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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 · 地理

八闽通志

170 万字 · 约 80 小时 46 分钟 · 206 / 218

会员可开白话

间,以钓声名干利禄而已。是以天下之书愈多,而理愈昧;学者之事愈勤,而心愈放;词章愈丽,论议愈高。而其德业、事功之实,愈无以逮乎古人。然非书之罪也,读者不知学之有本而无以为之地也。今观常君之为教,开之以古人教学之意,而后为之储书以博其问辩之趣,建阁以致其奉守之严,则亦庶乎本末之有序矣。予虽有言,又何以加于此哉。然无已而有一焉,则亦曰姑使二三子者,知乎为学之本有无待于外求者,而因以致其操存持守之力,使吾方寸之间清明纯一,真有以为读书之地,而后宏其规,密其度,循其先后本末之序,以大玩乎阁中之藏,则夫天下之理其必有以尽其纤悉而一以贯之。异时所以措诸事业者,亦将有本而无穷矣,因序其事而并书以遗之,二三子其勉之哉!凡阁之役,始于庆元初元五月辛丑,而成于七月戊戌。材甓佣食之费,为钱四百万有奇,则常君既率其属输俸入以首事,而帅守詹侯体仁、使者赵侯像之、许侯知新咸有以资之。至于旁郡之守,赵侯伯璝、十二邑之长陈君羾等,亦以其力来助。而董其役者,学之选士杨诚中、张安仁、萧孔昭也。”

《闽县学记》(元)程钜夫:“闽为县自隋始,县有学自宋庆历始。学在九仙山之麓,鬻民地为之。庙成于熙宁方尹叔,完修于崇宁庄尹谊,至元戊寅毁焉。越五年创礼殿,又五年创西斋,苟完,不旋踵而敝,门径欲芜,士非无志,往往划于力不足。元贞二年春,教谕韩君挺特寔来,以兴复为己任,谋于予,乃谕县官劝学于协力图之。鸠工度材,修废补缺,缭以重檐,护以阑楯,新像设绘从祀,而庙始严,会讲有堂,易桷与瓦,置二斋,设小学,而学始备。以至门垣阶序,墁甃漆丹悉如式。于是故老来观,欢谓前所无有。诸生诣予征记。董子曰,设庠序以化于邑,然则邑学古庠序也,所以明人伦也,人而不伦则物矣。科目兴,月书季考,姑设利禄驱靡使从,岂道德果尽信哉?故明伦之说为书生常谈,其于化民成俗之意戾甚。闽为福附庸,非深山穷谷比,士风之盛,五百年于此矣。科举废,后生无所事聪明24,日以放恣诗书而刀笔衣冠,而皂隶小有材者溺愈深25,居近利者坏愈速,不能不蹈先儒之忧。天朝嘉惠学校,隶名者复其身,德行文学必由此选,是学校重矣,况邑于民尤近哉。今堂宇新,士习盍与之俱新?读书穷理,必思圣人所谓教者何事,充而仁义礼知之性,尽而君臣、父子,兄弟、夫妇、朋友之职,求无愧于为人,由一邑之善士,为一国天下之善士。庶几庠序不徒设,道德可尽信,且以解先儒溺、深、坏、速之忧。是惟明时崇儒重学之意26,而亦司教化之责者所望于斯邑之士也,尚勉旃哉。韩君,故孝廉孔惠公之子,家学有渊源,故于斯文笃意如此。”

