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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 · 别史

满文老档

79 万字 · 约 37 小时 28 分钟 · 74 / 111

会员可开白话

母小妈妈进雕鞍马二,空马四、驼四、羊一百、貂衣一、貂帽二、貂皮被褥、猞猁狲皮六、鱣鱼三十、油十肚。又以六牛、十羊之肉及四壶酒具宴以献。宴毕,汗

阅所进诸物,俱纳之。

初六日,汗荐嘛哈噶喇佛曼陀罗一、瑞绳法轮、莲花、伞、纛、壶、白海螺、鱼、轮宝、如意宝、福晋宝、相臣宝、象宝、马宝、将军宝、纯金木鱼、猞猁狲皮、狼皮、狐皮、熊皮、水獭皮、宝盖一、腰刀、枪、黑马、鸟牛、黑犬、黑羊,以上诸物,俱系五种幅,献於佛前。汗率大贝勒。扎萨克图杜棱,行九跪九叩头礼。先是,沙尔巴库图克图自孟库地方送嘛哈喝喇

佛至。至是,命造银塔一座,重五百两,镀以金,藏其骸骨於塔内,置左配殿,礼祀之。祀毕,奉佛喇嘛巩格林臣献马四、驼一、二牛、八羊之内;阿木出特喇嘛献马二、驼一。汗悉却之。

革镶红旗三等甲喇章京柯永茂职。革职缘由:先是,镶白旗大凌河王参将家一男丁逃去,至是复还,柯永茂未告於众,私行销档,故罚银百两,不令管民,革三等甲喇章京职,夺其

敕书。後其所辖汉民称其原主甚善等语。承政图尔格依、色勒、李延庚、满珠习礼奏报於汗,命其照旧管原辖之民。

革哈达部克西讷三等梅勒章京职。革职缘由:因与其祖母哈达格格之罪有涉,故令随其母,给与满珠习礼额驸,革梅勒章京职,夺其敕书。

初七日,延岳母大祖母及小祖母、满珠习礼舅舅,扎萨克图杜棱。汗御两门之间,命陈百献,大筵宴之。时请二妈妈坐於床上。汗跪於地,行礼奉酒。

初十日,汗之次女下嫁之日,额尔克孔果尔行聘礼、具盛宴,时进雕鞍马一、驼一、琥珀素珠一、缎服二、蟒缎四、妆缎一、各色缎十七。汗阅毕,赏二妈妈各蟒缎服一、缎二,扎萨克图杜棱、满珠习礼、达尔汉洪巴图鲁各蟒缎一、缎二。

先是牛录章京李勤公、自登州来归,请求留住盖州。至是,以来朝礼,汗赏人二对、缎二、佛头青布十。

十二日,汗具大筵宴外藩诸贝勒,时科尔沁贝勒杜梅之妻献雕鞍马二、空马十八、羊十三、貂皮一。

穆章黄台吉、色本达尔汉巴图鲁、伊尔扎木、尚嘉布、车根、巴林部满珠习礼、扎萨克图杜棱、蒙夸、古穆台吉、穆寨等来朝贺元旦。汗以财帛赏之。

十三日,汗赐外藩贝勒扎萨克图杜棱蟒缎二、龙缎二、妆缎一、补缎二、大缎五、彭缎三、绸三、帽缎二、大毛青布二十、小毛青布八十、绿科皮二、水晶壶二、琥珀杯、甲二、股子皮鞍韂、镶绿松石鞍韂、烟百刀、海参十包。请和硕贝勒、台吉等出城送行。

十四日,工部承政孟阿图奏汗曰:“从葬罪人莽古尔泰、德格类二贝勒之金银器皿,臣等已收藏,当作何处之?”汗大怒,遣希福、刚林、罗硕、詹霸等往谕诸贝勒曰:“尔诸贝勒先欲抛撒莽古尔泰、德格类二贝勒之骸骨,我曾谕曰,不可抛撒,彼二人作奸犯科,已削其旗,降谪其子,天鉴其恶,且已诛之,即抛撒其已寒之骨何益,彼等岂因抛撒骸骨而於九泉之下有所痛楚耶?其骸骨唯不守护、不祭奠而已等语。今尔等违谕抛弃其骸骨者,盖尔等以我之故怒而弃之耳。尔等与其为我抛撒死人之骨,何如嗣後勤於政事,不存异志,我亦幸悦心。於尔等亦有益也。”诸贝勒答曰:“汗之此言良是,我等非敢违汗谕抛弃骸骨,已命停止遣人往看守其骸骨,若有金银,恐人盗取以致抛撒骸骨,是以收取其金银器皿,而以骸骨装於大瓶内,仍葬原处。”汗谕曰:“我以死尸为仇,抛其骸骨,岂效法恶人乎?如是则非贤者之义也!既复葬之,则亦已矣。”

