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主要内容

史藏 · 志存记录

李文忠公选集

43 万字 · 约 20 小时 21 分钟 · 27 / 55

会员可开白话

急乎饷源。昔年户部指拨南、北洋海防经费,每岁共四百万两,设令各省关措解无缺,则七、八年来水师早已练成,铁舰尚可多购,无如指拨之时,非尽有着之款,各省厘金入不敷解,均形竭蹶。闽、粤等省,复将厘金截留,虽经臣迭次奏请严催,统计各省关所解南、北洋防费,约仅及原拨四分之一。岁款不敷,岂能购备大宗船械?今欲将此事切实筹办,可否请旨敕下户部、总理衙门,将南、北洋每年所收防费,核明实数,并闽省截留台防经费,由南洋划抵外,再拨的实之岁款,务足原拨四百万两之数。如此,则五年之后,南、北洋水师两枝,当可有成。至台湾为日本要冲,山东为辽海门户,两省疆吏诚不可无熟悉兵事者,妥为区画,与相犄角。此又在朝廷之发纵指示矣。臣前奏:慑服邻邦缓急机宜一疏,业已详陈梗概,所有自强要图,宜先练水师,再图东征缘由,遵旨迅速妥筹,恭折由驿密陈。是否有当?伏乞皇太后、皇上圣览训示。谨奏。

光绪九年

寄湘抚潘琴帅(十二月初四日)

寄译者(十二月初六日辰刻)

寄浙抚刘仲帅(十二月初八日午刻)

复张香涛中丞(十二月二十八日)

寄湘抚潘琴帅(十二月初四日)

腊初四奉寄谕,杨岳斌驰往福建,会同何璟等筹办海防,并将起程日期,迅速奏闻。钦此。枢廷属鸿函促其即日就道,勿以亲老辞让,致误国事,能转电到湘尤妙等因。已另函达,望琴轩立即备文飞催勿辞。

寄译者(十二月初六日辰刻)

杨心细胆略,均在彭上。肃清长江,实伊之功。用之江海较宜。顷由镇杨转电湘抚,飞催勿辞,并专函敦促就道,入闽后,乞饬赴台湾布置。台有兵、有饷,但无人主持耳。

寄浙抚刘仲帅(十二月初八日午刻)

总置电称,定海孤岛,转电尊处,先期筹备,以免临事张皇云。法有夺取琼州或台湾、舟山为质,索赔兵费之谣,已派雪琴移师驻琼,起杨厚庵赴闽,舟山定海设防不易,或令欧阳提督前往察看,应若何布置,再奏闻。初四覆函到后酌覆。

复张香涛中丞(十二月二十八日)

唐景星顷已回沪,闻约有西洋矿师东来,俟开河北上,当与商遣;开平系煤师,非开铁好手,津、沪赝鼎更多,不敢滥荐。醇邸亦拟于西山斋堂等处,开煤铁矿,属景星物色矿师。但无股本,事必难成。平定距直尚近,四天门既成坦荡,机器或能拆运,容有善相者,当资之入山,以副谆属。海禁虽开,必得铁好价廉,与洋产相埒,乃可畅销。顷因制粗器,饬局员在津市购晋铁,据称较洋铁并不贱。岂陆运费本耶?盖洋铁方圆、大小、板条恰如人意,不独质地纯净也。晋军先用前门鎗,俟操熟再购后膛,此不易之法。近幼樵在总署商令敝处代购克虏卜过山炮百尊、哈乞开思、毛瑟鎗各五千枝,以备海防、边防各省借拨缴价,惟皆极精致之品,有器而不善用,与无器等。振轩电称:粤将尚不知操用洋军火,何论滇、桂?恐各省大率类此,遽与西兵敌,利钝殊无把握耳。邓光华开铜矿,如有股可集,自应试办。越事蒙举数条见询,谨罄所知以对。

一、振帅以省防自任,故有雪老屯琼之议,以分责任。嗣长将军等电请留雪帅驻省,仅拨王之春楚勇二营驻琼,尊论省城稳固,敌虽袭琼,必能逐而去之,是重视彭而轻视法,恐彭、张无此力量,内意既不欲彭远去,自应缓图琼防。

一、道员、总兵以上有可属大事而未见用者,鄙意竟少惬心贵当之人,空疏可愧。大潜才气陵轹一切,但不欲轻出,所部散在南北,若调集则饷不应手,时事艰棘,彼固深知,不易强起。

一、闽中已特召厚庵,未知行止若何?台湾刘道能办土匪,军事布置,未闻方略。

一、旅顺炮台一座甫成,宋军添募四营,有警则敛快船入口,水陆相依,聊资挖扼,不敢谓足恃也。

一、法外部于劼侯嫌衅已深,其言格格不入,渠常驻伦敦,固非得已。法又不肯派专使来华,相持日久,如何了局!

