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藏 · 地理
水经注疏
206 万字 · 约 98 小时 2 分钟 · 93 / 2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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泉统名牧牛泉。即沧河之上源也。守敬按:沧河今名妫河,出延庆州东北。山在县指居庸县。东北三十里,山上有道武皇帝庙。耆旧云,山下本有百泉竞发,朱本作亦,赵、戴同。会贞按:《御览》九百引此《注》亦有作本有,是也。盖本百泉,因神牛饮一泉竭,故只九十九泉,则亦有之误审矣。今
订。有一神牛驳身,自山而降,下饮泉竭,故山得其名。今山下导九十九泉,积以成川,西南流,谷水朱谷作国,《笺》曰:宋本作谷。赵、戴改。守敬按:《大典》本、明抄本并作谷。与浮图沟水注之。水出夷舆县故城西南,朱出上无水字,赵同,全、戴增。守敬按:前汉县属上谷郡,后汉废,在今延庆州东北。王莽以为朔调亭也。其水俱西南流,注于沧水。朱无流字,戴增,赵增同。守敬按:《大典》本、明抄本并有流字。又西南,右合地裂沟,古老云,昔时朱作晋时。地裂,分此界闲成沟壑。守敬按:《初学记》八引此作昔时地裂,《寰宇记》七十一引作晋,《史记 赵世家》,幽缪王迁五年,代地大震地坼,东西百三十步。《正义》云,其坼沟见在,与此事相类。有小水,俗谓之分界水,南流入沧河,又西径居庸县故城南,戴又上增沧河二字,朱城上有故字。按下文言魏上谷郡治,似非故城,据下文公孙瓒擒刘虞于此城,则知魏移上谷郡治此居庸故城也。前汉县属上谷郡,后汉、魏、晋因,在今延庆州东南。魏上谷郡治。守敬按:《地形志》,上谷郡,天平中置,居庸县,孝昌中陷,天平中置。事在郦氏后。据此《注》则郡先治居庸,盖后魏省沮阳,即移郡于居庸,[互见下沮阳。]至孝昌中陷,郡县并废,天平中复置郡县也。昔刘虞攻公孙瓒不克,北保此城,为瓒所擒。守敬按:《后汉书 刘虞传》,公孙瓒冲突虞军,虞大败,北奔居庸,瓒追攻之,城陷,遂执虞。有粟水入焉。水出县下,守敬按:水在今延庆州西。[三三]城
西枕水,又屈径其县南,南注沧河。又西戴又上增沧河二字。右与阳沟水合。[三四]水出县东北,守敬按:水今名板桥河,在延庆州西北十五里。西南流,径居庸县城北。赵、戴城上增故字。守敬按:不当增。西径大翮、小翮山南,高峦截云,层陵断雾,双阜共秀,竞举羣峰之上。郡人王次仲,少有异志,年及弱冠,变苍颉旧文为今 书。秦始皇时,官务烦多,以次仲所易文简,便于事要,奇而召之,三征而辄不至。次仲履真怀道,穷数术之美。始皇怒其不恭,令槛车送之,《序仙记》送作迎。次仲首发于道,朱《笺》曰:古本作首发于迈。赵云。道字不误。守敬按:《序仙记》作道。化为大鸟,朱作乌,《笺》曰:《御览》四十五引作大乌。赵、戴改鸟。守敬按:《大典》本、明抄本作鸟。出在车外,翻飞而去。落二翮于斯山,故其峰峦有大翮、小翮之名矣。守敬按:张怀瓘《书断》引《序仙记》,叙次仲事略同,盖即本此《注》。《述异记》亦载之,又增饰其神仙之迹,而皆谓次仲变苍颉旧文为隶书。《书断》则以次仲编入《八分》篇,而以程邈别编入《隶书》篇,后人遂谓程邈隶书,即今之真书。余谓王次仲、程邈所作皆简于篆书,便隶人之用,故并谓之隶书。观所传汉碑,皆作隶书,不过小有异同,无一作今之真书者。至魏、晋时始渐变为真书之形,而犹谓之隶书。《王羲之传》称为善草隶,其明征也。南北朝碑版文字,真书仍带隶意,至隋、唐,真、隶始分途矣。《魏土地记》曰:沮阳城东
