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藏 · 别史
江苏省通志稿大事志
100 万字 · 约 47 小时 33 分钟 · 80 / 127
史藏 · 别史
100 万字 · 约 47 小时 33 分钟 · 80 / 127
会员可开白话
印充总兵官,提督漕运,镇守淮安。丙子,南京提督操江都御史吴时来言:“新江口营水操官军内,有建阳、新安、镇江三卫,请各分为两班,一班京操,一班防汛,而量减操军行粮,归之南京户部。”报可。
三月庚寅,巡按直隶监察御史李绍先言:“江洋群盗四起,杀掠泰兴县等处,皆徐、沛、通、泰间被水饥民及江南所散遣浙、福水兵,相引为非,滋蔓可虑。乞饬守臣多方抚剿,以安地方。”上可其奏,诏各该巡抚严督兵备等官,克期荡平,毋容怠误。壬辰,裁苹总督南京粮储都御史,以其事属之南京户部侍郎,仍设巡仓御史一员佐之。丁酉,直隶巡按御史张问明,奏留苏、松、常、镇四府罚赎银一万两,济河工用兼赈饥民。许之。
四月甲子,总理河道都御史翁大立奏:“高邮等处,河堤剥蚀。请将徐州仓现贮截留漕粮二万六千余石,移置淮南,召集饥民修筑。”从之。
五月辛巳,裁革高淳县主簿、淮安府治农通判、扬州府管马通判。乙酉,诏以漕运各总过江、过湖脚银之奇羡者,解贮淮安府库,为军船置办什物之用。每船给以四两,如再有余,则以助修船之费。仍著为令。己丑,升南京都察院右都御史刘自强为南京户部尚书。
七月戊辰,户部寿:“两京十三省,积逋京库银至二百万,苏州、松江、常州三府为甚。请行催解。”得旨:“切责有司勿怠玩,令户部移文抚按,如期征解,有延缓者以名闻。”丁丑,起用南京刑部尚书黄光昇。以衰病疏辞,不允。
八月丁酉,升南京都察院右都御史曹亨为南京工部尚书。
九月己巳,改南京吏部尚书吴嵌为南京兵部尚书,参赞机务。寻以病乞致仕。许之。壬午,改巡抚应天等府都察院右副都御史朱大器为南京大理寺卿。乙酉,以水灾,免直隶徐州、高邮、兴化、宝应、清河、桃源、宿迁、睢宁、安东十州、县正官朝觐。丁亥,命提督操江兼管巡江、南京都察院右佥都御史陈道基,以原官总理粮储、提督军务、巡抚应天等处。
十月辛丑,初,以应天巡抚海瑞议,裁革江南募召客兵。已而,巡按御史张问明言:“各兵业有安居,遣之适以滋盗。”乃复命抚按官从宜选留。至是,抚臣朱大器言:“苏州、常州、松江共有主客兵三千六百有奇,其余水陆兵,亡论主客共七千七百有奇,势不得尽遣。而前所遣者,仍以各处军余、民壮调补,合之盖一万五百六十五人。又岁于防汛时,募沙、土兵八千,是皆不可削。计兵饷当用银十二万二千有奇,而存者仅五万,不能充一岁之给。宜稍加派,以安众心。”事下兵部,请留用官兵如大器言。户部议许加派兵饷银三万。上报可。甲辰,改南京户部尚书刘自强为南京兵部尚书,参赞机务。壬子,升提督五军营都察院左都御史曹邦辅为南京户部尚书;原任吏部左侍郎兼翰林院学士、掌詹事府事潘晟为南京礼部尚书;提督神机营、都察院右都御史兼兵部右侍郎陈其学为南京刑部尚书。
十一月戊辰,应天抚臣议,以织造龙袍,复设苏州府织染局大使一员。从之。
十二月丁酉,升总督陕西三边军务、都察院右都御史兼兵部左侍郎王之诰为南京兵部尚书,参赞机务。
