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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 · 地理

宁国府志

67 万字 · 约 31 小时 51 分钟 · 49 / 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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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临流望洋,川堑维险,蛟孽震发,时且告艰,量

力既难,其不堕成绩者盖鲜矣。杨君惟初志弗迁,贞盟益固,以致上下佥同,桥成。不日险

且履夷而艰复致顺。推此以及诸天下可也,而况于兹桥已耶!杨君讳嘉庆,由乡举历任河间

府同知,致仕,求吾其别号云。

重修文笔峰记崔涯太平

太平之有县,自唐始也。县必有学,学必庙孔子,崇文教也。然辨方正位,体国经野,则青

乌氏之术要,未可以尽訾者。太邑后枕碧云,前挹黄山三峰,龙门峙于左右,富溪、麻川汇

东南,而黄山之支迤逦而下,拱揖而朝于前者,旧名童子尖也。山川毓秀,贤才笃生,始于

唐,盛于宋,于元而反,缩于我明,议者谓朱雀之未明也。弘治间,教谕邹公阳者,因高筑

峰取名文笔,盖取离之文明而锐凌上台也。由是文学宾兴,然起矣,然裹土帖石,旋修

旋溃。前大尹洞皋易公道谈议易以石,为永固计。规画始工,而公即调去,至是学博士至公

士、沈公寰、闵公旦续,又吴公光晦暨庠弟子胡子焕等佥议曰:“此邑庠之巨瞻也,学校之

替,人才之登耗,胥此焉系,而顾惜一时之劳费,非也。”复请里中敦义者谭君、胡君

柱与

余男惟槐共董其役,费劝于义,石琢于山。先规其趾,拓之使广,凿之使深,于是表里皆石

,周匝四重,螺旋而上之,末不可石,戴之以土而峰成。端拱若人卓立,如圭摩星汉,耀日

月,巍然一大观也。虽然仰视天文,俯察地理,诸士子游息常新,仰瞻具在,其徒炫外观而

已哉。吾顾其有思也,蹑其趾则思致其广大,陟其巅则思极其高明,而积翠中天,独立不倚

,则思履中正,坚树立,参造化,而侔天地,以柱石朝家者亦可自考矣。此外内交相赞者也

,如是乃为不负此峰之秀。凡从事于斯役者,皆与有光荣焉,故吾愿诸士子之终思之也,爰

不辞而并告之以此。

熙光楼记罗洪先吉水

《诗》有之:“日就月将,学有缉熙于光明。”缉之言熙何也?人心之明不能无间断,必缉

续而

后底于光明,是光明者由学以得之,固未易然也。而近世阳明王先生之教,若异于是其说,

曰良知之在人心,至虚而灵,至近而神,幽独有所不能败,细微有所不能掩。故虽夫妇之至

愚,亦可以与于圣人之成能。而所谓君子之中庸,卒莫逃于百姓之日用,不啻日月行天,万

古不息,非若烛火乍明乍灭,可彷佛其断续者。有以致之,而使不失则蕴之,而合神明廓

,而配天地放之,而被四表传之而垂后世,而又不假乎纤豪之力,故曰此天之所以与我也。

自是说出,凡与闻者,莫不爽然知吾心之良知,乃其固有,而无俟乎袭取义外之徒劳,亦莫

