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藏 · 地理
水经注疏
206 万字 · 约 98 小时 2 分钟 · 80 / 2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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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正义》所引《括地志》作「滏阳」。《寰宇记》五十六磁州《序》云:「贞观元年废磁州,以滏阳成安属相州。」故《括地志》作「相州」是也,县当作「滏阳」,作「安阳」者误。
[一七]「盖非全文」 按:检《类聚》所存赋文,尚有以武、举、与三字为韵六句,郦《注》引宇字韵二句似在一节内。
[一八]「当是《大典》之误字」 按:《大典》本作「晏陂泽」,不如《疏》所说,此亦杨氏未见《大典》本之证。
[一九]「司空邺城围」 熙仲按:时曹操为司空(沈钦韩《疏证》亦云),陈琳为袁绍作檄,即作「司空曹操」,可证。
[二〇]「《方舆纪要》引《魏略》」 按:检《纪要》作「典略」。
[二一]「《邺中记》,石虎于魏武故殿」 按:《寰宇记》五十五作「故台」。
[二二]「奉常王叔治」 按:沈钦韩《疏证》云:「曹操建魏国,置九卿以太常为奉常。」
[二三]「北曰广德门」 按:此下钞脱「次曰 门」四字,今补。
[二四]「西明乃金明之误」 按:胡《注》引此云:「盖即金明门也。」西方为金,西、金一也。
[二五]「一名阅马台」 按:《御览》云:「凉马台,一名阅马台,亦名戏马台。」
[二六]「此或郦氏所据不同,或以钱数过多,故减省之」 按:此《疏》真书生之见,所谓措大眼孔小耳,其实,所敛取者钱数百万,而长老辈用二三十万嫁女,其余则巫祝三老廷掾等朋分之,原文明确。郦氏下文以钱三万聘女,益彰其罪。
[二七]「祝当为河伯妇」 按:《笺》说是也。祝下当补「云」字,赵、杨说皆词费,且于文费解。
[二八]「滏水入焉」 按:《大典》本亦讹作「溢」,脱「焉」字。戴非依《大典》本,实依《御览》六十四校正。
[二九]「《漢表》任作 」 按:标点本《汉表》亦作「任」。
[三〇]「邺师败邯郸之师于平阳」 按:全、赵并云:孙子騄曰:「今本《竹书》无此文。」
[三一]「惠氏《后汉书补注》引《赵都赋》作麟阁」 按:见《补注》卷七丛台条下(《马武传》中有丛台)。
[三二]「《文选 魏都赋》」 按:杨氏误记,是张平子《东京赋》,今订正。
[三三]「《魏书 道武纪》遂有与慕容麟战于义台坞事」 按:《寰宇记》六十二定州新乐县下引《后燕录》,亦有其事。
[三四]「桓阶为赵郡太守」 按:朱作「桓阶」,沈钦韩《疏证》云:桓楷,按《魏志 桓阶传》作「阶」。
[三五]「悼公四年,诸侯会于 丘」 按:《春秋 襄三年》六月公及诸侯同盟于 泽,《左传》亦作「 泽」,故韦《注》「 丘」即「 泽」。
[三六]「盖商下有缺文」 按:原文当于郦商之封尚有所述,而接叙啸父,其文当更端,孙云有缺文,是也。
[三七]「昔武王伐纣,发巨桥之粟」 按:发粟事在克殷之后,「伐」宜作「克」。
