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藏 · 志存记录
偏安排日事迹
13 万字 · 约 6 小时 1 分钟 · 13 /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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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从之。懋泰当闯逆破京师,不能死;懋第卒,抗节死北。
予原任刑部左侍郎陈以闻祭葬。
以闻,先帝时察处为民。
准常沅袭封上饶王。
准御史李模在籍养病。
模见时事日非,故决意不出;人服其识。
己巳,复原任御史李嗣京官。
嗣京先为吴昌时所□被纠,议处。
河南巡抚越其杰乞休。不许。
责其以道臣简用、官至部堂,一味诿卸也。
庚午,加兵部员外耿章光尚宝司卿。
原任山西巡抚如杞子。
命更议皇考恭皇帝谥——从太常少卿张元始言也。
元始以「恭」为请禅主谥,请改「共」。
辛未,命有以缙绅、士民家产□媚镇将及宗藩、勋戚等家者,立正大法。
以高杰勒诈巡抚朱一冯,故禁之。
以左谕德沈延嘉兼洗马,管司经局。升检讨赖垓右中允、原任庶吉士张星编修。
星,崇祯时以累闲住。后降北,为淮徐道。
予东平侯刘泽清弟源清谥「武节」,仍加祭。
源清,战死。
壬申,礼部尚书钱谦益疏修「国史」。
疏言:『万历中,阁臣陈于陛请修全史,开局纂修,旋即报罢。大抵官多,则拜除不一;人众,则考要难稽;文杂,则贯串无绪:古人所以有「头白汗青」之叹也。臣壮岁登朝,留心史事;三十余年扢扬讨论,差有头绪。昔宋臣司马光编修「历代通鉴」,以衰疾乞就冗官;前后六任,听以书局自随,给之禄秩,不责职业,卒能成书。臣愿比先例,即家开局;或书成径进、或按期缴纳,仍听阁臣总裁改定,奉诏颁行』。疏奏,命在任料理——谦益志也。谦益博览群书,尤精文学;搜罗考核,备极苦心。人亦以此服之。后国亡,史稿尽付绛云楼一炬,殊可痛也!
复已故闲住太仆寺卿徐景濂原官。
天启时,景濂为御史,以首驳「三案」,例转;时给事中王志道独是其言,具疏救之。后挂「逆案」,缘此。
起户部左侍郎吴光义原官,管右侍郎事。起凤督朱大典兵部右侍郎,升左佥都易应昌工部右侍郎。
光义耄而温,为镇臣勒助饷所苦;故谋起以避之。
升苏松副使陈洪谥太仆寺少卿、广东佥事晏清尚宝司少卿。
洪谥为守,与松守方岳贡齐名;今始升。
予锦衣卫刘侨祭葬。
侨,天启年掌卫,以议狱不肯媚珰,罢。至是,以纠黄澍,故得优恤。
癸酉,升工科左利瓦伊樾本科都给事中。
准兵部尚书管左侍郎练国事解任——寻卒于京。
国事方正,有特操。与魏国公徐弘基先后卒,幸也。
撤高杰兵回,命广昌伯刘良佐赴防归德、总监高起潜驻扬州。
保国公朱国弼疏纠原任淮督路振飞。命部院看议复。
振飞督淮时,李逆方张。上扁舟河干,不纳,矢石载道;衔之。通政司杨维垣久戍淮安,振飞其梓里,待忽略;不快。至是,国弼纠其不法,且讦振飞「凤阳天子气」一语;未几,行人朱统■〈金类〉复纠之。俱命看议,盖迎合也。
