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汉医学
46 万字 · 约 21 小时 57 分钟 · 16 / 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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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 医书只译文义
?余诊多数之肺结核,未曾见有麻黄剂证也,读者不可轻信之。」
《方舆輗》本方条曰:「初学小青龙为治咳之主方,然小青龙之专效在于逐水发邪,盖此咳由于水与邪相激而发,故用此汤以发邪,则咳自止矣。《金鉴》沈明宗注此方,乃为寒风挟饮而成咳嗽之主方也,可谓能得方意矣。余又读吉益氏《建殊录》有曰:『长门泷鹤台贻书于吉益东洞曰:“凡中风寒邪,有水迎之,则其候有头痛、恶寒、汗出、痰涌、目泪、鼻涕、一身走痛等类,逐水则邪除,故汗出而愈。”于是桂枝、麻黄、细辛、半夏、干生姜辈之才能可得而知矣。』夫医虽小道,然以之事亲与养身,泷氏亦深知此道,原以有力之大儒先生,其所见固与庸医之眼目不同也。」
《勿误药室方函口诀》本方条曰:「此方治表不解而心下有水气喘咳者,又可用于溢饮之咳嗽。其人咳嗽喘急,至于寒暑则必发,吐痰沫而不得卧,喉中如结,心下有水饮也,宜此方。若上气烦躁,宜加石膏。又于胸痛、头疼、恶寒、汗出,与发汗剂,虽为禁法,然于喘而有汗证仍用小青龙汤,与麻杏甘石之用于汗出者同意。一老医传中云:『此证之汗,必臭气颇甚,可为一征。此方用于诸病之目的,主痰沫、咳嗽,无里热之证。』」
求真按:「上二说甚佳,宜玩味之。」
小青龙汤加石膏之注释
肺胀,咳而上气,烦躁而喘,脉浮者,心下有水,小青龙汤加石膏主之。(《金匮要略》)
【注】
肺胀云者,《杂病辨要》曰:「风寒客肺,上气喘躁者,名曰肺胀。」
由肺胀之字义考之,肺胀者,恐为急性支气管炎或同性支气管肺炎兼急性肺气肿也。上气与上逆略同,因咳嗽剧烈之所致,故云咳而上气也。烦躁者,混乱忧闷之义,与上气均为石膏证,故新加之。
小青龙汤加石膏方
小青龙汤中加石膏20~100克。
煎法用法同前。
先辈之论说
《方舆輗》本方条曰:「大青龙、小青龙加石膏二汤,虽俱有烦躁,然在大青龙系不汗出,在小青龙加石膏系偏于心下有水气,此二方之所以分也。」
又按小青龙本条,其证缓,而《金匮》咳逆倚息不得卧,则颇急矣。此条之烦躁而至于喘,是尤急也,故证立肺胀之名,于方加石膏也。
发热咳嗽,多吐白沫者,以平剂缓图,则不日成劳矣。予乘其初起,用小青龙加石膏而全生保命者,数十人。
大青龙汤之注释
太阳中风,脉浮紧,发热恶寒,身疼痛,不汗出而烦躁者,大青龙汤主之。若脉微弱,汗出恶风者,不可服。服之则厥逆,筋惕肉瞤,此为逆也。(《伤寒论》)
【注】
