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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 · 别史

明实录闽海关系史料

9.9 万字 · 约 4 小时 41 分钟 · 9 /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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者,姑准收解。其来贡国人,照旧给赏,即便回国;不必入朝,以省跋涉劳苦』。得旨:『这琉球入贡事情

,准照部议行。其一应海防事宜,俱着地方官悉心料理,毋致疏虞』!

〔闰十一月甲戌〕,兵部题:『朝鲜奏解王秀等八十一人,供系自浙而闽贩货遭风;然王秀等六十三名何以复畏罪逃脱!

请将见在褚国臣等十八名解浙江巡抚衙门严鞫发落;其沈文私记日本程途、倭将名色,一并问拟具奏。在逃人犯,通行内外衙

门严缉正法』。从之。

〔十二月庚寅朔〕,兵部题:『贩海之禁,屡经申饬;不意犹有如李文美等公行无忌!迹其盘验,虽非通倭之货;但脱逃

可疑,应行原籍衙门拘审。仍通行所属沿海军卫有司禁戢军兵,不许私出大洋兴贩通倭,致启衅端』。从之。

乙巳,兵部题覆福建巡抚丁继嗣、巡按陆梦祖奏:『擒获通倭蔡钦、陈思兰等,乞宸断处治,亟正重典以彰国法』。并申

严海禁:「一、责成澳甲;二、责成县官;三、责成官兵;四、责成各道」。上是之,仍命依议着实行;有违玩的,查参重治

〔壬子〕,兵部(又)题:『春汛可虞,海防宜急。请敕南直、浙江、福建巡抚衙门,遇春防,移驻海上;将各分信地兵

将、火器、战舰、器械及堵御、策应、哨探方略逐一开报,限三月内到部。防汛毕,查核功罪具奏,覆请定夺』。……是之。

〔万历四十一年二月丁未〕,巡抚福建右佥都御史丁继嗣疏陈防海七事:『一、择用水将。副、参、游击等官员缺,必

查其曾历海上或长海滨,方与填补。有人地相宜者,不妨就近迁转,久任责成。一、督造战舰。冬汛毕日,各预先团造,以备

春汛之用;春汛后,均再修造,以备轮流兑换之用。道臣不时至厂,一一验视;果系坚固,委官即与荐举纪录,以酬其劳。一

、调守要区。松山系自浙入福之门户,防御尤宜加严。嘉、隆间,倭奴入犯,曾拨船兵一哨于山;久而舟师罕至,虑有海寇乘

间而起。宜挑选精兵汛守此山,贼不能飞渡。一、移防险塞。三江口系闽中要地,而刘澳去三江不远;一厄此澳,则三江之捍

卫益严、兴化之门庭益固。一、改设客兵。海澄界在漳、泉往来通番之地,往往有岛夷巨寇窃发于此。旧设团练机兵皆系土著

,而豪右因有挂名糜饷者。宜改土易浙——而浙饷故厚,宜以浙之饷例给之,宁减勿增饷;分水陆三哨,水又分为四舟,募惯

海者充之:饷不议加而兵有实用。一、团造药器。器械与火药虽岁岁造作,然器械多以白铁抵铜、火药多以沙土搭入;临时取

用,百不当一。宜专委都司一员日坐局中,逐项简察,道、府官仍不时亲诣勘验;必求精致,以图实用。一、建复土堡。泉州

安溪等处居民,自筑土堡营垒坚固;无事可以储蓄,有警可以藏避。宜檄行各县晓谕军民,多置土堡。倘有外侮,彼此相援:

真闽海久长之计也』。下部——议可,悉允行之。

〔六月庚戌〕,总督两广兵部左侍郎张鸣冈言:『粤与闽、浙同一防倭也,而浙未尝与夷市、闽市有往无来,彼瞭海上双

凫乱飞,皆湾弧向之,无敢闯入;乃粤则与诸夷互市,而「谢绝」之难。市则夹带,倭、夷杂处;而「辨别」之难。澳夷盘据

内地,近且匿养倭奴以为牙爪;则「驱逐」之难。闽、广奸人窜入澳中,搬唆教诱;则「堤防」之难。至近日白艚盛行:在闽

者以贩米为名,拒之则病邻,而不拒则交通百出;在粤者以贸易为名,禁之则阻绝生理,而不禁则通澳、通倭——弊不胜究、

法不胜设。然为地方弭隐忧,则必严禁曲防,毋姑息养乱之为得也』。章下所司——复议,从之。

〔十月乙酉朔〕,浙江嘉兴县民陈仰川、杭州萧府、杨志学等百余人潜通日本贸易财利,为刘河总练杨国江所获;巡按直

隶御史薛贞核状以闻,因请申饬越贩之禁:『一、巨海风浪,惟双桅沙船可恃无恐。自嘉靖年被倭后,严禁寸板不许下海;后

因盐课失额,稍容滨灶小船樵捕补课。今直隶、浙江势豪之家私造双桅沙船伺风越贩,宜尽数查出,不许违禁出海;则通倭无

具,私贩者无所施其计矣。一、江南与浙之定海、楚门、石塘、石浦、马墓等处、江北之通州、如皋、泰州、海门等处互相往

来,是在一体禁戢,使浙江之船不得越定海而抵直隶、江北之船不得越江北而走浙江,则通倭无路而邻国不至为壑矣』。下部

议可,从之。

〔万历四十二年五月辛酉〕,先是,朝鲜国王李珲报称:『马岛倭,年来仍乞通市,屡要添舡。倚挟日本,藉称关白遣

臣要到王京亲纳礼物,受赏开市;间以琉球被灭、萨摩兵强夸诩,显示陵逼之意』。兵部覆奏;上谕:『该国君臣,着加意振

刷,预备战守。沿海地方,便申饬督、抚等官倍加防御,严禁交通;毋得因循贻患』!

壬戌,福建税监高寀播恶无忌,私造通倭双柁海舡,置办贸倭货物数十万金,一切价值分毫不与;小民赔累,怨愤激变。

寀怒,麾兵持刀乱砍,杀伤多命;举放火箭,烧毁民房;突入巡抚衙门,露刃胁制;复劫道、府、都司等官,质于署中:凶悖

猖狂。抚按袁一骥、徐鉴疏闻,大学士叶向高、方从哲及给事中姚永济、郭尚宾先后参论,不报。

〔十一月辛酉〕,时朝鲜(又)奏解胡敬等四十二名航海遭风,漂流属国。兵部复议:『下海之罪,已无所逃;作奸之情

,未见的据。应解发该省军门严加根究,以儆诈伪』。诏如议行。

〔丙寅〕,兵部题覆:『麦园头之失事也,贼不过海外失风、偶尔飘至,非必蓄意犯顺者——而兵怯将懦,初至昌国,而

刘炳文匿不报矣;继越台海近温区,而参将王元周、游击王明翼、陈梦斗若罔闻知矣;继抵麦园头,而张惟智且率兵陈耀、林

云、董期等乘舟而遯,陈师武又坐不救矣。问谁统张惟智?则刘铠也;谁守虾饭湾?则陈希道也;谁当御之于水而不令纵之于

陆?则安光世也。先该浙江抚、按高举等题参,本部覆奉钦依,行令按臣勘问。今据勘问明白,除刘炳文已经参题降用外,合

将陈耀、林云俱以临阵先逃应斩,刘铠、安光世、陈希道应戍,王元周等以下永锢、杖赎有差;仍着为令,以重侦探之法』。

依拟。

〔十二月〕乙未,总督两广军务巡抚广东地方兵部右侍郎兼右佥都御史张鸣冈疏言:『粤东之有澳夷,犹疽之在背也;澳

之有倭奴,犹虎之傅翼也。万历三十三年私筑墙垣,官兵诘问,辄被倭抗杀,竟莫谁何!今此倭不下百余名,兼之畜养年深,

业有妻子、庐舍;一旦搜逐,倘有反戈相向,岂无他虞!乃今不亡一矢,逐名取船押送出境;数十年澳中之患不崇朝而袪除,

皆我国家灵长之福、皇上赫濯之威坐而致之耳。惟倭奴去矣,而澳夷尚留。议者有谓必尽驱逐,须大兵临之,以弭外忧;有谓

濠境内地不容盘据,照旧移出浪白外洋就船贸易,以消内患。据称濠境地在香山,官兵环海而守;彼日食所需,咸仰给于我。

一怀异志,我即断其咽喉;无事血刃,自可制其死命。若临以大兵,衅不□开。即使移出浪白,而瀚海茫茫渺无涯涘,船无定

处;番船往来何从盘诘、奸徒接济何从堵截?勾倭酿衅,莫能问矣!何如加意申饬,明禁内不许一奸阑出、外不许一倭阑入;