[三八]「《尚书 大传》」 按:据陈寿祺校本《尚书 大传》卷一,事略见《御览》百四十六《皇亲部》,又八百四《珍宝部 事类赋》,陈氏云:疑《尚书》逸篇之文,且与《文选 注》、《御览》所引异,恐非《尚书 传》。
[三九]「从《通典》在肥乡县界之说则非」 按:《通典》百七十八云:漳水横流而入河,在今广平肥乡县界。
[四〇]「《魏都赋》所云,鸳鸯交合,当作交谷」 按:《寰宇记》五十九引此,正作「交谷」。
[四一]「则立于南阳,非此地也」 按:魏晋之丁绍,是一是二,但可存疑。《郡国县道记》不能无所据而着年及立碑之地,遽云承误非亲见以自圆其说,羌无的证。官阶虽同而徐冀地异,魏晋时异,不得已而以其时尚未为冀州刺史,亦属勉强。尤以立碑之地无可弥缝,不得不言非此地,则仍以存疑为宜。
[四二]「封赵顷王子广汉为桑中戴侯」 按:云封为桑中侯可也,封为戴侯则不词,戴其谥耳。赵氏往往作此类语,故于此一发之。今删「戴」字。
[四三]「《通鉴 注》,谓鹿泉水即泜水」 按:胡《注》引《水经注》,泜水即井陉山水,世谓之鹿泉水。
《疏》意谓井陉山水可以云即鹿泉水,若云即泜水则非《注》意矣。
[四四]「封赵顷王子说为乐阳缪侯」 按:此亦不词,当云:「乐阳缪侯说赵顷王子,宣帝地节二年封。」表形式所限分别为格,引文宜改写。本书提及后安乡孝侯皆删其谥。
[四五]「两汉、魏县属巨鹿郡」 按:《汉志》巨鹿郡有郻县,《注》:「莽曰秦聚。师古音苦么反。」
[四六]「又东,列葭水注之」 按:《通鉴》周赧王八年胡《注》引《水经注》同。标点本作「引葭水注之」,则引葭,水名,赵氏据「引」有「长」义,变「引葭」为「长芦」。
[四七]「后魏县非故治,当是太和复置时移此也」 按:《寰宇记》六十三深州下武强县云:「后魏武邑郡城道武皇始二年筑。」
[四八]「《牧传》言武遂城,乃误衍一遂字」 按:《赵世家》悼襄王二年,李牧将攻燕,拔武遂、方城,与《牧传》同,「遂」非衍字。
[四九]「朱无一川二字……」 按:朱本作分为二川北径云云,全、赵读「分为二」句川上增「一」字属下读。戴增「一川」二字。《疏》误。(今据台北本删改「朱无一」以下文。)
[五〇]「守敬按:《魏志》,陵字为河间国治」 按:《三国志 魏书》卷二十《武文世王公传》、《赵王干传》,黄初三年为河间王,五年改封乐城县。「陵字」二字疑有误。
[五一]「《寰宇记》景城县」 按:《寰宇记》卷六十六瀛州景城县,《地形志》作「京城」,标点本有《校记》引杨氏校,但卷六下脱「十六」二字。
[五二]「所谓虖池别者,指虖池别河,无河字亦通」 按:「河」字不宜省。依《汉志》有虖池河,有虖池别河,又有虖池别水,但曰虖池别,究为河乎水乎?别水与别河,孰在虖池之南抑北?如熊氏言,近儒已多误会,此字不省,不更便于读者乎?《通鉴》胡《注》引,正作「别河」,可证也。胡《注》见标点本页三三八六。
[五三]「郭璞称清漳出少山大要谷」 按:郭注少山云:今在乐平郡沾县,沾县故属上党。
[五四]「汉之故县矣」 按:《大典》本、朱《笺》本俱无「县」字。沈炳巽改作「故名」,赵从之。全、戴补「县」字。
[五五]「顾亭林疑之而未下断语」 按:亭林《左传杜解补正》昭十年遂入昔阳条云:「《汉书 地理志》巨鹿下曲阳,应劭曰:晋荀吴灭鼓,今鼓聚昔阳亭是也。此鼓之都而非肥都。其曰在乐平沾县,尤谬。《正义》载刘炫之辨甚明。」据此亭林是刘非杜明甚,何云疑之而未下断语乎?盖杨氏于《左传》宗杜,故其言如此。