日月赤——占者以为兵气。
户科吴适疏陈吏治五患,请严行厘饬。允之。
甲戌,进大学士蔡奕琛文渊阁大学士,荫子,给诰命。
赠吴士奇工部右侍郎,予荫。
授锦衣卫千户□祥指挥,子孙世袭千户。
以旧劳也。
乙亥,追封皇弟由榘颍王,谥「冲」。
……
御史袁弘勋疏罪「三案」。命已之。
首及已故王之采、孙慎行、杨涟、左光斗、现存吴甡、郑三俊等,欲敕部院正罪,余附和诸人一并勘议。末及袁继咸,谓其公然祖述,倒身帖逆,罪甚;□将□案内诸奸并究。得旨:『事属已往,且经大赦,不必追论』。时阁臣士英富贵已极,惟包揽交□,思永固福禄而已。贪庸误国,不杀人者,士英也;贪奸误国,又思杀人者,阮大铖也。初,大铖里居时,欲与河南国子监生侯方域交;却之。适左良玉惮流贼逼,托言就饷南京;大铖以方域与良玉善,诬为内应。方域以书诮之,内云「执事忮机一动,长伏草莽则已;若复得志,必至杀尽天下以酬所宿恨」。至是验。
加督辅可法、总督王永吉、镇臣刘泽清、高杰衔各一级。
以邳州御敌功也。
丙子,复原任宣府巡抚沈棨原官,仍议恤。
崇祯时,棨私与北盟,为内臣王坤纠;故戍。
补原任吏部员外葛含馨考功司郎中。
为明岁大计地也。
准慈爚袭封崇王。
更上思宗烈皇帝庙号曰「毅宗」。
署礼部管绍宁疏言:『谥法、庙号不妨互相。如我朝有睿帝,又有睿宗;有仁祖,又有仁宗。况卜世无穷,嘉名有限』。诏用「毅」。
补李元功中府添注佥书。
元功便嬖故辅周延儒、温体仁,曾挂弹文。至是,又为阁臣士英昵;人号「三相应天」。
赠死事武臣沈寿崇都督同知,子孙袭锦衣卫百户一辈。
丁丑,赠死事知府王行俭光禄寺卿,予荫、祭葬;潜山知县李胤佳太仆寺少卿,荫子。
升吏部郎中来方炜太仆少卿。
……
吏部余扬、科马加植、道高允兹、沈宸荃也。扬为阮大铖所恶,言于吏部,勒令例转。嘉植,南渡数疏颇铮铮;尚书张捷言其居北科时,与廖国遴等一行人也。允兹与宸荃,皆持议不附;时掌道张孙振恶之,故俱外。时孙振嗜贿,某御史面乞某羗屈二指;孙振以为二千,开颜诺之。次日,二百金至;忽对客大言曰:『若堂堂御史,贿差当纠』!某御史失声色而走。
谥南京吏部侍郎顾起元「文庄」,荫一子。
加升内臣韩赞周二级、李国辅一级。
以殚心营务也。□赞周性鲠直,在上前每多规切;及移疾私寓,士英等益无所惮。尚侧目国辅,谋去之;属所私以开采事□会往□国辅见科臣驳疏,请止其行,不听。后赞周京城不守,自经死。
工科都利瓦伊樾请早建太庙。命工部议行。
命止滇、黔入援兵。
以乏饷故。
□宗室监纪朱蕴锹、朱繇荻为民。
以其诡卸危疆,入都与营也。
宁南侯左良玉疏救江督袁继咸等,言「要典」宜焚。谕解之。
初,继咸以江上兵薄,郑鸿逵兵船不还,须更造;檄九江道叶士彦于江流截买。士彦家芜湖,与诸商■〈目匿〉,缴檄不肯买。继咸以令不行,劾士彦;士彦同年御史黄耳鼎亦劾继咸,且谓继咸腹弁胡以宁劝良玉立他宗,良玉不从,盖欲开督镇交也。良玉先不拜监国诏;闻之,益疑畏,乃疏辨,并明与继咸无隙,诋耳鼎受指使;末又云:『臣读邸报,未见兵何如强、财何如理,惟曰门户、曰「三案」、曰「要典」。昔孔子作「春秋」而乱臣贼子惧,先帝焚典而乱臣贼子亦惧』。时攻继咸者遂谓与良玉唱和,胁制朝廷矣。继咸力诋士彦,屡疏不休;议者亦病其气盛。
