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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 · 别史

满文老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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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及红缎二百、葛布四十八、衣服五十二、妆缎面羊皮袄一、狼皮■一、狼皮四、水獭皮四、布六千一百五十、毡七十五、赤金五两七钱。恩格德尔额驸所取之存缎三百二十、葛布二、布四十四、水獭皮一千四百三十七,豹皮一百二、虎皮十二、犒赏财物及两地所得财物总数:蟒缎倭缎、缎、葛布、衣服共七千、毛青布九千五百七十五、毡及毯四百五十二、水獭皮、狐皮、豹皮、虎皮共八千四百十五,恩格德尔额驸所取库存旧财物数目:缎三百四十、布七百及豹皮一百五十、虎皮十二、水獭皮二千二百二十三、赤金五两七千、银一千六百两。恩格德尔额驸交来数:水獭皮七百十八。豹皮八十二及虎皮十二、缎一百五十三、布四十七。色特尔交来数:豹皮十四、水獭皮二百五十八、豹皮四、缎二十八。色棱额驸交来数:豹皮二及水獭皮三十六、缎四十五、金、虎皮尽得、水獭皮一千四百三十七、豹皮一百二、缎三百二十、葛布二、布四十四。未得之数:水獭皮七百八十六、豹皮四十二、缎二十、布六百五十六。

第十函 太宗皇帝天聪六年七月至十二月

第五十七册 天聪六年七月至八月

七月初一日,遣达雅齐塔布囊率每旗纛臣一员、护军十人,赍书往张家口,书曰:“既誓天地修好,凡事皆当敬天保终。我素不忍屠戮乃惟以和好之道为念,故专意修好,两国若享太平,则各受其福。所以首倡议和之事,并期於必成,出边至此。擒尔哨卒二人,旋即送还矣。又以我兵入边为盗,即当尔面杀一人,馀二人各杖一百,贯耳鼻,尔方诸物,尽行送还。

我小国人能遵盟盟如此。尔大国诸臣智者等,反不送还我逃人,是何谓耶?尔诸臣智者等试思,此逋逃数人,果有损於我,而有益於尔耶?则宜以信义为上。勿效辽东人偏助叶赫,厚察哈尔而外我也。我必爱惜和好之道,敬天保终若尔亦不负天意,则两国皆善矣。议和时,尔等曾谓辽东地方并议在内。但辽东人,向来志大言谬,难与议和,须由尔处遣人往辽东,率辽东人来议为善,我亦俟尔处人来议,若尔来议之人,日久不至,我即乘暇来尔处相议。”於是,天聪汗率大军还渖阳,至孔果尔俄博地方驻营。

初二日,左翼主将阿济格贝勒来与大军相会。

初三日,汗与诸贝勒率每牛录甲兵十人行猎,一无所获。是日,次纳里苏河。

初四日,大军至上都河驻营。明国以和好之礼,馈赠财物。诸贝勒选蟒缎十、缎十、倭缎十、金五十两、琥珀素珠二进汗,汗阅毕,纳蟒缎十、缎十,其倭缎十、金五十两、琥珀

素珠俱却之。又蟒缎三百十一、缎一百二十、妆缎十六、绿斜皮五十六、佛头青布二千五百及茶一千七百色,分给八旗诸贝勒。

初五日,各路投降蒙古诸贝勒,辞别归家时,汗赐孙杜棱、达拉海、鸟克善舅舅、僧格及伊儿都齐、穆章、敖汉等七路诸贝勒各蟒缎十、细二十;穆寨及图梅之子拉玛斯喜二台吉

各蟒缎四、细六;拜松果卓里克图及布库叟色二人各蟒缎一、佛头青布八;嘎尔玛、寨桑、土谢图三人各蟒缎一、佛头青布六;敦多惠、台巴图鲁、托克托惠、赖萨、杜斯格尔五人各蟒缎一、佛头青布七;雅苏特、哈喇车是克之十二贝勒各缎一、佛头青布八;土谢图额驸、扎赖特、杜尔伯特三路诸贝勒各蟒缎十、缎二十;布塔奇哈坦巴图鲁蟒缎五、缎十;拉玛斯喜蟒缎四、缎六;喀喇沁部戴达尔汉、毕喇希及拉希喜布三人各蟒缎二、缎三、佛头青布二十;巴特玛蟒缎一、缎二、佛头青布十;沙木巴蟒缎一、佛头青布八;索诺木蟒缎一、缎二、佛头青布十;巴林部满珠习礼蟒缎一、佛头青布十;阿鲁四子部贝勒各蟒缎五、缎六。蒙古诸贝勒以赏赍礼叩谢汗。

