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藏 · 政书
文献通考
470 万字 · 约 223 小时 49 分钟 · 139 / 6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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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为周道前望之外,广九步。列望道乃近前望道外,径六十二步。坛方二丈五尺,高三尺五寸。为周道列望之外,径九步。卿望亚列望外,径四十步。坛广三丈,高二尺。为周道卿望之外,径九步。大夫望亚卿望道外,径二十步。坛广一丈五尺,高一尺五寸。为周道大夫望之外,径九步。士望亚大夫望道外,径十五步。坛广一丈,高一尺。为周道士望之外,径九步。庶望亚士望道外,径九步。坛广五尺,高五寸。为周道庶望之外,径九步。凡天宗上帝宫坛营,径三里,周九里。营三重,通八方。后土坛方五丈六尺。茅营去坛十步外,土营方二百步限之。其五零坛去茅营,如上帝五神去营步数。神道四通,广各十步。宫内道广各二丈,有阙。为周道后土宫外,径九步。营岱宗西门之外,河北门之外,海东门之外,径各六十步。坛方二丈,高二尺。为周道前望之外,径六步。列望亚前望道外,三十六步。坛广一丈五尺,高一尺五寸。为周道列望之外,径六步。卿望亚列望道外,径二十五步。坛广一丈,高一尺。为周道卿望之外,径六步。大夫望亚卿望道之外,径十九步。坛广八尺,高八寸。为周道大夫望之外,径九步。士望亚大夫望道外,径十二步。坛广六尺,高六寸。为周道士望之外,径六步。凡地宗后土宫坛营,方二里,周八里。营再重,道四通,常以岁之孟春正月上辛若丁,亲郊祭天南郊,以地配,望秩山川,遍於群神。天地位皆南乡,同席,地差在东,共牢而食。太祖高皇帝、高后帝配於坛上,西乡,后在北,亦同席共牢而食。日冬至,使有司奉祭天神於南郊,高皇帝配,而望群阳。夏至,使有司奉祭地於北郊,高皇后配,而望群阴。天地用牲二,燔燎瘗用牲一,先祖、先妣用牲一。天以牲左,地以牲右,皆用黍稷及乐。
七年,大议郊祀制,多以为周郊后稷,汉当祀尧。诏下公卿议。侍御史杜林以为周室之兴,祚由后稷,汉业特起,功不缘尧,祖宗故事所宜因循。乃定从林议,依旧制,以高祖配。
陇蜀平後,乃增广郊祀。高帝配食,位在中坛上,西面北上(《汉旧仪》曰:“祭天祭紫坛幄帷。高皇帝配天,居堂下西向,绀帷帐、绀席。”《钩命决》曰:“自外至者,无主不止;自内出者,无匹不行。”)。天、地、高帝、黄帝各用犊一头,青帝、赤帝共用犊一头,白帝、黑帝共用犊一头,凡用犊六头(《汉旧仪》曰:“祭天,养牛五岁,至三千斤。”按:《礼记》曰,“天地之牛角茧栗”,而此云五岁,本志用犊是也)。日、月、北斗共用牛一头,四营群神共用牛四头,凡用牛五头。凡乐奏《青阳》、《朱明》、《西皓》、《元冥》,及《翘》、《育命舞》。中营四门,门用席十八枚;外营四门,门用席三十六枚,凡用席二百一十六枚,皆莞簟,率一席三神。日、月、北斗无陛郭。既送神,燎俎实於坛南已地(《周礼》:“凡以神仕者,掌三辰之法,以犹鬼神之居,辨其名物。”郑玄曰:“犹,图也。居谓坐也。天者群神之精,日、月、星辰其著位也。以此图天神、人鬼、地之坐者,谓布祭众寡与其居向。《孝经》说郊祀之礼曰:‘燔燎扫地,祭牲茧栗,或象天酒旗坐星,厨仓具黍稷布席,极敬心也。’言郊之布席,象五帝坐。《礼》祭宗庙,序昭穆,亦有似虚、危,则祭天圜丘象北极,祭地方泽象后妃,及社稷之席,皆有明法焉。”)。
明帝永平二年,以《月令》有五郊迎气,因采元始故事,兆五郊於雒阳(详见《祠五帝门》)。
按:自秦始皇有三岁一郊之制,汉高、惠二帝未尝亲郊。文帝在位二十三年,亲郊雍及渭阳五帝各一而已。景帝不亲郊。武帝元光後,常三岁一郊。昭帝不亲郊。宣帝神爵以前,十三年不亲郊,以後间岁一郊。元、成如之。盖西都之所谓郊祀,若雍五,若甘泉泰一,皆出於方士祈福之说,而非有古人报本之意。惟武、宣以求仙,成帝以求嗣,故三君亲郊颇多,而其清心无求者,则领之祠官,修故事而已。世祖置郊丘於洛阳,以高帝配祀,始稍复古人祀天之制。但《范史》纪、志不载亲郊之岁月,《礼仪志》云:正月上丁祠南郊,礼毕,次北郊、明堂、高庙、世祖庙,谓之五供。岂每岁行之邪?《祭祀志》言:二年初制郊,采元始中故事。按元始之制,常以岁孟春正月上辛若丁亲郊,祭天南郊,以地配;冬至则使有司祭天神於南郊,以高帝配;夏至使有司祭地於北郊,以高后配。然则天地之祭,每岁亲祠者一,命有司祭者二,岂岁以为常,故不复纪述乎?