[五六]「引《十道志》,并云和顺县本汉沾县地」 按:《御览》百六十三引《十道志》曰:「和顺县,本汉沾县地,即讳阏于邑。又讳为韩之讹字。」据此则《十道志》以阏与为韩邑也。《元和志》亦云:「即韩之阏与邑。」
[五七]「《初学记》仪州下」 按:司义祖校《初学记》,以清刻古香斋袖珍本为底本,但卷八河东道引,不作「仪州」,而作「宜州」,检《新唐书 地理志》作「仪」:旧作箕州,避玄宗嫌名,改曰仪州。
《初学记》玄宗时徐坚等编,作「仪」不误。今作宜州,未知所据。
[五八]「暴宫为粟窖之误」 按:据郝懿行《山海经笺疏》说。
《水经注疏》卷十一
后魏郦道元注
宜都杨守敬纂疏
门人枝江熊会贞参疏
易水
易水出涿郡故安县阎乡西山。会贞按:《汉志》两言易水,于涿郡故安下云,阎乡,易水所出,东至范阳入濡;于中山国北新城下云,桑钦言易水出西北,东入滱。盖阎乡在故安之西,即北新城之西北,地本相近,所出水皆有易之名,班氏故两着之。《水经》言易水出故安阎乡西山,似主《汉志》故安之说,实则主桑钦北新城之说,即《注》所谓南易也。观《注》叙南易云,石虎冈之东麓,即《经》所谓阎乡西山,明以南易之源为《经》易水之源矣。又云,径容城县故城南,即《经》东过容城县南之说,且云径新城县北,复引桑钦易水出北新城西北之说以证之,是《经》之易水,即《注》之南易无疑。《注》则兼从《汉志》两说,故先叙北易径故安南,以合《汉志》故安之易水,其云径容城故城北,明非经过容城县南之易水。后乃就《经》叙南
易,苦心分明,二易源流,于是秩然可识。盖《经》言易水出故安而实不指《汉志》故安之易水,[以言过容城南,不言过容城北也。]《经》主桑钦北新城之易水,而又不明言过北新城,非郦氏剖析,几令人茫然莫解也。
易水出西山宽中谷,戴云:按此道元所谓北易,今名中易水。东径五大夫城南。守敬按:《寰宇记》,五公城去易州西三十里。又西三十里有五大夫城。城在今易州西。昔北平侯王谭,不同王莽之政。戴改同作从。守敬按:《御览》一百九十二引作同。[一]子兴,生五子,并避时乱,隐居此山,故其旧居,世以为五大夫城,即此。潘岳朱无潘字。赵、戴同,全增。守敬按:今存潘岳文,无可考,然六朝文士,少名岳者,全增潘字,当是也。《赞》云:五王在中,庞葛连续者也。朱作庞葛建绩,《笺》曰:谢云,宋本作庞葛连续。戴、赵改连续。守敬按:《大典》本、明抄本并作连续。
易水又东,朱无又字,赵、同,戴增。左与子庄溪水合。水北出子庄关,守敬按:今紫荆关在易州西八十里,宋时谓之金陂关,一名子庄关。有水自关南流入白涧,即子庄溪水也。南流径五公城西,守敬按:城在五大夫城东三十里,见上,亦在今易州西。屈径其城南。五公即王兴之五子也。朱即作犹,全校改,赵、戴改同。光武即帝位,封为五侯:元才,北平侯;益才,安
喜侯;戴改喜作憙。显才,蒲阴侯;[二]仲才,新市侯;季才,唐侯,朱唐上有为字,赵、戴同,全删。守敬按:《寰宇记》引《河北记》无为字。所谓中山之五王也,戴删之字。俗又以五公名居矣。《巵林》曰,《汉书》无北平侯,惟元后弟谭,字子元,河平二年封平阿侯,薨,子仁嗣。初,莽幼孤,平阿侯谭多称莽,久之,封莽新都侯。仁素刚直,莽惮之,为安汉公,迫仁自杀,谥刺侯,子述嗣。按此则谭亦怜爱莽矣,所不同于莽者,平阿侯仁也,兴岂仁之同生乎?