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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 · 志存记录

圣武亲征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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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着豁罗剌思种搠斡思察罕,不曾厮杀,便投降了。”此处乃涉豁罗剌思人投降而误。〕

是时上弟哈撒儿别居哈剌温只敦山,

〔《秘史》蒙文作“合剌温踬都”,〕

妻子为汪可汗所虏,止挟幼子脱虎走,粮绝,探鸟卵为食,来会于河滨。

〔《秘史》:“成吉思弟合撒儿将他妻并三子也古、也松格、秃忽撇在王罕处,罄身领几个伴当走出来寻成吉思。寻至合剌温山,缘岭寻不见,乏了粮食,吃生牛皮筋。行至巴泐渚纳海子,寻见兄成吉思。”与此互异。〕

上与汪可汗战于合兰真沙陀之后,

〔合兰真沙陀,前作“合兰只之野”。汪、何二本“后”作“地”,今从《说郛》本。拉施特书亦作“后”。《元史 本纪》于哈撒儿来会后,乃云:“汪罕兵至,帝与战于哈兰真沙陀之地。”则其所据《亲征录》,已与汪、何二本同。《说郛》本此等处,真可谓一字千金矣。〕

汪可汗居于只感忽卢之地。

〔何本“卢”作“庐”,今从《说郛》本、汪本。“感”当作“忒”,“只忒忽卢”下作“曲雕阿兰”又作“月忒哥忽兰”。《秘史》作“阔朵额阿剌勒”,又作“阔迭兀阿剌勒”。《元史 太宗纪》作“库铁乌阿拉里”,又作“鈋铁鍏胡兰”;《宪宗纪》作“阔帖兀阿兰”,又作“月忒哥忽阑”;《明宗纪》作“阔朵杰阿拉伦”。蒙古语阿剌勒,水中岛也。《秘史续集》(二)称客鲁连之阔迭兀阿剌勒,则当是客鲁连河中之岛,后为太祖第一斡耳朵所在地。日本箭内博士谓此岛在蘖沽儿河入客鲁伦河处,殆近之。此岛本太祖所取月儿斤之地,时太祖东走,故汪可汗居之。〕

时上麾下答力台斡真、

〔前作“答力台斡赤斤”〕

按弹折温、火察儿别乞、

〔前作“按弹、火察儿”,折温、别乞,均其称号。〕

札木合八怜、

〔拉施特书作“浑八怜”,即前之“浑八力”、“运八力”也。〕

梭哥台脱怜、

〔拉施特书作“苏克该脱忽鲁儿”,屠敬山谓即速客该者温与脱怜二人。然《秘史》虽言速客该者温奉使落后,未必即依王罕。《秘史》蒙文自有雪格额台脱斡邻勒,盖缘与王罕同名,故加氏以别之。脱斡邻勒为速客客氏,详前注。〕

塔海忽剌海等,

〔汪、何二本“塔”上有“海”字,今从《说郛》本删。〕

又忽都花部众

〔汪、何二本“花”作“答”,今从《说郛》本。拉施特书作“忽都呼特”。〕

在汪可汗所,相与谋害汪可汗,曰:“是不可依也。”将叛去。汪可汗觉其事,讨逐之。

〔何本作“讨迎之”,《说郛》本作“讨遂之”,今从汪本。〕

是时答力台斡真、八邻、撒合、夷嫩真诸部,

〔何本“嫩”作“懒”,今从《说郛》本、汪本。〕

稽颡来归。按弹折温、火察儿别吉、忽都花、

〔诸本“都”作“相”,今从何校改。〕

札木合奔乃蛮主泰阳可汗。

〔何本“主”作“王”,今从《说郛》本、汪本。〕

上移军自班朱河,秋,大会于斡难河源,进伐汪可汗。

〔何本无此二十字,从《说郛》本、汪本增。拉施特书“是年秋,帝自巴尔渚纳起师,将自斡难河以攻汪罕”,正与此同。然据《秘史》则帝自巴泐渚纳起师,直趋客鲁涟河,无缘迂道至斡难河源。此与拉施特书,殆皆失之。〕

