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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藏

长沙方歌括

5.1 万字 · 约 2 小时 24 分钟 · 1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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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沙方歌括 清 陈念祖

卷首

医病顺其自然说

病患之吉凶祸福。寄之于医。医者之任重。然权不操诸医。而操诸用医之人。何也。人有大病。庸医束手无策。始求救于名医。名医入门诊毕。告以病从何来。当从何去。得那一类药而增剧者何故。得那一类药除去那一病。而此外未能尽除者何故。病势虽觉稍愈。逾一二日仍作。或逾一二日而更甚于前者又何故。一一为病家帮助。定其如此救误。如此温清攻补。如此按法立方。服药后必见出何证。又见出何证则可愈。预断其愈于何日何时。病家能一一信其言而不疑。且架中不藏本草备要、医方集解、万病回春、本草纲目、东医宝鉴、冯氏锦囊、赤水玄珠、薛氏医按、景岳全书、石室秘录、辨证奇闻、临证指南之类。又无强不知以为知之亲友与根据阿两可素称果子药之先生。朱紫不乱。则名医得以尽其所长。伤寒卒病二三日可愈。最迟亦不出十八日之外。风痨臌膈一月可愈。最迟亦不出三月之外。否则病家疑信参半。时医犹可勉强从事。俟其病气衰而自愈。若以名医自命者。断不可肩此重任。反致取怨败名。余因热肠而备尝其苦。凡我同志。可以鉴此前车。今之方技家。恃在口给。见有同我者引之。互相标榜。逊我者亦不却之。临深为高。至于穷本草经。读灵素。法仲景。

其立论为耳所未闻。其治效又目所仅见。遂谦让曰。我不能如此之神。亦不能如此之偏以取胜也。若辈造此偏之一字。任令法高一丈。其奈魔高十丈。且谓古书不可以今用。即于多读书处谓其偏。起死证而生之。即以出奇入险目其偏。以致病家先入为主。广集不偏之医。历试罔效。不得已始延为破釜沉舟之计。

究竟终疑其偏。麻、桂、硝、黄。则曰汗下之太过也。姜、附、芩、连。则曰寒热之太峻也。建中、理中、陷胸、十枣。则曰补泻之不留余地也。滋水之地黄。补元之人参。用应多而反少。日食之枣子。至贱之甘草。用应少而反多。此等似是而非之言。更甚于恣肆不伦于理之言。知几者正可以拂衣而去。乃犹曰病尚可为。不忍恝然而舍之。此虽活人无已之心。

而疑事无功。未能活人。且以误人。盖药之所以流行于经络脏腑。内外无有不到者。气为之也。气不自到。心气主之。胆气壮之也。彼既疑我为偏。一见我之用药。又出于意想之外。

则心气乱。内经云。心者君主之官也。神明出焉。又云。主不明则十二官危是也。不独心气乱。而且胆气亦因之而怯。内经云。胆者中正之官。决断出焉。又云。十二经皆取决于胆是也。药乃草根树皮及一切金石之钝物。原藉人之真气以流行。今心气乱而妄行。胆气怯而不行。如芩、连入口。其寒性随其所想而行。旋而皮毛鼓栗。而寒状作矣。姜、附入口。其热性随其所想而行。旋而心烦面赤。而热状作矣。凡此之类。不过言其大略。不必淋漓痛切而再言之。其中之所以然者。命也。我亦顺其自然而已矣。又何必多事为。凡我同志者。能以余为前车之鉴。则道愈彰。而活人愈众。

卷首 征引三条

伤寒论平脉法第十三节。问曰。脉有灾怪。何谓也。师曰。假令人病。脉得太阳。与形证相应。因为作汤。比还送汤如食顷。病患乃大吐。若下利。腹中痛。师曰。我前来不见此证。今乃变异。是名灾怪。问曰。何缘得此吐利。答曰。或有旧时服药。今乃发作。故为灾怪耳。程郊倩注曰。望问固医家之事。亦须病家毫无隐讳。方能尽医家之长。因复出此条。

