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主要内容

史藏 · 志存记录

思文大纪

7.7 万字 · 约 3 小时 41 分钟 · 6 / 10

会员可开白话

,致稽出关;卿等仍照前旨,募兵五千,不可为浮议疑阻,再召狼兵七千。七千之兵,俱准支销正项粮饷。三月之内,朕要见卿之兵到。仍命大将周仕凤督至御营,随驾征剿。朕亲至虔入楚,以收天下全局。卿其力赞成功焉』。

按今上与各督抚手敕,俱惓惓出关;其倚赖之意,蔼然言表,惜无有应之者。遂令偏安之业亦不可成,真臣负君矣。惜哉!

钦命新例兵将文册付平粤伯丁魁楚(一籍贯、二年貌、三武艺、四队伍保结。一移兵部,一进御览)。

敕两广事例银五万两付定兴伯何腾蛟,为收拾降兵取江、克京之用。

联络恢剿兵部尚书杨廷麟疏留粤饷,以备大兵。上以『粤饷为御急需,万不可留。但今卿剿事方殷,量留五万,凑前五万,以成剿局。速立复江省,以迓乘舆。余俟地方恢复,动支正项,并行劝输酌用』。

二月,户部左侍郎李长倩上言:亲征饷需,宜开加纳事例。上从允(廪生加贡,纳银一百五十两;增广加贡,纳银二百两;附学加贡,纳银三百两;青衣加贡,纳银三百五十两;社生加贡,纳银四百两)。

赐大学士蒋德璟乘马一疋。以其老成旧臣,纶扉倚望,两辞不允,其亦晋康侯锡马蕃庶尽曰三接之风乎!

镇海、平和二县乱民借题报复,聚众杀人,下游巡抚刘柱国解散之。上以:『小民果有冤情,何不申理该管衙门?乃敢横行无忌,殊干法纪!着下游巡抚臣同潮抚严行禁戢,以安地方』。

初九日夜,雨雹,大如拳,敲击窗门有声;闽地数十年一见。

益阳王私授县官,诏禁之曰:『国家敦厚懿亲,自有典制。朕复天性笃爱宗枝,王借受慈禧之命,又借勋镇方国安之推,奉迎日表奏虽来,公然用监国之宝。不知此宝授自何人?辅勋士英、国安疏王本末甚明,朕正不必显示。乃到处骚扰,妄行升授,亦为有过。复闻播害龙游,民苦不堪;又图遂昌,尤碍法纪。着地方抚按官速速止王回严,以明大义』!

敕平彝侯郑芝龙云:『永安关隘甚多,何可无兵扼守?所需兵册,何将为近?何将为远?还着察明,以便立限。水师船仅百只,未足捣巢,亟须即行修造。毋忽』!

敕行在兵部速发兵三千,应援衢州。时严州告急,三衢震动,邻督辅黄鸣俊入告,故有是举。

都督同知郭熺疏请粮饷器械,着行在户、工二部给发。

敕处州道臣董振秀将十县粮饷分给军前。以丽水、青田、缙云、平阳、景宁五县饷银,给勋臣刘孔昭养兵将;以龙泉、遂昌、松阳、□□、□□五县饷银,给督臣杨文骢养兵将。时二臣互有争执,复手敕与之曰:『师饱在饷,师克在和。与其同饷而涉于争,不如分饷而归于和。今后两臣同心协复,再勿争竞。其兵马五款三等册籍,限四十日内造进;过期不至,造报不实者,停粮记过。近闻年荒饷急,民困难支;仍将民粮分限催征,以息民力。两俱不许差人至县,辱官虐民。违者亦不许支粮,仍着该管官具疏参奏』云云。

按此敕洞悉官箴民隐,其策励二臣之意,蔼然可见。

卷五

敕都督同知施福提兵出关,以壮声势。时金衢道臣疏陈:『衢郡士民惊窜,库藏空虚。藩宗乌合之兵,盘踞于内;淳、遂鸱张之寇,蹂躏于外。如此艰危,速宜救援』云。

归化县复征崇祯十七年银粮,以备王师。时已行蠲免,诏禁止之。

青流县因主佃混争,聚众激变;县官谕散,为定租斗。诏褒之。

辅臣苏观生兵过将乐,居民无扰;复陈内地堤防宜密。上称善。

敕辅臣陈洪谧:『盘湖、董家店、百丈岭皆系要害地方,何以不全设备』?

