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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 · 志存记录

广陵涛尺牍

6.5 万字 · 约 3 小时 5 分钟 · 6 / 9

会员可开白话

矢?告息情真意恳屡审而始终一日弟是以恻然欲安生者以瞑死者之目但展转踌??署人命重情拟杖则太轻拟罚则非法目前草结何难之有倘将来有议其后者反不利于世荫之主仆也必须详允乃为稳妥凡事行其所信毋行其所疑则百举而百当矣

○荅方孟旋

承翰示汪鼎佃地事弟所愿奉行如流者也但琼花观乃维扬千年名区历代相守吊古者谁不徘徊于此地使人人皆若汪鼎之与谈虚宗则此观化为乌有岂待今日哉鬼神呵护使虚宗自发其覆江都招拟未尽厥辜弟拟重责枷示观门以为后惩兹以年兄言宽此而已年兄千载人也当为千载胜槩作护持想如汪鼎者年兄一日之知交权轻重于情法必不讶弟之方命也

○荅司理胡鸿柱

分携以来如涉川无梁乘风失翼客岁莲妖压境风鹤之惊几成板荡竭力敉宁心血为枯别年兄时曾有塞翁之羡犹记忆否生不逢辰官不逢地如弟者堪笑堪怜他人未信苐可为年兄伤弓惊饵者道耳年兄泮涣林泉暂脱覊绁以俟河清六月之息政是九万之培跨腾风云直湏时耳

○荅同年孙见行

弟鞅掌俗吏仰视年兄容与清华不啻泥蟠之与天飞雁足弗劝于左右倘有能恕中散之七不堪耶维扬南北交冲冠盖如织岂有横舟野渡以待槎星此日三院并集有司分道而驰无停挠辍棹之期民间酒船逐日以顾募取赀非供公家之役强取之则为虐政弟无以复尊命不得巳而为微生之乞矣

○荅刘弘宇

频年国事抢攘为臣子者生不逢辰官不逢地而遭意外之风波天实为之于人何尤台台怀叱驭之忠更冐回车之疑不肖早知其不辩自白不勘自明固宜公道昭揭于长安俞旨得请若是其讯也、云收雾卷仍是白日青天将来树骏流鸿岂有量哉快闻好音狂喜欲舞

○荅乡绅

承教旧吏某复役事不佞宅心素无苛刻但本郡吏胥作奸犯科着闻四方凡各院按临独于扬之衙蠹加意摧折有司方愧去恶之未尽有腼面目今乃以前守已发之奸已配之吏为之复役岂无议其后者而不佞亦何辞于诸台幸恕方命

○与属令

门下负南溟之翼未展九万之程俯首而就宰牧所谓屈士元于百里耳芜城啇贾辐辏輶轩充斥其地冲其俗嚣其政烦借重霹雳手为之捖抟令惠政川流丰裁雷动襦蛼之谣不问而知也南金东箭无人弗宝盐台一剡舍门下而谁欤不佞熟悉门下才品敢爱其舌

○荅疏理袁

不佞昔年滥竽夏署翘首邗沟仅隔带水虽未获结袜进履于左右而耳熟雄才大畧轩举一世所愿夔立蛇进以趋下风愳不得当也自古魁垒豪杰步骤逸格以致不谐于俗见嚽于众往往而是若夫诟谇丑诋含不洁以相蒙有溢言无择音矣虽不疑复生且奈何捧诵辩牍笔可扛鼎气似吐霓擘肌析理即墨守般攻无以踰此部札虽至郡然主持公议有院道焉有司禀仰受成之不暇而敢左之右之也不肖积劳成瘁莼鲈念迫旦晚挑身遯恐不堪了此大局留以遗后人可耳敢布里言仰祈鉴照