为病家服药瞒医之戒。灾因自作。而反怪及医。故曰灾怪。然更有怪灾病。不可不知。得仲景法。处仲景方。病家大怪。以示诸医。益摇脑吐舌而大怪。乃从其不怪者治之。轻者剧。

重者死。而灾及其身。终不解其病谓何病。此病近日竟成疫。沿门渐染。仲景却未言及。想仲景时只有灾怪病。尚无怪灾病耳。一噱。

按程郊倩谓怪灾病。孽不在庸医之好造谣言。而在病家之贵耳贱目。执俗本之本草。查对名医之处方。执俗本之套语。贬驳名医之治法。以致名医叹息而不与辨。决然而去。岂非灾由自取耶。忆戊辰春。

李太守名符清。患气短病。余主以桂苓甘术汤与肾气丸间服。许以半月必效。旋有所闻。

惊怪而阻。另延津门陶老医。服葶苈、杏仁、枇杷叶、木通之类三十余剂。胀肿癃闭而逝。

候补知县叶名钧。偶患咳嗽。微发热。小便不利。余曰。小青龙汤一服可效。渠怪而不服。

另贝母之类为佐。二十余日后。与余相遇于北关官廨。自言咳嗽已愈。惟早起气觉短促。余无他病。余察其面部皮里膜外伏青黯之色。圜口尤甚。按其脉数而弦芤。重按之散而无神。

直告之曰。此群阴用事。阳光欲熄之候。宜抛去前药。以白术、附子浓煎。调生姜自然汁半杯。六七服。尚可急救。叶公以余言太激而不答。是晚自觉倦怠异常。前医仍用熟地一两。

党参五钱。枸杞、麦冬、阿胶各三钱。杜仲、酒芍、当归各二钱。炙甘草一钱。服之次早神昏不语。痰涎如涌。渠胞弟惊告余曰。前言一线残阳。扶之尚恐不及。况以熟地等助其阴霾之气乎。今阴霾之气。上弥天际。痰涎涌盛。状如中风。盖以肝为风木之脏。人当东方生气将脱之顷。往往外呈此象。其证与中风无异也。诊其脉。弦数散乱。三五不调。余直辞不治。

次日未刻果殁。庚午秋七月。前任天津尹丁名攀龙。过余旅寓。见其面上皮里黧黑。环唇更甚。

卧蚕微肿。鼻上带些青色。余直告之曰。君有水饮之病根。挟肝气而横行无忌。此时急疗可愈。若迟至二十日。病一发作。恐医日多。方日杂。总不外气血痰郁四字。定出搔不着痒之套方。即有谈及水饮。缓治以六君、二陈加减。峻治以滚痰、黑锡专方。此敷衍题面。

而题理题神则尽错矣。以药试病。试穷则变计。虽卢扁莫何。丁君心怪言之过激。弗听。至七月下旬病作。中秋后渐重。九月下旬邀诊。余告之曰。向者所陈之弊。今一一蹈之。前说明病发后毋庸用药。非自今推诿。

然无中生有之治法。惟金匮咳嗽篇用十枣汤。云。咳家其脉弦者。有水。此主之。又云。支饮家咳烦胸中痛者。不卒死。至一百日或一岁。亦宜用此汤。推病根成于旧岁冬初。未及一岁。且病发止六十余日。尚在百日之内。喻嘉言医门,法律咳嗽续论篇。言之甚详。俟有识有胆者用之。而余则不能。坐中有一老医力争不可。余姑拟龙、牡、甘、苓行水化气等药附子、肉桂、人参。服之不断。渐至大喘。肿胀吐血。大衄。耳目俱出血。小水全无而殁。

