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汉医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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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 医书只译文义
瘦特甚。余作生生乳丸使服之,有一医生诘余曰:「噫!何不仁之甚耶?此病虽属不治证,命在旦夕,今妄用此剧药,恐徒促其命期耳!且生生乳为治梅家之主药,非治他病之品乎!夫医,仁术也。子徒少年任气,不审因、不察证,妄投刻毒之剂,杀人于刀圭之间,不仁之事,更有大于此乎?」坎虽不敏,笃信古方,深重比语,是故不忍坐视因疾病而致死者,且子以生生乳特为梅毒之要药,何拙乎?夫乳之能也,盖有熔化沉潜固滞之毒耳,故东洞先生曰:「治肺痿、肺痈、及诸疮毒之在胸膈者。」且《矾石传》曰:「活死肌,除胸中热,止消渴,疗心腹积聚,饮食不下。」以是可知生生乳之效矣。不仅为湿毒家之主药也,唯熔化沉潜固滞之毒耳。子其察诸,使服之不已,凡十日而停服,作桔梗白散,隔日攻之。出入七十日许,诸证痊愈,今已强健如常矣。
化毒丸,熔化积滞之毒,故治梅疮结毒,坏败之证,兼疗偏枯反胃,一切之痼毒,腹痛不已,所谓积聚疝症等证。
求真按:「化毒丸,为山胁东洋《裁酌霉疮秘录》方,由熏陆(三钱),大黄、雄黄、乱发霜(各九钱),生生乳(三钱)而成。生生乳实为其主药,故化毒丸之医治效用,即本药之医治效用也。」
《春林轩丸散便览》曰:「化毒丸,用此方所以治毒气之强剧者。凡结毒痼疾,毒气轻者,用端的丸(求真按:『端的丸由川芎、黄芩、槟榔、大黄、黄柏、檞木、忍冬、土茯苓、荆芥、连翘、乌蛇、苦参、白物、朱砂而成之杂驳丸方也』)。疮毒虽云初起,毒气颇剧者,必用此方,或用轻粉剂反骨痛者,皆可用此方。」
《栗园杂纂》曰:「用化毒丸之目的是病毒凝结将成痼疾,腐败难治者。七宝丸用于其毒散漫成块物等者(求真按:『块物者,护谟肿之类也』)。此二方之辨别也。」
所谓自膝以下之骨高,有成饭柜形馒头样证,此化毒丸之所治也。
梅肉散
轻粉、巴豆各1克,干梅肉、山栀子各2克(此二物为霜,则能解恶肉恶血)。
上四味各别为末,合为散。若不能散服者,糊丸亦佳。用法用量同巴豆鹧鸪菜丸。
【主治】治恶毒难解者(见一方云:「治诸恶疮、结毒及下疳疮者」)。
先辈之论说治验
《百疢一贯》曰:「先生曰:『淋之重证,莫如轻粉。中神(求真按:『中神,指中神右内也』)用梅肉丸云。』」
《方舆輗》本方条曰:「疳疮毒猛痛剧者,宜以此散急峻下之。若有迟疑,恐寇仇深入,不可防御也。惟此剂峻烈,病者不耐或用度失法,则贻意外之害也,其余诸结毒,可运用者甚多。」
《春林轩丸散便览》曰:「梅肉散,用于诸疮毒连绵不愈者,下是也。凡疮或阴疮等而成大疮,连绵不愈者亦用之。如梅毒不愈用此方,翌日必出如砂仁疮而赤者,风毒肿等之余毒脓汁出者及疳疮,亦用之。」
