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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 · 语录

读书录

14 万字 · 约 6 小时 52 分钟 · 16 /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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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尊舍此而他学则非矣

在人始有心之名在天则浑然是理理具于人心乃可言心统性情

天理在造化继之者善也至成之者性则天理在人物矣

心统性情张子就人心説心体无穷故于性情无不统天道流行命也命赋于人性也性与心俱生者也性体无为人心有觉故心统性情

孔子登泰山而小天下圣人所处愈高则所见愈下矣立言不在乎艰深竒古贵乎明理而已如程朱之言平易简质而理自明矣

朱子曰周子通书近世道学之源其言简质如此则务为闳衍华藻者去道逺矣

布帛菽粟之文民生日用之常一日不可缺金膏水碧空青丹砂之文虽曰竒寳饥不可食寒不可衣亦何益于生人哉

虑事周密处心泰然

孔子自得之乐深故视不义之富贵轻也

圣人之心千变万化一以贯之

孔顔之乐其全尽天理者与

尧舜禹汤文武治天下皆不出性分之外

汉光武防模不及高祖者以好吏事如马援所论也妄念生不诚之源也

左右逢其源随处皆此理无穷尽无方体

山川草木霜雪雨露之类皆造化之醩张子言之详矣

太极者本然之妙也动静者所乘之机也理与气无间亦无息也

天下之理具于吾心性无不同也

杂博之学不可以入尧舜之道

理学渊源无穷

道学以五经四书为本专用心于史学者无自而入道闻一君子进则喜好善之心自不能已也

宋景濓诸子辨列周程于其后非尊道学者也失伦次甚矣周程圣贤岂诸子之敢望乎或者谓立言当求先儒所未言者夫以孔子之大圣犹述而不作况后学不述古圣贤之言而欲创立已説乎

专心致志于仁义礼智之道则不杂离此即杂矣程子曰始比不以道隙于终者多矣如不择贤否非类相比得不隙于终乎盖世有其人读易至此有合识之师以文章为教弟子以文章为学何以入圣人之道近思録宜熟读程子论未发之中处当参看朱子中庸或问其余间有不同者亦当参考

道教盛于宋道君林灵素后世踵其妄诞求福不已使果有可求之福道君得之矣

明道曰邪诞妖妄之説竞起涂生民之耳目溺天下于汚浊然则邪诞妖妄之説弥漫充塞自古如此矣浑然一理至大而粲然条理至密

穷理尽性至命学贯天人也

在天成象在地成形皆一气也

上下四方曰宇往古来今曰宙气无穷理亦无穷歧伯论地曰大气举之则地有涯气无涯矣水自天而降人不异者见之熟也况地下之天独不能为水而行于地中乎

源泉混混不舍昼夜生生之气无穷

肉羶而蚁聚至微之物亦有知觉性无不在可见矣云气合而成故云散则雨止地气合而成水地常凝聚故水无穷

孟子守得大纲定遇事只以此应之大纲者何仁义礼智是也

圣人之心寂然不动随感而应所谓神也

见理熟则处事易

行或使之止或尼之行止非人之所为也天也顺乎天则心自泰然矣

性命之理具于心施于四体四体不言而喻者熟也顺理则裕四字用之不尽

程子论汉唐杂伯杂夷断尽其失

事亲奉祭未尽孝为臣奉职未尽敬宗族疎戚未尽仁交友接人未尽忠读书行已未尽诚此吾自少至老恒念有未尽也

汲汲自修不及何暇责人不自修而责人舍其田而耘人之田也

程子论蛊之上九高尚其事有不同者以人品而言也易言贞吉守正未有不吉者

正其谊不谋其利明其道不计其功仁者之事即王者之事

道学治道不可歧而为二道学正所以推而为治道孟子之后知王伯之分者董子

汉宣帝亦自言汉家本杂王伯为治

春秋时有五伯之名有杨朱异端之名皆衰世之事也尊徳性而道问学致广大而尽精微极高明而道中庸温故而知新敦厚以崇礼朱子曰徳性者吾所受于天之正理窃谓尊徳性所以尊此理也道问学所以穷此理也致广大所以极此理之大也尽精微所以尽此理之细也极高明所以极此理之明无不照道中庸所以行此无过不及平常之理温故而知新者因温寻此理而有知新之益敦厚以崇礼者敦笃乎此理而日谨其节文之详故此五句尊问致尽极道温故知新敦崇皆指吾所受于天之正理而言也