衢、严报警,敕尚宝司司丞陈鼎速催兵将出关,敕印不许缴。

谕兵部尚书郭必昌曰:『朕自登极以来,诸臣未有催发事件者;今始于卿见之,具见慎重关切,朕心嘉悦!每日文书甚多,批览俱经朕之手眼方行。此后卿部凡有要紧本章,即于封上搭一红签,上书六字曰「要本乞速批行」,应即先批发;以后卿即记着』。

江楚都督汪硕画上言:『逃兵肆掠,无官安缉,深为可忧。致与地方奸棍勾奴通路,贻害尤非小可』。上深然之,敕该部速行文严饬。

兵部尚书朱大典辞阁衔,不许。大典拥重兵于金华,与国安势不相下。上敕其协心和气,共济时艰。兹赍和本至,乃加阁衔,大典疏辞。上谕之曰:『卿忠诚干济,劳苦功高;在辅臣振飞固有同心,而朕心实切眷倚。宜祗承明命,以慰朕远怀』。

兵部尚书朱大典疏荐使臣兵科给事中刘中藻『思苦虑深,学纯力定』。上召对,称旨。

敕谕枢臣郭维经,速催蔡鼎、凌超即来候对。

松江捷书至,赐督臣荆本彻、镇臣黄斌卿、张名振各银二十四两、表里四端,以示劝激;余将帅各升级有差。

十四夜,福州开元寺失火,延烧灵源阁居民百余家。

议以荒芜田地听民间开垦,三年后始升科充饷。上以为然,令抚按行各属通知。命户科给事中李日炜督催汀、邵、惠、潮四府粮饷;其借助过者,准作三年预征。

三月,施福、林顺兵到建阳。

命平彝侯郑芝龙专理水师,户、工二部事务有相关者听其兼理。

革郑彩职,令平彝侯追缴永胜伯印、征□大将军印、黄钺剑并各敕书。

许小民被清强迫者竖义民旗,自为别白。一时网中难觅,以蓝、白布裹头,兵将不得擅杀。有能杀寇归降者,一如诏格。

敕肃虏伯黄斌卿:『卿孤兵久处舟山,援饷不继,朕每以为念。今得张名振资助万金,克复苏松,可望其大焉。鸟铳、火药、硝磺、鎗刀、铅弹等项,一并给发』。

平彝侯郑芝龙进浙直水陆地图,上曰:『观图备悉奇正之着,五路并出,与合太湖义兵为策应,使西兴将士为我出力,俱是全着急务。卿其速规进取,毋但仅托条陈』!

禁将官胡来贡官兵打粮焚劫。

敕惠潮巡抚刘柱国:『加意绸缪二府,以为中兴根本;惠州更宜消弭于蚤』。

揭重熙兵扼龙斗铺,□□□□□出关,上嘉纳之。

汀州多寇虏,李言愿捐家起义,扈驾西征。上谕其招募,先靖本里为要。

敕国姓成功:『招致郑彩逃兵,毋得令其惊扰地方百姓』。

沙县山寇李昌元等拥众千人,兼以不轨之众,声势浩大;上令兵部立行调兵扑灭之,后旋就抚。

永安寇警频闻,定清侯郑鸿逵刀疾剿援,上嘉纳之。又敕:『仙霞一带为卿汛守要地,尤须严行毖饬,毋徒委曾德扼防』。

掣回汛守分水关副将林顺兵赴邵武,协同郭熺、陈秀驱贼图功:令择能者交代,不可疏虞失守。

下游巡抚吴之屏疏陈时事孔亟,内防宜周。上曰:『泉州新旧兵一千一百余名,岁需饷银七千余两,除绅衿每田一顷助银一钱及典铺、车铺、澳船、海船资助外,可足岁支之额。尔用心料理,务使兵民相安为要』。

