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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 · 语录

黄氏日抄

111 万字 · 约 52 小时 56 分钟 · 23 / 1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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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众伐霸统亡矣春秋之变至是而穷

冬仲孙何忌帅师伐邾

木讷曰定公之世抚邾甚厚邾亦事鲁甚勤邾鲁之好实出定公诸大夫不欲也故公未瞑目而城漆哀公即位席未温而何忌伐邾明年三大夫并出而取其田以邾近于鲁利其土地也

二年春王二月季孙斯叔孙州仇仲孙何忌帅师伐邾取漷东田及沂西田癸巳叔孙州仇仲孙何忌及邾子盟于句绎【上古侯反下音亦】

斯季桓子也州仇叔孙武叔也何忌孟懿子也木讷曰哀公懦庸三家复张季孙将上军叔仲佐之取邾漷沂之田田既入鲁疑邾告于大国以加讨故复要以盟之三卿将兵而盟止二卿者季氏强不屑与邾盟惟叔仲与盟也

夏四月丙子卫侯元卒

卫灵公立四十二年卒

滕子来朝

公新立故也

晋赵鞅帅师纳卫世子蒯聩于戚

卫世子蒯聩以南子之谮出奔宋灵公卒南子欲立公子郢郢辞立蒯聩之子輙赵鞅纳蒯聩于戚而不得入卫者輙以子拒父也孔子必欲正名者此也

秋八月甲戌晋赵鞅帅师及郑罕达帅师战于鉄郑师败绩

郑既叛晋从齐故转粟以饷范氏以抗晋晋赵鞅者范之仇也遇郑于鉄败之获齐粟千车书郑师败绩者晋本世伯借文襄悼公之遗烈喜其胜也

冬十月葬卫灵公

七月而葬父子争国故缓

十有一月蔡迁于州来蔡杀其大夫公子驷

元年蔡以楚之围请迁于吴中悔吴因聘将袭之蔡故杀公子驷以説言不时迁者驷之为也许氏曰蔡自杀驷上下危疑遂以祸败

三年春齐国夏卫石曼姑帅师围戚

卫輙以子拒父而又围其邑大逆也此卫事也而先齐人罪齐人之主之也木讷曰晋为盟主而纳蒯聩齐为盟主反助子輙以围戚逆顺判矣

夏四月甲午地震

记灾

五月辛卯桓宫僖宫灾

木讷曰自桓至定十世自僖至定七世诸侯二昭二穆与太祖凡五庙则僖桓当祧久矣久而不祧三家之意也季仲叔皆桓公之子而季友实相僖公叔仲之后皆僖公立之故三家尊桓而德僖宜毁而不毁而天谴以灾非谴桓僖也谴三家也

季孙斯叔孙州仇帅师城啓阳

高氏集注曰鲁惧晋故城啓阳自是连年四城木讷曰晋越齐卫而后至鲁鲁何虞而备晋葢地在今沂州地近邾元年伐邾取邾田疑邾之伐我故帅师城邑以胁之此备邾也非备晋也

宋乐髠帅师伐曹

曹介于宋卫之间前年卫两伐曹而不能克宋虞其卒并之也故亦伐曹其后宋再伐而围之卒入其国执其君

秋七月丙子季孙斯卒

季桓子也庶子肥嗣是为康子

蔡人放其大夫公孙猎于吴

以其为公子驷之党而放之也木讷曰蔡能保其止于吴乎保吴之为蔡拘猎乎不保也

冬十月癸卯秦伯卒

秦惠公立九年卒国无诸侯之事

叔孙州仇仲孙何忌帅师围邾

前年伐其国夺其地盟其君今又围之虐邾甚矣

四年春王二月庚戌盗杀蔡侯申蔡公孙辰出奔吴左氏载蔡昭侯将如吴诸大夫恐其又迁也公孙翩逐而射之文之锴后至射翩杀之逐公孙辰而杀公孙姓公孙旴或疑蔡杀公子驷放公孙猎翩必驷猎之党也杀驷放猎诸大夫又恐其再迁则左右前后皆盗也木讷曰宣十七年书蔡侯申卒葬蔡文公至是方五世不宜与五世祖同名恐传者误也