昭烈章武元年即位,设坛於成都武担山南,用元牡。三年十月,诏丞相诸葛亮营南郊於成都。
●卷七十 郊社考三
○郊
魏文帝南巡在颍阴,有司为坛於繁阳故城。庚午,登坛受绂,降坛视燎成礼,未有祖配。
明帝景初元年十月,营洛阳南委粟山为圜丘。诏曰:“曹氏系世,出自有虞氏。今祀圜丘,以始祖帝舜配;号圜丘曰皇皇帝天;方丘所祭曰皇皇后地,以舜妃伊氏配;天郊所祭曰皇天之神,以太祖武皇帝配;地郊所祭曰皇地之,以武宣后配;宗祀皇考高祖文皇帝於明堂,以配上帝。”
按:此以郊与圜丘为二处,用郑元之说。其时康成所注二《礼》方行,王子雍虽著论以攻之,而人未宗其说。然魏、晋而後,有天下者多起自匹夫,其祖父未有可以配天之功德,非如虞、夏四代之比。而康成之所谓配天者,以为周祀天於圜丘,以喾配,谓之;祀五帝於郊,以稷配,谓之郊;又祀五帝及五人帝於明堂,以文王配,谓之祖;祀五神於明堂,以武王配,谓之宗。此三祭者必皆有祖考可配,而後可以举事,是以魏文帝之时,有郊祀而未有祖配,直至明帝时,复远取舜以配圜丘,然後以武帝配郊,以文帝配明堂,盖拘於康成支离之说。是以配天之祀,必俟奕世之後,又复上取之遥遥华胄以足之,然後可以行礼耳。
初,侍中高堂隆论郊祀事,以魏为舜後,推舜配天。其後蒋济著文以追诘隆,谓舜本姓妫,其後曰田。曹氏族出自邾,魏武作《家传》,自云曹叔振铎之後,又陈思王作《武帝诔》曰:“於穆武王,胄稷允周。”则非舜後明甚,而横祀非族,降黜太祖,不配正天,皆为缪妄。济曰:“夫虬龙神於獭,獭自祭其先,不祭虬龙也;麒麟、白虎仁於豺,豺自祭其先,不祭麒、虎也。如元之说,有虞以上豺、獭之不若邪?”