克,然即吾心之良知,可以泛应而不患于酬酢万变之无据。盖尝窃疑于《诗》之所云,又

何难易

相悬,而古今之不相侔也。则又自反于吾心,方其爽然克然于乍闻之际,吾亦自信良知之为

固有,足以泛应而不穷矣。及其倏忽而得之,顾且倏忽而失之,吾之得失相寻于倏忽,欲求

万古不息贞明之体,以为酬酢万变之用,胡可得哉?于是悟曰:《诗》之所云光明者,其即

先生良知之谓,《诗》之所云缉熙者,其即先生致知之谓欤?今夫日月之照临,人人之所仰

也。至

其所以生明,未有溯其然者,蕴爝火而厝之薪,可以燎原,否则曾不满乎飞烬。是故藏不密

者用不张,蓄不极者施不普。天地万物且不能违,而况人乎?悲夫,至性凿于七窍,正见转

于多岐,执识解为通微,任作用为生理,而良知所存亦已无几致之者,盍亦从事乎?收摄敛

而无以爽然,充然者自画焉。是即《诗》所云缉熙光明之旨也,盖不辩于义外之袭取,而昧

良知

者,不可以语熙;不严于倏忽之得失,而谈良知者,不可以语缉;不原夫光明之所以断续。

而过信良知者,不可以语收摄敛聚。

初泉刘大夫学以致良知而有得也,作牧宁国,即水西

僧舍

之旁别为书院,群六邑之士于其中,既督教之,复延先生高第弟子绪山钱君、龙溪王君

更往来以主其事,且择亢爽据轩豁结楼若干楹,署以“熙光”,俾游息而登览者得以新乎其

耳目,如出屋纵大观,庶几倾污否而升之于高明也。至是遣诸生翟、俞堂、王汝舟不远

千里,委命为记。窃窥大夫之意,将以缉熙者启其端,不徒良知云尔矣。于是遂以收摄敛聚

言进,盖昔之支离于格物也。先生既不忍其迷瞀,直指所固有以为之说,然而玩弛于泛应者

,近亦多矣!使先生而在,有不易其说而娇其非乎?闻之先生尝比持志于心痛,闻者病焉。先

生笑曰:“姑识之,安知此非美剂也。”呜呼!今之闻收摄敛聚者有不相病者乎,其有视为

美剂

者乎?不肖神交大夫有年,无从受其切磋,兹为宁国平赋,以为民节用,以约己志行光矣

倘因言而发其蒙,固犹分席兹楼之上,日接其德辉也,岂非幸哉!楼高二丈有奇,广倍之,

深不及其广之一。其役在嘉靖三

十二年八月。大夫名起宗,字宗之,举戊戌进士,蜀之巴县人。翰林院修撰吉水罗洪先记。

水西精舍记邹守益江西

嘉靖初,益判广德,与诸生切磋斯文。宣州戚生衮、贡生安国首学于“复初”,嗣是周生恰

、梅生守德、沈生宠、戚生慎、董生景、孙生浚翕然学于金陵,日章有位矣。岁戊申,绪山

钱君、龙溪王君赴会青原,诸生追随于匡庐,复古之间,议借水西三寺以订六邑大会。延三

君送主讲席,益偕师泉刘君冲雪临之,每会逾三百人,僧房无所容,乃诸生敛金构居于宝胜

之左,而当道病隘也,拓于殿之右,义民童生欣然各助费焉。壬子之秋,初泉刘侯来

临郡政,益执讯以庆。曰宣州勤于学,而上鼓其机,良牧勤于教,而下濡其泽,今古所称不

肃而成,不戒以孚,其身见之矣。逾年而虚赋核,巨猾擒,冤狱雪,道揆法守,翕然相感,

而精舍焕然以成。刘侯遣俞生堂、翟生、王生汝舟以征言曰,是役也,翠崖黄公肇之,濯

溪闾公宏之,方泉赵公成之,三侍御古文之功为至崇也。扫石焚香,以祝圣天子作人之休,

泾邑邱尹时庸、蒋丞怀行、孙簿镆实督之。计财之费出于官十二,出于诸生十三,出于尚义

十五。田之膳出于官十四,出于诸生十二,出于嫠妇十六。古称直道三代,其果无二矩乎?