《道山亭记》(宋)曾巩:“闽故隶周者七,至秦开其地,列于中国,始并为闽中郡。自粤之太末与吴之豫章为其通路,其路在闽者,陆出则厄于两山之间,山相属无间断,累数驿乃一得平地,小为县,大为州,然其四顾亦山也。其途或逆坂如缘絙,或垂岩如一发,或侧径钩出于不测之溪。上皆石芒峭癹,择然后可投步。负戴者虽其土人犹侧足然后能进,非其土人,罕不踬也。其溪行则水皆自高泻下,石错出其间,如林立,如士骑满野,千里下上不见首尾。水行其隙间,或冲缩蟉糅,或逆走旁射,其状若蚓结,若虫镂,其旋若轮,其激若矢。舟溯沿者,投便利,失毫分,辄破溺。虽其土长川居之人,非生而习水事者,不敢以舟揖自任也。其水陆之险如此。汉尝处其众江淮之间而虚其地,盖以其狭多阻,岂虚也哉。福州治侯官,于闽为土中,所谓闽中也。其地于闽为最平以广,四出之山皆远,而长江在其南,大海在其东。其城之内外皆涂,旁有沟,沟通潮汐,舟载者昼夜属于门庭。麓多桀木,而匠多良能,人以屋室巨丽相矜,虽下贫必丰其居,而佛老子之徒,其宫又特盛。城之中三山,西曰闽山,东曰九仙山,北曰粤王山,三山者鼎趾立。其附山盖佛老子之宫以数十百,其瑰诡殊绝之状,盖已尽人力。光禄卿直昭文馆程公为是州,得闽山嵚崟之际,为亭于其处。其山川之胜,城邑之大,宫室之荣,不下簟席而尽于四瞩。程公以谓在江海之上,为登览之观,可比于道家所谓蓬莱、方丈、瀛州之山,故名之曰‘道山之亭’。闽以险且远,故仕者常惮往。程公能因其地之善,以寓其耳目之乐,非独忘其远且险,又将抗其思于埃之外,其志壮哉。程公于是州以治行闻,既新其城又新其学,而其余功又及于此,盖其岁满就更广州,拜谏议大夫,又拜给事中、集贤殿修撰,今为越州。字公辟,名师孟云。”

《勉斋书院记》(元)贡师泰:“至正十九年冬十月,福州始作勉斋书院,明年秋八月告成。丁亥,廉访使者率郡大夫士行释莫礼。己丑,经略使李公国凤谒祠下,用便宜署今额。以儒人张理为山长。执事者间具本末请记于贡师泰曰:“书院遍天下,而闽中为盛,大率祠徽国朱文公师弟子居多,若延平、武夷、考亭、建安、三山、泉山、龙溪,双蜂、北山之属皆是也。勉斋先生实文公高弟,独无专祠,顾非莅政者之缺欤?昔者佥事张引尝图经始,以调官浙东不果。经历孔汭,锐意作兴,以拜南台监察御史又不果。未几,行部闽广,适郡士林祖孟、祖益请以太平公辅里故宅一区为学宫,厥位面阳,广轮合制,遂倡成之。而廉使赡思丁、副使元奴、佥亭亦怜真必刺的纳、刘完者、郑潜,经历答理、蒙古知事黄普颜帖木儿、照磨傅居信、叶心相,事议若出一,且移郑君董视,而佐以属吏王兰焉。行省平章普化帖木儿闻之,亟发白金五十两及租田一百五十亩奇,以给以赡,于是即旧以图新,拓隘以增广,礼殿中崇像圣人之燕居,祠宇旁峙严先生之祀事堂曰:‘道源’,著师友之授受也。阁曰‘云章’,以郑君正字瑞本时所得皇太子‘麟凤龟龙’四大字刻置其上也。堂后叠石山曰‘小鳌峰’,不忘先生读书精舍之名也。斋左曰‘凝道’,右曰‘尊德’。栖士有舍,待宾有馆,燕休有室,更衣有次,庖、湢、库、庾各有其所。重门衙衙、层庑翼翼。瞰以方池,度以石梁。其周九百八十四尺有奇,东西广九十尺,深视广之四,雄规伟观,穆然靓深。然后斯道之统有所尊,而讲学之士知所向矣。惟子之学盖亦得于先生者,请文诸石,以纪其成。顾师泰荒陋,何足以知此,然窃闻之,斯道也伏羲、神农、黄帝、尧、舜、禹、汤、文、武、周公之所以为治,孔子、颜氏、曾氏27、子思、孟轲氏之所以为教,不幸而变于管、商,惨于申、韩,杂于荀、杨,暴于鞅、斯,裂破碎于毛、郑、贾、马、王、范之徒8,幸而唐之韩愈氏能以所得,著之《原道》之书。然其于性也主三品,于仁也专博爱,则犹未免于不详不精之失焉。至宋全盛,濂溪启其源,伊洛溯其流,渡江再世,文公始集诸儒之大成,使千裁不传之道复明于天下后世。吁,盛矣哉!于时门人弟子聪明卓越固不为少,然求其始终不渝、老而弥笃者先生一人而已。先生因刘子澄一拜文公于屏山之后,即慨然以斯道自任。听风声于屋头,对孤灯于天曙,其坚志苦思为何如也。自是得执子婿之礼,从登庐阜,涉彭蠡,过洞庭,望九疑,宦游淮、江、湖、湘、吴、越、瓯闽间。不惟口传心授于师门者,愈久而愈博,而其所见名山大川,渊深高厚,皆有以助夫精微广大之学矣。是故征诸事业,则城安庆,御汉阳最为伟绩,著之方册,则《四书通释》、《仪礼通解》尤为有功。盖先生有志于斯文,以陆沉下官,不能大行其学,固可深慨,然圣贤坠绪,非文公无以明,文公遗书,非先生无以成,则斯文吾道确乎其有所归矣。先生没,其传之著者,在闽则宓斋陈氏、信斋杨氏,在浙则北山何氏,江以西则临川黄氏,江以东则双峰饶氏,其久而益著者,则西山真氏衍义诸书,凡今经帷进讲成均典教,皆出先生讲论之余也。呜呼!先生之道传之后世,先生之书行乎天下,孰不想慕其高风,渐被其余泽?况鳌蜂、箕山之间,云烟苍莽,神气流行,慨然肃然,犹若有见乎其位,闻乎其容声者乎29?书院之作,其有功于世教,岂曰小补云哉!遂记不辞。先生讳干,字直卿,御史之第四子,累官至大理寺丞,转承议郎致仕,勉斋其自号云。”