自正始以後,终魏代,不复郊祀。
孙权初称尊号於武昌,祭南郊,告天用元牡。自以居非中土,不修设。末年,南郊追上父坚尊号为吴始祖以配天。後王嗣位,终吴代不郊祀。
晋武帝即位,南郊燎告,未有祖配。
泰始二年,诏定郊祀。南郊除五帝座,五郊同称昊天,各设一座而已。时群臣议:五帝即天也,王气时异,故殊其号,虽名有五,其实一神。宜除五帝号,同称昊天。从之。二月丁丑,郊祀宣皇帝以配天。十一月,有司又议奏:“古者,丘,郊不异,宜并圜丘、方丘於南北郊,更修立坛兆。其二至之祀,合於二郊。”帝又从之。是月冬至,帝亲祀圜丘於南郊。自是後,圜丘、方泽不别立。
按:以圜丘即郊,五帝同一天,王肃之说。武帝,肃外孙也。故祀礼从其说。
太康三年,帝亲郊祀,皇太子、皇子悉侍祠。十年十月,诏复明堂及南郊五帝位(见《五帝门》)。
诏:“郊祀、明堂礼乐,权用魏仪,遵周室肇称殷礼之义,但改乐章而已。”使傅元为之词。
《祠天地五郊夕牲歌》一。 《祠天地五郊迎送神歌》一。 《飨天地五郊歌》一。 《天地郊明堂夕牲歌》一。 《天地郊明堂降神歌》一。 《天郊飨神歌》一。
元帝即位於建康,太兴二年,立南郊於已地,其制度皆太常贺循所定,多依汉及晋初之仪。
三月辛卯,帝亲郊祀,飨配之礼一依武帝始郊故事。时尚未立北坛,地众神并在天郊。
始议立郊祀仪。尚书令刁协等议,宜须旋都洛邑乃修之。司徒荀组据汉献帝都许即便立郊,宜於此修奉。从之。
成帝咸和八年,制:“天郊则五帝之佐、日、月、五星、二十八宿、文昌、北斗、三台、司命、轩辕、后土、太一、天一、太微、钩陈、北极、雨师、雷、电、司空、风、伯、老人,凡六十二神从祀。”
康帝建元元年正月辛未,南郊,帝亲奉焉。祝文称“嗣天子臣某”。
安帝元兴三年,刘裕讨桓元,走之。已卯,告成功於南郊。是年,帝蒙尘江陵未反。其明年应郊,朝议以为宜依周礼,宗伯摄三公行事。尚书左丞王约之独曰:“郊天极尊,非天子不祀,无使皇舆不得亲奉。”从之。
郊庙牲、币、璧、玉之色,虽有成文,秦世多以骝驹(赤马黑鬣曰骝),汉则但云犊,未辨其色。江左南北郊同用元牲。
礼有事告祖祢宜社之文,未有告郊之典也。汉仪,天子之丧,使太尉告谥於南郊,他无闻焉。魏文帝黄初四年七月,帝将东巡,以大军当出,使太常以一特牛告祀南郊。及文帝崩,太尉锺繇告谥南郊,皆有事於郊也。江左则废。
宋武帝永初二年正月上辛,帝亲祀南郊,大赦。
三年九月(时营阳王已即位),司空徐羡之等奏高祖武皇帝宜配天郊。诏可。
孝武大明二年正月,有司奏:“今月六日南郊,舆驾亲奉;至时或雨,遂迁日,有司行事。”
有司奏:“按:魏代郊天值雨,更用後辛。晋代顾和亦云更择吉日,徐禅云晋代或丙或庚,并别有义。”“且武帝十二月丙寅受禅,二年十一月庚寅冬至,祀天於圜丘,非专祈。又按《郊特牲》‘受命於祖庙,作龟於祢宫’者,谓告之,退而卜。则告义在郊,非告日也。今日虽有迁,郊祀不异,不应重告。”徐爰议以为:“郊祀用辛,何偃据《礼》,不应更告。毛血告之後,虽有事,得更应有司行事,不容迁郊。”参议:“宜於遇雨迁用後辛,不重告。”诏可。
南郊自魏以来,多使三公行事。
三年,移郊兆於秣陵牛头山西,在宫之午地(徐爰曰:“《礼记》:燔柴於泰坛,祭天也;迎日於南郊,就阳位也。晋代过江,郊祭悉在北,或南出道狭,多於已地。大宋造邦维新,宜移郊正午,以定天位。”)。
五年,有司奏郊用三牛。孝武崩,废帝以郊旧地为吉祥,移置本处。
齐高祖受禅,明年正月上辛,有事南郊而无配,牺牲之色因晋、宋故事。
