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藏 · 语录
读书录
14 万字 · 约 6 小时 52 分钟 · 10 / 19
儒藏 · 语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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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取必失其当
读书讲明道义求日用之实理也若读书而不讲明道义则溺心扵文字之间终不能知实理之所在
明徳新民止扵至善下文即继之以知止而后定静安虑得以见明徳新民之止扵至善皆由知止定静安虑而后得止扵至善也
男女气化之太极与万物形化之太极一也
气化言男女而万物在其中形化言万物而男女在其中互文也
但是血气之物灵扵他物
飞潜动之物灵扵植物而人又动物中之尤灵者也摇扇有风见天地间无处无气
人虽各是一体其实与天地万物浑融相合无一毫之间
荡涤胸中无一毫之私累可以言大矣
应事才应即休不可湏防留滞为心累
和从中上流出来中是和之源头一而二二而一者也庸即中和之理平常而不可易者非中和之外别有所谓庸也
养本源是尊徳性之事思索义理是道问学之事中和不可湏防离盖静而不存则有不中动而不察则有不和此中和所以不可湏臾离也
人之学道由经而入穷经有得则道不在经者可黙识矣
学湏有觉方得总防处
朱子论造化之精约莫过扵太极图解
水能鉴物故智属之金能断物故义属之木有生意故仁属之火则文明故礼属之土则质实故信属之屋极北极为有形之极太极乃无形之极也故曰太极本无极皇极之极以物之在中而言如屋极北极之义若即训极为中则非矣
庄子曰至人之用心若镜不将不迎应而不藏程子所谓形容道体之言此类是也
人日用求太极只中正仁义便是此理然仁义中正是各具之太极五性未发乃统体之太极也
五经四书小注不胜其繁读者诚有文灭质博溺心之患
非有过人之识而欲纂集群言以折衷圣贤之经防多见其不知量也
鐡中生火阳生扵隂也
就天地万物中各具一理者各具之太极也合天地万物为一理者统体之太极也
天地间理无空缺处人终日在太极中而不知也忠信积久可孚扵人不然则言出而人弗信矣
轻言戯谑最害事盖言不忘发则言出而人信之茍轻言戱谑后虽有诚实之言人亦弗之信矣
一失人则人皆莫之与孤立而无助矣
轻诺则寡信
易曰修辞立其诚故慎言乃进脩之要
读书録卷八
钦定四库全书
读书録卷九 明 薛瑄 撰
举天地万物皆物也天地万物之理其则也
无物不有无时不然此言宜时时深体之
无极而太极天地本然之性也隂阳太极气质之性也天地本然之性就气质中指出不杂者言之气质之性即本然之性堕在气质中者初非二性也
雷电风雨参错交动于下而太虚之本体自若万事万变纷纭胶扰于外而吾心之本体自如
孟子曰君子深造以道欲其自得之也道者进为之方如学问思辨博文约礼之类是也循此而进潜翫积乆则有自得之妙不循此而进徒事于记诵辞章之末欲求自得之妙难矣
书载尧舜之行事皆先德行而后事功事功之大者莫大于用人之一事观诸二典可见矣
有物有则于六十四卦三百八十四爻见之
陈仲子亡亲戚君臣上下其廉为小节释氏灭天理人伦以洁其身果何道哉
敬之诗曰学有缉熈于光明则成王之学日进于髙明矣
感而遂通天下之故者元亨诚之通寂然不动者利贞诚之复元亨利贞亦于人心见之
观敬之诗成王眞得传心之学者也
视箴曰蔽交于前其中则迁所谓蔽者非止谓非礼之色凡见一切可好之物目逐之而动者皆是也
读西铭如见天之大
为学第一在变化成质不然只是讲说耳
西铭自干父坤母至兄弟颠连而无告者一节皆状仁之体自于时保之至没吾寜也皆求仁之方
余病头风乆不敢读书因念克伐怨欲不行可以为难之语原宪之学尚未至于仁况未至于宪之学者可不勉乎
聴人之言便识其学之浅深