人之动静语黙寤寐皆易也

人与天地之理气混然无间故天地为人之父母而人当心父母之心行父母之事也

天地为人之父母故人知天地变化之道则所行者能述父母之事矣通天地神明之徳则所存者能继父母之志矣

人心所具之性即天地之理人身所禀之气即天地之气故能致其性之中则天地位致其气之和则万物育早作夜息无非顺隂阳自然之理即所谓易也

自思诚不如古人古人处大震惧不少动其心自思诚不如古人逺矣

勇者不惧诚亦难能

交易变易虽有体用之分其实体即所以为用而用不离体也

周子曰不善之动妄也妄复则无妄矣无妄则诚矣程子曰无妄之谓诚周程相传之学可见

道之大原出于天故圣人继天立极

太极浑然其大无外其小无内无物不有无时不然实未尝分也但就万物各有一太极而言则似乎有分然浑然者则未尝不统也

太极不可分者以理无不在也

周子曰圣可学乎曰可曰有要乎曰有请问焉曰一为要一者无欲也无欲则静虚动直静虚则明明则通动直则公公则溥明通公溥其庻矣乎盖一即无极之真静虚隂动直阳即两仪明木通火公金溥水即四象朱子谓学者能深翫而力行之则有以知无极之真两仪四象之本皆不外乎此心而日用间自别无用力处矣无极之真是性之全体静虚为隂无极之真在隂中动直为阳无极之真在阳中明木通火公金溥水无极之真在五行中即图之太极隂阳五行也静虚隂也而曰明通木火根于隂也动直阳也而曰公溥金水根于阳也即图之木火根于隂水金根于阳之理人之息呼根于吸吸根于呼亦隂阳相根之理

孟子曰天下之生久矣一治一乱即易之隂阳盛衰之理也

周子曰有至贵至富可爱可求朱子言即周子之教程子每令寻仲尼顔子乐处所乐何事学者当熟思而实体之不可但以言语解防而已愚按朱子之言引而不发窃意天地间至贵至富可爱可求者莫过于天命之性能深知其理而实体之于身则日用动静之间莫非天理之流行而无一毫私欲之杂挠仰不愧俯不怍心广体胖乐可知矣妄意如此书之以俟来哲

