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藏 · 传记
宋元学案
166 万字 · 约 78 小时 54 分钟 · 188 / 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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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壅矣。景佑间,罢内降,凡诏令皆由中书、枢密院,仁祖之所以主张公道者如此。今进言者犹以事当间出睿断为说。呜呼!此亦韩绛告仁祖之辞也。「朕固不惮自有处分,不如先尽大臣之虑而行之」。仁祖之所以谕绛者何说也﹖奈何复以绛之说启人主以夺中书之权,是何心哉!宣、靖间,创御笔之令,蔡京坐东廊,专以奉行御笔为职。其后,童贯、梁师成用事,而天地为之分裂者数世,是可鉴矣!臣愿陛下重宰相之权,正中书之体,凡内批,必经由中书、枢密院,如先朝故事,则天下幸甚!宗社幸甚!
臣闻,直道在天地间,不可一日颓靡,所以光明而张皇之者,君子责也。然扶直道者,君子之责,而主直道者,人君之事。人君而至于沮君子之气,则直道已矣!夫不直则道不见,君子者,直道之倡也。直道一倡于君子,昔人谓之凤鸣朝阳,以为清朝贺。国朝君子气节大振,有鱼头参政,有鹘击台谏,有铁面御史,军国之事,无一不得言于君子,是以司马光犹得以殛守忠之奸,刘挚犹得以折李宪之横,范祖禹犹得以罪宋用臣,张震犹得以击龙大渊、曾觌,盖君子之气伸,则直道始有所附而行也。今陛下之所以为直道计者,非不至矣,月有供课,是以直道望谏官也;日有轮札,是以直道望廷臣也;有转对,有请对,有非时召对,是以直道望公卿百执事也。江海纳污,山泽藏疾,天下于此,咸服陛下之量。然或谓,比年以来,外廷议论,于己有所未协,于情有所未忍者,悉以圣意断之,不惟言及乘舆,上勤节贴,而小小予夺,小小废置,亦且寝罢不报矣;不惟事关廊庙,上烦调停,而小小抨弹,小小纠劾,亦且宣谕不已矣;甚者意涉区区之貂珰,谕侵琐琐之姻娅,不恤公议,反出谏臣。此何等狐鼠辈,而陛下以身庇之,御史至于来和事之讥,台吏至于重讫了之报,臣恐天下之直道自此阻矣。康定间,欧阳修以言事出,未几即召以谏院;至和间,唐介以言事贬,未几即除以谏官,仁祖之所以主张直道者如此。今进言者犹以台谏之势日横为疑。呜呼!兹非富弼忠于仁祖之意也。弼倾身下士,宁以宰相受台谏风旨,弼之自处何如也﹖奈何不知弼之意,反启人君以厌君子之言,是何心哉!元符间,置看详理诉所,而士大夫得罪者八百余家。其后,邹浩、陈瓘去国,无一人敢为天下伸一喙者,是可鉴矣!臣愿陛下壮正人之气,养公论之锋,凡以直言去者,悉召之于霜台乌府中,如先朝故事,则天下幸甚!社稷幸甚!