和久田氏曰:「此章大概以『不汗出』三字(求真按:『因原文云不汗出,故和久田指之』)为主眼。按论中之不汗出,文有异同,其旨趣当各有别,如曰汗不出,曰不汗出,曰无汗,曰不发汗是也。汗不出者,可读虽发汗亦不出,即促使其出汗而仍不出也。不汗出者,可读以汗不出,表有水气,当成汗而出,但不成汗而出也,故以「而烦躁」三字接之,谓汗不出而烦躁也。无,为「有」之反对,宜有汗处,其汗无也,是因表有瘀水之隔,故曰无汗,葛根汤证及麻黄汤证是也。不发汗者,用发汗剂而不发汗也。然则此大青龙汤证,首句冠以太阳中风,是示素无重病,肌表之水,不汗可愈,但今其水不自汗出,故腠理闭塞。脉中有势,而现浮紧,及发热恶寒,身疼痛而烦躁也。」
《活人书》曰:「治大青龙汤之病,与麻黄汤相似,但病最重又加烦躁者,为用此汤之指南,宜复无异议矣。」
柯氏曰:「盖仲景凭脉辨证,只审其虚实,故中风伤寒,不论脉之缓紧,但于指下有力者为实,脉弱无力者为虚。汗不出而烦躁者为实,汗出多而烦躁者为虚。证在太阳而烦躁者为实,证在少阴而烦躁者为虚。实者宜服大青龙汤,虚者不宜服也,此最易知也。」
求真按:「互参以上三说,则本方之用途自然了解。然服之则厥逆云云,是因误用本方也。至于此变证之治法,古说纷纭,未能一致。《尚论‧编后条辨及缵论》均云:『宜用真武汤。』东洞亦赞之,殆有定论之观。独吉益南涯反对之曰:『若误服之,即致此逆,筋惕肉,故云逆也。』《尚论‧编后条辨及缵论》中『为逆也』之下有『以真武汤救之』六字,非也。此条是举逆证以戒其误治,非为处方也,诸家之载处方,非作者之本意。若论处方,则为茯苓四逆汤证,非真武汤证也。误治厥逆,未尝见真武汤证也,以甘草之有无可考之。其是非虽难判定,然余往年偶然遭遇此证,茯苓四逆汤仅一服而愈。由此观之,则南涯氏说似优。」
伤寒,脉浮缓,身不疼,但重,乍有轻时,无少阴证者,大青龙汤发之。(《伤寒论》)
【注】
和久田氏曰:「此条可疑为少阴真武汤之证,就前之中风不剧,而反深也。然此『但身重』一证可疑,故名曰伤寒而用大青龙汤也。少阴真武汤证者,四肢沉重疼痛,然此证身不疼,但重,乍有轻时,则非有里水所致之重可知,是邪隐伏于肌表之间而未发,大青龙汤为发肌表之水邪及邪气之主方。既辨如前,今若详审无少阴真武证,故以大青龙汤发隐伏之邪气,可自汗出之,不曰主之,而曰发之,可知此方为发汗之主剂矣。余曾治一病妇有如此证者,数日不愈,然使服大青龙汤一帖,一炊时,汗出如流,不日复常。可知古方之妙用矣。」
求真按:「本方为桂枝去芍药汤之加味方,则其腹证亦相类似。中有石膏,则其证常如舌有白苔(或带微黄白色),否则其舌与口唇均干燥无津,宜注意之。」
病溢饮者,当发其汗,大青龙汤主之,小青龙汤亦主之。(《金匮要略》)
【注】
溢饮者,《金匮》云:「饮水流行,归于四肢,当汗出而不汗出,身体疼重,谓之溢饮。」
由此观之,则为一种水肿或水气性疼痛证也明矣。然此一证,何以有大、小二青龙汤之异?古来议论纷纷,如尾台氏断此证当以大青龙汤发汗,无关于小青龙汤也,是知其一,不知其二之僻说也。因大青龙汤为治外表之水气,不能治心下之水气;小青龙汤治心下之水气,不主外表之水气,则大青龙汤可用于溢饮者较为明显,无可议论也。然于小青龙汤证,若任久不治,则心下之水气不泄,遂泛滥于外表,致成溢饮也。是仲景所以称大青龙汤主之,小青龙汤亦主之,而断为不误也。
大青龙汤方
麻黄11克,桂枝、甘草、杏仁各3.5克,生姜、大枣各5.5克,石膏20~100克。
煎法用法同前。
先辈之论说治验
东洞翁本方定义曰:「治喘及咳嗽,渴欲饮水,上冲,或身痛恶风寒者。」