北六十里有大翮、小翮山。守敬按:《书断》引《魏土地记》同。山上神名大翮神,山,屋东有温汤水口。会贞按:以上《魏土地记》文,以下至大翮山东句为郦氏驳语,惟下其山句首当加按字,乃愈分明。其山在县西北二十里,守敬按:此县谓居庸县也。居庸之西北,即沮阳之东北,至郦氏时,沮阳县已废,故专就居庸为说耳。北齐又废居庸,入怀戎,故《隋志》谓怀戎有大、小翮山。大翮山在今延庆州北二十五里,相连者为小翮山。峰举四十里,上庙则次仲庙也。守敬按:《序仙记》,山上立祠,水旱祈焉。右出温汤,疗治万病。泉所发之麓,俗谓之土亭山。守敬按:今温泉河在延庆州西北三十里,源出佛峪山,即土亭山也。此水炎热,倍甚诸汤,下足便烂人体,疗疾者,要须别引,消息用之耳,不得言《笺》曰:谢云,不得言三字似衍。孙云:谓不得声言其热耳,言之则更灼热矣。赵云:下有缺文。全氏意,不得言三字与下大翮山东不属,删下四字。会贞按:不得言当合下大翮山东为句。郦氏言,温汤出大翮山右之土亭山,则在大翮山西,《魏土地记》乃言大翮山东有温汤水口,故驳之,谓温汤不得言在大翮山东也。谢、孙、全、赵皆未覆勘全文,不得其句读而漫为之说,戴氏无说,或已得之。大翮山东。其水东南流,左会阳沟水,乱流南注沧河。沧河又左,得清夷水口。《魏土地记》曰,牧牛泉西流与清夷水合者也。自下二水互受通称矣。清夷水又西,灵亭水注之。朱亭下衍城
字,全、赵、戴删。水出马兰西泽中,众泉泻溜,朱作流,《笺》曰:宋本作溜。赵、戴改。守敬按:《大典》本、明抄本作溜。归于泽,泽水所锺,以成沟渎。渎水又左,与马兰溪水会,会贞按:《史记 周勃世家》,破卢绾军上兰。《括地志》,妫州怀戎县东北有马兰溪水,在今延庆州西。水导源马兰城,朱脱源字,赵、戴增。城北负山势,因阿仍溪,赵改仍作成。居民所给,惟仗此水。水南流出城,戴删水字。东南入泽水。泽水又南,径灵亭北,会贞按:亭在今延庆州西。又屈径灵亭东,次仲落鸟翮于此,朱落字讹在次仲上,赵据孙潜校移。故是亭有灵亭之称矣。其水又南流,注于清夷水,朱作清水,下句同。《笺》曰:并当作清夷水。又西,与泉沟水会。朱与作得。赵同,删会字。戴改得作与。水导源川南平地,北注清夷水。清夷水又西南,得桓公泉。盖齐桓公霸世,北伐山戎,过孤竹西征,束马县车,上卑耳之西极,朱《笺》曰:《管子 封禅篇》,桓公曰,寡人北伐山戎,过孤竹,西伐大夏,涉流沙,束马县车,上卑耳之山。故水受斯名也。水源出沮阳县东,会贞按:今怀来县南七里有水泉,一名镜泉,可溉田,即桓公泉也。而西北流朱而西二字倒,《笺》曰:谢云,当作而西。入清夷水,清夷水又西,径沮阳县故城北,秦始皇上谷郡治此。戴删始皇二字。会贞按:秦始皇二十三年,置上谷郡,