此皆怪灾病之新案。

卷首 征引三条

张隐庵曰。顺治辛卯岁。予年四十有二。八月中生一胃脘痈。在鸠尾斜下右寸许。微肿不红。按之不痛。隐隐然如一鸡卵在内。姚继元先生视之曰。此胃脘痈也。一名捧心痈。速宜解散。否则有性命之忧。与一大张膏药。上加末药二三钱。午间烘贴。至暮手足苏软。渐至身不能转侧。仰卧于书斋。心烦意乱。屏去家人。至初更时。痈上起一毒瓦斯。从左乳下至肋下胁。入于左肾。入时如烧锥刺入。眼中一阵火光。大如车轮。神气昏晕。痛楚难言。火光渐摇漾而散。神昏始苏。过半时许。其气复起。其行如旧。痛楚如前。如此者三四次。予思之。此戊与癸合也。然腑邪入脏。自分必死。妄想此毒瓦斯不从胁下入肾。得从中而入于肠胃。则生矣。如此静而行之。初次不从。二次即随想而仍从于左乳下入于肠中。腹中大鸣。

无从前之痛楚矣。随起随想。因悟修养之道。气随想而运用者也。(运气法大能起鼓胀之证。

劳怯咳嗽亦妙。)至天明大泄数次。胸膈宽疏。继元先生复视之曰。毒已散解。无妨事矣。

至次年中秋复发。仍用膏药末药。毫无前番之状。而肿亦不消。予因想运气之妙。径行坐卧。

以手按摩按读此案。知病家不能深信。断断不可勉强相从。且不必言及治当何法。应用何方。恐后到

卷首 征引三条

喻嘉言寓意草云。王岵翁深知医理。投剂咸中肯綮。所以长年久世。然苦耳鸣。不乐对客。其左右侍从。谁能究心医药之事。前病获安。竞以为人参之力。而卸祸者反得居功。谓其意中原欲用参。但不敢专主。姑进余商榷。以示详慎耳。于是善后之宜。一以诿之。曾不顾夫一误再误也。前所患虚风症。余用甘寒药二剂稍效。俄焉更医而致危。不得已又召余视之。虽用旋复代赭二剂回天。然前此虚风本症。尚无暇于驱除。而主家及医。其时方竞夸人参之力。谓调理更宜倍用。无俟参酌。独不思虚风酝酿日深。他日再求良治。不能及矣。余向为岵翁视病。言无不听。独患此大病。竟不乐与交谈。且日来喜食羊肉河豚以召风。然亦不自由也。盖风煽胃中。如转丸之捷。食入易消。不得不借资于浓味。而不知胃中元气。久从暗耗。设虚风止熄。即清薄之味尚不易化。况于肥甘乎。今之医家。全不究病前病后消息。

明语以虚风之证。竟不知虚风为何物。奈何言医耶。奈何言调摄耶。彼时余适有浙游。旋日复得重恙。召诊时语余云。一病几危。今幸稍可。但彻夜撰改本章不辍。神乱奈何。余对曰。

胃风久炽。津液干槁。真火内燔。宜用知母一两。人参、甘草各一钱。日进二剂自安。众议方中用参太少。且无补药佐之。全无取义。竟置不用。连进参、术大剂不效。越三日。剂中人参竟加一两。服后顷刻气高不返而逝。

按读此案。以自知医理。与平时心服之人。忽为时医蛊惑。侍从尼阻。竟至不能用而死。

可知命之所定。非人力所能主也。嘉言既尽其道。可告无罪于王岵翁。而人言不足恤也。余因之有感焉。天下事事后易为智。大病一愈。邀功者议补议温。纷纷不一。以致既愈之后。

仍留遗患者有之。垂成忽败者有之。夫大病自我愈之。而善后之计不复一商者。其故有二。

一以胜任有人也。一以酬谢可免也。偷薄之风。适以殒命。堪发一叹。

卷首

考二章

钱天来云。汉之一两。即今之二钱七分也。一升。即今之二合半也。汪苓友云。古云铢者。

之一剂。三分之一。谓之一服。凡用古方。先照原剂。按今之码子折实若干重。古方载三服者。只按今之异也。程扶生云。古以二十四铢为一两。一两分为四分(去声)。六铢为一分。计二钱五分。

