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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 · 语录

读书录

14 万字 · 约 6 小时 52 分钟 · 17 /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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徳于身心也齐家治国平天下者明徳明于家国天下也

元亨利贞之命充塞天地流行古今无一毫之空隙无一息之间断即维天之命于穆不已也

五行之外无隂阳隂阳之外无太极太极之外无性与天道精粗本末浑然一致也仁义礼智天理也乐天即循天理而乐也识太极则识圣人矣

宴好之私不形于动静情欲之感无介于威仪盛徳之至也

易不出乎隂阳之理故太极图可以包之元始统天仁道统人

朱子曰道之体用不外乎隂阳而其所以然者则未尝倚于隂阳也是则道即不测之神与

尧之命官厯象授时以闰月定四时之类皆范围天地之化而不过曲成万物而不遗也欤

昼动夜静而太极不离乎动静故曰太极本然之妙也动静所乘之机也天位乎上为阳地位乎下为隂而太极不离乎隂阳故曰隂阳形而下之器也太极形而上之道也

太极说不过中庸之理耳通书曰诚者圣人之本诚太极也即中庸喜怒哀乐未发之中也其曰大哉乾元万物资始诚之源也即中庸天命之本然也其曰乾道变化各正性命诚斯立焉即中庸天命流行赋于人物之性也其曰诚者五常之本又即未发之中也其曰动而和曰道即和之逹道也