戊寅,礼部主事吴景亶请开馆设局,纂修「三朝实录」。俞之。
其说祖「三朝要典」,附时趋也。
闯贼李自成兵至承天。
御史周昌晋补纠漏案杨汝成、宋之绳、曹溶等。命法司并核。
汝成以左都李沾至戚,故免议;纠汝成,意在沾也。
己卯,改浙江巡按彭遇颽于江北、江北巡按何纶于浙江。
遇颽至浙,所拥绅弁兵以千计,横甚,强市于民;民愬之,辄纵兵。众怒,群噪署前;遇颽出兵掩杀,死者七十余人。事闻,故调;竟不之罪也。遇颽后降北,为漳州道。
准张承志袭封惠安伯。
命户部未还钱粮,仍责抚、按;不得滥委闲曹,以滥搔扰。
命□张拱日左府、孙维城右府、邓文尧前府,各本佥事。
庚辰,礼部失印,署印管绍宁具疏请罪。
御史张孙振请改元考察。下部院察例具奏。
时东林列仕藉者已同抱蔓,惟在籍未处;虽京察有期,不及待也。孙振坚握河南道印,欲俟京察方迁。刘光斗、袁弘勋以资深不得,皆恨。大约首除异己、继扫中立,终则自相蹄啮矣。
起升例转御史熊纪太仆寺少卿。
纪,万历间以察处王之寀例转,累升至参政;皆不赴。
命「逆案」无得滥雪——从诚意伯刘孔昭言也。
孔昭言:『珰昭雪,专为阴行赞导,原无实迹者言耳。若献媚有据,岂应翻案』!从之。
准户科左罗万象在籍养病。
后北兵入江西,万象与左都锺玠等五人至南京,皆自夸为孙之獬所旧,恳洪承畴题入朝。寻勒回;识者羞之。
补闲住兵科左虞廷陛吏科左给事中。
廷陛,逆珰时有「要典既成,粉嚣宜息」一疏,挽救良苦。寻被珰削夺,且疏纠孙居相;而「逆案」中误谓「纠赵南星」,尤枉。至是雪。
壬午,〔□〕首辅士英太保、铎少傅,加署职方王期升太仆寺卿、员外耿章光尚宝司卿,余内外部科官加级有差。
以剪降贼渠程继孔也。
命部院看议左佥都郭维经——保国公朱国弼纠其庇逆也。
初,维经署大理寺,刑部以伪防御使武愫招送押,初未解审也。次日,疏上,维经疏救之。至是,国弼言:『愫受伪命、伪印、伪牌票,何务何疑!维经救愫疏中已自吐未审,何以悬断无死法!且一则曰「可乎」、再则曰「可乎」,把持要挟,直辨其不可也』。又谓:『防御使印,当问甘受与否;淫奔之女已出奔矣,又何问其甘淫与否?执法之官,甘心庇逆;乞同愫逮讯』。命看议。
起升广东佥事水佳胤尚宝司司丞。
佳胤以讼「逆案」连察,故御史也(?)。
更铸各衙门印,去「南京」二字。
加赵怀民太子太保,荫一子世锦衣卫百户。
命「从逆」各犯及雷演祚一案着法司速行讯结——从吏科林有本言也。
疏言:『演祚不孝、不忠,宜早付一决』。
偏安排日事迹卷十一
三月甲申〔朔〕,上御经筵。
命勘议吏部主事夏允彝、文德翼——御史徐复阳所纠也。
两人以南渡草创,从「读礼」中补铨曹;然未抵任,非其罪也。吏部复二人能,降调。允之。后北兵破松江,允彝投水而死。
命看议御史陈潜夫。
吏科林有本言:『彭遇颽藉持斧之势,作蛇豕之盟。其出都也,舳舻接于河干;其入浙也,妻子顿于境上。一辇金而入幕,即有兄弟之称;凡给扎而横行,尽为盗贼之状。近有自浙来者,述其满省北将、遍地札弁。或寄食编氓,或派饷巨室;明吞暗劫,辄云亲属。更可异者,去冬有「富强不费兵饷」一疏,题荐至四十七人;来历不明,踪迹诡秘』。且曰:『十七人外,更挟三十饥鹰,以资四十七人之择饥豹。浙民几何,堪此荼毒!宜乎以变告也。若陈潜夫以推官入贺,营改巡方;今又卸肩回道。旋丁父艰,半年司李,俨然读礼侍御。当日躐改,或冀其收拾两河尔。今效安在』?疏奏,止令陈潜夫看议;遇颽不及也。