西润书院释菜讲义
《易》曰:「君子进德修业,忠信所以进德也,修辞立其诚,所以居业也。」中心之谓忠,以实之谓信,无妄之谓诚,三者一道也。夫所谓德者,忠信而已矣。辞者,德之表,则立此忠信者,修辞而已矣。德是就心上说,业是就事上说,德者统言,一善,固德也。自其一善以至于无一之不善,亦德也。德有等级,故曰进。忠信者,实心之谓,一念之实,固忠信也。自一念之实以至于无一念之不实,亦忠信也。忠信之心,愈持养则愈充实,故曰忠信所以进德。修辞者,谨饬其辞也。辞之不可以妄发,则谨饬之,故修辞所以立其诚,诚即上面忠信字。居有守之之意,盖一辞之诚,固是忠信,以一辞之妄间之,则吾之业顿隳,而德亦随之矣。故自其一辞之修,以至于无一辞之不修,则守之如一,而无所作辍,乃居业之义。德业如形影,德是存诸中者,业是德之着于外者。上言进,下言修,业之修,所以为德之表也。上言修业,下言修辞,辞之修,即业之修也。以进德对修业,则修是用力,进是自然之进。以进德对居业,则进是未见其止,居是守之不变。惟其守之不变,所以未见其止也。辞之义有二,发于言则为言辞,发于文则为文辞。「子以四教:文、行、忠、信。」虽若歧为四者,然文行安有离乎忠信﹖有忠信之行,自然有忠信之文,能为忠信之文,方是不失忠信之行。子曰:「言忠信,行笃敬。」则忠信,进德之谓也。言忠信,则修辞立诚之谓也。未有行笃敬而言不忠信者,亦未有言不忠信而可以语行之笃敬者也。天地间只一个诚字,更颠扑不碎。观德者,只观人之辞,一句诚实,便是一德,句句诚实,便是德进而不可御,人之于其辞也,其可不谨其口之所自出而苟为之哉!嗟乎!圣学浸远,人伪交作,而言之无稽甚矣。诞谩而无当谓之大言,悠扬而不根谓之浮言,浸润而肤受谓之游言,遁天而倍情谓之放言,此数种人,其言不本于其心,而害于忠信,不足论也。最是号为能言者,卒与之语,出入乎性命道德之奥,宜若忠信人也。夷考其私,则固有行如狗彘而不掩焉者,而其于文也亦然,滔滔然写出来,无非贯串孔、孟,引接伊、洛,辞严义正,使人读之,肃容敛衽之不暇。然而外头如此,中心不如此,其实则是脱空诳谩。先儒谓,这样无缘做得好人,为其无为善之地也。外面一幅当虽好,里面却踏空,永不足以为善。盖由彼以圣贤法语,止可借为议论之助,而使之实体之于其身,则曰:「此迂阔也,而何以便吾私﹖」是以心口相反,所言与所行如出二人。呜呼!圣贤千言万语,教人存心养性,所以存养此真实也,岂以资人之口讲而已哉!俗学至此,遂使质实之道衰,浮伪之意胜,而风俗之不竞从之。其陷于恶而不知反者,既以妄终其身,而方来之秀,习于其父兄之教,良心善性,亦渐渍汩没而堕于不忠不信之归。昔人有言,今天下溺矣!吾党之士,犹幸而不尽溺于波颓澜倒之冲,缨冠束带,相与于此,求夫救溺之策,则如之何﹖噫!宜亦知所勉矣。或曰:「至诚无息,不息则久,积之自然如此,岂卒然旦暮所及哉!今有人焉,平生无以议为,而一日警省,欲于诚学旋生用工夫,则前妄犹可赎乎﹖」曰:「无伤也。温公五六岁时,一婢子以汤脱胡桃皮。公绐其女兄曰:『自脱也。』公父阿之曰:『小子何得谩语!』公自是不敢谩语。然则温公脚踏实地,做成九分人,盖自五六岁时,一觉基之,犹未免一语之疵也。元城事温公凡五年,得一语曰诚,请问其目,曰:『自不妄语入。』