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藏 · 地理
洛阳名园记
27 万字 · 约 12 小时 49 分钟 · 6 / 35
史藏 · 地理
27 万字 · 约 12 小时 49 分钟 · 6 / 35
会员可开白话
鉴一百五十四胡三省注:『尔朱度律时在世隆所,或者拂律归即度律也。』
〔一三八〕朱瑞字符龙,代郡桑干人,魏书八十有传。
〔一三九〕汉书一高帝纪:『又与功臣剖符作誓,丹书铁契,金匮石室,藏之宗庙。』铁契即铁券。凌扬藻蠡酌编:『其制如瓦,外刻履历恩数之详,以记其功;中镌免罪减禄之数,以防其过。字嵌以金,各分左右;左颁功臣,右藏内府,有故则合之以取信。』
〔一四0〕广雅释诂:『款,诚也。』不款即无投诚意。
〔一四一〕击刺是指剑术。史记一百二十七日者列传:『齐张仲、曲成侯以善击刺,学用剑,立名天下。』
〔一四二〕易系辞:『精气为物,游魂为变。』此是言变乱不止。
〔一四三〕魏书七十一李苗传:『(尔朱)世隆拥荣部曲屯据河桥,还逼都邑。孝庄亲幸大夏门,集群臣博议。百寮恇惧,计无所出。苗独奋衣而起曰:……请以一旅之众,为陛下径断河梁。……庄帝壮而许焉。苗乃募人于马渚上流以舟师夜下。去桥数里,便放火船,河流既驶,倏忽而至。贼于南岸望见火下,相蹙争桥,俄然桥绝,没水死者甚众。苗身率士卒百许人泊于小渚,以待南援。既而官军不至,贼乃涉水与苗死斗。众寡不敌,左右死尽,苗浮河而殁。』又七十五尔朱世隆传:『会李苗烧绝河梁,世隆乃北遁。』
〔一四四〕源子恭字灵顺,西平乐都人,魏书四十一有传。
〔一四五〕杨宽字蒙仁,华阴人,魏书五十八、周书二十二有传。
〔一四六〕读史方舆纪要四十三山西省泽州:『高都城,在州东三十里。……汉置高都县,属上党郡,魏、晋因之。慕容永置建兴郡于此。后魏真君九年省,和平五年后置郡。永安初改置建州,又置高都郡治焉。三年,魏主诛尔朱荣,尔朱世隆自洛城北走至建州,刺史陆希质拒守,世隆攻屠之。』魏书一百六地形志:『建州治高都城。』
〔一四七〕长广王晔字华兴,小字盆子,南安王桢孙,魏书十九有传。本传:『尔朱荣之死也,世隆等奔还并州,与尔朱兆会于建兴。乃推晔为主,大赦所部,号年建明。』
〔一四八〕魏书七十五尔朱兆传:『子恭下都督史仵龙开垒降兆,子恭退走。兆轻兵倍道从河梁西涉渡,掩袭京邑。』
〔一四九〕魏书十庄帝纪:『尔朱兆、尔朱度律自富平津上率骑涉渡,以袭京城,事出仓卒,禁卫不守。』又七十五尔朱兆传:『先是河边人梦神谓己曰:尔朱家欲渡河,用尔作灅波津令,为之缩水脉。月余,梦者死。及兆至,有行人自言知水浅处。以草往,往表插而导道焉,忽失其所在,兆遂策马涉渡。是日,暴风鼓怒,黄尘涨天,骑叩宫门,宿卫乃觉,弯弓欲射,袍拨弦矢不得发,一时散走。』按兆传所说多怪诞不可信,但由此可见当时人皆以此事出于突然,又为庄帝戒备疏忽讳饰,遂假托神话以相傅会。此种心理正可与杨氏之评语作互证,故附录在此。
〔一五0〕后汉书五十王霸传:『(王)郎移檄购光武。……光武即南驰至下曲阳,传闻王郎兵在后,从者皆恐及。至虖沱河,候吏还白:河水流澌,无船不可济。官属大惧。光武令霸往视之。霸恐惊众欲且前阻水,还即诡曰:冰坚可度。官属皆喜。光武笑曰:候吏果妄语也。遂前。比至河,河水亦合,乃令霸护度。』
