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藏 · 地理
八闽通志
170 万字 · 约 80 小时 46 分钟 · 205 / 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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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
皇祐四年九月,有禾一本,双茎二十穗。
元丰元年五月,木连理。
元祐初,顺昌县瑞粟一本十二穗。
六年,顺昌县瑞粟一本三十九穗。
元符元年,禾一茎九穗。
绍兴十八年秋,尤溪县雨黑雨。
乾道四年,顺昌县槎溪祥云弥布,大雨至,田间水随云涌上,高三十余丈,东流百余丈皆澄潭,视之,苍然有神物变化其中。
淳熙四年五月,庚子大雨水至于壬寅,漂民庐数千家。
十六年九月,大火,民居存者无几。
庆元六年五月,大水自庚午至甲戌,漂民庐,害稼。
嘉泰二年七月,水害苗稼。丙午,剑浦县圮三百五十余家,溺者众。
嘉定九年七月甲戌,沙县火燔县门、官舍及民庐一千一百余家,有死者。令郡邑赈恤之。
十七年五月,大水,圮郡治城楼、郡狱、官舍,城坏,民避水楼上者皆死。
淳祐十二年六月,大水冒城郭,漂室庐,死者甚众。
宋时,尤溪县有陈油妻产二子,肢体异而胸腹相连属,惊异不敢举。按郡志所载如此,不著年月,姑附于此。
〔元〕
至正元年,顺昌县嘉禾生一茎五穗。
四年,夏秋大疫。
六年八月己巳,火燔官舍、民居八百余区,死者五人。
〔国朝〕
成化二十一年,自三月雨至闰四月终不止,溪水泛涌,高十余丈,舟楫由城上往来,害田伤稼,坏公私屋宇,濒溪民居漂荡尤甚,溺人畜不可胜纪,所辖诸县皆然。
二十三年八月甲戌夜,火延毁四鹤、西水二城门楼并公署、民庐、佛寺凡千余区。十一月己未夜,广丰仓火,燔仓之文牍并米廒八间,延及预备仓米谷。
邵武府
〔宋〕
天圣四年夏六月,大水,坏庐舍,溺人。诏赐被灾家米二石,溺死者官瘗之。
秋九月,雨水坏民庐舍。
天禧四年三月,甘露降。
治平四年秋,地震,地裂泉涌,压覆州郭、屋宇,兵民死者甚众。
乾道三年秋八月,霖雨,禾、麻、菽、粟多腐。
六年,旱。是年,泰宁县有雀飞鸣,立死于瑞宁佛刹香鼎。先是,绍兴初,有雀立死于丹霞佛刹之鼎,皆羽孽也。释子因释其妖谓之羽化”。
淳熙十二年,饥,亡麦12。
十六年夏五月,大雨。
绍熙二年夏,四月霖雨至五月。
五年秋,九月雨至十月。
庆元六年春,大旱,井泉竭,疫时者甚众。
嘉泰二年夏,六月雨至于七月。
开禧元年,水。
嘉定十四年,旱。
绍定三年,乱13。二月庚申,蠲福建被盗州县租税一年,夏四月丁巳,臣僚奏乞下福建诸路总漕仓司,应被寇州郡令解诸司钱物,比之常年期限,并展一季。
淳祐七年春正月戌寅,水。诏淮浙发运司给米二万,济建宁、邵武诸州被水之民。
夏六月己酉,旱。秋七月癸酉,诏赏福建路监司州郡所申官民之家济籴者凡九人,补转官资有差。
十二年,水。秋七月庚寅,以诸路水灾,令学士院降诏,遣使分郡赈恤。
秋七月辛丑,大水冒城郭,漂室庐,人民死者以万数。徐清叟奏:“水退之后,贫民无以为生,亦有自经沟渎者闻,帅臣、漕臣发楮米以赈之,乞与除豁。”后悉得蠲。
德祐元年,大疫,民亡者几半。
〔元〕
至元元年,大旱,饥。