建宁府

题咏

《东溪泛舟》(唐)李频:“登岸还入舟,水禽惊笑语。晚叶低众色,温云带烦暑。落日乘醉归,溪流复几许。”

《游升山》(宋)杨亿:“层云连近郭,占胜有招提。宿雾蒙金像,飞泉溅石梯30。钟声空谷答,塔影乱云齐。千骑时来此,幽寻独杖藜。”

《游武夷山》(宋)陈襄:“万叠层峦接远空,瑞云晴霭气溶溶。高于泰华五千仞,秀出巫山十二蜂31。蕙帐晓寒孤鹤怨,桃源春尽落花秾32。鸾凰一啸最深处,仙客楼台有几重33?”(宋)杨亿:“灵岳标真牒,孤峰入紫氛。藤萝暗仙穴,猿鸟骇人群;白道千年在34,悬流万壑分。汉坛秋藓驳,曾祀武夷君。”(宋)杨时:“函关崎嵚走秦鹿,天下并逐争群雄。抉云翻空鳌足折,黔黎窜伏如寒蛩。武夷山深水清泚,避世犹有高人踪。龙泓东注海波涌,玉女翠拥秋云松。亦霄真骨写虚壁,通泉凡笔惭非工。藏舟浮梁跨绝壑,隐见似与天潢通。当时鸡犬不复见,窠岩依旧烟震笼。我来秋杪月既望,尚有幽菊埋榛丛。天容洗净雨新霁,云幕四卷清无风。掀蓬进棹穷异境,注目想见流残红。回船杖屦蹑幽径,松竹窈窕环琳宫,翠琬温辞耀华衮,金榜大字缠蛟龙。自怜病骨挂尘网。幔亭高会何由逢?解衣归卧玉锁碎35,仰看明月穿疏蓬。” 《又和李倅韵》:“浓淡烟鬟半雨睛,溪光初借晚霞明。鳌头涌出三峰秀,天汉酿成一鉴清。粉社有谁藏旧牒?宾云无处问遗声。幔亭寂寞仙何在?勾漏丹砂早晚成。”(宋)李纲36:“宴罢虹桥绝世氛,曾孙谁见武夷君?更无帟幕空中举37,时有笙竽静处闻,猿鸟夜啼千嶂月,松篁寒锁一溪云38。洞天杳杳知何处?翠石苍崖日欲曛。” 刘子翚:“回薄溪流漾翠岑,东风一舸纵幽寻。幔亭落日笙箫断,毛竹连云洞府深。似有碧鸡翔木杪,谁将丹鹤写岩阴?神仙可学非身外,多少游人浪苦心。” 朱文公《分韵得瑶字):“秋声入庭户,残暑不敢骄。起趁汗漫期。雨袂天风飘。眷焉此家山,名号列九霄。相与一束集,旷然心朗寥。栖息共云屋,追寻唤渔船39。一水屡萦回,千蜂郁岧。苍然大隐屏,林端耸孤标。下有云一壑,仙人久相招。授我黄素书,赠我英琼瑶。茅茨几时见?自此遗纷嚣。” 蔡沉:“才既非时须40,性本爱岑寂。决策名山游,幽隐遂成癖。春风百花红,秋月千瘴碧。烟霞结绸缪,猿鸟自畴昔。乘间抚深旷,喷薄轰铁笛41。笑挹天柱峰,高寒几千尺。”