一、英、美、日各邦果至,法船深入,似应申明公法,局外不得接济,目下尚非其时。

一、岑彦帅月内可抵兴化,法军声言进图北寗,似尚围而未攻,且俟新兵添到,看其如何举动?此时山北以南,均为法人坚守,无论滇、桂皆不能径达顺化。

一、清卿所部操练洋器甚精,颇思及锋而试,未闻有东归者,见筹议吉防替人,尚未覆奏。

再,奉另示以船事殷殷称谢,愧悚莫名。闻鄂局诸道,初颇作梗,嗣经敝处批咨,亦遂遵办。顷接唐廷枢电复呈览。西洋铁矿师三年辛俸、来回水脚,须二万金;若由尊处专用,即令发电往邀,否则,仅察勘可否大办,似不值先糜巨款,或届时令开平矿师往勘,乞酌示。

光绪十年

请设海部兼筹海军(二月十三日)

复岑彦卿宫保(五月初五日)

寄张振帅(闰五月初五日酉刻)

寄译署(闰五月十八日巳刻)

寄译署(闰五月二十三日酉刻)

寄龙州送潘琴帅(闰五月二十四日辰刻)

寄江督曾沅帅(闰五月二十四日申刻)

寄译署(闰五月二十四日申刻)

寄巴黎李使(闰五月二十四日申刻)

会办闽防张学士来电(闰五月二十四日申刻到)

寄译署(闰五月二十九日辰刻)

寄译署(六月初一日巳刻)

寄江、广、闽、浙、山东各督抚(六月初三日午刻)

寄译署(六月十八日亥刻)

寄译署(六月十八日亥刻)

寄译署(六月十九日子刻)

曾宫保等致译署(六月十九日子刻到)

寄上海曾、陈、许三钦差(六月十九日卯刻)

陈会办致译署(六月十九日巳刻到)

急寄巴黎李使(六月十九日午刻)

寄译署(六月十九日酉刻)

陈会办致译署(六月十九日酉刻到)

罗丰禄来电(六月十九日亥刻到)

曾宫保等致译署(六月二十日丑刻到)

刘爵帅由厦门来电(六月二十日酉刻到)

厦门电局速递台北刘爵帅(六月二十日戍刻)

寄译署(六月二十日戌刻)

寄译署(六月二十一日午刻)

寄鄂督卞、抚彭、闽督何、赣督潘、上海曾(六月二十一日午刻)

寄巴黎李使(六月二十一日亥刻)

粤东督抚等致译署(六月二十二日巳刻到)

急寄译署(六月二十二日申刻)

陈会办致译署(六月二十二日申刻到)

曾宫保等致译署(六月二十三日戌刻到)

厦门彭军门来电(六月二十四日子刻到)

寄译署(六月二十四日午刻)

寄龙州潘中丞(六月二十四日午刻)

曾侯由伦敦致译署(六月二十四日午刻到)

急寄译署(六月二十四日申刻)

寄巴黎李使(六月二十五日卯刻)

寄译署(六月二十五日酉刻)

曾宫保等致译署(六月二十六日子刻到)

寄译署(六月二十六日午刻)

上海道致译署(六月二十六日戌刻到)

寄译署(六月二十七日子刻)

寄译署(六月二十七日未刻)

寄粤督张香帅(六月二十七日申刻)

寄沪局交龚道照瑗(六月二十七日亥刻)

译署致闽防张会办(六月二十八日未刻到)

寄上海陈会办(六月二十八日申刻)

寄译署(六月二十九日辰刻)

寄粤督张香帅(六月二十九日)

急寄南洋、闽、广各督抚(六月三十日酉刻)

寄龙州潘中丞(六月三十日亥刻)