四年夏六月,大雨,水入城郭,平地二丈,漂沿溪民居殆尽。
秋八月,大旱。
五年秋七月,邵武、光泽县大水。
至正四年,夏秋大疫,八月旱。
五年,饥。
六年秋九月戌午,地震,翌日地中有声如鼓,夜复如之。
十一年冬十一月,大雨震电,雨黑忝如芦穄。
十三年秋,邵武、光泽二县陨霜杀稼。
十四年,大饥,人相食。
十二年春三月,邵武、光泽大水。
〔国朝〕
洪武十七年,大饥。
永乐十四年秋七月,邵武、光泽二县大水冒城,荡庐舍,溺男女万余。八月,大疫。
正统九年,饥,至冬十一月,地震。
十四年秋,大疫,死者以万计。
景泰六年,饥。
天顺二年夏四月,光泽县大水。
四年夏秋,疫。
成化二年,疫。
十年春正月,地震有声。是年旱,稼穑不成。
十一年夏四月,诸邑大疫,至冬方息。
十二年夏秋,大旱。
十七年夏,大水。
十九年,饥。
二十一年夏,淫雨,山水骤溢,邵武、建宁、泰宁三县乡市民居多为所坏,濒溪屋宇夷荡尤甚,田苗淤沙,人畜有溺死者。
兴化府
〔宋〕
太平兴国八年九月,太平军寻改今名。飓风拔木,坏廨宇、民舍千八十区。
雍熙四年十二月,甘露降罗汉峰前五松。
端拱二年八月,郡民刘政震死,有文在胸,曰“大不孝”。
淳化四年正月,知军冯亮献芝草。
咸平九年,红橘连理,又黄橘附桑枝而生。
熙宁十年,饥。
元祐五年《莆阳志》作元祐庚申。考之于史,元祐纪年无值庚申者,惟五年则值庚午,盖午与申字相近而误也。风大作,海居之民漂荡万数。
崇宁元年,旱。
大观四年十二月二十二日,雨雪14,遍山皆白,荔枝木皆冻死。
绍兴二十年四月,飞觞台之东南有芝草如婴儿之拳者,越旬日本茂而实滋,其大盈尺,小者亦或数寸,轮囷秀出,不可名象。芝初生,其色如涂金,旬日如凝脂,又如渥丹,后一变隐然如紫晕金。
隆兴二年,艰食。令守臣及常平使者赈之。
淳熙中,仙游县九座山古杉木末生花,气如兰。
五年闰六月乙巳,暴风雨夜作,漂民庐,有溺死者。
十一年,亡禾。令守臣赈粟贷种。
绍熙四年七月,海风害稼。
嘉定九年五月,大水,漂田庐,害稼十五六。
〔元〕
至正十九年三月,连日雨氂。
二十五年十月壬申,地震,有声如雷。
宝祐三年六月15,仙游县南桥溪上魁星祠前,溪中涌出开元钱,居民取之,钱背有“闽”字或“福”字。
〔国朝〕
景泰二年,春夏大旱,沟渠尽涸,斗米至二百钱。
六年夏,复大旱,人民艰食。
天顺三年,城北依山诸村落虎为害,伤人畜以数百计,白昼数十人同行亦有被伤者,山中数月几绝人迹。柯潜诗:“嗟哉山君何大恶,一啸生风卷丘壑。磨牙快作剑锋寒,纵有英雄不能搏。举头为城尾为旗,咆哮噬人如哺狸。东村少妇哭夫恸,西村老翁哭子悲。玄云寘寘日色暮,林下无人敢行路。安得贤守宋均来,敛迹藏威渡河去。”
成化八年,虎复为害,伤人畜不减天顺三年之数。
十二年,夏秋大旱,原田璺拆,晚禾不成。
十五年,虫伤早禾,米斗百钱,境内至无可籴者。
十九年夏,飓风大作,海水泛滥,害田禾,谷价腾涌,斗米值百余钱。
二十一年,自春徂夏大雨连月,莆田县田庐、禾稼多为所害。
二十二年,春旱,五月以后大旱,禾稼薄收。是年夏六月己卯地震有声,秋九月丙寅又震。
二十三年,春旱亡麦,秋大旱无禾。是冬潮人载谷鬻贩于莆,舳舻相踵,至于明年复不绝,谷价因之而平,民赖以济。
福宁州
〔宋〕
大中祥符五年,宁德县支提山石上生芝草十五本。
淳熙十年八月,霖雨,自己未至于九月乙丑大风雨,水暴至长溪,宁德县濒海聚落庐舍、人舟皆漂入海。
〔元〕