○与丘毛伯

不佞呰窳无良所愿执鞭于海内名硕如旱农之于膏雨也有如台台九苞彩凤一角祥麟巨手露心为世宗匠不佞昔因制举萟已拈办香遥礼皈依今又快暏朝阳之羽鸣好音于高冈矣疏理袁公不佞未识芝眉而其雄才大畧耳熟已久及守邗沟读其经世之书又按其纾啇裕国之实政为之心折至于不洁之蒙出自含血之口夙世怨对狭路相逢则直不疑之所无可奈何也此一大公案上有三台主持如山有司禀仰受成而已若夫不佞莼鲈之思勃勃如弦上矢未了之局留以遗后人可也

○与泰州守韦

门下守海陵惠政川流风裁雷动去后之思不过祝畏垒而诵甘棠主爵者未有异数以酬卓异循资借重佐郡粤梧专城之寄当在跃瞬粤西不佞旧游风景与中原迥殊官此地者大率苟且合俗如门下圭璧真品于镆长才则矫矫如处羣之鹤蜚英腾茂不胫不翼而声满海南矣

○与泗州守

日前郡中匆匆相遇不能欵语门下诚心质行宁拙毋巧以此不谐世俗以此不失本色毕竟有知已毕竟有出头居易俟之而已别教云云极领真切但平生直道事人不径不窦一身如叶一官如屣不屑与巧宦争也半月后当抵泗晤言不尽

○与十属令

迩来主计者先催科而后抚字至云外解不及额者虽循政如龚黄洁操如曾史一例罢斥明着为令一疏而罢郡守十一人时局如此令人不忍见闻然身在局中不得不与诸君同结此局不佞报满在三月之内考成钱粮最为吃紧不佞之考成即门下异日之考成也利害共之矣兹就三年任内钱粮特汇一册遣经承书役守催幸逐欵刻期查解感门下同舟之谊不浅自各属视解比为故套不得已而遣差又视差催为故套不得已而遣书役若复不蒙念则不佞束手无策矣

○与泰州乡绅

海陵库役皆封豕长蛇荐食官民盘据滋盛此辈身首虽离而不惩也法马一事赖韦君发其覆为德甚慱不佞弗之敢任若夫新旧误用大约如播糠迷目虽离朱无所庸其察谁不为此君谅者台台命之矣

○与宋比玉

先忠襄祠数百年忠魂俎豆自有热心人为之护持郭振老虽去而有仆仆虽去而有足下皆造物安排彼冷肠者渠自冷耳不能冷忠襄也仆何必强咶未同之人哉碑刻颇精并旧碑移置妥当窃为手额种种劬劳有忠魂为之式临仆不敢谢别谕有骑鹤腰缠之想未敢相许葢维扬冲地冠葢不绝而年家故旧络绎相望若放手狥情则请托如猬故仆下车徙木之信毫不假借可问而知也

○与高学慱

诸生进取之志无穷鬪捷之想各出不佞无策可以厌诸生之心不得不借院文以齐台众口而已夫十五名以前二次科举曾考案首者准送十五名以后三次科举者挨次送此院文也今朱生在十五名后而科举二次故曰与院文不合非漫裁也而朱生乃谓不佞为该房所朦胧亦太易视不佞矣兹承尊论即行收送不佞何成心之有

○荅河部朱

漆园之言始作也蕳将毕也巨葢事事有转局于此毫末于彼寻丈非离朱之明弗焰也如漕台为运船进闸计何至为中火而开行中火之说奇矣而献饷之说则奇之奇矣台下未暖席早已发奸所谓震雷不掩耳非耶风俗薄恶奸宄丛生髋髀之所非斤则斧此莅淮扬者之肯棨也

○荅乡绅

徐连之受害于衙蠹无天无日昨庠生李达对为其弟李际明哀恳若止际明一人即未奉台谕不佞亦为两生宽之矣柰一事共拟四徒情均罪均今独宽一人则此三徒者引例求解而不佞口塞矣江院即日按临恐刁民别生展辩故不得不以公平行法耳

