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主要内容

史藏 · 地理

洛阳名园记

27 万字 · 约 12 小时 49 分钟 · 19 / 35

会员可开白话

。众坐莫不叹息。太中大夫陈炜后至,坐中以告炜。炜曰:夫人小而聪了,大未必奇。融应声曰:观君所言,将不早慧乎?膺大笑曰:高明必为伟器。』

〔一七〕广宗郡,魏书地形志属司州(邺城),在今河北省威县东。绿君亭本宗字下注云:『一作文。』是又改广宗为广文。按广文设于唐天宝九载,后魏时不当有之,一本之说不足从。

〔一八〕唐晏钩沈云:『按北史儒林传于服氏春秋有潘叔虔,当即崇和之字。』按儒林传序云:『河北诸儒能通春秋者,并服子慎所注,亦出徐生(徐遵明)之门。张买奴、马敬德、邢峙、张思伯、张奉礼、张雕、刘昼、鲍长宣、王元则,并得服氏之精微。又有卫觊、陈达、潘叔虔,虽不传徐氏之门,亦为通解。又有姚文安、秦道静初亦学服氏,后兼更讲杜元凯所注。』于此可觇当时服氏春秋流传之概况。唐氏所言叔虔是崇和之字,更无左证,祇可存疑。

〔一九〕隋书三十二经籍志:『春秋左氏传解谊三十一卷(经典释文叙录、旧唐书经籍志、唐书艺文志皆作三十卷),汉九江太守服虔注。』又同书叙春秋云:『诸儒传左氏者甚众。……其后贾逵、服虔并为训解,至魏遂行于世。晋时杜预又为经传集解。……左氏服虔、杜预注,俱立国学。……后……左氏唯传服义。至隋杜氏盛行,服义……浸微,今殆无师说。』经典释文叙录云:『江左中兴,立左氏传杜氏服氏博士。』北史八十一儒林传序云:『江左……左传则杜元凯,河洛则服子慎。』可证北朝左氏传服注之盛行,自唐初新修五经正义,左传采用杜注,服氏解谊书渐亡失,遂此不传。

〔二0〕论语乡党篇:『摄齐升堂,鞠躬如也。』集解:『衣下曰齐,摄齐者,抠衣也。』北面,弟子敬师礼。

〔二一〕国阳犹言国都之南。

〔二二〕所举之例,具见本卷前文。

〔二三〕太平御览四百六十六引裴启语林云:『祖士言与锺雅相调,锺语祖曰:我汝颍之士利如锥,卿燕代之士钝如槌。』崇和言本此。

崇虚寺在城西〔一〕,此条疑是城内篇文,错倒于此,说见注。即汉之跃(濯)龙阁(园)吴管本、汉魏本、绿君亭本、真意堂本阁皆作园。说郛四亦作园,今正。按张衡东京赋、后汉书桓帝纪及明德马皇后纪、元河南志二皆作濯龙园,则跃当作濯,各本皆误,今据正。也。延熹九年,桓帝祠老子于跃(濯)龙园〔二〕,室(设)吴管本、汉魏本、绿君亭本、真意堂本室作设,当是,今正。华盖之座〔三〕,吴管本、汉魏本、真意堂本座作坐,同。用郊天之乐〔四〕,此其地也。高祖迁京之始,以地给民。憩者多见妖怪,是以人皆去之,遂立寺焉。

注 释

〔一〕 按此文有错误,既云城西,何得列于城南篇内?考汉晋洛阳宫城图后汉东都城图濯龙园在城内西北隅。元河南志二引司马彪续汉书云:『在洛阳西北角。』又引续汉志:『近北宫,明德马后置织室于园中。』则汉时园之在城内西北,明甚。后魏建都,城门大概都依据汉晋之旧,并无更动,详见于本书杨衒之自序内,则城内之濯龙园旧址,决无移在城外之理,更不可能移在城南。据此观之,本条当是城内篇内文,错乱倒置于后。