一人患梅毒,服五宝丹数剂而瘥,后一年许,固毒再发,再服前剂,诸证渐退。独结喉之左,旋人迎腐烂脓漏,臭不可近已六年矣,请我治。因先作葛根加朮附汤,运动其痼毒,别作伯州散,使服之,时时以梅肉散攻之。出入百有余旬而愈,亦不再发。
《栗园杂纂》曰:「苦疳疮痛甚,血出不止者,宜贴鸡卵左突(求真按:『膏药名』),以梅肉丸峻下之,不然则生种种之变也。若用粉剂(求真按:『轻粉剂之略』),有余毒,则宜用大剂。」
梅肉丸,便毒初起,其人壮实,起胀难者,宜内消诸方。若其毒势猛烈连小腹者,以此方下之,预防后患为佳。
龙葵散
轻粉、巴豆各3克,龙葵(为霜)10克。
上药制法、用法、用量同梅肉散。
【主治】治一身发疮而痒痛或疼痛者。
先辈之治验
《方伎杂志》曰:「某儿禀赋脆弱。家人云:『五七日以来,不稍饮乳,但甘薯、鸡蛋之类则能食之,是以能保生命。』然小儿不能问其所苦,近处医生亦不知为何病,是以请诊何故不能饮乳也。诊之不见何种异状,精思之,想因会厌凝滞,气道开合不能如常之敏捷,故不能饮急咽之乳。甘薯、鸡蛋之类可以缓咽,故能适合会厌之开合也。闻其家人之言,恐小儿不能多服煎药,故用龙葵丸,日日下四五次。本病本肿而不痛,现时其肩凝滞如强急,但过四五日,即已如常矣。」
解毒散
川芎、大黄各20克,甘汞4克,金硫黄5克。
上各别为末,混合之,一日三回分服1~1.5克。
【主治】本方为亡师和田先生之创制,治梅毒性诸证有奇效,而此与类方所异者,以其平和稳健,通用于阴阳虚实各证,无汞毒性口内炎等之副作用。
伯州散
反鼻霜、津蟹霜(求真按:「今以鼹鼠霜代之」)、角石霜(求真按:「今以鹿角霜代之」)各等分。
上各为细末,混合之,一日二回乃至三回,服用2~4克许。(但酒客,宜以酒服用)
【主治】治恶毒难以发出者(见一方云:「治一切之打身、疟疾、疮毒疼痛、或诸疮内攻者。」又见一方曰:「治毒肿或有脓者」)。
求真按:「此散为兴奋性之温药,故内脏有急性炎证者,假令虽有以上之适应证,亦决不可用,若误与之,则反助长炎证也。宜注意之。」
先辈之论说治验
《德本遗稿》曰
排脓黑散
鸡(去肠中秽物,肉、骨、腹背之霜,五钱),五八霜(二钱五分),花(二钱五分,以水银、硫黄制者),鹿角霜、鼹鼠霜、蘩萋草霜(各二钱)。
【主治】宜于诸痼废疾,梅毒结毒,或恶疮,痔漏,瘰疬,鹤膝风,痘疮黑陷者,内托排脓有神效。
求真按:「此散有效于诸证者,本药与有大力焉,以是可想见其作用矣。」
排脓散
反鼻、鹿茸、鼹鼠(各黑烧各二钱),土茯苓(五钱)。
上四味为散。
【主治】诸肿毒顽疮,无名恶疮,俱宜排脓散。
求真按:「此散所主者,即本药也,以是可知其效用矣。」
《松原家藏方》曰:「沉香解毒散,治痈肿。一切痈肿,不问脓之已成未成,若与此药则能解毒,消肿,止痛,成脓,生新肉,止腐溃。」
求真按:「沉香解毒散,为本药加沉香(加沉香者,附与香气为目的),其作用有如是之多,以是可知本药之性能矣。」
沉香解毒散,肠痈溃后,小腹胀痛不瘥者主之。
沉香解毒散,痔漏久不瘥,薄脓不止者,及腐牙痈主之。
《方舆輗》曰:「超世散(一名黑龙散。求真按:『此散与沉香解毒散同方』),此方于痈,历试历效,妙不可言。又疔疮、痘疮、乳疮、下疳、便毒、脱疽、瘰疬等及一切无名肿毒,皆可用之有大效。此是本邦上古所传之神方,即大同《类聚方》中所称之伯耆药也。又有常言伯州散者,但诸家所传,仅有津蟹、角石、五八霜三味而无沉香,有沉香者为四味。又有加白芷等为七味者,《泷伯耆守家传》等有传说,皆经验方也。此散吾门试效繁多,比世医所用则更有效,故特名曰超世散。」