周子顔子章不言贵富为何事其下师友章言天地间至尊者道至贵者徳道徳即天命之性也恐孔顔之乐亦不过全天命之性而已

不责人即心无凝氷焦火之累

孟子论孔子之仕止久速皆践履易之道也卦画阳竒而隂偶天地神之理岂有出于隂阳之外哉

浩然之气即乾元坤元之气人资以为始为生者也朱子曰浩然之气乃天地之正气人得以生者其斯之谓与

孔子微服过宋其自处虽裕虑事则密

荡涤私邪存养心性端谨容节

五行之生各一其性则浑然太极无不各具于一物之中而性之无所不在又可见矣然太极既无不在果不可分也

圣人定之以仁义中正而主静立人极焉中正仁义性也性即人极也万物之生同一太极此不可分也因物物各具一太极若有分耳虽若有分而统体之太极实未尝分也

圣贤之忠厚不可当如明道之去分明不容于时犹谓巳学未至当时诚意不能动人其忠厚如此

人自得者深则不慕乎外矣

朱子论宗庙之制宜为法

太极图説在当时惟朱子尽得其妙其次张南轩而已专用心于内则有进或出或入则有间矣

旅獒之书万世当法

有本则应之无穷

老子执左契而不责于人因应之谓也

圣人天理烂熟自无不乐

朱子曰惟人也得其秀而最灵纯粹至善之性是所谓太极也是则太极即性明矣

太极在隂中其体立太极在阳中其用行太极随隂阳而无不在果不分也

天地间理无缝隙实不可分

天之生物一本故理无不同

就万物万事上求实理格物致知之要也

天地生物之心元也人得之为仁

程子曰由辞以得其意则在乎人焉不但读易实读书之要法也

神妙万物之体神妙万物之用即太极也

统一气而有动静故曰隂阳

轻清之阳虽升而为天重浊之隂虽降而为地统一气之升降耳

上下四方曰宇以充塞无穷而言往古来今曰宙以流行不息而言

天地间只一动一静而理为之主万化皆由是出万物皆由是生

乾元坤元万化之源也

尧之克明峻徳实万世君天下之本

天地之塞天地之帅人物得之以为形性者也

万物一本举目可见

安于义命即泰然矣

一性散为万善万善原于一性一本万殊万殊一本也人有万善纎毫动作不可轻也

克勤小物者以善无不在

程子取柳宗元封建论其必有説矣

贾谊疏中教太子法宜为后世法

柳子守原议有关于世道

伊川经筵疏皆格心之论三代以下为人臣者但论政事人才而已未有直从本原如程子之论也

朱子章疏有本有末有纲有目当时不能行其一二信乎用言之难也

王安石作新法以功利蛊君心害天下斵丧有宋之兀气奸邪迭踵其迹持绍述之説以媒进至于板荡而后巳此天下后世之所共知刘将孙犹谓朱子未必主元祐右君实予不知其为何説也

王道备于大学之书

孔子曰居上不寛大抵居上以寛为本太狭则难为其下矣

诗云天生烝民有物有则人之秉彞好是懿徳孔子曰为此诗者其知道乎以有一物必有一理而言谓之则以秉执此常理而言谓之秉彞以是理之美得于心而言谓之懿徳则也彞也徳也皆理也理即道也故曰为此诗者其知道乎

周子言势之轻重朱子以秦汉之事明之其意深矣万物皆自天地之塞之帅来所谓一理也至散而为万物则殊分矣

事以义为者则事无不正以利为者事虽正犹未免出于利心

孟子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王道仁政皆自此出有一夫之不获其所圣人之心为之戚然不宁

圣人惟言求仁仁则万事出于正不仁则万事出于不正

司马迁论儒博而寡要第彼自不识其要耳要者何天命之性是也

歴代史学议论之卑不知王道为何物至宋道学君子王道始明

朱子纲目是非定天理明

孟子言人无四端非人也人无四端则靡所不为而入于禽兽矣

四端虽并説然必有恻隐之心斯有羞恶辞让是非之心此仁所以统四徳也

前代史载异端驳杂怪诞之説不足以立教适足以惑人

读书吾得其要天命之性是也

读书续録卷四

<子部,儒家类,读书录>

钦定四库全书

读书续録卷五      明 薛瑄 撰

周子挺生南服建图立说以明造化之源性命之防传之二程以当时无受之者遂不以语人至朱子旣即其图以剖析其防又即其说以尽发其奥由是周子建图立说之意大明学者诚欲求其意当即朱子之解以求周子之说熟读精思潜玩黙体期以数十年之功俟其融防贯通超然有得于图象之表庶防造化之源性命之防天人之理毕贯于一而其实不外乎吾心矣朱子曰易者交错代换之名卦爻之立由是而已此易之在卦画者又曰天地之间隂阳交错而实理流行一赋一受于其中此易之在造化者然易之在卦画者实由易之在造化者出也