〔二〕 后汉书七桓帝纪延熹九年七月『庚午,祠黄老于濯龙宫。』

〔三〕 华盖,天子之盖。古今注上舆服篇『华盖,黄帝所作。与蚩尤战于涿漉之野,常有五色云气,金枝玉叶,止于帝上,有花葩之象故,因而作华盖也。』

〔四〕 郊是祭天。礼记郊特牲云:『郊之祭也,大报天而主日也。』郑注:『大犹也。天之神,日为尊。』郊天之乐犹言祭神之乐。周礼春官大司乐云:『乃奏黄锺,歌大吕,舞云门,以纪天神。』汉书二十二礼乐志云:『至武帝定郊祀之礼,祠太一于甘泉,……祭后土于汾阴,……乃立乐府,采诗夜诵,有赵、代、秦、楚之讴,以李延年为协律都尉,多举司马相如等数十人造为诗赋,略论律吕,以合八音之调,作十九章之歌。』

洛阳伽蓝记校注

洛阳伽蓝记校注卷第四

魏抚军府司马杨衒之撰 范祥雍校注

城西

冲觉寺,太传清河王怿舍宅所立也,在西明门外一里御道北。

怿亲王之中最有名行,世宗爱之,特隆诸弟〔一〕。延昌四年,世宗崩,怿与高阳王雍、广平王怀并受遗诏,辅翼孝明〔二〕。时帝始年六岁,太后代摠万几,以怿明德茂亲,体道居正,事无大小,多咨询之〔三〕。是以熙平、神龟之际,势倾人主,第宅丰大,踰于高阳〔四〕。西北有楼,出凌云台〔五〕,俯临朝市,目极京师,古诗所谓:『西北有高楼,上与浮云齐』〔六〕者也。楼下有儒林馆、退(

延)宾堂,按元河南志三退作延。考下文云:『怿爱宾客,重文藻,海内才子,莫不辐辏,』则延字义长,河南志当是。各本皆误,今据正。形制并如清暑殿〔七〕,土山钓台,吴管本、汉魏本、真意堂本台作池。元河南志亦作池。冠于当世。斜峰入牖,曲沼环堂。树响飞嘤〔八〕,丛花药。怿爱宾客,重文藻,海内才子,莫不辐辏〔九〕。府僚臣佐,并选隽俊。吴管本、汉魏本、真意堂本俊作民。至于清晨明吴管本、汉魏本明作美。真意堂本明下有美字。景,骋望南吴管本、汉魏本南作祖。台,珍羞具设,吴管本、汉魏本、真意堂本羞作奇。琴笙并奏,芳醴盈罍,佳吴管本、汉魏本、真意堂本、吴集证本佳作嘉。宾汉席,使梁王愧兔园吴管本、汉魏本、真意堂本园作苑。之游〔一0〕,陈思惭雀台之燕〔一一〕。吴管本、汉魏本燕作燕,同。正光初,元乂吴管本、汉魏本、真意堂本乂作义,绿君亭本作。按如隐本他处亦作。秉权,闭太后于后宫,薨怿于下省〔一二〕。孝昌元年,太子(后)各本子作后。吴集证云:『子当从各本作后。』今正。还摠万机,追赠怿太子太师太(大)各本皆作大,今据正。将军都督中外诸军事,假黄钺〔一三〕、给九旒、鸾辂〔一四〕、黄屋左纛〔一五〕、辒辌车〔一六〕、前后部羽葆鼓吹〔一七〕、虎贲班剑百人〔一八〕、挽歌二部〔一九〕,葬礼依晋安平王孚故事〔二0〕,谥曰文献。图怿像于建始殿。拔清河国吴管本、汉魏本、真意堂本国下有郎中二字。吴集证云:『案魏书百官志有侯伯国郎中令,何本殆据之以增此也。』令韩子熙为黄门侍郎〔二一〕。从(徙)各本从作徙。吴集证云:『从当从各本作徙。』今正。王国三吴管本、汉魏本无三字。卿为执戟者,近代所无也。为文献追福,建五层浮图一所,工作与瑶光寺〔二二〕相似也。

