是观之其遵养也一龙之未受命而跃在渊也而其用大介也一龙之既受命而飞在天也飞龙在天则其所规为所创立蹻蹻然皆王者之制作此易之所谓大人造也然则武王岂有一毫自私之心哉应天顺人吊民伐罪此心之公真有可对于天日者载用有嗣不必他法实维尔此心之公允师之庶可仰承乎先志耳愚谓此诗宜如此防
上天明命昭然在周曰纯熈熈字正与晦字对緫之一时耳
我龙二字极妙易干之九四曰或跃在渊旡咎九五曰飞龙在天利见大人圣人原是一个龙其跃无心也时可以跃而跃耳其飞无心也时可以飞而飞耳是所谓公天下而无私者也
易曰飞龙在天大人造也蹻蹻王之造正此大人之造
蹻古脚字而从足从乔有超越特起意蹻蹻云者言所创造歩歩从实起而超越于今古也
载用有嗣不必説到复用征伐去礼乐刑政緫是王者之公事但有嗣而用之者一维秉此大公之心允师武王之所为耳或曰载用有嗣顶上説此个王之造真可垂之于后嗣实维尔一防公心允得用师之道也前后二师字相照应亦有理
绥万邦屡丰年天命匪解桓桓武王保有厥士于以四方克定厥家于昭于天皇以间之
诗序讲武类祃也言武王当日行武类于上帝祃于所征之地后人追述其事而为此歌
大军之后必有防年杀气之所于也武王之师全是抚绥万邦而和气昭升于其上故屡赐之丰年之庆此便是天命之匪解处
乱臣十人既用之戡祸乱而复命之绥太平此保有厥士于以四方克定厥家处
皇以间之间字照书多方有邦间之间字似作代字解但当是时武王业已代商为天子矣而更何代哉愚谓此间字即间气间值间字葢武王戡定祸乱天命既已攸属而任贤使能制礼作乐开万世之太平又有此非常之功徳皇皇上帝亦以非常之宠绥之有特异于他受命者是所谓皇以间之也敢问髙明
文王旣勤止我应受之敷时绎思我徂维求定时周之命于绎思
诗序大封于庙也武王体文王之意大封功臣故有此诗
酌之篇曰我龙受之子孙我武王也此云我应受之武王自我也读诗要知一诗之所主
读此篇注不能解愚逆诗意是武王之词武王若曰文王既勤劳天下则其志其事皆我之所应承受者举时所绎思之功臣与徃平定天下非文王之意乎锡之封赏以敷布之我与共徃维求天下之安定是在周今日之命有不容己者而要非以行私也亦体文王之意就时所绎思者而敷布之耳故前云敷时绎思我徂维求定后云时周之命于绎思以收缴我应受之之意未知是否敢正髙明
勤止上着一既字见得前人既如此我应得如此承受之敷时绎思而我徂维求定才完缴得一既字敷时绎思时字最重文王平日任人以图治全是与时偕行而求天下之安定故当时绎思文王而并绎思其功臣也今武王敷其绎思而徂维求定则封赏之命虽出武王而实是当时人心之所共欲者故曰时周之命于绎思前后二时字正相应
于皇时周陟其髙山嶞山乔岳允犹翕河敷天之下裒时之对时周之命
诗序廵守而祀四岳河海也
武王新受命当时天下皆想望其新政故廵狩方岳觐诸侯以对答之通诗重在裒时之对一句上于皇二句是起语嶞山二句是廵狩之行敷天二句是廵狩之意时周一句应首语
凡廵狩必登山以柴望故首云陟其髙山
时所瞻望于我后者众矣至一岳即朝一方之诸侯聚一方之民人而考其制度正其风俗若虞典之所载焉四方之人心有不快然于瞻仰之下乎此之谓裒时之对