上遣使哈柳答儿、抄儿寒

〔诸本“寒”作“塞”,今订正。《秘史》作“沼兀里牙歹合里兀答儿、兀良合歹察兀儿罕”。〕

二人往汪可汗所,假为上弟哈撒儿语谓之曰:“瞻望我兄遥遥勿及,

〔诸本“勿”作“忽”,今订正。汪、何二本无“及”字,今从《说郛》本增。〕

逐揵沙径,

〔汪、何二本作“远揵涉径”,今从《说郛》本。〕

不知所从。近闻我妻子在王所,我今蔽木枕块,藉壤仰星而卧,故虽有诸王

〔汪、何二本“虽”作“强”,今从《说郛》本。〕

苟从之,吾终归王父也。”汪可汗因遣使亦秃儿干

〔《秘史》作“亦秃儿坚”。〕

以煮漆器盛血与之盟。

〔汪、何二本“以”作“我”,“漆”作“潦”,今从《说郛》本。〕

哈柳答儿、抄儿寒二使将亦秃儿干来,上不与语,即送于哈撒儿所。

〔汪、何二本“哈撒儿”作“哈儿抄儿”,今从《说郛》本。〕

上因以二使为乡导,

〔何本无“使为乡导”四字,《说郛》本、汪本并有,但“乡导”并作“乡尊”,今订正。〕

领兵夜驰至彻彻儿运都山,

〔《秘史》作“者折额儿温都儿山”,屠敬山谓即土拉河南之策策山。然策策山似稍嫌偏西,疑即今车臣汗部中翼右旗之卓朔尔山。〕

出其不意,破汪可汗军,尽降克烈部众。汪可汗仅以子及数骑脱走,顾其左右谓其子亦剌合曰:“我父子相亲,其可绝而绝之乎?今由此缓颊儿绝矣。”至捏坤乌柳河,

〔诸本“坤”作“辟”,今从何校改。《秘史》蒙文作“捏坤兀速”。〕

为乃蛮部主太阳可汗之将火里速八赤、

〔《秘史》作“豁里速别赤”〕

帖迪沙二人所杀。亦剌合走西夏,过亦即纳城,

〔《元史 地理志》有亦集乃路,今额鲁特额济纳旗牧地。〕

至波黎吐蕃部,

〔何氏云:“盖今布隆吉尔地。”〕

即讨掠,欲居之。吐蕃收集部众逐之,散走西域曲先,

〔诸本作“西城曰先”,今从何校改。拉施特书作“苦先”,正与何同。〕

居彻儿哥思蛮之地,为黑邻赤哈剌者杀之。

〔《元史 本纪》:“亦剌哈逃至龟兹国,龟兹国主以兵讨杀之。”拉施特书:“逃至和阗喀什噶尔近地,曰苦先古察儿喀思每,为哈剌赤部主克力赤哈剌获而杀之。”〕

上既灭汪可汗,是冬大猎于帖麦该川,

〔《秘史》作“帖篾延客额儿”。案:《元史 特薛禅传》:甲戌,太祖在迭篾可儿谕按陈曰:“可木儿温都儿、答儿脑儿、迭篾可儿之地,汝则居之。”迭蔑可儿即帖蔑延客额儿之略。又可木儿温都儿即今虾蟆儿岭,答儿脑儿即今达里泊,则迭蔑可儿亦当与二地相近。又案《太祖纪》:甲戌春驻跸中都北郊。六月帝避暑鱼儿泺(即达里泊,见后注)。乙亥五月,避暑桓州凉陉。至丙子春始书“还胪朐河行宫”,则甲、乙二岁帝未尝还漠北。其所驻之迭篾可儿,疑即在鱼儿泺之北,克烈部之南界,故太祖既灭汪可汗,即略地至此。屠敬山以喀尔喀河北之特默特尼沟当之,显与史传抵牾也(日本箭内博士谓《元史 世祖纪》之帖买和来,即此麦该川,其他与余说略同)。〕

宣布号令,振旅归龙庭。

〔龙庭,疑即阿不札阙忒哥儿,因太祖、汪可汗先后驻此,故以匈奴单于庭之名名之也。〕

上春秋四十二。时乃蛮太阳可汗遣使月忽难

〔《秘史》蒙文同。阎复《高唐忠献王碑》作“卓忽难”。〕

谋于王孤部主阿剌忽思的乞火力,

〔原注:“今爱不花驸马丞相白达达是也。”王孤,《秘史》、《元史》并作“汪古”。阿剌忽思的乞火力,《秘史》作“阿剌忽失的吉惕忽里”,《元史》作“阿剌兀思剔吉忽里”,乃爱不花之曾祖。〕