寄译署(七月初一日卯刻)

寄译署(七月初一日亥刻)

寄粤督张香帅(七月初一日亥刻)

寄福州钦差、将军、督抚(七月初二日辰刻)

寄译署(七月初二日申刻)

寄巴黎李使(七月初三日卯刻)

寄译署(七月初三日午刻)

寄粤督张香帅(七月初三日申刻)

寄上海邵道(七月初三日酉刻)

寄译署(七月初三日亥刻)

寄译署张樵野(七月初三日亥刻)

寄译署(七月初四日亥刻)

请饬周盛波募勇来津片(七月初五日)

南京电局速交周海舲军门(七月初五日辰刻)

寄译署(七月初五日申刻)

南京电局速交周海舲军门(七月初六日辰刻)

寄龙州潘中丞(七月初七日午刻)

寄译署(七月初九日申刻)

上海道邵致译署(七月初九日申刻到)

寄译署(七月十二日辰刻)

寄译署(七月十六日酉刻)

寄译署(七月十七日申刻)

寄译署(七月二十八日午刻)

寄译署(七月二十八日戌刻)

刘爵帅基隆来函(八月初七日到)(附)

陈美使劝和(八月初十日)

寄译署(八月十一日辰刻)

寄译署(八月十一日未刻)

寄译署(八月十一日亥刻)

寄译署(八月十二日申刻)

寄译署(八月十二日戌刻)

寄译署(八月十三日辰刻)

寄鄂督卞、江督曾(八月十五日辰刻)

寄译署(八月十五日申刻)

寄译署(八月十六日未刻)

寄译署(八月十六日戌刻)

寄龙州速递潘中丞(八月十七日辰刻)

寄译署(八月十七日戌刻)

寄龙州速递潘中丞(八月十九日辰刻)

寄译署(八月二十日戌刻)

寄译署(八月二十一日午刻)

寄译署(八月二十一日申刻)

寄伦敦曾侯(八月二十二日申刻)

厦门电局寄台北刘督办(八月二十三日辰刻)

曾侯来电(八月二十三日亥刻到)

寄伦敦曾侯(八月二十三日亥刻)

寄译署(八月二十四日申刻)

厦门电局寄台北刘爵帅(八月二十五日辰刻)

寄译署(八月二十五日申刻)

寄前粤督张宫保(八月二十五日申刻)

粤督张香帅来电(八月二十五日酉刻)

寄粤督张香帅(八月二十五日戌刻)

寄江、广、闽、浙钦差、督抚(八月二十六日辰刻)

厦门电局寄台北刘爵帅(八月二十六日午刻)

寄昌黎交吴钦差(八月二十六日酉刻)

寄译署(八月二十七日午刻)

寄粤督张香帅(八月二十七日申刻)

厦门电局寄台北刘爵帅(八月二十八日辰刻)

寄译署(八月三十日午刻)

寄译署(九月初一日午刻)

寄译署(九月初一日未刻)

寄北洋防海各统领(九月初五日申刻)

寄北洋防海各统领(九月初五日申刻)

寄译署(九月初五日戌刻)

寄南洋曾宫保(九月初六日亥刻)

寄译署(九月初七日辰刻)

寄南洋曾宫保(九月初七日辰刻)

寄译署(九月初七日午刻)

寄译署(九月初七日申刻)

寄译署(九月初七日申刻)

译署来电(九月初八日戌刻到)

江督曾致译署(九月初八日戌刻到)

急寄闽督杨石帅(九月初十日午刻)

寄南洋曾宫保(九月十一日巳刻)

寄旅顺丁提督、袁、刘二道(九月十一日午刻)

寄上海邵、龚二道(九月十一日午刻)

寄译署(九月十二日午刻)

寄译署(九月十二日申刻)

寄船政张会办(九月十三日申刻)

急寄闽督杨石帅(九月十三日亥刻)

译署来电(九月十三日亥刻到)

译署来电并致南洋(九月十四日亥刻到)

寄译署(九月十五日未刻)

江督曾来电(九月十六日戌刻到)

寄译署(九月十六日亥刻)

急寄译署(九月十七日酉刻)

译署来电并致南洋(九月十八日亥刻到)

寄译署(九月十九日午刻)

寄译署(九月十九日午刻)