《医事惑问》曰:「一男子患肿满,乞诊于余。诊之喘鸣迫息,烦渴,小便不通,因与大青龙汤,经过四十日,无药效,其时疑其药方之当否。余曰:『药效之迟速不可论,当论方诚的中否也。』然犹有疑色,除此外无的中之方也,故犹用大剂。再经二十日,以有急变来告,往观之,前证益剧,恶寒战栗,漉漉汗出,举家骚然,以为命将终矣。余曰:『无关生死事,此所谓“若药不暝眩,厥疾不瘳也”。』犹用前剂,则终夜大汗出,换衣六七次。至翌日,肿满减半,喘鸣亦平,小便快利。再过十日而复常。」
求真按:「余亦曾以本方速愈剧性肾脏炎。」
《生生堂治验》曰:「一妇人产后浮肿,腹部胀满,大小便不利,饮食不进。其夫医也,躬亲疗之,不效。年许,病愈进,短气微喘,时与桃花加芒硝汤,无效。于是请救于师,师往诊之,脉浮滑,按其腹,水声漉漉然。谓其主人曰:『子之术当也,然病犹未知时,则当更求他法。夫当下而不下,即当更吐之,和之。不当,即当发之,所谓开南窗而北窗自通。又张机所谓与大承气汤不愈者,瓜蒂散主之之类也。』主人曰:『善。』因与大青龙汤,温覆之,其夜大发热,汗出如流。翌日,又与之如初。三四日后,小便通利,日数行。五六日间,腹满如忘,与前方几百余帖,复原。」
《方舆輗》本方条曰:「溢饮为四饮之一,此由水气溢于表也,其变或肿如风水者有之,或痛类痛风者有之,比类取大青龙汤微似汗,即愈。」
求真按:「大、小青龙汤方意相似。大青龙者,以大发之剂伍以石膏;小青龙者,虽无石膏,品味八也。其缓急以此亦可知矣。」
喻嘉言曰:「大青龙者,升天而行云雨也;小青龙者,鼓波而奔沧海也。治饮证者,以小青龙为第一义也。」
又吉益氏亦为医中之杰,大叹此论之美为千载之卓见,可谓能知仲景之方矣。
《类聚方广义》本方条曰:「治麻疹,脉浮紧,寒热头眩,身体疼痛,喘咳咽痛,不汗出而烦躁者。」
治眼目疼痛,流泪不止,赤脉怒张,云翳四围,或眉棱骨疼痛,或头疼耳痛者。又治烂睑风,涕泪稠黏,痒痛甚者,俱加芣茨佳,兼以黄连解毒汤加枯矾,频频熏洗,每夜临卧服应钟散,每隔五日或十日可与紫圆五分或一钱以下之。治雷头风,发热恶寒,头脑剧痛如裂,每夜不能眠者,若心下痞,胸膈烦热者,兼服泻心汤、黄连解毒汤,若胸膈有饮,心中满,肩背强急者,当以瓜蒂散吐之。
风眼证,暴发剧痛者,若不早行救治,则眼球破裂进出,最为险急之证。急用紫圆一钱至一钱五分取峻泻数行,大势已解,而后宜用此方。随其腹证情形,兼用大承气汤或大黄硝石汤、泻心汤、桃核承气汤等。
治小儿赤游丹毒,大热烦渴,惊惕,或痰喘壅盛者,兼用紫圆或龙葵丸。急惊风,痰涎沸涌,直视口噤者,当先选熊胆、紫圆、走马汤等取吐下后,大热烦躁,喘鸣搐搦不止者,宜以此方发汗之。
《勿误药室方函口诀》本方条曰:「此方为发汗之峻发剂,无待论矣。即其它之溢饮或肺胀,其脉紧大,表证盛者,用之有效。又天行赤眼或风眼初起,此方加车前子以大发汗时,有奇效。盖风眼为目之疫热,故非峻发无效也,此方为麻黄汤之重要者。」
文蛤汤之注释
吐后渴欲得水而贪饮者,文蛤汤主之。兼主微风,脉紧头痛。(《金匮要略》)
【注】
尾台氏曰:「文蛤汤,其证明有错误,验之事实,则自了了。夫此方与大青龙汤较,相差仅一味,惟分量有小异耳。」
