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藏 · 地理
来安县志
18 万字 · 约 8 小时 41 分钟 · 22 / 24
史藏 · 地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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则历观证果之书,悉出拈花之手 。藏烟霞而此卷长留,经风雨而其真不朽。岂其护以山灵,未可盖之瓦瓿 。啭清音于毕钵,禽号频迦;留遗絓于兜罗,衣名无垢 。千山鸟语,错疑怀濬归来;一坞桃花,尽是刘郎去后 。今则崇台永峙,曲槛长春。白马之遗函宛在,清鸳之旧牒如新 。摘菩提叶以盟心,都成妙谛;现宰官身而说法,不昧前因 。鹤讶频来,参鹿苑中乘之解;桑径三宿,转莲河大法之轮 。即看溪上螺纹,隐约庄严之髻 ;添得窗中山色,分明清净之身。《滁泗赋存》
附胪陈韩令政绩 请祀名宦公呈 国朝戴宗矩邑人
窃以竹帛书勋,盛代重旗常之绩;桐乡报祀,编氓兴俎豆之思 。维我原任来安已故知县韩公梦周,本山左之名儒,作谯南之循吏。早登蕊榜,射策万言;旋领花封,牵丝百里 。卜小试于牛刀,瞻双飞于凫舄 。当夫下车伊始,捧檄方来。惩吏胥之狡猾,察风俗之淳浇。雀鼠行偷,折罢片言之狱;鶢鶋祀逆,编成三箧之书 。因长吏而折腰,陶渊明米羞五斗;为灾黎而请命,汲长孺粟发千钟 。桥建青阳,成略彴者不违夏令;河开黑水,披图记者犹号殷渠 。春雨劝耕,龚遂则身除犊佩;宵灯课绩,氾胜则手著蚕书 。创鹅湖之讲舍,延鹿洞之经师 。品题月旦,空北冀之千群;文采风流,祝南丰之一瓣 。朱晦翁群儒圭臬,祀以专祠;井大春五经纷纶,裒为一集 。等身著述,寿枣梨而兼载口碑;有脚阳春,坐槐棘而胥平肺石 。单父之治不下堂,阳城之政宜上考 。乃三秋开鸣鹿之筵,方操玉尺;四野急捕蝗之役,畴握铜符 。灌邑神过,敢惊风雨 ;平原令去,不化鱼虾。尚分校乎贤书,竟同干夫吏议 。于是解组归田,清风满袖。断靴遮道 ,泪雨沾襟。当途鲜挽驾之章,出郭盛攀辕之饯 。迄今六十年以后,犹人人知何武之名;即此五十里而遥,欲岁岁献韩 之酒 。乞俯顺乎舆情,俾上光夫祀典。为此胪举事实,公吁据呈,申文详情。庶几褒德侯封名卓绝,特垂日月之光;浚仪令画像长留,丕焕丹青之采矣 。
附公举节孝汇案请旌公呈 戴宗钜
窃以妇女守贞之义,从一而终;朝廷彰善之条,历久不朽。故白姬却聘,国谥曰贞;高媛捐躯,士诔为愍 。盖数奇者命不偶,荼蓼偏集于闺闱;而土瘠者民不滛,松柏亦生于培塿 。维我来邑,实属偏隅。然而五湖带绕,清盟思妇之心;八石云封,坚化望夫之骨 。人尚清操,代多奇行。或未婚而身殉,树号连枝;或甫嫁而形单,花惭独活。或豪门见夺,则断指以明诚;或客路遭凌,遂露筋而表洁 。或妇兼子职,堂上承菽水之欢;或母代师劳,膝下垂荻丸之训 。叹破镜而分钗,甘饮水而茹蘖 。既已矢志柏舟,固宜扬芳彤管 。乃陶婴之妻尚义,每畏人知;荀爽之女还屍,恐彰父过 。极之乡闾僻处,谁题安定之门;甚而堂构式微 ,莫识礼修之墓。纵苦节之可贞,致幽光之不发。空寄吟于寡鹄,终衔恨于冤禽 。某等旁搜邑乘,博采乡评。姓氏略登于外史,行谊备述于群言。虽为数太多,未敢援专旌之例。而以类相及,或可邀分锡之荣。况武阳属在同城,汇题者至三千十有八口;而忠信征于十室,待旌者得二百四十三人。或总建坊祠,或备书匾额。既舆情之悉协,亦成格之可循 。为此公吁据呈,备文请旌,庶几报馨香于地下,慰彼贞魂;树模范于闺中,蒸为美俗矣。