易虽有交易之体变易之用然用不在体之外

人君之德惟明为先书称尧曰钦明舜曰文明禹曰明明汤曰克明文王曰若日月之照临皆言明也明则在己之理欲判然在人之邪正别白处己处人万事皆得其当矣

张子曰学至于不责人其学进矣此言当深体而力行之愚屡言及此而不厌其烦者亦欲深体而力行之也书虽不及史之详然帝王治天下之大经大法已具后世人主能力求其要而法其治何三代之不可复书之精一执中治天下之要用贤才脩政事之类皆其法也经书中有字同而义异者如易泰卦泰乃亨泰之义论语君子泰而不骄泰乃舒泰之义大学骄泰以失之乃侈肆之义又如书言有忍乃济忍乃容忍之义论语言忍乃忍于为恶之义孟子言不忍人之心乃仁心发见之义经书字如此类者字同而义异读者当各即其义而观之不可以字泥也

孔子曰多乎哉不多也世儒以该博为能而不察其理之有无者去道逺矣

有一毫私欲之间杂即非仁矣

自古有天下者观其所用之人则政事可知矣

周子诚上章诚善道性元亨利贞命皆太极也

程子言国祚之祈天永命周过其厯即其效也

三王皆以仁立国所谓王道也

汉唐虽杂伯杂夷尚能假仁义而行故国祚自三代以下最为长逺秦隋南北朝五代皆以不仁立国故其祚如彼之促斯可以为万世鉴矣

至大者善也人胡不为善

正己者乃能正人未有枉己而能正人者也

作史者不可以强弱成败论人只当断以大义

民不习教化但知有刑政风俗难乎其淳矣

贤其贤否其否天下所以治贤其否否其贤天下所以不治

天下国家当大培根本何以培之仁而已圣人之道蔽昧不明者千五六百年至周程张朱而始明

书称尧曰钦明文思允恭克让舜曰濬哲文明温恭允塞曰明曰文曰恭二帝皆同徳

道流行于天地间即元亨利贞仁义礼智是也未尝有间断但道之托于人者有絶有续耳

道体于穆而不已道统有絶有续

道非亡也幽厉不由也不由则道之在人者亡矣而道之在天者则未尝亡也

行止乆速皆有理焉顺理处之可也

行止乆速由乎天故不可尤人

中字专言则包四徳喜怒哀乐未发之谓中是也偏言则止为礼之一德定之以中正仁义是也

静存动察学易之要也

动静语黙应事接物求合乎理即学易也

易者阴阳也其理则道也道即天命之流行朱子所谓隂阳交错而实理流行一赋一受于其中是也

五位相得而各有合相得谓一与二相得三与四相得五与六相得七与八相得九与十相得有合谓一与六合二与七合三与八合四与九合五与十合朱子曰相得如兄弟有合如夫妇相得则取其奇偶之相为次第辨其类而不容紊也有合则取其奇偶之相爲生成合其类而不容间也相得有合四字该尽河图之数河图洛书之奇偶不过一隂一阳耳朱子言之备矣洛书之五行即河图之一六二七三八四九五十之五行也