周子无极而太极指性命之全体而言张子西铭理一分殊指仁义而言西铭示人以求仁之体专言之仁也于太极图中正仁义亦无不包矣

太极图言一理二气五行化生万物西铭言乾坤为万物之父母则一理二气五行化生万物在其中矣惇五典庸五礼彰五服用五刑治天下之大本大法不出于是

千古圣贤教人之法只欲人复其性而已圣人千言万语虽有精粗本末不同皆说从性上来学者黙识而旁通之

天人之理性命而已

学只学天理人伦

西铭大防欲人克己为仁

显也用也即道之费也防也体也即道之隠也体用一源显防无间

太极图说程子之后惟朱子知之宜程子不以语人也太极图说朱子解知者鲜矣

天地万事万物各有自然之条理人之处事惟顺其条理而行斯无难处之事矣

致知格物是于事物求至极之理

理不外事惟于事上求其理理既明即以此理处此事斯得其当矣

中庸或问曰格物之功正在即事即物而各求其理天之神道而四时不忒元亨利贞是也圣人以神道设教而天下服仁义礼智是也神明之徳在天为元亨利贞在人为仁义礼智

中庸序曰恍然似有得其要领所谓要领天命之性也一书之理不外是

论语虽不明言性善凡言仁义孝弟道徳天命之类无非性善也

人之寂然不动时隂也而理具焉感而遂通时阳也而理亦具焉或隂或阳而理无不在此在人隂阳不测之神也

论语凡告门弟子问仁一贯求仁得仁礼义善性之类皆天理也天理即性善也

圣人虽罕言命而论语所言者无非命之理虽罕言仁而所言者无非仁之道盖命即元亨利贞赋于人仁义礼智之性圣人一言一事岂有出于性命之外者学者黙而识之可也

静而敬以涵养喜怒哀乐未发之中动而敬以省察喜怒哀乐中节之和此为学之切要也

关雎之诗即中和之理

动以天天即仁义礼智之天理也

论语言仁大学言明徳中庸言天命之性孟子言仁义一理也

动静无端隂阳无始于贞元之间见之

一以贯之只是性情

圣人教人百行万善性以贯之

豁然贯通者性而已

日省已过之不暇何暇责人之过

恕字用之不尽

道无声臭取之不竭用之无穷

朱子太极西铭解至矣尽矣

贞元动静人心动静一也

朱子言顔子触处洞然自有条理条理即性情之条理大本逹道也

性命之理散见于圣贤之书天地之间反之吾心至精至宻之地而不可见也

始终条理性命体用是也

圣人荅门弟子问仁虽因人变化不同其致一也造化无一息之间人之存心亦当无一息之间

学者一日之间心在义理上之时少在闲事上之时多所以于义理生而于闲事熟诚能移在闲事上之心常在义理上念念不忘则天理熟矣

孟子言仁亦在乎熟之而已譬之饮食熟则消融而有益生则非徒无益又将有害焉此为仁贵乎熟也程子曰人只有个天理不能存更做甚人盖天理即仁义礼智也四者一有失焉则非人矣

思万端外事皆无益惟思天理则日进高明

诚为中庸之枢纽即此性之实也非性之外别有一物为诚

博学详说反说到至约之处则无声无臭矣

道心即仁义礼智之心性是也

尽性者圣人复性者贤人至于圣人圣人相传之道不过于此

尧舜禹汤文武之道非得孔子后世莫知所尊周程张子之道非得朱子后世莫知所统孔子之后有大功于道学者朱子也古圣人之道四书之理湮晦千五百年至程朱始明

知至处即性之一源

性者万物之一源无方所无形象

费隠即逹道大本

不迁怒工夫甚难惟尝用力者知之然亦不可不勉孔子曰君子之道四丘未能一焉圣不自圣者如此复之有益于人大矣虽顔子亦由于不逺复

小学以事教人理在其中精粗本末无二致也

践履尽小学之事则天理烂熟虽大而化之之圣恐亦不外是

天地万物昼夜寒暑弥满六合流行古今皆易也易曰知崇礼卑知崇如博文礼卑如约礼日夜省察身心思虑动作之过恶改之体认身心性情固有之天理存之改过存善昼夜循环用功庶防恶去而善存读西铭笔録

朱子解西铭天地之帅吾其性曰干健坤顺此天地之志为气之帅而人物之所得以为性者也盖乾坤之健顺即元亨利贞之徳赋于人物为仁义礼智之性也人物皆同此性民曰同胞以能推明乎此性也物吾与也以不能推明乎此性也大君宗子大臣家相高年长长孤弱防防圣人贤者以至兄弟无告凡天下之人皆天地之子而同此性也惟圣人能全其性与天地合徳也贤者能不失其性而秀出于等夷也于时保之保此性也乐且不忧乐天即乐此性也违曰悖徳害仁曰贼济恶者不才皆逆此性戕此性稔恶而沦灭此性者也践形惟肖者能充形色之性而克肖乎乾坤父母者也知化善述其事者知隂阳变化之道而所行者皆天地之事即此性见于日用事为之间者也穷神善继其志者通天地元亨利贞神明之徳而所存者皆天地之心即此性蕴于寂然不动者也不愧屋漏为无忝存此性于幽隠之中无忝于乾坤父母也存心养性为匪懈存其心养其性不怠于事天者也遏人欲而恶防酒又所以顾天之养而存此性也育英才而永锡类乃所以广万物之一原而推此性也不弛劳而尽底豫之恭非存此性以事天乎无所逃而待烹非尽此性以顺天乎体其受而全归者全归乎此性而已顺乎天而惟命是从者不咈乎此性而已或富贵而厚吾生吾惟尽其性而不敢骄或贫贱而玉吾成吾惟顺其性而不敢怨以至存则存吾性以事天没则全吾性以乐天此性之一字皆自天地之帅吾其性之性来西铭始终之意因事亲之诚以明事天之道惟在吾养性而已先儒以理一分殊明此篇之大防然理一所以为仁分殊所以为义举仁义而言则性之全体在其中矣窃以性之一字贯之如此未知是否以俟正于后之君子薛瑄识

观顔子所好何学论顔子全在性情上用功夫

程子曰西铭乃原道之宗祖盖原道但言率性之道西铭言道所从出即天命之性也

亲亲而仁民仁民而爱物皆仁也于亲曰亲于民曰仁于物曰爱仁之始各得其宜者义也此仁之理一贯乎分殊之中义之分殊不在理一之外也

道学相传非有物以相授也盖性者万物之一原而天下古今公共之理即所谓道也但先觉能明是道行是道得其人而有以觉之使之明是道行是道则道得其传无其人则道失其传矣

天地之塞吾其体天地之帅吾其性此可见人与天地万物为一体

朱子本义卜筮外亦多本程传

至诚无息即维天之命于穆不已在圣人则纯亦不已举目见天地万物之理皆活泼泼地何止鸢飞鱼跃理者何即天命之性是也所谓洞见道体者恐不过如此一性贯乎中庸上天之载无声无臭至矣君子笃恭而天下平即首章致中和天地位万物育之意