集诗
途中寄杨邈裴绪示褒子永阳县馆中作 唐韦应物
上宰领淮右,下国属星驰。雾野腾晓骑,霜竿裂冻旗。萧萧陟重冈,莽莽望空陂。风截雁嘹唳,云参树参差。高斋明月夜,中庭松桂姿。当暌一酌恨,况此两旬期。
宿永阳寄璨律师 韦应物
遥知郡斋夜,冻雪封松竹。时有山僧来,悬灯独自宿。
送永阳崔明府 唐司空曙
古国群舒地,前当桐柏关。连绵江上雨,层叠楚南山。沙馆行帆息,枫洲一作“州”一作“舟”候吏还。乘篮若有暇,精舍正林间。
唐卢纶
鹤唳蒹葭晓一作“岸”,中流见楚城。浪清风乍息,山白月犹明。废路开荒木,归人种古营。遥闻正讹俗,邴曼更一作“最”知名。
永阳大雪 宋欧阳修
清流关前一尺雪,鸟飞不渡人行绝。冰连溪谷麋鹿死,风劲野田桑柘折。江淮卑湿殊北地,岁不苦寒多疫疠。老农自言身七十,曾见此雪才三四。新阳渐动爱日辉,微和习习东风吹。一尺雪,几尺泥,泥深麦苗春始肥。老农尔岂知帝力,听我歌此丰年诗。
赠来安主簿周于嘉 元陈旅莆田人
阿翁起屋廒山上,阿儿做官滁水边。滁州真似朗州好,落日采兰汀渚间。县官何必好生事,把酒去看琅琊山。阿翁日望好消息,家书只报县人安。
送黄训导昂之来安教谕 明吴失名
春从天上回,人向天边去。送饯临江亭,相思渺云树。云树晓参差,客行何所思。故人有深诣,预数重来期。
龙泉寺 明御史张维恕
万山重叠吐虹光,微雨初收天外凉。骢马一鞭风色好,草虫吟处百花香。
万木森森鸟自鸣,碧云流水涧边清。翠微隐见龙泉寺,为访禅心一暂行。
小憩龙泉寺 张维恕
危石连云起,浓烟入涧幽。僧传孤寺法,叶落万山秋。雨为催诗过,溪缘寄意流。稻花香扑马,此地拟全收。
白塔镇寺中砖塔歌 明州同裴骞泽州人
双旌闪闪晴吹影,山路行行冬未冷。卓午移炊到上方,浮屠七级颓无顶。僧云雷火击无端,一半横飞伏虎山。宝地经床但寂寞,赤乌砖字空烂斑。吁嗟金石原非久,功名富贵我何有?笑对山僧发浩歌,长途浪醉滁阳酒。
宿白塔镇禅寺 裴骞
世网常羁足,禅关暂息肩。塔高雷火忌,寺古佛灯悬。野水平吞日,山岚远薄天。松楸者谁氏,夜色转凄然。
鹫峰庵 裴骞
客子倦行役,空山停敝车。晚林枫自画,秋意雁能书。壮志衔恩日,无才去国余。乡关二千里,借梦到庭除。
县署即事 明邑令王梅平湖人
我爱来安县,浑然太古余。居人尽茅屋,长吏有柴车。里巷闻弦诵,山溪见佃渔。疏慵更何事,高枕午窗虚。
赠吴学博毓嘉 明邑令顾问蕲州人
吴子闽中士,孝曾天子知。过予谈道义,别去向江湄。木铎由身振,桃花得雨滋。匡庐山色好,到处可题诗。
游琅琊寺次孟公韵 明进土士王可立邑人
巾车郊牧每寻春,秋日招游发兴新。仙侣一作“履”追随临上界,玄机究竟度迷人。峰头长啸烟霞绕,溪畔闲吟鸥鸟亲。静听钟声云外尽,禅心了悟净无尘。
万木阴森古殿幽,时逢八月荷重游。高峰苍翠空中起,曲涧潺湲槛外流。看偈偶倚青嶂立,探奇每被白云留。暮归忽听樵歌急,满谷西风落叶秋。