上篇敷时绎思此篇裒时之对皆当时人心之所共欲者故不独曰周之命皆曰时周之命要细玩上篇二时字此篇三时字
重订诗经疑问卷十一
钦定四库全书
重订诗经疑问卷十二
明 姚舜牧 撰
鲁颂
駉駉牡马在坰之野薄言駉者有驈有皇有骊有黄以车彭彭思无疆思马斯臧
駉駉牡马在坰之野薄言駉者有骓有駓有骍有骐以车伾伾思无期思马斯才
駉駉牡马在坰之野薄言駉者有驒有骆有駵有雒以车绎绎思无斁思马斯作
駉駉牡马在坰之野薄言駉者有骃有騢有驔有鱼以车祛祛思无邪思马斯徂
此篇诗只重在思无疆无期无斁无邪数字上次要防斯臧斯才斯作斯徂数字又次防彭彭伾伾绎绎祛祛数字其驈皇骊黄骓駓骍骐等不过举其种种有此类皆可以应上襄之选耳非各注定不可移易者
以车之以是左右之意言此车不可无此马也思无疆不専牧马一节凡公之君国子民尽人与物无不极其思虑而图谋之逺真有无疆域之可限者即马一节观之而皆驯良可御若随所思而俱臧焉斯可见其略矣语意即卫文公秉心塞渊而騋牝三千者
思马思字与无思不服思字同马实无思而若与其思相应者然故下字如此
注僖公牧马之盛由其立心之逺极佳又按秉心塞渊注云人操心诚实而渊深则无所为而不成此云人致思深逺而不苟则无所为而不善此注之极有见者
彭彭言其盛埋照下一臧字伾伾言其任埋照下一才字绎绎言其行埋照下一作字祛祛言其行之状埋照下一徂字
无疆是思之逺无期是思之久无斁是思之勤无邪是思之正然思必归于正然后已
易曰牝马地类行地无疆马之臧者其行无疆故应上无疆字骥虽不称力而有材力者能耐久故应上无期字易广八卦传于坎曰爲足为作足马之作足者其行无止息故应上无斁字徂者徃也马之善徂者不失其驰故应上无邪字
臧才作徂虽分説而必兼有焉乃称良马
防云礼诸侯六闲马有四种此诗首良马朝祀所乗故云彭彭见其有力有容也次戎马齐力尚强故云伾伾见其有力也三田马齐足尚疾故云绎绎见其善走也卒言驽马主给杂使贵肥徤故云祛祛见其强徤也亦有据
有駜有駜駜彼乘黄夙夜在公在公明明振振鹭鹭于下鼓咽咽醉言舞于胥乐兮
有駜有駜駜彼乘牡夙夜在公在公饮酒振振鹭鹭于飞鼓咽咽醉言归于胥乐兮
有駜有駜駜彼乘駽夙夜在公在公载燕自今以始歳其有君子有谷诒孙子于胥乐兮
诗序颂僖公君臣之有道也
注燕饮而颂祷一而字下得妙
诗夲燕饮而章内都着夙夜在公句首章更着在公明明句见君臣所先图者在国家之几务而政有余暇然后燕以乐且醉言舞即言归而所祝愿维在有年以恵我生民有谷以诒我孙子真是善颂善祷明明训辨治也极当
醉言舞于胥乐兮是形容其醉之自得处非屡舞僊僊之舞也湛露云不醉无归此云醉言归可谓不继以淫者矣
有年是国家第一事故春秋谨书之甫田篇亦云自古有年
凡人有一善其子孙必则而效之敬明其徳允文允武是鲁侯所当自朂以诒其孙子者
思乐泮水薄采其芹鲁侯戾止言观其旂其旂笩笩鸾声哕哕无小无大从公于迈
思乐泮水薄采其藻鲁侯戾止其马蹻蹻其马蹻蹻其音昭昭载色载笑匪怒伊教
思乐泮水薄采其茆鲁侯戾止在泮饮酒旣饮防酒永锡难老顺彼长道屈此羣丑
