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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 · 语录

黄氏日抄

111 万字 · 约 52 小时 56 分钟 · 22 / 141

会员可开白话

以沈子嘉归杀之五月公及诸侯盟于皋鼬【由又反】

左氏载楚子常求蔡昭侯一佩不得拘之三年既献佩得归如晋请伐楚故晋为是会以侵楚沈者楚之与国既灭而复封蔡憾楚故灭而杀之葢迁怒也盟于皋鼬即会于召陵之诸侯前目后凡故不再序戴岷隐曰自鄢陵之后晋楚不复有大战一旦有召陵之役六七十年间无此举也天子之老元戎啓行中国诸侯大抵皆在未有若此其盛者仅侵楚而退自相盟于皋鼬当是时楚有可亡之势失此机会使吴人乘其后而収入郢之功倾天下之势折而入于吴中国之霸于是絶矣悲夫赵木讷曰威文以还会盟侵伐未有如此之众且盛者晋定公非健主也一会而十有八国从之楚昭昏庸四邻不亲诸侯叛之于内吴议之于外故晋定一挥而诸侯云合一举而清南服诚反掌矣然晋政已移于六卿晋定公直一偶人六卿惧公胜楚而归功冠五伯而权不及已故乞赂以离蔡假旄以贱郑用散诸侯之心以隳其君之功而固其私至以十八国之众才侵楚而已齐威以八国伐楚而楚来盟晋文以四国战楚而楚大败今三倍于威五倍于文才一侵而退定公葢制于六卿而不能进也卒之救蔡败楚之功乃归于吴终春秋之世诸侯不振吴越争长其机实失于此胡康侯曰所恶于前无以先后蔡侯视楚犹沈视蔡也沈虽不会召陵未有大罪恶也而恃强杀之甚矣木讷又曰昭公庸懦权出季氏未尝得一会诸侯今皋鼬之盟定公得预圣人特书公及诸侯幸鲁侯之复得及盟也

杞伯成卒于会

杞悼公立十二年卒

六月葬陈惠公

陈怀公以刘文公之命衰绖从戎反役而后葬

许迁于容城

高氏集注曰至是四迁微弱可知

秋七月公至自会

至自召陵之会

刘卷卒

注即刘蚡葢文公也献公之子定敬王伐楚不竟而卒葢公忠者也

葬杞悼公

卒于行役以丧归葬

楚人围蔡

为其灭沈而报之也

晋士鞅卫孔圉帅师伐鲜虞

木讷曰晋伐楚诸侯之利而六卿之害故忌其成功晋伐鲜虞晋之害而六卿之利故荀氏士氏赵氏交伐以显其绩注鲜虞中山也

葬刘文公

集注谓鲁往葬之而书

冬十有一月庚午蔡侯以吴子及楚人战于栢举楚师败绩楚囊瓦出奔郑庚辰吴入郢

晋合十八国不能救蔡蔡求于吴而吴救之大败囊瓦之师而囊瓦奔囊瓦即子常也已而入郢鞭平王之尸无礼备至葢又子胥用于吴为父伍奢报私仇也申包胥初与子胥言子能复之我必能兴之至是乞师于秦七昼夜哭不絶声秦师乃出岷隐曰楚陵犯中国二百年中国不能制假手于吴国几亡然去楚而吴继之此圣人之所伤也

五年春王三月辛亥朔日有食之

公羊作正月集注曰正月亦辛亥朔

夏归粟于蔡

杜氏注蔡为楚所围饥乏故鲁归之粟赵氏曰归粟于蔡惧吴也十八国诸侯不能救蔡而吴救之蔡围既解鲁南逼于吴以徐为障昭三十年吴已灭徐蔡若有言于吴吴兵一出直指鲁郊此鲁不得不赈蔡以悦于吴也不然蔡无一日之好于鲁鲁何乃逾宋陈二国输粟以餽之高氏集注曰鲁非济其难而赒其无也蔡与吴为援而败楚故鲁畏而赂之也

于越入吴

杜氏注于发声也范注于越夷言也刘氏曰于越其自称也高邮孙氏曰越见于经凡六其三在昭公时皆称越其二在定公时其一在哀公时皆称于越葢越有数种有东越南越闽越瓯越木讷赵氏曰于越从其国之称如于余丘之类是也先师尝以于为发语声者为是葢前説虽知越有数种不知孰为于越也先是昭三十年吴尝伐越以贾怨故今吴入楚而越亦乘虚入吴