命议诸陵忌祭。
时诸陵帝后忌祭皆设孝陵,太常少卿张元始言:『本陵正祭仅八,而诸陵望祭至五十百一(?)。前馔未彻,后期踵至;纵横隧道之上,非所以严昭事也』。谓『凡遇忌辰,宜祇备牲醴,致祭于奉先殿。惟遇五节,则总设一坛,祔祭诸帝后于孝陵』。从之。
御史刘光斗补纠漏案吴邦臣,并及陈名夏、方允昌等。命一并提问。
疏言:『诸臣再迎西□,旅嗅北鞾;数月而两易冠裳,一身而三呈颐类。前途如此,后效可知;岂宜予以录用!至漏案吴邦臣等,宜敕谕诸臣各据确知,补牍入告。陈名夏窜迹他乡,方允昌逍遥故土;若纵而不缉,何以服在系之心』!疏奏,允之。
御史袁弘勋疏雪傅櫆、高捷、史■〈范上土下〉、陈殷、张文郁等。
■〈范上土下〉按淮扬,贪,死狱、没产。殷、文郁,供工部主政,以三殿工超擢部堂、京卿,故旨云「不得轻议」。若櫆,连纠左光斗、魏大中等虽过,然纠狎邪汪□言差快人意;况以纠逆珰议,致服□后终。当世不虫,何云「逆案」!吏部尚书张捷每声其枉,然不启、亦不雪。或曰先经杨维垣纠,意非许也。
原任大学士李标卒。
升吏科都张希夏太仆寺少卿、御史周昌晋太仆寺少卿。
希夏,后谋北刑科左,以被纠不果。
升兵科左罗志儒礼科都给事中。
志儒,后降北,为安庐道。
乙酉,升通政使杨维垣都察院左副都御史。
僧大悲伏诛。
大悲,屡经会讯,语言颠谬:『潞王施恩,百姓人人服之;该与他作正位』等语。御史高允兹未例转时,曾疏言:『大悲一案,其状似癫、似狂,其言如梦、如呓。先帝必无十二年封齐王之文,□王岂有十五年过镇江之事!且藩封贵重,寺人骄蹇;招内「潞王下位迎接与李承奉之叩首陪坐」,正不知有风影与否。至如申绍芳、钱谦益现在宫詹、卿贰,敢有异图?且此何等事,而议之孔圣庙耶!或令潞藩与李承奉并绍芳诸人明白回奏,以释群疑;或三审既明,即便正法,了此公案。伏乞皇上霆断!不然,葛藤不斩,弓蛇自疑,一波复作;起桐封之危疑,滋委巷之裨说,开□网之□端,可乎哉』?会谦益、绍芳各具疏辨,而上亦召对阁臣于内殿,皆请包荒以安反侧;遂诛大悲于市。时御吏张孙振审词有「大悲本是神棍,故作疯僧;若有主使线索」。又云「岂是黎丘之鬼,或为专诸之雄」;语多挑激。非上宽仁,大狱兴矣。
丙戌,改詹事府尚书钱谦益礼部尚书、翰林院学〔士〕。
丁亥,命复故辅温体仁谥、荫;文震孟谥仍旧,不必议夺。
命皖抚归并应抚,屯抚改为凤督;王永吉带抚淮安,卫胤文兼抚徐、扬。
召勋臣朱国弼等、阁臣马士英等、翰林刘正宗等入见武英殿,面谕会同府部、九卿、科道辨验北来太子真伪。