○荅二守翁仁寰

独有宦游人偏惊物候新唐人之韵扪心可印也、金玉之音云霄之贶不谷何以堪之谕于判弟稔知其清品大书特书巳不相负解银一差不独各官苦之不佞亦为各官苦柰岁直计吏考成钱粮项欵独多而首领佐贰入觐者又多现在任者曾几人而又以买米一差分道四出无一空闲之官虽欲不轮及于判不可得矣昨吴铭榜为解银辞官且为道尊所怜而终不能以情狥事势穷蹙如此各官欲自便请举何人以自代不佞岂有成心于其间哉

○与同门蒋菉淇

世有兰芬真品犀利长才如年兄其人不令朝阳高岗以鸣好音而戢翼铩羽作六月之息乎陆地三峡平原九折原不足怪而远趾无局步修翼无卑栖先正之言可券年台以此信之今日验之异日当辗然笑矣自台驾发广陵半载以来局屡变而势屡危以弟黥驴之技拮据此地可谓生不逢辰并不逢地实欲弛担于山南山北如弦上矢也塞翁之马窃为年台庆而为弟自疑其以弟为里言乎

○荅乡绅

一夫不获不佞之耻也岂忍徐元勋之戴盆乎但奸拐一事有若干人若干口又若干曲折情真罪当不佞燃犀照之矣彼宁甘刑戮而不肯出其奸拐之妇不佞惟有久困之圜扉以穷其伎俩不意诸公之命甚谆也不得已暂为结案一详允便解网矣审语奉鉴惟诸公评之

○荅张无始

向接袁九老一揭不胜骇异以失意之会吐牢骚之语看者当另着一眼及读祖台辩揭直截痛快敌无坚垒矣此后证无诤三昧可乎草布不既

○荅滁州守谢

、屡承瑶翰一一皆在记室次第检查并未及冏台事者尊翰原付何人而竟作石头沉耶弟年来屡发奸书皆磔诸市想此棍领书到扬而缩手未投魍魉踪迹不可方物谨复来命另有一函奏记冏台矣

○与何蜚鸣

维扬簿书之吏抗尘容而走俗状弗及挹芝宇聆玄屑耿耿遗憾如负芒焉乃别有一段投契处不介而亲昔人所谓交臂失之者抑有未交臂而得之者耶

○与谢韶石年兄

年兄去数月遂有乱军挟赏之变兵垣公署焚劫殆尽悖谩之辞至不可闻小丑会有扑灭苐恐奸雄乘之而起则牅户之忧也年兄家坐怡然闻此得不投袂而出乎室人既逝爱河尽枯枕中鸳梦拟未来劫誓不复续始俉斯人原现优婆姨身而为说法者也远承厚奠兼蒙法诲存没衔戢夫复何言

○与祠部王

稽中散云一行作吏百事俱废七不堪之俗状难为知已道明公肝胆相照谅不以雁足之疏密为兰契之浓淡云耳明公心有天游室有重阆所谓驭风骑气轶埃壒而上征如弟钝根下士安能窥堂奥闯户牅乃引而进之于臭味弟亦自庆其不偶矣广陵频年妖氛蠢动几番摇撼几番敉宁弟处于此鼯鼠之技穷黔驴之力殚矣明公不以神力摄受加被弟岂有幸哉

○与泰州守韦

门下小心翼翼乃天植纯懿而于不佞肝胆相对岂有半点渣滓于其间哉法马一事不佞与门下俱被烟雾笼罩易地皆然若云门下以此攻吾短是自攻也知门下计不出此屡承撝谦多方引咎益增不佞之局蹐敢布里言

○荅同年谢

弟以袜才膺专城毫无善状独恃一片悃欵与大夫国人相沁入耳若违心行事故出故入以得罪黔首有死无二不敢拜命如年兄所称段啇领造无与民间利害或可稍一宽假而亦不便太滥也、年兄诚心质行弟所钦服有里言而不剖膈以相告则负年兄矣魏继轩乃钦犯也彼仅仅求乞发保尚犹可恕乃以魏卫二姓径告按台欲为脱壳之蝉亦太易视不佞矣如此神棍番天覆地可令出押耶王年兄处弟前已申其说今不敢嚽