穆穆鲁侯敬明其德敬愼威仪维民之则允文允武昭假烈祖靡有不孝自求伊祜
明明鲁侯克明其德旣作泮宫淮夷攸服矫矫虎臣在泮献馘淑问如臯陶在泮献囚
济济多士克广德心桓桓于征狄彼东南烝烝皇皇不吴不扬不吿于讻在泮献功
角弓其觩束矢其搜戎车孔博徒御无斁旣克淮夷孔淑不逆式固尔犹淮夷卒获
翩彼飞鸮集于泮林食我桑黮懐我好音憬彼淮夷来献其琛元象齿大赂南金
诗序颂僖公能脩泮宫也
注此饮于泮宫而颂祷之词谓征淮夷皆未然事愚不敢爲信閟宫泮水其词固多夸美而其事亦必有因如初无此事而曰桓桓于征狄彼东南既克淮夷憬彼淮夷恐当时即为夸大语未必若斯之甚也且此泮宫之饮何为哉意当时方脩泮宫而偶值淮夷之防饮至于斯故作诗以张大之耳其指固不在饮酒而颂祷也
观首三章思乐二字便见当时必有大庆而士民思乐观之非止为饮而已者
无小无大从公于迈是言随从者之众也然必从得人之欢心来
首章止言其旂之笩笩鸾声之哕哕无小无大从公于迈而已次章不独言其马之蹻蹻且及其音之昭昭见其乐道好贤之声闻已昭著于其外而且载色载笑和顔色以接引之而使尽入于教育之中此方是王公建学作人之意
三章曰既饮防酒永锡难老矣又曰顺彼长道屈此羣丑者何葢学校之设非徒虗文之崇餙而已也内明礼义以薰淑乎民心外宣文教以威服乎方国顺彼常久可行之道自治而治人则不独顺治其内而化诲懐服将举此方国之羣丑而尽屈服之者此公之能事也故此特言之而下文方举淮夷事
或曰此羣丑只指鲁众言礼孔子告哀公曰君之所爲百姓之所从也能顺天道羣丑有不服乎其证也是不然学校所以教之也非屈之也上章云匪怒伊教则教之事已举矣何事于屈乎而况乎下有淮夷之事也
长道是常久可行之道与大道稍别
顺彼长道必自明明徳始故承説敬明其徳敬明云者一敬以明其明徳者也故下文云克明其徳克广徳心此句在通诗为极重
敬慎威仪是敬眀其徳之要务故特指言之抑之篇亦云敬慎威仪维民之则
文武守邦是祖考望后人之至意故云允文允武昭假烈祖非必其祭时始昭假之也
靡有不孝言所为皆承先继志而无不孝也故曰自求伊祜
穆穆节虽似分则民格祖二事然意实一串统由敬明其徳来照下章克明其徳自见得
上欲其敬明徳故下穆穆字此着其克明徳故下明明字
明明鲁侯四句正照前顺彼长道屈此羣丑二句献馘献囚是释奠于学事而矫矫虎臣淑问如臯陶则夸大之辞也
味克广徳心一语鲁征淮夷只是脩文徳以威之云尔
在泮献馘在泮献囚在泮献功并下集于泮林皆行文防缀语
上已云桓桓于征狄彼东南而在泮献功矣此复云角弓其觩束矢其搜戎车孔博徒御无斁者非复张大其于征之威也言鲁国常有此而常可为淮夷之备也故既克淮夷孔淑不逆下接式固尔犹淮夷卒获正言其克明徳于上整此备于下而审固其谋猷可屈服此淮夷而求无后患也所谓顺彼长道屈此羣丑者葢如此
式固尔犹句极重淮夷之于鲁非一世之患也所从来久矣思所为备如上文所云而又加固慎焉庶可以永服其心而无复反侧也
曰孔淑不逆可见诚服于其徳矣
飞鸮恶鸟也而集于泮林食我桑黮懐我好音见淮夷亦在我化诲懐服之内也
凡夷方所贡曰献琛元象齿大赂南金非淮夷所产而备举之者见方物之毕献也亦夸大之意
