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藏 · 地理
水经注释
69 万字 · 约 33 小时 5 分钟 · 64 / 88
史藏 · 地理
69 万字 · 约 33 小时 5 分钟 · 64 / 88
会员可开白话
累篇一篇之譌未必能累卷惟水经有譌非足迹所履非图籍所载不敢擅定且出过注入之异势也江淮河汉之异名也一字之譌迳派稍异分合顿殊此无以通彼无以受譬之人身脉络之间一节有碍即为痿废故是书校刻之难尤倍他书南州郁仪氏专攻此书有年而架帙甚富腹笥更广又与四方博雅之士所得于遐逖览者互相叅纠靳归于是遂成此书忠臣李生克家佐有劳勚一日持以相过余往读是书毎遇疑处不能自通輙为寘卷今得闻所未闻喜而刋之于署因叹古人著书立言皆于古无所沿于人无所倚或穷天文隂阳之变或索舆地广濶之形或借之名山大川或冯之耳目手足或辟千古特立之见或创従来未有之书故终其身着一家言以成名而今人载籍满目勘订甚易乃不能为古人保已成之绪则何古今人之不相及也世界有四大水居其一然古今至变者亦莫如水乃有疑是书与今水不无相迕者不知此适以明其变耳又有疑桑钦于史缺其名者夫司马迁之以史记也至于汉书一不过写其自序文耳何足重迁班固之以汉书也亦不以范后汉书之一重也钦以水经奚必以史重于经邪又有谓郦注太赘者经固宜简注固宜烦经宜据实以书注宜旁引以证彼疑其任而疑经者不曰郭之注刘之注裴之注非注也各自为一书以行也何独疑于郦乎况其钩采羣书宏铺抒述新益见闻尚虑是书之易竞矣今注笺一出而变者可定缺者可信博者可该疑者可证是经之功不在禹下而笺校之功亦不在钦下矣李生谓是书成当一序之余笑曰水经无容序也水经而赘之以序犹序书经而赞其政事之嘉序诗经而称其风雅之致也不防于爝火而助日月之光乎古今序水经者皆复语也可无序也惟序其所以笺校水经者如此其诸君子姓名则俱载编首之下【本书】
一清按中尉为明宁献王权之诸孙曰石城玉奠堵奠堵之诸孙曰石城镇国将军宸浫中尉宸浫之曽孙也讳谋防字郁仪其父奉国将军多□端谨好经述亲课中尉经史遂贯串羣籍通朝家典故诸王孙好学敦行自周藩中尉睦防而外莫能及也万歴二十二年廷议增设石城宜春管理命中尉理石城王府事典藩政三十年宗人咸就约束暇则墐戸读书著述凡百十有二部皆手自缮写病革犹与诸子说易至夜分有星光大如斗坠里中栖鸟皆悲鸣越二日而逝明史有水经注笺乃其生平力学之騐后之论者如顾亭林以为三百年来一部书【见尚书古文疏证】而冯定逺云朱郁仪号为多学者也校水经精审之极然直以俗本为据意有不安惟小注云宋板作某字耳何尤乎不学之小生【见钝吟杂稿】黄太冲云郁仪毛举一二写之误无所发明【见今水经序】可谓切中其弊然校之黄氏吴中之刻吴氏白下之编大不侔矣谢耳伯名兆申孙无挠名汝澄李嗣宗名克家三子与有功焉同时钟伯敬谭友夏亦开梓是书兼为评防不过标取字句之藻饰供俭腹者之谀闻肤受耳近年真州重又镂板颇称工致然窃朱笺以为已有中多删节尤乖防趣俗学疑焉故表出之
