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藏 · 别史
清季外交史料选辑
20 万字 · 约 9 小时 31 分钟 · 16 /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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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厘。况英约内明明载定「府城口」;据定「口」字立论,洋商并不能违约置辨。为此附片陈明。谨奏。
光绪十四年三月二十一日,奉朱批:『览』。
直督李鸿章致总署刘铭传电称洋商采买樟脑不得深入番社电
刘电:『官办樟脑,并无不准洋商领单采买。惟逼近内山番社地方,须遵执照,不能深入;须先言明』云。(三月二十三日)
总署致李鸿章天津洋税办法请告知台抚参酌电
洋商在台湾运土货拟照津章,告知巴使,似可就范。望先将天津办法电知台抚,以便参酌。(三月二十五日)
——以上见原书卷七十五。
台抚刘铭传致总署后山番变已相机剿办请代奏电
奉十六日电旨:『后山番变因何启衅?现办情形若何?详悉电奏』等因。遵查后山吕家望社凶番杀人,防营总兵张兆连拿办凶首二人;该社不服,潜约大庄化番叛乱。众约二千余人,于六月二十五日戕杀委员、防勇,二十八日围攻卑南大营;旱道阻隔,音信不通,张兆连孤营苦守半月。本月十四日台湾万国本带勇乘「伏波」先到,提督李定明率三营并炮队乘「飞捷」等船续至;即日解围。现派澎湖镇吴宏洛并万国本、李定明三军共十营五成队伍相机剿办,已将详细情形具奏。请代奏。(七月十五日)
直督李鸿章致总署刘铭传报快船已到台电
台抚刘二十电:『快船十九日到基隆;丁本日来见,刻回基,开往卑南。将来一泊澎湖、一泊基隆;从此信息常通,声威亦壮』云。(七月二十四日)
——以上见原书卷七十六。
台抚刘铭传致总署德商樟脑事不肯在台商办请知照德使电
瑞兴洋行樟脑事,先经饬据道府详陈:领事不肯在台商办。顷奉钧电,已饬台南道、府就近商办;应请知照德使电饬领事就台和衷议结。(十二月二十四日)
——见原书卷七十八。
总署致刘铭传英使称领事假满来台电
英使称:『配尚未升副领事而超署领事,霍以实缺领事假满来华,不能不令回任』。(五月初三日)
台抚刘铭传奏基隆煤矿拟归英商承办请旨饬议折
台湾巡抚刘铭传奏:为基隆煤矿官办难期起色,现有英商承办;订拟合同,请旨饬议,以节糜费而免漏卮事。
窃台湾基隆煤矿自法人滋事毁坏后,先经商人张学熙禀请承办;旋以本亏乞退。经臣商同南洋大臣曾国荃、船政大臣裴荫森并台湾各凑本银二万两,另集商股银六万两,共成本银十二万两;于光绪十三年正月招商接办。因旧矿产煤不多、工本过少,办理年余,毫无利息;商股乞退,禀请收回,仍归官办。臣因闽洋官商轮船并船政制造各局在在需煤应用,欲罢不能;该矿悉属已成之局,未便废弃。即于十三年十二月由官收回接办,所有商本及船政官本暂由台湾捐输存余项下筹拨归还,饬派洋人玛体荪仿照商办章程办理;先后奏明在案。该矿在基隆八斗地方,开采年久;因法人之乱停歇二年,积水过深,机器俱行毁坏。