注 释

〔一〕 魏书二十二怿传云:『司空高肇以帝舅宠任,既擅威权,谋去良宗,屡谮怿及愉等。愉不胜其忿怒,遂举逆冀州。因愉之逆,又构杀勰(彭城王),怿恐不免。肇又录囚徒,以立私惠。怿因侍宴,酒酣,乃谓肇曰:天子兄弟,讵有几人?而炎炎不息!昔王莽头秃,亦藉渭阳之资,遂篡汉室。今君曲形见矣,恐复终成乱阶。……世宗笑而不应。』按宣武帝宠任高肇,权倾诸王,独怿敢于面言,虽不能去之,终未遭害,亦可证元恪待怿之殊。

〔二〕 魏书九肃宗纪:延昌『四年(五一五)春正月丁巳夜,即皇帝位。』二月『癸未,太保高阳王雍进位太傅,领太尉,司空清河王怿为司徒、骠骑大将军,广平王怀为司空。』

〔三〕 通鉴一百四十九云:『魏太傅、侍中、清河文献王怿美风仪,胡太后逼而幸之;然素有才能,辅政多所匡益。』魏书怿传云:『

灵太后以怿肃宗懿叔,德先具瞻,委以朝政,事拟周、霍。怿竭力匡辅,以天下为己任。』

〔四〕 高阳谓高阳王雍宅,见本书卷三高阳王寺条。

〔五〕 凌云台见本书卷一瑶光寺条。

〔六〕 二句见古诗十九首(文选二十九)。四库全书总目提要伽蓝记提要云:『惟以高阳王雍之楼为古诗所谓西北有高楼、上与浮云齐者,则未免固于说诗,为是书之瑕颣耳。』按此言清河王怿之楼,非高阳王雍也,提要当以上文高阳字而误。此语为衒之引古诗句比喻楼之高,并非以此楼当之,更非解说古诗。提要不细按前后文辞,既误以清河为高阳,又曲解词义,则『固于说诗』云者,适足为自讥也。

〔七〕 清暑殿见本书卷一建春门内条。

〔八〕 诗小雅伐木:『鸟鸣嘤嘤。』郑笺:『嘤嘤,两鸟声也。』

〔九〕 通鉴一百四十九云:『(怿)好文学,礼敬士人,时望甚重。』

〔一0〕西京杂记二:『梁孝王好营宫室苑囿之乐,作曜华之宫,筑兔园。园中有百灵山,山有肤寸石、落猿岩、栖龙岫;又有鹰池,池间有鹤洲、凫渚。其诸宫观相连,延亘数十里,奇果异树,瑰禽怪兽毕备。王日与宫人宾客弋钓其中。』

〔一一〕三国志魏志十九陈思王植传云:『时邺铜爵台新成,太祖悉将诸子登台,使各为赋。植援笔立成,可观,太祖甚异之。』又一武帝纪:建安十五年(二一0年)『冬,作铜爵台。』雀与爵通。

〔一二〕魏书怿传:『正光元年,(元)与刘腾逼肃宗于显阳殿,闭灵太后于后宫,囚怿于门下省,诬怿罪状,遂害之,时年三十四。朝野贵贱,知与不知,含悲丧气,惊振远近。』

〔一三〕古今注上舆服篇:『金斧,黄钺也。……黄钺,乘舆建之,以钝金为饰。』

〔一四〕九旒,周礼秋官大行人:『上公之礼,……建常九斿。』郑注:『常,旌旗也。斿,其属,幓垂者也。』又冬官考工记辀人:『

龙旗九斿,以象大火也。』郑注:『交龙为旗,诸侯之所建也。』斿与旒通。鸾辂,周礼春官冢人:『及葬,言鸾车象人。』郑注:『鸾车,巾车所饰遣车也,亦设鸾旗。』贾疏:『亦设鸾旗者,以其遣车有鸾和之铃,兼有旌旗。』辂即车。

〔一五〕汉书一高帝纪:『纪信乃乘王车,黄屋左纛。』注:『李斐曰:天子车以黄缯为盖裹。纛,毛羽幢也,在乘舆车衡左方上注之。蔡邕曰:以牦牛尾为之,如斗,或在騑头,或在衡。』

〔一六〕史记八十七李斯传:『始皇崩,……置始皇居辒辌车中。』集解:『孟康曰:如衣车,有牖,闭之则温,开之则凉,故名之辒辌车。如淳曰:辒辌车,其形广大,有羽饰也。』