见《圣水注》。两汉、魏、晋县并为郡治。后魏废县,郡移于居庸,互见上。王莽改郡曰朔调,会贞按:《后汉书 耿弇传》,父况,王莽时为朔调连率。《景丹传》,王莽时迁朔调连率副贰。县曰沮阴。阚骃曰:涿鹿涿鹿详前。东北至上谷城六十里。会贞按:《括地志》,上谷郡故城在妫州怀戎县东北百一十里,在今怀来县南。《魏土地记》曰:城北有清夷水西流也。其水又屈径其城西南流,注于 水。 水南至马陉山,谓之落马河。赵、戴改河作洪。会贞按:非也。落马河以马陉山名,因山中滩石湍激,又有落马洪之名。故此云, 水南至马陉山,谓之落马河。下云,又南入山,漰湍十许丈,谓之落马洪。改此作落马洪,岂不与下复乎?《寰宇记》蓟县下引《隋图经》云, 水至马陉山为落马河。亦此当作落马河之证。
又东南出山。
水又南入山,[三五]赵、戴改入作出。会贞按:《御览》七十一引此亦作入。此先言入山,下言自南出山,始释《经》东南出山之文,本无讹误。全、赵、戴凭臆改此作出山,则下自南出山句为赘语矣。瀑布飞梁,县河注壑,漰湍十余丈,谓之落马洪,抑亦孟门之流也。孟门详《河水注》。 水自南出山,谓之清泉河,俗亦谓之曰千泉,非也。朱千泉作干水。会贞按:《寰宇记》蓟县下引《隋图经》云,出山谓之清泉河,亦曰千泉,非也。本郦氏说,郦氏盖以千与清音近字别,故驳
之。足证今本干为千之误,水亦泉之误。
水又东南,径良乡县县详《圣水》篇。之北界,历梁山南,会贞按:山在今宛平县西北,亦见《鲍邱水注》。高梁水出焉。会贞按:此高梁水详《鲍邱水注》,自 水出,下流入鲍邱,在下文高梁水之北。
过广阳蓟县北。赵云:按章怀《后汉书 注》曰,蓟,县名,本字从契从邑,见《说文》。许慎曰,周封黄帝之后于●,从邑,契声,读若蓟。上谷有●县。而蓟字下云,芺也,则非地名,书传皆相沿作蓟字。
水又东,径广阳县故城北。守敬按:两汉县属广阳,魏、晋属燕国,后魏属燕郡。《地形志》,广阳有广阳城。在今良乡县北十里。谢承《后汉书》曰:朱无后字,赵增云:《隋志》,《后汉书》一百三十卷,吴武陵太守谢承撰。世祖与铫期出蓟,至广阳,欲南行,即此城也。谓之小广阳。守敬按:小广阳亦见范《书 耿弇传》,对广阳郡言,故以县为小广阳。
水又东北,径蓟县故城南。守敬按:汉至后魏县不改,在今大兴县西南。《魏土地记》曰:蓟城南七里有清泉河,而不径其北,盖《经》误证矣。守敬按:《晋书 王浚传》,与浚期游蓟城南清泉水上,乃清泉水在蓟城南而不在北之确证。昔周武王封尧后于蓟,今城内西北隅有蓟邱,守敬按:《史记 乐毅传》,蓟邱之植,植于汶篁。邱在今宛平县北。都城德胜门外,有土城关,相传古蓟门遗址,亦曰蓟邱。因邱以名邑也,犹鲁之曲阜,齐之营邱矣。曲阜详《泗水注》,营邱详
《淄水注》。武王封召公之故国也。全云:蓟与燕各是一国,其后燕并蓟耳,此承班《志》之误。守敬按:《史记 周本纪》,武王封尧之后于蓟,封召公奭于北燕,是分燕、蓟为二国。而《乐记》谓武王封黄帝之后于蓟。《经典释文》,黄帝,姬姓,君奭其后也。《汉志》谓蓟故燕国,召公所封,则合为一矣。《史记 正义》,召公始封,盖在北平无终县,以燕山为名。后渐强盛,乃并蓟徙居之。《寰宇记》,召公封燕,即今涞水县,是燕、蓟本为二国之证。郦氏亦明知为二国,但《注》语措辞未当,遂若尧后、召公同时并居一国者。若云召公之后,亦国于此,则无弊矣。秦始皇二十一年灭燕,朱一作三,戴同,赵改一。守敬按:《史记 始皇本纪》,二十一年取燕蓟城,《六国表》同。以为广阳郡。赵云:顾氏炎武《北平古今记》云,《史记 始皇纪》三十六郡,无广阳之名,当以昭帝置者为定。