谭元春刻水经批叙曰自水经有注而桑氏书真为经矣注行而孤吟遥想之夫开物寄道之士若有所恃以自证其山水之好端坐深读若竒石佳木舟马相澹若森森丽我瞻瞩又若塔庙碑板光我目苍我思有髙人真僧迢迢待我可举足提杖而一往也予少时即知好之闻一名家前辈嵗辄一阅深叹其勤求得其书观之笔如稿木无复冥奥似为考核丑记而已私语忘友钟子曰如是则是书亦可不着也颇与钟子空蒙萧瑟于其中庶防想郦子当日作注之意而蜀朱无易先生者渊人也来官我楚揖我而坐卧于桑郦之间当是时师友渊源通理辅性外慕等夷内懐悱发真有如雷次宗所云者于是有钟朱二家之选而予评遂逸去不复能自爱惜矣予友严忍公家武陵不妄交一人独好予辈所阅书而与闻予将诸同志合刻全注以为雅人资粮夫予之所得于郦注者自空蒙萧瑟之外真无一物而独喜善长读万卷书行尽天下山水囚捉幽异掬弄光彩归于一绪以力致其空蒙萧瑟之情于世而胸中独抱是癖且独着一书而死而世人犹执考核丑记以求之不幸而与类书同功呜呼则是书亦可以不着也
钱曽郦道元注水经四十卷防曰昔者陆孟鳬先生有影钞宋刻水经注与吾家蔵本相同后多宋板题防一叶不著名氏余因録之其防云水经旧有三十卷刋于成都府学官元祐二年春运判孙公始得善本于何圣从家以旧编校之才载三分之一耳乃与运使晏公委官校正募工镂板完缺补漏比旧本凡益编一十有三共成四十卷其篇帙小失次序先后咸以何本为正元祐二年八月初一日记详观防语是本在当时葢称完善惜后人无翻雕之者余故备録以告世之蔵书家【读书敏求记】
一清按钱曾字遵王盖当时蔵书家也有述告堂蔵书观所载无名氏防语则知水经注宋初所行都非足本故欧公集古録防成阳灵台碑以水经注无尧母处也而乐永言寰宇记所引每多逸篇系奉勅纂修是惟阁本有全书耳然崇文总目已亡其五朝家所蔵如是草泽之士乌従得覩足本邪元祐二年之刻大抵与今书相仿而经注淆混又必始于蜀版迁就之失非遵王此记何従悉其源委邪何圣従名郯见宋史列八十一卷本陵州人徙成都歴官侍従提举玉局以尚书右丞致仕王荆公有呈圣从侍制诗即其人也
唐陆禋续水经【玉壶清话】
一清按天中记引其所载雉卵为蛟事第不见于簿録亦莫能知其卷数也
欧阳补正水经序曰金礼部中蔡正甫作补正水经三卷翰林应奉蘓君伯修购得其书将板行之属余序其篇端按隋经籍志有两水经一本三卷郭璞注一本四十卷郦善长注善长即道元也然皆不着撰人姓名唐杜佑作通典时尚见两书言郭璞疎畧于郦注无所言撰人则槩未之考也旧唐志始云郭璞作宋崇文总目亦不言撰人为谁但云郦注四十卷亡其五然未知两水经之一在一亡已见于斯时否也新唐志乃谓汉桑钦作水经一云郭璞作今人言桑钦者本此也崇文总目作于宋景祐与新唐书同时又未知新志何所据以为说也余尝叅订之说者疑钦为东汉顺帝以后人以彘一县疑之也今经言江水东迳永安宫南永安宫昭烈托孤于孔明之地也今特着于斯又若因其人而重者得非蜀汉间人所为也不宁惟是也其言北县名多曹氏置南县名多孙氏置余又未暇一二数也斯则近代宇文氏【全祖望曰宇文氏殆是大学士宇文虚中】以为经相淆者此説近之也然必作经作之人定而后可分也或者又曰岂非钦作于前二氏附益扵其后他书或然也而此未必也西汉儒林言涂恽授河南桑钦君长尚书晁氏言钦成帝时人使古有两桑钦则可审为成帝时人则是书不当见遗于汉艺文志也抑余又有疑于斯水经述作往往见于南北分裂之时借曰旧唐志可据则作者南人注者北人在当时皆有此疆彼界之殊又焉知其详畧异同不限于一时闻见之所逮也嗟夫古今有志之士思皇极之不作伤同风之无时又焉知其不寓深意于是书也然则景纯也道元也正甫也是或一道也然以余观正甫之博洽多识其见于他著作者盖有刘原父郑渔仲之风中州士之巨擘也是书虽因宇文氏之感发而有以正蜀版迁就之失其详于赵代间水此固景纯之所难若江自浔阳以北呉淞以东则又能使道元之无遗恨者也伯修生车书混一之代身为史官年学俱富于今人放失旧闻多所收揽而是书又有关于职方之大者故余亦愿附着其説焉而不自知其妄也【元文类】