明徳新民止于至善无非尽已尽人之性各造其极物理之极处即性之一原也天下之物皆造乎极处则吾心所知无不至矣

程子曰沿流而求源流者传之辞也源者易之理也因辞以求理所谓沿流而求源也

长沮桀溺之徒其言圣人虽非其自处却是盖天下有道则见无道则隠贤者只当守此义若圣人则无不可为之时不当以贤者例之也

惟圣人之言中正无过贤者之言或有过者

宇文周多行周礼然无其本焉得有周礼之治

大学物格而后知至知至而后意诚观知至连意诚说则致知格物先于身心性情上用功可知身心性情之理明则意可得而诚矣

允执厥中中者性命之理也千古道学之源本于此故朱子曰尧之一言至矣尽矣

吴陆逊有先礼后刑之言亦可谓识治体矣

常存不如人之心则有进

元大而始人得天地生物之心以为仁则仁道之大可知

仁从乾元大本大原中流出所以为众善之长

忠信所以进徳也脩辞立其诚所以居业也知行皆实也

读书续録卷五

钦定四库全书

读书续録卷六      明 薛瑄 撰

为学之要在于知性善知性善则知所用力矣

告子以食色为性若紾兄之臂而得食得为性乎逾东家墙搂处子则得妻得为性乎故食色气也食色之理性也

寒暑阴阳也所以变化者神也变化之神无方阴阳之易无体

天地设位而易行乎其中而易亦天地也成性存存道义之门而道义亦性也

居处恭执事敬存吾心之天对越在天之天即顾諟天之明命畏天命尊徳性之谓也

孟子道性善言必称尧舜又曰圣人人伦之至也又曰尧舜性之也是则圣人之所以为圣人者全此性而已程子曰干天也一节论天至矣

顔子所言髙坚前后朱子曰道体也道体即性也天命之性浑然无间故存心养性即所以事天也圣人以四代礼乐告顔子使其得位则于前代之法必有因有革未必尽溺古法也

朱子曰功用言其气也妙用言其理也功用兼精粗【阙】

论性是学问大本大原知此则天下之理可明矣自泰之否易自否之泰难

卦爻随时取义不同

君徳明为本居敬穷理则明矣

朱子曰至精之理于至粗之物上见

班彪王命论真西山文章正宗取之

知行虽是两事然行是行其所知之理亦一也

干专直是一坤翕辟是二

参同契终是方技之书

顔子与圣人未达一间者以三月不违与纯亦不已也圣人相传之心法性而已

既曰上天之载无声无臭复何言哉

万古之阖辟不可得而穷程子所谓动静无端隂阳无始者与

物格知至在物之理与在己之理无间故曰才明彼即晓此

格物是方推致其知物格则知至矣

通天地万物总是一理致知格物者正欲推极吾心之知以贯天地万物之理也

孟子曰使吏治其赋后世分封者多用其言

天命有善而无恶性之谓也

大同之道即理也

诚之源即张子所谓性者万物之一原

唐郭子仪竭忠诚以事君故君心无所疑以厚徳不露圭角处小人故谗邪莫能害

观孟子答井田之问则其法坏已甚矣

四徳仁为大知为重非知之明守之固则仁亦不能有诸己矣

朱子赞明道曰龙徳正中甚大

孟氏醇乎醇以其言不出乎仁义礼智

言出乎已可警乎已

程子曰心通乎道然后能辨是非如持权衡以较轻重盖道即仁义礼智心通乎道以辨人之是非其合于道者为是不合于道者为非道即权衡较轻重即辨是非也

朱子论陆象山之学具有定论临川吴氏犹左右之何也

元人诗曰不宗朱氏元非学美哉言乎

晋司徒魏舒凡有为先行而后言可以为法其逊位而去一节尤髙

孟子专心致志四字读书之至要

率性之谓道全是自然

天下后世有公是公非秦桧祖子孙三世领史职亦不能揜其奸邪之迹

圣人之言皆自天理中流出所以为载道之文

知性善则天下之道皆自此出不知性而论道者妄也学至知道乃可以言学道者何性是也

在天成象在地成形皆造化之迹

太极动而生阳静而生隂即二气之良能也

元亨利贞仁义礼智八个字无物不有无时不然充塞天地贯彻古今日用须防不可离也

君子行此四徳者故曰乾元亨利贞圣人尽性以至命也

大哉乾元乃统天万化之源也

一隂一阳之谓道继之者善也成之者性也无时不然天既无言恐理亦无名

二气之良能即屈伸之自然也

细思人与天地本无二理惟无私贯之

凡言性命仁义礼智道徳之理皆无形声之可接惟黙而识之可也故曰上达必由心悟命之曰道盖借人所行实有道路之道以明人所行当然之理耳非真有形如道路之道也

先儒言闻道见道者但心悟其理故借闻见以明之非真有声之可闻有形之可见也