曰:“近闻东方有称王者,日月在天,了然可知,

〔汪本“可知”作“可之”,何本作“见之”,今从《说郛》本。〕

世岂有二主哉?君能益我右翼,夺其弧矢。”阿剌忽思即遣使朵儿必塔失

〔《秘史》作“脱儿必塔失”,但为乃蛮使名,而汪古之使乃名月忽难,正与此相反。阎复《高唐忠献王碑》与此《录》同。〕

以是谋先告于上,后举族来归。我之与王孤部亲好者,由此也。甲子

〔原注:“宋景定五年,金泰和四年。”张石洲曰:“当作宋嘉泰四年。”〕

春,大会于帖木垓川,

〔前作“帖麦该川”。〕

议伐乃蛮。百官谋曰:“今畜牧疾瘦,

〔何本“瘦”作“疫”,今从《说郛》本、汪本。〕

待秋高马肥而后可进。”上弟斡赤斤那颜曰:“毋虑马瘦,我骑尚壮,今势已如此,其可缓乎?以吾料敌必取之。

〔何本“取”作“败”,今从《说郛》本、汪本。〕

苟战胜,使他日指此地尝擒太阳可汗,

〔汪、何二本无“使”字,从《说郛》本增。〕

当图此名。然胜负在天,必当进矣。”上弟别里古台那颜亦曰:“乃蛮欲夺王弧矢,若果为夺,则身将安之?彼恃国大马繁,

〔汪、何二本无“恃”字,从《说郛》本增。〕

恣为夸语。今我卒然入之,国虽大必逃散于山林,马虽繁必遗弃于原野,掩其不虞,夺其弓矢,岂难哉?”众称善。望日祭纛,诘朝进兵,伐乃蛮。秋,再会哈勒合河建;式该山,

〔《秘史》作“客勒帖该合答(《秘史》客勒帖该,旁注:牛字。合答,帝旁注:崖字)”。拉施特书云:“乃蛮境外客勒忒该合答,滨哈剌河,地在乃蛮境外。”则此哈勒合河非入贝尔湖之喀尔喀河,而为入土拉河之喀老哈河也。《秘史》蒙文(七):“自阿(卜)只合阔帖格列,动着至合(勒)合(因)斡儿讷兀因客(勒)帖该合答下著。”案:此地即葬畏答儿之处,乃在喀尔喀河畔,离乃蛮境甚远。拉氏以为在乃蛮境外,非也。又《秘史》起兵代乃蛮在鼠年四月十六日,与此《录》云“秋”不同。〕

先遣麾下虎必来、哲别二人为先锋。太阳可汗至自按台,

〔《秘史》作“阿勒台”,今阿尔泰山。〕

营于沆海山之哈只儿兀孙河,

〔汪、何二本“沆”作“杭”,今从《说郛》本。《秘史》作“康孩”,今杭爱山。哈只儿兀孙,《秘史》作“合池儿兀速”今哈瑞河。〕

引兵迎敌。我军至斡儿寒河,

〔《说郛》本、何本“寒”作“塞”,今从汪本。《秘史》作“斡儿洹”,今鄂尔昆河。〕

太阳可汗同蔑里乞部长脱脱、克烈部长札阿绀孛阿邻太石、斡亦剌部长忽都花别吉,

〔汪、何二本“斡亦剌”作“猥剌”,今从《说郛》本。二本于后文亦作“斡亦剌”。〕

及札木合、秃鲁班、塔塔儿、哈答斤、散只兀诸部相合。时我队中一白马带敝鞍,惊走突乃蛮军。太阳可汗与众谋曰:“彼军马羸,可尾而进,然待马稍轻健与之战也。”

〔何本“轻”作“软”,今从《说郛》本、汪本。《秘史》云:“见说达达的马瘦,咱教百姓起了,越过金山,整搠军马,引诱着他行。比至金山,他瘦马乏了,我肥马正好。然后复回,与他厮杀可胜。”么道视此语,意极为明晰。〕

骁将火力速八赤曰:“昔君父亦年可汗

〔前作“亦难赤可汗”。〕

勇战不回,士背马后,未尝使人见也,今何怯耶?

〔何本“耶”作“也”今从《说郛》本、汪本。〕

果惧之,何不令菊儿八速来?”

