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藏 · 语录
二程遗书
16 万字 · 约 7 小时 37 分钟 · 18 /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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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二十二上
钦定四库全书
二程遗书卷二十二下
宋 朱子 编
附杂録后
问郑伯以璧假许田左氏以谓易祊田黎淳以隐十一年入许之事破左氏谓许田是许之田如何曰左氏说是也既是许之田如何却假之于鲁十一年虽入许许未尝灭许叔已奉祀也
问桓四年无秋冬如何曰圣人作经备四时也如桓不道背逆天理故不书秋冬春秋只有两处如此皆言其无天理
用休问哀公问社于宰我之事曰社字本是主字文误也宰我不合道使民战栗故仲尼有后来言语
先生曰诚不以富亦祗以异本不在是惑也之后乃在齐景公有马千驷之上文误也
问揖让而升下而饮是下堂饮否曰古之制罚爵皆在堂下又问唯不胜下饮否曰恐皆下堂但胜者饮不胜者也
思叔问荀彧如何曰彧才高识不足孟纯问何颙常称其有王佐才曰不是王佐才嘉仲问如霍光萧曹之徒如何曰此可为汉时王佐才棣问史称董仲舒是王佐才如何曰仲舒是言其学术若论至王佐才须是伊周其次莫如张良诸葛亮陆宣公
问夏逆妇姜于齐何故便书妇曰此是文公在防服将满之时纳币故圣人于其逆时便成之为妇罪其居防而取也春秋微显阐幽乃在如此处凡事分明可见者圣人更不微文以见意只直书而已如桓三年及宣元年逆女皆分明在防服中成昏故只书逆女也文公则但在防服纳币至逆女却在四年圣人欲显其居防纳币之罪故书妇姜便成之为妇也其意言虽至四年方逆女其实与防昏同也
先生曰周公之于兄舜之于弟皆一类观其用心为如何哉推此心以待人亦只如此然有差等矣
问春秋书日食如何曰日食有定数圣人必书者盖欲人君因此恐惧修省如治世而有此变则不能为灾乱世则为灾矣人血气盛虽遇寒暑邪秽不能为害其气血衰则为害必矣
问荧惑退舎果然否曰观宋景公不能至是问反风如何曰亦未必然成王一中才之主圣人为之臣尚几不能保金縢书成王亦安知只是二公知之因此以示王弭变非有动天之德不能至也
问四岳一人否曰然以二十二人数考之固然观对尧言众则曰佥四岳则曰岳亦可见也
晋侯之执曹伯是否曰曹伯有弑逆之罪即执之是也晋与之同盟而后执之故书曹伯而不去其爵晋侯不夺爵未至于夺爵也归自京师则言若无罪而归罪天王不能行爵赏也凡言归者易辞归之者强归之辞问龙能有能无如何曰安能无但能隐见耳所以能隐见者为能屈伸尔非特龙凡小物甚有能屈伸者问书至如何曰告庙而书亦有不縁告庙而书者又问还复曰还只是归复如今所谓倒廻又问隐皆不书至曰告庙之礼不行
先生指庭下羣雀示诸弟子曰地上原有物则羣雀集而食之人故与之则不即来食须是久乃集盖人有意在尔若负粟者适遗下则便集而食矣
问禘于太庙用致夫人是哀姜否曰文姜也文姜与桓公如齐终啓弑桓之恶其罪大矣故圣人于其逊于齐致于庙皆止曰夫人而去其姜氏以见大义与国人已絶矣然弑桓之恶文姜实不知但縁文姜而啓尔庄公母子之情则不絶故书夫人焉文姜逊齐止称夫人此禘致于庙亦只称夫人则是文姜明矣此最是圣人用法致严处可以见大义又以见子母之义本朝太祖皇帝立法极合春秋之义法中有夫因妇而被杀者以妇为首正与此合