考两《汉书》,谭诸子,《董贤传》有去疾,哀帝时,侍中。有闳,亦见《张步传》,[三]莽东郡太守。《隗嚣传》有向,莽安定大尹。《马严传 注》有仁子术,[四]即《谭传》之述也,莽九江连率。《马援传》有仁子盘,冯爵土,拥富赀,《东观记》以为述子者。凡此皆介恃同根,盘跨维城,彼九族之降心,若四体之无骨,独兴父子,自窜北鄙,绝意闰朝,涧泉共清,林风愈引,若非郦氏,几于无闻矣。检《太平御览》[按见一百六十二及一百九十二。]两引《河北记》曰,易县有五公城,王谭不从王莽。谭子兴,生五子,避隐于此,世祖并封为侯,所谓中山五侯也。其西三十里有五大夫城,《水经注》盖引其说。若此言非爽,王氏再世有二五侯矣。全云:按周氏已疑此事,而顾炎武直斥之,[五]顾氏是也。王谭并不封北平,谬一;又谭卒后,历王商王根,莽始枋政,安得有不同?谬二;仁已横死,五才何独得脱然?谬三;汉人少二名者,即王氏五世可见,而五才皆二名,谬四;封国何以不出中山之境?谬五;安喜、蒲阴,章帝所改,世祖乃取其名以班爵,谬六;班、范、荀、袁皆不及,[六]独见于《太平御览》之《河北记》及此《注》,谬七。守敬按:赵本已录全校语,而不及全刻本之文简义详,当是有五校、七校之异。林氏谓近刻全氏本尽伪作,非也。二城并广一里许,守敬按:二城谓五大
夫城、五公城也。俱在罡阜之上,朱《笺》曰:罡当作冈。戴改冈。赵云:罡、冈音同通用,《注》例作罡字。上邪而下方。邪,赵据孙潜校改 ,戴改斜,又朱二城以下十八字,讹在后馆之于此下,此处有二馆之城涧曲泉清山高林茂风烟披薄触目怡情方外之士尚凭依旧居取畅林木三十三字,赵同,戴两条互移。其水东南入于易水。
易水又戴增东字。右会女思谷水。水出西南女思涧,会贞按:水在今易州西南五十里。东北流注于易,谓之三会口。
易水又东届关门城西南,即燕之长城门也,会贞按:长城在今易州西南十里,后南易水下亦屡言长城,皆燕之长城也。与樊石山水合。水源西出广昌县朱县上衍乡字,赵、戴删。会贞按:县详《巨马水》篇。之樊石山,会贞按:《辽志》,矾山县,山出白录矾,故名。有矾山。在今保安州东南一百二十里。其西南即古广昌县,盖即《注》所指之山。惟山在巨马河之北,此矾石山水入易,则在巨马河之南。顾氏祖禹见其不合,遂以矾石山为涞水[即巨马河。]之上源。然《注》自叙矾石山水,与巨马河无涉。盖南北本一山,而巨马河出其中,故南北皆有矾石山也,与《清水》、《荡水》篇之黑山在淇水东西同。东流径覆釜山下,此山无考。东流注于易水。
易水又东历燕之长城,又东径渐离城南,会贞按:《寰宇记》,高渐离城,在易县南十六里。
在今易州南。盖太子丹馆高渐离处也。会贞按:渐离为太子丹之客,详《史记 刺客传》,亦见《浊漳水注》。
易水又东径武阳城南。朱脱城字,赵据孙潜校增,戴增同。会贞按:《地形志》,固安有永阳城,永、武音近。《元和志》,武阳故城在易县东七里。在今易州东南二十七里。武阳城详见下。盖易自宽中全增谷字。历武夫关东出,是兼武水之称,故燕之下都,擅武阳之名。左得濡水枝津故渎。武阳大城会贞按:武阳大城,即上武阳城,后文东西二十里,南北十七里二语,方实指之。东南小城,即故安县之故城也。会贞按:两汉县属涿郡,魏、晋、后魏属范阳。《地形志》,固安有固安城,则县有迁徙。故城在今易州东南。汉文帝封丞相申屠嘉为侯国。赵云:《史表》文帝后三年封。