〔一七〕文选五十八王俭褚渊碑文云:『给节羽葆鼓吹、班剑为六十人。』乐府诗集十六鼓吹曲辞云:『鼓吹曲一曰短箫铙歌。刘瓛定军礼云:鼓吹未知其始也,汉班壹雄朔野而有之矣。……汉世有黄门鼓吹,……西京杂记:汉大驾祠甘泉、汾阴,备千乘万骑,有黄门前后部鼓吹。……汉有朱鹭等二十二曲,列于鼓吹,谓之铙歌。及魏受命,使缪袭改其十二曲,……是时吴亦使韦昭改制十二曲。……晋武帝受禅,命傅玄制二十二曲。……宋齐并用汉曲,又充庭十六曲,梁高祖乃去其四,留其十二,更制新歌,合四时也。北齐二十曲皆改古名,……后周宣帝革前代鼓吹,制为十五曲,并述功德受命以相代,大抵多言战阵之事。隋制列鼓吹为四部。唐则又增为五部,部各有曲,唯羽葆诸曲备叙功业,如前代之制。』羽葆曲辞各书皆未见。

〔一八〕虎贲班剑谓执剑卫士。文选五十八王俭褚渊碑文:『增给班剑三十人。』李善注引晋公卿云:『诸公给虎贲二十人,持剑焉。』

〔一九〕挽歌见本书卷三景明寺条注。

〔二0〕晋安平献王司马孚为晋宣帝(司马懿)之弟,字叔达。晋书三十七孚传云:『泰始八年(二七二)薨,时年九十三。帝于太极东堂举哀三日,诏曰……其以东园温明秘器,朝服一具、衣一袭、绯练百匹、绢布各五百匹、钱百万、谷千斛,以供丧事,诸所施行,皆依汉东平献王苍故事。……帝再临丧,亲拜尽哀。及葬,又幸都亭,望柩而拜,哀动左右。给銮辂轻车、介士武贲百人,吉凶导从二千余人,前后鼓吹,配飨太庙。』

〔二一〕魏书六十韩子熙传:『为清河王怿常侍,迁郎中令。……及元害怿,久不得葬,子熙为之忧悴,屏处田野。……后灵太后返政,以元为尚书令,解其领军。子熙与怿中大夫刘定兴、学官令傅灵、宾客张子慎伏阙上书曰:窃维故主太傅清河王职综枢衡,位居论道,尽忠贞以奉公,竭心膂以事国。自先皇崩殂,陛下冲幼,负扆当朝,义同分陕。宋维反常小子,性若青蝇,污白点黑,谗佞是务。以元皇姨之婿,权势攸归,遂相附托,规求荣利,共结图谋,坐生眉眼,诬告国王,枉以大逆。赖明明在上,赫赫临下,泥渍自消,玉质还洁。谨案律文:诸告事不实,以其罪罪之。维遂无罪,出为大郡。刑赏僭差,朝野怪愕。若非宋维与为计,岂得全其身命,方抚万里?王以权在宠家,尘谤纷杂,恭慎之心,逾深逾厉。去其本宅,移住殿西,阖门静守,亲宾阻绝。于时吏部谘禀,刘腾奏其弟官郡戍兼补,及经内呈,为王驳退。腾由此生嫌,私深怨怒,遂乃擅废太后,离隔二宫,栲□胡定诬王行毒。含齿戴发,莫不悲惋。及会公卿,议王之罪,莫不俛眉饮气,唯谘是从。仆射游肇,抗言厉气,发愤成疾,为王致死。王之忠诚款笃,节义纯贞,非但蕴藏胸襟,实乃形于文翰。搜括史传,择显忠录,区目十篇,分卷二十,既欲彰忠心于万代,岂可为逆乱于一朝?乞追遗志,足明丹款。恃宠姻戚,恃握兵马,无君之心,实怀皂白。擅废太后,枉害国王,生杀之柄,不由陛下。赏罚之诏,一出于。名藩重地,皆其亲党;京官要任,必其心腹。中山王熙本兴义兵,不图神器。戮其大逆,合门灭尽。遂令元略南奔,为国臣害。奚康生国之猛将,尽忠弃市。其余枉被屠戮者,不可称数。缘此普天丧气,匝地愤伤,致使朔、陇猖狂,历岁为乱;荆、徐蠢动,职是之由。昔赵高秉秦,令关东鼎沸;今元执权,使四方云扰。自古及今,竹帛所载,贼子乱臣,莫此为甚。开逆之始,起自宋维;成祸之末,良由腾矣。而令凶徒奸党,迭相树置,高官厚禄,任情自取;非但臣等痛恨终身,抑为圣朝怀惭负愧。以臣赤心慺慺之见,宜枭诸两观,洿其室庐。腾合斲棺斩骸,沈其五族,上谢天人幽隔之愤,下报忠臣冤酷之痛。方乃崇亚三事,委以枢端,所谓虎也更傅其翼!朝野切齿,遐迩扼腕。蔓草难除,去之宜尽。臣历观旷代,缅追振古,当断不断,其祸更生。况猜忍,更居衡要。臣中宵九叹,窃以寒心。实愿宸鉴,早为之所。臣等潜伏闾阎,于兹六载,旦号白日,夕泣星辰,叩地寂寥,呼天无响,卫野纳肝,秦庭夜哭,千古之痛,何足相比!今幸遇陛下叡圣,亲览万几;太后仁明,更抚四海。臣等敢诣阙披陈,6骜笤┒荆啵罅x之,乃引子熙为中书舍人。遂剖腾棺,赐死。』