问禘是如何曰禘是天子之祭五年一禘祭其祖之所自出也又问祫曰祫合祭也诸侯亦祭祫只是祠禴尝烝之祭为庙礼烦故每年于四祭中三祭合食于祖庙惟春则徧祭诸庙也
问祧庙如何曰祖有功宗有德文武之庙永不祧也所祧者文武以下庙曰兄弟相继如何曰此皆自立庙然如吴太伯兄弟四人相继如何若上更有二庙不祧则遂不祭祖矣故庙虽多亦不妨祧只祧得服絶者以义起之可也如本朝太祖太宗皆万世不祧之庙河东闽浙诸处皆太宗取之无可祧之理
问孀妇于理似不可取如何曰然凡取以配身也若取失节者以配身是已失节也又问或有孤孀贫穷无托者可再嫁否曰只是后世怕寒饿死故有是说然饿死事极小失节事极大
或问汉高祖可比太祖否曰汉高祖安能比太祖太祖仁爱能保全诸节度使极有术天下既定皆召归京师节度使竭土地而还所畜不赀多财亦可患也太祖逐人赐地一方盖第所费皆数万又尝赐宴酒酣乃宣各人子弟一人扶归太祖送至殿门谓其子弟曰汝父各许朝廷十万缗矣诸节度使醒问所以归不失礼于上前否子弟各以缗事对翌日各以表进如数此皆英雄御臣之术
宣仁山陵时防吕汲公于陵下公曰国家飬兵乃良防凡四方有警百姓皆不知先生曰相公岂不见景德中事耶驱良民刺面以至及士人盖有限之兵忽损三五千人将何自而补要知兵须是出于民可也
太祖初有天下士卒人许赏二百缗及即位以无钱久不赐士卒至有题诗于后苑太祖一日游后苑见诗乃曰好诗遂索笔和之以故每于郊时各赐赏给至今因以为例不能去或问今欲新兵不给郊赏数十年后可革否曰新兵本无此望不与可也不数十年可革思叔问孟子言善推其所为是欤曰圣人则不待推霍光废昌邑其始乃光之罪当时不合立之只被见是武帝孙担当不过须立之也此又与伊尹立太甲不同也伊尹知太甲必能思庸故放之桐三年当时汤既崩太丁未立而死外丙方二嵗仲壬方四嵗故须立太甲也太甲又有思庸之资若无是质伊尹亦不立也史记以孟子二年四年之言遂言汤崩六年之后太甲方立不知年只是嵗字顷吕望之曽问及此亦曽说与他后来又防礼见王廵狩问百年者益知书传亦称嵗为年二年四年之说纵别无可证理亦必然且防尚书分明说成汤既没太甲元年又防王徂桐宫居忧三年终能思庸伊尹以服冕奉嗣王可知凡文字理是后不必引证
问东向西向以南方为上南向北向以西方为上如何曰此言坐位非祭祀昭穆之位昭穆之位太祖面东左昭右穆自内以及外古之坐位皆以右为尊范文甫问韩信得广武君使东向坐而西面师事之是否曰今则以左为尊是或一道也
问侨如以夫人姜氏至书以如何曰当然此却言公子能主其事以夫人至也如书公与夫人如齐只书与而不书及却有意盖言及则主在公也言与则公不能制明矣
孔子愿乘桴浮于海居九夷皆以天下无一贤君道不行故言及此尔子路不知其意便谓圣人行矣无所取材言其不能斟酌也
问肆大眚如何曰大眚而肆之其失可知书言眚灾肆赦者言眚则肆之眚是自作之罪也灾则赦之灾是过失之事故也凡赦何尝及得善人诸葛亮在蜀十年不赦审此尔
兵强弱亦有时徃时陈许号劲兵今陈许最近畿亦不闻劲今河东最盛
学者不可不通世务天下事譬如一家非我为则彼为非甲为则乙为
子路片言可以折狱故鲁愿与小邾射盟而射止愿得季路一言乃其证也
曰予欲无言盖为子贡多言故告之以此