六月丙申季孙意如卒

此季平子逐昭公者也凡例之説以书卒为盛事因谓定公以上卿葬之书卒以罪定公愚谓死则书卒鲁诸卿皆然意如之恶于逐君自见未必于书卒有褒贬且自昔君有明昏未尝不书崩书薨士大夫有贤不肖未尝不书卒此乃其常尔

秋七月壬子叔孙不敢卒

叔孙婼之子叔孙成子也

冬晋士鞅帅师围鲜虞

木讷曰士鞅前日伐鲜虞今复围之鞅欲立功鲜虞何罪

六年春王正月癸亥郑游速帅师灭许以许男斯归隐十一年郑庄公尝灭许其后得复凡四迁以避郑常依楚自存今郑献公复乗楚之乱而灭之甚矣郑之不仁也哀公元年许复从楚围蔡则楚又复之与

二月公侵郑公至自侵郑

左氏载周儋翩率王子朝之徒因郑人作乱郑伐周六邑晋于是戍周公之侵郑为晋讨也止斋曰自宣公季年凡伐不言公鲁无君将者八十年至是书公侵郑则以公山不狃侯犯阳虎之专与木讷曰鲁自舍中军之后三军皆隶三家公无一旅之众今意如死定公粗有立复自将而一侵郑其后侵齐会晋围成皆以师行収兵之原葢始于此愚合二説观之则鲁君之无兵三家之专也鲁君之再有兵陪臣又强而三家不得专也其暂复兵权正其下陵上替鲁之变愈降尔

夏季孙斯仲孙何忌如晋

斯者季孙意如之子桓子也何忌者孟孙貜之子懿子也传称斯之如晋为献郑俘何忌之如晋为阳虎强之往报夫人之币也岷隐谓季孟不相下同伦相介意林谓二子为阳虎胁请于霸国

秋晋人执宋行人乐祈犂

传载祈犂赂赵简子杨楯六十范献子忌而执之

冬城中城

木讷曰鲁既侵郑聘晋而不与齐惧有齐警故城中城备齐也中城在海州海州齐境

季孙斯仲孙何忌帅师围郓

齐取鲁郓以处昭公今鲁围郓欲取之齐也

七年春王正月夏四月秋齐侯郑伯盟于咸齐人执卫行人北宫结以侵卫齐侯卫侯盟于沙

齐景乗郑之怨晋而搂郑与盟又乗卫欲叛晋伪执其行人侵卫假求平之迹而窃与卫盟时景公即位几五十年厯晋平晋昭晋顷未尝敢出争诸侯今见晋定庸弱六卿擅政而耄年妄作凡再盟而得二国适开祸端尔止斋曰此相盟也诸侯无主盟矣故石门始相盟志诸侯之合咸再相盟志诸侯之判葢石门之后咸之前皆有盟主非参盟则同盟无两君相盟者也