〔二二〕瑶光寺见本书卷一。

宣忠寺,侍中司州牧城阳王〔一〕吴管本、汉魏本、绿君亭本、真意堂本王下有徽字。说郛四亦有。所立也,在西阳门外一里御道南。永康(安)吴管本、汉魏本、真意堂本康作安。元河南志三亦作安。后魏无永康年号,显误,下文亦作永安,今正。中,北海入洛,庄帝北巡〔二〕,自余诸王,各怀二望,惟徽独从庄帝至长子城〔三〕。大兵阻河,雌雄吴管本、汉魏本、真意堂本雌雄作『雄雌』。未决,徽愿入洛阳舍宅为寺。及北海败散,国道重晖,遂舍宅焉。

永安末,庄帝谋煞各本煞作杀,同。尔朱荣,恐事不果,请吴管本、汉魏本、真意堂本请作谋。计于徽〔四〕,徽曰:『以生太子为辞,荣必入朝,因以毙之。』庄帝曰:『后怀孕于(未)吴管本、真意堂本于字空格。汉魏本、唐钩沈本、张合校本作未,今从之。十月,今始九月,可尔已吴管本、汉魏本、真意堂本已作以,同。不?』徽曰:『妇生产子,吴管本、汉魏本作『妇人生产』。绿君亭本、真意堂本作『妇人产子』。有延月者,有少月者,不足为怪。』帝纳其谋,遂唱生太子,遣徽特(驰诏)吴管本、汉魏本、真意堂本特作『驰诏』二字。绿君亭本注云:『一本作持诏。』按通鉴一百五十四云:『遣徽驰骑至荣第告之。』则作驰为是。驰以声近讹为持,又以形近讹为特。今从吴管本正。至太原王〔五〕第,告云:『皇储诞育。』值荣与上党王天穆博戏,徽脱荣帽,欢舞盘旋。徽素大度量,喜怒不形吴管本、汉魏本形作盈。于色。遶(兼)吴管本、汉魏本、真意堂本遶作兼。按通鉴作『兼殿内文武,传声趣之』。似以作兼为是,今从吴管本正。殿内外欢叫,荣遂信之,与穆并入朝。庄帝闻荣来,不觉失色。中书舍人温子升〔六〕各本升作升。曰:『陛下色变。』帝连吴管本、汉魏本、真意堂本无连字。索酒饮之,然后行事。荣、穆既诛,拜徽太师司马,余官如故,典统禁兵,偏被委任〔七〕。及尔朱兆擒庄帝,徽投前洛阳令寇祖仁〔八〕。祖仁吴管本、汉魏本祖仁二字不重。按通鉴一百五十四重祖仁二字。一门刺史〔九〕,通鉴作『一门三刺史』。法苑珠林八十四怨苦篇引冤魂志作『祖仁父叔兄弟三人为刺史』。据此,疑门字下脱一三字。皆是徽之将〔校〕,吴管本、汉魏本、绿君亭本将下有校字,此脱,今补。少吴管本、汉魏本、绿君亭本、真意堂本少作以。有旧恩,故往投之,吴管本、汉魏本、真意堂本无故字。祖仁谓子弟等曰:『时吴管本、汉魏本时作始。按通鉴时作如。闻尔朱兆募城阳王甚重,擒获者千户侯。今日富贵至矣!』遂斩送之〔一0〕。徽初投祖仁家,各本作赍,同。金一百斤、马五十疋,祖仁利其财货,故行此事。所得金马,缌亲〔一一〕之内均分之,所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一二〕,』信矣!