五年二月壬子,南京广积、广惠二库火。
四月丁酉,以直隶淮安府所属州、县灾伤,诏停征积逋马价。辛丑,以天气暄热,命两法司并锦衣卫,狱囚笞罪无左验者,释之;徒流以下,即从末减;重囚情可矜疑并枷号者,具录以闻。并令南京法司一体审恤。
五月壬戌,升南京礼部右侍郎秦鸣雷为南京礼部尚书。
六月甲午,命掌南京右军都督府事、永康侯徐乔松提督南京操江,兼管迢江,掌府事如故。
七月庚午,升直隶苏州府知府蔡国熙为湖广按察司副使,整饬苏、松、常、镇兵备。
八月辛亥,以热审赦减南京重囚沈永等二十八人。
九月庚申,复设山东布政司参政一员,专理苏、松、常、镇四府粮税。
十月癸巳,以水灾,命改折南京锦衣等卫、所及直隶扬州等卫、所屯粮有差。甲辰,升刑部左侍郎王国光为南京刑部尚书。南京法司奏:“是岁会审重囚之数,情真当决者三人,矜疑减死戍边者二人,有词更讯者二十四人。”报可。戊申,御史吴道明劾奏应天巡抚都御史陈道基不职状。得旨,令回籍候勘。甲寅,以徐、淮等处灾伤,计改折蠲免各项粮钱有差,仍令有司赈济如例。乙卯,免南京各卫,所掌印官运粮。从尚书王之诰奏也。
十一月戊辰,复设徐州洪主事一员。以御史张宪翔言,漕务劻勷勃一官,难以兼理故也。
十二月丁未,漕运都御史王宗沐奏:“运船漂失数多,请先将运粮坐派淮安各州、县,贮藏常盈仓,以充来年海运之数。然后行各厂造船。”报可。癸丑,许改折应天府高淳县兑改漕粮一年。以湖田淹没,从巡抚陈道基奏也。丙辰,两淮巡盐御史张守约奏言:“两淮密迩南京,积年商匠往往表里为奸,挠坏盐法。乞敕南京户部岁委司官一员,专理盐引。但遇各运司起纸输到之日,严束匠役,计纸分工,不许任其预刷及夹带等项。”又言:“引价太重,内商有高价之苦,而边商有守候之难。乞酌议量减原价五分。”户部复奏。从之。
六年正月辛未,工部尚书朱衡疏请修筑徐州至宿迁长堤,凡三百七十里,并缮治丰、沛大黄堤。从之。
闰二月己未,南京户部尚书曹邦辅奏:“南京各卫仓粮,临江水兑三十万石,支放以三月为率。今军伍消乏,辄延至五月不得完,令输纳者有守候之苦。且水兑之月既增,则仓支之月自少,计在仓积陈二百万石,至七年始尽。其红腐不可食之患尤为甚者。请令自今水兑,惟以三月为限。仍照嘉靖九年例,止以二十一万充三月支放,余一十六万五千石改为折色。四年已尽,复征本色,则可以疏通仓粮,暂苏输纳之民。”户部复奏。从之。
三月丙申,礼科给事中蔡汝贤奏请宽恤东南民力:“其一、复废县。言华亭、上海人户繁衍,有司管豁不及。旧于二县适中地,设青浦县,未几辄废。遂致地有抛荒,粮多逋负。宜亟复旧县,建置官署,责令招抚流移,开垦荒芜;其一、议改折。言苏、松等府,额运粮米往议改折二分,官民称便。已乃尽征本色,水陆转输,公私耗费,不甚其苦。宜将二分折色,永著为令。其闲散官员应给禄米者,悉令本折兼支;其一、蠲旧逋。言粮额积负,请将嘉靖四十五年以前逋负,悉从蠲免。其隆庆元年以后,如数征解。”疏下户部,请以复废县一事,下抚按熟计;其改折,候会计日议处;积负钱粮,仍遵原数带征。惟戒谕有司,毋事朘削。诏如部议。工部复:“直隶抚按御史刘曰睿疏请苏、松水利,敕应天兼督。”报可。庚子,南京湖广道试监察御史陈堂奏言:“国制,十年大造黄册。