葬秦惠公

五月而葬

宋人执小邾子

宋景公乘齐晋之衰阴有求诸侯之志故伐曹执邾

夏蔡杀其大夫公孙姓公孙霍

公孙辰之党也

晋人执戎蛮子赤归于楚

岷隠曰中国之不竞未有如是甚者也执夷狄之君而归之楚是京师楚也是晋为楚役也是率中国而听命于夷狄也

城西郛

注备晋也木讷曰备邾也义见三年

六月辛丑亳社灾

范氏注亳即殷也殷都于亳武王克殷班其社于诸侯以为亡国之戒记曰丧国之社屋之不受天阳然则惟其屋所以有灾也孙觉曰诸侯建国皆立两社其一国社其一亡国之社故左氏曰间于两社为周室辅

秋八月甲寅滕子结卒

滕顷公立二十三年卒

冬十有二月葬蔡昭公葬滕顷公

蔡乱故葬缓滕五月葬

五年春城毗

注曰备晋也木讷曰备邾也义见前葢晋未尝伐鲁

夏齐侯伐宋

先师尝言宋景伐曹执小邾欲图伯也齐景伐宋欲抑宋而代晋为伯也然齐景耄矣妄图何能为

晋赵鞅帅师伐卫

集注曰卫不受蒯聩且助范中行氏故也

秋九月癸酉齐侯杵臼卒

齐景公立五十八年晚年因晋楚之衰劳于图伯然助范中行氏则以臣而制君偕卫围戚则以子而制父悖理甚矣世子蚤死及疾属陈乞立其少子荼致羣公子皆出奔家亦不理矣此景公问政于孔子孔子对以君君臣臣父父子子与木讷曰齐景之世崔氏田氏高氏国氏皆横而田氏尤专景公之为景公特鲁昭尔景公得一晏子而任之故能忍昭公有一子家子而不能用故以忿而失国张氏曰景公身死国乱未十年陈氏移其社稷

冬叔还如齐闰月葬齐景公

叔还防葬也自九月并理闰月为五月而葬木讷曰丧以年计者言朞不言闰以月计者闰亦月也

六年春城邾瑕

邾瑕者邾之瑕邑而鲁城之也木讷曰鲁城邾邑夺其险以要其服如城郑虎牢之类也今城邾瑕而冬伐邾明年又伐邾以邾子来邾失其险无以抗鲁也

晋赵鞅帅师伐鲜虞

高氏集注曰鲜虞纳荀寅于柏人故赵鞅伐之治范中行之乱也木讷曰晋之伐鲜虞者五未见鲜虞之病晋也鲜虞逼于晋晋利其土地耳然五伐而卒不得则鲜虞亦非弱国也

吴伐陈

左氏载吴之入楚也尝召陈陈以逢滑之言不从及夫差克越尝修旧怨而侵之今又伐之以其在楚也故楚救之于城父赵氏曰吴固仇楚未尝伐中国鸡父之败败楚也今伐陈与楚争陈也

夏齐国夏及高张来奔

苏氏曰齐景无适子使国夏及高张立茶公卒陈乞将立阳生乃与诸大夫谋先逐国高许氏曰必奔国高而后陈乞弑君之谋得肆高氏集注曰国高从先君之乱命废长立防既又不能全其嗣君张氏亦曰力不足卫委君而出奔

叔还防吴于柤

赵氏曰吴既伐陈鲁惧兵之及我也故徃防之按叔还聘吴吴伐陈还至柤叔还遂致命于柤也许氏曰以鲁政之不修而与吴亲君子知鲁之将有吴患矣

秋七月庚寅楚子轸卒

楚昭王立二十七年卒其初委政囊瓦宠费无极使贤人诛戮诸侯怨畔入郢之祸宫污冡发赖申包胥之忠鬭辛由于之力迄得返国社稷再安及其死也不移疾股肱不越望祭河且兄弟多贤不以国为利命公子申为王不可则命公子结亦不可则命公子啓五辞而后许葢其初子西先让国于昭王故今昭王复让国于三弟然公子啓亦终不取与申结立昭之子是为惠王亦盛事也