是日,命赛木洽、穆虎二大臣率兵八十人先还渖阳报收服察哈尔归化城等处人民消息,兼令迎军粮。

初六日,以出征礼,封八牛祭纛。是日,起程行猎,一无所获。次额尔登河。

初七日,行猎,无兽。是日,次上都河东湾。

初八日,行猎,杀死诸、鹿甚少。是日,因达海巴克什病笃,汗遣杨善,库尔禅、龙什及爱巴里、索尼往视之。是日,次伊哲尔河。

初九日,行猎,无兽。是日,次固尔班海塔罕地方。

满洲大军於七月初十日过兴安岭,至尼楚衮都尔鼻儿地方驻营。是日,甚冷,俘获人中衣单薄者,冻死二、三百人。山上峡谷间冰犹在。

十一日,大军至河口驻营。

十二日,率每牛录甲兵五人行猎,无兽。是日,次博尔克依河。

十三日,赐科尔沁部哈坦巴图鲁蟒缎五、细十;喀喇沁部巴特玛台吉蟒缎一、细二、佛头青布十;索诺木台吉亦照此赏赐。其馀蟒缎和缎四十、倭缎一、细五十九、佛头青布二百

五十九,八家分取之。是日,次博尔克依河。

十四日,率每牛录甲兵八人行猎时,汗及大贝勒亲约人马曰:“何以乱行?昔日行猎,岂如是乎?今并非好行猎也,乃因军中无粮,欲得行粮也。”遂将乱行者鞭责之。

满州大军至摆斯噶尔地方驻营毕,游击职达海巴克克什病故。六月初一日,得疾,至第四十四日,即七月十四日未时卒。未年,三十八岁。达海自九岁始读汉书,通晓满汉文。自太

祖至聪六年,撰拟与明国及朝鲜往来书札,文词敏赡,居心醇厚,识解聪明。病极,汗召侍臣垂泪曰:“我原以为达海患平常疾病,今闻病笃,深惜其未及宠任,后当优恤其子。尔等

可以我言往告之。”遂赐达海蟒缎一、缎二,命侍臣携往。侍臣将比谕转告达海。巴克什达海感怆垂泪,然病已危笃,不能言矣。达海用满文译汉籍:有《万全宠书》、《刑部【原档残缺】

素书》、《三略》。始译而未竣者有《通鉴》、《六韬》、《孟子》、《三国志》、《大乘经》。昔满洲国未深谙曲故,诸事皆以意创行。达海巴克什始用满文译历代汉籍,颁行国中,满洲人不曾

闻知之典故文义,由此通晓之。英明汗乃天所其以意创行,与古贤无异。国家与盛之时,额尔德尼巴克什、达海巴克什相继应运而生。二人精通文义,乃一国仅有之贤人也。

十五日,明国所赎粮米财物,阿什达尔汉及龙什、达雅齐塔布囊、卫寨桑四人,悉行私取,不分给同行之白格依、爱巴里等。龙什复私换官价所买蟒缎,笔帖式白格依及笔帖式爱

巴里以其事奏闻於汗。遂命尽夺阿什达尔汗、达雅齐、龙什所得财物、粮米,仍坐龙什窃盗罪,罚银百两,革职。卫寨桑以新附之人,免夺其财物、粮米。巴克什库尔禅妄自尊大,轻视同行笔帖式穆成格,向明人只报其身分,而不报穆成格。故尽夺巴克什库尔禅所得财物,是日,遣夸色、僧格率每旗一人传书谕曰:“治疗土谢图额驸之药,命西鸟里额驸,速寻送往。中途所留粮米已耗尽,将所运粮米,速来迎接。”