赏扎萨克图杜棱貂里蟒缎朝衣、蟒缎一、缎十五、佛头青布一百、雕鞍辔二、玉壶一、琥珀杯一、甲二、烟百刀、海参三十包。设筵宴毕,诸和硕贝勒等出城送之还。

十六日,以汗次女玛喀塔格格不嫁察哈尔汗之子额尔克孔果尔。时命於汗家院子内,支下帐房九,内集诸贝勒大臣,额尔克孔果尔杀牲九十,以礼具大宴。时额尔克孔果尔献雕鞍

马二、空马六、金酒海一、貂皮暖帽二、黄妆缎面镶沿薰貂皮一、黄妆缎面镶沿薰貂裘套蟒缎捏摺女朝褂一袭、貂皮一、金腰带一,蟒缎二、蟒缎汉人衣服二、各色缎六十四。汗阅

毕,俱纳之。

朝鲜国王复书金国汗曰:“使臣再至,屡闻起居吉祥,甚慰!甚慰!来书词意尽是。然其中似犹有未尽本情者,故粗言之。贵国有百战百胜之兵,而两国犹得和睦相处,敝国君臣岂有不知贵国恩德之礼耶?且今贵国兵力增加,所向无敌,统一蒙古诸部,威行大漠之外,此皆敝邦所知,敢有一毫轻视贵国之心,上天鉴之。至书中所用‘致’、‘奉’等字,乃邻国相敬之称。展阅前後书信,贵国书中或时亦用‘奉’字。则敝国何惜此一牵乎?今所用‘致’字,非我有意为之。今阅来书,不胜惊讶。人参价值多寡,唯在两国之人计值交易,非可勒抑也,

此事我亦不知。总而言之,凡属贸易,争求盈利耳。若与皮岛及贵国贸易,价值尽一,则商人执肯转贩乎?尔来书云,人参一斤,值银二十两等语,断无此事。皮岛在我边境,我边民受害不浅也。彼等强取谷船,或购之以去,概不可言无此事。即有之,亦没奈何。至云助来二万竹篓给船五十只者,本无此事,乃汉人之诈无稽之言也,贵国奈何轻信一无赖之言,致生疑於兄弟之国耶?上等货物,明帝禁止出境今愈严矣。或有奸商,潜挟暗售,常於贵国交易,此皆贵国之所知也。来书似疑敝国吝惜上等货物,岂不冤乎?初告天立誓时,唯以信义为重,而未言及财物之多寡。上年,贵国所示礼物这数,除金、银、弓、角外,所列方物亦多,非敝国所能办,是以往复商定,蒙贵国领受,敝国使者业与贵国使者面定而还。敝国曾欲以此定为恒规,故前书之言,未敢轻信。今复特遣使责备,我若拒绝又恐贵国不知敝国财力以竭,反谓我轻视兄弟之好,心甚不安,故

复与部臣议增,并将所增数额,告知来使。虽不能全所定之数,其馀之数,我力有所难及,但思我仰付贵国之好,可谓至矣!东土之民私自贸易,敝国严行禁止,治以死罪,今其弊稍息。惟越界采参,乃我民大利所在,自去岁始复兴,我不胜扰虑,今复申饬再四,不绝其迹,断不罢休。幸暂容恕,请观来日。至行商一款,实属为难,来已悉知之。因有妻丧,心中伤悲,

言犹未尽,唯望谅察。更知贵国不见外之盛意。十贝勒子之言,敝国未曾听。倘若是,诚为可讶。汉人此等谎言甚多,贵国之所知也,奈何惟以铁山人之言为是耶?敝国臣服於明朝,非自今始。今君臣之义一定不可移。倘以平乱而易其心,则与买卖之事无异也,岂可容於天地间乎?兄弟之道亦如是。贵国亦当思之。倘有人告其父母之过,为子者喜闻而张扬之,则贵国将彼为何如人耶?前书中已有此意,因未敢明答。今复来告,故少吐露焉。”