〔一五一〕三国志蜀志先主传裴注引世语:『备屯樊城,刘表礼焉,惮其为人,不甚信用。曾请备宴会,蒯越、蔡瑁欲因会取备。备觉之,伪如厕,潜遁出。所乘马名的卢。骑的卢走堕襄阳城西檀溪水中,溺不能出。备急曰:的卢,今日危矣!可努力。的卢乃一踊三丈,遂得过。乘桴渡河,中流而追者至。』按世说新语德行篇注引伯乐相马经云:『马白入口至齿者,名曰榆鴈,一名的卢。奴乘客死,主乘弃市,凶马也。』的为旳之俗字。
〔一五二〕左传文公元年:『楚子将以商臣为太子,访诸令尹子上。子上曰:君之齿未也。……且是人也,目而豺声,忍人也,不可立也。』与蜂同。
〔一五三〕汉书二十五郊祀志:『祠黄帝用一枭破镜。』孟康注:『
枭,鸟名,食母;破镜,兽名,食母。』破镜即是獍。此以比喻很戾忘恩之人。
〔一五四〕水经河水注『河南有钩陈垒,……河水于斯有盟津之目。论衡曰:武王伐纣,升舟,阳侯波起,疾风逆流。武王操黄钺而麾之,风波毕除。中流,白鱼入于舟,燔以告天,与八百诸侯咸同此盟,尚书所谓不谋同辞也。故曰孟津,亦曰盟津,尚书所谓东至于孟津者也。又曰富平津。』
〔一五五〕易谦:『天道亏盈而益谦,地道变盈而流谦,鬼神害盈而福谦。』
〔一五六〕文选五十六新漏刻铭注引司马彪续汉书:『孔壶为漏,浮箭为刻。下漏数刻,以考中星昏明星焉。』周礼夏官挈壶氏郑注:『
壶,盛水器也。世主挈壶水以为漏。』诗齐风东方未明孔疏:『盖天子备官,挈壶掌漏,鸡人告时。』此句言备天子之礼。
〔一五七〕魏书七十五尔朱兆传:『兆扑杀皇子,污辱妃嫔。』
〔一五八〕左传僖公二十五年:『晋侯请隧。』杜注:『阙地通路曰隧,王之葬礼也。』
〔一五九〕陶潜挽歌诗:『荒草何茫茫,白杨亦萧萧。』
〔一六0〕魏孝武帝(元修)第一年号(五三二)。
〔一六一〕礼记檀弓:『天子之棺四重:水兕革棺被之,其厚三寸。杝棺一,梓棺二。』梓宫即是梓棺。梓宫见汉书六十八霍光传。颜师古注:『以梓木为之,亲身之棺也。为天子制,故亦称梓宫。』
〔一六二〕古今注中:『薤露、蒿里并哀歌也,出田横门人。横自杀,门人伤之,为作悲歌。言人命薤上露,易晞灭也;亦谓人死魂魄归于蒿里。……至孝武时,李延年乃分二章为二曲,薤露送王公贵人,蒿里送士大夫庶人。使挽柩者歌之,世呼为挽歌,亦谓之长短歌,言人寿命长短定分不可妄求也。』
〔一六三〕魏孝武帝(元修)第二年号(五三二——五三四)。
〔一六四〕凌云台详见本卷瑶光寺条及注。
〔一六五〕南阳王宝炬为京兆王愉子,即西魏孝文帝,魏书二十二有传,北史五有西魏文皇帝纪。
〔一六六〕长孙稚字承业,魏书二十五有传。
〔一六七〕比丘,梵名,意即出家人或修道人。翻译名义集一七众弟子篇:『大论云:比丘名乞士,清净活命故,复次比名破,丘名烦恼,能破烦恼故;复次比名怖,丘名能,能怖魔王及魔人民。……涅盘说四种比丘:一者毕竟道,二者示道,三者受道,四者污道。』