降衷秉彞天理民朱子于孟子豪杰兴及闻见章注两言之千载圣贤所传所学之道不外乎是

持盈惟有徳者能之

作徳心逸日休者诚也作伪者反是

人无忠信不可立于世

天地圣人诚而已

本一气而有动静耳

荀子以人性为恶则是诬天下万世之人皆为恶也其昩于理如是之甚

周世宗亦五代之贤君而争南唐江北之地亦多伤两国之生灵仁者不为也

孟子处战国之时不言兵其仁心大矣

观唐虞三代之书其世道可见

宋元祐宣仁临朝亦非大有为之时

气化流行未尝间断可见道体无一息之停

周礼后世用其制者犹不可易可见为圣人之书成汤不迩声色不殖货利最为难事

孟子得仁义礼智之大者其言千变万化皆由此出天道元而已人道仁而已

大学言明徳论语言仁中庸言性孟子言仁义一理也

坤之元即干之气也

一隂一阳之谓道继之者善也成之者性也先儒谓是孔子言性与天道处

非知道者不足以知圣人

自孟子后知孔子者鲜矣至周张程朱乃知之

显诸仁是藏诸用之发见处藏诸用是显诸仁之机缄处

三代王佐事业皆本于道徳后世辅相事功多出于才气

莫之为莫之致皆当谨其在已者

中庸惟圣人能之虽大贤亦未免有过不及者

议论是非易行事合理难

圣贤书所言之理神而明之在乎人不然书特尘编耳

一之理不患不能知患无可贯之实耳

朱子本义依吕氏所定经二卷传十卷古易次序可见易本卜筮之义

读书续録巻六

钦定四库全书

读书续録卷七      明 薛瑄 撰

通天地万物之理皆善也人胡不为善

用之则行最难自圣人以下虽大贤用之未免有过不及处

圣人见防明决未有至于事防之难处者

色斯举矣翔而后集可以人而不如鸟乎

天理人事精粗无二致故下学人事即所以上逹天理也

大哉乾元元者性善之源也

千载之下得易之本义者朱子一人而已

孟子言性善扩前圣之未发程子性即理也与张子皆论气质之性又扩孟子之未发至朱子会萃张程之论性至矣

大哉乾元万物资始乃统天道莫大乎是

孟子之后道不明只是性之一字不明

朱子论专言偏言之仁皆本于程子四徳之元犹五常之仁偏言则一事专言则包四者之语其论性命皆本于程子天所赋为命物所受为性之语其论本然之性皆本于程子性即理也之语其论气质之性皆本于程张论气质之性如论致知格物之类皆本于程子居处恭即吾心之天对越在天之天如顾諟天之明命畏天命尊德性皆是恭之实

虽明善而反诸身不诚终未有得也

程子曰性即理也发明性善无余蕴矣

性无声臭不可以物形容之

理无形只是事物所当然已然者

朱子之后诸儒有失朱子之本义者至鲁斋许氏尊朱子之学至矣

忠信所以进德修辞立其诚所以居业业之存于心者为德德之见于事者为业如仁义礼智是德行仁义礼智之徳见于人伦事物之实为业徳业非有二也汉文帝即位之后除收孥相坐律却贡献定赈穷养老之令除诽谤妖言律以至免租之类皆仁政之大端也三代以下诚为贤君

孟子言左右逄其源即自得之者

理即在气中不可脱去气而言理

仁者天地生物之心人之所得以为心即专言仁则包四徳

隂精阳气聚而为物神之伸也即人之始而生魂游魄降散而为变之屈也即人之终而死此所谓人者神之会也与

用之则行最难所以孔子言行义以逹其道未见其人也

仰之弥髙钻之弥坚瞻之在前忽焉在后此言性也性无穷尽无方体朱子谓之道道即性也

但当循理不可使气

非知周乎万物者不能辨天下之惑

继之者善性之原也成之者性善之在人者也

动静者隂阳也所以动静者道也

中庸惟圣人能之所谓惟天下至诚为能尽其性神之屈伸伸之极为屈屈则伸之气已往而遂尽其屈而复伸者乃方生之气非借夫已屈之气复为方伸之气也程子曰不必将旣屈之气复为方伸之气生生之理自然不息朱子亦曰徃者过来者续

见到至处人或可及行到至处人鲜能及也

明本然之性气质之性与喜怒哀乐未发已发之性情了然无疑此本领之学也

古之学者为已顔曽之徒是也

中庸不可能者以天命人心之理极其至也博学而详说之将以反说约也约乃理之统会一原上天之载无声无臭至矣

为学能使理胜气则可以变化气质之性而反天地之性若气胜理则不能矣

虽尽明五经四书之理而反诸身不诚犹未有得也有人谈道理浩博无穷至其心则无实得处故其行事与所谈者无一句相合即程子讥韩持国如谈禅者是也程子之门人论未发之中无致知格物皆失程子本意至朱子发明至矣