○荅泰州守韦

法马作奸衙蠹罪不容诛封豕长蛇荐食有年谁料天发其覆而假手于门下也朦胧沿习已久门下不得而知与不佞无以异播糠迷目则天地易位虽离娄无所庸其察门下何疑何欺

○荅仪真令施

不佞滥典邗沟、获奉雅教禆益良多倏尔言别曾弗跃瞬而雁鸣霜落不胜离索之感矣、门下銮江循绩士民去思有同孺慕柰一路福星竟被楚人夺之阳春有脚岂虚语哉嘉猷淑闻且日恒月升跻崇陟膴将来未艾而遽作衡泌之想亦太早计虽来函谆切未敢闻命原凭敬因蘧使赍纳巾车脂辖幸毋后时

○荅学院孙六吉

屡奉宪札谆切笃挚以万不可缺之典万不可缓之期并霜台万不得已之心不仰体者真徒胸人也軄虽琐吏而于郡属谬有师帅之寄若不善不能退令其流毒地方是軄负朝廷负生平岂但负霜台之栽培而已所最苦者十去其六皆系新任可按藉而稽老则一时之穷也杀一无辜仁者不忍昨新旧两按台催逼如火軄以实告亦蒙见谅矣

○荅学院孙六吉

軄复奉宪札谆切之语沁入肺肠长跽庄诵一字一汗也三日前已披沥寸衷计彻电览杀一无辜仁者不忍軄一语似可见谅于霜台矣现任十州县难以置喙前已缕陈兹不敢嚽宪谕旁及去任与各厅如泰兴之熊兴化之李则考选台省海门之侯以贤声调繁休宁高邮之陈宝应之赵已被劾泰州之韦颇有循政其人已为霜台耳而目之矣此亦去任之不必推敲者若府厅如军厅之翁船厅之李江防之江皆绝无瑕点而地方倚赖者粮厅之苏新任未久青年向上河厅之于才品虽平平然无大过谨逐名胪列以备宪裁此时署司理者苏倅也軄已卸担矣敢并达以听宪台别谘耳

○荅光禄范

不奉教两匝月矣然每绎绪论未尝不切叔度之想也海滨逋课最是?束手门下恩威调剂而出能令犷悍易向输将子来任事者皆若此世间无艰大矣、不佞呰窳尚苦剧郡之为累乃复摄两篆驽骀而长兰其牵缠不虞蹄之蹶乎