益也闻诸阳明先师曰,孔门志学,便是志不逾矩之学者哉。其言之也,上帝降表而民受之

,良知良能,虚明真纯,若耳提面命,嘘吸一体,无智愚贤不肖,举具是矩患在于逾之耳。

洙泗之兴,忘食忘忧,老至不知。亦曰祖述宪章,上律下袭,全生而全归之。故立者以言,

定也;不惑者以言,其纯也。不怨不允,知我其天,则与天为一,而帝则在我矣。帝之则其

神乎,明目不睹其形,倾耳不闻其声,而范围曲成,千变万化,充周不穷其用。故本诸身以

征庶民,则可质鬼神,俟百圣而所藏不恕,则州里妻子龃龉不可行,故曰闭门造车,出门合

辙,言至一也。二三子之切磋于师友,熟矣,其亦思精于一乎。孺子入井,怵然弗忍帝矩之

也,纳交要誉恶其声,三者一不焉,则逾矣。万钟不义,悚然不受帝

矩之形也,宫室妻子识贫乏,三者一不焉,则逾矣,自戒、自惧、自濯

、自暴。事上使下,从前先后,交左交右,三千三百无非瑟间之弥纶,是为下学。上达一以

贯之,之正脉一或逾,于是则闻斯行之犹不知

德,亿则屡中,犹为不幸,克伐不行,犹未可语。仁体虽与,不能居仁,由义有间,然弗著

弗察,终无以立三极大中之矩。昔在缉熙之圣,亦临亦保寿考,作人有德有造,至于《兔

》、《汉广》,融液化机,直与于穆不已同流。我圣天子敬一之化,久于其道,先后疏附

,皆榛朴之桢。宣州首善地也,自耳目股肱至于庶僚,至于群彦,至于义民嫠妇,罔不

教敬学,鼓舞道术,以会归于皇极,是非兴孝兴弟好仁好义可行之兆乎!益虽老且病,尚能

扶杖击壤以歌矩之休。诸生所创堂五间,曰“明德”;楼五间,曰“退

省”;义民所创堂

五间,曰“明道”;楼五间,曰“熙光”;门三间,号舍东西各十三间,合而题曰“水西精

舍”。其田界税米,具勒于碑阴。嘉靖甲寅秋,南京国子监祭酒安成邹守益记。

建城碑记何南陵

南陵故无城,嘉靖乙卯,倭寇流入,民率走山谷。比台臣建议自今要害处所,其筑城捍御,

制报可。南陵地四冲,筑城宜先,而工钜费烦,相视莫敢发。及己未春,山贼啸聚青、南之

间 ,

焚掠尤惨。余适以使事抵里中,避居县之后街。县无守望,贼辄窥伺,吏民汹汹相告曰:“

有城曷至此?”已而贼解去,辄侥幸无事,不复及城事矣。岁癸亥夏,长垣郜侯以进士来知

县事

,心独忧之曰:“嗟夫!无城,无县,无民,兹非守土者责欤?”会冬十月,巡抚都御史观所

周公、

郡守近溪罗公,翕然赞之。侯于是集境内士庶筹厥费,佥曰:“是役也,非数万缗不可,其

请当道,倍发赎金,庶有济。”侯曰:“赎金解内帑矣。”或曰:“其举报富户乎?”侯曰

:“劳逸不均,怨将作,且里老因之为奸,孰孰,原作“执”,据《乾隆府志》

改。能诣之。或曰:“科派丁田乎?”侯曰:“水旱频仍,民且不堪。”或曰:“无

,其取诸词讼赃罚乎?”侯正色拒之曰:“因公科罚,人其谓我何!乃早夜熟思日,天下不有

惠而不费、劳而不怨者乎!吾试为之。”遂下令每里派土工一十三丈,里十排分之各

一丈三尺,以十二月既望始事,各具糇粮,各荷畚锸,各完分地,工完者听归。农民方喜不

山一钱,又工小易办,用期无一后至者。郡守罗公驰往视曰:“吾民奋义若此,吾无忧矣!