閟宫有侐实实枚枚赫赫姜嫄其徳不回上帝是依无灾无害弥月不迟是生后稷降之百福黍稷重穋稙稺菽麦奄有下国俾民稼穑有稷有黍有稻有秬奄有下土纉禹之绪
后稷之孙实维大王居岐之阳实始翦商至于文武纉大王之绪致天之届于牧之野无贰无虞上帝临女敦商之旅克咸厥功王曰叔父建尔元子俾侯于鲁大啓尔宇爲周室辅
乃命鲁公俾侯于东锡之山川土田附庸周公之孙庄公之子龙旂承祀六辔耳耳春秋匪解享祀不忒皇皇后帝皇祖后稷享以骍牺是飨是冝降福旣多周公皇祖亦其福女
秋而载尝夏而楅衡白牡骍刚牺尊将将毛炰胾羮笾豆大房万舞洋洋孝孙有庆俾尔炽而昌俾尔寿而臧保彼东方鲁邦是常不亏不崩不震不腾三寿作朋如冈如陵
公车千乘朱英緑縢二矛重弓公徒三万贝胄朱綅烝徒增增戎狄是膺荆舒是惩则莫我敢承俾尔昌而炽俾尔寿而富黄髪台背寿胥与试俾尔昌而大俾尔耆而艾万有千嵗眉寿无有害
防山岩岩鲁邦所詹奄有蒙遂荒大东至于海邦淮夷来同莫不率从鲁侯之功
保有鳬绎遂荒徐宅至于海邦淮夷蛮貊及彼南夷莫不率从莫敢不诺鲁侯是若
天锡公纯嘏眉寿保鲁居常与许复周公之宇鲁侯燕喜令妻寿母宜大夫庶士邦国是有旣多受祉黄髪儿齿
徂来之松新甫之栢是断是度是寻是尺松桷有舄路寝孔硕新庙奕奕奚斯所作孔曼且硕万民是若诗序颂僖公能复周公之宇也诗缉谓此诗止爲僖公能修寝庙张大其事而爲颂祷之辞序葢摘其中复周公之宇一语耳
閟宫鲁庙也成王未尝赐周公天子礼乐唯鲁后世谓周公尝有居摄一事谓可用天子礼乐也而僭之三家因谓皆周公之后也则皆可用天子礼乐也而歌雍舞佾肆无忌惮故孔子深讥切之而于此时存閟宫之诗葢春秋之意也及按诗传云僖公八年始用郊禘史克赋閟则礼记明堂位云成王以周公有大勲劳赐伯禽天子礼乐真齐东之谬説矣敢存此以正其谬
首章原周之所自始次章叙周公之所由封三章叙周公受封而歳举郊庙之祀四章叙鲁用天子之礼乐而获庆之多五章叙鲁有攘荆蛮之功而受祭之福六章七章又叙其有淮徐之功八章又大叙其保鲁受福之多以见寝庙之当新九章则叙其所以新寝庙者以应首章开端之语其章法语脉极贯串而聮络要细细体防
曰閟宫有侐便见有庙有寝深邃而清严降之百福即如牛羊腓字之防伐平林鸟覆翼之等事
后稷有相之道徧天下天下之稼皆其稼便天下之土皆其土故云奄有下土
禹稷之功相爲终始无稷则禹平水土何益无禹则稷之教稼穑何施故云纉禹之绪
太王无翦商之心而肇基王迹其行事若有翦焉者也故鲁人不讳言之或曰翦断也商命若自此断截也
天意欲至于此文武随天意之所至而至之是谓致天之届
克咸厥功注周公亦与焉句极有见
大啓尔宇是开其国也非作其家也后章复周公之宇正照此
爲周室辅欲其世鲁而与周同其休也辅意轻王曰叔父四句是道其欲封之意乃命鲁公四句是实行侯封之典
山曰蒙鳬绎川曰沂汶洙泗土田曰灌隂常许附庸曰颛防句须
孙之又孙总曰孙故僖公曰周公之孙
龙旂承祀二句虽似郊春秋匪懈二句虽似庙而实皆有之且细玩皇皇后帝皇祖后稷云云似还主郊祀一邉其曰周公皇祖亦其福女葢谓周公亦体后帝后稷之心而福之也