十七日,汗以礼部萨哈廉贝勒病,其扰,乃遣弘文院希福、刚林,秘书院罗硕往谕萨哈廉贝勒曰:“我欲尔病愈速起,念之甚切。尔则不可强图速愈,急来见我。若存此念,则病久不愈矣。再者,尔勿以前事为扰。我为前事,於尔毫无介意。启我所不及,助我所遗忘,辅理国政,惟尔是赖。古书《元坛宝藏》云:‘与恶人相交,不若与善人相争。’因此,昔尔父与尔弟获罪时,我念尔才德可用,心中计之,欲令尔为我辅理国政也,遂以所欲言,尽行告尔【原档残缺】勿以此故,过怀扰虑。当安定已身,唯以病速愈为念!”萨哈廉贝勒对曰:“汗主所言,臣虽死不忘。倘若得生,唯图竭力报效而已,更复何言?臣以前罪故,岂有怀怨之理?蒙汗主开诚诲谕,我由此即知怜臣之

意。前见汗主谴责,今复染此疾,欲寿尽当死。今蒙汗主如此眷顾,且以善言抚慰。臣所望者,仰赖汗主洪福,能有为国报效之福分,犹可得生。唯的憾者,今当我国隆兴之际,不能为主效力,捐躯报国,何竟死於妇人之手,以此为恨耳!”悉以其言奏闻,汗恻然曰:“岂专事兵戈耶?倘蒙天佑,开拓疆土,克成大业,彼时若无此等明哲之人,何以治理国政乎?”

十八日,革正蓝旗牛录章京宋万元职。革职缘由:因无适当人袭职,故革其牛录章京职,夺其敕书。

二十日,汗遣人往察时,以工部大臣等不在,令吏部大臣等记罚。工部承政祝世阴命罗硕、刚林奏汗曰:“臣及参政皆在,唯满州承政不在。此系奏报者之误。”汗谕曰:“著再行询问,若实系在部,将祝世阴注销。”遂由罗硕,刚林将此谕转交吏部承政图尔格依,参政塔木拜。

二十三日,赐大妈妈薰貂镶沿捏摺女朝褂捏摺女朝衣一袭,黄色捏摺女朝褂、捏摺女朝衣一袭,元青缎捏摺女朝衣,捏摺女朝褂一袭,黑貂皮一,嵌绿松宝石挂在颈上之大荷包一,嵌东珠龙项圈一,嵌东珠耳坠二对,薰貂皮暖帽一,缎靴十只,大蟒缎二,龙缎二,汉人美衣四,各色残缺妆缎六,倭缎五,朝鲜大缎,圆彭缎十一,扁彭缎五,绸缎十,帽缎十,朝鲜纺系五,毛青布及布二百,银茶桶一,有脚酒海一,绿斜皮四,暗甲一,雕鞍二。次日,加赐妈妈黄缎捏摺女朝褂、蓝蟒缎捏摺女朝衣一袭,各色残缺片金四,金杯一,银杯碟二对,

玉杯二对,玉壶一,象牙雕银胆杯二,银梳二,象牙梳一,剪子,针包六,竖柜二,挂皮红柜四,烟百刀,海参十包。大福晋率诸福晋送妈妈至五里外,大宴而还。遣章京,侍卫等送一

宿之程。

二十七日,外蒙古诸贝勒奏汗曰:“成群黄羊由黄河一带,越兴安而来。尽边蒙古人连其妻子出逐之,锤殪甚多。”

是日,汗往视礼部贝勒萨哈廉疾,见其羸瘦,然泪下。萨哈廉亦悲痛垂涕。

①崇德元年与天聪十年为交叉年号,正月至三月为天聪十年,於四月改元崇德,故本函封套及内装之六册,对面所书“崇德元年”有误,应为“天聪十年”。

第二册 崇德元年二月

二月初二日,命户部承政英古尔贷为使,往朝鲜,与国王面议一切事宜,遣马富塔为使臣往吊朝鲜王妻丧。时内八和硕贝勒之使臣及外藩四十九部贝勒之使臣同行,意在与朝鲜国王商定汗之尊号。彼等所赍书曰:“金国汗致书朝鲜国王:“以新年礼,遣春使往问王安,以答来书。来书悉阅,若照王言一一答复,恐彼此语多不尽。故书中未答复,特遣重臣,备言一切。”