寄译署(九月十九日申刻)

寄译署(九月二十一日午刻)

寄译署(九月二十二日辰刻)

寄译署(九月二十二日午刻)

新募盛军到津折(九月二十四日)

接济台防要饷片(九月二十四日)

译署致曾侯(九月二十四日申刻到)

寄译署(九月二十五日酉刻)

袁世凯来禀(九月二十五日到)

派船援闽拟用洋将折(九月二十六日)

轮船联络德国水师片(九月二十六日)

黄瑞兰不堪任用片(九月二十六日)

寄译署(九月二十六日酉刻)

寄南洋曾宫保(九月二十七日巳刻)

寄译署(九月二十七日戌刻)

寄译署(九月二十八日午刻)

寄南洋曾宫保(九月二十八日未刻)

寄上海交超勇管驾官林泰曾(十月初四日巳刻)

寄译署(十月初七日亥刻)

寄译署(十月初八日申刻)

寄译署(十月初九日辰刻)

寄译署(十月初九日巳刻)

寄上海龚道(十月初九日巳刻)

曾宫保致译署(十月十五日巳刻到)

寄译署(十月十五日亥刻)

寄闽藩沈(十月十七日巳刻)

曾侯致译署(十月十八日午刻到)

急寄译署(十月二十三日午刻)

曾侯致译署(十月二十四日未刻到)

寄译署(十月二十五日午刻)

寄南洋曾宫保(十月二十八日未刻)

急寄南洋曾宫保(十月二十九日巳刻)

急寄闽督杨石帅(十月二十九日戌刻)

寄译署(十一月初一日未刻)

寄译署并闽督杨(十一月初四日巳刻)

寄译署(十一月初五日午刻)

寄译署(十一月初六日午刻)

寄译署(十一月初六日午刻)

急寄上海龚道(十一月初六日戌刻)

寄译署(十一月初七日巳刻)

寄厦门彭提督、孙关道、叶绅文澜(十一月初七日午刻)

寄译署(十一月初七日申刻)

寄译署(十一月初七日酉刻)

寄译署并永平刘提督、上海龚道(十一月初七日酉刻)

寄译署(十一月初七日戌刻)

寄译署(十一月十一日申刻)

寄译署(十一月十一日亥刻)

译署来电(十一月十二日戌刻到)

寄译署(十一月十四日亥刻)

寄译署(十一月十七日亥刻)

寄译署(十一月十八日辰刻)

寄译署(十一月十八日午刻)

寄译署(十一月十八日午刻)

闽督杨来电(十一月十九日戌刻到)

寄译署(十一月十九日亥刻)

寄泉州电局交凌委员密寄刘爵帅(十一月二十一日巳刻)

寄泉州密送刘爵帅(十一月二十一日午刻)

寄上海龚道(十一月二十二日午刻)

寄译署(十一月二十三日未刻)

寄译署(十一月二十三日申刻)

译署来电(十一月二十四日申刻到)

寄译署(十一月二十四日戌刻)

寄永平刘提督(十一月二十五日申刻)

寄闽督杨石帅(十一月二十六日酉刻)

译署来电(十一月二十八日巳刻到)

寄译署(十二月初五日未刻)

寄译署并南洋粤督(十二月初五日未刻)

寄译署并南洋粤督(十二月初五日未刻)

寄山海关刘统领录寄刘爵帅(十二月初七日子刻)

寄福州左中堂、闽督抚、粤督(十二月初七日子刻)

寄译署(十二月初七日午刻)

上海酌设台捐局折(十二月十六日)

寄译署(十二月二十一日未刻)

寄粤督张香帅(十二月二十三日申刻)

寄译署(十二月二十四日巳刻)

寄译署(十二月二十四日巳刻)

寄译署(十二月二十五日巳刻)

曾侯致译署(十二月二十五日未刻到)

寄译署(十二月二十五日亥刻)

译署来电并致南洋左相粤督(十二月二十八日辰刻到)

请设海部兼筹海军(二月十三日)