大雩

旱祭

齐国夏帅师伐我西鄙

蘓氏曰鲁事晋而齐叛之故伐我许氏曰东夏诸侯惟鲁事晋故齐伐之然则齐不自量欲诸侯前日之事晋者皆事齐以继伯业也

九月大雩

一时而再雩赵氏以为渎

冬十月

书备四时

八年春王正月公侵齐公至自侵齐二月公侵齐三月公至自侵齐

注曰报前年侵我西鄙未得志再侵木讷曰非茍报西鄙之伐亦以郓之在齐也然今日侵齐明日侵齐何益哉深其怨而已

曹伯露卒

高氏集注曰此曹靖公也自曹悼公卒其弟声公野立五年而其弟通弑声公代立隐公立四年而弟露又弑隐公代立是为靖公幸保首领余皆略不书靖公子阳立遂为宋所灭

夏齐国夏帅师伐我西鄙公会晋师于瓦公至自瓦齐报公之再侵晋师救我而公会之也

秋七月戊辰陈侯柳卒

陈怀公立四年卒此陈再复国之第二世也能听逢滑之谏不从吴子之召

晋士鞅帅师侵郑遂侵卫

郑卫叛晋从齐故也木讷曰皋鼬一盟之后晋不能一出而主诸侯及齐乘隙盟郑与卫晋方以兵争故虽受兵而叛晋益坚冬又为曲濮之盟不事晋也

葬曹靖公九月葬陈怀公

曹五月而葬陈三月葬速

季孙斯仲孙何忌帅师侵卫冬卫侯郑伯盟于曲濮鲁事晋为晋侵卫卫郑叛晋益坚事齐之盟然齐未必能为谋主特诸侯散而私相防耳

从祀先公

公谷及左传注皆曰从者顺也谓文公跻僖公于闵公之上为逆祀至阳虎为政改而顺之诸儒多从其説惟冯山曰昭公至是始得从祀于太庙葢季氏逐昭公公薨于干侯及归葬又絶其兆域不得同于先君而在墓道之南则其主虽久未得从昭穆祔祭宜矣及季孙意如卒阳虎专季氏将杀季孙斯始以昭公之主从祀太庙葢欲着季氏之罪以取媚于国人此惟胡康侯赵木讷从其説二説未知孰是然冯山之説不必改从为顺公谷之説不独改字于事情亦逺若杜注特述公谷者耳

盗窃宝玉大弓

左氏载阳虎将杀季孙不克说甲如公宫取宝玉大弓入讙阳闗以叛谷梁谓宝玉者封圭也大弓者武王之戎弓周公受赐藏之鲁者也非其所取而取之谓之盗杜预注盗谓阳虎家臣贱故曰盗宝玉夏后之璜大弓封父之繁弱

九年春王正月夏四月戊申郑伯虿卒

郑献公立十三年卒尝党儋翩以伐周邑罪人也

得宝玉大弓

公羊曰国宝也丧之书得之书崔氏曰不索而获曰得阳虎窃之无所用故复归之也

六月葬郑献公

三月而葬

秋齐侯卫侯次于五氏

五氏晋地欲伐晋而次者自疑也或曰谋鲁也张氏曰晋实大国未可轻伐始盟于沙中次于五氏又次于垂葭至哀公元年而后伐赵氏曰景公欲胁区区之卫以干大国亦见其非所以谋霸妄图而已

秦伯卒冬葬秦哀公

秦哀立三十六年救楚吴厯晋三霸不犯中国

十年春王三月及齐平夏公会齐侯于夹谷公至自夹谷

平者平其前日侵伐之怨也既平而会以礼相与也左氏载是会也孔子相却莱夷辞野享齐人谢过归其侵疆

晋赵鞅帅师围卫

以其前日与齐师次于五氏而围之也晋得其勇士渉佗执之以求成于卫卫人不许晋杀渉佗卫之从齐于是愈坚

齐人来归郓讙龟阴田

郓齐所取以居昭公者也讙阳虎所挟以入齐者也龟阴则龟山之阴也三田皆鲁之有而齐所侵齐既与鲁平而归之也左氏谓孔子却莱夷所致叶石林云夹谷之事匹夫之勇智者所不为而谓孔子为之乎晦庵先生亦尝力辩此事为附会

叔孙州仇仲孙何忌帅师围郈秋叔孙州仇仲孙何忌帅师围郈【音后】

郈叔孙氏邑也州仇叔孙武叔也何忌孟懿子也传载叔孙成子欲立武叔公若藐尝固諌公若为郈宰武叔既立遂使郈马正侯犯杀公若既杀之侯犯以郈叛武叔懿子围郈不克秋复围郈不克赖郈工师驷赤以计绐侯犯以地易于齐侯犯奔齐齐乃致郈愚按郈叔孙邑费季氏邑成孟氏邑皆自封植于鲁而其邑皆叛之昭十三年费叛至是郈叛明年成叛出乎尔者反乎尔也