至元六年春二月,州大水,溺死人民。
〔国朝〕
成化二十一年,淫雨连旬,洪潦泛溢,州境及福安县田稼多为所伤。
二十二年,春旱,五月以后大旱,禾稼薄收。宁德县疫,十无一二宁者。是年夏六月己卯地震,秋九月又震。
校 注
1 乾隆《福建通志 杂纪》作“圣泉寺”。
2 乾隆《福建通志 杂纪》作“方可九尺”。
3 乾隆《福建通志 杂纪》作“合旧木宛然一体”,上无“归”字。
4 乾隆《福建通志 杂纪》作“自西北流入东北,色赤,尾长,声如雷”。
6 乾隆《福建通志 杂纪》作“贞观二十年,蝗”。
6 乾隆《福建通志 杂纪》作“大雨四旬,昼夜不止”。
7 乾隆《福建通志 杂纪》作“至元二十二年”。
8 乾隆《福建通志 杂纪》作“南安饥”,其上无“州”字。
9 乾隆《福建通志 杂纪》作“送郡”。
10 乾隆《福建遵志 杂纪》作“有巨鱼至”,其上无“连”字。
11 乾隆《福建通志 杂纪》作“绍兴初丹霞佛刹鼎上有雀立毙,皆羽孽也,释于妄诞,谓之羽化”。
12 乾隆《福建通志 古迹》作“淳熙十二年饥,无麦禾”。
13 乾隆《福建通志 杂纪》作“绍定三年寇乱”。
14 乾隆《福建通志 杂纪》作“十二月二十日大雨雪”。
15 乾隆《福建通志 杂纪》作“延祐三年六月”。按”延祐”为元仁宗年号,“宝祐”为宋理宗年号,“宝祐”疑误。
卷之八十二
词 翰
闽虽僻在一隅,然而伟人硕士绩行著焉,于是乎有列圣褒奖之宸章;高山大川灵秀萃焉,于是乎有风人品题之骚雅;方岳郡邑政教出焉,于是乎有名公纪述之文词。呜呼!圣训彰彰,昭回云汉,闽之臣庶固当佩服钦诵以自励矣。若夫先正之所品题纪述者,皆足以明物理,植世教,闽之人士亦乌可以不知哉!乃志词翰。
福州府
宸章
《我太祖高皇帝谕福建承宣布政使司参政魏鉴、翟庄诏二道》:“今年仲夏,敕卿南行,又抵中秋,而被中政令得失杳无知者。卿,郡之籍民也,如民焉,殊于民者何,至于学焉,而闾里曰儒,如儒焉已,而超于儒者云何,乃至于尚志焉。故官于朝然,不考者而迁调之,于功未见,惟志,于业未见,惟勤。即今职于炎方,其所辖者甚众。且八闽之地,利尽南海,势控诸蕃。古今居是者,君子焉,小人焉,弊焉,人情焉,珠玉焉,翡翠焉,金银焉,束帛焉,子女焉,贤人焉,非人焉,忠君焉,爱民焉,修身焉,笃孝焉,高名不朽焉,没身绝嗣焉,其焉焉殊于焉而又同焉。卿其审择焉,力行焉,功名遂而身家全矣。朕观上古天下之治乱,在于君臣能驭不能驭耳。若君能,则驭臣下以礼法,臣能,驭吏卒以体上,故治由此而始矣。若君罔知所以驭臣下,臣亦无知以绳吏卒,故乱由此而始矣。或云吏卒小人,其于治乱何干,然虽小人,凡施小诈,动伤国政,所以为乱始。若吏卒守分,民无枉扰,则民安矣。所以朕尝下令入于条章者,正欲使上官驭吏卒动以礼,次严之以法。若吏卒之徒,背理而违法者绳以死地无论。此令已入条章久矣。人皆贪官,动为下人所持,纵有吏卒纵横,安敢谁何?所以国政无施,天下之民受枉,治愈弛而乱愈生,由此也。朕尝切恨。若为官布政权,无驭吏卒之威,则诸事不成。盖吏卒能为股肱爪牙,若驭以得法,诸事办集,方今有职者孰能为此忽!九年秋,丞相奏福建两参政致极刑于一老吏,朕闻当哉,若不如律者,数加捶死,有何他论。故往谕之。今后凡有不如律者如是,近行者尤加急治,勿令欺侮,方称是官。”
《劳福建卫指挥敕》:“八闽之地旷,民好啸聚,凡守此者非智勇者不易。今卿当此方面之重,必昼夜筹策,抚善绳顽,则为将之能者也,戒慎之!”