元城自谓:『子初甚易之,及退而自檃括,日之所行与凡所言,自相掣肘矛盾者多矣。力行七年而后成。』然则元城造成一个言行一致,表里相应,盖自五年从游之久,七年持养之熟。前乎此,元城犹未免乎掣肘矛盾之媿也。人患不知方耳,有能一日涣然而悟,尽改心志,求为不谩不妄,日积月累,守之而不懈,则凡所为人伪者,出而无所施于外,入而无所藏于中,自将消磨泯没,不得以为吾之病,而纵横妙用,莫非此诚,《干》之君子在是矣。」或曰:「诚者,道之极致,而子直以忠信训之,反以为入道之始,其语诚若未安。」曰:「诚之为言,各有所指,先儒论之详矣。如周子所谓『诚者,圣人之本』,即《中庸》所谓『诚者,天之道』,盖指实理而言也。如所谓『圣,诚而已矣,』即《中庸》所谓『天下至诚』,指人之实有此理而言也。温公、元城之所谓诚,其意主于不欺诈,无矫伪,正学者立心之初所当从事,非指诚之至者言之也。然学者其自温公、元城之所谓诚,则由《干》之君子,以至于《中庸》之圣人,若大路然,夫何远之有﹖不敏何足以语诚!抑不自省察,则不觉而陷于人伪之恶,是安得不与同志极论其所终,以求自拔于流俗哉!愚也请事斯语,诸君其服之无斁。」
正气歌并序
余囚北庭,坐一土室,室广八尺,深可四寻,单扉低小,白间短窄,污下而幽暗。当此夏日,诸气萃然,雨潦四集,浮动几,时则为水气,涂泥半潮,蒸沤沥润;时则为土气,乍晴暴阴,风道四塞;时则为日气,檐阴新爨,助长炎虐;时则为火气,仓腐寄顿,陈陈逼人;时则为米气,骈肩杂沓,腥臊污垢;时则为人气,或圊溷积臭暴尸,或腐鼠恶气杂出;时则为秽气。迭是数气,当之者鲜不为厉。而予以孱弱俯仰其间,于兹二年矣,审如是,殆有养致然尔。然亦安知所养何哉﹖孟子曰:「我善养吾浩然之气。」彼气有七,吾气有一,以一敌七,吾何患焉!况浩然者,乃天地之正气也。作《正气歌》一首:天地有正气,杂然赋流形。下则为河岳,上则为日星。于人曰浩然,沛乎塞苍冥。皇路当清夷,含和吐明庭。时穷节乃见,一一垂丹青。在齐太史简,在晋董狐笔。在秦张良椎,在汉苏武节。为严将军头,为嵇侍中血。为张睢阳齿,为颜常山舌。或为辽东帽,清操厉冰雪。或为《出师表》,鬼神泣壮烈。或为渡江楫,慷慨吞胡羯。或为击贼笏,逆竖头破裂。是气所旁薄,凛烈万古存。当其贯日月,生死安足论。地维赖以立,天柱赖以尊。三纲实系命,道义为之根。嗟予遘阳九,隶也实不力。楚囚缨其冠,传车送穷北。鼎镬甘如饴,求之不可得。阴房阒鬼火,春院閟天墨。牛骥同一皁,鸡栖凤凰食。一朝蒙雾露,分作沟中瘠。如此再寒暑,百沴自辟易。嗟哉沮洳场,为我安乐国。岂有他缪巧,阴阳不能贼。顾此耿耿在,仰视浮云白。悠悠我心悲,苍天曷有极。哲人日已远,典刑在夙昔。风檐展书读,古道照颜色。
附录
王炎午祭丞相文曰:「呜呼!扶颠持危,文山、诸葛,相国虽同,而公死节。倡义举勇,文山、张巡,杀身不异,而公秉钧。名相烈士,合为一传,三千年间,人不两见。事缪身执,义当勇决,祭公速公,童子易箦。何知天意,佑忠怜才,留公一死,易水金台。乘众捐躯,壮士其或,久而不易,雪松霜柏。嗟哉文山,山高水深,难回者天,不负者心。常山之发,侍中之血,日月韬光,山河改色。生为名臣,死为列星,不然劲气,为风为霆。干将莫邪,或寄良冶,出世则神,入土不化。今夕何夕,斗转河斜,中有光芒,非公也邪!」
博士刘须溪先生辰翁(附子尚友。)