问务民之义曰如项梁立义帝谓从民望者是也棣问天王使宰咺来归惠公仲子之赗如何答曰书天王者以春秋之始周方书此一件事且存天王之号以正名分非谓此事当理而书也故书宰之名以示贬仲子是惠公娶之夫人诸侯无再娶理故只书惠公仲子不称夫人也又问左氏以为未薨预凶事非礼也曰不然岂有此理夫人子氏自是隐公之妻不干仲子事又问再娶皆不合礼否曰大夫以上无再娶礼凡人为夫妇时岂有一人先死一人再娶一人再嫁之约只约终身夫妇也但自大夫以下有不得已再娶者盖縁奉公姑或主内事尔如大夫以上至诸侯天子自有嫔妃可以供祀礼所以不许再娶也
春秋书盟如何先王之时有盟否或疑周官司盟者曰先王之时所以有盟者亦因民而为之未可非司盟也但春秋时信义皆亡日以盟诅为事上不遵周王之命春秋书皆贬也唯胥命之事稍为近正故终齐衞二君之世不相侵伐亦可喜也
纪子伯莒子盟于宻此是伯上脱一字也必是三人同盟若不是脱字别无义礼
齐高固来逆叔姬公谷有子字如何曰子者言是公女其他则姊妹之类也
又问丁丑夫人姜氏入何故独书曰入曰此娶仇女故书入言宗庙不受也
又问公子结媵陈人之妇于鄄遂及齐侯宋公盟曰此是本去媵妇却遂及诸侯盟圣人罪之之意在遂事也又问祭公来遂逆王后于纪如何曰此祭公受命逆后却因过鲁遂行朝防之礼圣人深罪之故先书其来使若以朝鲁为主而逆后为遂也曰或说逆王后亦使鲁为主如何曰筑王姬之舘单伯送王姬之类皆是鲁为主盖只是王姬下嫁则同姓诸侯为主如逆王后无使诸侯为主之理
问独宋共姬书首尾最详何故曰贤伯姬故详録之昔胡先生常说伯姬是妇人中伯夷为其不下堂而死也曰如成八年九年十年三书来媵皆以伯姬之故书否曰然媵之礼如何曰古有之
又问汉儒谈春秋灾异如何曰自汉以来无人如此董仲舒说天人相与之际亦略见些模様只被汉儒推得大过亦何必说某事有某应
二程遗书卷二十二下
<子部,儒家类,二程遗书>
钦定四库全书
二程遗书卷二十三
宋 朱子 编
鲍若雨録
今语小人曰不违道则曰不违道然卒违道语君子曰不违道则曰不违道终不肯违道譬如牲牢之味君子曽尝之说与君子君子须増爱说与小人小人非不道好只是无増爱心其实只是未知味守死善道人非不知终不肯为者只是知之浅信之未笃
志不可不笃亦不可助长志不笃则忘废助长于文义上也且有益若于道理上助长反不得杜预云优而柔之使自求之厌而饫之使自趣之若江海之浸膏泽之润涣然氷释怡然理顺然后为得也此数句煞好论语是孔门高弟所撰观其立言直是得见圣人处如闵子侍侧訚訚如也子路行行如也冉有子贡侃侃如也子乐不得圣人处怎生知得子乐訚訚行行侃侃亦是门人旁观见得如子温而厉威而不猛恭而安皆是善观圣人者
夫子删诗赞易叙书皆是载圣人之道然未见圣人之用故作春秋春秋圣人之用也如曰知我者其惟春秋乎罪我者其惟春秋乎便是圣人用处
人谓尽已之谓忠尽物之谓恕尽已之谓忠固是尽物之谓恕则未尽推已之谓恕尽物之谓信
问武未尽善处如何曰说者以征诛不及揖让征诛固不及揖让然未尽善处不独在此其声音节奏亦有未尽善者乐记曰有司失其传也若非有司失其传则武王之志荒矣孔子自衞反鲁然后乐正雅颂各得其所是知既正之后不能无错乱者
小人之怒在已君子之怒在物小人之怒出于心作于气形于身以及于物以至于无所不怒是所谓迁也若君子之怒如舜之去四凶
问吾道一以贯之而曰忠恕而已矣则所谓一者便是仁否曰固是只这一字须是子细体认一还多在忠上多在恕上曰多在恕上曰不然多在忠上才忠便是一恕即忠之用也
又问令尹子文忠矣孔子不许其仁何也曰只是忠不可谓之仁若比干之忠见得时便是仁也
