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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 · 志存记录

圣武亲征录

5.5 万字 · 约 2 小时 36 分钟 · 4 / 8

会员可开白话

其谋曰:“汪可汗将图太子,其计定矣。”上闻之,止军于阿兰塞,急移辎重于失连真河上游,

〔汪、何二本“游”作“急”,今从《说郛》本。〕

遣折里麦为前锋,

〔《秘史》:“行时,教者泐篾做后哨。”〕

自莫运都儿山之阴行。

〔自,万历本《说郛》本作“并”。莫运都儿,《秘史》蒙文作“卯危温都儿”,洪侍郎谓“即克什克腾旗西南四十三里之漠海恩都尔”,然其地偏南不当汪可汗进兵之路。丁氏谦谓:“卯危温都儿即乌珠穆沁右翼旗之三因温都山,蒙古语:卯,危歹也;三因,好也。后人恶其名恶,以美名易之。”其说言之成理,于地望亦合。〕

汪可汗亦领兵自莫运都儿山阳,由忽剌阿卜鲁哈二山而来。

〔诸本“阿”作“河”,今订正。忽剌阿卜鲁哈,《秘史》作“忽剌安不鲁合惕”,旁注:“地名”。案:今三因温都山西有呼鲁呼儿河,一名巴鲁古尔河,即所渭“忽剌安不鲁合惕”也。〕

时有太出、也迭儿二人者,

〔何本“时”字作“近侍”二字,今从《说郛》本、汪本。“太出、也迭儿”,《秘史》作“赤吉歹、牙的儿”。〕

因牧马见汪可汗军至,亟来告。上时移军合兰只之野,

〔《秘史》作“合剌合勒只惕”。今三音温都山东有哈奇尔河,殆即其地。〕

未及为备,日衔山,即整兵出战。先败朱力斤部众,

〔《秘史》作“只儿斤”。〕

次败董哀部众,又败火力失烈门太石。众

〔《秘史》作“豁里失力门太子”。〕

进逼汪可汗护卫,其子亦剌合驰来冲阵,我军射之中颊,其势大挫,敛兵而退。上亦将兵至斡儿弩兀遣惑哥山冈,

〔《秘史》作“斡儿讷■〈山厄〉山”,在喀尔喀河上。《秘史》蒙文作“斡儿讷(山名)屼因(的)客(勒)帖该(半)合打答(崖)”,此“遣惑哥”当作“遣忒哥”,即客(勒)帖该之异译。〕

军凡四千六百骑,

〔拉施特书同《秘史》作“二千六百骑”。〕

沿哈勒合河顺进,

〔《秘史》作“哈泐合河”,今喀尔喀河。〕

分为两队,上亲将二千三百骑行河南岸,兀鲁吾、忙兀

〔诸本作“忙儿”,依何校改。〕

二部将二千三百骑行河北岸。上以弘吉剌部先为婚亲,遣使谓其长帖木哥阿蛮部曰:

〔《秘史》(六):“合泐合河流入捕鱼儿海子处有帖儿格、阿蔑勒翁吉剌。”即《金史 宗浩传》之广吉剌部长忒里虎,亦即此帖木哥阿蛮也。末“部”字疑衍。〕

“汝若来顺,则女子面容、

〔何本“面”作“而”,今从《说郛》本、汪本。〕

外甥资质俱在,不然则加兵于汝矣。”遂行至董哥泽脱儿合火儿合之地驻军。

〔董哥泽,《秘史》蒙文作“统格豁罗罕”,即此脱儿合火儿合之异译,然则此处水名复出也。屠敬山谓呼伦贝尔防城南二百有董嘎得,喇萨河汇为董嘎淖尔,即此泽也。〕

上遣使阿里海

〔《秘史》作“阿儿垓合撒儿、速客该者温二人”。〕

致责于汪可汗曰:“我今大军

〔诸本“今”作“合”,今订正。〕

驻董哥泽间,草盛马肥,与父汪可汗言之:

〔汪、何二本无“父”字,从《说郛》本增。〕

昔汝叔父菊儿可汗尝谓汝:‘我兄忽儿札忽思杯禄可汗之位不我与,自夺之。’汝又杀诸昆弟,诈言太帖木儿太石、不花帖木儿辈不知所存,

〔汪本“太石”二字作“一后”字,何本作“及”,弘治钞《说郛》本作“太后”,并误,今从万历钞本订正。《秘史》作“台帖木儿太子”。〕

是故菊律可汗逼汝哈剌温之隘。汝穷迫无计,仅以百骑来归我先君。

〔《说郛》本“仅”作“遂”,今从汪本、何本。〕

我先君率兵偕汝以雪前耻,而泰赤兀部兀都儿吾难、八哈只二人助兵几许不可知。

〔泰赤兀部兀都儿,《说郛》本作“泰赤兀都元师儿”,何本作“泰赤兀都儿”,今从汪本。拉施特书“泰亦出兀人之兀都儿诺延、八哈只二人则率兵无多”,可以互证。《秘史》云:“使泰亦赤兀人忽难、巴合只二人领兵助汝,救汝百姓。”与此措辞又异。〕

其时道经哈剌不花山谷之上,

〔《说郛》本无“道经”二字,今从汪、何二本。又诸本“山”作“出”,今订正。〕

又出阿不札不花哥兀之山,又逾秃烈坛秃零古

〔《说郛》本、何本“逾”作“跻”,今从汪本。秃烈坛,与此《录》之“帖烈徒”、《秘史》之“帖列秃”音近。秃零古,拉施特书作“秃朗古特”,又与《秘史》之“帖列格秃”音近,“帖列秃”与“帖列格秃”本系一地,疑当时因译名未定,姑书此二名以待选择,后忘删去,如前“董哥泽脱儿合火儿”合之例也。〕

盏速坛盏零古

〔汪本、何本无下“盏”字,今从《说郛》本。拉施特书无此地,疑此六字乃后人记秃烈坛秃零古之异文而误复也。〕

阙群隘、

〔后文太宗庚寅年伐金,发自阙郡隘过川(《说郛》本、汪本,并同),即此阙群隘也。〕

曲笑儿泽、

〔即前“曲薛兀儿泽”。〕

跋涉重险,始至其境。

〔何本“始”作“使”,今从《说郛》本、汪本。〕

适值彼凶年,得穷其国。

〔汪本、何本此下有“枝”字,《说郛》本作“拔”,疑衍文。〕

菊儿可汗闻之,避我于答剌速野。

〔汪本、何本“答”作“塔”,今从《说郛》本。《秘史》作“忽儿班帖列速惕”,拉施特书同。〕

我又逼之,仅以数十骑遁走河西之国,不复返矣。我先君尽以土地人民归于汝,由是结为按答,我因尊汝为父。

〔汪本“因”作“过”,何本作“遂”,《说郛》本作“固”,乃“因”之讹,今订正。〕

此我有造于汝一也。”又曰:“父汪可汗,汝其时如埋云中,如没日底。

〔此谓汪可汗奔西辽事。拉施特书曰:“汝避居于日入之地,隐没于中。”意较明显。〕

汝弟札阿绀孛居汉塞之间,我发声轰轰以呼之,

〔何本无“轰以呼”三字,今从《说郛》本、汪本增。又二本“呼”作“乎”,今并订正。〕

举帽隐隐而招之。

〔何本此句上有“以手”二字,即上“以呼”之讹。〕

彼其闻我呼,见我招,远来投归。我乃登山而望,倚庐而待其至。

〔何本“庐”作“店”,今从《说郛》本、汪本。〕

又为三部蔑力乞所逼,我以其远来肯令死之也?所以告杀兄诛弟,此谓谁?薛彻别吉我兄,

〔汪本、何本作“薛彻别我弟”,《说郛》本作“薛彻别及我弟”,“及”当作“吉”,声之误也。拉施特书作“薛彻别吉我兄”,《元史》作“我兄薛彻别吉”,今据以订正。〕

太丑乞鲁为我弟。

〔何本无“我”字,从《说郛》本、汪本增。拉施特书作“泰出勒我弟”,少“乞”字音。案:《元史 本纪》云:“札阿绀孛为蔑里乞部人所逼,我请我兄薛彻别吉、我弟太丑往杀之。”而无“杀兄诛弟”之语,与此不同。〕