刘辰翁,字会孟,号须溪,庐陵人也。巽斋弟子。以进士对策,言「济邸无后可恸,忠良戕害可伤,风节不竞可憾。」贾似道恶之,置丙第。以亲老,请濂溪书院山长。后以江文忠公万里荐,除太学博士,固辞。宋亡,逃之方外。子尚友,世其学。(从黄氏补本录入。)
侍郎邓中斋先生光荐
邓光荐,字中父,庐陵人,文丞相门友也。少负奇气,以诗名世。登进士第。江文忠屡荐不就。后客文氏,赞募勤王,挈家入闽。一门十二口,同时死贼火中,乃随驾山。不数日,山溃,先生赴海者再,辗转不死,敌人援出之。元帅张宏范改容以待。后同文丞相送燕京,至建康,囚丞相于驿中,而寓先生于天庆观,得从黄冠归,丞相赋诗三章送别。丞相尝与其弟书曰:「邓先生真知吾心者,吾铭当以属之。」(参《吉安府志》。)
(云濠谨案:吉州人文纪谓:「文宋瑞、邓中义、刘会孟皆出巽斋之门,文山、须溪其名甚着。」中义当即中父,父讹为乂,又讹为义耳。《万姓统谱》又作中甫,云:「累官礼部侍郎、权直学士。」殆随至山所授邪﹖)
◆文山讲友
教授罗水心先生开礼
罗开礼,字正甫,永丰人。袁州教授。江上兵起,文丞相辟知永丰,倡义以仗大节,连兵邹,驻师永丰。吉、赣军溃,元兵追及空坑,丞相幸脱大索,先生坐隐岩中,执囚吉安。不屈,八日不食而死。丞相为制服恸哭祭之。(同上。)
(云濠谨案:解学士序《罗氏族谱》作:「用理,字正甫,是为水心先生。景定中,举于太学。不屈时,年已八十矣。」)
张先生千载
张千载,字毅甫,庐陵人。与文文山友。文山贵时,屡辟不出,及文山被执北上,过吉州,先生涕出相见,曰:「丞相往,千载亦往。」往即寓文山囚所近侧,三年供送饮食无缺。又密造一椟,文山授命日,即藏其首,负骸南归,付其家安葬。参《辍耕录》。
◆仲齐家学
学录欧阳先生逢泰
欧阳逢泰,字忠叟,仲齐次子。儒术行业,师表一方,从学者常数百人,科第相属。荐为潭州学录,安抚司檄履学田,堙没者登故额,士廪以羡,庐陵罗子远在教授席,赖其佐助为多。晚年,究心《太玄》,作《律历统元图书》数十卷,因得渴疾,未脱■卒。元至元初,取孙玄官赠中顺大夫,追封渤海伯。(参张文穆文。)
◆忠叟讲友
知州尹务实先生谷
尹谷,字耕叟,长沙人。性刚直庄厉,初处郡学,士友皆严惮之。中年登第。调常德推官,知崇阳县,所至廉正有声。丁内艰,居家教授,不改儒素。日未出,授诸生经及朱氏《四书》,士虽有才思而不谨饬者摈不齿。诸生隆暑必盛服,端居终日,夜灭烛始免巾帻,早作必冠而后出帷。行市中,市人见其举动有礼,相谓曰:「是必尹先生门人也。」诘之果然,晚入李庭芝制幕,用荐擢知衡州,需次于家。潭城受兵,帅臣李芾礼以为参谋,共画备御策。芾率民死战,援兵不至,先生知城危,召弟岳秀使出,以存尹氏祀。己乃积薪扃户,朝服望阙拜已,先取历官告身焚之,即纵火自焚。阖门少长皆死焉。芾闻之,命酒之曰:「尹务实,男子也,先我就义矣。」务实,先生自号也。初,潭士以居学肄业为重,州学生月试积分高等,升湘西岳麓书院生,又积分高等升岳麓精舍生,潭人号为三学生。兵兴时,三学生聚居州学,犹不废业。先生死,诸生数百人往哭之。城破,多感激死义者。(参史传。)
邢先生天荣
董先生景舒(合传。)
邢天荣 、董景舒,皆潭州人。宋以词赋取士,季年,惟闽、浙赋擅四方。二先生与同郡尹谷、欧阳逢泰诸人为赋,体裁务为典雅,每出一篇,士争学之,由是湖赋与闽、浙颉颃。(同上。)