谕唐王聿■〈金粤〉、邓王器■〈土鼎〉曰:『京中民情安堵,市肆不迁,朕心慰悦。亲征原以安民,闽都根本重地,王等还多方晓谕,禁戢逃兵。朕若早觐孝陵,自有蠲免恩诏』。

命督师傅冠提标旅兵出湖东,所载火药器械,敕沿途州县拨兵护送。

平彝侯郑芝龙清察出晋江、南安、惠安、永春四县无碍榖价银六千四百余两。上喜,复命黄日焕去同安、安溪、德化三县并七府一州四十余县再出清察,各要无扰官民、有裨国计。

发三、四月份饷银二万五千五百八十两七钱与十营官兵,计九千二百三十二名。敕:『广西起存银两,每年总额细额及内库金花银两,至今未经造册开报。其户口、田赋、兵马、文武在籍、在任并举监生员及赋役全书,通着行在户部行文付桂府差官,责成该抚按详察开明,付试官陈天定、林明兴赍到,违者定究。特谕』。

翰林院检讨黄庆华先后奏明捐助已解、未解之数约二十六万余两,复奏彝寇急宜剿灭,免至糜饷,及「和断速密」四字。上嘉纳之。

敕广东督抚按:『禁豪右擅立铜锡丝漆私税名目,以蠹国害民。府州县严示晓谕,犯者杀无赦』。

罗浮山寇听抚,监司王应华主其成,上悦之。谓:『应华忠信服人,良可嘉尚。其解散之法,亦须酌处妥当,永杜后虞』。

上将取道于汀,汀人徯后。饷部侍郎李长倩以汀属空虚,请留饷三万,以训练土著而备缓急。上可其议。

楚兵复需粤饷,以前十万两不足用,饷部侍郎李长倩以为言。上云:『留饷已有前旨。该镇共事一方,着以通融接济。俟朕至军前,再行酌处,无得纷争』。

裁去捧卫官跟役月粮,以省虚糜。

督师阁部黄鸣俊疏陈战士脱巾告急,上准于就近学院吴国述同少卿利瓦伊樾事例各项内动支,报部销算。

谕大学士熊开元:『卿以聪明执持,受知简用。朕昔不以人言而用,今岂以人言而舍?着调理安痊日,即来行在办事。马借人乘,尚为厚道;岂君臣之际,任重纶扉,何必缴进?着留为病好进朝之用』。

着中书李开英敦趣辅臣路振飞前来,以副倚重。

晋礼部尚书黄锦太子少傅,以示优重老成之意。

敕浙东巡抚御史郭贞一赈恤驿递。敕曰:『祖制:地方设立驿递,原为上下通达道路,流贯血脉,事关非细。近日文武诸臣忠上之心既微、恤民之心更短;累我百姓,苦窜驿官。先帝屡下明禁,诸臣欺蔽相仍。今日残疆驿骚尤甚,朕所痛恨!温、处、衢之免应副,已奉明旨;其金、严、绍、宁、台五府所当一体恩恤。非是紧急军机,一切不许应副。如有抗旨害民,三尺具在;该抚恪体,以苏我民』。

靖江庶人亨嘉械至延中。上命锦衣卫王之臣『用心防护,无得疏虞。仍敕刑部侍郎马思理安置靖庶,还要酌议妥当。所刻靖案,作速颁行在闽亲郡各王,并令具议来奏,以服天下万世之心。不可草率,亦不许迟误』。