〔一六八〕魏书一百十二灵征志:『出帝永熙三年(五三四)二月永宁寺九层佛图灾,既而时人咸言:有人见佛图飞入东海。永宁佛图灵像所在。天意若曰:永宁见灾,魏不宁矣。勃海,齐献武王之本封也。神灵归海,则齐室将兴之验也。』北齐书二神武纪:天平元年(按天平是东魏孝静帝年号,元年即孝武帝永熙三年,惟二月佛图灾时,魏尚未分东西,孝静帝亦未即位。北齐继承东魏,故史追改前号。)『二月,永宁寺九层浮图灾。既而人有从东莱至,云及海上人咸见之于海中,俄而雾起乃灭。说者以为天意若曰,永宁见灾,魏不宁矣。飞入东海,渤海应矣。』据此,明见此乃谄谀高欢之徒,因永宁火烧,虚构神话以媚上,仿图谶符命之例,固不足怪,而象郡之决为东莱,更无可疑。
〔一六九〕平阳王即魏孝武帝(元修),原为平阳王。帝因与高欢不谐,往长安依宇文泰,魏遂分成东、西二国。孝武是西魏尊元修之谥号,东魏人不称,呼作出帝或用元修即位前爵号,故魏收书作出帝平阳王。衒之是东魏臣,因亦同称。
〔一七0〕斛斯椿字法寿,广牧富昌人,魏书八十有传。
〔一七一〕北史五孝武皇帝纪:永熙三年(五三四)五月『帝内图高欢,乃以斛斯椿为领军使与王思政等统之,以为心膂。军谋朝政咸决于椿。……辛卯,下诏戒严,扬声伐梁,实谋北讨。……秋七月己丑,帝亲总六军十余万,次河桥。高欢引军东度。景(即丙字,避唐讳)午,帝率南阳王宝炬、清河王亶、广阳王湛、斛斯椿以五千骑宿于湹西杨王别舍,……众知帝将出,其夜亡者过半,清河、广阳二王亦逃归。略阳公宇文泰遣都督骆超、李贤和各领数百骑赴,骆超先至。甲戌,贤和会帝于崤中。己酉,高欢入洛,遣娄昭及河南尹元子思领左右侍官追帝,请回驾。……八月,宇文泰遣大都督赵贵、梁御甲骑二千来赴,乃奉迎帝过河,谓御曰:此水东流,而朕西上!若得重谒洛阳庙,是卿等功也。帝及左右皆流涕。宇文泰迎帝于东阳,帝劳之,将士皆呼万岁。遂入长安。』
〔一七二〕迁邺事见篇首序注。
建中寺,普泰〔一〕元年,尚书令乐平王尔朱世隆〔二〕所立也。本是阉官司空刘腾〔三〕宅。屋宇奢侈,梁栋踰制,一里之间,廊庑充溢,堂比宣光殿〔四〕,门匹干明门〔五〕,博敞弘丽,诸王莫及也。在西阳门内御道北,所吴管本、汉魏本无所字。谓延年里刘腾宅〔
六〕。东有太仆寺〔七〕,寺东有乘黄署〔八〕,署东有武库署〔九〕,即魏相国司马文王〔一0〕府,库吴管本、汉魏本、真意堂本库上有武字。东至阊阖宫吴管本、汉魏本、真意堂本无宫字。案元河南志三:『武库署在乘黄署东,东至宫门。』则此当有宫字。门是也。
西阳门内御道□〔南〕绿君亭本、真意堂本空格作南。吴管本、汉魏本不空格。按元河南志三:『永康里在西阳门御道南。』则南字是,今据补。有永康里。里内复有领军将军元〔一一〕照旷阁本、吴集证本、张合校本作乂,元河南志三亦作乂。吴管本、汉魏本、真意堂本作义,下同。说详注。宅。掘元河南志三掘作穿。故井得石铭,云是汉太尉荀彧〔一二〕宅。正光〔一三〕年中,元专权,太后幽隔永巷〔一四〕,腾为谋主〔一五〕。是江阳王继〔一六〕之子,太后妹婿〔一七〕。熙平初,明帝幼冲,诸王权吴管本、汉魏本、真意堂本权作劝。上。太后拜为侍中领军左右,令总禁兵,委以腹心〔一八〕,反得幽隔永巷六年〔一九〕。太后哭曰:『养虎自啮,长虺成蛇〔二0〕。』至孝昌二吴管本、汉魏本、真意堂本无二字。吴集证云:『按纲目太后反政在元年,此作二,疑缺误也。』按此当是记元被诛之年,连叙及太后反政事,说见注。年,太后反政,遂诛等〔二一〕,没腾田宅。元诛日,腾已物故,太后追思腾罪,发墓残尸〔二二〕,使其神灵无所归趣。吴管本、汉魏本、真意堂本作聚。以宅赐高阳吴管本、汉魏本、真意堂本无高阳二字,非。王雍〔