《百疢一贯》曰:「鹤膝风,有以绵包足仍冷者,膝边之上,发肿如肿物然,有宜芍药甘草附子汤,兼用伯州散者。又湿毒后有足趺冷者,亦用上方兼伯州散,湿毒经久,足发肿物,若用伯州散,则溃而愈矣。」
伯州散,可兼用于一切之疮疡,已成脓者则溃脓,未成脓者则内消,实可谓外科之圣方也。乳痈、乳岩、瘰疬之类,亦兼用之。
《霉疮治方论》曰:「下疳初起,阴头生细疮者,为渐渐变证矣,葛根汤主之。苦于烂痛,或痒者,葛根加大黄汤主之。若脓汁出者,葛根加桔梗汤主之,兼服伯州散。所谓鱼口者,随证与大黄牡丹皮汤或葛根加大黄汤兼用伯州散,时以梅肉散攻之。」
《温知堂杂着》曰:「所谓外科倒者,本名伯州散也,散药之异称。由疡科肿、烂之故,附其理由而异其称也,至后可了解之。伯州散之名由伯州医学会所称,余兹演述之。本方由四味配合而成,实以反鼻为主药,是以反鼻可谓外科倒之骨髓矣,盖特种之药宜有特种之功用,请申述之。反鼻又称饭匕,疑即现今萨隅地方所称之波布,与反鼻似同音,波布当为反鼻之一种,反鼻亦云饭匕者,取其形似也。本名为蝮蛇,即真虫是也。本品实属奇药,余见识不广,未见中医书籍多载之,惟《本草纲目‧蝮蛇条》云:『溶化于酒,以治癞疾、诸瘘、心腹痛,又恶疮、瘰疬、皮肤顽麻、半身枯死等证。』且载服用法,取活蛇一枚投器中,以醇酒一斗封定,埋于马溺所,周年取开,蛇已消化,酒味犹存。有患诸证者,不过服一升以来,当觉身体习习而愈。然有小毒,不可顿服云。其主治与今所用相合,其心腹痛及瘰疬,麻痹不仁者,余未试(求真按:『如上证,若为阴虚证,则本药有奇效』),如阴虚诸瘘证,反有害也(求真按:『用本药有害者,因用于有急性炎证者,非药之罪也』)。癞疾古来以大枫子配以乌蛇、白蛇,虽为特效药,不如以反鼻为伍也。然余治癞疾无多,故无经验,除此酒制之外,医籍寥寥也。使用本品多而功效广者,实系近世之医师,如吉益东洞、山胁东洋、松原才助等数家(求真按:『先于此辈者,甲斐之德本已多使用本药矣』),皆二百年前人也。就中多用伯州散,名声啧啧者,以东洞翁为最。今摘东洞翁之治验数则于下,以供参考。」
一人时有左臂痛,俄顷而凸起,甚则痛彻指头,昼夜废寝食,殆不自胜,每发或三日或五日而止,止则凸所亦消散如平人矣,如是数年不已。先生诊之,其色红赤如血瘤,乃作大黄牡丹皮汤及伯州散使饮之,服一百剂而痊愈。此等案其奏效之最著者,并用大黄牡丹皮汤者,东洞派之惯用手段也。虽有一理,不必并用之(求真按:『若有大黄牡丹皮汤证则并用之,不然则不宜并用之,此东洞翁所熟知也,决非惯用之手段。藤田氏之说极非,不可从之』),其奏效实宜归功于反鼻也(求真按:『反鼻之功虽伟大,其奏效不可尽归其力也』)。伯州散为角石、津蟹霜、沉香、反鼻四味等分之散药也。其奇效有如是之多,故京师之人惊叹之,谓之东洞之外科倒,于是伯州散之异名为外科倒矣,为日本外治之常用药。余亦多经验之,催脓消散颇效,今之外科疗法虽在精巧时节,然尚信不失倒之之名实。《松原方函》伯州散,名沉香解毒散,治痈肿及一切疮肿,不问脓之已成未成,若与此药,则能解毒消肿,作脓止腐溃云。