齐阳生入于齐齐陈乞弑其君荼

阳生虽长而荼少然荼已受景公之命为君矣陈乞乃召阳生立之而弑荼伊川谓此景公废长立少以啓乱也陈乞即陈僖子阳生则齐悼公也

冬仲孙何忌帅师伐邾

元年伐邾三年围邾今又伐邾三家同利邾而何忌为甚葢何忌虽受其父僖子之命学礼于孔子彼其所志在威仪进退所谓此仪也非礼也初志已非虽亲圣人而无益

宋向巢帅师伐曹

三年宋先以乐髠伐之未服故今又伐之曹在宋卫之间卫先伐曹宋乘齐晋之衰又妄意霸图恐曹为卫所得故再伐曹以逞后竟入其国

七年春宋皇瑗帅师侵郑【瑗于眷反】

郑罕达侵宋七年矣齐次渠蒢不伐不救宋知齐之不我救为厚于郑也故不敢报今齐景既没宋妄意霸图故既伐曹而又侵郑报罕达之师且求诸侯也

晋魏曼多帅师侵卫

晋纳蒯聩于戚卫辄以子而拒之今六年矣晋不能正其名纳之而徒以兵侵非伯略也

夏公会吴于鄫

传载公防吴吴征百牢予之葢邾吴之与也鲁将伐邾而防之然自是吴伐我矣

秋公伐邾八月己酉入邾以邾子益来

传载入邾昼夜掠以邾子献于亳社囚诸负瑕邾茅夷鸿请救于吴吴伐我齐亦取讙及阐木讷曰失讙失阐岌岌乎惧齐兵之临其城也而亟归之则不若初不灭邾之无是辱也

宋人围曹冬郑驷帅师救曹

木讷曰宋伐曹者再今复围之利其土地也郑于曹无只介之好今遽救之报宋侵郑之役也然则宋固为利郑亦非为义也

八年春王正月宋公入曹以曹伯阳归

左氏曰曹伯阳好田弋曹鄙人公孙彊献白鴈言田弋之説説之言政大説之使为司城言霸説从之乃背晋而奸宋宋伐之晋不救宋将还曹人诟之反灭曹苏氏曰此灭曹也其不书灭言自灭也犹虞之灭言晋人执虞公而不言灭也止斋曰桧亡东周之始也曹亡春秋之终也夫子删诗也系曹桧于国风之后于桧之卒篇曰思周道也伤天下之无王也于曹之卒篇曰思治也伤天下之无伯也

吴伐我

左氏曰吴为邾故伐我景伯造莱门吴人盟而还孙氏曰直曰我者兵加于都城也胡氏曰盟于城下也使有华元国佐之臣则不至此矣

夏齐人取讙及阐

齐之取讙阐及归讙阐左氏皆以为季姬适齐悼公之故公谷以为因伐邾之故诸儒多从公谷胡氏曰邾子益齐出也鲁以邾子益来则齐人取讙及阐及归邾子益于邾则齐人归讙及阐叶石林尝辨左氏説非人情而公谷为近实

归邾子益于邾

鲁取邾吴既伐之齐又取其二邑鲁得不偿失故复归邾子于邾

秋七月冬十有二月癸亥杞伯过卒

杞僖公立十九年卒

齐人归讙及阐

齐为邾故而取鲁邑鲁既归邾子齐亦归其邑

九年春王二月葬杞僖公

三月而葬速

宋皇瑗帅师取郑师于雍丘【雍于勇反】

传载郑罕达嬖许瑕欲外取邑以与之围宋雍丘宋皇瑗围郑师每日迁舍垒合郑师哭郑罕达救之又大败故宋取郑师赵子曰凡悉俘之曰取刘氏曰覆而败之不遗一人之辞也岷隠曰隠公时三国之师伐戴郑庄伐取之左氏以为取三师公谷以为取戴由春秋书法观之取戴为是入春秋以来书取师者独于哀公两见之葢春秋用师微有节制故不至大败及其末年用师无法彼此得以袭取愈变愈下矣