是我有造于汝二也。”又曰:“父汪可汗,汝既出云中,显日底,来归于我,使汝饥不过日午,羸不过月望,所以然者何哉?我昔与兀都夷部战于哈丁黑山之西

〔哈丁黑,《秘史》作“合迪黑里黑你鲁兀”,《元史》作“哈丁里”。〕

木那义笑力之野,

〔汪本作“木奴义力”,何本“义”讹“又”,《说郛》本作“木那又笑力”。案:《秘史》作“木鲁彻薛兀勒”,则当作“木那义笑力”,前作“莫那察山”。〕

多获孳畜辎重,

〔何本“孳”作“孽”,今从《说郛》本、汪本。〕

悉以与汝。饥不过日午、羸不过月望者,实此之由也。是我有造于汝三也。”又曰:“父汪可汗,曩汝征灭里乞,陈于不剌川,

〔前作“捕兀剌川”。〕

遣使觇候部长脱脱,

〔诸本“候”作“俟”,今订正。〕

不待阵而先战,获忽都台、察鲁浑二哈敦,因招其二子火都、赤剌温,尽收兀都夷部。汝以怀此衅,故我秋豪不及。又汝与乃蛮战于拜塔剌边只儿之野。时火都、赤剌温

〔“尽收”以下至此三十八字,汪、何二本全脱,今从《说郛》本增。又《说郛》本“与”作“子”,“塔”作“哈”,“时”作“是”,“都”作“部”,今并订正。〕

合部叛归,汝又为曲薛兀撒八剌追袭,掠汝人民,

〔诸本“掠”作“于”,今订正。〕

使来告我。我遣四将领兵战败之,尽归所掠于汝。是我有造于汝四也。”又曰:“昔我出哈儿哈山谷,与君忽剌阿班答兀卓儿完忽奴之山相见时,

〔汪、何二本“阿”作“河”,今从《说郛》本。《秘史》蒙文作“勺儿合勒忽讷忽剌阿讷屼惕。”孛勒答屼惕,谓勺儿合勒忽讷山系之红孤山也,勺儿合勒忽山即今土拉河南土谢图汗中右旗之卓尔郭尔山。〕

于时不已言乎:‘譬如毒蛇之牙所伤,勿以动念。

〔《说郛》本“勿”作“弗”,今从汪、何二本。〕

吾二人唇齿相见,始可间离。’汝今以蛇伤而间我乎?

〔《说郛》本、何本“汝”作“如”,今从汪本。〕

唇齿相见而离我乎?父汪可汗,我时又如青鸡海鹘,

〔《说郛》本“鸡”作“隹”,汪本作“雏”,今从何本。〕

自赤忽儿黑山,

〔何本无“忽”字,从《说郛》本、汪本增。〕

飞越于杯儿之泽,搦斑脚鸽以归。君此谓谁?哈答斤、散只兀、弘吉剌诸部是也。

〔汪、何二本“儿”作“而”,“君”作“若”,今从《说郛》本。又三本“飞”作“挥”,今从何校改正。杯儿泽,前作“杯亦烈川”。又案:此处有脱文数十字。拉施特书云:“我如鸷鸟,飞越捕鱼儿淖尔,擒灰色、蓝色足之鹤,以致于汝。此鹤为谁?朵儿奔、塔塔儿诸人是也。我又如蓝色足之鹰,越古阑淖尔,擒蓝色足之鹤,以致于汝。此鹤为谁?哈答斤、撒儿助特、弘吉剌诸人是也。”《元史 太祖纪》亦云:“我征朵鲁班、塔塔儿、哈答斤、散只兀、弘吉剌五部,如海东鸷鸟之于鸿雁,见无不获,获则必致于君。”与拉氏书文异事同,可知修《元史》时,所见之《亲征录》,尚未脱此一段也。拉氏书中之捕鱼儿淖尔,即此“杯儿泽”,今贝尔湖古阑淖尔即今呼伦湖。〕

汝岂非假彼堵部之力而惊畏我耶?是我有造于汝五也。”又曰:“父汪可汗,汝何尝有造于我?我造汝者凡若此,与其惊畏我,何不使我众炀爨不息,

〔何本“不息”作“而息”,今从《说郛》本、汪本。〕

安榻而卧,使我痴子痴妇得宁寝乎!我犹汝子,势虽寡弱,不使汝有慕于他众也。

〔汪、何二本无“众也”二字,从《说郛》本增。〕

我虽愚,不使汝有慕于他贤也,譬如双轮去一,不能行也,徒使牛汗,纵之恐盗,系之实饿。又如双辕偶断其一,

〔何本“辕”作“轮”,今从《说郛》本、汪本。《秘史》蒙文此处,亦以轮辕并言。〕

牛愤破领,徒使跳跃不能前也。以我方车,独非一轮一辕乎?”