吴管本、汉魏本、真意堂本矣下有哉字。兆得徽首,亦不勋赏祖仁。兆忽梦徽云:『我有黄吴管本、汉魏本、真意堂本无黄字。通鉴亦无黄字。金二百斤、马一百疋,在祖仁家,卿可取之。』兆悟觉,即自思量『城阳禄位吴管本、汉魏本、真意堂本禄位作『位望』。隆重,未闻清贫,常自入其家采掠,吴管本、汉魏本、真意堂本掠作迹。本无金银,此梦或真。』至晓,掩祖仁,征其金马。祖仁谓人密告,望风款服,云:『实得金一百斤,马五十疋。』兆疑其藏隐,依梦征之。祖仁诸房素有金三十斤,马五(三)十疋,吴管本、汉魏本、真意堂本五作三。按通鉴亦作三。珠林引冤魂志作『祖仁私敛戚属,得金三十斤,马三十疋。』则作三是也。今据正。尽送致兆,吴管本、汉魏本、真意堂本无致字。犹不充吴管本、汉魏本、真意堂本、吴集证本充作满。数。兆乃发怒,捉祖仁,悬首高树,大石坠足,鞭捶之,以及于死〔一三〕。时人以为交报。杨衒之云:张合校本云作曰,当是写误。『崇善之家,必有余庆,积祸绿君亭本、真意堂本祸作恶。之门,殃所毕集〔一四〕。吴管本、汉魏本、真意堂本作『余殃所集』。祖仁负恩反噬,贪货杀徽,徽即托梦增吴管本、汉魏本增下有徽字。绿君亭本、真意堂本增下有征字,征即徽之误。金马,假手于兆,还以毙之。使祖仁备经楚挞,穷其涂炭〔一五〕,虽魏侯吴管本、汉魏本、真意堂本魏下有其字。之笞田蚡〔一六〕,秦主之刺姚苌〔一七〕,以此论之,不能加也。』

注 释

〔一〕 城阳王谓元徽,为城阳王长寿之孙,魏书十九有传。

〔二〕 北海王元颢入洛事见本书卷一永宁寺条。

〔三〕 魏书徽传:『元颢入洛,从庄帝北巡。及车驾还宫,以与谋之功,除侍中大司马太尉公,加羽葆歌吹,增邑通前二万户,余官如故。』长子城见本书卷一永宁寺条注。

〔四〕 前书:『徽后妻庄帝舅女,侍中李彧,帝之姊婿。徽性佞媚,善自取容,挟内外之意,宗室亲戚,莫与比焉。遂与彧等劝帝图(

尔朱)荣,庄帝亦先有意。』

〔五〕 太原王即尔朱荣。

〔六〕 魏书八十五温子升传云:『及帝杀尔朱荣也,子升预谋。当时赦诏,子升词也。荣入内,遇子升把诏书,问:是何文书?子升颜色不变曰:敕。荣不视之。』

〔七〕 魏书徽传:『除徽太保,仍大司马宗师,录尚书事,总统内外。』

〔八〕 通鉴考异七云:『魏书作寇祢(今魏书祢作弥),按寇赞诸孙所字皆连祖字,或者名祢字祖仁。』按寇弥,魏书四十二有传。

〔九〕 按寇弥父臻为郢州刺史,兄治为东荆州刺史及河州刺史,长子●之为东荆州刺史,皆见魏书四十二寇赞附传。又寇臻长子轨(魏书作祖训,盖举其字),轨子遵贵为光州刺史,见寇胤哲墓志。此文所言一门刺史,疑谓寇治、寇●之、寇胤哲等。若寇臻则年代较远,恐未为元徽将校。