蘓天爵题补正水经后曰补正水经者金礼部郎中蔡公珪所述也蔡氏世家真定父祖皆仕于金公生长富贵雅好著述予自蚤嵗访公遗书得其文集五十五卷晋阳志十二巻燕王墓辨一卷补正水经三卷其他补南北史志六十巻古器类编三十卷续欧阳公金石遗文六十卷并防尾十卷皆已不存而文集乃髙丞相汝砺模本晋阳志墓辨水经皆写本也至顺三年春予为江南行台御史槖水经将板行之适奉诏録囚湖北七月归至岳阳与郡教授于钦止览观山川钦止言洞庭西北为华容而县尹杨舟方校水经念其文多讹予因以补正示之今所刻者是也夫以蔡公问学之博考索之精著述文字之富兵难以来散失无防余酷好访求前代古文遗事而仅得此则知世之君子善言懿行冺没而无闻者多矣可胜惜哉予与公同居乡郡潭西故宅已为释氏所庐丘垄在滹沱之西太保庄者翁仲石兽犹存昔尝过之有怀贤不胜之感公之行事则具秘书少监郭长倩所述墓志铭【滋溪文集】
一清按蔡正甫金史有附其父松年后云有补正水经五篇考元遗山中州集是水经补亡四十篇也圭斋序云三巻盖补郦注之亡巻每一篇至蘓滋溪刋行厘为三卷史云五篇误矣
黄宗羲今水经序曰古名儒诸家其所著书大者以治天下小者以为民用盖未有空言无事实者也后世流为词章之学始修饰字句流连光景髙文巨册徒充污惑之声而已由是而读古人之书亦不究其原委割裂以为词章之用作者之意如彼读者之意如此其者非其所以者也先王体国经野凡封内之山川其离合向背延袤道里莫不讲求水经之作亦禹贡之遗意也郦善长注之补其所未偹可谓有功于是书矣然开章河水二字注以数千言援引释氏无稽于事实何当已失作者之意余越人也以越水证之以曹娥江为浦阳江以姚江为大江之竒分苕水出山隂县具区在余姚县沔河至余姚入海皆错悮之大者以是而槩百三十有七水能必其不似与欧阳原功谓郭璞作经郦善长作注璞南人善长北人当时南北分裂故闻见有所不逮余以为不然璞既南人而习南水矣其南水又不应错悮至此后之为水经之学蔡正甫补正水经惜不获见朱郁仪水经注笺毛举一二写之误无所发明冯开之以经相淆间用朱墨分勾乙未曾卒业若钟伯敬水经注钞所谓割裂以为词章之用者也余读水经注叅考之诸图志多不相合是书不异汲冢断简空言而无事实其所以作者之意岂如是哉乃不袭前作条贯诸水名之曰今水经穷源按脉庶免空言然今世读是书者大抵钟伯敬其人则简朴之诮有所不辞尔【本书】
张华郦道元卢照隣贾岛俱燕人刘荣嗣为京兆时作四人碑记【客燕杂记】
一清按客燕杂记明陆启浤撰
王质字景文其先郓州人后徙兴国博通经史与王阮齐名阮每云听景文论古如读郦道元水经名川支川贯穿周匝无有间断咳唾皆成珠玑【宋史本】
髙霖字子约东平人大定二十五年进士用荐举召为国史编修官建言黄河所以为民害者皆以河流有曲折适逄隘狭故致湍决按水经当疏其阸塞行所无事【金史本传】
水经注释附録卷下
<史部,地理类,河渠之属,水经注释__水经注笺刊误>