《地理志》,广阳国,高帝燕国,昭帝元凤元年为广阳郡,是也。守敬按:全氏云,燕之五郡,皆燕所旧置以防边也,而其国都不豫焉。自蓟至涿三十余城,始皇无不置郡之理。郦道元之说,当必有据。详见全氏《汉志稽疑》。梁玉绳《史记志疑》亦取之。汉高帝以封卢绾为燕王,守敬按:见《汉书 卢绾传》。更名燕国。朱无名字,戴增,赵增曰字。王莽改曰广公,赵云:《汉志》作广有,戴依改。县曰代成。赵云:《汉志》作伐戎,戴依改。城有万载宫、光明殿,朱八字在王莽上,赵依全氏校移,戴移同。赵云:按《汉书》作明光殿。《论衡》亦曰,燕王旦在明光宫,则光明字疑误。守敬按:万载宫、明光殿并见《汉书 燕刺王传》。又《天文志》,始元中流星下燕万载宫极东去。东掖门下,旧慕容儁立铜马像处。守敬按:《御览》
一百八十三引《郡国志》,蓟城,慕容儁铸铜马于门侧,谓曰铜马门。然则东掖门又名铜马门。昔慕容廆有骏马,赭白,有奇相逸力。至儁光寿元年,齿四十九矣,朱脱齿字,赵据《名胜志》校增。而骏逸不亏,儁奇之,比鲍氏骢,会贞按:《御览》八百九十七引《列异记》,鲍子都,即鲍宣也。有骢马,与子孙皆乘之。京师歌曰,鲍氏骢,三入司隶再入公,马虽瘦,行步工。命铸铜以图其像,亲为铭赞,镌颂其旁,像成而马死矣。会贞按:《晋书 慕容儁载记》同。大城东门内道左,有魏征北将军建城乡景侯刘靖碑。朱北讹作南。赵云:何焯云,征南当作征北,靖薨于镇北将军、假节督河北诸军事,赠征北将军。戴又改城为成。会贞按:《鲍邱水注》载靖碑词,作征北将军建城乡侯。城成通,靖为刘馥之子,追赠征北将军,谥曰景侯,见《魏志 馥传》。晋司 校尉王密表靖功加于民,朱脱靖字,赵据杨慎刻《水经碑目》校增,戴增同。宜在祀典,以元康四年九月二十日刊石建碑,朱康讹作嘉,赵改云:元嘉当作元康。会贞按:碑见《鲍邱水注》。扬于后叶矣。
水又东,与洗马沟水合,水上承蓟城西之大湖,朱城作水,之作注。庞鸿书曰:当作水上承蓟城西之大湖,盖此即今玉泉山之昆明湖,源出于山而东流,安得云西注乎?蓟水之名,亦所未闻,其为 字无疑。湖有二源,水俱出县西北平地导泉。赵、戴改导源。守敬按:泉字是,下文
高梁水出蓟城西北平城泉,是其证。流结西湖,湖东西二里,南北三里,盖燕之旧池也。绿水澄澹,川亭望远,亦为游瞩之胜所也。守敬按:今宛平县西玉泉之水,出石罅间,东流旧汇为西湖,周十余里,荷蒲菱芡,沙禽水鸟,称为佳胜。至乾隆时,疏浚广数倍,谓之昆明湖。湖水东流为洗马沟,侧城南门东注,昔铫期奋戟处也。朱奋作启,《笺》曰:《后汉书》,铫期从光武徇蓟。时蓟中起兵应王郎之檄,光武趣驾出,百姓聚观满道,不得行。期骑马奋戟,瞋目大呼曰, 众皆披靡。及至城门,已闭,攻之得出。谢云,启戟当作棨戟。赵云:按非也。何焯云:是奋戟之误,以《后汉书》本传校改。其水又东入 水。
水又东径燕王陵南。陵有伏道,西北出蓟城中。景明中,造浮图建剎,朱作利,《笺》曰:当作剎。戴、赵改。穷泉掘得此道,王府所禁,莫有寻者。通城西北大陵而是二坟,[三六]朱脱坟字,赵、戴增。基址盘固,朱盘作盘,《笺》曰:疑作盘。犹自高壮,竟不知何王陵也?赵云:按《地形志》,燕郡蓟有燕昭王陵,燕惠王陵、后人遂因此,误以燕剌王旦戾陵当之,非也。戾陵在蓟西南,此陵在蓟东南,观道元所叙高梁河甚明。《金史 世宗本纪》,大定九年二月,诏改葬汉二燕王于城东。《蔡珪传》,初,两燕王墓,旧在中都东城外。海陵广京城围,墓在东城内。尝有盗发其墓。大定九年,诏改葬于城外。俗传六国时燕王及太子丹之葬。及启圹,其东墓之柩,题其和曰:燕灵王旧,旧,古柩字,通用。乃西汉高祖子刘建葬也。其西墓盖燕康王刘嘉之葬。珪作《两燕王墓辨》,据葬