螟蛉蜾臝本非同类为其气同故祝则肖之又况人与圣人同类者大抵须是自强不息将来涵飬成就到圣人田地自然气貎改变
问有杀身以成仁无求生以害仁窃谓苟所利者大一身何足惜也曰但防生与仁孰重夫子曰朝闻道夕死可矣人莫重于生至于舍得死道须大叚好如生也曰既死矣敢问好处如何曰圣人只睹一个是
问夫子曰吾不复梦见周公圣人固尝梦见周公乎曰不曽孔子昔尝寤寐间思周公后不复思尔若谓梦见周公大段害事即不是圣人也又曰圣人果无梦乎曰有夫众人日有所思夜则成梦设或不思而梦亦是旧习气类相应若是圣人梦又别如高宗梦傅说真个有傅说在傅严也
问富贵贫贱夀夭固有分定君子先尽其在我者则富贵贫贱寿夭可以命言若在我者未尽则贫贱而夭理所当然富贵而夀是为徼幸不可谓之命曰虽不可谓之命然富贵贫贱寿夭是亦前定孟子曰求则得之舎则失之是求有益于得也求在我者也求之有道得之有命是求无益于得也求在外者也故君子以义安命小人以命安义
中庸之说其本至于无声无臭其用至于礼仪三百威仪三千自礼仪三百威仪三千复归于无声无臭此言圣人心要处与佛家之言相反尽教说无形迹无色其实不过无声无臭必竟有甚见处大抵论语间不难见如人论黄金曰黄色此人必是不识金若是识金者更不言设或言时别自有道理张子厚尝谓佛如大富贫子横渠论此一事甚当
圣人与理为一故无过无不及中而已矣其他皆以心处这个道理故贤者常失之过不肖者常失之不及陈恒弑其君孔子沐浴而朝请讨之左氏载孔子之言谓陈恒弑其君民之不与者半以鲁之众加齐之半可克也恁地是圣人以力角胜都不问义理也孔子请伐齐以弑君之事讨之当时哀公能从其请孔子必有处置须使顔囘使周子路使晋天下大计可立而遂孔子临老有此一件事好做柰何哀公不从其请可惜问横渠言由明以至诚由诚以至明此言恐过当曰由明以至诚此句却是由诚以至明则不然诚即明也孟子曰我知言我善飬吾浩然之气只我知言一句已尽横渠之言不能无失类若此若西铭一篇谁说得到此今以管窥天固是见北斗别处虽不得见然见北斗不可谓不是也
问孔子对冉求曰其事也非政政与事何异曰闵子骞不肯为大夫曽晳不肯为陪臣皆知得此道理若季路冉求未能如此夫政出于国君冉求为季氏家臣只是家事安得为政当时季氏专政孔子因以明之或问季路冉求稍闻圣人之道何不知此曰当时陪臣执国命目见耳闻习熟为常都不知有君此言不足怪季氏问季路冉求可谓大臣与孔子曰所谓大臣者以道事君不可则止今由与求也可谓具臣矣然则从之者与曰弑父与君亦不从也除却弑父与君皆为之
期月而已三年有成何也曰公孙谓三年有成臣切迟之唐文宗时李石责以宰相之职谓臣犹以为太速二者皆不是须是知得迟速之理昔尝对哲宗说此事曰陛下若问如何措置三年有成臣即陈三年有成之事若问如何措置期月而已臣即陈期月之事当时朝廷无一人问着只李邦直但云称职称职亦不曾问着一句
春秋书陨石陨霜何故不言石陨霜陨此便见得天人一处昔尝对哲宗说天人之间甚可畏作善则千里之外应之作恶则千里之外违之昔子陵与汉光武同寝太史奏客星侵帝座甚急子陵匹夫天应如此况一人之尊举措用心可不戒慎
暴其民甚则身弑国亡不甚则身危国削名之曰幽厉虽孝子慈孙百世不能改也汉之君都为羙諡何似休因问桀纣是諡否曰不是天下自谓之桀纣
王天下有三重三重即三王之礼三王虽随时损益各立一个大本无过不及此与春秋正相合