夏楚人伐陈

左氏曰陈即吴故也葢时吴与楚争陈顷吴伐陈楚尝救之楚子卒陈无所依而即吴楚又伐之也

秋宋公伐郑

郑围宋雍丘宋已取其师今又伐之甚矣

冬十月

书首月备四时也

十年春王二月邾子益来奔

传载邾子益无道吴人讨而囚之使大夫奉太子革为政益遂来奔益齐甥也故遂奔齐

公防吴伐齐

高氏集注曰吴欲求霸怒齐不服故伐之公防夷狄伐亲邻之国是助吴为虐而致齐之乱也先师王宗谕尝言鲁为吴伐盟于城下今又防吴伐齐是不能令而受命也僖与宣尝用楚伐齐今哀又防吴伐齐用楚伐齐犹借之以释憾今防吴伐齐直为吴之役而已助夷贼夏鲁周公伯禽之风于是扫地

三月戊戌齐侯阳生卒

齐悼公立四年卒子壬立是为简公悼公之卒左传以为齐人弑之孙觉叶石林赵木讷皆不信其説葢既谓吴伐齐齐人弑悼公以説于吴则吴子安得三日哭无此理也凡经传不同者但当信经

夏宋人伐郑

宋取郑师又再伐郑不义愈甚

晋赵鞅帅师侵齐

赵鞅以齐尝党范中行氏故侵之然伐丧甚矣

五月公至自伐齐

防吴伐齐而归也

葬齐悼公

不及五月而葬国有兵冦而简也

卫公孟彄自齐归于卫

公孟彄以蒯聩之党见逐晋纳蒯聩于戚十年未得归卫而公孟彄反先自齐归卫木讷疑其叛党事仇先师尝言彄归则蒯聩归之渐也

薛伯夷卒秋葬薛惠公

薛惠公立十二年卒

冬楚公子结帅师伐陈吴救陈

陈间于吴楚争陈故楚再伐陈而吴救之传载吴之救陈者季札也札谓楚子期曰民何罪我请退以为子名乃还杜氏注札者寿梦少子寿梦以襄十二年卒已七十七年札此时能让国至今当九十余矣刘敞曰推验其年札仅百岁以彼清高宁肯将乱国之兵耶似异时事传附着为説耶

十有一年春齐国书帅师伐我

齐报去年春鲁伐齐之役也传载冉有用矛故能入齐师及孟之反奔而殿皆在焉

夏陈辕颇出奔郑【颇破可反】

传载辕颇赋封田以嫁公女有余以为已大器国人逐之故出注大器钟鼎也

五月公防吴伐齐甲戌齐国书帅师及吴战于艾陵齐师败绩获齐国书

传载国书师败身亡及公孙夏闾丘明陈书东郭书皆亡子胥谏吴王得齐犹石田而越之乘吴亦基于此木讷曰鲁再防吴伐齐招夷以戕中国为恶大矣然公与防而不与战吴强鲁弱也

秋七月辛酉滕子虞母卒冬十有一月葬滕隠公滕隠公立六年卒

卫世叔齐出奔宋

世叔齐传谓之太叔疾云疾娶而嬖其娣孔文子使疾出其妻而妻之疾又诱其初妻之娣寘于犂如二妻文子怒遂夺其妻将攻之访于仲尼仲尼退而行曰鸟则择木木岂能择鸟然则文子攻太叔使出奔已甚也初使出其妻而妻之既又夺之曲皆在文子也高氏集注曰时政在大夫各欲自专故相攻相逐