”众益趋以劝,浃旬而毕。越明年,甲子正月更事,巨室相谓曰:“侯方急吾民无宁居,又

忍重困吾民,吾侪不请命自效,非人也。”进而告曰:“包砌砖石,为久计,惟侯命。”请

至再三,乃谕之曰:“尔其量力认造,弗强也。”不终日认者三之一矣,通县里排复相踵来

告。侯曰:“土工方劳尔力,今并劳尔财乎。尔其量里肥瘠为多寡,弗强也。”则认者又过

半矣,其四门城楼诸工尚有遗者。侯曰:“民力竭矣!”乃申请抚按,量省驿递之费,免官

舍一岁铺陈之制,令各里无

输钱,自行砌造。又不足

,则赎重犯,清诡寄查。脱漏多方补助,终不忍以烦民,甫三阅月而城成。罗公驰往落之曰

:“《诗》所称灵台之役,何以加焉。”名之曰“灵城”。城周六里有奇,四向为门,门之

上有楼。西南二水穿城,南北为水关二,又为月城四。父老来聚观者,肩摩踵接,咸拊手嗟

叹,以为不图老且死获睹此云。乡士大夫登城蹑楼喜曰:“往乙卯己未之惨,言之尚心悸,

而后吾老者少者可帖席矣!”明年正月,徽歙矿贼报至,各邑皇皇,而吾陵独晏然无恐,益

藉藉颂

侯先见。来请记,夫古之君子,仕天下之重,苟利于民,即捐其身为之不惜。吾陵一城之

役,乃逡巡畏缩,莫敢发者十余年,窃叹以为古今人勇怯不相及,至是不敛一钱,不请一金

,倏尔金汤,岂非任重而有勇者乎!方今知巧之士不少,往往袖手自便,于地方何赖焉。侯

雅负奇气,不屑屑簿书,城工甫毕,复以其余力,建义仓数间以贮谷,丈量以均赋,必欲

一时为万世计者,无时而已也。余无能扬厉万一,聊次建城始末,俾刻之灵应门月城亭中

,庶无忘于世世云。侯名永春,子元其字,人称仰蘧先生。

文昌阁记尹台侍郎

宁国府学旧有文昌阁,特祠文昌之神于中。其阁之建不知所自始,文昌之神之祠之也,亦不

详所取何义。然郡初志载之,其人士咸曰,吾学之建斯阁,阁之崇斯祠也。神歆人祀之,专

则降祥祉,而名材辈出,故学之教丕振。人袭神贶之,流则蹑荣趾美,而赛报岁修。故阁

之祠益不废。乃今代更而阁圮,阁圮而祠莫复,事荒人怠,神弗贲临,贤才蔑于往代,斯效

之较然可睹己。长民者孰能兴念,使阁祠并新,人士作绍于曩哲乎!于是前守郡数公,耳

其言莫不慨然思兴建,而或以时诎,或以事厄,迄无有能竟其功者。乃建昌朱侯太器既莅守

之,明年政人和,学教兼饬,感诸生数以为请也,曰:“嗟乎!国家治安托重于人材,自

宛陵士俊民秀,哲贤著迹,今人士彬彬在学宫,乃声实顾不能无相远焉,苟可以振起之,使

不懈面及于昔,则吾敢爱一阁之建一祠之复乎哉?”然恐勤众而滋民之厉也,谋所以周善其

者。会有言废寺遗阁,僧去而莫为守,其材高壮可易建焉。相学东南隅宜阁,遂度其址筑,

徙其栋榱桷甓瓴之殖,更其腐朽而悉新之。又因阁旁地增建学舍数十楹,集诸生讲肄弦

其间,材取于寺之隙壤,售其直得百金足用,简于民之占募焉。为兵者日役人十百,不为病

民,未知有工,而阁翔如,歧如学舍旁翼,完且秩如。凡为旬仅十有二,诸经始落成之绩咸

竣矣。于是郡学生陆律、吴礼卿走数百里至白下,介其同学友户部主事许君汝骥书,执币诣

索记。余考《星经》,斗魁上戴六星曰文昌宫,其四六两星曰司命司禄。世多言其神主人禄