《赐张以宁诗并序》:“朕闻历代贤君,必有贤臣能事其主者,居则规谏有方,出则能示威德以抚四夷。汉之陆贾□□于南越1,马援持书于窦融是也。朕居江左十有六年,思慕此等之臣,终未得志,怏怏于心。自即位之初,特遣翰林官知制诰事张以宁、典簿牛谅使安南。初未知其怀抱何如,去后,今年实封来奏,朕再三览之,喜不自胜。以宁至彼,其王已行长逝,彼国人请授王印于世子。我臣以宁言:此吉礼,非凶事也。今尔国有丧,况来文伊2先君之名,非世子之名,降之非礼也。尔国当遣使往奏,庶依大礼。’于是国人从之。今使者至,如以宁实封之言。朕思安南僻在外夷,瘴烟甚重,古人以为要荒,圣人不居之地,贤者不游之处,恐瘴烟乘其体故耳。今我臣以宁抱忠贞之气,奋古能使之风,执之以大义,守之以法,使安南复命而后降印。又安南国中人民、官属以我中国揖为大礼,见人长揖为礼毕。为我以宁能评之以礼,使彼国中今行稽首、顿首之拜。观其所以,我以宁非独抱忠贞而能使其事者能速化夷行中国之礼,可谓智哉!于戏!抱忠贞之气,奋守节之刚,非生性之自然,历练老成愚夫猛士可乎?使之善者,以宁也,缀诗以勉之,句虽不联,朕本非儒,文之不深,专述其事耳。《以宁初使》:‘闻说西南瘴似烟,林丛草木有蛇蚿,承差不避言君命,自是前贤忠义传。’《得以宁实封》:‘岭南南又海南边,惟有安南奉我天。使者往还多议说,瘴云埋树若堆烟。民人跣足为乡礼,断发衣袍似野禅。话到异方人异处,老臣何日得来前。’《念以宁涉江海》:‘我臣奉命之丹徼,驿路迢遥渡几河?野宿听猿题夜月,朝看狸走疾岩阿。风尘末纪何回日?取性观山世态多。晴朗好瞻红日胜,但阴3驱逐片云过。’‘离马乘舟涉大洋,风号帆挂几寻樯。巨鳌闻诏冲前浪,渊底雄蛟翊驾航;舵转水鸣声霹雳,蚌开珠拥海云光。我臣劲节遐方靖,好把丹衷奉上苍。’《念以宁入重山》:‘卿初奉命便前奔,道路崎岖实惨魂。千寻树杪猿飞走,万谷风生瘴气昏。日暮鸟啼人不到,月沈象吼夜还温。何时化作中原地,风俗流行礼乐敦。’‘使者登山日进程,崎岖石径动人惰。鸟啼深树声刺耳,兽立幽阴未识名。太古以来樵不到,至今人往兽无惊。峰头一点无科木,驻马观来四海平。’《慎言》:‘卿因国事往期年,应是朝同世子贤。语善久知人道是,话非虽壮远无边。也知周庙三缄口,犹恐临时不自然。彼处受封王即位,但将诗庆便回旋。’《戒财》:‘海滨邦国宝多珠,勿为区区化作迂。此去尔家丰俸禄,好将方寸向前图。功名千载诚难得,一失应须目下汙4。记得黄金乘夜送,四知不纳却来诬。’《保身》:‘华林江狭水湍流,为问民人是几秋,水色红黄民性犷,山生巨兽象为头。我臣至彼还修养,岂被南方瘴气愁。彼国有人依礼待,卿当归告甚崇优。’《谕强制诰令世子守服》:‘安南世子性惟贤,志行将来必备全。初附能尊中国礼,讣音来报朕心怜。以宁休作殊邦看,万里神交是宿缘。更把圣书深道与,直教素服衣三年。’洪武三年四月□□日。”