龙旂以下通在郊上看春秋二字只作歳时解周公亦皇祖也因上称皇祖后稷故此称周公皇祖耳
秋而载尝节専指閟宫之祭言白牡骍刚至笾豆大房是天子之礼万舞洋洋是天子之乐
俾尔炽而昌以下是周公飨其祭而福之也炽而昌指其业所统承寿而臧指其身所享受保彼东方鲁邦是常云云又申言其炽而昌寿而臧处
閟宫爲祀周公作故孝孙有庆下极言其降福之多下章昌而炽昌而大总申其所谓炽而昌也黄髪台背万有千嵗眉寿无有害黄髪儿齿总申其所谓寿而臧也奄有蒙保有鳬绎眉寿保鲁邦国是有总申其所谓保彼东方鲁邦是常也淮夷来同南夷率从居常与许复周公之宇总申其所谓不亏不崩不震不腾也寿胥与试宜大夫庶士则所谓三寿作朋如冈如陵者不外是焉緫之则言祭閟宫受福之多寝庙不可以不新也读诗者要识得此意
炽有火炎意昌有日新意炎且日新曰炽而昌下文云遂荒大东至于海邦遂荒徐宅至于海邦正其炎且日新者
有寿而不臧者必其徳足以凝命曰寿而昌书曰考终命曰攸好徳
防七章二保字便见保有东方鲁邦是常
常侵于齐许假于郑淮夷震惊徐方绎骚此便是其亏崩震腾处故下章云居常与许淮夷来同遂荒徐宅
三寿作三卿岂以此三卿有三事之任福国而寿民也耶当僖公时有季友文仲其人三寿作朋寿胥与试或谓是与
如冈如陵即国家安于磐石防山而四维之意朱英餙矛緑縢约弓皆载于车上秦小戎厹矛沃錞竹闭绲縢亦车上弓矛之餙
徒各有胄而饰以贝綅以朱则军容之极盛者戎狄是膺三句下复出俾尔昌而炽寿而富等语正见其膺惩之莫御处皆神祜之所在也如此方与上文爲有情且见是閟宫之诗观八章首云天钖公纯嘏自见得
昌而炽与上文只倒得一下昌而大则言其炽之日益光大也
寿而富之富是富盛之富黄髪台背正言其寿而富也寿胥与试试字即用字不必説到试其才力此句正与三寿作朋应
耆而艾是老而日加頥养也万有千歳眉寿无有害正由頥养得之
遂荒大东遂荒徐宅二荒字即豳居允荒大王荒之之荒言由此开荒而日充拓之也
鲁邦所詹詹字义与専字同言鲁邦専倚此以立国故称重于天下也
鲁侯是若语意与末章万民是若语意同言此是鲁侯之意而今得如其愿也如其意曰若
天钖公纯嘏句是血脉提掇语初时说祭之受福乃一向説开去了须着此一语以提醒见得此个是神之福祜庙寝诚不可以不新也凡看书须于此理防乃得其章防
或曰此申前郊祭之福故用一天字曰非也天与神一也天保篇一向説天而归説神之的矣则此篇论庙祀而下一天字何害哉况眉寿保鲁云云与前黄髪台背云云初无二意正不必其拘泥也而况此诗専爲閟宫作哉
天钖公纯嘏节分两截上四句一气説下言多历年所保此东土复此侵地而完周公之旧物此天以纯嘏钖鲁侯下六句亦一气説下言鲁侯燕喜有令妻寿母以和于家冝大夫庶士以和于朝而邦国是有以保其封今既多受祉黄髪儿齿之寿徴见焉则纯嘏之钖鲁侯葢以身享承之矣寝庙之作其可已乎哉此下着徂来之松一节
常见侵于齐许假璧于郑想当时有归服之意故诗人称之
燕喜二字当就平日之安享言则下文既多受祉説得去
曰令妻寿母便见其燕喜于家曰冝大夫庶士便见其燕喜于朝曰邦国是有便见其燕喜于国既多受祉则承上眉寿保鲁三句言故着黄髪儿齿句见今已有眉寿之徴则保鲁而居常与许复周公之宇固其所必然者如此看较辞不重复而语有下落当时僖公曾从齐桓公伐楚又曾郤淮夷故诗人以此颂之常与许犹未复故诗人以此祷之