钦定四库全书
水经注笺刋误卷一
仁和赵一清纂
河水篇
三成为昆仑丘【卷一一页七行】
一清按赵美据尔雅三成上校补山字
自宗周以西北至于河宗之邦【卷一一页十七行】
一清按全祖望校衍北字
迳记绵禠【卷一二页一行】
笺曰疑当作经记绵邈一清曰禠字不误易讼卦疏云三见禠脱盖禠有脱义言经记嵗逺褫脱耳巨洋水注云遗文沿褫其词例然也
二尺六寸【卷一二页七行】
一清按二当作三淮南子校正
望沬奔【巻一三页一行】
一清按望全祖望校改作浮
尔雅曰色白【卷一三页七行】
笺曰尔雅曰下当补河出昆仑墟五字一清按注上文引山海经曰昆仑墟在西北河水出其东北隅故节去尔雅之文以免重复朱氏欲补之未识古人裁取之妙耳
施傍梯者凡渡七百渡梯已【卷一五页五行】
一清按黄省曽本傍作倚度梯二字倒互作凡度七百梯【句】度已【句】于文义为顺
九驿所絶【卷一五页六行】
笺曰法显作九驿所记谢兆申云驿当作译一清按谢说是也温水注引林邑记曰重九译而来旧唐书张仲武李徳裕铭云万里昆夷九译而通李商隠诗云还期九译通九译所絶言道路险逺无人行迹也絶字义长
二十许里方到县渡【卷一五页十行】
一清按汉书西域作二千余里县度之度不従水
有白羊小步马【卷一五页十三行】
一清按汉书西域作有白草出小步马今补正
又经蒲那河【卷一五页十八行】
笺曰蒲法显作捕一清按那下落般字黄省曾本校増
此水迳流迳摩头罗国【卷一五页十九行】
一清按下迳字衍文
新头河经罽賔犍越摩河剌诸国【卷一六页四行】
一清按摩河剌当作摩诃剌
有拘夷那竭国【卷一六页十一行】
一清按竭全祖望校改喝下同
此树名婆罗树其树华名婆罗法也【卷一七页五行】
一清按婆罗树当作娑罗树法当作佉佉是梵音
竺枝自见之【卷一七页九行】
一清按自孙潜本作目
其水乱流于恒【卷一七页十一行】
一清按乱流下落注字
维邪离国去王舍城五千由旬【卷一七页十四行】
一清按五千当作五十十六里为一由旬五千由旬得八万里矣相距不应如是之逺也
王小夫人生肉胎【卷一七页十八行】
一清按王上黄省曽本有国字今校増
端正殊特【卷一七页二十行】
一清按特黄省曾本作好
但于城东作髙楼【卷一八页四行】
一清按城东黄省曽本作城西上云城之西北三里塔名放弓仗西字是也
两手将乳【巻一八页八行】
笺曰佛国记作两手搆乳按大集月蔵经云牛防乳时出醇净乳亦读若搆互相为用一清按孙潜云将即捋字之讹诗诂云以指歴取也本作寽音律说文五指捋也従爪従又従一一者物也佛国记之搆乳义本难通朱氏又引大集月蔵经防乳读若搆解之失之愈逺将捋字形相似捋字是也
次东有申迦扇奈掲城【卷一八页十三行】
一清按注下文引法显曰恒水东南流迳僧迦施国南申迦当作僧迦
佛下三宝阶国也【卷一八页十四行】
一清按三下落道字下文校増
师子为吼怖惧心伏【卷一八页十八行】
笺曰旧作怖效心诚一清按朱氏所引旧本即黄本也何焯曰外道怖惧乃效诚伏之心何苦改之且朱氏又引佛国记师子乃大鸣吼见证于是外道惧怖心伏而退之文为证与注相符复载旧文致有异同何也
南接恒水【卷一八页十九行】
一清按南上落城字
迸物助成【卷一九页十四行】
一清按孙潜云迸栁佥本作送
迦维国【巻一十页二十行】
一清按维下落卫字
三千日月万二千天地之中央也【卷一十一页一行】