凡户口田赋之役,新旧登耗之数,无不备载,所以重国本而存故实也。今沿袭敝套,取应虚文,奸吏得以那移,豪强因之影射,其弊不可胜穷。臣尝询之,盖有司征钱粮、编徭役者,自为一册,名曰白册。而此解后湖之黄册,又一册也。有司但以白册为重,其于黄册,则推付之里胥,任其增减。凡钱粮之完欠,差役之重轻,户口之消长,名实相悬,曾不得其仿佛即解之后湖。而清查者,以为不谬于旧册,斯已矣,安辨其真伪哉!臣窃谓欲理图籍,必严综核,必专责成。夫书算豪猾,类非守令之法所能制也。顷苏、松、常、镇添设督粮参政一员,请赐之敕,责令兼理黄册事务,凡人丁事产,照悉白册攒造。其欺隐脱漏者如例问迫;驳回者,依限完报。田至一万亩以上者,仿古限田之法,量为裁抑。如势要阻挠,有司阿纵,听抚按官参奏,庶册籍清而赋役可均。”部复。诏如议。
四月辛酉,巡按直隶御史姚光泮劾奏原任翰林院编修曹大章、原任苑马寺卿韩子允诈取平民财物万余,应天府府丞丘有嵓入其重贿,赃迹颇著,宜究治如法。吏部请革有嵓职为民,并大章、子允俱行南京法司逮治、具奏。从之。乙丑,升光禄寺少卿杨标为应天府府丞。
●第三十五卷 明万历(一)
神宗万历元年壬子朔,尹台复为南京礼部尚书。庚申,吏部都给事中陈三谟,劾原任苏松兵备副使蔡国熙奸邪险诈,且言其假道学以欺世,自知大察难免,托疾求归,不当听其致仕,竟不加显斥。国熙遂革职听勘。丙寅,升湖广左参议舒应龙为山东副使,整饬徐州等处兵备。差广东道御史张更化巡按淮、扬。
三月壬午,升大名府知府王叔杲为湖广副使,整饬苏、松、常、镇兵备。乙未,差广西道御史王琢玉督理两淮盐课。辛丑,豁免应天高淳县边湖淹田存留米八百六十余石,仍令查各府豪占江湖洲荡及新涨田亩,清理起科,以补前额。壬寅,河道侍郎万恭奏:“江南粮运开帮,期于岁十二月。在江楚长江大河则可,至若吴、浙之舟,阻于京口闸,必待季春开闸,方可开帮。今年早运,实由诸臣挑浚京口所致。顾事必专管而后善,计必远虑而后成。江南河道水利,原设都水司郎中一员,后革郎中,令兵备道带管。权阻于遥制,力分于他务,三江运道,遂至湮滞。今宜比照惠通、北河、南河事例,复设郎中,驻扎镇江。以其余力兼治三吴水利。”工部言:“三吴水利积弊已极,非工部郎中所能任,已责成应天巡抚督理。其京口闸挑浅事务,仍旧分责于各道,而亦统领于督臣为便。”
四月乙亥,工部请建复淮南平水闸与浅船浅夫,及建天妃庙口石闸,修复境山闸。从之。仪真建平水闸二座,江都一座,高邮十座,宝应八座,山阳二座,凡二十三座,座三百金;自仪真至山阳五十一栈,栈设捞浅二小船,船七金,浅夫十名。天妃口大闸一门,除堪改废石料,仍用二千五百金;境山旧闸五百二十金,凡费工料一万余金,悉听河道便宜酌处。闸多则水易落而堤坚,浚勤则河愈深而堤厚。建天妃闸则时闭时启而省挑浚,修境山闸则有留有接而省盘剥。既裨运道,且资民生,议发于恭而衡复行之,诚万世之利云。丙子,督漕御史张宪翔奏:“今岁漕运粮四百万石,除灾例准改及山东、徐州例不过淮洪,并留常盈仓外,实该过洪粮三百一十万一千九百五石一斗,共船八千五百二十六只,以正月九日至四月十日,悉数过洪,粮既全运且无闰。较之上年过洪尤早,因归功河漕诸臣焉。