“金国汗致书朝鲜国王:使臣还奏,复阅来书,遽闻王妻丧事,不胜惊悼。然则奈之若何?前定寿数如此,不可避免,寿禄既尽,人命将终,不幸之事,自古有之。王勿过为悲伤,

时时追思,宜自珍惜也。今聊具菲仪,用申奠意,特遣使慰问。”

金国八和硕贝勒,十七旗大臣奉书朝鲜国王:“我诸贝勒、文武大臣既外藩诸部贝勒商共议,仰副天意,顺应时机,颂杨汗主功德,欲定尊号。去岁曾奏闻一次。汗以实察天意,拒而弗允。今岁各部贝勒,以新年礼,前来朝贺。乘此机会,咸集盛京城。我等共商,议定汗主尊号。时汗主谕曰:尔等固我子弟,朝鲜国王亦我弟也。欲定尊号,宜令报朝鲜国王知之等语。我等亦以为此谕深合大义,是以,我等诸贝勒遣使相闻,不知王愿与我等共议否?以我等思之,王应以汗兄兵威所向,招抚各国,兼获玉玺而大喜,一则亲来称贺,二则劝进尊号。此二端不可不谓王之大错也!今我等遣使相闻,王宜欢幸,速遣亲近子弟来,共定尊号则前失可补矣。古人有言:天下者,非一人之天下,乃天下人之天下。唯有德者居之等语。是以,大明国洪武帝,尽收周围人民,定尊号於金陵,後得大元国之天下。今汗主敷布仁德,国内就治,人民和好,抬抚外藩以成一统,犹如父养子、兄爱弟,恩德浃洽於众志,博得人心。以故车迄在海,西抵唐古特,北至北海,各国悦服,内外藩国,承指向风,无背恩义,违法令者。大军出征,纵横天下,无不如志。

此皆合天意,顺民心所致也。我等仰体天意,俯合舆情,汗主尊号,现已定毕,王意若何?”

金国各路诸贝勒奉书朝鲜国王:“我等受大明国恩赏,已二百馀年。今我等非乐於背离大明国,祗因大明国诸臣奸宄,以财利为上,蒙蔽其上,明帝茫然不知,贻祸国家,兼以将懦兵弱,内则奸宄盛行,外则覆师丧地。试观天象,大明国必亡。金国汗明哲,施仁布德,招徕诸国,养育人民,品行公正,法度严明,兼以将勇兵强,所向无敌,众心顾慕。预知天必眷佑金国,我等皆顺天意而行。昔我外藩散乱无统,今蒙汗诞布宽仁,弘敷教化,临照在上,如日方升,恩及万方,国泰民安,终治其乱矣。是以,我外藩各部贝勒及军民人等,每念汗主恩德,皆欲捐躯报效。唯听汗主指示,以俟时机之至。我等即肝脑涂地,撄锋冒刃,赴汤蹈火,亦在所不辞也。我等预知天意眷佑汗主,故欲顺天意奉上尊号。去岁,我外藩各部贝勒齐集盛京城,与在内诸贝勒商议具奏。汗曰,今以何理由即受此尊号等语,拒而弗允今我四十万众之外藩蒙古汗之子太子孔果尔、