毋生事、毋弛防,亦可保无他虞。若以为非我族类,终为祸阶;不贵夷人不挺而去之,无使滋蔓:此在庙廊之上断而行之』。

……旨:『俱下部议』。

〔万历四十三年三月〕乙卯,福建巡抚袁一骥奏:『琉球违四十年题准「十年一贡」之限,既以四十一年修贡,复于去

冬十一月遣贡使蔡坚等来。其所进硫磺、马匹,已经多官验详无弊;且云航海波涛,情甚可悯!但臣敬遵成命,勒令归国;又

行司道量为周恤,以仰体朝廷柔远之仁』。

〔丙辰〕,时有漂海人丁韩江等九十四名自朝鲜解还者,迨入关而逃亡六十五名。兵部议:『脱逃虽由解役陈一本之懈玩

,然以九十余犯而都司李国楹止以二役押解,疏可知矣。请将韩江等二十九名解发浙江巡抚衙门严行审问,是否贩货遭风、有

无通倭情弊?作何问拟。脱逃林溪等,行原籍衙门严限缉获正法。其都司李国楹与解役陈一本等,行辽东巡按御史严行查勘究

罪』。

〔十一月〕己亥,刑科给事中姜性自闽差还,疏陈闽事有言:『闽自巡抚金学曾奋三捷以应东师,倭不敢窥;闽独无禁,

通倭者实繁。今倭又收琉球矣——琉球归命中国,无岁不来;兹钦限「十年一贡」——贡以十年,则衣物无资,是驱之倭也。

说者谓「十年一贡」以守明旨,其它岁宜令市易海上,以示羁縻;贡则许入内地,市则定于小埕地方:此倭患之当议者。闽之

有盐转运司久矣;但查闽课二万二千有奇,非若淮、浙、长芦之有五、六十万也。既设一运司矣,又一运同、一运副、一运判

,又佐以经历、知事,摩肩接踵,止为此区区课额。昔人谓「省事不如省官」,曷不仿四川及广东事例,改设提举:此转运之

当议也』。

〔万历四十四年六月〕乙卯,琉球国中山王尚宁遣通事蔡廛来言:迩闻倭寇各岛造战船五百余只,欲协取鸡笼山;恐其

流突中国、为害闽海,故特移咨奏报。巡抚福建右副都御史黄承玄以闻,谓『鸡笼逼我东部,距汛地仅数更水程;苦得此,益

旁收东番诸山以固其巢穴,然后蹈瑕伺间,惟所欲为:指台、礵以犯福宁,则闽之上游危;越东涌以趋五虎,则闽之门户危;