会贞按:《汉表》同。城东西二里,南北一里半。高诱云,易水径故安城南外东流,赵移南字于东字下,言下云:今水被城东南隅,城南之南,当移在东字下。戴于南下增城字。守敬按:水东南流则当被城西南隅,是下文不足为此当作东南流之证。戴南下增城字亦非。余疑外字为衍文。此当是高诱《国策 注》说,今本脱。即斯水也。诱是涿人,守敬按:今本《吕氏春秋 叙》,题河东高诱撰,误。据《淮南子 叙》,乃以濮阳令迁监河东也。事经明证。[七]今水被城东南隅。[八]世又谓易水为故安河。武阳盖燕昭王之所城也,东西二十里,
南北十七里,故傅逮傅逮未详。《述游赋》曰:出北蓟,守敬按:蓟县详《 水注》。历良乡,守敬按:良乡县详《圣水注》。登金台,守敬按:金台详下。观武阳,两城辽廓,朱廓作郭,《笺》曰:宋本作廓。戴、赵改。守敬按:《大典》本、明抄本并作廓。旧迹冥茫,盖谓是处也。易水东流而出于范阳。
东过范阳县南,又东过容城县南。
易水径范阳县故城北。朱径下有出字,赵、戴删,于城下增南字。会贞按:删出字是,增南字则非,当增北字。盖《经》言易水东过范阳县南,又东过容城县南,实以南易水为易水。故《注》后文叙南易云,东径范阳县故城南,东径容城县故城南也。若北易则在二县之北,下言易水与诸水互摄通称,东径容城县故城北,则此乃先径范阳县故城北耳。盖《注》于北易所指者,《经》范阳县之故城也,其水则非《经》之水也。全、赵、戴皆未见及,故因《经》有过范阳县南之文,遂于故城下增南字,而于郦旨不合矣。又按《巨马水注》,东南径范阳县故城北,[九]易水注之,即此《注》所谓易水径范阳故城北,又东合濡水而注巨马水也,益知此当作北,非南也。两汉县属涿郡,魏、晋、后魏属范阳。《地形志》,范阳有范阳城,则县有迁徙,故城在今易州东南六十五里。秦末,张耳、陈余为陈胜略地燕、赵,命蒯通说之,朱命字在赵字上,《笺》曰:按《史记》当作略地燕赵,今倒一字。戴、赵改命字于赵字下。守敬按:《大典》本、明抄本并作命,则改是也。但观《史记 陈余传》是通自说范阳令,非张耳、陈余命之,疑命为令之
误,当作蒯通说范阳令,范阳先下为合。范阳先下,是也。汉景帝中三年,朱中下衍元字,全、赵删,戴亦删元字,而改三作二,非。封匈奴降王代为侯国,赵云:按《史表》,端侯代以景帝中三年封,《汉表》作靖侯范代,范字羡文。王莽之通顺也。赵、戴依《汉志》改顺阴。
易水又东与濡水合,水出故安县西北,穷独山南谷。朱出上脱水字,赵、戴增。戴云:此道元所谓北濡,今名北易水。守敬按:穷独山今名马头山,在易州西北三十里。东流与源泉水合,水发北溪,会贞按:今易州西北有安河,即泉源水。东南流注濡水。朱东南流讹作东西北,赵据黄本改北作流,又改西作南,戴作东南流。会贞按:戴与《大典》本、明抄本合。今安河由西转东而南,入北易,非东流也。濡水又东南,径樊于期馆西,是其授首于荆轲处也。守敬按:《燕策》,樊于期亡秦之燕,太子丹欲报秦,荆轲见樊于期曰,愿得将军之首以献秦王。遂自刎。太子盛樊于期之首,函封之。《元和志》,樊于期城在易县西十三里,于期授首荆轲处。《地形志》陈留郡浚仪有樊于期冢,似涉傅会。今有樊馆山,在易州西南七里。濡水又东南流,径荆轲馆北,昔燕丹纳田生之言,朱《笺》曰:生,宋本作光。赵云:按王楙《野客丛书》,先生之语,古亦有单称一字者。叔孙通与诸弟子共为朝仪,曰,叔孙生真圣人也。梅福曰,叔孙先非不忠也。又观张释之、龚遂等《传》,所谓王生结袜,公卿数言邓先,皆此意也。田光为时所尊贵。《战国策》,鞠武曰,燕有田光先