游白云庵次孟公韵 王可立
白云层叠锁禅林,九日登临秋色深。万壑丹枫随远眺,数声清磬净尘心。山亭对叙羞吹帽,竹径谈玄喜盍簪。世泰地灵人最杰,胜游到处总堪吟。<考正>三诗据滁州石刻补。
憩吉祥寺 明邑令尹梦璧归安人
暂于琴署谢尘缘,投体空林一问禅。数去诸天经几劫,坐来半日似长年。环中好韵风鸣竹,方外清谭舌吐莲。世味从来尝不尽,祗应邻井汲芳泉。
五湖环秀旧志十景诗之一 尹梦璧
绿杨芳草带平湖,绕岸青山总画图。秀色每于晴后见,岚光乍入雨中无。岂缘啸傲妨公事,暂领芳菲狎酒徒。彩鹢莫嫌归路暝,峰头明月醉堪呼。
天竺庵 明进士夏大儒邑人
两山深处一溪通,揽胜梯危入碧丛。宝地去寻居士井,翠屏来抱梵王宫。松杉尽出烟云上,钟鼓时鸣霄汉中。何事沙门清绝境,却教车马日匆匆。
嘉山法华寺 清严治顼邑人
江淮山水窟,如此寺应稀。曲径藏春树,空庭映夕晖。时平兵气静,殿古佛灯微。每致西僧度,青天见锡飞。
同人载酒过东园 严治顼
繁华殊夙昔,芳草日还生。幽侣念游事,携尊为野行。远山先在望,密艳近相迎。坦坐依疏竹,高林送鸟声。
鸟声喧向水,水气薄春衣。晴色烟霞丽,盘飱笋蕨肥。令严难避酒,诗好倩斜晖。不愧竹林逸,相将扶醉归。
东园看梅用壁间韵 严治顼
入春花事逼,懒客亦超腾。步步香堪折,峰峰白几层。坐深凡气涤,望久野烟凝。欲画寒林致,非当酒不能。
和朱仪仁城南野望,兼予适有感怀 严治顼
乞火方三日,山川渐暮春。荒城亦芳草,短步趁游人。宫观凋残旧,烟花惨淡新。眼中数千里,何处不风尘。
重过天竺寺 清朱黼邑人
步当黄叶晚,指点到柴关。远念一林雪,重行十里山。喜僧知客兴,送我过桥还。何用谈清梵,溪声响石湾。
清净庵 清邑令伍斯瑸新建人
清净桥边清净庵,六年来往几停骖。自怜身似庵前竹,冒雨披风是惯谙。
同司训姚简伯过明经周云际连理园,观红叶延坐品茶,归而有作 清学谕项世荣昭文人
我过周氏园,美景延芳躅。笑唤同行人,携手步溪曲。深秋逢春花,霜叶间疏竹。叩关问主人,相见趾相逐。入园眼都迷,天然画一幅。高鶱如鸾翔,低亚疑雉宿。彩霞环我衣,恍在丹山谷。避喧得小闲,炉沸茶初熟。—瓯开烦襟,满胸贮清淑。嘉哉连理树,岁久风霜足。同抱出世姿,相向郁寒绿。欲去重盘桓,古心谁与告。
送伍明府调任铜陵 清丹阳训武翔酈邑人
公行待早春,正喜未冬暮。讵意飏双旌,诘朝赴长路。自惭驽钝才,夙承伯乐顾。惠诲屡谆谆,如寐使之寤。亦愿公少留,简书岂容误。怜彼众黔黎,遮道计无措。旗亭折柳枝,远送沙河渡。侑酒曲方终,马健去若骛。相与共回首,已隔寒林雾。离别自古难,里言拟江赋。
送陈明府丁内艰归东莞 清附贡周克龙邑人
自昔闻名字,元龙气卓然。雄才非百里,小邑得高贤。经术侔匡鼎,辞华迈惠连。舄飞低马岭,花发灿龙泉。问俗丁城北,通商亥市边。桑田逢雉雊,萑泽任鸥眠。爱客樽常满,耽诗句共联。方期民永戴,何意驾言旋。风木悲酸地,晨昏黯淡天。孤寒齐下泪,那忍奏离弦。
淡香亭宴集以称心而谈人亦易足为韵分得心字 清邑令韩梦周潍县人