科尔沁部土谢图济浓、卓里克图黄台吉、大阿巴盖、孔果尔宝图、扎萨克图杜棱、达尔汉洪巴图鲁、拉玛斯希墨尔根台吉、东果尔伊尔都齐、扎赖特部蒙夸达尔汉霍绍齐、昂阿伊尔都齐、杜尔伯特部塞冷达尔汉台吉、甘地斯辖布台吉、郭尔罗斯部古木哈坦巴图鲁、布木巴伊尔登、敖汉部驸马班迪,索诺木杜棱,奈曼部洪巴图鲁、巴林部满珠习礼台吉、阿玉希台吉、土默特部格根汗之孙鄂木布楚虎尔、索诺木墨尔根台吉,耿格尔古英塔布囊、沙木巴塔布囊扎鲁特部达尔汉巴图鲁、内齐、坤杜伦戴青、喀巴海卫徵、果畀儿图杜棱、青巴图鲁、济尔哈朗、察哈尔部土巴济浓、阿鲁部达尔汉卓里克图、伊尔扎木墨尔根台吉、达赖达尔汉诺颜、箔章黄台吉、翁牛特部杜棱济浓、东额尔德尼戴青、达喇海寨桑黄台吉、班迪卫徵黄台吉、喀喇车里克部嘎尔玛黄台吉、阿喇纳诺木齐、喀喇沁部古鲁斯喜布、塞冷塞臣、万丹卫徵、马济都里胡、乌喇特部土门达尔汉、土巴额尔克台吉、塞冷伊尔登等十六部四十九贝勒、约於十二月齐集於汗之盛京城,与在内诸贝协议同奏汗曰,今诸国已归服,兼获玉玺,天意佑助,信而有徵,宜建汗主尊号,以顺人之心等语。汗主曰:朝鲜国王,乃我弟也,亦宜令彼知之等语。我等皆以此谕深合大义,遂遣我各部贝勒大臣,与王共议。王亦应遣亲近子弟来共定汗主尊号。我等皆顺天意,进汗尊号,事

已确定,唯亲王愿与我等兵议与否。”

以丧礼遣书曰:“汗敕谕礼部曰:我与朝鲜国主,结为兄弟,庆吊之礼,互相往来。今闻王弟之妻亡故,深为惋悼!特遣部臣,携薄物往於灵前宣读我之祭文:鸣呼!智贤福晋,乃国中闺范,劻勷内政,如同齐姜。奈何寿短早逝。闻讣不胜为弟哀!遣员致祭,聊布微忱。惟灵魂鉴之!”

是日,命卫寨桑、巴赖山津、伯布格为使赍敕往谕队鲁喀尔喀部。敕书曰:“天聪汗敕谕阿鲁喀尔喀马哈撒嘛谛色臣汗。尔曾谓我欲图太平之道,自有睿裁等语。此言诚是。我对各国,非贪得而无故征伐之。昔明国夙与我为仇,故发兵征伐之。时察哈尔汗贪明国财帛,助之以兵,吾遂发兵征察哈尔。是以天地厌察哈尔汗,以察哈尔国畀我。今尔等卖马与明,以换取其财物,岂非加增明国势力乎?尔等行事,如此乘悖,我亦不以介怀。结盟通好事宜,愿听尔等之言。”

天聪汗敕谕色臣济浓:“来书尽悉。至投入喀尔喀之人,因相距辽远,安能知其所在?凡尔等所行之事,惟尔等自知之耳。”

天聪汗敕谕额尔德尼诺木齐。“尔等来书尽悉。至投入喀尔喀之人,因相距辽远,安能知其所在?凡尔等所行之事,惟尔等自知之耳矣。”

天聪汗敕谕扎萨克图济浓:“来书尽悉。我曾言结盟通好,後亦遣使往来,事皆属实。然尔等食言,与喀尔喀和好。我并未食言,今更复何言?”

汗谕曰:“托尔博图弃喀尔喀来归,优恤之。赐名达尔汉,给以敕书。”