〔一0〕魏书徽传:『及尔朱兆之入,禁卫奔散,庄帝步出云龙门。徽乘马奔度,帝频呼之。徽不顾而去,遂走山南,至故吏寇弥宅。弥外虽容纳,内不自安,乃怖徽云:官捕将至。令其避他所,使人于路邀害,送尸于尔朱兆。』又四十二寇弥传:『兼尚书郎,为城阳王徽所亲待。永安末,徽避尔朱兆,脱身南走,归命于弥,弥不纳,遣人加害,时论深责之。』又元徽墓志云:『铜驼兴步出之叹,平阳结莫反之哀,熟谓推●,遽同胻。春秋册一,永安三年,岁次庚戌,十二月六日,薨于洛阳之南原。』铭词云:『聪、耀为虐,冠屦飘沦,压焉斯及,弥瘁奄臻,剖心奚痛,歼我良人。』虽未明言,观其词意,亦谓徽为人所害。

〔一一〕缌亲谓亲族中较疏远者。缌麻是丧服名,五服之中为最轻。

同部

其它

安广县乡土志
历史 唐虞三代为肃慎氏之地。汉魏六朝为抉余国。隋唐为扶余北境。辽为安广军,即长春州韶阳西北境也,金为临潢府属境。元为开元路属境。明初为三万卫,后属蒙古科尔泌部右翼后旗。国朝为札萨克镇国公封地。光绪初年始省内地穷民迁徒开垦,向公旗交租,陆续来者共有四百余家。三十年七月间,盛京将军增,筹议固藩实边,非扩开蒙荒不可,奏派花翎侯补道张心田勘放垦务。三十一年十一月竣事,共放生熟荒段二十四万一千四百五十八垧七亩。城镇街基一百十五万四千五百二十丈。经盛京将军赵,奏准设立县治,名曰:“安广县”,定为冲,疲、难三字边要缺,置知县一员,并加理事同知衔巡检兼典史一员,并加六品
安平县杂记
安平县杂记 ●节令 正月元旦,各家均梳洗更换新衣服。自子刻起,至卯刻止,开门焚香点灯烛烧纸(俗名烧金。用半粗幼纸裁长六寸、阔四寸、盖苏木膏寿字印于其上,中间安锡箔约二寸许,拭以槐花,使成黄色,名曰寿金。有大花、二花之分,每百叶大钱十六文至十四文不等)。贴新桃符,放爆竹,列各样糖料于盒以供神(糖料有寸金枣、花生粒、桔红糕等名目)。名曰开正。然后长幼序次向祖先神牌行礼,有备牲醴菜碗以供者。礼毕,向长辈序次叩贺。早饭后,冠服往各亲友家拜贺。名曰拜正。有乘轿者,有步行者。若亲友多,初二、初三方拜贺完遍。主人若在家,则冠服出迎。近时多不亲行,仅遣家丁持帖往贺,两便
安溪县志
安溪县志(嘉靖版) 明 林有年主纂 《安溪县志》原书序 卷之一 地舆类 一、建置 二、星野 三、山川 四、形胜 五、疆域 六、屯堡 七、隘堑 八、乡里 九、风俗 十、土田 十一、户口 十二、寄庄 十三、土产 十四、贡赋 十五、水利 十六、井泉 十七、坊市 十八、桥渡 卷之二 规制类 一、公署 二、坛壝 三、庙祠 四、寺观(宫院附) 五、亭榭 卷之三 官制类 一、职官 二、名宦 三、军政 四、刑法 五、盐法 六、役法 卷之四 学校类 一、庙学 二、学制 三、社学 卷之五 选举类 一、进士 二、乡举 三、岁贡 四、荐辟 五、恩典 六、椽辟 七、恩例 卷之六
洛阳名园记原文及白话翻译在线阅读|中华古籍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