圣人之博博而约以其有此理也众人之博但务闻见之广而不察其理之有无此所以异于圣人之博也好为怪异不经之谈者不明理也
朱子小学一书理与事而已内篇之立教明伦敬身通论言其理也稽古之立教明伦敬身通论实之以事也外篇嘉言之广立教明伦敬身又以理言也善行实立教明伦敬身又实之以事也然理精也本也事粗也末也本末精粗一以贯之其小学之书乎
先儒月映万川之喻最好喻太极盖万川总是一月光万物统体一太极也川川各具一月光物物各具一太极也其统体之太极即各具之一本其各具之太极即全体之万殊非有二太极也
推之于前不见其始引之于后不见其终此所谓动静无端隂阳无始也
仁义礼智信五字括尽小学一书亦括尽五经四书人才动即有差故君子慎动
见理明则处事熟如庖丁解牛矣
太极中涵隂阳五行男女万物之理体用一原也隂阳五行男女万物具太极之理显微无间也
体用一原显微无间见道器合一之妙
周子太极圗画出理气示人
体用一原显微无间动静无端隂阳无始其大无外其小无内非知道者孰能知之
周子太极圗说字字贴在圗上朱子解亦然
圣人言性与天道惟于賛易极言之耳平日与门人言者极少
道以浑沦言之义以条理言之
孔门弟子知孔子者不过顔曾二子其次惟子贡庶几焉
张子曰富有者大无外日新者乆无穷其防深矣自矜自伐者皆不能克有已之私也
大而无外天道之于穆也乆而无穷天道之不已也动静者隂阳也所以动静者太极也盖太极有动之理故动而生阳太极有静之理故静而生隂
天地公共之理人得之为性人能尽其性是亦公共之理耳无可矜伐者故程子曰达理则乐天而不竞内充故退让而不矜
在在处处时时刻刻事事物物皆道也须要识得圣人之言如蓍曰吉则吉曰凶则凶
礼乐只在进反之间盖进而盈溢乐也以反为文退而收敛礼也以进为文
惟正足以服人
孔子微辞奥义多在繋辞伊川微辞奥义多在易传徳是得于心行是徳之见于事者如仁义礼智徳也仁形于孝亲义形于事君礼形于长防智形于夫妇之类皆行也
治夷狄之法只当谨守疆场勿使侵轶而已穷治不已必为中国患如秦皇汉武是也
二十三四夜深时月初出东方其终魄于东之光比未望载魄之光尤光明者盖初升之日光尤甚西下之日色故其光明如此
舍五经四书与周程张朱之书不读而读他书者是犹恶覩泰山而喜丘垤也
圣人不怨天不尤人心地多少洒落自在常人才与人不合即尤人才不得于天即怨天其心忿忮劳扰无一时之宁泰与圣人之心何啻霄壤
必上达乃有知天之妙
中庸言知天地之化育是圣人之心与天为一论语言知我者其天乎是天与圣人之心为一
学者多以言语观圣人而不察其天理流行之实有不待言而显者是以徒得其言而不得其所以言盖能得其所以言则于圣人之言仁便知圣人身上何者是仁言义便知圣人身上何者是义以至圣人凡所言之理皆于圣人身上求其实则天理流行之实有不待言而著者可黙识矣
宋儒亦有流于禅者不可不察
偶见一伶人于三层卓上头顶一小童可谓危矣因笑自喻曰此伶此际俱无邪心何也以恐惧之心胜也贱技且然君子学道必常存戒惧之心如处至危之地斯无邪心矣茍安于怠惰放肆则无限之邪心窃从而生矣
处事识为先断次之
当大任有一毫私心人必见之
人不自知其过者不明也
作官常知不能尽其职则过人逺矣
处大事不宜大厉声色付之当然可也
以己之欲知人之欲亦由是以己之劳知人之劳亦由是当推以同之
省察存养不可毫发间断
作官一事不可茍
朱子曰观其始合之不正知其终之有敝盖人之相交始合不以正欲其无隙于终者难矣故交在谨始人以説而动未有不失其正者
础润而天雨霜降而钟鸣气类相感也
心无妄思言无妄言身无妄动安得有差故有差者皆妄也无妄之义大矣
道无待于言而着
无非道也识者鲜矣
人誉之使无可誉之实不可为之加喜人毁之使无可毁之实不可为之加戚惟笃于自信而已
人之自立当断于心若实见得是当决意为之不可因人言以前却而易其守
才呼即吸才吸即呼无纎毫之间隂阳消息亦然天人之理一也
察于安危宁于祸福谨于去就莫之能害也庄生之言亦可取
轻言则人厌故谨言为自修之要
静可以制动
大者弗察掇拾小者以为之不知类甚矣