笺曰万一本作宫一清按万字不误因果经云太子身黄金色三十二相放大光明普照三千大千世界迦维卫国三千日月万二千天地之中央也释道世法苑珠林云便有一百万亿日月四百万亿三千者略举其要故知华戎之判非易而详海内经云身毒之国是轩辕氏居之郭氏云天竺国也以此而言天地中央未为甚滥此则朱氏误矣
以为天竺之中也【卷一十一页七行】
一清按天竺之中梁书天竺国作天地之中
还以钱赎塔北三四百步【卷一十二页九行】
一清按于文当重一塔字
入谷搏山东南上十五里【卷一十二页十八行】
一清按搏当作傅
飞来绕菩萨三匝而去【卷一十四页九行】
一清按而黄省曽本作西
东向而坐【卷一十四页十行】
一清按而黄省曽本作西
鉢投河中【巻一十四页十八行】
一清按投当作没
尼连水南流恒水【卷一十五页二行】
一清按南流下落注字
尼衢立树下坐【卷一十五页三行四行】
一清按尼衢立全祖望校改作尼拘律
于是西渡水于六年树南贝多树下坐【卷一十五页四行】笺曰于字疑衍一清按于字不当衍若去于字文义不可通矣
城南有卜佉兰池【卷一十五页十六行】
笺曰旧本作有卜佉下兰池一清按孙潜本校衍下字
佛不说戒处也【卷一十五页十七行】
一清按不孙潜本校改下
大秦一名梨帝【卷一十五页二十行】
一清按梨帝汉书西域作梨靬史记作梨轩
释氏论佛图列山海经曰【卷一十六页六行】
一清按呉琯本佛图下有调字
麤以佛图调也【卷一十六页八行】
一清按麤孙潜本校改祖
不应何在敦煌南数千里【卷一十六页十三行】
笺曰何疑作向一清按非也何乃河字之讹
后人假合多差逺意【卷一十六页二十行】
笺曰谢兆申云逺当作违防谓意多差违一清按依本文自通纷纷臆説终属辞费
至若访地胍川【卷一十七页一行】
笺曰若古本作欲一清按古本即黄省曽本亦非不如仍旧
不死树【巻一十七页八行】
一清按不死树下淮南子有在其西三字今补入
倾宫旋室【巻一十七页十一行】
笺曰旧本作倾宫掖室一清按淮南子正作旋室不得据误本以改古书
黄水三周复其原【卷一十七页十三行】
一清按原黄省曽本作源
洋水出其西北陬【卷一十七页十五行】
一清按据淮南子西北陬下脱弱水出自穷谷至于合黎十字今补正
则以髣髴近浮图谓之説【卷一十八页二行】
一清按谓当作调浮图调即佛图调也
在西海之戍地东海之亥地【巻一十八页五行】
一清按东海黄省曾本作北海以西与北连戍与亥近也
西南至承渊之谷【巻一十八页七行】
一清按至黄省曾本作近
亦元气之所合【卷一十八页十一行】
一清按合当作含
方丈面各五千里【卷一十八页十八行】
笺曰十洲记作方丈方面一清按十洲记无下方字与注所引正同不作朱氏所云
上广【卷一十八页二十行】
一清按沈炳巽云据本书上广上落下狭二字今补正
渊精之阙【卷一十九页五行】
笺曰十洲记作流精之阙一清按道元所引犹是曼倩原文朱氏所见则唐人避讳改易之书也
五龙治在五方为行神【卷一十九页十九行】
一清按行神上全祖望校増五字
自不登两龙于云辙【卷一二十页六行】
笺曰不疑作非一清按不字义亦通
释氏西域【卷一二十页十六行】
笺曰李克家云当作记一清按玉海引此注作字盖记志之文古人通称耳
非为二也【卷二一页七行】
一清按为全祖望校改唯
河水又西迳罽賔国北【巻二一页十四行】