数年以来添购、修复,较之从前用费更多。不料煤源已竭,所产日绌;计自改归官办迄今年余,综核出入,每月亏折银三、四千两不等。据工师察看情形,非添用本银百万,另开新矿、力筹恢拓,不能获利。台湾经费支绌,官本无款可筹、商股不能再招。臣正在筹划之际,适有英商范嘉士愿集资本银百余万来台承办,由英国驻台北领事官班德瑞引荐到臣。据称『已勘产煤之区两处,另开新矿;暂用八斗旧矿先行接办。愿偿八斗煤矿机器官本银十四万两,分期清缴』。详议章程十一条,开送前来。臣查台湾产煤系地方自然之利,官办限于资本,不能扩充;且积习太深,用人为难。从前每年漏卮银十万两;自臣经理以来糜费虽少,每年亦须亏折银四、五万两。以台湾弹丸之地,所入不数所出;此项漏卮,无所底止。非设法变通补救,不能免此无穷之累。若由该英商承办,不特官本可以收回,即以二十年计之,可免漏卮百万;关税并车路运价,转可得数十万。利源既辟,商务更兴;于地方民生,尤属有裨。所议章程十一条,由臣再三核议,亦不至有后累。当经派令兼办矿务委员候选知府张士瑜先与该英商草立合同,缮单恭呈御览。事关中外交涉,应请饬下总理衙门会同户部速行核议定夺。如蒙俞允,再由臣饬令该英商画押承办。
再,台北新竹县辖牛头山地方,旧产煤油;虽经前福建巡抚丁日昌奏明令道员叶文澜开采,旋以亏本停止。现据该英商范嘉士并请开办,事同煤矿一律,并由该商另订合同;谨缮单陈明,并乞一并饬发核议施行。谨奏。
光绪十五年七月初十日,奉朱批:『该衙门议奏。单二件并发』。
——以上见原书卷八十一。
军机处与总署会议应付日本事宜概略(二月二十二日)
发下昨日封奏,内有「直捣长崎」之说。此时兵舰太少,力有未逮;此外,亦空言无济。均请毋庸置议。现在应请急办之事五条:
一、平壤后路、急宜添兵接应。
一、大同江口,应令海军巡护;遇日船即击,以保运道。现在北洋得力各军调出较多,山海关等处未免空虚;应添兵严防。
一、腹地如河南各省兵勇及李鸿章旧部得力将弁,均可调派。
以上四条,均请饬下李鸿章速办。
一、台湾孤悬可虑,拟请派唐景崧、刘永福帮同邵友濂办理军务。
——见原书卷八十九。
闽督谭锺麟致总署日舰到闽请派舰往来长崎台湾使知有备电
顷北洋电称:准贵署电饬各口防范。查四月中,汪使臣来信:『据日本海军中将伊东佑亨面请:派兵船八艘往闽、粤游历,由香港赴厦门、至福州晋谒,属待以礼』。二十九,来三舰;请期相晤。次早,信来云:『本国电传速归』;即展轮去。闽防易守,有事沉石塞口,巨舰不能入;上岸则击,不难制胜。台湾吃重,急则调刘永福前往。愚谓暂由南洋、粤东各拨两轮、闽浙两轮,先行知会汪使告其外部:中国将以六舰游历长崎,不赴神户;令六舰往来于长崎、台湾之间。日知有备,势将反顾;则韩事自松。是否可行?请钧裁!此意当出自贵署,勿云闽有是说也。(六月初一日)
台抚邵友濂致枢垣询若日船进口如何办理请示电
接北洋电:汪使有日舰分赴闽洋之说。若船在口外,缓急自有炮台可恃;来船设或进口,如何办理?请示!(六月初七日)
礼部侍郎志锐奏日人谋占朝鲜请速决大计折
礼部右侍郎志锐奏:为日人谋占朝鲜,事机危急,关系大局利害甚重;吁恳天威速决大计事。