◆文山门人(晦翁四传。)
上舍王梅边先生炎午
王炎午,字鼎翁,安福人。为上舍生,会文山举义兵,乃杖策谒见。寻以母忧家居,而文山被执,先生为生祭文以速其死。隐居不仕。号梅边先生。所著有《吾汶■》。(参《姓谱》。)
(梓材谨案:先生祭丞相文,自称「里学生,旧太学观化斋生」。)
◆梅边同调
参军谢晞发先生翱(别见《龙川学案》。)
◆邓氏门人
张珪,字公瑞,定兴人,淮阳献武王宏范之子也。至元十六年,献武平广海,宋礼部侍郎邓中父光荐将赴水死,献武救而礼之,命先生受学。中父尝遗一编书,目曰《相业》,语之曰:「熟读此,后必赖其用。」历拜中书平章政事。丞相拜住问:「宰相之体何先﹖」先生曰:「莫先于格君心,莫急于广言路。」又拜中书平章政事。泰定元年,帝始开经筵,令左丞相与先生领之,先生进翰林学士吴澄等,以备顾问。自是辞位甚力,犹封蔡国公,知经筵事。又拜翰林学士承旨、知制诰兼修国史。四年卒。尝自号曰澹庵。(参史传。)
(梓材谨案:谢山《学案札记》:「张珪,功臣宏范子也,中斋弟子。」中斋盖即中父之号也。)
◆忠叟家学
教授欧阳先生龙生(附师田□。)
欧阳龙生,字成叔,忠叟子。从醴陵田氏受《春秋三传》。试国学,以《春秋》中第二。至元丙子,侍其父还浏阳。左丞崔斌召之,以亲老辞,居山十有七年。浏有文靖书院,祠龟山杨时,沦废已久。部使者至,谋复其旧,授先生为山长,升堂讲《孟子》「承三圣」章,言龟山传周、程学,而及豫章延平、紫阳朱子,实承道统,其功可配孟子。山林老儒,闻讲道之复,至为出涕。秩满,改本州岛教授。迁道州路教授,朔望率诸生谒濂溪祠。祠东为西山精舍,祠蔡元定,先生为修其祠。卒年五十有七,以子玄爵,追封渤海郡侯,加封冀国公。(参张文穆文。)
文公欧阳圭斋先生玄(别见《北山四先生学案》。)
◆王氏门人(晦翁五传。)
刘省吾,庐陵人。王炎午门人。欧阳玄、揭傒斯从之得《吾汶■》。(参《遗民录》。)
卷八十九 介轩学案(黄氏原本、全氏修定)
介轩学案 (黄宗羲原本 黄百家纂辑 全祖望修定)
介轩学案表
董梦程 (族弟)鼎 (族子)真卿(见下《双湖门人》。)
(盘涧从子。) 沈贵■ 胡方平(见上《介轩门人》。)
(勉斋、蒙斋门 范启
人。) 程若庸(别见《双峰学案》。)
(晦翁、清江、江 胡方平 (子)一桂 董真卿 (子)僎
氏再传。)
许月卿 江凯
(附汪炎昶。)
程荣秀
齐鲁瞻
(山屋讲友。)
董琮
程正则 程时登 许瑶
(并盘涧门人。)
(晦翁再传。)
余季芳 (子)芑舒 (孙)济 (曾孙)仲敬
(介轩同调。) 王希旦
朱洪范 胡斗元 (子)炳文 程仲文
(附师胡师夔。) (附族子淀。) 陈廷玉
王偁 张以忠
郑四表
赵谦
(详见《明儒学案》。)
曹泾 (子)希文
(并晦翁续传。) 马端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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介轩学案序录
祖望谨案:勉斋之传,尚有自鄱阳流入新安者,董介轩一派也。鄱阳之学,始于程蒙斋、董盘涧、王拙斋,而多卒业于董氏。然自许山屋外,渐流为训诂之学矣。述《介轩学案》。(梓材案:梨洲原本称《新安学案》,谢山始易为《介轩》。)