薄彭湖以瞰漳、泉,则闽之内地危。非惟八闽患之,恐两浙未得安枕也。若夫琉球之告,有谓借以相恐喝者,有谓假以温贡道

者;又有谓中山不能自专,直狡倭遣以探我虚实者。臣不能逆睹,但乞早为之备耳』。疏下兵部。

〔八月〕癸亥,福建巡抚黄承玄上海防事宜八款:一、饬寨游以定经制;二、设标游以备策应;三、重要防以杜窥伺;四

、修战舰以裕折冲;五、恤水兵以起凋敝;六、严巡督以鼓偷惰;七、广军储以备不虞;八、议征军以收实用。因言『势有当

变,不敢慕安静之名以听因循;费有当增,不敢慕节省之名以听苟简。然改设者第裒益于原额多寡之中,不烦另处;即添设者

亦通融于本年撙节之内,无事他求:此实事之可行者』。不报。

〔十一月癸酉〕,兵部署部事左侍郎魏养蒙覆浙江道将御倭功罪。先是,巡抚浙江右佥都御史刘一焜奏略谓:倭以大小船

二只犯宁区海洋,一战乘风而去。其犯大陈山姆岙,亦二船耳;把总童养初领四十余船,虽互有杀伤而丑类未歼也。及倭自宁

、台追逐出洋,毕集于温——大船六、小船二十余,夜悬灯鼓以过南麂;我兵连■〈舟宗〉死战,继以火攻而反自焚——即哨

官翟有庆焦头烂额捕盗、王宗岳扶伤割级,何救于失事哉!三盘闻南麂之急,横海赴援;倭以马快船直捣其虚,游兵游击尹启

易等冲锋掎角,颇有斩获——而官军之阵亡者、重伤者亦略相当,倭船竟遯深洋矣。盖倭以五月初一日入,以二十一日遯:此

三区外洋御敌之情形而各总哨功罪之定案也。于是兵部疏言:『浙地滨海,所在防倭;温、台、宁三区,俱属要冲。鸡笼、淡

水二岛正对南麂,尤当日夕戒严者。第自麦园头入犯之后,已逾七载;地方苟幸无事,武备渐弛。今倭船分犯,狡谋叵测。赖

当事诸臣严加策励,在宁区,则夹击于五罩;在台区,则攻围于大陈;在温区,则两犯南麂、一战三盘:始而兵夷舟熸,罔能

取胜;继幸鸟惊鱼骇,聊且旋师。总之,一倭不入内地,固诸臣筹划、捍御之多方;而数战仍纵惰归,实各将智愚、勇怯之异

致。松海把总董养初,宜罚俸半年;金罗把总李耀祖,宜革任回卫。其道将等官应否叙录?行巡按御史核实具奏』。从之。

万历四十五年八月癸巳朔,巡按福建监察御史李凌云奏称:『本年四月十九日,有台山游兵船一只送回董伯起,随为官

兵阻于黄岐。海道副使韩仲雍驰至小埕,召倭目明石道友、通事高子美等译审之。其长岐一岛——彼名为肥前州,岛酋村山等

安——我呼为桃员者,近受武藏总摄之命,监主市易、交关唐人者也。明石道友,乃领其倭出贩,渠率而正木矢次衙门——实

等安亲随典计之仆,其一人柴田胜左卫门则船中头目也。因问其何故侵扰鸡笼、淡水?向故谋据北港?何故擅掠内地与挟去伯

起、复送还伯起及侵夺琉球等事?俱以甘言对。道臣因谕以「所经浙境,乃天朝之首藩也。迤南而为台山、为礵山、为东涌、

为乌坵、为彭湖,皆我闽门庭之内,岂容汝涉一迹!此外,溟渤华夷所共,穷兵芟薙,汉过不先。但汝为飘风所引,暂时依泊

,不许无故登岸;或为旷日所误,望山取汲,不许作意淹留。我兵各有信地,防御驱逐,自难弛纵,汝所过之处明声禀而速扬

去可矣」。明石等复自请归岛之日,启知国主查实先犯料罗、续犯大金之人如系何岛商倭,则戮之国中;如系唐人拨置,则差

倭缚送于境上:以表效顺。道臣谕以「使命往来,既非疆吏所得擅议;且本省奏闻发落,尚延时日。汝船经由港澳,或招猜衅

。今汝国中一动一静,我院、道、镇、参悉见悉闻;果能不食斯言,自是汝国长利也」。旋又谕以「上年疏球之报,谓汝欲窥

占东番北港,传岂尽妄?但天朝因汝先年有交通胡惟庸、擅杀宋素卿辈与误信汪五峰辈频年入寇,近复有平秀吉侵扰高丽诸事

,悬示通倭禁例益严。其实每岁引贩吕宋者一十六船,此等唐货岂尽吕宋小夷自买而自用之乎!又各远屿穷棍挟微赀、涉大洋

,走死骛利于汝地者,弘纲阔目,尚未尽绝。汝若恋住东番,则我寸板不许下海、寸丝难以过番,兵交之利钝未分,市贩之得

丧可睹矣」。明石道友等各指天拱手,连称「不敢」!道臣随差官押送定海所而去。该抚臣黄承玄看得闽海多事,正在戒严,

乃有倭目送归挟虏之报;其言颇甘,其来亦似乎有名。惟是狡夷变诈,原自难测。无论表文书词,种种舛谬;且大金、料罗之

氛未远,而款关效顺之使突来,果可遽信其输诚乎!计惟量为抚恤,以昭绥怀之仁;仍即谢遣,以杜窥伺之隙。在彼为诚为伪

,不足深较;在我保疆固圉,自难暂弛也』。章下所司。

〔丙申〕,巡抚福建右副都御史黄承玄疏奏:『倭夷奉书归掳一事,言往者家康匪茹,狡马有窥我南鄙之心;而长岐之酋

曰等安——即桃员者以他事得罪家康之灭之也,乃力请取东番以自赎;是以去夏东涌之警,而等安次子实来。会我汛事戒严,

弗克逞志于我;播越离逿,不知所止。等安乃复缮舟厉兵,索其子于我境上,是以去冬有大金之入。至今日之局,又稍变矣:

家康物故,其子代之,欲有事于东番;而国人未附,且恐中国之议其后也,于是内逆外顺、乍翕乍张,此方摇尾款关,彼复张

牙肆毒。即谓先后合谋,或未必然;要其出于一岛之人,则彼已直任无辞者:又安得尽信夷使之口而终保其无他哉!惟是鳞介

异类,毋足深求。今于其伺我疆场者擒而芟之,使知吾天威之严;于其就我戎索者姑恤而遣之,使知吾皇仁之大。至其通好之

说,断不可稍假借以开异日无穷之祸也』。是日,巡抚福建右副都御史黄承玄复奏:『五月十一日,东沙外洋有倭船三只为风

所破,倭贼二百余人栖泊本山修■〈舟华〉劫抢。巡海道韩仲雍同兵备道卜履吉、参将沈有容行北中南三路及伍防馆合势仰攻

,十六日早遥见大乌船一只、小渔船二只从远洋来——是伊同宗倭贼前来接济者;我兵奋击,三船立沈。倭贼投溺、就缚,水

标所部解献生倭大头目三名、众倭三十名,总旗标下所部解献生倭一十二名,巡福宁道标下所部解献生倭二十二名;各获盔甲

、刀铳、倭器充斥,复救回被虏渔民二十二人:则获罪我闽之定案也。及台州东、西机捕盗余千军民兵十一名,因称原三船中

一大乌船即杀伊兵一十八人,重伤、放去各七人——而胁驾以来者:则获罪彼浙之确证也。又分巡福宁道右布政使黄琮报:把

总何承亮追倭极东外洋,围袭倭船一只,捞斩二级、擒缚二十二名、救获被虏四名。见获桃烟门等六十七名,皆长岛倭也。因

酋长等安遣其子秋安谋犯鸡笼、淡水屡失利,不敢归岛;复遣桃烟门等觅之。随以未获,住泊五岛。至今年四月,驾至浙台地

方,冲过彼寨,兵船打破;旋夺大船一只,又于海门东、西机与余千等冲敌,杀死伊兵一十八人,拏获千等一十一人;复抢大

船一只,历韭山、牛栏矶、南麂、白犬澳等处抢掳渔户,往来劫掠。适遇飓所击,搭寮修■〈舟华〉,遂为我兵擒获。是役也

,镇臣提衡于水,道臣运策于中;司府馆州诸臣协赞其谋,路标寨游将领毕效其力。至于捐资募士、选锐冲锋,则署分巡道之

劳绩独先;设谋制胜、料敌出奇,则水标参将之全功最着』。奏至,俱下所司。

〔九月丙戌〕,浙江巡抚刘一焜题宁区五爪湖外洋、坛头外洋、台区稻杆外洋、渔山下洋等处倭船突犯被官军擒斩功次,

总兵王良相等、道府杨一葵等应分别叙录。章下兵部。

〔十月庚戌〕,朝鲜国王李珲因本年正月对马岛主平义成差倭橘智正赍日本国王源秀忠书——欲迎信使以通邻好及刷还朝

鲜被虏人,具疏以闻;言『自往年以来,对马岛主平义智等节次来款;以承受家康指教,要请通好为言。该曹及边臣辄以海上

大小事情例该逐一具报天朝,今此信使一款尤难轻议,用是推诿累年。兹者忠秀承藉家康余烈,必欲邀得本国信使,乃以此事

专责于马岛;而平义成以乳臭小儿嗣袭岛主之任,惟恐所干不成,获罪于日本。今若一意撝斥,终示见绝;则彼乃无聊,转成

雠恨。又萨摩州被虏人三万七百余名善习鸟铳、枪刀之势,皆愿刷还;数年之间,请使日急。概其本情,似是借重夸诩;而其

间狡猾,抑或难测耳』。总督薛三才亦称:『被虏三万七百余名——习鸟铳、枪刀之势皆愿刷还,此朝鲜之利而非日本之利明

甚。倭奴肯一一送还否?安知不以此为通市之饵乎!今既欲因便报答以示羁縻之意,似亦一时权宜;但不宜令其源源而来以窥

朝鲜之虚实,复酿曩时平壤之祸胎也』。事下兵部,覆俱如督臣议;言『倭奴谲诈变幻,眈眈未已;其不以一信使往来之故,

遂坚睦邻之约而寝启疆之谋明矣。据议遣使报答修好之名似难峻绝,要挟之意尤难信凭。朝廷轸恤藩方,计难遥度于海外;亦

惟申儆该国斟酌机宜,自画长便』。上是之。

〔万历四十六年五月戊戌〕,初,四月间有倭船一艘在浙稻秆亭外杀伤民兵,哨官陆大忠、季时衡率各哨攻之,夺其一

船,倭始遁去。既而福建参将俞咨皋亦差船截击,遂火其船,倭死无数。于是浙江御史乞照例优赏有功官兵并恤亡阵亡军士。

从之。

〔八月壬午〕,朝鲜国王李珲发还漂海人丁。时福建商民薛万春等四十一人浮海商贩,于七月十九日在福建沙埕洋中遇风