窃维驭夷之道,专尚乎权;应敌之方,宜揣其势。本年朝鲜东党乱起,日本假更张朝政为名,调集重兵分屯要害。汉城、仁川一带,日人俨然据为己有;筑台运械,布置周密。势将幽置国君、迫胁官民,一切财赋、政教无不惟命是听。试思政事既易,人民、土地有不同归日人者乎?往者朝鲜之于中国,尚有属国之名;今恐并其名而失之矣。朝鲜东西南三面濒海,处处与日本相接;日人声势联络,瞬息可通。朝鲜既为所据,敌情叵测、屡败盟约,若以铁舰横行洋面,我则津、沪不通;若以陆师内指边关,我则奉、吉俱震。藩篱尽撤,盗贼纵横;附背扼吭,将成巨患。此朝鲜得失,为我朝大局所关,不得视为乡邻之斗者也。
奴才近日谨以传闻参诸洋报,皆言北洋大臣李鸿章与译署大臣主持此事,一味因循玩误,辄借口于衅端不自我开,希图敷衍了事。奴才愚见,窃以为有大谬不然者。何也?衅自我发,则谓之开;衅自人起,则谓之应。今日人之据朝鲜,以四条挟我,俨然有开衅之心。我若急治军旅,力敌势均,犹冀彼有所惮,不敢猝发;是示以必战之势,转可为弭衅之端。不然,则我退而彼进,虽欲求无衅不可得也。又闻该大臣等事既急切,专恃外国公使从中调处,藉作说和之客以图退兵之计。事起之初,则赖俄使;俄使不成,复望英使;英使不成,又将谁易?无论俄据海参崴及库页各岛、英据巨文岛,窥伺东海,与日人交情素昵;即令偏袒向我,既无可恃之势、又无可假之权,全凭口舌折冲,虽俄、英各使逞辩嚣张,果能化弱为强、强日人以就我范围乎?此又事理之不易也。综计中、日交涉以来,于台湾则酬以费、于琉球则任其灭;朝鲜壬午之乱,我又代为调停;甲申之役,我又许以保护。我愈退则彼愈进,我益让则彼益骄;养廱贻患,以至今日;气焰嚣张,贪婪无已。一误再误,则中国从此无安枕之日,可不虑哉!以势所必争之日本与绝不可失之朝鲜,彼则着着占先,我又面面受制。为今之计,应请宸衷独断,速饬北洋大臣李鸿章厚集兵力,迅赴事机。「甲申和约」既曰「公同保护」、又曰「无事中、日均不驻兵」,该国现已平定乱党、更易朝政,日既聚集重兵,我岂束手坐视!保护为中、日共有之权,进兵乃中、日分任之事;旧约是践,何谓衅端!急难同情,岂云用武!是固理明词顺,皆可向日人反复详言以破「开衅」之说者。兵齐之后,权势维均;然后徐议更张,详订新约。敌情本有虚实、边患更有重轻,壮我之气而后可以讲和,充我之力乃亦无妨言战。届时即意见参差,或者俄、英各使出作调人,庶其竭力转圜,始觉挟持有具也。东渡各营,最谬妄者直隶提臣叶志超、海军提臣丁汝昌。派赴朝鲜在日人之先,而铁舰不扼仁川、陆军不入汉城;仅驻仁川附近之牙山岛,自为犄角。险要之地,拱手而让之外人。外间舆论至有「败叶残丁」之诮,不孚群望可想而知。该统将等首鼠不前,意存观望;纵敌玩寇,夫复奚疑!其谓「朝鲜地势悬隔海外」,欺圣明不及觉察耶;抑苟且偷生,以徼■〈彳幸〉于无事耶?此皆玩误之尤!应请严旨饬其速扼要地;再敢瞻狗畏缩,立予重惩。
总之,军国大计,利害所关甚重。要藩岂容轻弃,而狡敌非可缓图;衅端不可妄开,而兵力实宜震慑。势无可缓,计不必疑。奴才夙夜彷徨,罔知所措;既有所见,敢不专达上闻!谨奏。
光绪二十年六月十五日。
——以上见原书卷九十二。
台抚邵友濂致枢垣报布置台湾防务电