宋乐大心出奔曹宋公子地出奔陈

传载宋公使大心往盟晋而逆乐祈之丧伪辞以疾乐祈之子谮其将乱而见逐宋公入夺公子地之马以予向魋地抶魋而夺之公弟辰使地出竟以为君礼于是皆奔

冬齐侯卫侯郑游速防于安甫

集注曰三国皆叛晋而防此葢结谋也

叔孙州仇如齐

州仇叔孙武叔也侯犯以其郈邑奔齐而齐归之故往致谢

宋公之弟辰暨仲佗石彄出奔陈【彄古侯反】

宋公嬖魋夺公子地与公弟辰先使公子地出境而辰为之请公弗止地乃奔辰曰是我廷吾兄也乃及其二大夫亦出奔宋景以一向魋而失二弟二大夫

十有一年春宋公之弟辰及仲佗石彄公子地自陈入于萧以叛夏四月秋宋乐大心自曹入于萧

左氏曰宋公母弟辰暨仲佗石彄公子地入于萧以叛秋乐大心从之大为宋患宠向魋故也

冬及郑平叔还如郑涖盟

崔氏曰平六年伐郑之怨既平然后涖盟赵氏曰昔鲁亲晋而郑附齐故为晋侵郑今鲁与齐平而郑睦于齐故为齐平郑鲁虽反覆齐晋之间然能塞怨窒忿平齐平郑以成邻国之好葢亦休焉注叔还诣曾孙

十有二年春薛伯定卒夏葬薛襄公

薛襄公立十三年卒

叔孙州仇帅师堕郈

左传载仲由为季氏宰将堕三都于是叔孙氏堕郈

卫公孟彄帅师伐曹【彄古侯反】

高氏集注曰诸侯叛晋而齐不能一之故卫伐曹木讷曰霸主不作小国相侵曹与卫何憾二年之间凡再伐曹其后宋出而乘之哀八年宋人入曹以曹伯归卫实啓之也

季孙斯仲孙何忌帅师堕费

左氏载季氏将堕费公山不狃叔孙辄帅费人以袭鲁公与三子入于季氏之宫登武子之台费人攻之弗克入及公侧仲尼命申句须乐颀下伐之费人北国人追之败诸姑蔑二子奔齐遂堕费

秋大雩

旱祭之僭者也

冬十月癸亥公防齐侯盟于黄

杜氏注盟结叛晋黄齐地

十有一月丙寅朔日有食之

记灾

公至自黄

与齐侯防毕而归

十有二月公围成公至自围成

左氏载将堕成公敛处父谓孟孙堕成齐人必至于北门且成孟氏之保障也无成是无孟氏也子伪不知我将不堕冬十二月公围成不克张氏洽曰堕三都毁其所恃以为固者所以制陪臣抑私家而复强榦弱枝之势也仲由之举此议葢因南蒯侯犯之叛而为三家忠谋使强臣不敢恃强以叛君陪臣不敢负固以防扈而上下皆顺然侯犯南蒯皆以叛为季氏叔氏之害故郈费皆堕独公敛处父方恃强以败阳虎而孟孙用之故二邑虽堕而成独不服虽定公围之而卒不克也圣人虽用于鲁而季氏三月之余受女乐而违孔子孟孙惑于伪不知之説阴与公敛处父比成既方命而圣人去鲁岂非天哉戴氏溪曰公羊谓孔子行乎季氏三月不违于是堕郈堕费学者承舛皆言夫子欲堕三都嗟夫使圣人而欲堕三都也成卒不堕费几生变则圣人之谋疎矣绥来动和之功果安在乎左氏言仲由为季氏宰将堕三都是果出于仲由之谋无可疑也由勇而无谋率意所为不顾其难也故几于乱当费人攻公及于台下微夫子命申句须乐颀下伐之岂不甚危哉説者犹以堕三都为圣人之谋过矣赵氏鹏飞曰三都之叛三家患之则堕三都固三家之利也是以季路一言而叔孙堕郈季氏堕费而説者乃以为孔子为之噫圣人岂如是之谬哉公山不扰以费叛召子欲往葢将教公山氏臣于季氏教季氏臣于公教公朝于天子以鲁先之天下皆然是东周之从而兴也岂茍为季氏堕费而滋季氏之势乎此好勇不顾之谋葢出于季路审矣故夫堕三都者为三家除患尔何益于鲁三家病则鲁之利三家之患除则势复张堕郈堕费谓之忠于二家则可谓之忠于鲁则不可至于围成则失计大矣得之未必归公失之实损于鲁郈费之堕説者以为孔子此岂亦孔子为之与愚按叔孙邑郈季孙邑费孟孙邑成此三家植私以弱公室也侯犯以郈叛公山弗狃以费叛此又家隶效尤以背三家出乎尔者反乎尔也仲由乘其机建议堕三都故叔孙季孙乐于堕郈堕费不幸成之公敛处父私于孟孙孟孙亦中觉而不受其堕堕三都之事于是乎不及竟三都若尽堕岂惟三家除跋扈之臣公室亦除三家之窟所谓惟礼可以已之若善行之公室可复张也郈费之堕非公之能也叔孙季孙愤家臣之叛已而自欲除之也成之不果堕非公之不能也家臣与孟孙比而孟孙自不欲堕之也堕三都固子路之谋三都果堕亦孔子之愿不幸事不竟世因以责子路讥定公而力言非孔子之心皆以成败论也