则所谓十八铢者。盖三分之重。古之七钱半也。然以古今量度及 黍考之。以一千二百黍之重。实于黄钟之龠。得古之半两。今之三钱也。合两龠为合。得古之一两。今之六钱也。十铢为一千黍之重。今之二钱半也。一铢为百黍之重。今之二分半也。或又谓古今量度。惟汉最小。汉之一两。惟有今之三钱半强。故千金本草。以古三两为今一两。古三升为今一升。

然世不必胶柱而鼓瑟。则为善法仲景者矣。

愚按诸说颇有异同。大抵古之一两。今折为三钱。不泥于古。而亦不离于古也。

卷首

劝读十则

一、凡积重难反之势。骤夺其所好。世必惊疑。今且浅而商之。明药性始于神农本经。

论病伤寒论及金匮玉函经二书。外台谓又有短剧一书。今失传。方诸举业家。与四子书无异。而犹有疑之者。岂四子之书亦不可读乎。则以读仲师书。为第一劝。

二、仲师书文义古奥难读。即刘张朱李四家。(明时以张长沙与刘河间、李东垣、朱丹溪为有发挥。更有庸妄者。颠倒是非。谓仲师专工于伤寒。其桂枝、麻黄只行于西北。宜于冬月。

以芎、苏、羌、独、荆、防等剂为感冒切用之品。以补中、归脾、八珍、六味等方为杂病平稳之方。百病不究根由。只以多热为阴虚。多寒为阳虚。自夸为挈领提纲之道。究竟伪术相师。能愈一大病否。夜气犹存。举生平所治之证平心自问。当亦知所变计也。则以知过必改。

为第二劝。

三、经方效如桴鼓。非若后世以地黄补阴。以人参补阳。以香、砂调气。以归、芎调血。

笼服愈。不必尽剂。可知古人用药。除宿病痼病外。其效只在半剂一二剂之间。后世如薛立斋医按云。服三十余剂及百剂效。李士材云。备参五斤。期于三月奏效。此岂果服药之效哉。

乃病气衰而自愈若辈贪天之功而为己力也。余阅其案。深悯病患之困于药甚于桎梏也。则以经方之疗效神速。为第三劝。

四、伤寒论一百一十三方。以存津液三字为主。试看桂枝汤和平解肌。无一非养液之品。

即制一剂。分为三服。不必尽剂可愈。愈后亦无他病。近医芎、苏、羌、独、荆、防、苍、芷苦燥辛夏之耗邪陷入少阴。)皆所以涸其汗源。(此二字。余研究十年方悟。)留邪生热。以致变成烦躁大渴。谵语神昏等证。所谓庸医误人者此也。至于金匮一百四十三方。大旨是调以甘药四字。

后世之四君子汤、补中益气汤及四物、八珍、十全、归脾、逍遥等剂。颇得甘调之意。而偏驳不驯。板实不灵。又不可不知。则明经方之有利无害。为第四劝。

五、仲师为医中之圣人。非至愚孰敢侮圣。所疑者其方也。方中无见证治证之品。且铢两升性者。自知其三四味中。备极神妙。况古人升斗权衡。三代至汉。较之今日。仅十之三。每剂分三服。一服亦不过七八钱。与两零而已。较之时方之重者乃更轻。今以古今之码子折算。

又为之浅浅解释。俾知经方道本中庸。人与知能。为第五劝。

六、先入为主。人之通患也。桂枝汤、小柴胡汤。无论伤寒杂病。阳经阴经。凡营卫不和者又饮列于散阵。遂致应用不用。误人无算。而不知二药。神农列之上品。久服可以却病延年。

今之信各家而不信神农。诚可怪也。闽医习见余用桂枝汤。万无一失。此数年来。自三钱亦用至八九钱而效者。咸知颂予创始之德。至于柴胡。不过四钱而止。而浙省江苏每用必以鳖血拌蒸。最多不过二钱。皆先入之说误之也。不知长沙方柴胡用至八两。取其性醇。不妨多服。