先是,去年十二月间,有鸿胪少卿高梦箕仆木虎自北而南,中途遇一稚子,挟与偕。薄暮,解内衣,灿然龙也;惊询,谬云:『我王子』。既益狎,乃易语「太子」。行抵京□,望孝陵,辄伏地哭。梦箕初犹疑,留与深语;每言及先帝、先后,则长号。又问『闯贼入宫,何以呼尔』?稚子涕泪交下,故作羞恨状;曰:『儿我』。闻娓娓宫中事,梦箕无以辨也;乃始信之。初,欲疏闻;继谓此先帝胤,出恐不免;密送杭州宅内。稚子至,益骄;每酣饮,则狂呼,间大言阔步。梦箕侄不能禁也,惧;书达梦箕。梦箕亦惧,命载送金华之浦江;然外人已啧啧矣。不得已,于正月疏闻;上亟遣内臣冯进朝追回,至绍兴方及。至是,奉上谕:『朕念先帝之子,即朕之子;若果系真东宫,朕尚无子,即□养他。但昨遣内臣李承芳、卢九德前去审视,回奏「面貌不对,语言闪烁」。卿等可会府部大小九卿、科道、旧日东宫讲读等官前去辨验』。时诸讲官刘正宗、李景廉等皆言「太子眉长于目;而北使兵部侍郎左懋第密疏至,亦言虏中有一太子。不知真伪』。询之西宫袁妃,妃曰:『太子有虎牙,脚下有痣。至是验之,无一合』。继问讲读何所?则误指「端敬」为文华殿;□问讲读先后?则误以先读为先讲。问『讲读既完,所写何字』?则误以「孝经」为诗句。问『字写几行』?则误以描摹十大字,自书小字于旁为「全写」。又问『当日讲读,曾问难数次?尚记忆几何』?曰:『不记』。又问『讲案上何物』?曰:『不知』。虽正宗、景廉,亦不识也。又兵科左戴英前,问以『崇祯十六年曾延鞫吴昌时,携皇太子于中左门,何事、何语』?又问『嘉定伯何姓、何名』?亦不能对。时众犹无言,惟阁臣铎大言曰:『假』!使退。未几,左都李沾同数人升阶,始□地乞怜;自云『王昺孙之明,非太子;为木虎所教』。手书付沾,遂据实奏闻。
上召对群臣。
即会审之午后也。上曰:『朕念先帝身殉社稷』,言出泪落,连拭不成语;继乃曰:『朕今日侧耳宫中,惟望卿等奏至。若果真,即迎入大内,仍为皇太子;谁知又不是』!慨伤久之。时左都李沾持「伪太子」手奏疏奏者再,上皆不愿言也。徐命取视,付法司再审。兵科左戴英疏言:『王之明虽系狡狯,然年力尚稚;必有大奸之尤,挟为奇货,将开群疑。凡宗藩之错居内地、督镇之分阃外藩,莫不喜谈乐道;别有一种锢废簪绅、横议处士,专意造言,不风且波。况业有假者在,则更不难文致。窃谓此狱宜稍需时日,使天下共见为假;毋速结顷刻,使天下妄意为真。即已付法司,而一切提防尤宜慎密。盖之明之来,必有群奸护至;计此时必潜伏辇毂,暗中探听。知计不行,又何顾一之明,不寻〔灭〕口之计。乞敕法司严之又严。若主使之人,务在根究必得,乃可昭示薄海』。疏奏,命法司审。
大学士可法请召回□巡抚、总督卫胤文(?)。命仍审。
戊子,革新推四川巡抚马干职,抚、按提问。
督辅应熊纠其淫掠不遵也。
命督辅王应熊以便宜行事;违节制者,用赐剑先斩后闻。
命滇抚移镇附近川界,出毕节、建昌两路;黔抚移镇遵、永,出綦江、纳溪两路;川陕总督规复保、顺二府,楚抚亟复荆州,郧抚扼守大宁、大昌、达州、东乡出路,沅督扼守平溪、四卫出路,广西协助贵州:并郧阳悉听督辅应熊节制,共图扫荡。