十有二年春用田赋

左氏载季孙欲以田赋使冉有访诸仲尼三发不对而私于冉有曰君子之行也度于礼施取其厚事举其中敛从其薄如是则以丘亦足矣若不度于礼而贪冒无厌则虽以田赋将又不足且子季孙若欲行而法则周公之典在若欲茍而行又何访焉弗听叶石林曰赋不以田用田而赋举丘之赋而加之田非正也陈止斋曰以丘赋一乘为未足又以田赋之也故曰敛从其薄以丘亦足矣田赋之者家一人也家一人管子内政之法也诸侯之益兵自齐始晋次之【事在僖十五年】襄陵许氏曰先王之法九夫为井四井为邑井邑未有赋也四邑为丘丘十六井乃有牛马之赋今以丘赋为不足于是更用田赋籍井而取之不待及丘此非礼也葢古者田有税丘有赋税以足食赋以足兵愚按经书田赋而三传不言其详诸家之说甚多惟前三说与左氏所载仲尼称以丘亦足以田将又不足之说合故录之泰山孙氏谓赋者敛其财木讷赵氏谓赋以敛泉货当马牛车甲之入东莱吕氏谓哀公之用田赋又改法而重赋甚于税亩丘甲之为凡此三説亦可与前三说参考何休注谓田谓一井之田赋者敛取其财物若今汉家敛民钱以田为率不言井者城郭里巷亦有井嫌悉赋之礼税民公田不过什一军赋十井不过一乘哀公外慕强吴空尽国储故复用田赋过什一愚按此三说可与前三说参考葢赋本车甲而左氏载仲尼之言云若贪冒无厌是于财货而言不于车甲而言或者一井不能自备车甲马牛之类而计田以率其泉货与西畴崔氏曰赋与税异税以田为差赋以人为等卿大夫谓国中自七尺以及七十野自六尺以及六十有五皆征之郑康成亦谓赋者口率出泉若汉之筭民泉是以人为差也哀公用田赋以见古之不以田为赋而今以田为赋也此说与前大略亦通并录之以俟来者考焉东莱吕氏曰自宣公初税亩井田之法由此而坏故言初至成公作丘甲丘甸之赋益以改作而民病甚矣至哀公用田赋又改法而重赋重于税亩丘甲之为也此又通言鲁加赋之始末

夏五月甲辰孟子卒

子者宋之姓昭公娶于吴同姬姓故讳而谓之子崔氏曰不称夫人而曰孟子者当时之辞也春秋从而书之以见其实焉

公防吴于槖皋秋公防卫侯宋皇瑗于郧【槖章夜反】

高氏集注曰防于槖皋寻鄫之防也防于郧亦为吴故也木讷赵氏曰吴夫差躬败齐师于艾陵鲁故也鲁以为惠故防吴于槖皋修鄫之好也郧在今泰州吴地公既睦于吴而吴将图伯故为之防宋卫于郧合宋卫以从吴也齐固晋之仇今鲁宋卫亦折而从吴晋其殆哉故明年为黄池之防晋好于吴非争霸也纾吴患也然晋之屈吴之雄诸侯东向事吴者皆鲁为之也四书公防吴继书公防宋卫明年公防晋侯及吴子于黄池则鲁之罪着矣

宋向巢帅师伐郑

传载宋郑之间有隙地曰嵒戈锡子产与宋人为成曰勿有是及宋平元之族自萧奔郑郑人为之城嵒戈锡以处之九月宋向巢伐郑取锡杀元公之孙遂围嵒十二月郑罕达救嵒围宋师木讷曰宋郑之怨于是十有三岁矣虽其兵端啓于郑罕达然六年之间宋四伐郑明年郑罕达遂取宋师于嵒逞兵不戢亦可戒哉