片仓玄周《霉癞新书》伯州散条云:『此方本出于伯耆国民间,旧名黑龙散,主治痈疽、疔肿、瘰疬、乳痈、下疳溃烂难愈及痔漏、脱疽等证。众人屡试有验,故世人泛称为伯耆妙药,而不云其方名,即黑龙之名亦已空矣。余于肿、下疳、痔漏等未之试,或与大脱疽,其人发狂后意觉过敏,谓因此药毒入周身,而不续服,不知宜于酒制,所谓周身觉习习也。其后未遇脱疽,难以再试,惟待将来耳。』一医谓伯州散为乳之妙药,其言不虚,诸证皆有速验。癌证余亦未试之。山胁发明再造散与赤小豆汤二方,但二方皆引用汉方而加反鼻,非山胁之新制方也。再造散为郁金、皂角刺、大黄、牵牛子、反鼻五味之散剂,其主治为大风及梅毒,久麻等证。大风者,癞病也。麻余亦未试。今用于肌肤腐烂者有奇效,经久者,反有速验也(求真按:『经久反有速验者,是急性炎证已去,移行于慢性故也』)。赤小豆汤为赤小豆、商陆、麻黄、桂枝、大黄、生姜、反鼻八味之煎剂(求真按:『用赤小豆汤,不如用麻黄连翘赤小豆汤加反鼻,为佳』),治诸疮,尤其是疥癣内攻之水肿,有利水之速效。又余在浅田宗伯之门时,有一患者,其证俗名印金顽癣,蔓延全身,肢体无余,经治数年不愈云。师诊之与活血解毒汤加反鼻(求真按:『用活血解毒汤者,变则也。用葛根加反鼻大黄汤与桂枝茯苓丸之合方,或以葛根加大黄汤、桂枝茯苓丸之合方兼用伯州散,为正则』)使服之,仅五周间而痊愈。」
活血解毒汤者,为浅田之家方,用于癞病之药也。一女子十二三岁,周身发如钱之顽癣,兼以头疮,日久不治,上嵨龙冲翁与东洋赤小豆汤,有不日痊愈之事。又《浅田氏治验录》一男子失心狂走,妄语骂詈治后,继发健忘证,神志默默,终日如木偶人。使服反鼻交感丹,不日而痊愈。本方为茯苓、香附子、干姜、反鼻四味之煎剂,其主治为失心健忘,亦为日本之制方,而颇有效之药,是别于外科以外之效用也。
又原南阳之《医事小言》痘疮条云:「酿脓以反鼻为最,古书所不载,今加于葛根汤有神验。又治诸恶疮,痈疔,兼用伯州散,胀陷之效极速,因发书于四方友人而报告之,非他药所可及也。」
余亦有二三奇验。其人年二十余,右大腿外侧发肿痛,请治于中西医者,殆三十日无少效,反增苦恼,遂求余诊。其人禀质本虚弱不足,加以数日之烦恼,而身体大羸瘦,见贫血证,脉力软弱,且试其患部,腿之外侧颇漫肿,毫无赤色,当深底处觉少有流动,应于指下(求真按:「流动,波动也」),是将成脓之兆,至难证也。然不使脓早泄而迁延之,恐终陷于危险,是以治法催其酿脓外无他策。以补益剂(托里消毒散)加反鼻,使煎服之(求真按:「宜随证撰方加反鼻,或兼用伯州散,无托里消毒散之必要」)。七八日,反于目的不成脓而更肿痛,其它诸证日渐轻快,仅二十余日而痊愈,可谓意外之幸福矣,盖亦反鼻之功也。
未几,又得一相似之患者,一男子年十八,性格虚弱,腰骨部近横腹处发漫肿,焮热疼痛,诸药无效。经二十日许,脉虚数,身热疲劳,舌苔微黄,食味不进,时时恶寒,发热盗汗,肿上稍隆起而痛加甚,殆将成脓之兆。衰弱证而呈此候,颇属危险。偶思前例,出强壮一方(桂耆汤)加反鼻(求真按:「宜随证撰用适方,无桂耆汤加反鼻之必要」)。二三日,肿痛渐减,四五日,发热盗汗亦止,渐渐轻快。十余日仅有肿势耳,故去反鼻,仍与前方。七八日后,患者对余云:「近日毫无消散之效,何也?」余思再加反鼻,又四五日,顺快而愈。余从来之用反鼻,主以催脓为目的,今由此二人之经验,而知有消散肿疡之效焉。