此方本为发散之剂,观方后之「汗出则愈」一语可知。「兼主云云」八字,虽似注语,亦足以见其方意。今特举渴饮一证,是与渴欲饮水不止之文蛤散证同。因是以观,则「吐后」以下之十字,其错简断然明矣。按五苓散条所别举之证,正是文蛤汤之证也。本论作文蛤散者,误也。
然本方若随东洞翁之定义,以烦躁而渴,恶寒喘咳急迫者为目的,则可用矣。
文蛤汤方
文蛤9克,石膏20~100克,麻黄、甘草、生姜、大枣各5.5克,杏仁4克。煎法用法同前,汗出即愈。
文蛤散之注释
渴欲饮水不止者,文蛤散主之。(《金匮要略》)
文蛤散方
文蛤。上为细末,一回以4克入热汤中,搅拌而顿服之。
文蛤之医治效用
文蛤为有斑纹之蛤壳。《本草备要》云:「止消渴,解酒毒,与牡蛎同效。」可知其作用矣。
越婢汤之注释
风水,恶风,一身悉肿,脉浮不渴,续自汗出,无大热者,越婢汤主之。(《金匮要略》)
【注】
《类聚方广义》本方条曰:「为则按大青龙汤证,无咳嗽冲逆,而有脚挛急之证者主之。『不渴』当作『渴』;『自汗出』之下,当有『或无汗』之字。又越婢汤治一身悉肿,喘而渴,自汗出,恶风者,俱可从之。」
越婢汤方
麻黄11克,石膏20~100克,生姜5克,大枣7克,甘草3.5克。
上细锉,以水二合,煎一合。去滓,一日分三回温服。恶风者加附子一枚,风水加朮四两。
先辈之论说
《方舆輗》本方条曰:「上体、下体或一身悉肿,脉浮而渴,自汗出,恶风,小便不利,或喘咳者,越婢汤主之。脚气、痛风、疮毒内攻等多此证。又犯风邪久咳等,沐浴而变此证者,往往见之。」
《青州医谈》曰:「伤寒有多汗憎寒,若近衣被,则汗漏不止,去之则憎寒不可忍,数日不止。世医试与柴胡汤、柴胡桂枝汤或桂枝加黄耆汤等,不愈,有变谵语,饮食不进,终至危殆者。逢此证而内热如此其甚者,宜越婢汤。」
求真按:「余曾治类似此证之感冒,如恶寒发热,自汗,口舌干燥,舌有白苔者,与本方得速效。」
《勿误药室方函口诀》本方条曰:「此方之本义云发越脾气,虽同为麻黄剂,而与麻黄汤、大青龙汤异趣,以无大热,自汗出为目的也。故用于肺胀、皮水等,而不用于伤寒溢饮也。又论中之麻黄甘石汤,亦与此方同类。」
求真按:「越婢汤之名称,有云因此方有发越脾气之作用而名者,亦云以仲景得自越国之婢,故有此名者,皆想象之说也。」
越婢加朮汤之注释
里水者,一身面目黄肿,其脉沉,小便不利,故令病水。假令小便自利,此亡津液,故令渴。越婢加朮汤主之。(《金匮要略》)
【注】
「里水」为「风水」之误,既如前述。黄肿之黄,非黄疸色意,谓微带黄色也。脉沉为水肿病之脉证,故令病水者,即因脉沉,小便不利,故发水肿病之义也。假令云云者,假令小便频多,则致体液亡失,故令渴之意。然此为行文上必要上作如是记,非小便不利时不渴,惟自利时有渴之义,则其在任何症状皆有渴证可知矣。
里水,越婢加朮汤主之,甘草麻黄汤亦主之。(《金匮要略》)
【注】
见甘草麻黄汤条下。
肉热极,则身体津脱,腠理开,汗大泄,厉风气,下焦脚弱。越婢加朮汤主之。(《金匮要略》)
【注】
尾台氏曰:「按《外台》引《删繁肉极论》曰:『肉极云者,肉变色,多汗,体重怠惰,四肢不欲举,不欲饮食,食则咳,咳则右胁下痛,阴阴引肩背,不得移动,名曰厉风。』」
则本条之义,似无遗憾。然本方可用于脚气,是根据于「下焦脚弱」之四字,不可不附详也。