是日,行猎。猎得盘羊、母盘羊。

是日,大军次辽河。

十六日,渡辽河,驻归河岸。驻归缘由:尽议诸务【原档残缺】

十七日,汗与诸贝勒率每牛录护军五人前行。留兵托贝勒、阿济格台吉及八旗各主将率众军士。是日,土谢图额驸、扎鲁特、巴林、喀喇沁、土默特蒙古诸贝勒未先归,随汗同行,

乃至辽河辞归。所留粮米,今已运至,次古尔班杜尔噶地方。

十八日,命诺木图、额儿伯格往驻防察哈尔逃人,谕之曰:“无旨不得前来。若有逃人来归,先速遣其为首者来报信,其馀之人稍后携来;其来归蒙古者,遣其为首者前来报信息。馀者留之。诺木图留孙杜棱处,额儿伯格留达赖、四子处,额尔伯格遣人往敖汉、奈曼、巴林、扎鲁特等处,分驻两处。勿夺行粮,仍以供给者食之。上述者,均自古尔班杜尔噶地方

遣往。”是日,次伊拉萨托地方。

十九日,行猎,无兽。是日,次於呼浑地方。

天聪汗率诸贝勒统精兵前行至旧辽阳。复自辽阳起行。时遇自渖阳运粮来迎之英古尔岱等,英古尔岱报曰:“六月十二日,发大水,各路近水田禾淹没者半,其嘉禾间有为虫食者。”

昔明辛卯年大涝,山为之崩,人亦漂去。据耆老等云,今壬申年之大水远不及辛印年等语。此次大水,渖阳南关外民舍淹没颇多,野兽蛇蟒亦漂去。

二十三日,天聪汗渡辽河,次边外二里之处。

二十四日,进渖阳城之前,於距城十里外处,留守杜度,阿巴泰二贝勒、总兵官扬古利额驸、佟养性及诸臣来迎,叩见汗。午时,汗谒堂子毕,入宫。

二十五日,土默特部鄂木布楚虎尔来朝见汗,以来朝礼,献三羊之肉及烧酒三背壶。

二十六日,喀喇沁部巴拜楚虎尔来朝见汗即以来朝礼,献三羊之肉及烧酒二背壶。

二十九日,汗集大凌河副将以下游击以上各官於内廷,杀一牛二羊,治筵二十度,宴之。赐祖可法、祖泽润、祖泽洪三副将钉金佛凉帽之物品。

八月初一日,吏部贝勒、礼部贝勒,二部大臣合议奏闻於汗。参将魏赫德、游击达海巴克什病故,各赐官库纸八百、羊一、烧酒二大瓶,并遣官致祭一次。前无此例,由此始行。

旋师以来,自大凌河携来之汉人,逃者甚多。汗遂召额驸佟养性及文馆诸巴克什谕曰:尔等宣谕大凌河归降各官曰围尔等三月,天以畀我。我之恩养胜於他人,故携尔等至此,给以衣食,与以妻室抚养也。倘我军士似此为尔等所俘,不惟不加养赡,即其首领犹能保乎?当孩赤之时,养育者尔父母耳。今我给衣食养育,我即尔等之父也。尔等在明地乃统属万千人。今我赐与尔者,每人不过四、五十人,或二十三十人耳,有何繁多?尔等为何不加训饬抚养,使之逃亡耶?岂以此番出兵,从宣府讲和而还,恐不能与妻子相见,故如此耶?我既诚心议和,而彼必以重物馈我,以足我意,否则岂能够轻易与之讲和耶?和议若成,则国富家昌,共享安乐,岂非美乎?若不议和,察哈尔惧我,已远遁万里之外,旁无窥伺,军分四、五路攻明,可一举成事也。彼不思是,负我养育之恩,背逆尘土潜逃,是负天也!该逃人中,有者出於已意而逃,有者官兵同谋而故纵。若欲归家探取信息,则奏於我,明白遣去,所遣之人还与留,听其自便。否则,彼思乱不已也。”