命县官包象干、刘以修、熊兴麟往汀州募兵。

命陆清源解犒赏银一万两赴靖彝侯方国安军前。

三月初一日,〔虏〕械辅臣黄道周、监纪主事赵士超、中书毛玄水、蔡时培、赖叔儒五人至南京,不屈死。时洪承畴总督江南,知道周赋性鲠直,一见必为所诟,乃托故不与通;命伪操江陈姓者来见,说之曰:『老先生海内名公,清兵且敬之若神。天命有归,何自苦若是?且洪总督与老先生同乡,一见必可富贵,共成鼎革勋猷。况大衍易数,先生所素明,岂不知今日事耶』?道周闭目掩鼻不言。陈因问之曰:『老先生何不出一言转祸为福』?道周乃曰:『尔何人』?答曰:『陈某』。曰:『尔亦大明臣子,吾有目不忍视尔、有耳不忍闻尔,复忍与尔言耶』?陈复问曰:『先生掩鼻何为』?道周曰:『腥气难当』!陈乃大惭而去。清知其无降志,曰:『不如成尔名』。乃同士超等五人斩于市,尸犹僵立不仆。京师为痛哭者五日,清仍厚葬之。先是,士超临刑时,数承畴之罪而骂之曰:『误国老贼,夷我宗社、害我赤子,吾恨不生啖其肉!倘使我见奸臣之面,死亦无憾』。复嘱道周曰:『吾师神魂勿乱,同去孝陵见太祖,当为厉鬼阴歼之可也』!

吏部尚书郑赓唐以上有出关之念,有阻之者,上「圣驾虽不临浙」一疏。上答之云:『朕用浙人不少,尤痛念浙民,何忍置之?督抚鸣俊驻衢,亦以固闽门户,相机进取。朝廷原无中制,枢辅大典、勋臣孔昭既任复徽,固朕深愿。督抚即不必合力,亦何尝不与同心』云云。

肃虏伯黄斌卿救宪臣张肯堂家属冢孙入闽,上嘉纳之。时清已破松江,不屈而死者则有夏彝仲允彝、章次弓简。夏曾为长乐令,章曾为罗源令。

以锺炌为行在都察院左都御史。

敕谕行在吏部:陈子龙擢为御营太仆寺卿、杨廷枢擢为兵部主事,以酬其太湖起义之忠。

瓯宁县耆民徐元秋疏陈募练义兵,以备战守。上谕之曰:『朕刻期出关,则天兴、建宁即朕之关中、河内。尔所奏大有条理,即着新抚臣吴闻礼照奏内储榖、练兵二事,实心举行。效刘晏之转输,助中兴之大举』云云。

催国姓成功、辅臣傅冠速出分水关,以复江省。时兵部侍郎郭必昌疏陈湖西官兵将抵南昌,故有是趣。

钦赐李锦御营前部左军挂龙虎将军印,御改名曰「赤心」;并封其母高氏为「贞义一品夫人」。按诰敕谕文:『朕念赤心以真正英贤,昔日托身非所,乃今翻然悔悟,竭奉中兴。虽名臣必待真主,亦赖其有贤母而端慈训也。近据地主督抚连章报其至诚归戴,业已挂印封侯。俟朕驻跸武昌,然后面锡铁券。再允督抚之奏,钦旌母德之贞。尔以善教为慈,赤心以遵母为孝;慈孝既萃于尔门,忠义必恒于功业。特赐尔封为贞义一品夫人,给与恩诏;仍着有司监坊,敕文用淑赞中兴。朝廷风标万方,尔门芳留百世。皇后闻之,再三嘉叹,面请加恩;赐尔珠冠一顶、表里四疋,令闻远被,以显纶恩。尔高氏当时以大义训赤心,俾其一德明良于终始,全恢江省、立复金陵。一统功成,尔子拜爵于奉天殿,尔身受恩于坤宁宫,史册昭然,岂不伟欤?尔母子其钦承朕命』!