越婢加朮汤方
麻黄7克,石膏20~100克,大枣5克,甘草2.5克,生姜3.5克,朮5克。
煎法用法同前。
越婢加苓朮汤方
越婢加朮汤中加茯苓7克。煎法用法同前。
【主治】治越婢加朮汤证之有茯苓证者。
越婢加朮附汤方
越婢加朮汤中加附子0.5克以上。煎法用法同前。
【主治】治越婢加朮汤证之有附子证者。
越婢加苓朮附汤方
越婢加朮附汤中加茯苓7克。煎法用法同前。
【主治】治越婢加朮附汤证之有茯苓证者。
先辈之论说治验
东洞翁越婢加朮汤定义曰:「治越婢汤证之小便不利者。」
《生生堂治验》曰:「一男子年弱冠,身体满肿,延及阴囊,其大如球,茎几没于其中。师诊之曰:『观汝腹之肿色,似尝有疥癣瘾疹之患。』曰:『然。昔时请治于一医,敷药顿愈。』曰:『此仅攻内。与越婢加朮汤,兼用龙门丸。』每服三十丸,三日一次,数旬而愈。」
求真按:「此系误治皮肤病,使变为肾炎,宜速治之也。」
《类聚方广义》本方条曰:「治眼珠膨胀、热痛,睑胞肿起,或烂睑风痒痛羞明,眵泪多者,兼用应钟散,时以梅肉散或以紫圆攻之。」
《勿误药室方函口诀》本方条曰:「此方虽有云治里水者,然越婢汤方后有风水加朮四两,则可知为风水之误。加朮者,与湿邪以麻黄加朮汤同法。《千金》加附子治脚弱,亦因风湿之邪成脚弱者,即今之脚气痿弱也。」
《导水琐言》曰:「脚气不拘干、湿二证,小水短涩而气急,手足甚麻痹,或膝骨弛缓者,可用越婢加苓朮汤。」
求真按:「以余之经验,脚气用此方之证,不若用大柴胡汤之证为多,须注意。」
尼僧年二十八,小疮内陷,成为肿胀,医二三下之,肿益甚,投发表剂,亦无效,困苦极矣。延予诊之,通身浮肿,其肿如鼓,咳逆短气,喘鸣如拽锯。余乃投越婢加苓朮汤,各料重十钱,使兼服三圣丸。自初昏至平旦,服汤药凡五剂,丸药凡四钱。平旦之后,腹中鸣动,小便利一升许,喘鸣减半,尔后小水日益快利。不过十日,满身无水矣。然后所陷之疮,勃然复发,乃以药尽其毒,并制汤药使浴之,三十日而全安。
求真按:「此是由误治而成皮肤病内攻性肾炎,今正治之,并原病亦治。和田东郭之手腕,诚可赞赏,然以紫圆或兼用南吕丸等足矣,无特用三圣丸之必要。又皮肤病再发之际,以兼用伯州散为正。」
《建殊录》曰:「一人左足发疔,疡医治之之后,更生肉茎,其状如蛭,用刀截去,不知所痛,随截随长。至明年,别发一疔,始则如初,尔后每岁以为常。生肉茎者凡五条,上下参差,垂于胫上,众医莫知其故,进药亦无效。先生曰:『我亦不知其因,然治之岂无能乎?』因诊之,心胸微烦,有时欲饮水,脉殊濡弱。作越婢加朮附汤及伯州散,使饮之,时以梅肉散攻之,数日,茎皆脱落而愈。」
一患者病后左足屈缩,不能行步,乃以越婢加朮附汤使饮之,时以紫圆攻之。每攻后,其足伸寸许,出入三月许,行步复常而指头尚无力,不能跂立(垫脚尖站立),益下之不止。一日遽起,欲取架上之物,已而自念,其架稍高,若非跂立,则不能及。因复试之,则已如意矣。
《青州医谈》曰:「一妇人患乳癌,初视核大如梅核,腋下亦有块。服蒙药(镇静剂)后,一时许,割出核重六钱五分。过八日,发热,且疮口大肿痛,因转为越朮附,是破伤湿也。六七帖,有效。又乳之周围及腋下成赤色,左手则生肿色,是流注之证,而越朮附之证也。凡金疮及诸疮疡有如此证,全由外伤者,皆主之。凡破伤湿用越朮附,为古人所未发,当研究之。」