冬十有二月螽

木讷曰春秋书螽十有八皆在夏秋之交独哀公之世书螽者二皆在闭蛰之后礼仲秋行夏令则蛰虫不藏孟冬行夏令则方冬不寒蛰虫复出此常燠之证也燠而螽生灾异两兴也

十有三年春郑罕达帅师取宋师于嵒

传载宋桓魋救其师罕达狥曰得魋者赏魋逃归遂取宋师于嵒泰山孙氏曰报雍丘之师也二国覆师以相偿报其恶如此石林叶氏曰郑取宋师获其二大夫以六邑为虚则宋之免者无几矣

夏许男成卒

许元公立二十二年卒

公防晋侯及吴子于黄池

黄池之防左氏曰先晋国语曰先吴公羊曰吴主防先言晋侯不与夷狄之主中国也胡康侯吕东莱皆曰言及者防两霸之辞也陈止斋曰书公防晋侯及吴子虽两霸之辞不书吴晋之盟终不以吴晋同主盟也愚按晋自定四年召陵之防合十七国不能救蔡不见经者已二十四年吴自是年冬救蔡入楚既而救陈伐齐得志中国亦已二十四年是时晋弱吴强固也然吴方在防而于越入吴之报倐至吴子仓荒刎其报者七人则内惕而不复固争其先晋人恐诚有如左氏之言春秋所书之次第乃其实也不必求之春秋之外也木讷赵氏曰晋侯然在防诸侯无一介从之而吴亦才得鲁而已何以霸为晋之所以防吴者非以为霸也忌吴之强也吴之所以防晋者亦非为霸也交中国也黄池之防固中国之辱然防以交华夷之欢弭兵革之苦是亦无患焉故内外皆以爵书无贬辞也愚按赵氏之说是也春秋不列叙诸侯不书盟此特晋吴二大国结好而鲁预焉耳非霸也黄池晋地地谱东京开封县有黄池

楚公子申帅师伐陈

楚尝以子期伐陈而吴救之故陈与楚絶而楚畏吴强无如之何今乘吴之出防又使子西伐焉

于越入吴

吴出防黄池越乘其国之无备而入之也是年冬虽及越平二十年围吴二十二年灭吴矣吴自栖越于防稽越日夜思报子胥劝吴伐越弗听而反杀之故及也胡康侯曰吴尝破越遂有轻楚之心及既破楚又有骄齐之志既胜齐师复与晋人争长自谓莫之敌也而越已入其国都矣吴侵中国而越灭之越又不监而楚灭之楚又不监而秦灭之秦又不监而汉灭之曾子曰戒之戒之出乎尔者反乎尔老子曰佳兵不祥之器其事好还岂欺也哉

秋公至自防

至自黄池之防也

晋魏曼帅师侵卫

高氏集注曰蒯聩在戚十二年矣晋不能致讨以纳乃以范中行故而数侵之襄陵许氏曰师虽数出能侵而已益玩而顿矣此王霸道尽之时

葬许元公

卒于夏葬于秋不书月日略也或史缺也

九月螽

书灾

冬十有一月有星孛于东方

泰山孙氏曰光芒四出曰孛不言所在之次者见于旦也文十四年有星孛入于北斗昭十七年有星孛入于大辰此不言所在之次者见于旦可知也

盗杀陈夏区夫【区乌侯反】

高氏集注曰夏区夫者征舒之后也凡书盗者以人皆可得而执之也盗杀蔡侯申盗杀陈区夫当春秋之季世变之甚至于盗兴而专杀国君卿大夫则乱已极矣区夫公羊作彄夫

十有二月螽

高氏集注曰去岁十有二月螽今年九月螽十二月又螽为灾甚矣愚按左氏传凡十二月螽皆以为司厯之过若以此月为虫犹未蛰则以秋为冬差一时也民时乱而农功失矣司厯之过一至此乎天下宁有此理哉况螽乃灾异非候虫之常以时而蛰者也螽即蝗也蝗蝻在地冬雪乃深入今冬燠而有螽将蔓延为来嵗之灾尤灾之甚者也

十有四年春西狩获麟

左氏载西狩于大野叔孙氏之车子鉏商获麟以为不祥以赐虞人仲尼观之曰麟也然后取之杜氏注大野在鲁西故曰西狩麟者仁兽圣王之嘉瑞时无明王出而遇获仲尼伤周道之不兴感嘉瑞之无应故因鲁春秋而修中兴之教絶笔于获麟之一句所感而作固所以为终也张氏曰麒麟之于走兽犹圣人之于人出类抜萃为人物之法则者也故圣人之生必以四灵为畜包牺画卦而龙马出大舜作乐而凤凰仪周公告召公曰耇造德不降我则鸣鸟不闻孔子曰凤鸟不至河不出图吾已矣夫然则夫子生于周末而麟出于大野以仁圣之君子天锡仁兽之应乃理之当然无足疑者韩愈氏曰麟为圣人出也圣人必知麟是以西狩之获必夫子观之而知为麟也然气数之不偶固异于尧舜之盛而王霸之道方穷亦非文王麟趾之时是以麟虽为夫子出然获于鉏商而谓为不祥以赐虞人然后取之其与明王不兴而天下不能宗夫子何以异哉郑夹漈曰麟兽之异者麕身犍尾狼题马蹄五采黄腹一角肉腮春秋何以终获麟适终也仲尼以哀公十一年自卫反鲁而后述成旧章犹有诗书礼乐之事春秋其后及者也于是鲁史之记适至获麟尔仲尼取而述之逾一年而卒故于获麟之后不及他事焉