去年夏,又有一患者,年三十余,自右颈部耳下至结喉间,焮热肿痛甚,身亦有热,不想其可能消散也。与伯州散,使不日化脓,数日,于颈动脉前部之最甚处,欲以针破之,但先试压之,筑动至甚,想部位外及脓中无有动脉之理,或受颈动脉之波动乎?但无论如何必有多少之恶影响,是以踌躇下手焉,且皮肤少有皱缩,是脓气未充满也。于是再问其经过,彼云:「此前日渐次软低矣。」暗想消散亦难测乎?与前方使归而不再来。数日后,其舅送谢礼来云,怖于破针,幸不自溃,未几即消散而不遗瘢痕,诚幸福也。可谓侥幸矣,实亦反鼻之功力也。尔后凡以消散为目的者,无不屡试屡验。大人之腋疡及小儿之股疡,虽属轻证,然可消散,而恐用针者,最便利也。又便毒未呈赤色者,使连用再造散,消散后无少有残害者,既起焮赤者,有催脓之速效也(由求真之经验,横玄未呈赤色者,及已起焮痛者,用葛根加大黄汤,或大黄牡丹皮汤兼用伯州散时,多数不至于化脓而消散,故余否认用再造散之必要)。
又皮肤各部糜烂甚者,亦有效(求真按:「此证亦可用伯州散也」)。有一妇,年三十许,右脚发肿痛,初受余亲友某君治,截割后,大轻快,然其后转医,且闻苦恼事。一日,此妇突来乞膏药,且曰曾经数医治,一旦如有效,未几屡复发,全治之望已绝,且贫困不能继续治疗,已多日放置矣,然颇不快,欲贴附膏药,少免其苦耳,且云发病已年余矣。余深悯之,详为诊视,焮肿已退,而自右膝部至髁骨边,殆全脚腐烂浸淫,脓疮泌出,臭气不可当,少有疼痛,且时搔痒不可忍云。余恳切告之曰:「此证余虽不能知其是何毒性,然如是之恶疮,仅洗与贴膏,是必无效。余有一案,曾使服药有效,谢仪可勿忧也。」使服东洋再造散仅十余日,已有应验。其妇亦云此次干处之肤色,与前日大异,而淡薄且甚觉轻快,必为痊愈之兆。仍服前方不怠,不过月余,久时之患苦,初觉如忘,尔后亦不再发。其它经验虽不少,然大概相同,故不再赘。
据以上之经验与古人诸说考之,反鼻效用之结果,盖有起死回生之功,诚稀有之良药也,而「外科倒」之名,真不虚矣。因是益欲扩充其功用,然余未治化学,自憾不能尽述,且不能详说之,真有隔靴搔痒之感。以后之发明穷理,是有望于阅者,若能深加研究,而使完全其功用,得救众人之苦厄,实生民之幸福也。
伯州膏
伯州散、黄柏末(各等分),硼酸软膏(适宜)。
上调和为膏药,外用之。
【主治】本方,余新制之,贴用于创伤面及糜烂溃疡部,能现镇痛、止血、排脓等作用,且促进良性肉芽之新生。
雄黄散
雄黄末0.6克,乳糖(适宜)。
上分三份,一日三回服用。
【主治】治毒性虫蛇等之咬伤有奇效,其轻微者,外用之亦良。
腋臭折药
轻粉2克,炉甘石、矾石各4克。
上三味,先将矾石、炉甘石为末,乃合轻粉,涂腋下。
芎黄散(一名应钟散)
大黄10克,芎藭6克。
上二味各别为末,合为散。(服法:每服2.4~2.8克,以酒服之,不知加至4克,以下为度。又随病证,宜每夕服之)
【主治】治转变不可治者(转变者,病证转变,而不可治者也。又见一方,治疮及头上之毒)。
先辈之论说