人真实有命不可以侥幸易其守
心有开时开时见是理无物不有无时不然塞时则不见矣故为学要时时提醒此心勿令昏塞
孔子曰死生有命富贵在天是皆一定之理君子知之故行义以俟命小人不知故行险以侥幸
为治逺者大者不务而近小是急众人之见也
为政须通经有学术者不学无术虽有小能不达大体所为不过胥吏法律之事尔
识量大则毁誉欣戚不足以动其中
必能忍人不能忍之触忤斯能为人不能为之事功人不知而不愠最为难事今人少被人侮慢即有不平之意是诚徳之未至也
一念之善景星庆云一念之恶烈风疾
恒人不可与言上正犹徐无武侯之对也
许鲁斋曰世间巧拙俱相伴不许区区智力争此言宜念
刘靖修髙士也百世之下闻其风者莫不为之兴起诚足以廉顽立懦
侧媚小人惟得是务不自知其可贱也
刘靖修有凤凰翔于千仞之气象
未同而与言古人所深耻
要当浑厚中有分辨者在乃可
真是天理民彛不可冺灭
立得脚定却须寛和以处之
但当自求所未至者知不知在人我何与焉
法者辅治之具当以教化为先
习于见闻之乆则事之虽非者亦莫觉其非矣
所贵于智者为能别贤否分是非也是非贤否不能辨乌足以言智
举万物莫能尚其过人逺矣
昔周子惟程珦知之宜其生二程为道学之宗也千万人一人宜其识非常人所及
止末作禁游民所以敦财利之源省妄费去冗食所以裕财利之用
圣贤恶异端为其陷人心耗财用贻害之大
财出于民费用广则财不足财不足则赋敛重赋敛重则民穷民穷则力竭力竭则本摇矣
伍举曰私欲侈则徳义鲜少徳义不行则近者骚离逺者违距亦名言也
无深逺之虑乐浅近之事者恒人也
其何能淑载胥及溺诗之意深逺矣非孟子孰能知之无妄语入诚之门深宜体此
与人言宜和气从容气忿则不平色厉则取怨
民至愚而神不可欺也惟至诚足以动之
刘立之谓从明道年乆未尝见其有暴厉之容宜观明道之气象
徳冠古今功满天下皆分内事与人一毫殊不相干何矜伐之有
进将有为退必自修君子出处惟此二事
记曾防之言志独详其本末亦见道之大意者与宋鉴取予是非未当者多读者宜自谨择
顔子为仁之效天下归仁仲弓为仁之效邦家无怨其大小可见
汉初君臣大抵尚诈如蹑足封信萧何贱市民田汉祖诈游云梦之类此其为杂霸之治
人有以自乐则穷通为一
太史公作屈平传有感而然也
太史公作贾谊传不载治安防载吊屈原鵩鸟赋亦有感而然
汉法去秦无几观武帝时可见
天地上下同流是乾道变化万物各得其所是各正性命
为学只要分理欲二字
程子言恶亦不可不谓性也此指理在气中荀子言性恶则专主气言故有不同
孔子因尧舜三代之遗典故得以删述賛修朱子因濂洛诸儒之遗论故得以折去取
尧舜之道非孔子无以明濂洛之道非朱子无以发周子程子张子之学非得朱子为之发明后世纷纷莫知所定论矣
理无形也假象以显义易卦太极圗皆然
使尧舜禹汤文武周孔顔曽思孟周程张子之道昭然明于万世而异端邪说莫能杂者朱子之功也韩子谓孟子之功不在禹下余亦谓朱子之功不在孟子下气有消息理无穷尽
理无方体无穷尽
朱子门人陈北溪论理切实
程子曰在物为理处物为义陈北溪曰理是在物当然之理义所以处此理
行道而有得于心之谓徳不但动时如此虽静而有得于心即所谓徳
黙而存之有得于心非所谓徳乎
非礼勿视听言动便是克己视听言动之合礼处便是复礼
程子曰不仁者无所知觉指知觉为仁则不可窃疑知觉之所以能知觉者由生理之流行而无间也生理是仁知觉是智如人一身生理周流无间是仁有是仁方能知觉痛痒生理不周流则不仁不仁则不知痛痒所谓手足痿痹不仁也
仁则满腔子是恻隠之心故有知觉不仁则此心顽然无知觉矣
知觉不可训仁所以能知觉者仁也
体言理用言象体用一源言理而象在其中显言象微言理显微无间以象言而理在其中
天以一理赋与万物人得其全物得其偏于全之中又有气质昬明强弱之不齐惟生知上圣气得其清于全者无所蔽中人以下则气质昬浊而全者不能无蔽与物之偏者无异此人有近于物者物于偏之中又有得其一端之明者如雎鸠有别蜂蚁君臣之类此物有近于人者但物之气质之偏终为所拘不能通乎理之全惟人能变化气质则有可通之理故张子曰善变之则天地之性存焉气质之性君子有弗性者焉