是日,遣大妈妈还。赐大妈妈暗叶盔甲一和玲珑方齐头漆鞍辔一、水纹马鞍附红马韂、朝鲜缘斜皮二、蟒缎二、毛青布五十、妆缎一及缎七、茶一百色。

第五十八册 天聪六年八月至九月

初二日,召达赖楚虎尔、阿喇纳诺木齐入内廷、椎一牛、二羊,治筵十五席,宴之。

召王文奎、孙应时、江云三相公入内廷,赐肉食毕,问曰:“此番出兵,与明议和,尔等之意如何?”三相公退,各书已见,奏闻於汗,王文奎疏曰:“和事之成否,非再次遣使重商不可。何则,明国人以宋国故辙为鉴,举国俱讳言和。虽汗好生为念,不忍明国生民罹难,恻然仁爱,欲安息思索以待时,而明人反谓我诱骗。即与其边围小吏盟誓,其可为据乎?虽然言和事岂究无成耶?若明帝有福,上天从中启迪其心,目睹财竭民穷,处处反乱,毛、刘等贼蜂起,道路梗塞。又去年大凌河为我攻取,人人警惧,肝胆俱丧矣!孰敢向我发一矢。值此窘迫之际,和则可成也。若和事果成,则於我国亦有裨益马。开拓我疆土,裕我国赋,举贤养民,招远抚近。正当此间,明国之民,疲於奔命,缴纳赋税,自顾不暇,而以我国之逸

待彼国之劳,孰谓辽东之地,不可同汉高祖之一举而灭哉?否则犹豫不决,兵家所病,必误时机也。欲和则竟言和,和事虽以一言尽。不知则意言战,战事可言之能尽也。当此中原扰乱之际,率汗威武之兵以进扰,则黄河以北处将非明人有也。乞汗思之。”孙应时奉汗命答曰:“至两国议和之事,以臣之私见,明帝特其地广物博,人众势强,制度严谨,必不轻於议和。其下诸臣,亦皆警惧,和之一字,弗敢轻言。前者,汗之大军临边,其执政大臣,诸事尚未修备完毕,故诱我议和,以迁延我前进耳。纵然彼实心和好,其馈送之物,於我所定额之数,稍有不足,我则不可,稍有增加,彼亦不允矣。故议和之事,不易成矣。虽然,和则於两国大有裨益,不和则祸患无穷,与我结仇愈深。盖两国势虽并立。我当秣马厉兵,宜进不宜退。除此外别无他计,乞汗思之。”江云疏曰:“昔金汗入汴梁,执二帝。其兵力强盛,势如破竹,孰能当之?然而,未能平乱统一,遂议和而归,并非其心不愿,力不足也。究其本原,乃诸申

人未预定统一之谋故耳,汗之大军抵大同时,察哈尔闻之,不见我军而遁。若克大同,犹如反掌。是汗之神武,不事杀伐,宣布仁信,胜於武力征讨。此正预定一统之大略也。议和之

事,决有所难。今汗若与明和好,欲如兄弟相称,明必不允。仍如从前封为龙虎将军,汗亦不从。若封以王位,孰知汗之允从,又谁知明帝之必封。纵明帝允从,又谁知三公九卿之悉从。三公九卿即从,日后如何载入史册?臣故思和事之难,十居其七。若果两国讲和,安守天时,和睦相处,此乃明国之大幸也。今汗可遣人往明,以和议试之。明若不识天时,怠忽和事,则我进兵攻取,亦有美名,明国臣民等亦无复有议我之非者。今汗欲与明和者,乃犹豫不决之故也。我军战则必胜,攻则必克,可以纵横於天下。明欲和,则我与之和,否则是天以天下畀汗也。今宜速布信义,任用贤能,整兵而入,则天下指日可得也。何必力争议和耶?”