《过武夷作》朱文公:“弄舟绿碧间42,栖集灵峰阿。夏木纷已成,流泉注惊波。云阙启苍茫,高城郁嵯峨。眷言羽衣子,俛仰日婆娑。不学飞仙术,累累丘冢多。”(宋)方士繇:“丹岩石气凝高秋,碧溪上引天河流。金堂石室不可到,五棺莓苔生古愁43。仙人昔乘紫云去,白马摇鞭在何处44。茫茫尘世那得知,幔亭空记当年事45。君不见茂陵松竹已萧疏,乾鱼犹祭同亭祠46。”

《武夷七咏》朱文公《天柱峰》:“屹然天一柱,雄镇干维东47。只说乾坤大,谁知立极功?” 《洞天》:“绝壁上千寻,隐约岩栖处。笙鹤去不还,人间自今古。” 《画鹤》:“谁写青田质?高超雁鹜群。长疑风月夜,清唳九霄闻。” 《仰高堂》:“面势来空翠,哦诗独好仁。怀人今已矣,谁遣栋梁新?” 《趋真亭》:“危亭久已倾,只有颓基在,何事往来人,不知容鬓改。”。《大小藏岩》:“藏室岌相望,尘编何莽卤。欲问伯阳翁,风烟迷处所。”《丹灶》:“仙人推挂节,炼火守金丹。一上烟霄路,千年亦不还。”

《武夷九曲擢歌》朱文公:“武夷山上有仙灵,山下寒流曲曲清。欲识个中奇绝处,擢歌闲听两三声。” “一曲溪边上钓船,幔亭峰影蘸睛川。虹桥一断无消息,万壑千岩锁暮烟。” “二曲亭亭玉女峰,插花临水为谁容?道人不作阳台梦43,兴入前山翠几重。” “三曲君看架壑船,不知停棹几何年?桑田海水今如许,泡沫风灯敢自怜。” “四曲东西两石岩,岩花垂露碧毯。金鸡叫罢无人见,月满空山水满潭。” “五曲山高云气深,长时烟雨暗平林。林间有客无人识,欸乃声中万古心。” “六曲苍屏绕碧湾,茅茨终日掩柴关。客来倚棹岩花落,猿鸟不惊春意闲。” “七曲移船上碧滩,隐屏仙掌更回看。却怜昨夜峰头雨,添得飞泉几道寒。” “八曲风烟势欲开,楼鼓岩下水萦洄49。莫言此处无佳景,自是游人不上来。” “九曲将穷眼豁然,桑麻雨露见平川。渔郎更觅桃源路,除是人间别有天。”