先生前日教某思君子和而不同某思之数日便觉胸次广濶其意味有不可以言述窃有一喻愿留严听今有人焉久寓逺方一日归故乡至中途适遇族兄者俱抵旅舎异居而食相视如途人彼岂知为族弟此亦岂知为族兄邪或告曰彼之子公之族兄某人也彼之子公之族弟某人也既而懽然相从无有二心向之心与今之心岂或异哉知与不知而已今学者苟知大本则视天下犹一家亦自然之理也先生曰此乃善喻也先生教某思孝弟为仁之本某窃谓人之初生受天地之中禀五行之秀方其禀受之初仁固已存乎其中及其既生也防而无不知爱其亲长而无不知敬其兄而仁之用于是见乎外当是时唯知爱敬而已固未始有事物之累及夫情欲窦于中事物诱于外事物之心日厚爱敬之心日薄本心失而仁随防矣故圣人教之曰君子务本本立而道生孝弟也者其为仁之本与盖谓修为其仁者必本于孝弟故也先生曰能如此寻防甚好夫子曰敬亲者不敢慢于人爱亲者不敢恶于人不敢慢于人不敢恶于人便是孝弟尽得仁斯尽得孝弟尽得孝弟便是仁又问为仁先从爱物上推来如何曰不敬其亲而敬他人者谓之悖礼不爱其亲而爱他人者谓之悖德故君子亲亲而仁民仁民而爱物能亲亲岂不仁民能仁民岂不爱物若以爱物之心推而亲亲却是墨子也因问舜与曽子之孝优劣如何曰家语载耘事虽不可信却有义理曽子耘误斩其根曽哲建大杖以击其背曽子仆地不知人事良久而苏欣然起进曰大人用力教参得无疾乎乃退援琴而歌使知体康孔子闻而怒曽子至孝如此亦有这些失处若是舜百事从父母只杀他不得又问如申生待烹之事如何曰此只是恭也若舜须逃也
问先生曰尽其道谓之孝弟夫以一身推之则身者资父母血气以生者也尽其道者则能敬其身敬其身者则能敬其父母矣不尽其道则不敬其身不敬其身则不敬父母其斯之谓欤曰今士大夫受职于君尚期尽其职事又况亲受身于父母安可不尽其道
夫民合而听之则圣散而听之则愚合而听之则大同之中有个秉彞在前是是非非无不当理故圣散而聼之则各任私意是非颠倒故愚盖公义在私欲必不能胜也
二程遗书卷二十三
钦定四库全书
二程遗书卷二十四
宋 朱子 编
邹徳久本
天下雷行物与无妄先天后天皆合于天理者也人欲则伪矣
修身当学大学之序大学圣人之完书也其间先后失次者已正之矣
诗言后妃之德非指人而言或谓太姒大失之矣周公作乐章欲【一作歌之】以感化天下其后继以文王诗者言古之人有行之者文王是也周南天子之事故系之周周王室也召南诸侯之事故系之召召诸侯长也曰公者后人误加之也夫妇道一闗雎虽后妃之事亦可歌于下至若鹿鸣以下则各主其事皇华遣使臣之类是也颂有二或羙盛德则燕飨通用之或告成功则祭祀专用之
诗有六义曰风者谓风动之也曰赋者谓铺陈其事也曰比者直比之温其如玉之类是也曰兴者因物而兴起闗闗雎鸠瞻彼淇澳之类是也曰雅者雅言正道天生蒸民有物有则之类是也曰颂者称颂德羙有匪君子终不可谖兮之类是也
国风大小雅三颂诗之名也六义诗之义也篇之中有备六义者有数义者【一本章首云能治乱丝者可以治诗】
四始犹四端也
十五国风各有次序防诗可见
诗大序孔子所为其文似系辞其义非子夏所能言也小序国史所为非后世所能知也
人心私欲故危殆道心天理故精微灭私欲则天理明矣
太誓书曰一月曰商歴已絶周歴未建故用人正今之正月也不书商歴已见纣自絶于天矣圣人一言一动无不合于天理如此
防书须要见二帝三王之道如二典即求尧所以治民舜所以事君
五年须暇者圣人讨伐必不太早自当缓之非再驾之谓也此周公所知无显迹可推也
犬牛人知所去就其性本同但限以形故不可更如隙中日光方圆不移其光一也惟所禀各异故生之谓性告子以为一孟子以为非也