◆黄程门人(朱、江再传。)
州判董介轩先生梦程
董梦程,字万里,号介轩,鄱阳人,盘涧先生铢之从子也。初学于盘涧与程正思,其后学于勉斋。开禧进士、朝散郎、钦州判。所著《诗》、《书》二经、《大尔雅通释》。(修。)
(云濠谨案:梨洲原传云:「官朝奉大夫,知钦州,着《尚书》、《毛诗训释》。」谢山云:「按诸书皆云介轩学于勉斋,兼得盘涧之传。」)
◆盘涧门人(晦翁再传。)
董复斋先生琮
董琮,字玉振,德兴人也。盘涧弟子。学者称为复斋先生。有《书传疏义》、《复斋集》。(补。)
程古山先生正则
程正则,号古山,盘涧徒也。程时登师之。(补。)
◆介轩同调
司法余桃谷先生季芳
余季芳,字子初,德兴人也。少孤力学,淳佑丁未进士。言于吏部曰:「受训慈帏,愿明家学。徼荣干禄,实非初心。即窃收名,志求归养。」部臣以闻。敕报曰:「谢名乞养,臣子良心。欲励孝廉,宜从所愿。特授九江司法以荣之。」先生归,讲道授徒,与董介轩昌明朱子之绪,弟子称为桃谷先生。所著有《桃谷尚书义》、《桃谷集》。(补。)
◆晦翁续传
朱小翁先生洪范(附师胡师夔。)
朱洪范,号小翁,朱子从孙。胡孝善之父易简居士师夔,实授《易》学于先生。(参《戴剡源集》。)
主簿曹宏斋先生泾(附子希文。)
曹泾,字清甫,休宁人。八岁能通诵五经。咸淳戊辰丙科,授昌化簿。博学知名,马端临尝师事之。入元,为紫阳书院山长。卒年八十有二。所著有《讲议》四卷、《书■》、《文■》、《韵■》、《俪■》各五卷,余如《服膺录》、《读书记》、《管见》、《泣血录》、《过庭录》、《课余杂记》、《曹氏家录》、《古文选》等书藏于家。子希文,(梓材案:《安徽通志》作仲埜,当是其字。)能著书,有《诗文讲义》二卷、《通鉴日纂》二十四卷。(参《姓谱》。)
◆介轩家学(朱、江三传。)
董深山先生鼎
董鼎,字季亨,鄱阳人,介轩之族弟也。(云濠案:一作介轩徒。)其自序曰:「鼎生也晚,于道未闻,赖族兄介轩亲受学于勉斋、盘涧,故再传而鼎获私淑焉。」别号深山。所著《尚书辑录纂注》六卷,草庐极称之。其釆拾诸家极博,不守一师之说,有功于《尚书》者也。(云濠案:一本云:「有《四书疏义》、《书诗二经训释》、《孝经大义》。深山书院崇祀之。」)子真卿。
◆介轩门人
沈毅斋先生贵■
沈贵■,字诚叔,德兴人也。介轩高弟。有《正蒙疑解》、《四书》及诸经说。学者称为毅斋先生。
胡玉斋先生方平
胡方平,号玉斋,婺源人。早受《易》于董介轩,继师沈贵■,精研《易》旨,沈潜反复二十余年,而后著书发明朱子之意。其言曰:「朱子言《易》,开卷之初,先有一重象数,而后《易》可读。《启蒙》四篇,其殆明象数,以为读《本义》而设者与!象出于《图》、《书》而形于卦画,则上足以该太极之理,而《易》非沦于无体;数衍于蓍策,而达于变占,则下足以济生人之事,而《易》非荒于无用,于是《本义》一书,如指诸掌也。」子一桂。
提举许山屋先生月卿
许月卿,字太空,婺源人。初从董介轩游,已受学于魏鹤山。登淳佑甲辰进士。授濠州司户参军,历本州岛教授、临安府学教授、干办江西提举常平事。召试馆职,罢归。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