奉旨筹防,当即尽力布置。基隆、沪尾为台防要口,当饬提督张兆连、知府朱上泮、参将沈桂山率领原有八营并就地添勇四营分别扼守。此外如基隆观音山、关渡各小口,添募土勇,严密分布。又专弁赴江、浙增募四营,交已革提督李定明策应后路、藩司唐景崧居中调度。澎湖,饬该镇周镇邦于原有三营外,添勇两营均扎。台南,责成万镇国本、顾道肇熙添勇三营,与原有三营分防安平、旗后两口。恒春为日人曾至之地,调勇两营,严饬后山各口一律驻防。并将存储水雷百余具,分布各口。海外转运为难,奉旨饬调南洋兵轮,已准刘坤一电派「南琛」、「威靖」两战船克日来台。新疆臬司聂缉规准暂缓引见,已饬专办后路;并请刘坤一酌拨子药、鎗弹。所虑该国兵轮饰词避风修理,先期入口,意存叵测;应请旨饬总署先事明告驻京日使,轮船游弋务由口外,以慎戎机。(六月十六日)
旨着刘永福帮办台湾防务电
旨:『南澳镇总兵刘永福,着谭锺麟饬令酌带兵勇前往台湾,随同邵友濂办理防务』。(六月二十五日)
台抚邵友濂致枢垣台岛饷械支绌请饬南北洋及闽督筹济电
奉拨南洋「南琛」、「威靖」两轮,前后已到。又委派杨岐珍、刘永福,现已电催渡台;一面仍严行备御。台岛孤悬,兵械、饷项支绌;万一水线中断,将来无从呼应。仍请分饬南、北洋及闽督预筹协济,先事陈明。至台省民情浮动,亟应整理团练,以固民心;可否饬林维源暂留在籍办理团练之处?均请代奏!(六月二十七日)
——以上见原书卷九十三。
台抚邵友濂奏筹备海防及布置情形并恳拨的款折
福建台湾巡抚邵友濂奏:为遵旨筹备海防,谨陈全台布置情形;并恳饬拨的款,以资接济事。
窃臣于光绪二十年六月初一日,准北洋大臣李鸿章五月二十九日电称:『二十八日密谕:「南洋各海口,均关紧要;台湾孤悬海外,日兵曾至番境,尤所垂涎。并密谕各该督、抚不动声色,预为防备,勿稍大意」』。六月二十二日,又准总理衙门电称:『奉旨:「日人要挟无理,恐难就范。台湾重地,亟须预筹战备。福建水师提督杨岐珍,着谭锺麟传知该员酌带兵勇迅速渡台,会商邵友濂妥筹布置。并谕邵友濂知之」』。六月二十五日,又准督臣谭锺麟转准总理衙门二十四日电称:『奉上谕:「南澳镇总兵刘永福,着谭锺麟饬令酌带兵勇前往台湾,随同邵友濂办理防务」』各等因,钦此。遵经实力筹备,并请饬派南洋「南琛」、「威靖」兵轮二艘来台协助;饬派新授浙江按察使聂缉规留驻上海,办理后路转运事宜。除将筹备情形先后三次电请总理衙门代奏外,一月以来,臣督同营务处藩司唐景崧妥筹防守,自朝鲜开衅后,日日加严。所有全台布置情形,敬为我皇上缕晰陈之。
台北据全台上游,基隆、沪尾实为要口,苏澳次之。先饬提督张兆连、知府朱上泮、参将沈桂山各就炮台酌量形势,分别扼守。而地段绵亘、港■〈氵义〉纷歧,各营不敷分布,复于后路饬调已革提督李定明一军前驻沪尾。统计驻防三口者,旧勇九营、新勇一十五营。又饬道员林朝栋督率旧勇一营、新募三营,唐景崧亦陆续募成三营,分驻狮球岭、关渡,以为海口策应。另于新竹新募一营,以顾后路:此台北布置之情形也。
台南安平、旗后两口,各有炮台。恒春向未设防,该处为日兵曾至之区,亟应扼要增守。都司邱启标旧驻凤山等处,当饬带同旧勇一营、新募一营前往恒春驻扎;并由台湾镇总兵万国本督饬奋勇四营、新募五营分防安平、旗后两口,兼顾府城。又于嘉义新募一营,协力防守:此台南布置之情形也。