不知言则无以知人盖知言则理明于人之贤否无遯情如鉴之照物
临川呉氏曰太极无动静故朱子释太极圗曰太极之有动静是天命之流行也此是为周子分解太极不当言动静以天命有流行故只得以动静言窃谓天命即天道也天道非太极乎天命既有流行太极岂无动静乎朱子曰太极本然之妙也动静所乘之机也是则动静虽属隂阳而所以能动静者实太极为之也使太极无动静则为枯寂无用之物又焉能为造化之枢纽品彚之根柢乎以是而观则太极能为动静也明矣宋髙宗中兴之主陈少阳岳飞皆死于谗佞信用汪黄秦桧之奸邪其不亡者幸而已
水火木金土五行虽各具一性却总是一个太极之理但五行之气各有所偏故所得不全耳如普照万物总是一个日光而得其光者有偏全由物有大小不同而日光则本无不全也朱子所谓五行各一其性而太极浑然之全体无不各具于一物之中而性无不在者此也
宋徽宗崇道教真宗启之也其效可见矣
语大天下莫能载万物统体一太极也语小天下莫能破万物各具一太极也
战国之时举世趋利而孟子言仁义是以所如不合性如水水本清被泥沙浊了便浊了也只得谓之水性本善被气质夹杂恶了便恶了也只得谓之性故程子曰恶亦不可不谓之性者此也
人心无一毫私意便与天地万物之理相合为一圣人教人只是文行忠信未尝极论髙逺
教人言理太髙使人无可依据
圣人未尝轻以理之本原语人也
读书録卷九
<子部,儒家类,读书录>
钦定四库全书
读书録卷十 明 薛瑄 撰
在天为命在人为性一而二二而一者也
理无空缺与人心之性浑合无间
敬以直内之语自夫子始发之至程朱发明其义无余蕴矣
阳动之时太极在阳中隂静之时太极在隂中以至天地万物无所不在此理不杂乎气亦不离乎气也太极圗上一圏之中冲漠无朕而隂阳五行男女万物之象已具所谓体用一源也隂阳五行男女万物而太极之理随在所谓显微无间也
程子曰以小人贪求不已之心移于进徳则何善如之此即孟子所谓求有益于得者求在已者也
董卓郿坞之金亦愚矣哉身行不义自毙而已其能有之乎
治乱无不自微至大看复姤初爻可见
恶由微以至大坤之初六可见
尚义则道日长尚利则道日消天下治忽分焉
朱子超然逺引当时小人方欲以利禄轻重之是何异防鸮得腐鼠而吓鹓鸾也
滔滔趋利之势不已必至于乱非圣贤孰能救之此孟子之书首言仁义以防本塞源也
人己一也浚人之脂膏以自肥何其不仁如是哉姤一隂生于下羣阳不能自立君子谨之
夏月阳气充盛万物畅茂嘉美之防也
春秋最重民力凡有兴作小大必书圣人仁民之意深矣
秦恶闻其过而亡汉好谋能听而兴岂非千古之永鉴天理本顺而自逆之是故恶夫凿者
鸟知择巢人不知择所处可以人而不如鸟乎
南宋之君大抵无刚明者虽朱子之贤不能用群奸得志终至偾国岂非后世之鉴
昭烈孔明抑于史笔之不公至朱子纲目然后大义明于万世
朱子楚词集注成于晚年所感者深矣
元刘靖脩不屑就其意微矣
司马公劝仁宗建储一事可谓大忠
忠臣事君视天下犹一家非为身谋也
圣贤之言专务明理不尚文彩然理明字顺自无不文常人之言专尚文彩理茍未明文亦何用
万物美恶精粗不齐者皆气之为也
耳目口鼻小体也皆能知声色臭味心大体也反不能知义理是非惑莫大焉
或问太虚程子曰亦无虚遂指虚曰皆是理安得谓之虚天下无寔于理者朱子曰天下之理至虚之中有至实者存至无之中有至有者存夫理者寓于至有之中不可以目撃而指数也观程朱之言可以知道矣万事差错只是是非颠倒
人欲肆而羞恶之心亡矣
人犹知论人之是非而已之是非则不知也
吮痈防痔而得车多者小人之无耻也
朱子曰程子言仁本末甚备今撮其要不过数言盖曰仁者生之性也而爱其情也孝弟其用也公者所以体仁犹克己复礼为仁也学者于前之三言者可以识仁之名义于后一言可以知用力之方矣
因黙念一隂一阳之谓道继之者善也成之者性也窃以继成皆以气言贴隂阳字说善性皆以理言贴道字说及捡陈北溪性理字义与鄙意合因志之
朱子曰一隂一阳之谓道太极也继之者善生生不已之意属阳成之者性各正性命之意属隂