初八日,工部以六部卫门竣工奏闻汗,汗亲临环视所建六部门毕,还宫。时召六部启心郎索尼布丹、祁充格、穆成格、额尔格图、苗硕浑六人,谕之曰:“各部诸贝勒,凡有过失、

尔等见之,即以明言启迪其心,否则,勿得退有恶言,此则下之人所为也。尔等先自治其身,俟身正而后以言谏上。不治其身,不勤部事,虽言之,此则下之人所为也。尔等先自治其身,

勒,初入各部卫门时,率诸臣前来领印,行三叩头礼,还各卫门后,承政、参政率阖部官员等,吹喇叭击鼓,於本部贝勒行一叩头礼,按次序分两翼列坐,宣示各部制度后,启印。其聪掌条约备录之,张贴於卫署门上。凡通行文书 概用各部印行。”遂奉汗命,吏部墨尔根戴青贝勒、户部德格类具勒、礼部萨哈廉贝勒、兵部岳托贝勒、刑部齐尔哈朗贝勒、工部阿巴

泰贝勒,各率本部大臣齐集毕,颁六部贝勒狮柄银印各一。诸贝勒受印,向汗行三叩头礼毕,乃各还本卫门坐,承政率众官员拜见贝勒,设宴。吹喇叭、唢呐、击鼓,宴之。

十一日,大凌河副将刘天禄病故。按祭葬例赐纸一千二百张、羊一只、烧酒三大瓶,遣官谕祭两次。

是日,色特尔之使臣、东戴青之使臣及海呼之使臣至。色特尔不使臣献马二,东戴青之使献马一,海呼之使臣献马一。汗阅毕,俱纳之。

二十三日,汗以出征俘获礼,赐栋鄂格格哈达格格等二姊各蟒缎一、倭缎一、妆缎三、素缎八;巴岳特格格、松果图格格等二格格各蟒缎一、倭缎一,妆缎三、素缎六;乌拉部额西特依格格、温哲格格、穆库西格格、瞻河格格等四格格各蟒缎一、倭缎一、妆缎三、素缎五;叔沃车勒蟒缎二、彭缎一、绸二,叔瓦尔喀、叔萨哈勒察、伯父拜珠呼三人各蟒缎一、绸二。诸格格以受赏礼,前来叩谢,汗复列筵宴之。

二十五日,豪格贝勒成婚。汗资助马五。其中驮镀金明叶盔甲、镀金雕鞍马一。其馀四马,均各红漆鞍鞍辔,并各驮暗叶盔甲。

是日,赐孙杜棱属下胡锺乌马西明甲镀金盔一、镀金雕鞍辔一、蟒缎一、缎三、佛头青布二十。

二十九日,阿鲁部孙杜棱之弟绰克图携、马三、驼一、阿布尔古寨桑携马二,达拉海台吉携马二,来朝进献,汗览毕,纳绰克图台吉马三,馀马俱却之。

汗遣八旗固山额真往各旗所属地方察问贫乏疾苦之人,并审断罪犯。

先是,往征察哈尔时,贮粮米於哈儿占地方,命游击雅木布鲁、备御董山为八旗总管留守之。汗自军中遣孟阿图还渖阳时,传谕雅木布鲁、董山将所贮粮米,自哈儿占移至乌兰哈达。且命迁移时,日行三、四里,从容运至指定处所。以防粮米遗弃,雨水沾湿。雅木布鲁及董山违背所传之命,日行四、五十里,遗弃粮米,不驻所约之地,转向还家,至敖汉城。因此,刑部贝勒济尔哈朗及承政审议,拟雅木布鲁、董山死罪,奏闻汗。汗曰:“罪果当诛。著监禁於衙门内,日给饭一碗、水一碗。俟我再定夺。”监禁雅木布鲁、董山十五日後,复命诸贝勒、八大臣、六部各官、闲散各官、蒙汉各官、代理章京等会审。倘情可宥,则宥之。众皆审理後奏言:“汗命还家,罪不能宥,理应处死。”额驸冬养性及各官奏曰:“贤能之臣尚不留,留此年少愚顽之人,误也,杀之宜也,或用刑而仅宥其一命,惟汗裁之。”前锋副将图鲁什奏曰:“汗曾在衙门宣论,凡临阵退缩者斩等语。後有退缩者,汗与诸贝勒上下论议,留养之。今刑雅木布鲁、董山,而仅宥其一命。乞汗睿虑。”汗曰:“图鲁什,善哉!众人当如图鲁什意中有言,即明言之。或人议论於外,非如图鲁什挺身阵奏。冬养性额驸之言亦是,留之,乃误也。”遂命将雅木布鲁、董山各鞭一百,贯耳鼻、徇於八门,凡八日。革职抄家,夫妻净身出户,给各贝勒家为奴。北边归顺蒙古阿鲁部主孙杜棱等来朝见汗进献马二十二、驼三。汗以孙杜棱为一部之主乃厚遇之。出城迎於五里外。孙杜棱叩见汗时,汗亦答拜,乃行抱见礼。见毕,宴之。汗偕孙杜棱入城。纳孙杜棱等所献马九、驼二。馀马十三、驼一,悉却之。汗优待孙杜棱,召入内廷,大宴之。复命诸贝勒每日轮班宴之。汗赐孙杜棱等蟒缎七、倭缎三、缎二十一、红毡二和佛头青布二百四十,茶一百包。锏金银壶一及银汤饭罐一、玉杯一、雕鞍辔五、明甲二、暗甲四、弓■撒袋一、鹰一、御服黑貂镶黄缎