广陵涛尺牍卷之二

●广陵涛尺牍卷之三

寨云居士杨嘉祚着

上仓场于

与郭圣台

与范漫翁山人

上邹南翁先生

荅别驾杨元素宗叔

与如石师

上座师李懋明先生

上按院崔呈秀

与欧景伯

与子愚

与培吾叔

上座师李懋明先生

上海道郭天谷

上抚院李玄白

上海道郭

与狼山总戎张

与狼山把总利瓦伊翰

上海道熊雨亭

上署道熊雨亭

上按院刘贞白

荅友人刘

与翁仁寰

上抚院李

上饷道钱昭自

上抚院吕鸿原

上房海客侍御

与范山人

与淮海道宋

与中军袁九牧

荅岳石帆

与曾养全

与萧伯玉

与崔司理

与乡绅

与何天玉

荅吏垣姜

寄李斗华业师

与范漫翁

上座师李懋明先生

上冢宰

与顾所见

荅谢生

荅田善生

与子学愚

与兄羡门

与萧伯玉年兄

与驾部乔

与萧观我

寄萧玄圃

与陈焕宇

荅高原禅师

上按院王闇生

上制台商等轩

上制台商等轩

与萧如城年兄

上按院王

与督学夏六咸

上按院王闇生

与杨岳伯

荅按院王闇生

荅王玉田

与武部林

上按院王闇生

寄陈焕宇

上按院王闇生

荅别驾袁梦吉

荅右江廵道潘翼虞

上制台啇等轩

荅何敬宇

与督学夏六咸

与桂林司理万

荅武部林

与曹能始

寄儿辈

寄侄内美

荅祁罗浮孙

与陈九岩

荅右江道潘翼虞

寄兄羡门

与萧伯玉

荅史永严

与水部陈

上操院胡

寄蔡五岳

与王孩之

与谢韶石年兄

上李懋师

与杨霞标

与陈焕宇

与同年许芳谷

荅同年潘玉函

寄邑侯李

上制台啇等轩

与春元朱

与海门令严琢庵

与江维岳

荅泰州守向

与白门友人

上抚院郭

与江都令迟

与袁九牧

荅韩古州

与同年王曙东

与河西道葛

与萧伯玉

与王旋观

与郭圣胎

上座师钱机山先生

上座师钱机山先生

上座师李懋明先生

与樊钟阳年兄

寄云眠叔

谢淮安司理

别来星海

与陆禹门

与袁中军九牧

与子学愚

上座师钱机山先生

○上仓场于

軄以琐吏幸庇宇下一切秪奉台命敢不谨凛乃有走空神棍邵玉海徐思川丁应奎三人者伙聚扬城专假台札到处投逓一年之内軄得其关说之假书凡三函而别衙门可知矣至于听勘系狱之钦犯且欲假书脱之军厅粮厅每一捧书相向攒眉虽其说不行而不敢疑其伪恐负罪于台台也昨因申命贵讼事軄始决其诈书因廉得诸棍踪迹以计擒之而系之狱渠又假台札释放先后凡三函軄皆不敢闻也今誊录书稿呈览幸乞明示以便适从来役领文并乞台台当面给发稍一隔面而棍计遂入矣今此三犯已重责枷示通衢三月之后计赃拟遣庶几狐鼠寒胆而于台台崇严之体益肃也

○与郭圣台

八、载分袂日月跳九美人天末悠悠我思弟抱稽生之懒僻而又堕七不堪之业障长安道上竟断衡阳之雁坐是于足下契阔已极宛如隔世足下以燕市为家虽夷氛屡惊不能发故园之梦令郎更青青其衿百事如意又安知何处是他乡乎弟与令兄夙缘不薄而令兄生计不益于前豪举有加于昔忧乐相禅未能开口而笑也爱莫助之足下柰此鹡鸰何哉

○与范漫翁山人

弟此身千冗万剧寸阴如璧非复昔时间情可以班荆道故者足下来扬旬月尚不得一促膝且柰何弟守郡百无所能独有爱惜小民一念不敢以三尺作情面亦稍稍见信于大夫国人矣凡过客至广陵皆绝腰缠之想此官此地势使然也恐误足下客游敢布里言而无罪可乎增食盐而可以助饷何待今日又何待足下之言哉前院已裁今院必不肯复已屡议之矣此中盐啇幸勿与交谈弟代庖月余便卸担而去决不轻举一事以贻新道之议也

○上邹南翁先生

送大莫容莫容何病古来圣贤皆然老年伯何独不然世道崄巇太行孟门不足为比酿成夷狄禽兽之祸皆人心为之耳但拞柱缺维之运政需练石断鳌之手若以一去了事如剡溪之棹兴尽而返则亦非老年伯之出处矣国事日蹙边腹地方所在蠢动避世者不患无人救世者当属之谁此一办香未敢轻易拈出许大世界如此寥落真千古未有之羞也淮扬一块土年来征发调募蹂躏驿骚欲为茧丝又欲为保障司牧者亦大难矣王会届期不肖以题留不与缉瑞之列就日望云徒赤心耳

○荅别驾杨元素宗叔

顷闻荣调喜为手额璞玉浑金人钦其宝不待波斯而赏也魏明翁处修一函以尊叔托之长沙谢公处又一函以令郎托之承索书画勉为魏明老作一幅以塞远意此山人逸客事或马曹余闲拄笏对西山则可耳若维扬太守手不离判无分晨昏何有璧阴及此清课种种袜材留之以俟后鸿今未能也