〔原注:“太阳可汗妻也。”《秘史》作“古儿别速”。〕

太阳可汗因率众来敌。上以弟哈撒儿主中军,

〔汪、何二本无“中”字,《说郛》本有,与《秘史》合。〕

躬自指挥行陈。时札木合从太阳可汗来,

〔《说郛》本、汪本“札木合”下有“日”字,今从何本删。〕

望见上军容严整,

〔《说郛》本“严整”二字作“严丽整饬”四字,今从汪、何二本删。〕

谓左右曰:“汝等见按答举止英异乎?乃蛮语尝有言:‘虽驳革去皮,犹贪不舍’,岂能当之?”

〔《说郛》本、汪本“去皮”作“奇计”,今从何本。案:此处文义晦涩,《元史 本纪》云:“乃蛮初举兵,视蒙古军若羖■〈历〉羔儿,虽蹄皮亦不留。今我观其气势,殆非往时矣。”较此极明显。〕

遂提本部兵走。是日,上与之大战,至晡,擒杀太阳可汗。乃蛮众溃,夜走绝阻,

〔何本“阻”作“险”,今从《说郛》本、汪本。〕

坠纳忽崖死者,不可胜计。

〔《说郛》本、汪本“忽”下有“浑”字,何本无,与《秘史》合,今从之。又汪、何二本无“死”字,今从《说郛》本增。〕

明日,余众悉降。于是朵鲁班、塔塔儿、哈答斤、散只兀诸部亦来降。冬,再征脱脱,至迭儿恶河源不剌纳矮胡之地,

〔未详。〕

兀花思蔑儿乞部长带儿兀孙

〔汪、何二本作“带兀儿孙”,今从《说郛》本。《秘史》作“兀洼思蔑儿乞歹亦儿兀孙”,又作“答亦儿兀孙”。〕

献女忽兰哈敦于上,率众来降。

〔《蒙古源流》(三):“高丽察罕汗惧,进献高丽墨儿格特岱尔乌逊之女和兰郭斡。”墨尔格特即蔑儿乞,岱尔乌逊即带儿兀孙,和兰即忽兰,但误以为高丽人。《源流》之茫昧,往往如此。〕

为彼力弱,散置军中,实羁縻之。

〔此四字汪、何二本作“室坝之”三字,今从《说郛》本增订。〕

其人不自安,复同叛,留复辎重。我大兵与战,

〔汪、何二本无“大”字,从《说郛》本增。〕

复夺之。上进军围蔑儿乞于泰寒塞,

〔汪、何二本“寒”作“安”,今从《说郛》本,与《元史 本纪》合。《秘史》作“台合勒山寨”。〕

尽降麦古丹、脱脱里掌斤、蔑儿乞诸部而还,

〔何本不重“脱”字,“掌”作“孛”,今从《说郛》本、汪本增改。拉施特书作“尽取麦端、脱塔哈林哈俺诸众”,皆蔑儿乞人。〕

部长脱脱挟其子

〔汪、何二本空此字,从《说郛》本增。〕

奔杯禄可汗。带儿兀孙既叛,率余众至薛良格河,

〔《秘史》作“薛凉格河”。〕

哈剌温隘筑室以居。上遣孛罗欢那颜,

〔前作“博罗浑那颜”。〕

及赤老温拔都弟闯拜二人,领右军讨平之。

〔闯拜,《秘史》作“沈白”,又作“沈伯”。〕

乙丑,征西夏,攻破力吉里寨,经落思城,大掠人民,多获橐驼而还。

〔拉施特书记此役有“乞邻古撒城”而无“落思城”。〕

丙寅,大会诸王百官于斡难河之源,建九游之白旗。

〔《蒙鞑备录》成吉思之仪卫,建大纯白旗以为识认外,并无他旌幢,国王亦然。今国王止建一白旗,九尾中有黑月,出师则张之。〕

共上尊号曰成吉思皇帝。复发兵征乃蛮杯禄可汗,猎于兀鲁塔山莎合水上,擒之。

〔汪、何二本“猎”上有“飞”字,今从《说郛》本删。拉施特书作“不亦鲁黑猎飞鸟于兀鲁黑塔山下莎酌水上,兵至杀之”。似原本或当有“飞”字。兀鲁塔山,《秘史》作“兀鲁黑塔黑”,旁注:“地名”,今科布多城西北有乌鲁克衣堡,殆即其地。莎合水,《秘史》作“淄豁黑河”。李侍郎谓即科布多河上游之索果克河是也。〕