〔诸本无“一辕”二字,今订补。〕

凡此谕汪可汗也。时上族人火察儿、按弹在汪可汗军中,上因使谓之曰:“汝二人欲杀我,将弃之乎?瘗之乎?吾尝谓上辈八儿哈拔都二子薛彻、大丑

〔《秘史》:“斡勤巴儿合的儿子名忽秃黑秃主儿乞,忽秃黑秃主儿乞生二子,一名薛扯别乞,一名台出。”是薛彻、大丑二人乃八儿哈之孙,非其子也。《秘史》蒙文此处云:“我向上辈巴儿坛把阿秃儿的儿子说,向撒察、台出两个说,他每也不肯做(旧释此处甚鹘突,今改释如此)。”拉施特书亦云:“我尝告把儿坛把阿秃儿之子及薛出别乞、泰出二人,岂可使斡难河之地无主?”与《秘史》合,是此书“八儿哈拔都”乃“巴儿坛拔都”之讹,而巴儿坛之子当时存者惟答里台一人,则此句实暗斥答里台,其与薛彻、大丑异其称谓者,为亲者讳耳!〕

讵可使斡难河之地无主?累让为君而不听也。又谓火察儿曰:‘以汝捏群大石之子,

〔汪、何二本“群”作“辟”,今从《说郛》本。〕

吾族中当立。’汝又不听。又谓按弹曰:‘汝为忽都剌可汗之子,以而父尝为可汗,

〔《说郛》本、何本“为”作“谓”,今从汪本。又何本此句无“可”字,从《说郛》本、汪本补。〕

推位。’汝又不听。我悉曾让汝等,不我听,我之立,实汝等推也。吾所以不辞者,不欲使蒿莱生久居之地,

〔汪本“生”作“正”,何本作“止”,今从《说郛》本。〕

断木植通车之途,

〔汪、何二本“植”作“阻”,今从《说郛》本。〕

吾夙心也。假汝等为君,吾当前锋,俘获辎重亦归汝也。使我从诸君畋,我亦将驱兽迫崖,使汝得从便射也。”又谓按弹、火察儿曰:“三河之源,祖宗实兴,毋令他人居之。”又谓脱怜曰:

〔何本无“曰”字,今从《说郛》本、汪本增。脱怜,《秘史》作“脱斡邻勒”。〕

“吾弟,我以汝是高祖家奴、

〔诸本“高”作“马”,从何校改。〕

曾祖阍仆,故尊汝为弟也。汝祖塔塔

〔《说郛》本、汪本作“诺答”,《秘史》作“斡黑答”。拉施特书作“秃克秃图”,与何本“塔塔”音合,今从何本。〕

乃吾祖察剌合令忽、

〔《秘史》作“察剌孩领忽”,太祖六世从祖。〕

统必乃

〔《秘史》作“屯必乃”,太祖高祖。〕

二君所虏。塔塔生雪也哥,

〔《秘史》作“速别该”。〕

雪也哥生阔阔出黑儿思安,

〔《秘史》作“阔阔出乞儿撒安”。〕

阔阔出黑儿思安生折该晃脱合儿,

〔《说郛》本、何本无首五字,从汪本增。汪、何二本“折该”作“折谈”,从《说郛》本改。折该晃脱合儿,《秘史》此处作“也该晃脱合儿”,拉施特书同。案:《秘史》蒙文(三)云:“速客客氏者该、晃塔豁儿的儿子速客该者温也来了。”又蒙文(四)有雪客额台、脱斡邻勒。雪客额台即速客客氏,是“速客该者温”与此“脱邻”并速客客氏。而此云“折该晃脱合儿生汝”,是二人又为同父兄弟,而速客该此时为太祖使者,脱怜在汪罕所。《秘史》(六)载此行速客该者温因他妻子在脱斡邻处,不曾回来,此亦“速客该”与“脱斡邻”同父之证。亦即《秘史》(三)之“者该晃塔豁儿”与卷六之“也该晃脱合儿”为一人之证也。《秘史》蒙文旁注与译文句读鹘突殊甚,因为疏通之如此。〕

折该晃脱合儿生汝。

〔何本无首四字,今从《说郛》本、汪本增。〕

汝世为奴虏,谁之国土,汝可取之?纵得我国,按弹、火察儿必不与也。昔我等居汪可汗所,早起,我得饮王青钟马乳,

〔屠敬山云:“钟当作湩。”案:蒙文《秘史》(六)青钟作阔阔充(充)字译音,旁注与译文并作“青钟”。然但云“青钟”而不云“马乳”,则于文不备,知“钟”亦“湩”之讹也。〕