以阿鲁喀尔喀部初次遣使来朝见汗,赐硕雷福晋蟒缎二、缎二十二、毛青布一百八,虎皮二、豹皮二、雕鞍二、暗甲二、雕花腰刀二、雕花撒袋二、雕花腰带二、海獭皮二、金二两、

银杯一,琥珀素珠一、绿斜皮一;赐其使臣毕齐格齐喇嘛蟒缎服一、缎三、毛青布三十二。赐乌珠穆沁济浓蟒缎一、大缎四、毛青布三十、暗甲一、雕鞍一、撒袋一、腰刀一、腰带一;赐其使臣绰尔济喇嘛蟒缎服一、缎二、毛青布二十四。赐巴奉土谢图元青蟒缎一、缎二、毛青布二十。雕鞍一、甲一、腰带一;赐其使臣博尔博依班第蟒缎朝服一、缎二、佛头青布二十四。赐塞木缎二、佛头青布十六。赐济浓绰尔济银茶桶一;赐其使臣缎一、毛青布八。赐额齐克绰尔济银茶桶一、烟三十刀,赐其使臣缎一、赐二班第各红布二、毛青布八;赐其跟役佛头青布四。赐达尔汉嘎布楚蟒缎一、大缎九、毛青布五十、雕鞍一;赐其从者缎一、毛青布八。赐多尔济黄台吉缎二、毛青布十、绿斜皮二、银杯一、烟四十刀。赐奇塔特台吉缎毛青布十、绿斜皮一、烟二十刀;赐其使臣佛头青布五。赐恩克戴巴图鲁缎一、毛青布十、绿斜皮一、烟二十刀;赐其使臣毛青布五。赐布雅虎古英大蟒缎一、缎二、毛青布十、海獭皮一、烟三十刀、雕鞍一;赐其使臣缎一、佛头青布六。赐达尔汉乌巴希、杨爱达尔汉塔布囊、侍卫多博兑冰图三人各蟒缎服一、缎二、佛头青布二十四。赐叶儿登寺谢图之使臣沙达罕缎朝衣一、缎一、佛头青布十六。赐多尔济济浓属下人色臣浑金蟒缎服一、缎二、佛头青布二十四。赐塞冷额尔德尼之使臣巴克都、希巴汉察之使臣古希、布达希礼台吉之使臣达尔汉班第三人各缎朝服一、缎一、佛头青布十六。赐多尔济济浓之使臣鄂木布、额林沁台吉之使臣东尼、霍托郭沁台吉之使臣卓礼克图、伊尔毕斯色臣台吉之使臣朗苏、多诺依福晋之使臣豁吉格尔、苏格戴青之使臣塔毕泰、恩克台吉之使臣明安岱等七人各缎朝衣一、缎一、佛头青布十六。赐博罗特部额尔德尼之使臣阿玉希、阿巴嘎济浓之使臣诺尔布塔布囊等二人各缎朝衣一、缎一、佛头青布十六。以多尔济济浓属下人鄂木布、希巴汉察属下人古希二人往本部率其诸贝勒之使臣至,加赏各缎一、佛头青布各八;赏其众跟役各朝衣一。赐小妈妈貂镶棉索捏摺女朝衣及捏摺女朝褂一袭、蟒缎捏摺女朝衣及捏摺女朝褂一袭,补子捏摺女朝衣及捏摺女朝褂一袭、熏貂暖帽一、嵌绿松宝石大荷包一、黑貂皮一、缎靴二双、片金四、嵌十东珠颈圈一、嵌东珠耳坠二副、蟒缎衬衣一、蟒缎二、龙缎二、汉人服四、各色妆缎六,倭

缎五、缎四十六、毛青布二百、银酒海一、茶桶一、甲一、绿斜皮四、玉杯二、骨雕银胆杯二、银杯碟二对。赐满珠习礼舅舅蟒缎一、无肩披领一、补子缎一、缎七、毛青布三十、甲一、雕鞍一。赐济尔哈朗夫妇缎五、佛头青布二十、雕鞍一、蟒缎捏摺女朝衣及捏摺女朝褂一袭、黄缎捏摺女朝衣及捏摺女朝褂一袭、缎靴一双、镀金杯碟一对、银壶一、玉杯一、蟒缎无肩披领一。