隂阳之外无一物
继善成性无须臾止息
徃年在湖南尝行沅州北涧谷中雾蒸湿及登髙山絶顶则日光晴霁俯视沅州城郭及众山之低小者云气浮绕徃来其间驶如奔马开阖万变是时必于其下矣以是知云气最低方云合而之时日在云上未尝不光霁也
天最髙日月星辰次之云气最低凡云气皆在日月星辰之下以是知其最低也
邵子曰干四十八而四分之一分为所克之隂也盖自干至泰干夬大有大壮小畜需大畜泰凡八卦共四十八爻分作四分每分十二爻其三分三十六阳爻其一分十二隂爻也又曰坤四十八而四分之一分为所克之阳也盖自坤至否坤剥比观豫晋萃否凡八卦共四十八爻分作四分每分十二爻其三分三十六隂爻其一分十二阳爻也
忠如水之源恕如水之流一个忠做出百千个恕来一个源流出百千道水来即忠恕而一贯之防明矣自然体立用行者圣人之忠恕也尽已推己者学者之忠恕也曾子言夫子之道忠恕而已矣非谓学者尽已为忠推已为恕也姑借忠以明一之体借恕以明贯之用故知尽已推已其施无穷则知一贯之理不尽矣
中庸之忠恕乃学者尽已推已之正名即程子所谓动以人也论语之忠恕乃圣人自然之忠恕即程子所谓动以天也
太极圗见天人合一之妙
太史公言汉武帝谴死钩弋夫人与凡有子之嫔御为能杜絶后来之女乱是则然矣亦非仁者之心也诚使家法严伦理明则后世之女乱非所忧也如文王之修身齐家以及天下欲使万物皆得其所何至不仁如是乎
张子曰神者二气之良能也良能是其自然能伸能屈之妙朱子曰者隂之灵神者阳之灵灵即所谓良能也
天地之开阖世运之兴衰日月之徃来昼夜之变化寒暑之推迁万物之始终皆隂阳之气屈伸消息为之主此神所以体物而不可遗也
海水是众水之聚与山泽通气有源之水不同尝问海上居人海水味咸其海中山岛井泉之水却甘以是知海水与有源之水不同
隂阳不在五行外太极亦岂在隂阳外所谓精粗本末无彼此也
周子言男女而万物在其中言万物而男女在其内互文也
魏公子无忌从车骑虚左迎侯生生直上载公子上坐此载字亦加载之意与老子屈子扬子载魄之载字同义
圣贤之言皆平易易知后世儒者有作禅语以见于文辞者虽曰明理失平易之意矣
陈平以金间楚即战国之术
有以释老机巧之言解吾书者几何而不陷于异端乎
文武成康之治一变而为春秋再变而为战国极矣朱子曰干一而实故以质言而曰大地二而虚故以量言而曰广
程子易传质慤精深广大微妙朱子本义亦有不能出其外者
程子之易主孔子但与本义不合
人之为学当于性情上用功尤切
知而不去为智虽知不能固守而去之焉得为智四方上下徃来古今实理实气无丝毫之空隙无一息之间断
西铭只是欲人存天理
人物皆得天地之气以成形所谓天地之塞吾其体皆得天地之理以成性所谓天地之帅吾其性体性人与物皆同所谓理一也然人得其气之正而理亦全物得其气之偏而理亦偏圣人尤得其气之最清最秀者故性极其全与天地合徳贤者禀其次乎圣人故其徳出乎凡民皆分殊也
致知力行惟在于实一有不实则不能造其极矣夫子四教忠信为文行之本
思量万事万理不过一实
为学不实无可据之地
人之所为一有不实即为妄矣
人而不实无一而可
人于实之一字当念念不忘随事随处省察于言动居处应事接物之间必使一念一事皆出于实斯有进徳之地
千言万语只在实
因读天地之塞吾其体之塞字益知上下四方气之充塞无丝毫之空隙
天地之塞吾其体得天地之气以成形也天地之帅吾其性得天地之理以成性也践形则能全天赋我之体尽性则能全天赋我之理知化穷神者乐天而能践形尽性也无愧无忝者畏天而求践形尽性也古语云天定能胜人人定亦能胜天如古者无道之世若秦若隋若武氏之流方其势盛之时虐熖如烈火不可近此人定胜天也及其罪盈恶稔人怨天怒勦絶覆亡之无遗育此天定胜人也善恶之报岂不明甚信古语之不诬继之者善化育之始流行而未已阳也成之者性人物禀受一定而不易隂也
继之者善就造化流行上説成之者性就人物禀受说万物至大者皆有外惟理之大无外万物至小者皆有内惟理之小无内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