仆本山中客,试作山中吟。山中多白石,拂烟弹素琴。寒云出峡冷于水,苍松压壁横秋阴。北风吹瓢声满耳,有酒欣然还独斟。何来作客到江介,风尘漠漠相侵寻。封丘随时悲高适,远游无计追向禽。芥子功名亦可丑,何异海若当蹄涔。关山北望渺烟雨,模糊岱麓空沉沉。朝来门吏忽挝鼓,朝命罢职归山林。此时养疴正高卧,霍然疟止披衣襟。郝君好奇兼好客,烟霞怜我能知音。淡香亭畔聊置酒,八公山色城头临。此亭结构三百载,花石荒古娱人心。到此心迹巳寂寞,何况故山一曲敌千金。我醉作歌歌未已,离思忽觉同商参。君不见满林霜叶鸦啼晚,西崦落日驰骎骎。
和门生贺大福题予《淮南集》原韵 韩梦周
谁从风雅扫荒芜,老去文章只自娱。不信尘中有至宝,携来满袖日南珠。
留别徐又陶 韩梦周
江左风流烟月新,高标物外见斯人。峭寒华岳莲成色,詄荡天门马有神。枉渚兰生多寄远,小山桂落忽沾巾。情怀应是侪嵇阮,隔绝环中十丈尘。
题张方壶先生水带庄图 清姚梁
滁州面南美林壑,结庐爱此临清江。倚风自笑竹千个,戏岸时来鸥一双。草色可怜生春涧,水声远闻开晓窗。家山如画不归去,历历眼明倾玉缸。
秋日于役远乡,行箧中有严燕峰《滁志摭遗》并杂录诗文一册,旅夜展诵于弥陀寺中,赋诗题后 清学谕朱滋年当涂人
远迹出尘市,与世元无机。秋山送佳色,旷然情自怡。野莽倏蓊翳,怪石还险巇。担夫足跛躄,舆子行欲欹。人生不得意,平生多颠危。而况陟荒径,宁无荆棘围。一编适我适,聊沁心与脾。
先生夙邃养,汲古绠且修。公车遘微疾,授经淮水头。自成一家言,万象供雕锼。桑梓志恭敬,志乘精校雠。拾遗用补缺,集腋翻成裘。瑰文溢众宝,高价无与俦。短才怖河汉,嘉唱何以酬。
古心抱遗直,道胜无瘁颜。孺慕本自性,白发衣斑烂。恂恂若处子,非义不可干。有时胸臆中,块垒崇丘山。推倒万豪杰,阔步沧溟间。虹霓亘逸气,往往流毫端。雨青子餐后,盛业终不刊。
道左息尘鞅,徘徊双树林。明月照虚牖,桂花开檐阴。幽香满古屋,高文重与寻。冠以子云笔,典雅珍璆琳。耕柏序极佳。三复不释手,启我超世心。既衰愧朴 ,率尔安可任。微吟永清夜,钟磬方沉沉。
道旁行乾隆乙巳冬 清举人武孝钦邑人
落日古道浮云徂,我行既倦我仆痡。解鞍下马藉草坐,寒风入树号惊乌。道旁谁家年少子,敝衣携妇泣路隅。我前借问何所苦,忍泪吞声不能语。逡巡拭泪前致辞,含辞未吐声酸嘶。自云本是高门裔,零落无存旧家世。当时亲戚尽豪华,连甍列栋人争夸。女罗抱蔓附乔木,玉树垂阴依蒹葭。一朝窄巷无人问,豪门万里天涯近。赁钱三百迫后催,何处相寻避债台。清晨乞米艰升斗,暮夜牛衣祇自哀。漂摇牖户将安托,奔走风尘携细弱。逢人未诉已伤魂,感君相询始一言。语到凄酸妻更泣,观者如墙皆太息。内家兄弟空自多,急难何曾念鸡肋。膝前稚女素娇惰,败絮相随走荆棘。似知远去难为情,黄昏暮雨啼啾唧。我闻此言双泪垂,泪垂不为少年悲。趋羶附热有时辈,救灾恤死知为谁?人生冷暖类如此,上马欲行行复止。
常中丞无喧堂故第在今后街即青龙街,久湮矣。因瑯琊石刻纪游有云“在来谒常中丞,留宿无喧堂”者,感而有作 清庠生赵瀛选邑人
眺望高城日易昏,青龙何处旧朱门。春风燕子寻王谢,瓦砾空余蔓草痕。
有客滁山片石镌,曾夸宾塌入游篇。无喧堂上宵分烛,一夕千秋照后贤。
送钟明府归岭南 清廪生周基严邑人