命贵贱,上下之定品。道家者流因附会其辞,乃谓梓潼真人实掌录是宫之政,令其说既荒惑

无据,儒者所不道。然《尔雅》称星祭日,布而古有荧星,以祓妖祥者,斯阁之祠义所取类

,余不敢深论也。独善朱侯能兴学作人不怠,其过今之为吏者远矣。夫顺士之所悦,趋以

致吾之所欲,成古之人有行 ,是以著功者不必泥小而遗大也。昔晋人喜田猎,文公因大搜

而教之礼;吴士慕野斗,阖闾乃合车徒而授以阵法。二国之伯卒赖之,彼其英果专决之,

气方抑而有所奋迅,吾顺其悦趋以致之,则吾所欲成之效,岂不入之易而获之速哉!朱侯斯

役,固教士之微,权尔诸生日眺斯阁,仰天之高而观星辰之远,退而考业学舍之中,求圣人

之道之大有以实见。夫天人之一致,将反诸吾身而自足,则上企往哲不徒羡其名位之盛,下

服贤邦侯之教,真可无负所作成之厚。余见兹阁祠之建,其于兴学作人之效相裨助诚多,抑

何必拘义之有出,然后为事之善也。余既以告二生,因遂书之,俾刻为斯阁记。

府学门记罗洪先吉水

圣人之学,在古易成,而独难于今者。何也?古之志学者专一,而所从入者恒不一;今之专

一以志道者既鲜,而问其所入者,恒以一言蔽之 。夫以一言概人而不俟其力之所及,则入

之之难,无足怪矣。盖尝读《鲁论》而疑之,孔门以求仁为教,宜其言无异同也。考弟子《

答问》乃有大不然者,克己复礼,惟颜子得闻之,至仲弓辄易其语,此犹二人耳。若夫樊迟

则三问而三变,抑又何欤?譬之于路,其至一也,而人之居处不一,则亦不得不时其进而善

诱之,而后无格龃龉违越不达之患,资禀之于道亦犹是也。各得其本心者谓之仁,此圣人

教人入德之门也,然能自识其心之所以为心,与即其资之所近以各得其本心,非徒师不能以

授之弟子,弟子不能得之于师也。即吾一人之身,自少至壮,自壮至老,亦有不可得而必者

,非徒一身为然也。即吾一日之间,自朝至昃,自昃至夕,亦有不可得而必者,而况于人人

哉!故经常不周,则改过不密,践履不久,则实际不纯,非忘成心去,故智绝多岐而归一原

则。吾之本心必不可复,其亦可谓艰厉矣,虽然不如是,不足以致曲而极深也。以吾之资去

道固有远与近也,是知《鲁论》、《答问》之不一“不一”下,《乾隆府志》

有“者”字。,乃其所以为致一而欲以一言

概入,不不,原作“下”,据《乾隆府志》改。计真伪,不量浅深,即见成

能,应声择合。求简易者未得其约而先失之轻,务径直者未得其速而先失之肆。矜少得者不

能内固,妙玄解者不能厚终,其亦异于《鲁论》

之所载矣。

宁国府儒学在陵阳峰之南,其形势右昂左倾,面午而道出于子,形家忌之。建

东源朱君自秋官大天来守是邦,洁己爱人,治行称最。既多休暇,乃日校视诸生课业而日授

之,尤拳拳于藏修之地,筑台崇宇,辅其倾仄,于是有文昌阁、辨志堂、龙首亭。既而嗟曰

:形家相宅数起于步,犹学必有所从入之门也。而向背错抵,于法不可,乃毁旧涂,立新门

于震方,若曰庶其有振起者乎!工始于戊午三月,又几旬而告成。遣赍书帛直走敝庐,委之

记,且欲有以告诸生,俾知所由,以入圣人之门者。余观朱君不惮更置哉,夫不捐其故,不

可以图新,犹不改行不可几于修业也。彼可以力致者若易然矣,吾之于学不有甚难者乎?