第三册 崇德元年二月

初六日,小妈妈、满珠习礼舅舅,汗之福晋率诸贝勒之福晋送行,至五里外演武场,杀牛羊,大宴而还。

初十日,汗以巴克什达海精通汉文典籍,尽力辅佐王政,注念不忘,召达海三子至,飨以美食,并赐一野猪肉、鹿一、鱼二十、缎一、佛头青布十,仍谕其次子陈德依勒习汉书。

十二日,巴奇兰曾於旅顺口被创,後病创复发而卒,加其前功,著升一等梅勒章京为三等昂邦章京,其子拜山袭职,再加世袭二次,准袭十三次。

图尔格依:後赴锦州焚粮时,闻祖总兵官之弟夜入锦州。乃令图尔格依率护军赴锦州、松山之间瞭探,夜遇自锦州遣往松山之兵二队擒斩二十人,获马十六。又我军十人,追明哨卒,时星讷坠马,敌兵进逼,图尔格依率三十人冲入,敌乃退,星讷复得乘马。往侦敌筑大凌河城形势时,获俘一百六十人。围人凌河时,敌兵出城,来攻城南壹,彼徒步追击至城壕。是役也,命其率左翼兵伏松山城下,时沿城纵掠,杀敌哨卒十人,生擒守备一员,获俘六十二人。复率左翼兵比值掠锦州城以南,获俘四十二人,斩杀十六人。出征大同时,令图尔格依率兵驻守都尔鼻地方。遣尼堪、巴都里、席特库。率二十人,追蹑於敖汉城,遇明兵百人,击败之,获马十六。往取额哲依额驸时,兵入明边後,墨尔根戴青贝勒、豪格贝勒亲自监督,编左翼兵为三队,令彼追击哨卒。遇敌哨近百人,正追击间,又遇伏兵,即追杀至崞山城下,又击败平虏卫出城敌兵。出边还时,令彼率左翼兵殿後,彼即率左翼兵设伏,明军不知,尾随我军後,图尔格依还击之,敌兵乃退,填拥於城门外侧,斩杀甚多。故升二等甲喇章京为一等梅勒章京,准袭五次。

苏尔德依:後攻锦州未克时,率本旗兵冲入宁远步兵大队。又追明安贝勒属下逃人八十三名、马十五匹,尽获之。往征北京时,随地哨探,斩二十七人,获马二十七。战袁都堂兵时,与鄂罗色臣同进。攻取大凌河之役,阿济格贝勒击败锦州兵,时苏尔德依,率本旗精兵进击。往略前屯卫後,还兵出边之日,遇宁远兵,率前锋兵冲入。进兵大同之後,往捉生三次,擒获九人。往取额哲依额驸时,率四十人溯上都而上,遇明哨卒,斩杀四人,生擒一人,获马十一,又率四十人於忻口设伏,遇敌兵二百馀人,击败之,获马五十一、纛三,生擒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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钦定四库全书 史部四 补歴代史表目录 别史类 卷一 东汉 诸王世表 外戚侯表 卷二 东汉 云台功臣侯表 宦官侯表 卷三 东汉 将相大臣年表 卷四 东汉 九卿年表 卷五 三国 汉季方镇年表 卷六 三国 三国大事年表 卷七 三国 魏国将相大臣年表 魏将相大臣年表 卷八 三国 魏方镇年表 卷九 三国 汉将相大臣年表 卷十 三国 吴将相大臣年表 卷十一 三国 三国诸王世表 卷十二 晋 诸王世表 卷十三 晋 功臣世表 卷十四 晋 将相大臣年表 卷十五 晋 东晋将相大臣年表 卷十六 晋 方镇年表 卷十七 晋 东晋方镇年表 卷十八 晋 僭伪诸国世表 卷十九 晋 僭伪诸
曹家档案史料
曹家档案史料 一 内务府总管嘎噜等奏覆校尉服色请照曹玺呈进缎样织造摺 康熙十六年十月二十日 内务府总管嘎噜等谨奏:为遵旨合议事。 本年七月初七日,本府与工部合议具奏,奉员外郎佛保传旨:校尉衣服可否绣制,著查会典,由工部、内务府总管、内工部会议具奏。钦此。查会典并无校尉服色之规定,钦遵圣旨,臣等会议斟酌议得:会典内既无校尉服色之规定,今将绣制粗略估计,不算匠役工钱,若绣制上好红缎,连缝工需银四两馀;若绣制次等红缎,需银三两六钱馀。现在江宁织缎一件用银七两八分,杭州织缎一件用银六两九钱八分。今将绣制所出价格与现在织出之银发相比,估计只用钱粮半数有馀。虽用半份
崇祯实录
崇祯实录 明 佚名 ●崇祯实录目录 明□宗□皇帝实录 卷之〔一〕(天启七年九月) 卷之〔二〕(天启七年十月) 卷之〔三〕(天启七年十一月) 卷之〔四〕(天启七年十二月) 崇祯实录 卷之一怀宗端皇帝(一) 卷之二怀宗端皇帝(二) 卷之三怀宗端皇帝(三) 卷之四怀宗端皇帝(四) 卷之五怀宗端皇帝(五) 卷之六怀宗端皇帝(六) 卷之七怀宗端皇帝(七) 卷之八怀宗端皇帝(八) 卷之九怀宗端皇帝(九) 卷之十怀宗端皇帝(十) 卷之十一怀宗端皇帝(十一) 卷之十二怀宗端皇帝(十二) 卷之十三怀宗端皇帝(十三) 卷之十四怀宗端皇帝(十四) 卷之十五怀宗端皇帝(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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