右哀公十有四年经终十六年仲尼卒二十有七年哀公薨杜氏注春秋止于获麟故小邾射以句绎来奔不在三叛人之数自此以下至十六年皆鲁史记之文弟子欲存孔子卒故并录以续孔子所修之经苏氏曰自隠以来诸侯始专而五霸之形成获麟之岁田常弑简公专齐后二十八年韩赵魏灭智伯分晋而战国之形成左氏传春秋止于智伯之亡东莱吕氏云左传终此温公通鉴始此通鉴继左氏传而作也

程子曰春秋因鲁国之史而天地四时之无穷所以察其变迁而纪其差忒者无一略也中国夷狄之广莫所以纪其交际而别其典礼者无一遗也以区区一鲁史兼纪周齐晋宋诸国之事其尊卑小大统属之序秩然无毫髪之不顺尽书治忽失得陵替贼乱之变森然一循乎条理而无一之非法故曰非圣人谁能修之也苏氏曰春秋始于隠终于哀何也自周之衰天下三变而春秋举其中焉尔始也虽幽厉失道而礼乐征伐犹出于天子诸侯犹不敢肆春秋将何施焉其中也平王东迁而周不竞诸侯国自为政陵夷至隠之世习以成俗矣然而文武成康之德在人心未忘也故齐晋相继而起秉大义以尊周室会盟征伐以王命为首世虽无王法犹在也故夫子作春秋以绳之及其终也定哀以来齐晋既衰政出于大夫继之以吴越横行中国天下靡然日入于战国是以春秋终焉由此观之春秋作于五霸之始止于战国之初隠哀适其时耳

右先儒论春秋之大指也朱文公尝谓十二公各不同隠桓时王室新迁号令不行天下皆无所主庄僖时伯政自诸侯出天下始有统

同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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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溪字义 宋 陈淳撰 道德性命之蕴,阴阳鬼神之秘,固非初学所当骤窥。苟不先析其名义,发其旨趣,使之有所乡望,则终日汩没于文字,有白首不知其原者矣。诸老先生虽虑学者居下而窥高,然其所以极本穷原,发挥蕴奥以示人者,亦未尝有隐也。然皆随叩而应,或得其一二,而无以会其大全,学者病焉。临漳北溪陈君淳,从文公先生二十余年,得于亲炙,退加研泳,合周、程、张、朱之论而为此书,凡二十有五门,决择精确,贯串浃洽,吾党下学工夫已到,得此书而玩味焉,则上达由斯而进矣。学者往往未见。温陵诸葛珏来莆,一目是书,恨见之晚。归,谋之永嘉赵崇端,锲板以惠同志,俾莆田陈宓为之序云。 大学中
辨惑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一 辨惑编 儒家类 提要 (臣)等谨案辨惑编四卷附录一卷元谢应芳撰应芳有思贤录己著录是编作于至正中因吴俗信鬼神多拘忌乃引古人事迹及先儒议论一一条析而辨之其目凡十五一曰死生二曰疫疠三曰鬼神四曰祭祀五曰淫祀六曰妖怪七曰巫觋八曰卜筮九曰治丧十曰择塟十一曰相法十二曰禄命十三曰方位十四曰时日十五曰异端末一卷附录书及杂着八篇皆力辟俗见龂然据理以争与是编相发明者也昔宋储泳作袪疑说原本久佚惟左圭百川学海中载其节本应芳此书持论虽似乎浅近而能因风俗而药之用以开导愚迷其有益于劝戒与泳书相等而持论较泳尤正大正不得以平易忽之曹安谰言长语曰陵谢子兰取圣贤问荅之词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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