公函以沿海七省宜专设一海防衙门,举各省水师、船政、营制、炮台、海径、机器、饷需诸大端,均归一重臣经画等因。仰见硕画远谟,弥纶八表,钦佩莫名。

中国海疆辽阔,局势太涣,畛域太分,自非事权归一,无以联气脉,而资整顿。但设海防衙门,于近畿七省防务,仅以一重臣主之,无论东自奉、锦,南暨台、琼,首尾延袤万余里,非一人之才力、精神所能贯注,而形隔势禁,既无长驾远驭之方,亦开外重内轻之渐。其事可暂而不可久也。

查泰西各国,外部、海部并设衙门于都城,海部体制与他部相埒,一切兵权、饷权、用人之权,悉以畀之,不使他部得掣其肘。其海部大臣,无不兼赞枢密者。令由中出,事不旁挠,未可以学在四夷而厚非之。中国议论不屑步人后尘,然近日讲求船械、雇觅工匠、延订西弁,楚材晋用,取法新式,亦略收其效矣。踵其实而避其名,似可不必。且海防二字,顾名思义,不过斤斤自守,亦不足以张国威而詟敌情。鄙见外患如此其亟,时势必须变通,应请径设海部,即由钧署兼辖,暂不必另建衙门,凡有兴革、损益、筹饷、用人诸事,宜悉听尊处主持,居中驭外,似属百年不易之常经,永远自强之要策。如以鸿章老马识涂,使之勉效驰驱,则外省督抚本有兼京衔故事,请援同治十三年沈文肃督办台防,光绪五年丁雨生会办南洋海防,均兼各国事务大臣之例,予以海部兼衔,俾得随时、随事亘相商榷。天津距京不远,控制外洋亦尚得地,凡力所能为,见所可及者,敢不竭虑殚精,就近襄助,以期仰副委任。至南、北各水师提督,自应于海口形势之地,择要设立专阃。惟目下船少兵单,定远、镇远、济远等铁舰尚未来华,即南洋在闽厂所造快船,仅成一艘,既无大枝得力师船可以自成一队,若遽铺张门面,则各国兵船环伺,不能耀武,适足损威,应俟铁舰回华、快船齐备之后,训练成军,先于北洋之烟台、旅顺、威海三处,酌择一口,建置水师提督衙署,以便往来洋面梭巡会哨。至兵船将材,甫经创办,尤最难得,陆军宿将强令巡海,固迁地弗能为良,即向带内江长龙舢板之楚将,不习海上风涛,向带红单艇船之粤将,又不习机器测量理法,均未便轻以相委。故延西员教习学生,为培材根基,实目前万不得已之计。

闻俄、美各国初立水师,皆借用英、法兵官为先路之导,迨训练精熟,乃用本国人。日本初亦请法员创制,英员教练,现始遣回。盖水师为西国专门名家之学,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未便师心自用,迄无成就。闽厂驾驶、管轮学堂之设,用意极为深远,嗣又派出洋肄业。今南、北各船之管驾如刘步蟾、林泰曾、蒋超英等,造诣皆有可观,但资浅年轻,未经战事,尚未敢信其能当一面。然而将来水师人才,必当于此辈求之。天津仿设水师学堂,招集幼童,朝夕讲肄,今秋可选其尤者上练船操习一、二年,仍须遣令出洋,赴大学堂、大兵船随队观摩,以求精进。凡学生自入堂、上船、出洋、培养磨炼,必须十余年,拔十或可得五,再充兵船头目,洊升管驾统领,庶与西人技能相颉顽,其成材固若斯之难也。

西洋英、法水师雄视欧洲,盖萃数十万人之心力、费数亿万之金钱,穷年累世而后得之,非一蹴可几也。惟德国海岸仅四千余里,同治九年胜法后,始创设海部,扩充海军,今已扬威域外。日本讲求水师二十余年,虽船只无多,西人咸称其规模粗具,操练有法。该两国皆以分年筹款逐渐添船为经始根本,此西国一定办法。中国甫经开办,极应仿照,为可大、可久之谋。谨将所译德国海部述略、日本海军说略各录一分,呈备釆择。此举诚如尊谕,为经国不朽之基,我若加一分整顿,敌即减一分轻藐,我若早一日豫备水军,敌即即一日消弭衅端,及今而见诸实事,尚有可强之日,及今而仍托空言,恐无再强之时。鸿章虽垂老无能,甚愿引端竟绪,襄兹盛举。徒以忧患余年,精力衰朽,即料简寻常案牍,处分淮部及紧要洋务,已有丛脞之虞,而沿海七省师船之坚窳、将士之勤惰、炮台之能否完固、机局船厂之能否核实,必得清正大员破除情面者,以时巡察,而简阅之,方可整齐淬厉,日起有功。鸿章羁于职守,万难亲历。窃思幼樵副宪廉介耐劳,年力正可有为,海部设后,若令周履海疆,搜讨军实,商略机宜,似于训练、制造诸事必有裨益。如以钧署兼领海部,事务过繁,尚须群策群力,相助为理,是又在殿下、中堂之择贤任使矣。