五月庚子,差贵州道御史许大亨巡按苏、松、常、镇四府。
六月壬戌,差监察御史郑国仕等巡按应天等处。丙寅,改铸苏、松兵备道关防,兼管河道。壬辰,以淮安水灾异常,发长盈仓米六万石赈之。丙子,兵科给事中赵思诚奏请清查河道钱粮,雇徐、淮贫民修挑海口。旨下该部。戊寅,裁革淮、扬、徐州等处十一递运所,从巡抚王宗沐议也。
七月辛巳,工部复:“给事中赵思诚疏言,黄河挟百川万壑之势,益以伏秋潢潦之水,拔木扬沙,排山倒海,所向无坚不瑕,所赖以容纳者在海,而输泄之路则海口也。海口梗塞,一夕则无淮安,再夕则无清河,无桃源。运道冲决,伤天下之大计,人民昏垫,损一方之生灵,关系诚不浅小。故必疾使之泄,其害始息,必多为之委,其泄始易。淮安旧有八口,今止存其一,其委既少,则流必缓,诚宜早计亟图。至于近年河水,未尝加益,特因河决之后,冲刷未尽,淤垫遂积,故河身日高,堤岸日卑,日卑日增,终当奚极。宜行河道诸臣,逐一踏勘会议,具题以请。”上是之。戊戌,巡按直隶御史李学诗奏建清浦县于唐行镇。报可。
八月壬戌,御史朱文科巡按应天等府。
九月甲申,南京右都御史傅颐为南京户部尚书。戊戌,兵部复:“南京兵部尚书刘体乾奏言:留都根本之地,且陵寝所在,关系尤重。原额军不下九万余名,马五千一百余匹,仅足防御。今军止二万二千名,马二千九百余匹,比之原额消耗已多。矧值闽、浙警报,壤地相接,守备单弱,实所当虞。宜如体乾等议,选各卫丁随伍操练,照给全粮;动支贮库草场银两,买马六百匹应用。”从之。甲辰,河道侍郎万恭奏:“今岁七月,黄河水涨。徐州黄水骤发,阅月方始归漕,皆故老所竞言未见者。因自称调度机宜,合房村堤一百余丈,正河千里安流。通茶城口淤一十余里,回空千艘速出。仍开国初以来治河之法及今所探各处浅深以闻。”疏下工部。丁未,工科署给事中朱南雍参河道侍郎万恭言:“防河甚于防边。为河臣者,事必预报庙堂,方可据以处分;功必实图国计,方可藉以利济。臣备访河务,咸谓茶城淤塞二十余里,万恭起夫数万,挑浚罔效。回空粮船数千,阻泊于上河者,不下五十余里。幸黄水旁冲小沟,恭督军民拖泄空船从小沟出,日不能七八只。正河仍未开通。今据恭奏谓,河通于九月十二日,距恭具疏时,才五日耳。纵神运鬼输,焉能于五日间,尽回数十里粮船。始之失事,既属隐蔽,今之奏词,又属朦胧。弥缝一时之失职,侥幸后日之成功。且不图目前之难,而谈古法之沿革,不虞上流之塞,而计下流之浅深。恭盖曰,河道通塞,自古已然,下流俱深,一浅何害,又何莫非掩过幸功之心。夫今岁南回之空船,即明年北上之重船,使茶城一日不开,则空船一日不下。明年之运,将有欲早而不可得者。乞敕令万恭戴罪管事,悉心河务,以赎前愆。”工部复亦罪恭。下严旨,切责之。
十月癸丑,升光禄寺卿路天道为应天府府尹。甲寅,设厂于瓜、仪,改造江北、南京各总浅船。
十一月壬午,河道侍郎万恭奏:“江南运道,延袤八百余里,每岁夏初开运,河水充溢,运道无虞。今改于年前十二月开帮,正属各河浅滞,诸坝断流,京口封闭之侯。挑浚工费动以数万计,仰给导河银,是以杯水救车火,且病农病商。派夫于丁田,则病民;借办于铺行,则病商;取给于协济,则病邻,俱属偏枯,非久计也。查江南漕粮凡二百万石,每石旧带征雇船脚米七升。近瓜州建闸,运船径抵水次交完,此米遂蠲。宜仍每石征一升,岁折银一万两,查各府河务轻重,分发守贮,名曰运河银。凡遇漕渠挑浅、筑堤、建闸、修坝、雇募夫役、买办什物、一应工费,悉于此项内动支应用。再不干扰农商,贻累邻境。以瓜闸所省江南之费,为江南运道通融之用,似为长便。”下工部复。行之。