《太宗文皇帝御制洪恩灵济宫碑》:“朕惟自古英贤,生为名臣,著庇民之功;没为明神,赞天地之化。鼓动流荡,行乎两间,以荫福斯民。御灾悍患,叩枯5吹生,濯濯洋洋,如在其上,如在其左右,盖非智虑所可得而测也。《诗》曰:‘神之格思,不可度思,矧可射思。’其此之谓欤!惟九天金阙明道达德大仙显灵溥济真人江王,九天玉阙宣化扶教上仙昭灵溥济真人饶王,其功德充溢,盖若是已。神南唐之胄,生有民社之勋,没录仙班之籍。伯仲齐美,华萼联芳。领职上天,耀灵下土,呼吸响应,电迈风行。下民是胄,父母其依。慈祥仁爱,物赖以宁。乃者朕躬弗豫,用药百计,罔底于效;神默运精灵,翊卫朕躬,顷刻弗违。随叩随应,屡显明征。施以灵符天医妙药,使殆而复安,仆而复起,有回生之功,恩惠博矣,盛矣。朕揆德凉薄,何由获兹?永怀神德,曷其能忘!海深岳峻,其焉有报。盖有功必报,国之恒典,是用祝册加封神号:伯曰‘清微洞玄冲虚妙感慈惠洪恩真人’,仲曰‘高明弘静冲淡妙应仁惠洪恩真人’,旧号俱如故。大新庙宇,亢爽轩豁,称神所栖。爰敕有司,虔洁香火,春秋祭祀,岁易时衣,给洒扫五户,表朕悃愊,荅神鸿庥。虽然,神功之厚而报赉之薄,神固无责于报否,在朕心不能已矣。夫天地之德曰生,神体天地之道,弼亮化机,出幽入明,翕张歘忽,遨游太清。监观四方,济利群生,功在霄壤,昭昭若此,固有不可得而名言者。乃彰神绩,勒于真石,树之于庙,垂示无穷。并系以诗曰:‘天产英灵为世杰,出入幽明犹一。生著勋劳保瓯粤,没为明神崇伟烈。芒芒海甸倚芘樾,雨瞬寒燠调以日。冬无凌兢夏无暍,冷气远殄靡飓。下徐高黍岁穰桀,驱扫不祥走妖。晨钟暮鼓乐髫耋,卓彼鳌峰峻且嶻。蜿蜒回抱天造设,春兰荐芳秋菊馝。寒泉白石潄清洁,神之游兮羽葆翳。飞云翩翩道幢节,歘来忽往灵僁僁。呼吸响应速以偈,济利溥博无时偈。四时报享繁献醊,卫朕之力畴与埒?维矢铭心与刻骨,书思著德勒坚碣。垂示万古昭日月。’永乐十五年,五月初一日。”
题咏
《题咏登钓龙台》(唐)韩渥:“无奈离肠易九回6,强掳怀抱立高台。中华地向城边尽,外国云从岛上来。四序有花长见雨,一冬无雪却闻雷。日宫紫气生冠冕,试望枝桑病眼开7。”(元)雅琥:“自古瓯闽国富雄,南琛不与职方通。江流禹划纵横外,山入秦封苍莽中。逐鹿兵还神器定8,屠龙人去钓台空。海门日落潮头急9,何处繁华是故宫?”(国朝)王偁:“高台远枕大江流,江上云屏宿霭收。才子挥毫春作赋,商人酹酒晚移舟。空潭龙去山河改,古殿云寒剑戟愁。莫向此中多感慨,汉家陵树已先秋。”(按《瀛奎律髓》以韩渥诗为《登南神光寺塔院作》。)
《邻霄台》僧惠:“平台屹峰巅,去天不盈尺。云来隐巉岩10,云散露形迹。长笑视大荒,烦襟尽冰释11。不知身世远,但觉乾坤窄,一勺沧溟浮,万家烟树隔。解农恣盘礴12,谢我山水癖。极目送斜晖,寥寥海天碧13。”
《游鼓山》(宋)蔡襄:“郡栖瞻东方14,岚光莹人目。乘舟逐早潮,十里登南麓。云深翳前路,树暗迷幽谷。朝鸡乱木鱼,晏日明金屋。灵泉注石窦,清吹出篁竹。飞毫划峭壁,势力忽惊触。扪萝跻上峰,太空延眺瞩。孤清浮海山,长白挂天瀑。况逢肥人,性尚自幽独15。西景复向城,淹留未云足。”