四月初一日,时关警频传,人心感乱。敕唐、邓二王力行保甲之法,以保固根本地方。

金华府以行宫造成,迎驾,上嘉其忠诚。

都察院左都御史田辟疏请急撤联络宣谕招募之使;以其久使在外,迄无成功,徒糜廪给而已。上惕然云:『自今当酌量慎行也』。

寇毁永定关门,诏敕兵部马上檄陈秀、郭熺星速驰出关,以剿外捍内。

太仆寺少卿凌超疏陈急做实做,不出「君谋臣断」四字。上称其「留心世务,要言不烦」。下部议之。

上临赣之议尚尔犹豫,以南昌未复、湖西未平,赣即寇冲也。礼部主事刘□议用黔楚江右等兵于临峡诸路,设营制阃,以资策应;且各阃营百万泛驾之马,不可以近乘舆。上深然之。

移清湖深坑提塘于衢州江山,以便侦报。

上览兵部主事张俨「定庙算而后动」疏,叹曰:『此疏洞晰军国机,朕三复之,不忍释手。行在该部,其力行之』!

上谓德兴王由枵曰:『江民苦兵,甘为彝用,情罪可原。赦过之条,已括于「有发为义民、无发为难民」十字。若朕之罪,已悉于元旦诏谕中』!

敕抚臣刘广胤收拾宁都石城一路,辅臣傅冠、知县臣浦益先收拾建宁一路。该部马上飞檄去。

谥原工部侍郎董应举为「忠介」、工部侍郎林如楚为「恭简」,咸与应得祭葬焉。

禁官兵不得擅用封拏船只。以民间食米全资运载流通,凡往来船只,一概不许封拿,以绝小民生路;地方官不得私徇轻纵。

上谓近臣曰:『靖彝侯方国安,江上战功独多,归向又敦切;勋臣刘孔昭,世臣中深明大义者,辞公爵而来投诚,朕所嘉尚;科臣刘中藻,奉使开诏,骨力坚挺;台臣郑遵谦,起义独先,归戴最早;勋臣黄斌卿,虽未有恢剿显功,而舟山扼守,待时而动:在朕均依为腹心手足,有何疑贰?即诸臣识见稍或不同,亦何尝有意攻击?内外文武臣工,各宜仰体朕心,共襄大计,毋开嫌阻可也』。

部院吴春枝疏陈:『三关分守需兵一万三千,需饷二十万两,取给京边借助及额饷洋税等租诸项,原自有余。随征兵将定额一万,须先措办半年之粮,先资挞伐。后驻跸西江,收拾人心,则粮饷自有所出』。上称其确论,实实可行云。

云南巡抚吴兆元疏辞敕书印剑,上谕其加意料理,曰:『卿久抚戡滇疆,弘宣猷绩;正资善后,毋贻朕南顾忧。扫除沐天波,业有成命,不准辞!务令南人不反,以成一统丰功。朕复另有酬叙』。

敕王兆熊修补永安关,动支附近州邑正项钱粮。

敕谕阁部诸臣:『国家虽当抢攘,乃文事武备两难偏废。近据两广云贵俱已开科,岂福京八府劝进全节守关措饷之人,不在大比之例?江浙绅衿向风,尤不可不俯答其望。宜定五月内阁中乡试,浙东附试,另卷以便各省同来会试。行在礼部礼科确议奏行。特谕』。

加贵州巡抚都御史范矿为右都。先是靖庶伪诏颁行,矿固却之;且励兵固圉,至是以拱戴疏至。上欣然加衔,以答忠义云。

陕西道御史钱邦■〈艹已〉请往金、衢、严、湖监军;上喜甚,仍益以杭、嘉、苏、松等处,发恤民库银五百两与之,并给以敕印。

云南土司木增助饷三千五百两,赐以卿衔,给以应得诰命。疏中无隆武年号者,以其发之在先也。

命大学士何吾驺诣平彝侯郑芝龙朝房会议兵饷云:『此番议定,再不纷更。卿须竭诚意以感动之』!