求真按:「所谓破伤湿、流注,用越婢加朮附汤者,虽为华冈氏之伟效,然此方非对于一切种类之破伤湿及流注皆奏效也,有此方证者始治耳。仲景之方剂,万病俱随其证以处之,不当随其病名而处之也。余近来治八岁儿之右肘淋巴腺炎,其证寒热往来(体温39℃),烦渴,口舌干燥,舌有白苔,口苦,食欲不振,恶心,右肘腺部发赤肿痛,不能屈伸,因与小柴胡汤二分之一,加石膏30克服之,三日脱然,可知预定方剂之非。」
一人腋下漫肿,以手按之,有少痛。塾生诊之,以为痞癖,投大黄牡丹皮汤。后先生云:「是流注也。」视其左手果有疵,因与越朮附,兼用紫丸。只水血凝滞,肿痛不得动摇者,越婢汤可也。
葛根加朮附汤,治血闭不回致血弥凝者,有行血凝滞之效,故对于强痛挛急等症颇佳。
桂朮附汤,治毒闭不回,有回气不循之效,故对于痹、瘫、结毒,颇佳。
越朮附汤解水肿之留滞,故风湿、痛风、热痛,治之颇佳,可作参考。
《类聚方广义》越婢加朮汤条曰:「此方加附子,名越婢加朮附汤。治水肿身热,恶寒,骨节疼痛或麻痹,渴而小便不利者,兼用蕤宾丸、仲吕丸等。心下硬满,或腹满,或有块,大便不通者,兼用陷胸丸、大承气汤等。又治诸疡,经久而成流注状者,及称破伤湿者。又治疥癣内攻,一身浮肿,短气喘鸣,咽干口渴,二便不通,巨里动如怒涛者,当兼用仲吕丸、紫圆、走马汤等以下之。又治风湿、痛风,身热恶寒,走注肿起,或热痛,或冷痛,小便不利而渴者,兼用蕤宾丸。治痿躄证,腰脚麻痹而有水气,或热痛,或冷痛者。」
《方伎杂志》曰:「一男子十八九岁时,善患蛔虫。平素胸膈高张,心下痞硬,腹中实满,便秘。先人疗之,患蛔虫痛时,以鹧鸪菜汤逐除其蛔;胸腹烦满,大便燥结时则用调胃承气汤、大承气汤等。是古方信仰之人,故药多服之,自少年之痼毒,得以脱然成健全之人。四十岁时,患痔与淋,甚为难涩,其时余用大黄牡丹皮汤及七宝丸、伯州散等而复原。越年五十,种种劳心之事起,但以饮酒而解愁,故饮量渐加,终日手不脱杯,做事自然怠懒矣。于是渐转薄弱,家族忧其酿成痱偏,事无大小,不经其手。年至六十,发卒中风,昏倒不省人事,半身不遂,双眼闭合,状如死人。邻近之医相议,总之神气不复。时病者离余居远,故至晚使价来乞方,余适不在,故至早晨速赴诊之。与初起无少异云,因与泻心汤,虽自尺泽、委中泻血,然精神亦不少复,因辞归。翌晨,余诣诊之,仍如昨日,别无下手之法。因其身热烦闷,手足不遂,喘鸣,脉浮大,故以越婢加朮附汤,兼用泻心汤法,告明家属难治而归。翌朝,使人来告云:『至于今朝,两便三四行,烦闷喘鸣亦少安。』余又往诊毕,约坐病人枕一时许,则熟视其状,旋开眼如认物状,半身虽不动,似稍有伸缩之机,因又与前二方而归,自是诸证渐退。约一月,能扶之而立,能登厕,家人甚欢。服药一年许,停药休养,一年而愈。」
《橘窗书影》曰:「一人年四十许,客居东京数月,腰以下大肿,筋骨疼痛,不能起居,脉浮大,小便不利。余谓不服水土,湿邪侵入下部所致,与越婢加苓朮附汤,小便快利,水气大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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