《游鼓山大顶峰》(宋)黄干:“登山如学道,可进不可已。悬岩更千仞,壮志须万里。平生石鼓怀,独酌灵源水。峨峨大顶峰,欲往辄中止。今朝复何朝16,击楫渡清泚。好风从西来,缥缈吹游子。褰裳陟危巅,万象皆俯视17。东南际大海,日月旋磨蚁。烟云隔洲渚,历历犹可指。城中十万家,嚣杂不到耳。郊原与廛市,琐碎如聚米18,同来皆良俦,酌酒共欢喜。深林更叫啸,盘石恣徙倚。摩挲陈公碑,岁月为我纪。更持末后句,归以铭石几。”(元)帖木儿:“肩舆直上白云梯,古刹林深路欲迷。绝顶一声长啸罢,海天空阔万山低。”
《题荔枝轩》(宋)杨朏:“曾观荔枝图,几费丹青妆。能红能紫亦能绿,不能写得天然香。曾读《荔枝谱》,品品堪第一19。较量滋味论高低,大抵闻名不如实。我疑真宰推化工,安排百果分番红。杏梅桃李不足数,先教碌碌随春风,锦囊玉液相浑沦,百果让作东南元。别有真香与真色20,一时分付荔枝轩。”
《三山九日》(元)黄镇成:“九日南州尚滞留,高风寒雁独登楼。自怜白发难为客,欲买黄花只负秋。南国美人鹦鹉赋,北庭公子鹔鹴裘。不愁大地风霜苦,更拟吹笙过十洲。”
《游大帽山》21(国朝)高廷礼:“灵境秘绝顶22,石房秋气多。只疑列仙居,俯视飞鸟过。群岛落天镜,玉盘浸青螺。相期谢尘鞅,归卧此岩阿。”
《游覆釜山玉华洞》(国朝)林鸿:“真仙构灵宅,洞府何嵌空?入洞可十里,流水咽其中。阴岛湿花露,石门度松风。怪石变万状,寻源竟无穷。有时起云雾,微径又不通。触目极香霭,游心但鸿濛。” “路尽忽有天,容光淡空青。蜕出风露外,了然心目醒。幽兴殊未已,又还宿云扃。终悲向朝市,尘鬓秋星星。”
纪述
《福州州学经史阁记》(宋)朱文公:“福州之学,在东南为最盛,弟子员常数百人。比年以来,教养无法,师生相视漠然如路人,以故风俗日衰,士气不作,长老忧之而不能有以救也。绍熙四年,今教授临邛常君濬孙始至,既日进诸生而告之以古昔圣贤教学之意23,又为之饬厨馔,葺斋馆以宁其居,然后谨其出入之防,严其课试之法,朝夕其间,训诱不倦。于是学者竞劝,始知常君之为吾师。而常君之视诸生,亦闵闵然唯恐其不能自勉以进于学也。故尝虑其无书可读,而业将病于不广,则又为之益置书史,合旧为若干卷,庋故御书阁之后,更为重屋以藏之;而以书来请记其事,且致其诸生之意,曰愿有以教之也。予惟古之学者无他,明德新民,求各止于至善而已。夫其所明之德,所止之善,岂有待于外求哉!识其在我而敬以存之,其亦可矣。其所以必曰读书云者,则以天地阴阳事物之理,修身事亲,齐家及国,以至于平治天下之道,与凡圣贤之言行、古今之得失、礼乐之名数,下而至于食货之源流、兵刑之法制,是亦莫非吾之度内有不可得而精粗者。若非考诸载籍之文,枕潜参伍以求其故,则无以明夫明德体用之全,而止其至善精微之极也。然自圣学不传,世之为士者不知学之有本,而唯书之读,则其所以求于书不越乎记诵、训诂、文词之间,以钓声名干利禄而已。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