汝辈起,知我先饮而妒之耶?我今去矣,汝辈恣饭之。吾弟脱怜量汝能费几何也?”又谓按弹、火察儿曰:“汝善事吾父汪可汗,

〔诸本“善”作“若”,今订正。〕

勿使疑汝为察兀忽鲁

〔原注谓:“太祖自称。前有注。”〕

之族而累汝,即汪可汗交人易厌,

〔诸本“易”作“马”,今从何校改。〕

于我尚尔,况汝辈乎?纵然今夏,岂能到来冬矣?”又谓我父汪可汗曰:

〔诸本“谓”作“为”,今订正。〕

“可遣按敦阿述、运八力

〔前作“浑八力”。〕

二人来报,否则遣一人曰者。

〔汪、何二本误合“曰者”二字为“暑”字,何校改正,与《说郛》本正合。〕

吾军麾下忙纳儿拔都失破银鞍黑马在王所,

〔汪、何二本无“军”字,《说郛》本作“浑”,今订正。又二本“破”作“彼”,今从《说郛》本。忙纳儿拔都,拉施特书作“木诃里把阿秃儿”。〕

就持来。

〔何本“就”作“龙”,今从《说郛》本、汪本。〕

鲜昆按答,

〔原注:“即王子亦剌合也。”汪、何二本“昆”作“晁”,何校改正,与《说郛》本正合。〕

汝亦遣必力哥别吉、脱端二人来。

〔《秘史》作“必勒格别乞、脱朵延”。〕

否则遣一人。札木合按答暨阿赤失兰、

〔《秘史》作“阿赤黑失仑”。〕

阿剌不花、带亦儿、

〔汪、何二本“儿”作“否”,今从《说郛》本改正。阿剌不花、带亦儿二人未见,《秘史》、扫施特书、《太祖纪》中亦无之,而《汪罕部族考》中有阿剌不花一人,带儿一人,正与此合。〕

火察儿、按摊

〔前作“按坛”、“按弹”。〕

各遣二人来。如我东向,可于纳儿脱怜呼陈辎兀之源来会;

〔诸本“于”作“与”,今订正。何本“辎”作“榴”,今从《说郛》本、汪本。拉施特书云:“使人之来,可以在捕鱼儿淖尔遇我。”与此地名互异。〕

如我西向,

〔汪、何二本无“我”字,今从《说郛》本。〕

可出哈八剌汉答儿哈之山,

〔今克鲁伦河南达里冈爱牧场之南,有山名哈剌莽奈哈必尔汉舍里,其东连山名都兰哈拉,即此“哈八剌汉答儿哈”也。〕

顺忽儿班不花诸思河来会也。”

〔何本无“会”字,今从《说郛》本、汪本增。忽儿班不花诸思,颇与“忽剌阿卜鲁哈”之名相近,此即呼鲁呼尔河,正在哈八剌汉答儿哈二山正东。〕

汪可汗闻上前语曰:“惟我子裁之。”王子鲜昆谓其父曰:“彼何尝诚意待我为按答?

〔汪、何二本“诚”作“实”,今从《说郛》本。〕

特以觋视我耳!

〔汪本“觋”作“现”,何本作“玩物”,今从《说郛》本。《秘史》云:“我行也几曾说是按答来,只说脱黑脱阿师公续著回回羊尾子行。”有此“觋”字,正直译“师公”一语。〕

何尝称君为父,特以老奴视我耳!又何尝遣辨士驰御马以及我?

〔《说郛》本、汪本“我”作“哉”,今从何本。〕

彼能胜我,听取我国;若我胜彼,亦取其国也。”因戒其部将及别力哥别吉、脱端曰:

〔何本无“及”字,从《说郛》本、汪本增。别力哥,前作“必力哥”。〕

“备而釜,建而旗,秣而马,以需进也。”上既遣使于汪可汗,遂进兵掠虏弘吉剌别部溺儿斤以行,至班朱泥河,饮水誓众。

〔溺儿斤,与上文“月儿斤”、《元史 太祖纪》‘要儿斤”、《世系表》“岳里斤”,声并相近。月儿斤,《秘史》作“主儿勤”,《女真秘史》亦作“主儿扯歹”,是“溺”与“主”声亦相通。据《秘史》(四)主儿勤者,勇敢无敌之义。故塞外诸种族多有此部名,蒙古有主儿勤,克烈部有只儿斤,此弘吉剌别部名溺儿斤亦取此义。班朱泥河,《秘史》作“巴泐渚讷海子”,洪侍郎曰:“俄图,斡难河北,俄罗斯界内有巴儿渚纳泊,俄音似巴勒赤诺泊,北有河曰图拉入音果达河。就俄图观之,河泊不相连属,或水涨时通入于河,或近地尚有小河,而图未载,故《史》、《录》以为河名。俄人游历至此,谓其地多林木,宜驻夏可避兵。蒙古人尚指此地为成吉思汗避难处也。”屠敬山曰:“新测黑龙江图,呼伦淖尔之西南有小泊絓之,名曰巴勒渚纳乌苏鄂模,义谓前水泊,其水自客鲁伦河下游支分,曰乌尔衮札尔玛河,潴为此泊。又自泊之东北溢出为班朱尼,亦曰巴勒渚纳,水注入呼伦淖尔。”据此二说,则今日中、俄两界各有海子名巴勒渚纳。而据《秘史》所记,则云:“有阿三名字的回回,有羯羊一千,白驼一个,顺着额ㄝ古涅河易换貂鼠、青鼠,来至巴泐渚纳海子,饮羊时遇着成吉思”云云,然则阿三沿额ㄝ古涅河来,始至巴泐渚纳海子。则此海子当在额尔古讷河下游,既不得在斡难河之北,亦不得在呼伦淖尔之西南。洪、屠所纪,均非此海子也。然观太祖驻董哥泽后,水草丰美,部众大集,其遣使致责汪可汗,即有问罪之意,不容于此时退往东北,驻于额尔古讷河下游。意《秘史》记阿三事,但谓其欲往额ㄝ 古涅河,而非谓其已至彼河,但文不备耳。观《秘史》记太祖自巴泐渚纳起师,即径趋客鲁涟河。屠氏呼伦淖尔西南小泊之说,殊有当于人心,又与《元史 雪不台传》“班朱泥河,今龙居河”之说,可相印证也。〕

时有亦乞列部人孛徒者,为火鲁剌部所逼败之,因遇上同盟。

〔案:孛徒归帝,据此《录》及《秘史》并在答阑班朱思战役前。《秘史》:“成吉思至巴泐渚纳海子行住了,遇着豁罗剌思种搠斡思察罕,不曾厮杀,便投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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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乐康平室随笔 清 朱彭寿 著 ● 卷一 余旧撰《寿鑫斋丛记》四十卷,分门隶事,大致以征录文献及考证经史词章为主;此外随时纪载者,或谈近事,或溯旧闻,或述家风,或抒己见,兴之所至,信笔即书。虽雅俗兼陈,漫无体例,顾其间零星考订,稍有发明,且于生平身世所经,时亦志其雪泥鸿迹。凡所缀辑,似与渔洋山人诸笔记意趣略同,特素不工文,固远逊其名章俊语耳。爰命儿孙辈别录为卷,而以随笔名之。安乐康平者,为光绪丁未岁除日,蒙恩颁赐春条中语,谨奉以名室,因即取冠简端云。己卯秋日,彭寿自识,时年七十有一。吾邑僻处海滨,壤地褊小,乃人文崛起,往往词坛角艺,有独出冠时者。康熙己未
安禄山事迹
《安禄山事迹》 唐 姚汝能 卷上 安禄山,营州杂种胡也,小名轧荦山。母阿史德氏,为突厥巫,无子,祷轧荦山,神应而生焉。是夜赤光傍照,羣兽四鸣,望气者见妖星芒炽落其穹庐。时张韩公使人搜其庐,不获,长幼并杀之。禄山为人藏匿,得免。怪兆奇异不可悉数,其母以为神,遂命名轧荦山焉。突厥呼斗战神为轧荦山。少孤,随母在突厥中。母后嫁胡将军安波注兄延偃。史思明令伪史官官稷一譔《禄山墓志》云,祖讳逸偃,与此不同。 开元初,延偃族落破,胡将军安道买男孝节并波注男思顺文贞俱逃出突厥中。道买次男贞节为岚州别驾收之。禄山年十余岁,贞节与其兄孝节相携而至,遂与禄山及思顺并为兄弟,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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