皮袄,貂帽、金腰带、靴一双。设大宴。命萨哈廉贝勒送至城外五里,复宴而遣之。

蒙古察哈尔部名曰多诺楚虎尔者,率男丁十二、妇女六、携马一百六十匹逃来。

九月初四日,朝鲜国王李宗,遣朴兰英来朝,贡秋季方物。

初五日,蒙古嫩河科尔沁部主土谢图额驸卒。至是来报。汗素服坐於车门下屋内,垂涕曰:“伤哉!往日临阵,彼独当一面,政事多所裨益,亦长於谋议。既与友之,希其长寿。”哭益恸。侍臣解慰曰:“汗不必过哀,彼乃一部之主,天故减其寿算耳。”汗曰:“凡人无益於事、而徒取憎於人者,虽属近亲,我不伤心。若喀喇沁部苏布迪、土谢图额驸二人,最优之才。如此贤能之人,何可再得而与之友耶?我曾以我所服之狐肷皮袄、黑狐帽、金腰带、缎靴赐之也。闻彼执我所赠金腰带泣曰:征察哈尔时,我曾欲於汗前冲阵先入,人皆饮羡。不幸未能报汗养育之恩等语。彼乃我之一翼也。”语毕垂涕矣。遂遣宗室费扬古阿哥、扬古利额驸马首,率车尔格依、阿什达尔汉、吴善、韩岱、乌赖、图赖、、鄂罗色臣等,按丧例,往焚纸一万张,纸制金银元宝一千,以太牢奠之。

初八日,归顺顾鲁特部明安贝勒子多尔济额驸醉後於汗前持刀者二次。又遣其取猎人,不选善猎之人,而选不堪者携来。故革其佣御职。念彼当其国家太平时来归有功,免之,罚银百两。

将哈尔松阿、巴达克革职缘由:因与恩格德尔额驸擅取察哈尔财物,故革职并罚银十五两。

归归顺鲁特部明安贝、布彦代额驸、俘获颇少,所获之羊,私自妄费,捏称无获,不同众进献。又命以俘获人口编为五十户,未遵行。明安贝勒又以所获官牛一,擅与其家大凌河蒙古人。出猎无纪,另自合围。再者,有镶蓝旗孙太分得蒙古男丁二人,乘夜遁至彼立营之屯中,即隐匿之。故革明安贝勒总兵官职。念彼当其国太平时来归有功,宥之,罚银六十两,夺所得赏物。革布彦代副将职,念彼当其国太平时来归有功,免之,罚银四十五两。夺所得赏物。布当台吉,任意行猎,俘获甚少,

所获之羊,自行糜费。违编五十户之命。故罚银四十五两、马一、夺所得赏物。布儿特一次盗牛八,且妄费所获牛羊,革佣御职,罚银十五两,夺所得赏物。博琫台吉俘获颇少,且妄费所获之羊,不同众进献。擅自打猎,一次盗牛八,又一次盗牛四。违编户之令。故革其总兵官职,以世职系其父索诺木有功所得,令其弟僧格袭之。罚银六十两、马一,夺其所得赏物。因归顺蒙古诸贝勒,所行悖乱,不令另编为旗。令其诸贝勒随各旗贝勒行走,属下人员并入乌讷格、鄂本堆旗。