谈圣人之道之所从入,若易然矣,反其身求与道合,不限于资之所禀而各得其本心,不又

有甚难者乎?不惟其言之一,而求其所至之不一,历艰厉而底实际,必自改行,始能改行者

,可以由是路出入是门,不负于朱君也已。朱君名大器,举嘉靖甲辰进士。是役也

,时

而用,不告匮事集而力不知疲,其劳宜特书。而是时虞君、韩君为郡,江

君一川为司

理,皆乐其成,朱与江并余同乡,而余于宁国又多故交,故委记也,不能逊。

奏除南陵养马疏周诗南陵知县

奏为乞查旧规祛偏累丐圣泽以苏民困事。

宁国一府辖宣城、泾县、宁国、旌德、太平及臣南陵六县,地界万山之中,原无草场,额不

养马,止立织染局一所。六县每年织造素缎八百匹,三年改造花缎一千匹。又科六县田地,

每田三亩起马草一包。除宣城五县外,本县田地科马草一十五万四千三百包零,每年折征银

四千一百七十五两,亦缘不曾养马之故。比有邻界太平府所辖当涂、芜湖、繁昌三县,额

牧马草场,派养骒马匹。以繁昌一县言之,今养马二百匹其概,县草场共七千一百九十亩

,大约草场三十六亩养马一匹。缘此太平一府并无织造衙门及马草银两。此则衰多益寡,以

有准无万世无弊之制也。先年以繁昌路滨大江,号为冲烦,宁国府六县稍稍僻静,每年帮贴

繁昌江夫二百名,三山巡检司弓兵三十名,共二百三十名,每名工食银四两,共银九百二十

两,此亦以逸助劳,以僻济冲,万世无弊之制也。洪熙年间,繁昌县将种马六十三匹权与本

县寄养,议将新林草场四百五十亩零分与本县管业。彼时认是公家之务,马匹不多,承领喂

养。岂料年复一年,将驹作种,迄今添成种马七百五十匹,照丁养马,马头喂养,贴户帮贴

草料每马一匹,每年出办草料银六两,共费银四千五百两。因江南马匹矮小,不堪起,每

年起解备用马银三千七百两,又骑操大马七匹半,例于江北买,每年费银四百两,共费银

八千六百两。而每年解银,官吏之盘缠,管马官吏之查点科罚,南太仆寺之比较印马,察院

之印烙,退补不在此数。向所议拨繁昌县新林草场四百五十亩,本县隔越不便执业,仍是繁

昌豪民坐占收租。是养马一节,本县岁费不下万金矣!近者江路险恶,公差使客俱由陆路,

繁昌遂成僻地。本县东辏吴、浙,西通楚、粤,南会闽、婺,北达两京,殆无虚日,因之每

年编派

接递人夫四百名,每名工食银一十二两,通共费银四千八百两。所养官马不敢人递,另编接

递马六十四匹,每匹工食银三十六两,通共费银二千二百四十两。以至勘合火牌,应办廪给

口粮,中火下程,无时休息,是本县冲要一节,岁费又不下万金矣。近年宣城县于额外挪派

本县粮米七百石,军需银一千五百两,夫南陵一县始之以额不养马,因共宣城五县共供织造

马草宜矣。今既养马而织造马草之供尚存也,始之以僻静不通往来,因同五县协助繁昌江夫

弓兵宜矣,今既冲要而求如繁昌昔年之得,协助于他郡未有也,昔也止受寄繁昌六十三匹之

种马,而议分新林四百五十亩之草场,今种马加至十倍,而并其向之所给草场无有也。宣城

以额外挪派本县粮米七百石,军需银一千五百两,乃本县养马冲要二事,宣城等五县所无,

独未蒙有怜其偏累者。是以利归繁昌,害钟本郡;富在五县,贫累南陵。膏脂竭于官马,筋

力声罄于接递。富者日贫,贫者日散,闾阎凋耗,盗贼生发。职此之由,如蒙皇上悯此一方

之民独受偏亏之累,乞敕兵部转行抚按,多方区处,事各有原,物终归本,不受繁昌之草场

则以本县马匹全归繁昌牧养可也。如谓莫非王土,不宜独累繁昌,则当以原寄六十三匹种马

归之繁昌,而余下六百八十七匹之马均派宣城五县可也。马草之征,织造之设,凡以昔不养

马之故。今马不可去,则是二者之供,谓宜独免南陵而均摊于五县,江夫弓兵之银,昔以济

同部

其它

安广县乡土志
历史 唐虞三代为肃慎氏之地。汉魏六朝为抉余国。隋唐为扶余北境。辽为安广军,即长春州韶阳西北境也,金为临潢府属境。元为开元路属境。明初为三万卫,后属蒙古科尔泌部右翼后旗。国朝为札萨克镇国公封地。光绪初年始省内地穷民迁徒开垦,向公旗交租,陆续来者共有四百余家。三十年七月间,盛京将军增,筹议固藩实边,非扩开蒙荒不可,奏派花翎侯补道张心田勘放垦务。三十一年十一月竣事,共放生熟荒段二十四万一千四百五十八垧七亩。城镇街基一百十五万四千五百二十丈。经盛京将军赵,奏准设立县治,名曰:“安广县”,定为冲,疲、难三字边要缺,置知县一员,并加理事同知衔巡检兼典史一员,并加六品
安平县杂记
安平县杂记 ●节令 正月元旦,各家均梳洗更换新衣服。自子刻起,至卯刻止,开门焚香点灯烛烧纸(俗名烧金。用半粗幼纸裁长六寸、阔四寸、盖苏木膏寿字印于其上,中间安锡箔约二寸许,拭以槐花,使成黄色,名曰寿金。有大花、二花之分,每百叶大钱十六文至十四文不等)。贴新桃符,放爆竹,列各样糖料于盒以供神(糖料有寸金枣、花生粒、桔红糕等名目)。名曰开正。然后长幼序次向祖先神牌行礼,有备牲醴菜碗以供者。礼毕,向长辈序次叩贺。早饭后,冠服往各亲友家拜贺。名曰拜正。有乘轿者,有步行者。若亲友多,初二、初三方拜贺完遍。主人若在家,则冠服出迎。近时多不亲行,仅遣家丁持帖往贺,两便
安溪县志
安溪县志(嘉靖版) 明 林有年主纂 《安溪县志》原书序 卷之一 地舆类 一、建置 二、星野 三、山川 四、形胜 五、疆域 六、屯堡 七、隘堑 八、乡里 九、风俗 十、土田 十一、户口 十二、寄庄 十三、土产 十四、贡赋 十五、水利 十六、井泉 十七、坊市 十八、桥渡 卷之二 规制类 一、公署 二、坛壝 三、庙祠 四、寺观(宫院附) 五、亭榭 卷之三 官制类 一、职官 二、名宦 三、军政 四、刑法 五、盐法 六、役法 卷之四 学校类 一、庙学 二、学制 三、社学 卷之五 选举类 一、进士 二、乡举 三、岁贡 四、荐辟 五、恩典 六、椽辟 七、恩例 卷之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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