十有三年春齐侯卫侯次于垂葭

注二君将使师伐晋次垂葭为援木讷曰九年次五氏今又次垂葭晋实大国齐不敢犯而必为是次何益哉

夏筑蛇渊囿

许氏曰围成弗克归而力此何振之有赵氏曰成公筑鹿囿昭公筑郎囿定公筑蛇渊囿一国而为囿者三且筑而虞之刍荛雉兔者何为哉

大搜于比蒲【比音毗】

三家分军搜阅军实以自固详见昭公八年

卫公孟彄帅师伐曹

集注曰卫比伐曹以其不叛晋故也灵公志在军旅不知以礼为国故亟战如此详见十二年

秋晋赵鞅入于晋阳以叛

左氏载赵鞅以求贡不获杀邯郸午午荀寅之甥寅范吉射之姻也故二氏伐赵氏而鞅奔晋阳木讷曰晋至定公六卿益横势丑力齐互相并吞赵鞅与荀氏士氏交恶而相攻惧不敌入私邑据甲以抗之据邑取甲是乃为叛圣人书叛传者乃以为非叛吾所不晓

冬晋荀寅士吉射入于朝歌以叛

高氏集注曰二子因攻赵氏几乱公室鞅既奔晋阳荀跞言于晋侯请皆逐之二子反以兵攻公不胜遂入朝歌以叛

晋赵鞅归于晋

荀士者鞅之仇也二子既叛鞅遂以归木讷谓鞅之归非善也机也按韩魏为请而鞅归三晋兆矣

薛弑其君比

薛襄之后比立不二年见弑必有得罪于国者

十有四年春卫公叔戍来奔卫赵阳出奔宋

传载公叔戍以富见恶于灵公戍又将去夫人之党夫人诬其将为乱故卫侯逐戍与其党戍奔鲁而赵阳奔宋

二月辛巳楚公子结陈公孙佗人帅师灭顿以顿子牂归

顿世役于楚定四年晋乘楚乱合诸侯顿亦背楚而从之故今楚灭顿

夏北宫结来奔

公叔戍之党也木讷谓于时诸大夫纷扰三五而奔三五而叛宋华亥向宁华定奔陈复相率而叛邾庶其畀我及黑肱相踵来奔或窃邑以来乐大心一出四子从之其叛也五子为旅赵鞅一叛而三大夫角立其归也二子出叛今卫之乱叔戍赵阳岐途而奔继而北宫结奔鲁公孟彄奔郑是岂一一得罪于君相扼不胜鱼贯而出又风俗之一变也

五月于越败吴于檇李吴子光卒

檇李吴地吴伐越为越所败传载吴王阖闾伤将指而卒其子夫差使人立于庭出入必谓己曰而忘越王之杀而父乎哀公元年吴遂入越栖越于会稽

公会齐侯卫侯于牵公至自会秋齐侯宋公会于洮张氏曰齐景公欲求霸合谋以救晋之叛臣范中行氏赵氏曰欲伐晋则不敢欲因荀士以攻晋则畏诸侯之讥首防不前徒防而返许氏曰齐宋鲁卫崇奬乱逆大义亡矣

天王使石尚来归脤【市轸反】

公羊曰熟曰膰生曰脤刘氏曰膰脤以亲兄弟之国受脤礼也归脤非礼也葢鲁不助祭而天王反逺使人归脤王室益微矣

卫世子蒯聩出奔宋

蒯聩灵公之子也以灵公之妻南子辱国欲使戱阳速杀之不果而奔此左氏所载也刘氏权衡谓夫人恶其斥已之淫则啼而走言太子将杀余耳宋者南子之家也使真有其事蒯聩何敢奔宋常山刘氏曰灵公听南子之谮致其出奔张氏洽曰自古防妇之诬其子多矣考二刘之言知左氏所记乃南子之防言非当时之实录也木讷曰不幸而为蒯聩亦难矣其奔也虽违父之命而不遗父之恶