生者。郦故曰田生也。朱氏欲改生为光,殆未识斯义耳。尊轲上卿,馆之于此。守敬按:《燕策》,田光言荆轲于太子丹,丹尊轲为上卿,舍上舍。《寰宇记》,荆卿城在易县西七里,周回二里。《九州岛要记》云,荆轲城北临濡水。二馆之城,朱《笺》曰:二馆谓樊于期、荆轲并有一城。守敬按:《笺》说诚是,然朱刊本,此条在前五公名居之下,无二馆之可言。朱氏知之而不移,戴氏移此,至确。涧曲泉清,山高林茂,风烟披薄,触目怡情,赵据黄本改怡作栖。戴改同,并改目作可。方外之士,尚凭依旧居,取畅林木。朱《笺》曰:木一作水。赵云:按木字不误。又二馆以下三十三字,朱讹在前俗又以五公名居矣之下,此处有二城并广一里许俱在罡阜之上上邪而下方十八字,全、赵同,戴两条互移。濡水又东径武阳城西北朱阳上有脱文,《笺》曰:孙云,疑脱范字。赵增范字,戴增武字。会贞按:戴增是也。武阳城详上。旧堨濡水枝流南入城,径柏冢西。冢垣城侧,朱柏讹作相,垣作 ,赵同,戴改。守敬按:《大典》本、柳佥校本作柏,作垣。即水塘也。四周茔域朱即讹作耶,域讹作城,《笺》曰:宋本作即,作域。戴、赵改。守敬按:《大典》本、明抄本并作即作域。深广,有若城焉。其水侧有数陵坟高壮,望若青丘,询之古老,访之史籍,并无文证。以私情求之,当是燕都之前故坟也,或言燕之坟茔,斯不然矣。守敬按:郦意以史籍无文可证,故谓非燕之坟茔。其水之故渎南出,屈而东转,又分为
二渎。朱此下衍一水东注金台陂七字,赵同,戴删。一水径故安城西,守敬按:即上故安故城。侧城南注易水,夹塘崇峻,邃岸高深,左右百步,有二钓台,朱脱有字,二讹作一。赵据《名胜志》引此增改,戴增改同。参差交峙,朱作跱,《笺》曰:宋本作峙。戴、赵改。迢递相望,更为佳观矣。其一水东出注金台陂,朱无注字,赵同,戴增。陂朱不重陂字,赵同,戴增。东西六、七十步,南北五十步,朱南下有有金二字,《笺》曰:二字疑衍。 按《御覽》[按見一百七十八,下同。]引《水经注》云,金台陂东西六七里,南北五十步。赵从朱,但删有金二字。戴删同,上句从《御览》作六、七里,下句则作五里。守敬按:黄本亦作五十步,戴牵及上句而改作五里,非也。陂在今易州东南。侧陂西北有钓台,高丈余,朱《笺》曰:《御览》引作高十丈。赵作高十余丈,衍余字。守敬按:钓台似不得有十丈之高,然以方四十步推之,高当不止丈余,疑以《御览》为是。方可四十步。陂北十余步有金台,金台详下。台上东西八十许步,南北如减,赵改如作加,云:《御览》引此作加,黄本亦是加字。全改同。守敬按:如减谓约略减之也,若作加则不可解矣。高十余丈。戴删此四字,云系重出衍文。守敬按:戴意下有并高数丈之文,故以此高十余丈为衍。不知彼所云并者,谓小金台、兰马台也。金台为最着,岂有不特出其高者。《御览》引亦有之,戴删,非是。昔慕容垂之为当作奔。范阳也,戍之,即斯台也。朱无也字,据《御览》增。意欲图还上京,阻
于行旅,造次不获遂心。此十六字各本错入下文可得而寻下。守敬按:宋本《御览》引《水经注》,可得而寻下,直接访诸耆旧,无此十六字横 于中。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