澎湖平海一岛,无险可凭;总兵周振邦于原有防练三营外,增募二营,紧扼炮台,设法固守。后山民居寥落,就地无可增募;惟饬原驻营哨联络民番,同壮声势。中路背山腹海,港口最多,民气素浮;时虞惊扰。不得不于原有营哨之外,酌募三、四营以资弹压而备援应:此澎湖、后山、中路布置之情形也。
臣又严饬各口炮台多储药弹,认真操练;并将储存水雷百余具,分发各口慎密埋藏,以辅炮台之不逮。惟枪械短少,不能自制;机器局所造子弹,亦仅敷平日操演之用。成营既众,勇数倍增,军火异常竭蹶。臣前请恢拓药厂,未蒙部准。当此防务紧急,未敢过事拘泥,当饬各厂放手制造,画夜趱工;一面电请南洋大臣刘坤一、两广督臣李瀚章暨饬聂缉规就商上海洋商,分别拨购毛瑟、林明敦各项鎗枝子弹运台济用。
顾需械既急,需饷尤殷。现计旧有、新募各营不下六十余营,又赴江、浙、广东等处已募未到尚有八、九营,益以杨岐珍、刘永福两军续当到台,统计当在八十营之数;粮饷、军火之费,每月至少需银二、三十万两。台湾分省,以自有之财供自卫之用,仅能自给,毫无余裕。臣统筹全局,曾将饷械支绌情形,电请总理衙门奏蒙谕饬南北洋大臣、闽浙督臣预筹协济。但恐缓不及事,可否仰恳天恩饬部指拨各省海关的款;一面容臣先向上海洋商订约筹借银一百五十万两以应防务急需,随后再由各关按照部拨归款?臣明知帑项所关,特以海外孤悬,不得不吁恳君父之前。伏望迅赐施行,俾得从速订借,以资接济而固人心;不胜迫切屏营之至!
再,太仆寺卿林维源奉旨留办台湾团防事务,现在督饬地方官绅次第举办;并据林维源捐资另募练勇两营,协同官兵分驻防守。合并陈明。谨奏。
光绪二十年八月初一日,奉朱批:『交户部议奏』。
台抚邵友濂致枢垣报台境布防并策应澎湖电
基隆、沪尾为台北最要海口,计旧有、新增共四十营;杨岐珍淮军宿将,如令其总统各军,呼应较灵。台南兵力尚单;恒春为日人曾至之地,尤宜严备。刘永福已行抵汕头,如先到台北、再到台南,颇多周折;已嘱其径赴台南,与镇、道妥商布置,兼可就近策应澎湖。(八月初一日)
旨寄邵友濂着杨岐珍总统基隆沪尾各军电
杨岐珍着驻扎台北,总统基隆、沪尾各军。(八月初三日)
——以上见原书卷九十五。
台抚邵友濂致总署据税务司称英售与日运货之船虽未换旗亦应充公请询英使电
据税务司马士面称『西国新报:「英国「巴山」船系已售与日本,船价已付,惟尚未换旗」。此船应扣留者一。两国失和,各国商船均应有「并无济敌」之据;该船无之。应扣留者二。商船必有提货单、日记簿,该船不肯呈验;显有情弊。应扣留者三。于货单外搜出炮弹一箱,船主未先声明。应扣留者四。该船主见我搜出炮弹,潜封舱口,不准查验。应扣留者五。看此情形,与昨日大不相同。敝税司已照电请总税司核办』等语。查英国金领事明白事理,税务司相观而化;故前后易辙,亦未可知。领事云「此船大有可疑」,并不敢认为英船。倘欧大臣顾全睦谊,说明系英国售与日本之船,则无释放之理。可请钧署向其密询明确,奏明请旨。若实系日船,得而复失,岂不贻笑!伏候钧裁!(八月二十八日)
台抚邵友濂致总署报拿获接济敌船名巴山电
奉截拿接济敌人船只之旨,当即悬十万金重赏,并许以越级保升;故「南琛」、「斯美」等船均踊跃用命。台洋险阔,并值风飓大作,该船尽三昼夜之力,巡至白犬山前始拿到;此船名「巴山」。特再电闻。(八月二十八日)