二三〕。〔雍薨,太原王尔朱荣停憩其上,荣被诛〕。各本皆无。说郛四有此十五字。按下文云:『尔朱世隆为荣追福,』与此义正相应。有之当是,今据以补。建义(明)吴集证云:『义当作明。』按建义是庄帝第一年号,时尔朱荣尚未死,决非。建明为东海王晔年号,考下文相合,吴说是也。今从之。元年,尚书令乐平王〔二四〕尔朱世隆为荣追福,题以为寺,朱门黄阁,所谓僊居也。以前厅为佛殿,后堂为讲室,吴管本、汉魏本室作堂。金花宝盖,遍满其中。有一凉风堂,本腾避暑之处,凄凉常冷,经夏无蝇,有万年千岁之树也〔二五〕。
注 释
〔一〕 魏节闵帝(元恭)年号(五三一)。
〔二〕 尔朱世隆见上永宁寺条注。
〔三〕 刘腾,平原人,魏书九十四阉官列传有传。本传:『腾幼充宫役,手不解书,裁知署名而已。奸谋有余,善射人意。灵太后临朝,特蒙进宠,多所干托,内外碎密,栖栖不倦。』
〔四〕 宣光殿,魏殿名。元河南志三:『刘腾废灵太后于此殿。』
〔五〕 干明门,元河南志三:『宫东门。』
〔六〕 魏书九十四刘腾传:『腾之初筮宅也,奉车都尉周特为之筮,不吉,深谏止之。腾怒而不用。特告人曰:必困于三月四月之交。至是果死。厅事甫成,陈尸其下。』所说虽不全可信,但可知此宅完成日,刘腾即死。
〔七〕 前书:『灵太后临朝,以与于忠保护之勋,除崇勋太仆,加中侍中。』据此,太仆寺即是刘腾之办公处所。
〔八〕 乘黄即是飞黄,马名。淮南子览冥训高诱注:『飞黄,乘黄也。出西方,状如狐,背上有角,寿千岁。』通典二十五:『乘黄署,后汉太仆有未央厩令。魏改为乘黄厩。乘黄古之神马,因以为名。晋以下因之。』
〔九〕 汉时官有武库丞,隶属于执金吾,见汉书百官公卿表及汉官仪上。此沿袭汉名,是管藏兵器之官署。
〔一0〕司马文王即司马昭,晋书三有纪。
〔一一〕元魏书十六有传。近出土元乂墓志作元乂,罗振玉松翁近稿跋云:『传称字伯俊小字夜。传中载咸阳王禧子树在梁遗公卿百僚书有元本名夜,弟罗实名罗剎语,似其名当是夜叉之叉,故史作,不作乂。然以字伯俊考之,殆取俊乂之义,则志作乂者是,史作者非也。』赵万里汉魏南北朝墓志集释云:『魏书、北史及近出元玕墓志俱作叉,乃小字夜之省,盖其初名。此志与洛阳伽蓝记作乂,则后来改名也。』按宋本魏书作元,元大德本北史作元叉。考宋元俗字有与乂,皆为义之别写,见刘复宋元以来俗字谱,疑其来源出于六朝别体。、乂、义三字相通,吴管等本作义可证。叉字乃随笔之误。罗赵二氏说疑非。
〔一二〕荀彧字文若,三国时人,三国志魏志十及后汉书一百有传。
〔一三〕魏肃宗孝明帝(元诩)第三年号(五二0——五二五)。
〔一四〕北史四魏肃宗孝明帝纪:正光元年『七月景(即丙字)子,侍中元、中常侍刘腾奉帝幸前殿,矫皇太后诏,归政逊位。乃幽皇太后北宫,杀太傅清河王怿,总勒禁旅,决事殿中。』永巷,三辅黄图六:『永,长也;宫中之长巷,幽闭宫女之有罪者。』
〔一五〕魏书九十四阉官列传刘腾传:『吏部尝望腾意,奏其弟为郡带戍,人资乖越,清河王怿抑而不与。腾以为恨,遂与领军元害怿,废太后于宣光殿。宫门昼夜长闭,内外断绝,腾自执管钥,肃宗永不得见,裁听传食而已。太后服膳俱废,不免饥寒。……以腾为司空公,表里擅权,共相树置。为外御,腾为内防,迭直禁闼,共裁刑赏。』