河图之数十太阳之位一得数九成十少隂之位二得数八成十少阳之位三得数七成十太隂之位四得数六成十

事无大小皆当致谨

舜之兢兢业业禹之祗台徳先成汤之栗栗危惧文王之小心翼翼皆敬谨之谓也

义利无并立之理尚义者必不尚利尚利者必不尚义惟君子为能尚义而去利也孳孳为义者君子也孳孳为利者小人也圣贤言之详矣

尚义则天下治三代盛时是也尚利则天下乱战国末季是也

行王道则黜伯功行伯道则弃王道后世有王伯并用之说非矣

王道天理也伯功人欲也天理人欲未有并立者也老子多藏必厚亡之言曲尽事理自古以来黩货厚积以取颠覆者多矣而犹不知戒何邪

利者人心之同欲而欲专之可乎

孟子深辨王霸之诚伪所以扩天理遏人欲也

千古圣贤之学惟欲人存天理遏人欲而已

天道可畏圣帝明王事天如事父母父母有怒人子恐惧不宁思有以消其怒圣帝明王之事天也亦然春秋书灾异不言事应而事应具存未有书于前而不应于后也朱子纲目书法仿春秋之意

事天当自一念之防纯乎天理次而一身一家皆出于至正则事天而天心悦矣

古语云事天以实不以文存其心养其性事天之实也书言罚弗及嗣赏延于世此圣贤之仁心也故赏当过于厚而刑不过于滥

乾道变化各正性命物物一太极也

性命之理于一草一木见之于天地万物皆见之周子论乐至矣

邵子诗云不读人间非圣书凡不正之书皆不可读阴阳消息盛衰屈伸即易也顺之则吉

天地盈虚与时消息学易当深体此理

朱子曰防来人处大运中无一时闲吉凶悔吝一息不曽停如大轮一般一恁滚将去圣人只随他恁地去看道理如何这里则将这道理处之那里则将那道理处之愚按朱子此言论乾卦潜见愓跃飞亢之事学易者当知此意

大有之遏恶扬善朱子谓非特用人反之于身亦莫不皆然如去人欲存天理即遏恶扬善也

日中则昃月盈则食天地盈虚与时消息如东汉诸君子欲以力扶当时之衰乱是不知此义也

隂阳在内外分否泰圣人以君子小人发明其义自古治乱皆由于是易之垂戒深矣

朱子曰太极中本无一物天地生物不言所利故圣人之于功业虽有若无分定也制将智谋为本不然虽骁勇一夫之敌也易曰师贞丈人吉所谓丈人必能以智谋为本矣

圣贤之书神而明之在乎人不然书特尘编耳

书能神而明之则活泼泼地

圣贤之书所载皆天地古今万事万物之理能因书以知理则理有实用不然书自书理自理何以有实用哉偶持一卷中庸书因思此书满天下能因中庸之书实得中庸之理者防何人哉灯下记此以上四条

易之初卦画而已今经传本义之外诸儒之说遂至数十卷何其文之多也

支流多则迷本源杂说多则乱本防今五经四书传注之外増録后儒之说日益多学者至白首不能遍读吾恐本源本防迷而乱也

宋末之文弊如周末许鲁斋尝言之矣

士农工商之业为之必有实效异端诵妖诞之空言以徼不可必之福茫如捕风系影举前古为之何其惑之甚邪

六十四卦其辞至于无穷

为善诚实则天报之以福岂有为不善之人诵异端之诞言而福可求邪

隂阳迭为消长自复至干阳长隂消自姤至坤阳消隂长然阳之长虽至复始成一阳而坤之初爻阳已萌矣隂之长虽至姤始成一隂而干之初爻隂已萌矣圣人于阳之复则喜见于辞于隂之姤则不言扶阳抑隂之义也

剥尽为纯坤剥于上而阳已萌于下夬尽则为纯干夬于上而隂已萌于初此阳无间容息隂亦无间容息故程子曰隂亦然圣人不言耳

知卦画即易知交易变易之易知隂阳迭为消长隂阳无顿絶之理至隂之中阳已生纯坤初爻有阳是也至阳之中隂已生纯干初爻有隂是也

姤次夬才夬去隂为干而隂又生邵子所谓乱生于治也

程子曰顔子箪瓢在他人则忧而顔子独乐者仁而已愚谓圣贤之乐不过全天命之性仁即天命之性也专言仁则义礼智皆在矣

程子曰理性命一也

尧舜之朝白佥者众共之辞其举人皆于公朝也此意行公道行矣

干健坤顺之类易神明之徳仁义礼智信人神明之德旣徃之非不可追将来之非不可作此吾之自省也欲寡其过而未能之意时时不可忘此实脩己之要也蘧伯玉之使以夫子欲寡其过而未能之言对孔子之问不惟能知伯玉之心其能自知也审矣