,以七月二十七日晡漂至朝鲜。国王资给遣还,具本奏知。上命解发福建巡抚衙门审无通贩情弊,即便省发。

〔九月丙戌朔〕,兵部题:『朝鲜国釜山镇水军佥节制使吴大男呈:「去年十二月间本国差役自日本同马岛倭子橘智正带

刷还被虏人口三百二十一名回来,说日本国王源秀忠承藉其父家康余业,欲得本国信使;及言剿杀秀赖,为小邦灭雠等情。拒

之,恐成雠恨,因依前差送员役之例报答。随据回役称:会同橘倭前到马岛,〔岛〕主平义成等备船引路,渡三大海,见秀忠

。因探得乙卯五月家康率兵三十万攻秀赖于大坂,秀赖兵败,入保内城;家康凿地通道,从中放火,秀赖及将士烧死无数。是

后尽以所亲分据要地,易置诸将。及倭来京之时,自提关东兵十余万据住伏见城池,而又令六十六州倭将领所部来会。但秀忠

怀疑虑,诸将亦不自安,尚未定关白位号。并将见闻申奏」。该部议:朝鲜与倭仅隔一水,律以「与国」之谊,释旧怨而修新

好,岂非至计。但倭奴诡谲叵测,当秀赖新灭、位号未定,频请信使以相夸诩;若其往来频数,乘我不备,俱未可知。兹据该

国疏称遣使报答,彼国欢顺;但被虏原称三万七百余名,今刷还者才三百二十一名,即此便见倭好难凭,所探事情果否是的?

但已通好,势难拒绝;惟是外示羁縻、内严备御,则该国君臣事耳。况迩来该国协力讨贼,内或空虚;安知倭不旁睨而生心!

合候命下移咨该国:务要愈加堤防,毋使岛夷通使频烦,得窥虚实;亦毋任奴酋潜通声息,至为响应:庶氛祲消而箕封可固』

。从之。

〔万历四十七年五月戊戌〕,福建漳州奸民李新——僭号弘武老及海寇袁八老等率其党千余人流劫焚毁,势甚猖獗;巡

抚王士昌檄副将纪元宪、沈有容等率官兵讨平之。

〔万历四十八年四月戊辰〕,巡抚福建王士昌举中路参将张嘉策剿寇有功,以地方保留,奏乞加衔久任。部覆,上从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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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家档案史料 一 内务府总管嘎噜等奏覆校尉服色请照曹玺呈进缎样织造摺 康熙十六年十月二十日 内务府总管嘎噜等谨奏:为遵旨合议事。 本年七月初七日,本府与工部合议具奏,奉员外郎佛保传旨:校尉衣服可否绣制,著查会典,由工部、内务府总管、内工部会议具奏。钦此。查会典并无校尉服色之规定,钦遵圣旨,臣等会议斟酌议得:会典内既无校尉服色之规定,今将绣制粗略估计,不算匠役工钱,若绣制上好红缎,连缝工需银四两馀;若绣制次等红缎,需银三两六钱馀。现在江宁织缎一件用银七两八分,杭州织缎一件用银六两九钱八分。今将绣制所出价格与现在织出之银发相比,估计只用钱粮半数有馀。虽用半份
崇祯实录
崇祯实录 明 佚名 ●崇祯实录目录 明□宗□皇帝实录 卷之〔一〕(天启七年九月) 卷之〔二〕(天启七年十月) 卷之〔三〕(天启七年十一月) 卷之〔四〕(天启七年十二月) 崇祯实录 卷之一怀宗端皇帝(一) 卷之二怀宗端皇帝(二) 卷之三怀宗端皇帝(三) 卷之四怀宗端皇帝(四) 卷之五怀宗端皇帝(五) 卷之六怀宗端皇帝(六) 卷之七怀宗端皇帝(七) 卷之八怀宗端皇帝(八) 卷之九怀宗端皇帝(九) 卷之十怀宗端皇帝(十) 卷之十一怀宗端皇帝(十一) 卷之十二怀宗端皇帝(十二) 卷之十三怀宗端皇帝(十三) 卷之十四怀宗端皇帝(十四) 卷之十五怀宗端皇帝(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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