直督李鸿章致枢垣沪电日出兵三队每队三万来华乞分饬闽浙台粤严防电
赫德来言:『接沪电:日兵三队、每队三万来华,头队指黄海,即旅顺、营口、金州、大连湾一带;其两队何往,却无地名。昨已开船,日内南、北洋恐有战事』云云。祈分饬闽、浙、台、粤严防。(八月二十九日)
——以上见原书卷九十六。
旨寄刘坤一防日袭台湾严查济敌米粮勿信沪作局外说并令程文炳北上电(四件)
电刘坤一:有人奏「马建忠近闻日本米贵,该员与洋商交通,收买苏、浙米粮,载往接济」。着严查电覆。(九月初一日)
电刘坤一:着程文炳迅速北上。(九月初二日)
电刘坤一:邵友濂探闻日船八只初八日在成山游弋,至夜直向南开去,恐往台湾等语。着速严密防范。(九月初十日)
电刘坤一:电悉。沪上虽为各国通商口岸,惟洋人狡诈难信,未必肯守局外之议。着严防。(九月二十日)
旨着邵友濂速覆包镑借款事并饬刘永福北上电(二件)
电邵友濂:前准包镑借款,是否定议?速电覆。(九月初三日)
电邵友濂:据奏「刘永福请回粤募勇」,现在防务紧急,刘永福仍遵前旨带现有营勇北上;回粤募勇,可派员前往。(九月初四日)
旨寄谭锺麟饬派廖得胜等渡台电
电谭锺麟:邵友濂电奏「请调总兵廖得胜、副将余敬廷赴台」,着谭锺麟饬该二员迅即渡台。(九月初五日)
旨寄李鸿章令刘铭传来京陛见电
电李鸿章:前台湾巡抚刘铭传驭军有法,卓著勋劳;六月间特旨起用,据电奏因病未能赴台。现在军事日棘,统驭乏人;着李鸿章传谕刘铭传即行来京陛见,仍将起程日期奏闻。(九月初六日)
旨寄邵友濂着询刘永福能否率偏师直捣长崎电
电邵友濂:刘永福前在滇、粤颇着威声,近言事诸臣多请饬其统率偏师直捣长崎各岛;着邵友濂询问刘永福,能否确有见地?如能直捣日本以奇兵制胜,亦是一策。着与该总兵详细筹度,电覆。(九月初八日)
台抚邵友濂致枢垣据刘永福咨直捣长崎未敢曰能乞代奏电(附旨)
据刘永福咨称:『永福渡台,仅新募二营,未经训练;奉旨北上,恐难得力。前拟回粤招集旧部,求粤借饷八万两、洋鎗二千杆,请代奏;奉旨「饬酌带现有营勇先行北上,余令派员回粤添募数营」。自应钦遵,接连内渡。惟艰难下情无可控告,祗合冒陈。粤勇赴北,服食异宜、险夷异地;骤闻北上,一军皆惊。在南尚可竭力,赴北适形其短:其难一。现带两营,闽督奏定闽给饷四个月,后归台给。兹将去台,台窘且隔海,势难供饷,以后无从取资;何敢开招!现在两营屝屦之资,已属无门呼吁,何论多营!其难二。永福起自草莽,孤根无援;粤军气味迥异,湘、淮避祸不遑,功于何有!其难三。惟念受恩深重,遥闻此警,恨不奋飞勉强成行,顶踵何足惜!祗恐于事无济。如不以永福为不才,惟有吁恳天恩,准令回粤迅集旧部,饬下粤省速筹饷械,俾得开招;并指定以后饷械何省接济。成军之后,由粤而沪、而北沿路舟车,乞饬南、北洋大臣准永福得以呼吁,始可成行。正拟电间,伏读本月初九电旨,垂询御日之策,能否确有见地?回粤多招旧部,能否直赴日本以奇兵制胜等因;闻命益切悚惶。伏惟兵事胜负互见,御敌之策不可以一挫而馁。今日北路军情,惟坚守要害、备足饷械,始可议进取。至直捣长崎,非有多只兵轮断难得手;亟谋上策,未敢曰「能」。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