革镇臣黄斌卿伯爵。以其久扼舟山,未有寸功,虚糜廪饷也。

囚鲁藩使臣左军都督裘兆锦、行人林必达。鲁藩以公爵封芝龙兄弟,兆锦、必达奉藩命而来。上以其招摇煽惑,欺侮肆行。兼以芝龙兄弟愧愤不出,故令囚之,以候常朝日面质。后兆锦以金赎刑,必达准复原官。

上谕辅臣黄景昉曰:『福京讹传惊避,溃兵窜逸;山寇乘机抄掠,兵单饷绌。根本之地,摇动如此,深为可忧。所议归并事权,以军臣兼制二抚及兵道移驻福清等事,卿其确议力行之』。

楚通城王与吴易起义东湖。

上谕吏部主事郑赓唐曰:『朕独居不御酒肉,力行已久,岂为难事?若王言屡易,时势使然,朕岂得已哉!至求治过速,止为心切觐陵。尔言言药石,远识深心,朕心嘉悦』!

督师黄鸣俊解伪官锺淑哲一名,上命刑部审明正法。

赐户部侍郎汤来贺新衔关防敕书。来贺疏陈文武率恣空谈,寡做空事,慷慨请缨;上采纳之,予以新衔曰「钦命总督江浙徽宁等处专理湖东恢剿便宜行事行在兵部兼户部左侍郎右佥都御史」。『所允兵饷即准取用,并粤中隐满未尽钱粮可充兵饷者,都着一力担察。似尔忠正,岂可多得?成功之日,朕不负报』。关防、敕书三日内奏颁,并令其料理水师四百只。

以郭熺为御营振武营,陈秀为威武营,黄克辉、洪旭为勇武营。

江西东乡县生员监纪魏人龙进救时箴,上称其雅俗共赏。

谕唐王聿■〈金粤〉云:『六师久出,岂得回銮?暂驻延津,正规进止。以战守总无成算,文武仍不同心;饷绌兵单,内忧外惧。朕不得不回环却顾,计万全之着。兼以农事方殷,驿路艰苦,朕爱民切切于念,岂忍重困?王必能知朕意,毋惑谣言』!

召守建阳兵将林顺至分水关与陈天榜同心协力,互相策应。

大学士苏观生疏陈迎驾兵一万,上敕其『责某兵至顺昌,某兵至归化、青流、汀州,务要十分安静,毫不扰民,始慰朕心』。

敕汀州知府汪指南修葺行宫,供亿诸务概从俭约,不许多费劳民。

进朱大典太子太师文渊阁大学士,仍镇守金华。

敕督臣万元吉从西路进兵、抚臣周定礽等从东路进兵,以一枝屯建抚,以偏师出瑞洪。更檄楚督臣何腾蛟等出九江,合兵采石,立限歼奴,毋使日久糜饷。枢臣吴春枝、部臣汤来贺,速从长计议。

上谓左右侍臣曰:『近日两京覆后,武臣冒滥骄贪已极,怯御夷而勇杀民、巧凌躐而无法纪,何能破其积习』!

四月初五日上诞辰,诸臣先一日请贺。上不受;曰:『朕奉大统已近十月,孝陵不见,百姓不安。文因循于内、武扰害于外,中兴事业茫无端绪。蔬菜自勉,岂可晏然自居,以听群工庆祝耶?惟行在公所,总用太牢一分,遥祭二祖列宗;唐国祖宗,另设于旁』!

按上一免元旦之贺、再免寿旦之庆,是真切于复仇雪耻者欤!

敕谕行在吏部、都察院等衙门:『考察国家大典,所以别贤否而明吏治。今朕中兴,适逢大计。忆昔神庙末年,南北两京掌计部院各分党类,遂成水火朋党之始。今部院科道切要唤醒积习,去朋党之私,以至公黜陟服天下。即逆寇闻之,亦必敬重朝廷有人。如或仍蹈前弊,责有所归』。

召刘柱国入行在,为添注右侍郎;以道臣程珣代抚惠、潮等处。

清迫崇安,上敕施福速速领兵出关驱剿,着辅臣德璟同去。施顾虑迁延,德璟复疏趣之。上曰:『如此情景,与郑彩进关、张家玉守新城何异乎』!