应熊疏言:『蜀之四境,西北与陕西之汉中州县相比,东北与郧、襄相比;而正东则出峡之路,抵夷陵、荆州矣;西南由建昌、毕节以入云南,正南由永宁、遵义以入贵州,东南由思南、镇远以抵辰、沅矣。今■〈寇,女代攴〉据成都,已无孑遗。若转而南向,则望腹于滇、于黔也。云南巡抚必移镇于附近川界适中之地,而命将率兵出建昌、毕节之两路;贵州巡抚必移镇遵、永之间,而命将率师出綦江、纳溪之两路。此在部议原题疏内,已具其概矣。议者谓李贼在陕,张贼必不北向。然目前李贼所遣马科自七月入蜀,虚喝保宁、顺庆官民而制之;一旦为张贼驱去,则张贼不畏陕■〈寇,女代攴〉,亦可见矣。臣故议川陕总督臣樊一蘅宜提兵规复保、顺二府,牵贼北顾,使不得以全刀注于南;臣得据南边一路滇、黔之力,相机以捣其空。然无饷则无兵,又若无一、二堪任大将者,是以未即举也。贼若不能南、不能北,则仍趋夔、巫,未可料也。湖广抚臣宜恢复荆州,以控其东。郧阳抚臣宜守大昌、大宁、达州、东乡之出路,以控其东北。偏沅督、抚宜守沅州以上、平溪、四卫之出路,以控其东南。若贵州军力单薄,应以广西助之。郧阳抚臣所辖尽夔州之界,与川中事体极为关切;则广西、郧阳应许臣得节制,庶缓急可以呼应。臣尚未见敕书开载,不知臣于川陕总督、偏沅总督二臣各职掌何等?但一四川而有三督、抚,其体统号令所施行、将领兵饷所取用,必井然秩然;然后事权一而法纪明,事乃可办』。又言:『秦陇、巴蜀,天下之首也。李贼处秦、张贼处蜀,宜以全力注于此寇而徐议制敌。当李贼北犯时,空垒而往,西安城中贼不满千;若秦中豪右起而图之者,据咸阳、塞潼关,而吴三桂之兵、山西河南之兵急与之搏,贼穷无所归,当授首矣。纵之入关,使贼转生计;而我坐失机会,可惜也!然贼狼狈实甚,尚未即□。宜因此时厚集兵力于蒲坂,扼河东、拒商雒、守郧阳,使贼不得东;时时扬兵,示欲入关捣其虚牵制之,使贼不得西。向以重蜀中之毒独,命一面防陕■〈寇,女代攴〉、一面制摇黄,而复竭力与张贼从事;此乃举天下所不能。当之毒尽注射于一□,岂得不以全力予之!若蒙皇上早赐百余万之饷、十四五万之兵以□此贼,则蜀事举而并力向陕,凡山西、河南、郧阳诸路亦并力西向,则陕■〈寇,女代攴〉可□;而■〈寇,女代攴〉平而敌可制矣』。疏奏,皆俞之。
己丑,命吏部严清选法。
一、推升必照俸荐;一、取选悉依次序;一、除授非边远危疆,不许破格;一、司务为九列首领、通判系牧民□位,不宜滥开事例,即行停正。已选者改授一□衔;职方佥事并内地监军赞画,即遵□可严汰。又以咨荐多属借题、广文滥及例贡,又各官多有应入大选而混入急选者,悉宜禁。时吏部选郎陆康稷初任,颇加意剔厘。而阁臣奕琛曾掌选事,颇悉诸弊;故票拟详明,一时吏弊稍清。然劫于勋臣、内臣,不得自由者尚十之二、三也。曾有某部官巧营内臣求升徽州知府;康稷为叹愤累日,卒不敢违。
北兵至郾城,又抵西平。
命非资深望重者,无得滥升京堂。
初,京卿一席,量许添注。至是,迭趾骈肩,朝班日增;故禁之。
赠工部侍郎林如楚工部尚书,停荫。
吏部请赠故山永巡抚陈祖苞兵部尚书。不允。
祖苞,先帝时以失机拟辟,寻毙狱;故不与东抚颜继祖等同戮。先以子词臣之遴疏辨,复官。至是,又请赠;不允。之遴后降北,复任侍读学士。
命黔省勤王兵赴督辅应熊军前,入川剿贼。
宁南侯左良玉遣使告急,命督臣何腾蛟等遏剿。
良玉疏言:『闯贼已过襄阳至承天,贼势急奔,敌势亦急追;应剿贼,亦应防敌。臣兵合则多,分防则寡;乞刻发精兵,水陆会剿』。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