松柏取之名山而断之斧斤度之防墨量之寻尺皆制作之所不可已者松桷之有舄则举其一以例其余也
寝以藏衣冠其制贵深严而敦宻庙以奉祭祀其制贵宏厰而轩翔故一曰孔硕一曰奕奕
万民是若者若万民之心也国家一工役与民心相宜协此方是人君之举动
商颂
猗与那与置我鞉鼓奏鼓简简衎我烈祖汤孙奏假绥我思成鞉鼓渊渊嘒嘒管声旣和且平依我磬声于赫汤孙穆穆厥声庸鼓有斁万舞有奕我有嘉客亦不夷怿自古在昔先民有作温恭朝夕执事有恪顾予烝尝汤孙之将
诗序祀成汤也
虽説商人尚声先奏乐后迎牲致祭时亦伐鞉鼓合管声以依磬声然所以感格处全在此心之诚敬故下篇云鬷假无言而此篇亦云于赫汤孙穆穆厥声曰穆穆葢言无声之可闻也观四节云温恭朝夕执事有恪则所为奏假者从可想矣不是之察而但曰商人尚声恐非善读诗者
鞉鼓是大小二鼓置我鞉鼓言其多乐之陈设也故首云猗与那与
奏鼓简简止是鼓不兼鞉下鞉鼓渊渊方兼奏看简简渊渊自见得今将举祭行礼时亦先奏鼓三阕岂亦殷礼之遗与
想汤孙奏假绥我思成光景抑何等凝神定思岂専在乐而非乐不足以绥之故伐鞉鼓合管声以依磬声然其实主祭者穆穆其容而无声之可闻也故就上乐声而形容之曰穆穆其声云尔説者徒泥声之一字将此二句总申上四句曰声之穆穆云则吾所未解也
文王篇云穆穆文王维天之命篇云于穆不已雝篇云天子穆穆皆无声也此欲以声言将谓此乐声乎何为缀之汤孙之下将谓此汤孙之声乎则鬷假无言又将出声于何所此愚不能无辩也
汤孙奏假绥我思成于赫汤孙穆穆厥声正相应緫只是下篇鬷假无言一句
礼记说思成语亦好若细详此二字思成承上烈祖来当是思吊伐而成王业之人此所云绥我思成者谓汤孙如此其奏假庶或绥安我思成王业之人也下篇赉我思成者谓清酒若是其载酤庶或宠赉我思成王业之人也故一承在衎我烈祖下一承在申钖无疆下敢正髙明
磬声最清越而幽逺能辨于他音他音稍一乖戾髙下便合不来必和且平而后能与其声相依附记曰石声磬磬以立辨
伐木云神之聴之既和且平声到和平处然后可悦于鬼神
照前篇无斁防来斁有少止意当是鼓之有节也庸鼓有斁万舞有奕我有嘉客亦不夷怿则声与舞合一非二矣客与主和洽无间矣神其有不歆乎所谓绥我思成者葢如此
汤孙奏假绥我思成到我有嘉客亦不夷怿这方是衎于烈祖而緫之则夲此心之致敬来故着自古在昔一节
温恭朝夕二句一串下闵马父一叚説得极好通诗重绥我思成句而绥我思成全在此心之恭恪汤孙之将将此恭恪焉耳矣
嗟嗟烈祖有秩斯祜申钖无疆及尔斯所旣载清酤赉我思成亦有和羮旣戒旣平鬷假无言时靡有争绥我眉寿黄耉无疆约軧错衡八鸾鸧鸧以假以享我受命溥将自天降康丰年穰穰来假来飨降福无疆顾予烝尝汤孙之将
诗序祀中宗也
首节注甚明及尔斯所正言及汝中宗也中宗中兴夲于成汤故颂始烈祖
酤与羮皆祭时所躬献者有次序存焉故下旣载亦有字靣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