是时,太阳可汗子屈出律可汗

〔《秘史》作“古出鲁克”。〕

与脱脱遁走,奔也儿的石河。

〔《秘史》作“额儿的失河”。〕

丁卯夏,顿兵。秋,再征西夏。冬,克斡罗孩城。

〔《秘史》作“兀剌孩”,《元史 地理志》有兀剌海路,注云:“太祖四年,由黑水城北兀剌海西关口入河西,获西夏将高令公,克兀剌海城。”屠敬山曰:“故城在今蒙古阿拉善额鲁特西南之龙骨山,与甘州之删丹县接界,蒙古名阿拉克鄂拉。”〕

先遣按弹、不兀剌二人使乞力吉思部。

〔《秘史》作“乞儿吉思”,即唐之黠戛斯也。〕

其长斡罗思亦难及阿里替也儿、野牒亦纳里部,亦遣亦力哥帖木儿、

〔汪、何二本无“阿里替也儿”以下十九字,今从《说郛》本补。〕

阿忒黑拉二人

〔汪、何二本“黑”作“里”,今从《说郛》本。《秘史》蒙文(十)云:“拙赤至乞儿吉思地面,其官人也迪亦纳勒、阿勒迪额儿、斡列别克的斤也归附了。”此阿里替也儿即彼阿勒迪额儿,野牒亦纳里即也迪亦纳勒,也力哥帖木儿即斡列别克的斤,而此以前二人为部族名,后一人为使者名,与《秘史》异。拉施特书则云:“帝遣阿尔坛、布拉二人使于乞儿吉思,先至一部,受其降。继至一部,曰野牒鄂伦酋、曰斡罗思亦纳儿,二部酋盛礼款接,遣二使臣曰阿里克帖木儿、曰阿特黑剌黑,偕来献猎鸟。”又与《秘史》及此《录》俱异。〕

偕我使来献白海青为好也。

〔汪本“为好”作“为海”,何本作“名鹰”,今从《说郛》本。〕

戊辰春,班师至自西夏,避暑于龙庭。冬,再征脱脱及曲出律可汗。

〔前作“屈出律可汗”。〕

时斡亦剌部长忽都花别吉不战而降,因用为乡导。至也儿的石河,尽讨蔑里乞部。脱脱中流矢而死。曲出律可汗仅以数人脱走,奔契丹主菊儿可汗。

〔汪、何二本“儿”作“而”,今从《说郛》本。〕

己巳春,畏吾儿国王亦都护

〔亦都护王号,唐时突厥、回鹘并西域诸国皆有“叶护”,此“亦都护”,其遗语也。其人名巴而木阿而忒的斤,《元史》有传。〕

闻上威名,遂杀契丹所置监国少监,欲求议和。上先遣按力不也奴、答儿拜二人使其国。

〔汪、何二本作“按力也奴、答拜”,《说郛》本作“按力也奴、答儿拜”。案:此书后文作“案力不也奴、答儿班”,今据增一“不”字。拉施特书作“阿勒泼鱼土克、迭儿拜”,与后文合。《秘史》记亦都护使臣有阿惕乞剌黑、答儿伯二人,与此不同。〕

亦都护大喜,待我礼甚厚,即遣其官别吉思、阿邻帖木儿二人入奏曰:“臣窃闻皇帝威名,

〔汪、何二本“窃”作“国”,今从《说郛》本。〕

故弃契丹旧好,方将遣使来通诚意,躬自效顺,岂料远辱天使降临下国,譬云开见日、冰泮得水,喜不胜矣。而今而后,当尽率部众,

〔汪、何二本无“当”字,从《说郛》本增。〕

为仆为子,竭犬马之劳也。”当是时,蔑力乞脱脱子火都、赤剌温、马札儿、秃薛干

〔“火都”以下十一字,汪、何二本并脱,今从《说郛》本补。《说郛》本亦脱“火”字,又“札”作“礼别”,从《元史类编》所引增订。《元史 巴尔木阿而忒的斤传》同。拉施特书作“忽都、赤剌温、赤攸克呼、图罕蔑尔根”末二人与此异。〕