圣代崇民牧,花封古子男。神君如卓茂,褒德允无惭。识曲曾偕旷,编诗偶忆谭。桂香霏岭表,棠荫遍江南。一自铜符握,依然竹素耽。纱厨循吏传,玉尘雅人谈。宽许奴持烛,清陪佛饮泔。放衙星屡戴,撤盖暑能堪。问俗停双旆,乘闲憩一庵。秋高催买犊,春老劝分蚕。教士期敦素,衡才奖胜蓝。甈坏胥浑化,荆棘但包涵。治剧节无错,怀忧荼亦甘。庭悬刑有五,心切宥之三。面面玲珑映,村村雨露覃。几回书上考,转瞬列朝参。忽学蜘蛛隐,恒虞鼫鼠贪。山城罢飞舄,海岸竟投簪。归思晨钟动,离情宿酒酣。庾梅迎烂漫,湘燕送泥喃。宦足亦瓷为枕,生祠宝作龛。攀辕留画像,须发半毵毵。
重过古城 清学使胡敬仁和人
槐角蒌芽满眼前,绿畴行尽见人烟。山铺十里平于地,村隐千家别有天。乱石排云成睥睨,断崖裁水作关键。夕阳荒草当时路,策马重来又一年。
调任婺源留别来安诸父老 清邑令符鸿益阳人
一曲《骊驹》起别愁,攀辕几日为勾留。已惭张盖光行色,那称加冠表壮犹。士民制伞并送冠履万户抚绥劳共济,癸未圩灾,邑绅共襄捐赈百年记载赖参求。续修邑志临歧漫洒樽前泪,自有双鱼尺素投。
水口夜归来安城 清州尉陶誉相丰润人
雨后夜归城,残云涌断星。破桥惊退蹇,暗水聚流萤。心急路偏远,树深灯愈青。输他田父乐,儿女话凉亭。
于役来安夜归 陶誉相
平林月黑踏烟还,聒耳虫声蔓草间。路远共愁双炬短,马疲时怯半塘湾。星沉水底疑渔火,电划云根讶断山。却好诗成东郭近,拈来奇景不须删。
古城道中 陶誉相
小径蚕丛赵八冈,又驱羸马出来阳。山围石固驺虞杳,地近洪流泽雁伤。满眼仳俪怜壑殍,惊心风雪镇团仓时大雪,奉檄赴盱眙办赈微劳何济苍生事?搔首穷途鬓欲霜。
仙槎里秋眺 清邑令刘廷槐汜水人
笑傲凌洲势欲仙,南唐遗迹自年年。南唐复吴沛,里以洲得名。秋深沛水苍茫里,人立湖山翠秀前。五湖山在里北。无复楼台浮蜃气,犹疑村落袅鸶烟。淮南鸡犬刘安宅,占断桃源洞口天。
群鸥绕舍似浮家,说是人乘八月槎。浪蹙东塘秋水阔,澜回北海夕阳斜。孙吴始遏滁水筑滁塘、东兴塘限魏兵,号北海。石头幡出无遗垒,芦子清流关旁岩名。戟沉空聚沙。何若车书逢一统,登临形胜话桑麻。
沧海桑田几度秋,宋平南唐,开吴堰治田,即今圩田所由昉。仙槎旧里足勾留。圩图雨岸平如卦,来境沙河两岸十八圩,前县韩梦周曾为图记。河汇三叉咽不流。沙、清、滁合流,因下游河道褊曲,雨潦难消,屡经议开朱家山支河未成,致各圩时被水灾。频患东南为泽国,最关西北是蛮州。西北界盱、定,山中棚民错处,时谓之山蛮。雨暘差幸今时若,七年三月后,予屡以旱潦事祷城隍神而应,为上“时若雨暘”匾。观刈非同汗漫游。
来安县志卷十四
安徽滁州来安知县汜水刘廷槐重修
杂志
考辨 拾遗 正误捕蝗法
考辨
南北谯州、南北谯郡之异
《环宇记》:“梁割北徐州之新昌、南豫州之南谯此南谯郡、豫州之北谯此北谯郡。梁承齐统,谓割齐之南北谯郡。齐只有南北谯郡,无谯州。置为南谯州梁时只称谯州,此盖因陈称南谯,故于梁亦追称之。”《魏志》云:“谯州,萧衍置,魏因之,领郡四州领郡,郡领县。”高塘郡治高塘城,在今来安东北领县四:平阿、盘塘、石城、兰陵。临徐郡治葛城,在今江浦六合界。案:“临徐”当作“临滁”。领县三:怀德、乌江、酂南。梁郡治故阜陵,在今全椒东南领县四:慎、梁、蒙、谯此谯县。新昌郡州治,治顿丘,今来安领县四:赤湖、荻港、薄阳、顿丘。案:此为梁谯州之境,虽割有南北谯郡境地,而梁仍置有南北谯郡,俱不隶谯州梁之南谯郡隶合州,北谯郡隶扬州。魏之南谯郡有二,一治涡阳,一首领蕲。北谯郡亦有二,一治阴陵,一首领安阳。