《武夷精舍杂咏并序》朱文公:“武夷之溪东流凡九曲,而第五曲为最深,盖其山自北而南者至此而尽。耸全石为一蜂,拔地千尺,上小平处微戴土,生林木极苍翠可玩。而四隤稍下则反削而入,如方屋帽者,旧经所谓大隐屏也。屏下两麓坡坨旁引,还复相抱,抱中地平广数亩,抱外溪水随山势从西北来,四屈折始过其南,乃复绕山东北流,亦四屈折而出。溪流两旁,丹岩翠壁,林立环拥,神剜鬼刻,不可名状。舟行上下者,方左右顾瞻错愕之不暇,而忽得平冈长阜、苍藤茂木,按衍迤靡,胶葛蒙翳,使人心目旷然以舒,窈然以深若不可极者,即精舍之所在也。直屏下两麓相抱之中,西南向为屋三间者‘仁智堂’也。堂左右两室,左曰‘隐求’,以待栖息,右曰‘止宿’,以延宾友。左麓之外,复前引而右抱,中又自为一坞,因累石以门之,而命曰‘石门之坞’。别为屋其中,以俟学者之群居,而取‘学记’相观而善之义,命之曰‘观善之斋’。石门之西少南,又为屋以居道流,取道书《真诰》中语,命之曰‘寒栖之馆’。直观善前山之巅为亭,回望大隐屏最正且尽,取杜子美诗语,名以‘晚对’。其东出山背,临溪水,因故基为亭,取胡公语名以‘铁笛’。寒栖之外,乃植楥列樊以断两麓之口,掩以柴扉,而以‘武夷精舍’之匾揭焉。经始于淳熙癸卯之春,其夏四月既望堂成,而始来居之。四方士友来者亦甚众,莫不叹其佳胜,而恨他屋之未具,不可以久留也。钓矶、茶灶皆在大隐屏西。矶石上平,在溪北岸,灶在溪中流,巨石屹然,可环坐八九人,四面皆深水,当中科臼自然如灶,可爨以瀹茗。凡溪水九曲,左右皆石壁,无侧足之径,惟南山之南有蹊焉,而精舍乃在溪北,以故凡出入乎此者非鱼艇不济50。总之,为赋小诗十有二篇以纪其实。若夫晦明昏旦之异候,风烟草木之殊态,以至于人物之相羊,猿鸟之吟啸,则有一日之间恍惚万变而不可穷者。同好之士其尚有以发于予所欲言而不及者乎哉。《精舍》:‘琴书四十年,几作山中客。一日茅栋成,居然我泉石。’ 《仁智堂》:‘我惭仁知心,偶自爱山林。苍崖无古今,碧涧日千里。’ 《隐求斋》:‘晨窗林影开,夜枕山泉响。隐去复何求,无言道心长。’ 《止宿寮》 :‘故人肯相寻,共寄一茅宇。山水为留行,无劳具鸡黍。’ 《石门坞》:‘朝开云气拥,暮掩薛萝深。自笑晨门者,那知孔氏心?’《观善斋》:‘负笈何方来?今朝此同席。日用无余功,相看俱努力。’《寒栖馆》:‘竹间彼何人?抱瓮靡遗力。逢夜更不眠,焚香坐看壁。'《晚对亭》:‘倚筇南山巅,却立有晚对。苍峭矗寒空,落日明影翠。’ 《铁笛亭》:‘何人轰铁笛?喷薄两崖开。千载留余响,犹疑笙鹤来。’(名亭之义,详见《宫室志》。) 《钓矶):‘削成苍石,倒影寒潭碧。永日静垂竿,兹心竞谁识?’《茶灶》:‘仙翁遗石灶,宛在水中央。饮罢方舟去,茶烟袅细香。《渔艇》:‘出载长烟重,归装片月轻。千岩猿鹤友51,愁绝棹歌声。’”

《题报恩寺》(宋)赵汴:“松撼寒声竹锁阴,梵宫潇洒称行吟。庭前花意自荣落,门外山光同古今;夜榻近轩弧月满,晓锄寻药乱云深。中间若了休休事,不信欢愁解到心。”

《游紫云岩天然庵》(宋)刘:“万叠青山入画图,最高高处着浮屠。薄云弄日明还暗,小雨飞空有却无。山鸟避人疑俗驾,道人好客点云腴。我来一笑忘尘虑,倒裁归欤日欲晡。”

《金斗源瀑布》刘子翬:“路穷岩瀑挂,爽气净尘纷52,溜险时依壁,源高半隔云。入池惊练尽,触石听雷分。接胜多幽侣,筇声破藓纹。

《题将军岩》刘子翬:“昔年栖险人何在?仿佛楼台杳霭间。事去长空飞鸟没,时请宴坐一僧闲。霜秋石壁黄金树,月夜云涛碧玉湾。杖策时来访奇绝,渔樵幽兴自相关。”

《访胡籍溪宅》刘子翬:“寂寂临湖屋,湖风为掩门,鸟声幽谷树,山影夕阳村。好事长留客,虽贫亦置樽。平生枯淡意,去此与谁论?”