之根。害人不浅。推之细辛、五味。用不过一钱。大枣不过二枚。生姜不过二片。种种陋习。

皆七、起生回生。医之道也。如医家束手。病家待毙。察其为杂法所误。先与病家帮助。

璧其针机。脏腑调和。统归胃气。危急拯救。不靠人参。(此一句为病家之脑后下一针也。经方无用参为救急法。惟霍乱有理中丸汤方。然汗厥脉微欲绝。以通脉四逆加猪胆汤为主。又无取乎人参。第不可与读薛氏景岳等书人说也。)力肩其任。亦可救十中二三。余自临证三十余年。知经方之权夺造化。为第七劝。

八、经方愈读愈有味。愈用愈神奇。凡日间临证立方。至晚间一一于经方查对。必别有神悟九、医门之仲师。即儒宗之宣圣。凡有阐扬圣训者则遵之。其悖者则贬之。障川东流。

功在处。张子和瑕瑜参半。最下是李东垣。竖论以脾胃为主。立方以补中为先。徇其名而亡其实。

燥与仲师养津液及调以甘药之法相反。不可不知。至于李时珍、王宇泰之杂。李士材之浅。薛立斋之庸。赵养葵之妄。张景岳、陈远公、冯楚瞻之浮夸影响。不使一字寓目。方可入于精微之奥。坊刻汪 庵等本。虽云耳食。却有一二道得着处。但于仲师方末。杂引陶节庵诸辈臆说。不无朱紫之乱。入门时始参其说。终为乡愿矣。则以专一不杂。为第九劝。

十、亚圣有云。予岂好辩哉。不得已也。今医学各成门户。所藉乎明先圣之功。溯委穷源。

生俾此道日益昌明。则以有言无隐。和气可亲。为第十劝。

卷一 太阳方

桂枝汤

治自汗恶风。头疼体痛。发热。脉浮缓。名曰中风。(方下所言证治。照仲景内台方原文。建安许宏集议。与伤寒论详略不同。后仿此。)

桂枝(三两 去皮。桂枝止取梢尖嫩枝。内外如一。若有皮骨者去之。非去枝上之皮也。

后上五味。 咀。以水七升。微火煮取三升。去滓。适寒温。服一升。服已须臾。啜热稀粥一升余以助药力。温覆令一时许。遍身 微似有汗者益佳。不可令如水流漓。病必不除。

若一服汗出病瘥。停后服。不必尽剂。若不汗。更服根据前法。又不汗。后服小促其间。半日许令三服尽。若病重者。一日一夜服。周时观之。服一剂尽。病症犹在者。更作服。若汗不出。乃服至二三剂。禁生冷粘滑肉面五辛酒酪臭恶等物。

歌曰 项强头痛汗憎风。桂芍生姜三两同。枣十二枚甘二两。解肌还藉粥之功。

蔚按。桂枝辛温阳也。芍药苦平阴也。桂枝又得生姜之辛。同气相求。可恃之以调周身之阳养败之地

卷一 太阳方

桂枝加葛根汤

治太阳病项背强KT KT 。反汗出恶风者。

桂枝(三两 去皮。) 芍药(三两) 甘草(二两炙) 生姜(三两 切。) 大枣(十二枚 擘) 葛根(四两)

上六味。 咀。以水一斗。煮葛根。减二升。去上沫。内诸药。煮取三升。温服一升。

覆取歌曰 葛根四两走经输。(太阳之经输在背。)项背KT KT 反汗濡。(邪之中人。始于皮肤。次及肌络。次及经输。邪在经输则经输实而皮毛虚。故反汗出而恶风。)只取桂枝汤一料。加来此味妙相须。(一本。芍药减去一两。)