武帝建元五年,正月,祀南郊。自兹以後,间岁而祀(时有司奏:“前代嗣位,或因前郊年,或自更始。今年正月已郊,未审明年应郊与否?”尚书令王俭议:“检晋明帝太宁五年南郊,其年九月崩,成帝即位,明年改元,即郊。简文咸安二年南郊,其年七月崩,孝武帝即位,明年改元,亦郊。宋元嘉三十年正月南郊,其年二月崩,孝武嗣位,明年改元,亦郊。此二代明例,差可依仿。”祭酒张绪等并同。诏可)。
永明元年,立春前郊祀(王俭启云:“按宋景平元年正月三日辛丑,南郊,其月十一日立春;元嘉十六年正月六日辛未,郊,其月八日立春。此近代明例,不以先郊後春为嫌,无烦迁日。”帝从之)。郊坛圆兆外内起瓦屋,形制宏壮(散骑常侍庾昙崇启云:“祭天尚质,秦、汉以来,郊兆坛域无立宫室,以明谦恭。”诏付外详。博士贺议:“《周礼》:‘王旅上帝,张毡案。’以毡为床於幄中,不闻郊所置宫宇也。”虞炎议:“汉之郊祀,天子自竹宫遥拜,息殿去坛既远,奉祀毕,旋息於此,无嫌。”祠部郎中李议:“《周礼》:‘凡祭祀张其旅幕,张尸次。’尸则有幄。郑仲师云:‘尸次,祭祀之尸所居更衣帐也。’凡祭之文,既不止於郊祀;立尸之言,理亦关於宗庙。古则张幕,今也房屋,宗庙旅幕可变为栋宇;郊坛毡案,何为不转制檐甍?”遂不行昙崇议)。
梁武帝即位,南郊,为坛在国之南(坛高二丈七尺,径十八丈,其外再,四门),常与北郊间岁。正月,皇帝致斋於万寿殿,上辛行事(吴操之云:“启蛰而郊,郊应在立春後。”何佟之云:“今之郊祀,是报昔岁之功,而祈今年之福,故取岁首上辛,不拘立春先後。周之冬至圜丘,大报天也;夏正又郊,以祈农事。故有启蛰之说。”帝曰:“圜丘自是祭天,先农即是祈。祭昊天宜在冬至,祈必须启蛰。”),用特牛一,祀天皇大帝於坛上,攒题曰“皇天座(四年,佟之启:“《周礼》称天曰神,今天攒宜题曰‘皇天座’。”)”,以皇考太祖文帝配,五帝、天文从祀(五方上帝、五官之神、太一、天一、日、月、五星、二十八宿、太微、轩辕、文昌、北斗、三台、老人、风伯、雨师皆从祀。其五帝、二十八宿及风、雨师等座有坎,馀皆平地。王僧崇启曰:“五祀位在北郊,圜丘不宜重设。”帝曰:“五行之气,天地俱有,故宜两从。”僧崇又曰:“风伯、雨师皆箕、毕也,而今南郊祀箕、毕,复祭风伯、雨师,恐乖祀典。”帝曰:“箕、毕自是二十八宿,风伯、雨师即箕、毕下隶,两祭非嫌。”)。礼以苍璧制币,除鬯(佟之启:“按:鬯者盛以六彝,覆以画幂,备其文饰,施之宗庙。今郊有,恐乖尚质,宜革之。”帝依之),香用沉(取本天之质阳所宜),器以陶匏素俎,席用藁秸(太祝牒:“坛下神座,悉用白茅,俎以漆。”诏下议。八座奏:“《礼》云:‘观天下之物,务称其德。’则知郊祭俎不应漆。席用白茅,《礼》无所出。”於是改用素俎,五帝以下皆蒲席藁荐)。皇帝一献,再拜受福(帝以一献为质,三献为文,诏下议。博士陆玮等以为宗祧三献,义兼臣下,上天之礼,主在帝王。约理申义,一献为允。自是天地之祭皆一献。惟皇帝受福,明上灵降祚,臣下不敢同)。太尉设燎坛於丙地,礼毕,器席有司埋之(佟之议曰:“《礼》:‘祭器弊则埋之。’今一用便埋,费而乖典。”帝曰:“荐席轻物,陶匏贱器,方还府库,容後秽恶。但弊则埋之者,谓四时祭器耳。”从有司烧埋之)。五年,迎五帝,以始祖配(时明山宾议,以始祖配飨五帝,从之)。十一年,帝曰:“《礼》‘祭月於坎’,由是阴义,乃别祭之仪。今兆南郊,既云就阳,理不应为坎。”遂废之(八座奏曰:“五帝之义,不应居坎。良由齐代圜丘小峻,边无神位。今丘形既广,请五帝座悉於坛上,外域二十八宿及风伯、雨师等座,悉停为坎”)。十七年,帝以威仰、魄宝俱是天神,於坛则尊,於下则卑。南郊所祭天皇,其五帝别有明堂之祀,不烦重设。又祭二十八宿无十二辰,於义阙然。南郊可除五帝祀,加十二辰与二十八宿,各於其方为坛。