○与如石师

客岁老师八袠降岳之辰庆者如云独门墙弟子越在遐天不得与于捧觞进履之列五内负芒矣老师乐道不倦与年俱进其天全其神无欲期颐大耋不须九还之驻颜也前捧手翰趣味津津溢于毫楮至为不肖鞭其后而勉其所不逮言言真切可贯而佩矣维扬其地冲剧其民风波遭时多艰百苦交集鸡肋一官味如嚼蜡梦绕函丈以日为岁兹家僮还乡敢附贺悃后至之诛老师恕之

○上座师李懋明先生

世间知已原不多得而不知已者徧地皆然维扬本风波崄巇之场也不肖处此大难调停独恃有爱养百姓一念为先锋不患得失一念为后劲鬼神避之而间遇非我族类之人狭路相逢无可回避则惟有我用我法而已昨计部一疏为钱粮分数而去郡守十一人催科乃邑令事也独置不问岂为台中有人乎未知是何功令扬郡钱粮无欠但去岁调兵援徐用过钱粮抚院咨部不肯开销竟作欠数世事如此尚可展布一步耶令人三叹聊一及之

○上按院崔呈秀

軄奉宪牌发访犯五名审报窃念衙蠹天下所共有軄不讳也天下所共恶軄不庇也但摘奸弗早侧身以待斧钺軄不辞也初疑五犯有惊天动地之恶出于軄耳目之外者及阅欵单事事皆軄经手经眼之事欵欵皆房科有卷有案之欵赃无一实证无一人欲违心为鍜炼则鬼神可畏欲平心为末减则宪法不肃軄乃榜示四衢令阖郡百姓凡被五犯之害者各出的名指实真赃赴府告究且谕之曰五犯皆已革之役已溺之灰乘机遘会雪??丸报怨惟此一时弥月而民间寂无一言軄无可柰何惟有据欵结案以复台命伏乞改批本府同别府风力司理重行覆审庶几奸状无遗而宪典有光矣审得薛汝清系本府礼房书手专供交际礼仪笔札之役者六房文案片纸不曾过手片言不许开口索诈无路但轻佻不检美衣华服扬扬闾里傲视同侪见者侧目其骄可罪也陈应美系本府经历司吏专管抱案听审者凡审事先后俱有次序先年地方兵事告急本府暂辍词讼并力防守本犯乘机移前作后以图需索随即查出已经责治其猾可罪也钱国裕系吏房书手从来不曾禀一事不曾误一事不曾被一人告发浪得其名而莫测其故其痴可罪也胡进诏系本府库吏未满一年库吏出纳数十万钱粮倘平盘轻重其手亦足取润而本犯着役以来纳银者绝无后言领银者不称短少洁于此而贪于彼理所无者但旁人视库吏为奇货望之甚奢本犯自恃奉公守法悍然不愿失于弥缝其疏可罪也王成系钱粮甲首也同役六十余人而渠一人为甲首头以便统领常规三月一换先年兵事告急打造战具兵器铳炮盔甲数千件匠作如云本犯昼夜督率疲于奔命经手未完难于交代遂至两季方始换役变出非常量才而使同役侧目遂腾诅口但本犯勇敢自雄遇事不避冲口不讳触藩赢角罔知趋避其卤莾可罪也欵单所载钱粮一一经手眼六房一一有卷案赃无一实证无一人徒流绞斩之律难以故入惟有一杖革役永不许夤缘为衙门之蠹而已

○与欧景伯

承赐衡山佳卷快哉坐我于画图中矣亲翁为我下转语莫切于此乃翰中数百言转而又转何也亲翁爱我而相劝勉者官局也弟之高视阔步无耦于世者不官之局也譬向辟谷羽客勉以稼圃意则厚矣柰无所用之哉一部仕籍圭组如林其中知命者自许杨子一人而已若复以陵援动念以淹速关情以得失介意则并此一人而无之矣有此世界否耶按使者于弟素无睚眦苐借虾蟮以钓鳌耳旁观者遂为弟危此时复命于弟无伤山可撼岳家兵不撼也独渠作业种种未免自伤弟且惜之矣嶰谷处弟已遣候毫无介怀生平学问已造入无怨尤之地矣彼自以前事为欺则于弟无与也如何如何