朱子大本原皆得程子之学

就气质中指出仁义礼智不杂气质而言谓之天地之性以仁义礼智杂气质而言故谓气质之性非有二也有气即有性有性即有气性虽不杂乎气亦不离乎气人之物欲浅深由于气质之有清浊也气质极清者自无物欲之累其次虽或有之亦浅而易去气质极浊则物欲深而去之也难

气质之拘最大变化之功极难然亦不可畏其难而不加变化之功也

孟子曰人之可使为不善其性亦犹是也此亦言气质之性

至善之所在在天为元亨利贞在人为仁义礼智在人伦为五常以至一事一物莫不有天理之极是皆至善之所在也

夏书止四篇商书稍多周书最多

人心通贯天地之心

得圣学之真则知异学之妄

重外轻内学者之通患

朱子尽得程子之学故曰亦幸私淑而与有闻焉卫武公年九十五犹作懿戒以自警

朱子称陶渊明有髙志逺识

黙识性与天道内外合一无处不有无时不然

孟子曰知其性则知天矣天者性之所自出即天命之性也

张子曰形而后有气质之性善反之则天地之性存焉故气质之性君子有弗性者焉此言气质昏浊则天地之性为其所蔽故为气质之性善反之而变其昏浊则天地之性复明若气质本清则天地之性自存初无待于反之之功也

性情得其正者圣人也

大徳敦化理气之一原小徳川流理气之殊泒

造化宻移无一息之停常在目前人自不察精义入神乃知至之事致用所以行其知也

道理物我无间天人一致

尧舜之治不可及已君德盛气化盛也

洒扫应对亦精义入神致用之事

吾德性之善念念不忘

人曰用之理性情而已

汉唐歴代以来贤人君子虽鲜克闻道而其嘉言善行髙风伟节见于传记者多矣不可谓世无其人也言干则元亨利贞已具言性则仁义礼智已具

道则万古不易气化则日新

万物皆有始终惟道无始终

先儒论孟子言齐鲁之封皆方百里与王制同与周礼异然孔子曰安见方六七十里五六十里非邦也者则孟子所言为是后来齐鲁之大皆兼并而然非始封之制矣

凡圣贤之书皆先知先觉觉后知后觉之言读其书而无知觉可乎

尧典舜典首言其徳禹谟则言文命敷于四海只承于帝所言有不同矣

诗曰其人如玉君子之徳必如玉斯无一毫之防汚气质之性以理在气中而言气质之浊者理为之蔽性固有不善气质之清者理无所蔽性焉有不善乎

未能尽顔子之学则不能知顔子之乐

满天地间皆中庸之理人自不察

性与天道无内外无限量无止息

元者善之长亨利贞皆善也仁为善之长礼义智皆善也性命一理也有善而无恶也明矣

禀气之浊者心不开明善言不能入

见外物重则气象卑矣

好仁者无以尚之顔子箪瓢陋巷不改其乐与

细思千古以来穷奢极欲者漠然无存矣但留不令之名于不泯耳

汉唐间英主大抵能用言则能成事功

人之吸极而呼者退极而进柔变而趋于刚也呼极而吸者进极而退刚化而趋于柔也既变而刚则辟矣既化为柔则阖矣张子曰人之有息盖刚柔相摩乾坤阖辟之象其斯之谓与

朱子解孟子孔子登东山章言圣人之道大而有本即天命之性也

朱子曰已升之气便散矣观此言则方生之气自是新者非既散之气复为方生之气也程子论呼吸亦如此释氏出世法天地隂阳古今皆世也而可出乎

冲漠无朕之中万象森然已具窃意万象如人与鸟兽草木昆虫之类莫不有一定之象具于冲漠无朕之中及隂阳流行之后其可见之象即冲漠无朕中之象也是则人物之偏正通塞虽曰禀气赋形于有生之初各有不同然其已定之理固已具于冲漠无朕之中矣孔子曰我非生而知之者盖以气质言也故朱子曰生知者气质清明义理昭著

程子曰阳无可尽之理盖阳即乾元之气也又岂有尽乎

尧典春夏秋冬之四仲即干之元亨利贞也

孟子言取之左右逢其原即天命之性也性无时不发见于日用之间故取之左右逢其原原如水之有来处人物之生各接得天赋之命以为性

势亦甚大如赵宋之有辽夏势不可去若欲以力胜即有患惟若古帝王修徳以来之则无患矣

论语曰吾莫如之何也已矣言人自絶于善虽圣人之教亦无所施也

不轻妄则重厚不昏塞则虚明其要在主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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