《游百丈山分韵得云字》朱文公:“执热倦烦跼,驾言起宵分。随川踏晓月,度岭披朝云。攀缘白石梯,拂拭苍藓纹。喷薄惊快觌,琮琤喜先闻。奇哉此精庐,渺然隔尘氛。诸公肯同来,定非俗子群。永日坐清樾,短章策奇勋。慨然念畴昔,联裾已荒坟。中路忘罄折,寸心谩丝棼。惟应泉石愿,三生有余薰。兹游获重寻,十载心氤氲。他年访旧躅,山灵莫移文。”

《西山卜居》朱文公:“卜居屏山下,俯仰三十秋。终然村墟近,未惬心期幽。近闻西山西,深谷开平畴。茆茨十数家,清川可行舟。风俗颇淳朴,旷土非难求。誓捐三径资,往遂一壑谋。伐木南山巅,结庐北山头。耕田东溪岸,濯足西溪流,朋来即共欢,客去成孤游。静有山水乐,而无身世忧。著书俟来哲,补过希前修。兹焉毕暮景,何必营冕裘?”

《游瑞岩次韵》朱文公:“踏破千林黄叶堆,林间台殿郁崔嵬。谷泉喷薄秋逾响,山翠空濛昼不开。一壑只今藏胜概,三生畴昔记曾来。解衣正作留连计,未许山灵便却回。”

《云谷二十六咏》朱文公《云谷》:“寒云无四时,散漫此山谷,幸乏霖雨姿,何妨媚幽独。” 《南涧》:“危石下峥嵘,高林上苍翠,中有横飞泉,崩奔杂奇丽。” 《瀑布》:“峰回危径转,垂练鬼千寻。不为登山倦,踌躇秋涧阴。”《云关》:“白云去复还,黄尘到难入。只有涧水声,出关流更急。” 《莲诏》:“亭亭玉芙蓉,迥立映澄碧。只愁山月明,照作寒露滴。” 《杉径》:“南起云关口,萦纡上草堂,天风发清籁,山月度寒光。”《云庄》:“小丘横翠几,层嶂复嵯峨。释耒闲来看,岩姿此处多。” 《泉碣53》:“入关但平田,复□得清响54。何必问真源,神襟一萧爽。” 《石池》:“两岩苍峭石,护此碧泓寒。秋月来窥影,骊珠吐玉盘。” 《山楹》:“山楹一怅望,恨此云迷谷,仙人不可期,缥缈双髻绿。” 《药圃》:“长镜灵根,莳此泉下圃。珍剂未须论,丹荑已堪煮。”《井泉》:“山高泽气通,石窦飞灵液。默料谷中云,多应从此出。” 《西寮》:“畲田种胡麻,结草寄林樾。珍重无心人,寒栖弄明月。”《晦庵》:“忆昔屏山翁,示我一言教。自信久未能,岩栖冀微效。” 《草庐》:“青山绕蓬庐,白云障幽户。卒岁聊自娱,时人莫留顾。” 《怀仙》:“西望多奇峰,北瞰独仙府。欲致武夷君,石坛罗桂醑。” 《挥手》:“山台一挥手,从此断将迎。不见尘中事,惟闻打麦声。 《云社》:“自作山中人,即与云为友。一啸雨纷纷,无劳三奠酒。” 《桃蹊》:“涧里春泉响,种桃泉上头。烂红纷委地,未肯出山流。” 《竹坞》:“悄蒨桃蹊北,萧椮竹坞深。不堪秋夜永,风雨助悲吟。” 《漆园》:“旧闻南华仙,作吏漆园里,应悟见割忧,嗒然空隐几。” 《茶坂》:“携籯北岭西,采撷供茗钦。一啜夜窗寒,跏趺谢衾枕。” 《绝顶》:“当年赫曦台,移治在兹岭。寥廓无四邻,三光疑倒影。” 《北涧》:“土断川亦分,北下成阴涧。秀石得佳名,服膺吾敢慢。”(自注:“云涧有仁义石。”) 《中溪》:“南下东岭阿,云是中溪道。岩树爱樛枝,石田悲蔓草。”《休庵》:“别岭有精庐,林峦亦幽绝。无事一往来,茶瓜不须设。”