十二月庚申,升广西左布政使杨成为应天府府尹。壬戌,巡按苏松御史李学诗荐境内人才,特疏请还胡涍。诏报:胡涍逆臣,未正国法,李学诗朦胧荐举,且不究。再有树党引荐者,并胡涍一并拿来重处。
二年正月戊子,兵部复:“操江都御史董尧封奏:留都根本重地。自应天至九江延袤一千一百余里,寇盗出没不常。本官巡历有期,稽查不给,将应天等府治中、同知不妨原务,责令专管江防。”从之。
二月己巳,巡抚应天张佳胤调别用。壬申,户部复:“两推巡盐御史王琢玉条陈二事:一、停存积以塞壅滞之源。方今边商开派利少而难于召纳。淮商守候日久而不乐接买,故引日存积,盐法壅滞。合自万历三年为始,将两淮存积暂停十万五千七百余引,其边储应补银五万余两,合于太仓措给。至万历六年以后,照常开中;一、开屯积以浚壅滞之流。先年,江西、湖广王府、势豪人等,收积商盐,坐索高价奉旨严禁,有司遂不问良善豪恶,概为禁止。致水商盐船不得整发,仪真日渐萧条。仍行各地方,如有铺户,听其囤积,但不许势豪梗法。”报可。乙亥,大理寺少卿宋仪望为都察院右佥都御史,巡抚应天。
三月丙戌,工部复:“河道侍郎万恭议处河漕四事:一议疏治茶城淤浅。茶城当漕、黄之会,培筑小堤,预作小河,宽止数丈,以为速水之计。其夫役取之徐州洪夏镇督发,不必更烦经费,一议修复镜山闸一座。镜山旧闸,锥探至二丈五尺,杳不可寻。合相度地势,从新创建。复自两边各筑一堤,东抵山冈高阜,西接黄河缕水长堤。水发可闭闸以遏洪流于两堤之外,水落可放水以冲积沙子方淤之初。待运尽之日,并力兴工,毋得延迟;一议保护房村一带堤岸。徐、邳南北两岸新堤,束水中流,以防溃决。但河形曲直不同,急流扫湾之处,伏秋水发,不无冲决,而房村以上为甚。合应正堤一带,大加帮筑,急溜去处,创建遥堤。及责由浅以下,旧有遥堤者,一并加培高厚。但诸臣集议,欲于黄钟集之上分水,由符离集出小河口。窃恐有并行之河,决无两盛之理。万一全河弃旧奔新,径趋符离集,则镜山上下四百三十里,将为陆地,嘉靖甲子之患可鉴也。前议亟宜停止;一议接窑子头古堤。先年黄河北徙,溢入运河为患,接筑前堤,彼一时也。近自接连缕堤头,通筑长堤,黄水再无空隙可以北徙,前项似可省筑。惟镜山至留城一带,东堤内束河水,外障河波,往来牵挽,自必由之。现今冲坍数多,相应加筑,其砀山县陈益口新冲决口,永禁筑塞,使黄河水发,岁岁分泄,以图永利。”如议行。己亥,刑科左给事中郑岳奏:“国家借黄河为运道,上自茶城,下至淮安,五百余里。乃茶城有倒淤之患,徐州有淹城之危,邳州有淤塞决口之虞,稽之历年可考也。臣去年奉差经过淮安,正值水发之候,民居飘荡,询之地方父老,皆言自嘉靖四十四、五年河水大发,淮口出水之际,海沙渐淤,今则高与山等。此沙既壅,自淮而上,河流不迅,泥水愈淤,其邳州之浅、房村之决、吕梁二洪之平、茶城倒流之弊,皆由此也。今不务海口之沙,乃于徐、沛、吕梁地形高处,日筑堤岸,以防水势。