以脱脱中流矢死,不能归全尸,遂取其头涉也儿的石河,将奔畏吾儿国,先遣别干者

〔何本“先”上有“脱脱”二字,今从《说郛》本、汪本删。拉施特书“别干”作“哀不干”。〕

使亦都护。亦都护杀之。四人至,与畏吾儿大战于崭河。

〔崭河,《元史 巴尔木阿而忒的斤传》作“襜河”。〕

亦都护先遣其官阿思兰斡乞、孛罗的斤、亦难海牙、仓赤四人

〔拉施特书作“阿儿思兰兀喀、察鲁忽兀喀、孛拉的斤、亦纳儿乞牙、松赤”四人,此脱“察鲁忽兀喀”一人。《中州文表》(二十二)许有乏《阿塔海牙神道碑》:“考讳哈剌阿思兰都大,当太祖皇帝肇建区宇,国主邑都护发兵攻金,斩其长史。闻灭乞里有异,遣将命偕察鲁四人驰告行在,且具款诚。上曰:‘果如尔言,其告尔主以方物来。’对曰:‘皇帝幸生,活高昌。高昌身且不敢有,何有方物?’复命辇宝货、金织段以献。由是高昌内附,因留宿卫,从太祖南征,卒于柳城。”〕

来告蔑力乞事。上曰:“亦都护果诚心戮力于我。”

〔何本“戮”作“效”,今从《说郛》本、汪本。〕

以其已有来献,寻遣安鲁不也奴、答儿班二人

〔诸本“奴”作“女”,从上文改。〕

复使其国。亦都护遣使奉珍宝方物为贡。

庚午夏,上避暑龙庭。秋,复征西夏,入孛王庙。

〔《说郛》本“庙”作“朝”,今姑从汪、何二本。〕

其主失都儿忽出降,

〔诸本“都”作“相”,今订正。案:是时西夏主为李安全,《秘史》蒙文《续集》(一)称为亦鲁忽不儿罕。又《续集》(二)将亦鲁忽不儿罕改名失都儿忽,时西夏国主为李见也。此《录》乃称安全为失都儿忽,想《秘史》与此《录》必有一误。《蒙古源流》称西夏诸主为锡都尔固汗,与此《录》同。〕

献女为好。

〔《秘史》:“成吉思自那里征合申种,其主不儿罕降,将女子名察忽思献于成吉思。”

案:此年事,拉施特书系于蛇年,《元史 本纪》系于己巳,《地理志》载“太祖四年,克兀剌海城”,亦与拉施特书合。疑此《录》原本庚午一年并无事实,后人乃割己巳年“夏避暑龙庭”以下为庚午事,此当据《元史》及拉氏书订正者。至《秘史》叙合申献女事于羊年伐金之后,则由行文之便,未可执以议此《录》及《元史》也。〕

辛未春,上居怯绿连河。时西域哈剌鲁部主阿昔兰可汗,因忽必来那颜见上。

〔诸本“必”下无“来”字,今从何校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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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乐康平室随笔 清 朱彭寿 著 ● 卷一 余旧撰《寿鑫斋丛记》四十卷,分门隶事,大致以征录文献及考证经史词章为主;此外随时纪载者,或谈近事,或溯旧闻,或述家风,或抒己见,兴之所至,信笔即书。虽雅俗兼陈,漫无体例,顾其间零星考订,稍有发明,且于生平身世所经,时亦志其雪泥鸿迹。凡所缀辑,似与渔洋山人诸笔记意趣略同,特素不工文,固远逊其名章俊语耳。爰命儿孙辈别录为卷,而以随笔名之。安乐康平者,为光绪丁未岁除日,蒙恩颁赐春条中语,谨奉以名室,因即取冠简端云。己卯秋日,彭寿自识,时年七十有一。吾邑僻处海滨,壤地褊小,乃人文崛起,往往词坛角艺,有独出冠时者。康熙己未
安禄山事迹
《安禄山事迹》 唐 姚汝能 卷上 安禄山,营州杂种胡也,小名轧荦山。母阿史德氏,为突厥巫,无子,祷轧荦山,神应而生焉。是夜赤光傍照,羣兽四鸣,望气者见妖星芒炽落其穹庐。时张韩公使人搜其庐,不获,长幼并杀之。禄山为人藏匿,得免。怪兆奇异不可悉数,其母以为神,遂命名轧荦山焉。突厥呼斗战神为轧荦山。少孤,随母在突厥中。母后嫁胡将军安波注兄延偃。史思明令伪史官官稷一譔《禄山墓志》云,祖讳逸偃,与此不同。 开元初,延偃族落破,胡将军安道买男孝节并波注男思顺文贞俱逃出突厥中。道买次男贞节为岚州别驾收之。禄山年十余岁,贞节与其兄孝节相携而至,遂与禄山及思顺并为兄弟,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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