复岑彦卿宫保(五月初五日)

此次议款之速,实因桂、滇各军溃退,越事已无可为。法提督调集兵船,欲攻夺台湾鸡笼煤矿、福州船厂,接济煤械,为持久索费计,正虑兵连祸结,益难收拾。中旨密令鄙人维持和局,乃敢冒不韪以成议,解此困厄。而局外清议,挑斥多端。夏间法另派正使巴德诺由越来议详细款目,必有饶舌。然鸿章必任劳、任谤,不肯遽与决裂。福使密告,闰月间当往保胜剿逐刘永福。兹大疏令黑旗分扎大滩,目下暑瘴正盛,大滩以上,小兵轮断难上驶。

同部

其它

哀台湾笺释
哀台湾笺释 清 佚名撰 ●李鹤田先生哀台湾笺释 海波鼎沸鸣战鼓,躏骸成泥血飞雨。妈宫岛㈠外啼杜鹃,声声似诉台民苦。昨有台民自台来,无人忍听伤心语。 ㈠林芝嵋台湾纪略云:澎湖为台湾门户,环绕三十六屿;大者曰妈祖屿等处,次者曰西屿头等处。各屿惟西屿稍高,余皆平坦。妈宫岛未详,或即妈祖屿之误欤?容考。 台湾数岛扼闽边,隶入神州二百年㈠。耕凿万家㈡安禹甸,弦歌四境㈢荷尧天。共说此中真乐国㈣,谁知意外有烽烟㈤! ㈠魏源圣武记曰:台湾亘闽海中,袤二千八百里,衡五百里,与福、兴、泉、漳、四府相值,距澎湖约二百里,厦门约五百里。其山起鸡笼,南尽沙马碕,千里有奇。惟山西东
安乐康平室随笔
安乐康平室随笔 清 朱彭寿 著 ● 卷一 余旧撰《寿鑫斋丛记》四十卷,分门隶事,大致以征录文献及考证经史词章为主;此外随时纪载者,或谈近事,或溯旧闻,或述家风,或抒己见,兴之所至,信笔即书。虽雅俗兼陈,漫无体例,顾其间零星考订,稍有发明,且于生平身世所经,时亦志其雪泥鸿迹。凡所缀辑,似与渔洋山人诸笔记意趣略同,特素不工文,固远逊其名章俊语耳。爰命儿孙辈别录为卷,而以随笔名之。安乐康平者,为光绪丁未岁除日,蒙恩颁赐春条中语,谨奉以名室,因即取冠简端云。己卯秋日,彭寿自识,时年七十有一。吾邑僻处海滨,壤地褊小,乃人文崛起,往往词坛角艺,有独出冠时者。康熙己未
安禄山事迹
《安禄山事迹》 唐 姚汝能 卷上 安禄山,营州杂种胡也,小名轧荦山。母阿史德氏,为突厥巫,无子,祷轧荦山,神应而生焉。是夜赤光傍照,羣兽四鸣,望气者见妖星芒炽落其穹庐。时张韩公使人搜其庐,不获,长幼并杀之。禄山为人藏匿,得免。怪兆奇异不可悉数,其母以为神,遂命名轧荦山焉。突厥呼斗战神为轧荦山。少孤,随母在突厥中。母后嫁胡将军安波注兄延偃。史思明令伪史官官稷一譔《禄山墓志》云,祖讳逸偃,与此不同。 开元初,延偃族落破,胡将军安道买男孝节并波注男思顺文贞俱逃出突厥中。道买次男贞节为岚州别驾收之。禄山年十余岁,贞节与其兄孝节相携而至,遂与禄山及思顺并为兄弟,乃
李文忠公选集原文及白话翻译在线阅读|中华古籍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