赐丰城侯李承祚杖,出入朝班。

谥陈用宾为「襄毅」。

敕平彝侯郑芝龙巡行各关,缴还犒赏剩银三千两。上嘉其恪慎。

敕谕关务殷繁,辅臣振飞奉调日久,着内阁中书官敦趣入直佐理。

特简科臣袁彭年为首垣,佐行察典。

升科臣刘中藻为太仆寺卿,奉敕联络勋辅督镇,赞议金、处兵务。

敕谕军师蔡鼎曰:『朕原速期幸虔,以迎兵未至,故调国姓成功、辅臣冠护驾前行。今于华玉兵已至,又虔中迎疏迭来,则国姓、辅臣正可用力湖东,不必调到湖西。东西并举,朕亲节制于虔,江省之复可必。着国姓、辅臣速约各镇鼓锐前进。铅山告警,必行兼顾,以巩崇关』。

居守福京吏部尚书曾樱擅离福京入觐,请对;上切让之。

敕谕行在鸿胪寺:『朕奉大统十一月,不见孝陵,情势离阻,愧恨甚深!方图竭勉,寿日断不受贺,文武亦免遥祝;但愿与朕同心觐祖救民,不在区区跪拜也。

同部

其它

哀台湾笺释
哀台湾笺释 清 佚名撰 ●李鹤田先生哀台湾笺释 海波鼎沸鸣战鼓,躏骸成泥血飞雨。妈宫岛㈠外啼杜鹃,声声似诉台民苦。昨有台民自台来,无人忍听伤心语。 ㈠林芝嵋台湾纪略云:澎湖为台湾门户,环绕三十六屿;大者曰妈祖屿等处,次者曰西屿头等处。各屿惟西屿稍高,余皆平坦。妈宫岛未详,或即妈祖屿之误欤?容考。 台湾数岛扼闽边,隶入神州二百年㈠。耕凿万家㈡安禹甸,弦歌四境㈢荷尧天。共说此中真乐国㈣,谁知意外有烽烟㈤! ㈠魏源圣武记曰:台湾亘闽海中,袤二千八百里,衡五百里,与福、兴、泉、漳、四府相值,距澎湖约二百里,厦门约五百里。其山起鸡笼,南尽沙马碕,千里有奇。惟山西东
安乐康平室随笔
安乐康平室随笔 清 朱彭寿 著 ● 卷一 余旧撰《寿鑫斋丛记》四十卷,分门隶事,大致以征录文献及考证经史词章为主;此外随时纪载者,或谈近事,或溯旧闻,或述家风,或抒己见,兴之所至,信笔即书。虽雅俗兼陈,漫无体例,顾其间零星考订,稍有发明,且于生平身世所经,时亦志其雪泥鸿迹。凡所缀辑,似与渔洋山人诸笔记意趣略同,特素不工文,固远逊其名章俊语耳。爰命儿孙辈别录为卷,而以随笔名之。安乐康平者,为光绪丁未岁除日,蒙恩颁赐春条中语,谨奉以名室,因即取冠简端云。己卯秋日,彭寿自识,时年七十有一。吾邑僻处海滨,壤地褊小,乃人文崛起,往往词坛角艺,有独出冠时者。康熙己未
安禄山事迹
《安禄山事迹》 唐 姚汝能 卷上 安禄山,营州杂种胡也,小名轧荦山。母阿史德氏,为突厥巫,无子,祷轧荦山,神应而生焉。是夜赤光傍照,羣兽四鸣,望气者见妖星芒炽落其穹庐。时张韩公使人搜其庐,不获,长幼并杀之。禄山为人藏匿,得免。怪兆奇异不可悉数,其母以为神,遂命名轧荦山焉。突厥呼斗战神为轧荦山。少孤,随母在突厥中。母后嫁胡将军安波注兄延偃。史思明令伪史官官稷一譔《禄山墓志》云,祖讳逸偃,与此不同。 开元初,延偃族落破,胡将军安道买男孝节并波注男思顺文贞俱逃出突厥中。道买次男贞节为岚州别驾收之。禄山年十余岁,贞节与其兄孝节相携而至,遂与禄山及思顺并为兄弟,乃
思文大纪原文及白话翻译在线阅读|中华古籍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