○与子愚

福昌二仆至扬即宜遣之归其迟迟者有意乞休余当从浙行未免遣行李于大江则二仆为之押送耳官至太守不薄何必待升余直道事人决不从人求官求人得官虽位至槐?束不愿也然此时未有不求而得之理虽龚黄卓鲁无望迁转不如先去之为快此时料理考满事三载之绩一报则一叶之身遂脱升亦去不升亦去汝但修我墙屋待之而已

○与培吾叔

仆八年离乡三年守郡功名富贵原无了期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但恐城郭如故人民非即使佩六国相印而归岂复有人世之乐哉仆四月报满一任太守有始有终升亦归不升亦归五月间决定请告跳出苦海回头是岸不问卜于君平矣但区区归来无容膝之地暂以石山书屋为寄寓烦与儿愚修葺幸无后时再预办砖瓦砌石以待归来临时有所改造易于凑手不佞无高堂广厦之志如方外道人依崖傍水缚草结庐便了此生耳

同部

其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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哀台湾笺释 清 佚名撰 ●李鹤田先生哀台湾笺释 海波鼎沸鸣战鼓,躏骸成泥血飞雨。妈宫岛㈠外啼杜鹃,声声似诉台民苦。昨有台民自台来,无人忍听伤心语。 ㈠林芝嵋台湾纪略云:澎湖为台湾门户,环绕三十六屿;大者曰妈祖屿等处,次者曰西屿头等处。各屿惟西屿稍高,余皆平坦。妈宫岛未详,或即妈祖屿之误欤?容考。 台湾数岛扼闽边,隶入神州二百年㈠。耕凿万家㈡安禹甸,弦歌四境㈢荷尧天。共说此中真乐国㈣,谁知意外有烽烟㈤! ㈠魏源圣武记曰:台湾亘闽海中,袤二千八百里,衡五百里,与福、兴、泉、漳、四府相值,距澎湖约二百里,厦门约五百里。其山起鸡笼,南尽沙马碕,千里有奇。惟山西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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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乐康平室随笔 清 朱彭寿 著 ● 卷一 余旧撰《寿鑫斋丛记》四十卷,分门隶事,大致以征录文献及考证经史词章为主;此外随时纪载者,或谈近事,或溯旧闻,或述家风,或抒己见,兴之所至,信笔即书。虽雅俗兼陈,漫无体例,顾其间零星考订,稍有发明,且于生平身世所经,时亦志其雪泥鸿迹。凡所缀辑,似与渔洋山人诸笔记意趣略同,特素不工文,固远逊其名章俊语耳。爰命儿孙辈别录为卷,而以随笔名之。安乐康平者,为光绪丁未岁除日,蒙恩颁赐春条中语,谨奉以名室,因即取冠简端云。己卯秋日,彭寿自识,时年七十有一。吾邑僻处海滨,壤地褊小,乃人文崛起,往往词坛角艺,有独出冠时者。康熙己未
安禄山事迹
《安禄山事迹》 唐 姚汝能 卷上 安禄山,营州杂种胡也,小名轧荦山。母阿史德氏,为突厥巫,无子,祷轧荦山,神应而生焉。是夜赤光傍照,羣兽四鸣,望气者见妖星芒炽落其穹庐。时张韩公使人搜其庐,不获,长幼并杀之。禄山为人藏匿,得免。怪兆奇异不可悉数,其母以为神,遂命名轧荦山焉。突厥呼斗战神为轧荦山。少孤,随母在突厥中。母后嫁胡将军安波注兄延偃。史思明令伪史官官稷一譔《禄山墓志》云,祖讳逸偃,与此不同。 开元初,延偃族落破,胡将军安道买男孝节并波注男思顺文贞俱逃出突厥中。道买次男贞节为岚州别驾收之。禄山年十余岁,贞节与其兄孝节相携而至,遂与禄山及思顺并为兄弟,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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