卫公孟彄出奔郑

蒯聩奔宋卫尽逐其党故公孟彄亦奔

宋公之弟辰自萧来奔

辰及四子皆入萧以叛乱谋不遂是以来奔

大搜于比蒲邾子来防公

凡鲁之搜皆三家自数军实郈费既堕今搜而邾来防知公在行也

城莒父及霄

集注曰公叛晋而反助范中行氏故惧而城此二邑木讷曰一时而城二邑劳民甚矣不书冬缺文

十有五年春王正月邾子来朝

此邾隠公即去冬会公于比蒲者或谓欲来朝正故先会或云以会为未尽敬故来朝然此皆不可知

鼷防食郊牛牛死改卜牛

高氏集注曰鲁不当郊郊牛死伤废牛可也而改卜牛是违天也戴岷隠曰鲁之僭郊自僖公始其说葢可信僖公之前春秋未尝书郊此其证也观季孙行父请命于周而史克作颂则知请郊于天子亦如其作颂也然而鲁之先公犹畏天灾故因灾而不郊者间有之若定之终哀之始连年鼷防食郊牛宜可以不郊矣而卒不免郊葢玩习既久虽天灾亦不知所畏矣张氏曰唐赵伯循言上元二年因避地旅于防稽时牛灾小防噬牛才伤皮肤輙死

二月辛丑楚子灭胡以胡子豹归

左氏载楚之入吴胡子尽俘楚之近胡者楚既定豹又不事楚曰存亡有命故楚灭胡高氏集注曰昭二十四年胡为楚伐吴吴败其师杀胡子髠于是豹立而背楚楚之入郢也胡又俘楚邑楚人以是灭之而以其君归先师亦尝谓以小事大谓之畏天胡以小犯大而反诿存亡于命是纣谓我生不有命在天也纣且不免况胡乎

夏五月辛亥郊

木讷曰五月非郊之时以改卜牛也帝牛在涤三月至是养牲始成故五月而郊

壬申公薨于高寝

高寝宫名非正寝也路寝则正寝也木讷曰定公承昭公之后政在季氏粗能揽国柄亲盟亲防亲兵鲁民粗知有君贤于昭公逺矣一用孔子相夹谷之防齐人沮屈来归侵疆惜乎用之不久抑亦天未欲平治天下乎孔子既行三家复张葢权移于下已奕奕四世定公安能一旦而取之然比襄昭之世已十得三四不为无益于鲁也

郑罕达帅师伐宋齐侯卫侯次于渠蒢【直居反】

左氏曰郑罕达败宋师于老丘齐卫次渠蒢谋救宋也许氏曰宋大国也资王霸之遗业至于景公而郑能困之则桓魋之为也齐卫救之而次渠蒢不诚于救也木讷曰宋郑未尝有隙今郑伐宋左氏以为宋之公子地在郑故郑为公子地伐之也然地果叛宋而奔郑宋不伐郑幸矣郑反丑正党恶而伐宋乎终春秋之世宋郑交兵自罕达之师始也齐卫欲救之而不前葢齐景初求诸侯郑先附之既而得卫得鲁皆郑媒之最后宋亦附齐前年洮之盟是也今郑伐宋则失久好之郑欲勿救则失新附之宋故观望二国之间待其胜负而随为之媚此齐侯之奸谋也不然渠蒢之次勿救不伐欲何为哉圣人恶其佞也故书次不书救不予其无实而求名也

邾子来奔丧

木讷曰诸侯奔天子之丧子奔父之丧邾奔鲁丧过矣然邾自昭公之世为鲁所虐定公为抜之盟终其世不犯邾邾人德之故来防来朝又来奔丧礼虽过而情则真也大之比小春秋鲜能定公行之而邾子奔丧滕侯防葬推此以达之天下文王之事也説者皆责邾子之非吾于此见定公之仁也