治涡阳之谯郡亦称谯州。《魏地形志》云:“谯州有二,武定七年置,治涡阳此即南谯郡。一萧衍置,治新昌此即梁之谯州。”陈始有南北谯州之名。北谯州治盱眙,南谯州治新昌因置北谯州,故于此加以南字。太建七年移谯州治新昌,谓移盱眙之北谯省入新昌之南谯也。总之,州与郡异,南北谯州、南北谯郡又各异。州虽统郡,而二南谯郡、二北谯郡均未尝隶南北谯州。陈之北谯州暂置旋废,而南谯州则自梁、陈俱治新昌,新昌治顿丘,顿丘为今来安。来安之得称南谯,证之魏、隋诸志可见。今滁州称古南谯者,以隋废郡,改南谯州为滁州,移建今州治,沿旧名也。全椒称北谯者,以梁置北谯郡于全椒也。
滁全来分合之异
滁州今领县全椒、来安,在昔则自唐析清流置永阳以前,滁来地皆合为县。西汉曰建阳、六朝曰顿丘,隋曰新昌、清流是也。全椒则唯东汉省建阳入全椒,与滁来合。余代悉分。西汉曰全椒,西晋仍东汉并建阳,东晋及宋侨置郡,省县。南齐曰嘉平,梁、魏曰北谯是也隋初改滁水,大业初仍为全椒,后俱仍之。所隶郡国唯汉、晋、淮南、九江及隋江都。以后为同属,六朝则隶郡各殊,所隶亦因之而别。故自唐以前,来之沿革即滁之沿革,全椒则别者多而合者仅矣。《通志》谓东晋侨置南谯郡于此,只可言全椒,遗滁来之侨置顿丘郡及县。谓梁置北谯郡,后魏因之,亦只可言全椒,遗滁来之梁置谯州,仍为新昌郡,且尝增置高塘等郡县。至谓北齐徙南谯州于新昌郡,则沿旧说之失。《州志》于滁州沿革、滁州城图说,舛误尤多。
宋废县为镇非仁宗时
元汪景浩《修县署记》:“昔罹兵烬,莽为盗区,户仅数百,不堪置令,遂改为镇。”当指宋高宗时,即《宋史》所谓“绍兴五年废入清流”者。旧志谓“仁宗时邑罹荒乱,议改”。仁宗时海内晏安,无所为乱。是必误高宗为仁宗矣。惟谓“孝宗时又诏改为镇”,与史合。
嘉山遗垒与滁全志异
《宋史/李全传》:“嘉定十二年二月金人围淮西时金人围安丰军及滁、濠、光州,分兵自盱眙犯滁州之全椒、来安及扬州之天长,真州之六合 。调全与石圭军援盱眙,遇金人于嘉山,战小捷。”《滁志》:“金兴定二年,乾石烈牙吾塔春二月败宋人于滁,斩首千余级。拔小江寨,斩万余人。又拔嘉平山寨、斩首数千”。今案:宋嘉定十二年,当金兴定三年,《州志》云“二年”。《金史》有《纥石烈牙吾塔传》。《李全传》又云:“全至涡口,值金将乞石烈牙吾塔。”俱不作“乾石”。《传》云“遇金人于嘉山”,《州志》谓“拔嘉平山寨”,其说与宋、金二史两歧,未知所出。今嘉山有战垒遗址,周可数里,当即李全筑,为金人所拔者。时全奉调援盱眙,扼嘉山为保盱眙计也,故旋驻盱眙。《通志》又云“嘉山相传宋将孟良于此立寨”,而于李全御金人及金人拔寨之说均未之及,恐考之未悉也。但其地阻深,足资控扼,或兼有孟良遗垒亦未可知。又《全椒志》载此事与《州志》同,而又直以嘉平为全椒山。考《全椒志》,无嘉平山。唯全椒在萧齐时改置嘉平县,意盖本此。然史例纪实,嘉平为萧齐偶置,去赵宋已远。如其说,当云全椒山寨,不得云嘉平。至盱、来相接之嘉山,其名甚古。县在宋时有嘉山乡,故宋史及之。
八石山侧非王琳墓
《旧志》:“八石山下有巨冢,传为王者墓,无考。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