制、名物, 刻甚详。观此则知《地形志》之非。道元疑而未定,可谓有识。守敬按:《寰宇记》蓟县下引《九州岛要记》,古渔阳北有无终山,山上有燕昭王冢,则昭王冢不在此。
水又东南,高梁之水注焉。水出蓟城西北平地泉,赵、戴以泉字属下句,泉下又增流字。守敬按:当以泉字断句,不当增字。《巨马水注》,称八丈沟水出安次县东北平地泉,即其辞例,以其出于平地,即下文所谓高梁无上源也。高梁水今为玉河,在都城西直门外半里,上有高梁桥。东注,守敬按:注当作流。径燕王陵北。此燕王陵,即上文所谓大陵。又东径蓟城北,又东南流。《魏土地记》曰:蓟东一十里,有高梁之水者也。守敬按:《寰宇记》引《隋图经》,高梁河在蓟县东四里。其水又东南入 水。朱上句也字在此下。赵、戴移。会贞按:此高梁水出平地,下流入 ,在《鲍邱水》篇高梁水之南,与此高梁水虽相近而不相通。
又东至渔阳雍奴县西入笥沟。
汉光武建武二年,封颍川太守寇恂为雍奴侯。守敬按:《后汉书 寇恂传》。魏遣张合、乐进围雍奴,守敬按:见《魏志 张合、乐进传》。即此城矣。守敬按:前汉县属渔阳郡,后汉、魏因,晋属燕国,后魏复属渔阳郡。《地形志》雍奴有雍奴城,则县已迁徙。[见《鲍邱水注》。]故城在今武清县东。笥沟,潞水之别名也。朱水上脱一字,全校增沽字,赵同戴增潞字。守敬按:《沽水经》,西南与 余水合为潞河,又东南至雍奴县西,为笥沟,则沽水又名潞水,其下流为笥沟。此增沽字、潞
字皆通。但下引《魏土地记》称,清泉河东流与潞河合,则此作潞水,方与下相照。《魏土地记》曰:清泉河上承桑干河,东流与潞河合。守敬按:清泉河即 水,潞河即笥沟。《魏土地记》谓清泉河与潞河合,即《经》所谓 水入笥沟也。 水东入渔阳,所在枝分,故俗谚云,赵作曰。高梁无上源,赵云:按高梁水首受 水于戾陵堰,见下卷《鲍邱水》篇。会贞按:赵说非也。高梁水有二,一首受 水下入鲍邱者,详《鲍邱》篇,是篇前称 水历梁山南,高梁水出焉,即其水,一出蓟城西北平地下入 者,全详本篇。此高梁无上源,指出平地之水言。赵氏竟与《鲍邱水》篇之高梁水混合为一,殊为谬也。清泉无下尾。盖以高梁微涓浅薄,裁足津通,凭借涓流,方成川甽。清泉至潞,潞县详《沽水》篇。所在枝分,会贞按:潞及雍奴,后魏并属渔阳郡。清泉自潞至雍奴,故上统言东入渔阳,所在枝分,此析言至潞所在枝分也。更为微津,散漫难寻故也。
校记
[一] 「全氏未见《大典》本,而亦作上下,此王梓材改全书之证」 按:杨氏此说不谛。沈炳巽本(四库珍本影印本)作上下,全氏曾见沈本,盛称之亦常引之。谅非王梓材袭戴改全之佳证。
[二] 「当作耘」 按:朱《笺》本此下有「会稽耘鸟详见四十卷」九字,熊氏未录而改为「渐江水注」。
[三] 「戴又改作熯」 按:戴改「旱」作「熯」,盖用《诗 小雅 楚茨》「我孔熯矣」。
[四] 「七年发北部五百里内」 按:熊氏误记为「七年」,天兴凡六年止,次年改元天赐,发北部男丁事在「天赐三年六月」。今订。又「八部」之「八」为「北」之误,今订。下文「果系天兴时所筑之城」句,「兴」字亦改作「赐」。