衞武公蘧伯玉皆以高年而笃于进修诚可为后世法孔子晩年喜易犹曰假我数年以学易可以无大过况常人之于学可不知所勉乎

神体物而不可遗无物无隂阳

程子曰离隂阳更无道窃谓离物亦无道富有之谓大业理气充塞无涯日新之谓盛徳理气流行不息富有虽曰大无外日新虽曰乆无穷其实均一理气耳道不为尧存不为桀亡万古常如此

道不离人人懵然无知觉者气质拘之物欲蔽之也人之善端亦时有发见者但私欲盛随复汩之耳

朱子曰董遇云读书千遍其义可见又曰思之思之又重思之思之不通神将教之非思之力也精神之极也非妄语也此言读书熟思之精自有通悟时也杨山曰人性上不可添一物以是见山之识极髙朱子曰太极之有动静是天命之流行也所谓一隂一阳之谓道诚者圣人之本物之终始而命之道也其动也诚之通也继之者善万物之所资以始也其静也诚之复也成之者性万物各正其性命也是则太极也天命也道也诚也善也性也一理也

天下之理再无加于性分之外者

孟子言性善于道之大本大原见之至明矣故其一言一理皆自此出荀扬诸子不明道之本原虽多言愈支矣

圣人之言性与天道虽曰不可得而闻然与诸弟子言仁义孝弟忠信天命仁圣之类与凡不言之教何莫非性与天道之妙哉

孔子曰若圣与仁则吾岂敢抑为之不厌诲人不倦则可谓云尔已矣读论语者湏要见何者是圣人之为圣与仁不厌处何者是圣人以仁与圣诲人不倦处问自其本以之末则一理之实而万物分之以为体故万物各具一太极如此说则太极有分裂乎朱子曰本只是一太极而万物各有禀受又各自全一太极尔如月在天只一而已及散在江湖则处处皆见不可谓月分也又问理性命章如何下分字曰不是割成片去只如月映万川相似以朱子之言观之太极浑然一理其大无外其小无内人物虽各得一理似乎分矣合而言之又浑是一理实未尝分也正如天地间总是一月光万川虽各得一月光又总是一月光也太极不可分于是可见矣

大学传言圣人之止虽有仁敬孝慈信之分其实皆以敬为主故曰无不敬而安所止也

为善之心当念念不忘不可有须防之间也

人心能止则笃实辉光故易于大畜言之周子言防字亦自易知防其神乎之语来天体无穷程子言之备矣维天之命于穆不已自一刻一时一昼一夜一月一嵗积累至千万嵗无非一隂一阳之谓道循环而无穷此维天之命于穆不已也盖命即元亨利贞之命道之谓也善最大以性无不在也

天理本善故人性无不善故程子曰性即理也

或在阳或在隂故神无方或为阳或为隂故易无体神不离乎隂阳亦未尝倚于隂阳也

四皓定惠帝之位先儒多称留侯之谋而朱子纲目不大书其事惟附注于髙帝还宫之下必有深意楚辞鸿鹄歌有朱子集注议论当以为正

读史最有益古人多有明见于事防之先者如事之成败人之贤否皆预言于前而具应于后此等殊开人智识

朱子曰易若靠定象去防便滋味长若只恁悬空看也无甚意思本义多是靠定象看

中夜思千古圣人之心惟是诚而已

进学之本惟在忠信圣贤言之详矣

孔子视其所以一章亦可反观己之为善为恶所由所安之实

大学经传一明徳贯之明明徳者明徳明于己新民者明徳明于人止至善者人已之明徳各造其极格物致知穷尽此明徳之理也诚意者实其明徳于心之所发也正心脩身全此明徳于身心也齐家治国平天下者明徳明于家国天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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