《题风泉亭》朱文公:“涧谷居永久,高情未云酬,兹焉发天秘,始造寒岩幽。上有茂树阴,下有滑泉流。结亭倚苍峭,凿磴穷嵌丘。翠壁自屏立,青藓亦环周。朅来憩永夏,凛若临清秋。仰空韵笙竽,俯槛铿琳球55。幽听一以会,悠然与神谋。遐哉超世心,暇日聊娱忧。笑问车马客,谁能此淹留?”

《游密庵分韵得绝字》朱文公:“闽乡饶奇山,仙洲故称杰。巍然一峰高,复与众山绝。传闻极目处,天水远明灭。万里倏往还,三光下罗列。我来发孤兴,径欲跻我。病骨竟支离,何当攀去辙。”

《过胡文定公书堂》(宋)张栻:“入门认碧溪,循流识深源。念我昔此来,及今七寒喧,人事经几变,寒花故犹存。堂堂武夷翁,道义世所尊。永袖霖雨手,琴书贲丘园。当时经行地,尚想笑语温。爱此亭下水,烟若玻璃盘。

同部

其它

安广县乡土志
历史 唐虞三代为肃慎氏之地。汉魏六朝为抉余国。隋唐为扶余北境。辽为安广军,即长春州韶阳西北境也,金为临潢府属境。元为开元路属境。明初为三万卫,后属蒙古科尔泌部右翼后旗。国朝为札萨克镇国公封地。光绪初年始省内地穷民迁徒开垦,向公旗交租,陆续来者共有四百余家。三十年七月间,盛京将军增,筹议固藩实边,非扩开蒙荒不可,奏派花翎侯补道张心田勘放垦务。三十一年十一月竣事,共放生熟荒段二十四万一千四百五十八垧七亩。城镇街基一百十五万四千五百二十丈。经盛京将军赵,奏准设立县治,名曰:“安广县”,定为冲,疲、难三字边要缺,置知县一员,并加理事同知衔巡检兼典史一员,并加六品
安平县杂记
安平县杂记 ●节令 正月元旦,各家均梳洗更换新衣服。自子刻起,至卯刻止,开门焚香点灯烛烧纸(俗名烧金。用半粗幼纸裁长六寸、阔四寸、盖苏木膏寿字印于其上,中间安锡箔约二寸许,拭以槐花,使成黄色,名曰寿金。有大花、二花之分,每百叶大钱十六文至十四文不等)。贴新桃符,放爆竹,列各样糖料于盒以供神(糖料有寸金枣、花生粒、桔红糕等名目)。名曰开正。然后长幼序次向祖先神牌行礼,有备牲醴菜碗以供者。礼毕,向长辈序次叩贺。早饭后,冠服往各亲友家拜贺。名曰拜正。有乘轿者,有步行者。若亲友多,初二、初三方拜贺完遍。主人若在家,则冠服出迎。近时多不亲行,仅遣家丁持帖往贺,两便
安溪县志
安溪县志(嘉靖版) 明 林有年主纂 《安溪县志》原书序 卷之一 地舆类 一、建置 二、星野 三、山川 四、形胜 五、疆域 六、屯堡 七、隘堑 八、乡里 九、风俗 十、土田 十一、户口 十二、寄庄 十三、土产 十四、贡赋 十五、水利 十六、井泉 十七、坊市 十八、桥渡 卷之二 规制类 一、公署 二、坛壝 三、庙祠 四、寺观(宫院附) 五、亭榭 卷之三 官制类 一、职官 二、名宦 三、军政 四、刑法 五、盐法 六、役法 卷之四 学校类 一、庙学 二、学制 三、社学 卷之五 选举类 一、进士 二、乡举 三、岁贡 四、荐辟 五、恩典 六、椽辟 七、恩例 卷之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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