桃源、宿迁而下,听其所之,则水安得不大,而民之为鱼,未有已时也!臣闻之恻然。曾见宋人李公义、王令图曾献浚川耙法,以圆木八尺横于中,以铁为齿,齿列三行,两端有轮,以舟驾之,行浅水中,舟过则泥去。此古人已试之法,试仿而用之。能疏淮口横沙,而去其最下之塞,则徐、淮自无淹溺之虞;能疏吕梁积淤,而得其高低之形,则茶城自无倒流之患。此固言之可采,理之必然者。”工部复议:“咨河道侍郎亲诣海口,踏勘具奏。”从之。辛丑,工部复:“河道侍郎万恭题,瓜州花园港等处,原议建闸,盖俾江南粮运可以直达,免盘剥之费也。自隆庆六年,花园港猪市上、下闸成,迨今二载,粮艘无滞,省民间不赀之费。但上闸重建方毕,而下闸冲啮尽坏。合行河道侍郎将瓜州应改下闸及詹家洲应建中闸,作速兴举,并汊河扬子桥,亦于明年接续修建,以收全功。其江南应该协助修闸银两,严行追解济用。”从之。
五月乙酉,兵部复:“南京兵部尚书刘体乾等题,南京锦衣等卫、所快船及江淮二卫马船,差拨虽均,但快船掌驾取诸各卫军余,委属调敝;马船水夫原有本等工食,似可通融。议将快船裁减一百五十一只,内二十一只径行停止,其一百三十只,改入江淮二卫,以准马船。即以现在及添募水夫,拨领掌驾。其工食口粮并哨总等官廪给,悉照浦子口兵船事例处给。”从之。
六月丙午,户部复:“南京户部尚书傅颐等题,南京锦衣等卫所,新收军士九千五百余名,每年约用银九千余两,米九万余石。今南京库银积贮颇多,虽增新军,折色支用有余。其粮米当于万历三年秋粮内,派浙江二万五千石,江西四万五千石,湖广二万石,径解南京户部交纳,以备增军之用。”报可。丁未,总督漕运、副都御史王宗沐题漕务二事:“一、定期限以图善后。今岁漕舟,正月终已悉抵镇江,盖事体初复,人心竞奋,然不可为常。议定以三月终尽数过淮,以一月为黄河逆溯之期,则四月终可悉过洪,不与黄水相值;一、禁军士以戒不虞。祖宗以十二万军士,岁运于中原,自有深意。但群聚起争,不免贻祸地方。凡军船赴水次领兑,止许一旗一纲,跟同运官赴仓,其余军士,不许私自上岸。”乙卯,户部复:“两淮巡盐御史王琢玉会同抚按官王宗沐等题,淮北堆盐地方低洼,每被淮水淹消,损商启弊。今议筑堡围护,合用工价银一万一千四百四十八两零,应于淮字各单每引带盐二十斤,纳银一钱,充为工费。”从之。壬戌,兵部复:“巡抚应天都御史宋仪望题,修理句容县旧设巡抚衙门,为巡抚驻扎。春、夏巡历苏、松等府,以防海汛;秋、冬巡历徽、宁等府,以肃地方。”从之。南京刑部尚书戴才改南京兵部尚书,参赞机务。庚午,陕西左布政使侯东莱为应天府府尹。起原南京工部尚书林云同为南京刑部尚书。
七月癸酉,户部复:“南京户部尚书傅颐题,南京二总运军行粮,改于水次兑给,诚为二便。但其数多寡,该部无从稽考。至耗米、席、驴、脚等项,但系正额正米,既兑给军旗,前项俱无下落,亏损甚多。合行漕司每年给发全单,先期咨报该部查处。耗米等项,除给军外,其余解南京,并行查以前混支米扣、米银及松江府以麦银径作行粮、华亭县以南粮擅放外卫官军,俱听该部查复议处。”报可。丁亥,南京工部尚书刘光济改南京吏部尚书。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