秋七月壬申姒氏卒

木讷曰定公之妾哀公之母也母以子贵哀未逾年未成君故母不称夫人不以小君礼治之故葬不称小君

八月庚辰朔日有食之

记灾

九月滕子来防葬

使大夫防葬礼也诸侯亲防之非礼也是以事天子之礼事邻国也

丁巳葬我君定公不克葬戊午日下昃乃克葬高氏集注曰葬不为雨止而不克葬者无备也宣八年雨不克葬日中葬今日下昃乃葬则仅葬而失虞之时也礼以葬日虞

辛巳葬定姒

子未成君母不称小君

冬城漆

漆葢邾邑庶其以来奔者也今城之疑其贰于邾也定公当昭公失国之后亲征伐亲防盟用孔子以相夹谷用子路以堕三都三桓为之稍戢公薨而哀公立三桓复横然则定公其十二公之自立者与

哀公

名蒋定公子母定姒諡法恭仁短折曰哀

元年春王正月公即位

继正行即位礼

楚子陈侯随侯许男围蔡

柏举之役蔡以吴师伐楚入郢今楚围蔡报之也随自楚武王见伐之后不复见者一百四十余年柏举之败楚王逃随而随芘之故楚今复列之诸侯定六年许已为郑所灭此复见者亦楚封之也

鼷防食郊牛改卜牛夏四月辛巳郊

神不歆其僭而鲁强用之也

秋齐侯卫侯伐晋

齐景晩年挟卫欲抑晋以代兴次五氏次垂葭防于牵又次于渠蒢皆不敢伐晋今助晋之叛臣范氏而伐之图回数年而行之又不以正可羞也许氏曰晋受众伐霸统亡矣春秋之变至是而穷

同部

其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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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沙语录精选 “道”论 白沙在《论前辈言铢视轩冕尘视金玉》中或曰,道可状乎?曰,不可。此理妙不可言,道至于可言,则已涉乎粗迹矣。何以知之?曰,以吾知之。吾或有得焉,心得而存之,口不得而言之,比试言之,则已非吾所存矣。故凡有得而可言,皆不足以得言。 曰,道不可以状,亦可以物乎?曰,不可。物囿于形,道通于物,有目者不得见。何以言之?曰,天得之为天,地得之为地,人得之为人。状之以天则遗地,状之以地则遗人,物不足状也。 《与林郡博(其六)》叙述:此理干涉至大,无内外,无终始,无一处不到,无一息不运。……得此把柄入手,更有何事。往古来今,四方上下,都一齐穿纽,一齐
北溪字义
北溪字义 宋 陈淳撰 道德性命之蕴,阴阳鬼神之秘,固非初学所当骤窥。苟不先析其名义,发其旨趣,使之有所乡望,则终日汩没于文字,有白首不知其原者矣。诸老先生虽虑学者居下而窥高,然其所以极本穷原,发挥蕴奥以示人者,亦未尝有隐也。然皆随叩而应,或得其一二,而无以会其大全,学者病焉。临漳北溪陈君淳,从文公先生二十余年,得于亲炙,退加研泳,合周、程、张、朱之论而为此书,凡二十有五门,决择精确,贯串浃洽,吾党下学工夫已到,得此书而玩味焉,则上达由斯而进矣。学者往往未见。温陵诸葛珏来莆,一目是书,恨见之晚。归,谋之永嘉赵崇端,锲板以惠同志,俾莆田陈宓为之序云。 大学中
辨惑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一 辨惑编 儒家类 提要 (臣)等谨案辨惑编四卷附录一卷元谢应芳撰应芳有思贤录己著录是编作于至正中因吴俗信鬼神多拘忌乃引古人事迹及先儒议论一一条析而辨之其目凡十五一曰死生二曰疫疠三曰鬼神四曰祭祀五曰淫祀六曰妖怪七曰巫觋八曰卜筮九曰治丧十曰择塟十一曰相法十二曰禄命十三曰方位十四曰时日十五曰异端末一卷附录书及杂着八篇皆力辟俗见龂然据理以争与是编相发明者也昔宋储泳作袪疑说原本久佚惟左圭百川学海中载其节本应芳此书持论虽似乎浅近而能因风俗而药之用以开导愚迷其有益于劝戒与泳书相等而持论较泳尤正大正不得以平易忽之曹安谰言长语曰陵谢子兰取圣贤问荅之词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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