初弃盖州。天聪六年修盖州城,移民居住,即遣副将石国柱、游击雅西塔二臣率齐尔格申及格木布禄、寨山、胡西查哈、董阿密、扎努及萨哈纳、托尔萨、海色等九臣,统兵甲六百前入盖州,与民一并防戍。

十三日,朝鲜国王祖母亡故。天聪汗以丧礼,遣满达尔汉往焚纸。

十六日,台吉阿巴泰以汗出征旋师,杀马一、牛二、羊八,列筵四十席,进宴。

十九日,命户部德格类贝勒以及兵部岳托贝勒,将耀州旧界展至盖州以外,遂开扰疆界矣。

是日,革布山、胡尔呼里之职。布山革职缘由:因遣其兄弟之家人私自采蜜,故革职,罚银十五两。胡尔呼里革职缘由:因其追赶逃人未获,纵之遁去,故革职,罚银十五两,夺所得赏物。

二十三日,八旗教习汉文生员:正黄旗黄昌、舒芳,镶黄旗董世文、孟继昌、刘泰,正红旗吴义宁,镶红旗陈楚贤、水英卓,正蓝旗于跃龙、李度,镶蓝旗刘养性、王世选,正白旗齐国钟,霍应选,镶白旗董敬书、李维焕等十六生员,因有丁差牵累,英古尔岱、马富塔报汗获准後,各免二丁之徭役。

同部

其它

补历代史表
钦定四库全书 史部四 补歴代史表目录 别史类 卷一 东汉 诸王世表 外戚侯表 卷二 东汉 云台功臣侯表 宦官侯表 卷三 东汉 将相大臣年表 卷四 东汉 九卿年表 卷五 三国 汉季方镇年表 卷六 三国 三国大事年表 卷七 三国 魏国将相大臣年表 魏将相大臣年表 卷八 三国 魏方镇年表 卷九 三国 汉将相大臣年表 卷十 三国 吴将相大臣年表 卷十一 三国 三国诸王世表 卷十二 晋 诸王世表 卷十三 晋 功臣世表 卷十四 晋 将相大臣年表 卷十五 晋 东晋将相大臣年表 卷十六 晋 方镇年表 卷十七 晋 东晋方镇年表 卷十八 晋 僭伪诸国世表 卷十九 晋 僭伪诸
曹家档案史料
曹家档案史料 一 内务府总管嘎噜等奏覆校尉服色请照曹玺呈进缎样织造摺 康熙十六年十月二十日 内务府总管嘎噜等谨奏:为遵旨合议事。 本年七月初七日,本府与工部合议具奏,奉员外郎佛保传旨:校尉衣服可否绣制,著查会典,由工部、内务府总管、内工部会议具奏。钦此。查会典并无校尉服色之规定,钦遵圣旨,臣等会议斟酌议得:会典内既无校尉服色之规定,今将绣制粗略估计,不算匠役工钱,若绣制上好红缎,连缝工需银四两馀;若绣制次等红缎,需银三两六钱馀。现在江宁织缎一件用银七两八分,杭州织缎一件用银六两九钱八分。今将绣制所出价格与现在织出之银发相比,估计只用钱粮半数有馀。虽用半份
崇祯实录
崇祯实录 明 佚名 ●崇祯实录目录 明□宗□皇帝实录 卷之〔一〕(天启七年九月) 卷之〔二〕(天启七年十月) 卷之〔三〕(天启七年十一月) 卷之〔四〕(天启七年十二月) 崇祯实录 卷之一怀宗端皇帝(一) 卷之二怀宗端皇帝(二) 卷之三怀宗端皇帝(三) 卷之四怀宗端皇帝(四) 卷之五怀宗端皇帝(五) 卷之六怀宗端皇帝(六) 卷之七怀宗端皇帝(七) 卷之八怀宗端皇帝(八) 卷之九怀宗端皇帝(九) 卷之十怀宗端皇帝(十) 卷之十一怀宗端皇帝(十一) 卷之十二怀宗端皇帝(十二) 卷之十三怀宗端皇帝(十三) 卷之十四怀宗端皇帝(十四) 卷之十五怀宗端皇帝(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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