〔一六〕元继字世仁,南平王霄子,为江阳王根后,袭封江阳王,是其长子,魏书十六有传。
〔一七〕魏书十六元传:『灵太后临朝,以妹夫,除通直散骑侍郎。妻封新平郡君,后迁冯翊郡君,拜女侍中。以此意势日盛。』元乂墓志:『道武皇帝之玄孙,太师京兆王之世子,尚宣武胡太后妹。』
〔一八〕元传:『寻迁侍中,余官如故,加领军将军。既在门下,兼总禁兵,深为灵太后所信委。』
〔一九〕胡太后以正光元年(五二0)七月被幽禁,正光六年(五二五)四月复位摄政,计被幽时期为六年。
〔二0〕虺,小蛇。国语吴语:『为虺弗摧,为蛇将若何?』韦昭注:『虺小蛇大也。』
〔二一〕魏书九孝明帝纪:孝昌元年(五二五)四月(按是年六月始改元为孝昌,四月尚为正光六年,魏书追改前元,史例如此)『辛卯,皇太后复临朝摄政,引群臣面陈得失,诏曰:……腾身既往,可追削爵位。之罪状,诚合徽纆,但以宗枝舅戚,特加全贷,可除名为民。』又十六元传:『未几有人告及其弟爪谋反,……灵太后以妹婿之故,未忍便决。……群臣固执不已,肃宗又以为言,太后乃从之,于是及弟爪并赐死于家。』元乂墓志:『孝昌二年三月廿日,诏遣宿卫禁兵二十人夜围公第,……与第五弟给事中山宾(按魏书元爪传爪字景邕,给事中。与志不同,)同时遇害,春秋册有一。』是太后反政时,元未即被杀。此文孝昌二年正与墓志乂被杀时期相合,可得一证。
〔二二〕魏书九十四阉官列传刘腾传:『太后反政,追夺爵位,发其冢,散露骸骨,没入财产。』
〔二三〕高阳王雍字思穆,献文帝(拓跋弘)之子,魏书二十一有传。
〔二四〕魏书七十五尔朱世隆传:『推长广王晔为主。晔以世隆为开府仪同三司尚书令、乐平郡王。』
〔二五〕洞冥记二:『元鼎元年,起招仙阁。……进●山细枣,——出●山,山临碧海上,万年一实,如今之软枣,咋之有膏。』初学记二十八引玉策记:『千岁松树四边披起,上杪不长,望而视之,有如偃盖。』又引广志:『千岁老松子,色黄白,昧似粟,可食。』但细绎本文,盖言有年久老树,夸称万年千岁,以与上文『所谓僊居也』相应,似不必定指何树。
长秋寺,刘腾所立也。腾初为长秋〔一〕吴管本作春,误。《令》说郛四无令字。按魏书腾传『为大长秋卿』。官氏志第三品有大长秋卿。长秋令卿未见他书,令字当从说郛衍。卿,因以为名。在西阳门汉魏本西作南。按各本皆作西,西阳门见于衒之序后所叙各门中。汉魏本误。内御道北一里,亦在延年里,即是晋中朝〔二〕时金市〔三〕处。
寺北有蒙泛池〔四〕,夏则有水,冬则竭矣。中有三层浮图一所,金盘灵剎〔五〕,曜诸城内。作六牙白象负释吴管本、汉魏本、真意堂本释作什。迦〔六〕在虚空吴管本、汉魏本无空字。中〔七〕。庄严佛事〔八〕,悉用金玉。工作吴管本、汉魏本工作作『作工』。之异,难可具陈。四月四日,此像常出〔九〕,辟邪师子〔一0〕导引其前。吞刀吐火〔一一〕,腾骧一面;彩幢上索〔一二〕,诡谲不常。奇伎异服,冠于都市。像停之处,观者如堵,迭相践跃,常有死人。
注 释
〔一〕 汉书十九百官公卿表『大长秋』。颜师古注:『秋者收成之时;长者恒久之义,故以为皇后官名。』
〔二〕 中朝是称西晋都洛阳时,世说新语及晋书亦常用之。
〔三〕 太平御览一百九十一引洛阳记:『金市在大城西。』又云:『按金市在临商观西,兑为金,故曰金市。』水经谷水注引洛阳记:『陵云台西有金市,金市北对洛阳垒。』