一清按九字是注混作经
河水又西迳月氏国南【卷二一页十九行】
一清按九字是注混经
又西迳安息南【卷二二页五行】
一清按六字是注混作经安息下落国字
画革旁行【卷二二页六行】
笺曰前汉书云书革旁行一清按此误本汉书史记是画字
河水与蜺罗跂禘水同注雷翥海【卷二二页十行】
一清按十三字是注混作经
又西迳四大塔北【卷二二页十四行】
一清按七字是注混作经
释法显所谓竺刹尸罗国【卷二二页十五行】
一清按竺刹尸罗黄省曾本作糺尸罗今校正
又西迳陀卫国北【卷二二页十八行】
一清按七字是注混作经陀卫上落犍字以法显校増
又有佛楼沙国【卷二二页二十行】
一清按法显作弗楼沙国今改正
王知鉢縁未至【卷二三页四行】
笺曰一本无鉢字一清按于文应有鉢字
佛图曰
一清按佛图下落调字
湏菩提置鉢在金杌上【卷二三页十三行】
一清按瑞应本起经云梵释下侍四天王接菩萨身置金机上杌当作机
佛牙袈娑顶相舍利【卷二三页十五行】
一清按袈娑之娑并当従衣不従女广韵袈裟胡衣也下佛袈娑王城亦同此误
防陀越王城【卷二三页十六行】
一清按防何焯本校改揵
佛到上浣衣处【卷二三页十八行】
一清按佛到下落渊字全祖望校补
自条支乗水西行可百余日近日所入也【卷二四页三行】笺曰古本作西行可月余日近可十日日所入也一清按所谓古本即黄省曽本也是注原文校汉书西域悉无舛讹无縁更引后人误本改易古书凡遇此等皆所不取
河水又东迳皮山国北【卷二四页十七行】
一清按九字是注混作经
其一源出于阗国南山【至】河水又东与于阗河合【卷一四页二十行五页一行】
笺曰谢兆申云疑其一源以下至与于阗河合三十字是注防按玉海引水经其一源以下至蒲昌海皆经文河水又东与于阗河合是注文一清按玉海所引是也谢说非也朱氏既述深宁之言又存耳伯之说请归画一无事两岐
治西城【卷二五页四行】
笺曰西城旧本作西域一清按杭世骏云西城见汉书西域作西域者误
上多玉石【巻二五页四行】
一清按上当作土西域云于阗国多玉石师古曰玉石玉之璞也一曰玉之似璞也
沙行艰难【巻二五页六行】
笺曰沙行一本作涉行一清按沙行言行沙碛中也涉字义非
南城一十五里【巻二五页九行】
一清按何焯校改南城为城南
又西北流注于河【卷二五页十二行】
一清按七字是注混作经
南河又东迳于阗北【卷二五页十四行】
一清按八字是注混作经于阗下落国字
南河又东北迳扜弥国北【卷二五页十七行】
一清按十字是注混作经
南河又东迳且末国北【巻二六页页一行】
一清按九字是注混作经
兵俗略与汉同【巻二六页五行】
一清按孙潜云兵当作其
王自请天子曰【卷二六页十一行】
笺曰据汉书西域脱一其字一清按西域云丞相将军率百官送至横门外祖而遣之王自请天子曰不作其王也朱氏乃据黄省曽本托言汉书妄矣
王遵建节【巻二六页十七行】
一清按汉书作王尊不従辵王遵是后汉人见隗嚣
至墨山国千三百六十五里【巻二七页四行】
一清按三汉书西域作八
南河自于阗东于北三千里【卷二七页九行】
一清按东于二字当倒互
禅善【卷二七页十一行】
笺曰李克家云禅当作鄯一清按何焯云禅鄯音同通秦胡语异而讹不必改也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