[五] 「在大同府东,非也」 按:《纪要》同卷方山下,太和八年,魏主如方山,遂如鸿池。胡《注》,鸿池即旋鸿池也。
[六] 「十四年十月文明太皇后于永固陵」 按:原此句上有「四月葬文明太皇太后于方山上又云」,抄手误衍此十五字,今删,并改「四月」为「十」,当作「四年十月葬文明太皇太后于永固陵」。
[七] 「檐前四柱」 按:诸本皆作「四」。《通鉴》齐建元三年《注》引《水经注》作「两柱」,待考。
[八] 「盖暴室织务既多,因置狱官」 按:「织务」,标点本作「职务」。以师古《注》言之,暴室主织作染练之署,则当仍作「织务」。
[九] 「足征蓬台之建在神瑞三年前」 按:神瑞三年四月,改元泰常,是神瑞三年不过三月。《注》云神瑞三年又建白楼,则白楼之建,当在四月壬子之前。
[一〇]「暂重当时。全云:暂字疑」 按:暂字不误。善长尊佛教过于道教,谦之虽见重当时,身后即毁道静灵宫。观下文盛赞京邑帝里佛法丰盛可知。
[一一]「饰缥碧」 按:杨氏按语与赵氏刊误同,疑抄手之误。
[一二]「南北六七十步」 按:《通鉴》齐建元二年四月胡《注》引《水经注》,亦作南北六七十步,与朱
本同。
[一三]「长四十里,广四五里」 按:《魏书》裴《注》作「长三十里,广五十里。」
[一四]「吴本改作鼠雨,误矣。全、赵作鼠作暴」 按:全、赵作「暴雨猛风不灭」,《疏》误校。又云《魏志 三少帝纪 注》引原书与朱《笺》所引古本同,亦误。《注》引《神异经》作「得暴风不猛,猛雨不灭」,不与朱《笺》所引古本同。(「全、赵作鼠作暴」,今据台北本删「全」,改「作」为「改」。)
[一五]「然以此作慈乌为是」 按:胡承珙《小尔雅义证》广鸟已据补「慈」字。
[一六]「大而白项者,谓之苍乌」 按:胡氏《义证》「项」作「脰」,亦补此句。朱《笺》本讹「头」,当是「脰」之讹文。
[一七]「未免辞费而不知所裁」 按:杨评非是。下文云:「自恒山已北并有此矣」,郦氏于雏鸟生地特着之,今之治动物学有用资料也。
[一八]「苑有洛阳殿」 按:朱《笺》本「有」讹作「囿」,笺云:宋本作「有」。全、赵、戴依改。《疏》径改,漏作校记。
[一九]「迨曹公始置司金中郎将,利权悉归于上矣」 按:此二语为赵氏按语,其引《续汉书 百官志》本《注》语,至「中兴皆属郡县」止。戴校本作:「《续汉书 百官志》本《注》云,曹公始置司金中郎将利权悉归于上矣。」以赵语作《续汉志》本《注》,此戴见赵校而袭之之证。赵之此语又出自全氏。
[二〇]「戴改北郍作比郍,当是意改」 按:检《大典》本正作「比」,戴据改,非意改也。杨、熊二氏未见《大典》本而以意为之说,此亦一证。熊氏晚年覆校,则及见《大典》本,但旧《疏》未及一一复检矣。(今据台北本删「戴改」以下文字。)
[二一]「即广野君所谓杜飞狐之口也」 按:《史记》、《汉书》本传皆作「杜太行之道距飞狐之口」。郦氏误「距」作「杜」,或是误记。《要删》卷十三(丁未九月改定)引本传而漏校,失之眉睫。
[二二]「《汉书 文帝纪》后六年,令免屯飞狐」 按:「后六年」原作「五年」,《文帝纪》事在文帝后六年,杨氏误记,今订。《要删》亦云:「《文帝纪》后六年令免屯飞狐。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