张令韶曰。桂枝汤解肌。加葛根以宣通经络之气。盖葛根入土最深。其藤延蔓似络。故能同

卷一 太阳方

桂枝加附子汤

治太阳发汗。遂漏不止。其人恶风。小便难。四肢微急。难以屈伸者。

桂枝汤原方。加附子。(一枚 炮去皮。破八片)

上六味。 咀。以水七升。煮取三升。去渣。温服一升。

歌曰 汗因过发漏漫漫。肢急常愁伸屈难。尚有尿难风又恶。桂枝加附一枚安。

男元犀按。太阳之脏即是少阴。太阳病本宜发汗。发之太过而为漏不止。必用附子以固之。

脱液。尚喜肾中之真阳未亡。

只用附子大补少阴之气。得桂枝汤为太阳之专药。令阴交于阳则漏止。漏止则液不外脱。

卷一 太阳方

桂枝去芍药汤

治太阳病下之后。脉促胸满者。

桂枝汤原方。去芍药。

上四味。以水七升。煮取三升。温服一升。

桂枝去芍药加附子汤 治同前。更加微寒者。

即前方加附子。(一枚 炮去皮。破八片)

上五味。 咀。以水七升。煮取三升。去滓。温服一升。恶寒止。停后服。

歌曰 桂枝去芍义何居。胸满阴弥要急除。若见恶寒阳不振。更加附子一枚俱。

蔚按。伤寒论大旨。以得阳则生。上节言汗之遂漏。虑其亡阳。此节言下后脉促胸满。

亦恐阳位而为满。脉亦数中一止而为促。治宜急散阴霾。于桂枝汤去芍药者。恐其留恋阴邪也。

若见恶寒。为阳虚已极。徒抑其阴无益。必加熟附以壮其阳。方能有济。喻嘉言、程扶生之解俱误。

卷一 太阳方

桂枝麻黄各半汤

治太阳病得之八九日。(过经。)如疟状。(与往来寒热不同。故曰如疟。)

发热恶寒。(现出太阳经真面目。)热多寒少。(太阳以阳为主。热多是主胜客负。为将解之之寒热有定候。此则或二或三。无定候也。太阳之阳气有权。则邪气有不能自容之象。) 脉微缓者。(微则邪衰。缓则正复。)为欲愈也(自起句至此为一节。言邪轻欲自解。不药可愈也。)脉微(上节以微与缓对举。此节但云微而不云缓者。以邪衰而正亦衰也。)而恶寒者。

(上客负之兆。若寒多热少即为客胜主负之兆。况但寒无热之证乎,此阴阳俱虚。(阴阳认作气背恶寒(自脉法矣。师不出不宜有热色。今反见热色者。以其人阴阳虽曰俱虚。而阳气尚能鼓郁热之气而见于面色。)

未欲解也。(欲字可味。太阳以阳为主。犹幸阳气未败。尚能鼓过经之邪见于面色。独恨阳气已虚。不能遂其所欲。令作小汗而解。)以其不得小汗出。身必痒。(申上未欲解意,辨面色之热。兼征之周身作痒。)宜桂枝麻黄各半汤。(邪欲出而不能自出。故藉此方以助之。自面有热色至此。又是一节。通章以太阳病得之八九日一句为主。言过经之病也。下分三节。

节节相承。一层剥起一层。自有注伤寒论以来。千百余年无有一人道及。今特详注之。)

桂枝(一两十六铢) 芍药(一两) 生姜(一两) 甘草(一两 炙。) 麻黄(一两去上七味。以水五升。先煮麻黄一二沸。去上沫。纳诸药。煮取一升八合。去渣。温服六合。

歌曰 桂枝一两十六铢。甘芍姜麻一两符。杏廿四枚枣四粒。面呈热色痒均驱。

蔚按。内台载此方。即桂枝汤原方分两。加麻黄三两。杏仁七十个。白水煎服。取微汗。

许之。乃解其表不虚不实者也。

卷一 太阳方

桂枝二麻黄一汤

治太阳病。若形如疟。日再发。汗出必解。

同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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