〔四〕 元河南志二魏城阙宫殿古迹:『明帝于宫西凿池以通御沟,义取日入蒙泛为名。至晋张载作赋曰:幽渎傍集,潜流独注。澹淡滂沛,更来迭去,仰承河汉,吐纳云雾。』又魏书一百十四释老志:『
魏明帝曾欲坏宫西佛图,外国沙门乃金盘盛水,置于殿前,以佛舍利投之于水,乃有五色光起。于是帝叹曰:自非灵异,安德尔乎?遂徙于道,为作周阁百间,佛图故处凿为蒙泛池,种芙蓉于中。』
〔五〕 金盘灵剎即前永宁寺下云:『剎上有金宝瓶,……宝瓶下有承露金盘。』此乃浮图顶上之形制。
〔六〕 魏书一百十四释老志:『所谓佛者,本号释迦文者,译言能仁,谓德充道备堪济万物也。』此处释迦即言佛像。
〔七〕 法苑珠林十四千佛篇引因果经云:『尔时菩萨欲降母胎,即乘六牙白象发兜率宫,无量诸天作诸妓乐,烧众名香,散天妙华,随菩萨满虚空中,放大光明,普照十方,以四月八日明星出时,降神母胎。』此佛像即据此经故事刻作。
〔八〕 金刚般若波罗密经:『菩萨庄严佛土不?』华严经探玄记三:『庄严有二义:一是具德义,二是交饰义。』按本文是用第二义。
〔九〕 按法显传于阗国云:『法显等欲观行像,停三月日。其国中十四大僧伽蓝,不数小者。从四月一日,城里便洒扫道路,庄严巷陌。其城门上张大帏幕,事事严,王及夫人采女皆住其中。瞿昙帝僧是大乘学,王所敬重,最先行像。离城三四里,作四轮像车,高三丈余,状如行殿。七宝庄校,悬缯幡盖。像立车中,二菩萨侍,作诸天侍从,皆金银雕莹,悬于虚空。像去门百步,王脱天冠,易着新衣,徒跣持华香,翼从出城迎像。头面礼足,散花烧香。像入城时,门楼上夫人采女遥散众华,纷纷而下。如是庄严供具,车车各异。一僧伽蓝则一日行像,白月一日为始,至十四日行像乃讫。』是知四月行像,日期各异,故此寺以四月四日,昭仪寺以四月七日(见后),而七日诸像皆会于景明寺(见本书三景明寺下),当亦沾染西域风气所致。
〔一0〕辟邪、师子,并兽名。汉书九十六西域传:乌弋山离国王『
有桃拔、师子、犀牛。』孟康注:『桃拔一名符拔,似鹿长尾,一角者或为天鹿,二角或为辟邪。师子似虎,正黄有髯耏,尾端茸毛大如斗。』师子即狮子。此是百戏化装,非真兽。
〔一一〕此言幻伎。文选二张衡西京赋:『吞刀吐火,云雾杳冥。』太平御览七百三十七引崔鸿北凉录:『元始十四年七月,西域贡吞刀吐火秘幻奇伎。』
〔一二〕文选二张衡西京赋:『跳丸剑之挥霍,走索上而相逢。』薛综注:『索上长绳系两头于梁,举其中央,两人各从壹头上交相度,所谓舞者也。』抱朴子十二办问篇:『使之跳丸弄剑,踰锋投狭,履登幢,摘盘缘案,……凡人为之,而周、孔不能,以过于此者乎?』按本文彩字疑即今北方人呼踩蹻之踩,音同通用。彩幢上索与上文『吞刀吐火』句为对文,义即葛洪所说『履登幢』。魏书一百九乐志云:『(天兴)六年(四0三)冬,诏太乐总章鼓吹,增修杂伎,造五兵、角抵、麒麟、凤皇、仙人、长蛇、白象、白虎及诸畏兽、鱼龙、辟邪、鹿马、仙车、高、百尺、长趫、缘橦、跳丸、五案,以备百戏,大飨设之于殿庭,如汉、晋之旧也。』(高、百尺、长趫、缘橦当即彩幢上索。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