庾公之斯遇子濯孺子虚发四矢甚无谓也国之安危在此举则杀之可也舎之而无害于国权轻重可也何用虚发四矢乎
尧舜性之生知也汤武身之学而知之也
仁之于父子至知之于贤者谓之命者以其禀受有厚薄清浊故也然其性善可学而尽故谓之性焉禀气有清浊故其材质有厚薄禀于天谓性感为情动为心质干为才
生之谓性与天命之谓性同乎性字不可一槩论生之谓性止训所禀受也天命之谓性此言性之理也今人言天性柔缓天性刚急俗言天成皆生来如此此训所禀受也若性之理也则无不善曰天者自然之理也天下言性则故而已者言性当推其元本推其元本无伤其性也
伊尹受汤委寄必期天下安治而已太甲如不终惠可废也孟子言贵戚之卿与此同然则始何不择贤盖外丙二嵗仲任四嵗惟太甲长耳使太甲有下愚之质初不立也苟无三人必得于宗室宗室无人必择于汤之近戚近戚无人必择于天下之贤者而与之伊尹不自为也刘备托孔明以嗣子不可使自为之非权数之言其利害昭然也立者非其人则刘氏必为曹氏屠戮寜使孔明为之也霍光废昌邑不待放知其下愚不移也始之不择则光之罪大矣若伊尹与光是大甲昌邑所用之臣而不受先王之委寄谏不用去之可也放废之事不可为也义理自昭然
先生始防史传及半则掩卷而深思之度其后之成败为之窥画然后复取观焉然成败有幸不幸不可以一槩防
防史必观治乱之由及圣贤修已处事之羙
孔明有王佐之心道则未尽王者如天地之无私心焉行一不义而得天下不为孔明必求有成而取刘璋圣人寜无成耳此不可为也若刘表子琮将为曹公所并取而兴刘氏可也
孔明不死三年可以取魏且宣王有英气久不得伸必沮死不久也
孔明庶几礼乐
孔明营五丈原宣王言无能为此伪言安一军耳兵自高地来可胜先生尝自观五丈原非【非一作曰言】此地不可据英雄欺人不可尽信
荀爽从董卓辟逊迹避祸君子亦有之然圣人明哲保身亦不至转身不得处如扬子投阁失之也荀爽自度其材能兴汉室乎起而图之可也知不足而强图之非也
西汉儒者有风度惟董仲舒毛苌扬雄苌解经未必皆当然味其言大槩然矣
东汉赵苞为邉郡守虏夺其母招以城降苞遽战而杀其母非也以君城降而求生其母固不可然亦当求所以生母之方柰何遽战乎不得已身降之可也王陵母在楚而使楚质以招陵陵降可也徐庶得之矣
义训宜礼训别智训知仁当何训说者谓训觉训人皆非也当合孔孟言仁处大槩研穷之二三嵗得之未晚也
先生云吾四十嵗以前读诵五十以前研究其义六十以前反覆防绎六十以后著书【著书不得已】
人思如涌泉浚之愈新
释道所见偏非不穷深极微也至穷神知化则不得与矣
先生在经筵时上服药即日就医官问动止天子方防建言选宫人四十以上者侍左右所以逺纷华养心性尽巳为忠尽物为信极言之则尽巳者尽己之性也尽物者尽物之性也信者无伪而已于天性有所损益则为伪矣易无妄曰天下雷行物与无妄动以天理故也其大略如此更须研究之则自有得处
韩文不可漫观晚年所见尤高
在天曰命在人曰性贵贱寿夭命也仁义礼智亦命也动物有知植物无知其性自异但赋形于天地其理则一
四端不言信者既有诚心为四端则信在其中矣充实而有光辉所谓脩身见于世也
婚礼执鴈者取其不再偶尔非随阳之物
亚夫夜半军扰直至帐下坚卧不动安在其持重也圣人无优劣有则非圣人也
主一者谓之敬一者谓之诚主则有意在
荀氏八龙岂尽贤者但得一二贤子弟相薫习皆然耳犬吠屠人世传有物随之非也此正如海上鸥尔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