《方舆輗》本方条曰:「此方出处不明,《杨氏家藏方》有名芎黄圆者,恐即原方也,药品仅二味,而大有妙义。艮山翁(求真按:『指后藤艮山也』)大叹赏此方之组合,凡头痛、赤眼痛、一切头面颈部诸毒,及下疳、便毒、脓淋或打扑之类,用之无不效。或治酒鼻、鼻痔、鼻疮等,此方加百草霜(求真按:『不必加之』)十钱,清酒或美淋酒送下,当甚有奇效。上部有毒证,芎黄散之所主也。」
《春林轩丸散便览》曰:「应钟散,治难治诸证,而上冲不大便者。此方所谓芎黄散也,主治难以确据(求真按:『此主治,指前记东洞翁之主治也』)。此方治诸毒上冲而难治(求真按:『此上冲似桂枝之上冲而非也』),大便不通者。方中之大黄必当酒制而用之,生用者误也(求真按:『宜生用,不必酒制也』)。」
承气丸
大黄4克,芒硝6克。
上二味,各别为末,糊丸(服法:如梧桐子大,每服3.2~3.6克许,以枳实2.4克、厚朴4克,煎汤服之,即大承气汤也。大黄、芒硝为丸,是使病者易服也,且不仅易服已也,则陈久之病,亦易解矣)。
【主治】治腹中有坚块,而大便不通者(是大黄硝石丸也。又见一方曰:『治腹满或燥屎不通者。』求真按:『是芒硝与硝石混同也,其非已辨于前,不可从之』)。
先辈之论说
《德本遗稿》曰:「里证,潮热秘闭,黑苔谵语,发热无寒,胸腹满痛,大渴烦躁,下利臭秽,自汗恶热。」
凡脉沉数者,里证也。如若身厥冷而欲除衣者,热入骨髓也。病在里者,无寒时,或腹满按之痛,或大便结,或下利臭秽,或面色如醉,谵语发狂,舌苔黄黑者,是宜顺气丸(求真按:「此即本方也」)与解毒丸(求真按:「此即黄连解毒丸也」),和服之。
三物浮石丸
大黄、浮石(浮石,海中之浮石也。味咸者,真也。不咸者,是火山焦石流出河海也)、桃仁各等分。
上三味,各别为末,糊丸。一回4克许,一日三回服用。
【主治】治腹不满,其人言我满者。又治腹中(腹中二字,当作小腹)坚块,脓血者(求真按:「腹中坚块以下之主治,本为浮石丸(大黄、赤石脂、浮石三味等分)之主治,然亦得为本方之主治,故揭之」)。
硝石大圆(一名夹钟圆)
大黄80克,芒硝60克,甘草、人参各20克。
上四味,各别为末,以食醋三合,先煮大黄减二合,纳甘草、人参,更煮如饴状,下火,纳芒硝,搅之为丹。用法用量同前。
【主治】治腹中结痛,心下痞硬者。
人参大黄丸(一名大簇丸)
大黄10克,黄芩、人参各5克。
上三味,各别为末,糊丸,用法用量同前。
【主治】治心下痞硬,大便难者。
铁砂大黄丸
刚铁砂、荞麦各6克,大黄12克。
上三味,各别为末,糊丸,用法用量同前。
【主治】治发黄,短气者(求真按:「发黄,非黄疸,是一种贫血也」)。
薏苡仁圆
大黄5克,土茯苓20克,薏苡仁10克。
上三味,各别为末,蜂蜜为丸,用法用量同前。
【主治】治小儿头疮及胎毒诸疮,大人亦可用之(疮毒杨梅,发于头上及于一身者,加轻粉1.6克或2克,用之数人,有奇效。又小儿头疮胎毒者,加轻粉0.4克或0.8克而全治之,不可不知)。
平水丸(或名蕤宾丸)
甘遂1~2克,芒硝、芫花各3克,商陆4克,吴茱萸5克。
上五味,各别为末,糊丸,顿服2克。
【主治】治水肿,小便不利,胸中烦而喘及下疾者(见一方曰:「治脚气肿满,不大便者」)。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