诏定郊之乐,以“雅”为称,取《诗序》“雅者正也”之义。《後雅》,三曲,四言(取《礼记》:“司徒论选士,升之学,曰俊士。”二郊用)。《皇雅》,三曲,五言(取《诗》:“皇矣上帝,临下有赫。”二郊、太庙同用)。《涤雅》,一曲,四言(取“帝牛在涤三月。”出入用)。《雅》一曲,四言(荐毛血用)。《诚雅》一曲,三言(取至诚感神义,南郊降神用)。又《诚雅》,一曲,四言(送神用)。《献雅》,一曲,四言(饮福用)。《雅》,一曲,四言(就燎用)。其辞并沈约所制。普通中,荐蔬无牲牢,遂省《涤》、《雅》云。
陈武帝永定元年受禅,修圜丘(坛高二丈二尺五寸,广十丈)柴燎告天。明年,因以正月上辛,有事南郊,以皇考德皇帝配,除十二辰、风伯、雨师及五帝位(太常卿许通奏曰:“按《周礼》以血祭祭社稷五祀。郑元云:‘阴祀自血起,贵气臭也。五祀,五官之神也。’五神主五行,隶於地,故与埋沈辜同为阴祀。既非柴,无关阳祭。故何休云:‘周爵五等者,法地有五行也。’五神位在北郊,圜丘不宜重设。又按以燎祀风伯、雨师,郑众云:‘风伯箕,雨师毕,皆星也。’今南郊祭箕、毕,复祭风伯、雨师,恐乖祀典。”制并依。音普逼反,音羊九反),间岁而祀。文帝天嘉中,改以高祖配,复三献之礼(许通曰:“按《周礼 司樽彝》云,三献施於宗祧。郑元注:‘一献施於小祀。’今用小祀之礼施於大神大帝,为不通矣。”从之)。宣帝即位,以郊坛卑下,更增广之(祠部郎王元规议曰:“古圜方二丘并因见有,本无高广之数。後代随事迁都,有筑建丈尺之仪。但五帝、三王不相沿袭,今增南郊上径十二丈,则天大数;下径十八丈,取三分益一;高二丈七尺,取三倍九尺之堂。”)。
後魏道武皇帝即位二年正月,亲祀上帝於南郊,以始祖神元皇帝配。坛通四陛,埒三重,天位在上,南面,神元西面,五帝以下天文从食(五精帝在坛内,四帝各於其方。黄帝在未,日、月、五星、二十八宿、天一、太一、北斗、司中、司命、司禄、司人在中内,各因其方。其馀从食者各千馀神,在外内)。席用藁秸,玉以四,币用У帛,牲以黝犊(上帝、神元用犊各一,五方帝共犊一,日、月等共牛一)。祭毕,燎牲体左於坛东已地(从阳之义)。後冬至,祭上帝於圜丘,牲币并同。天赐二年四月,复祀天於西郊,为方坛,东为二陛,土陛无等。周垣四门,门各依方色为名。置木主七於坛上。牲用白犊、黄驹、白羊各一。祭之日,帝御大驾至郊所,立青门内近南,西面。内朝臣皆位於坛北,外朝臣及夫人、方容咸位於青门外。后率六宫从黑门入,列於青门内近北,并西面。廪牺令掌牲,陈於坛前,女巫执鼓,立於陛东,西面。选帝七族子弟七人,执酒在巫南,西面北上。女巫升坛摇鼓,帝拜,后肃拜,内外百官拜。祀讫,乃杀牲。执酒七人,西向,以酒洒天神主,复拜。如此者三,礼毕而反(後魏道武帝西平姑臧,东下山东,足为雄武之主。其时用事大臣崔浩、李顺、李孝伯等诚皆有才多,是谋猷之士,全少通儒硕学,所以郊祀,帝、后、六宫及女巫预焉,馀制复多参夷礼而违旧章)。自後岁一祭。
明元帝太常三年,立五精帝兆於四郊,远近放五行数,各为方坛四陛,埒三重通四门,以太等及诸佐配。祭黄帝常以立秋前十八日,馀四帝各以四立日祀之,牲各用牛一。又立春遣有司迎春於东郊,祭用酒脯枣栗,无牲币。
献文帝以西郊旧事,岁增木主,易代则更兆,其事无益於神明,乃革前仪,定置主七,立碑於郊所。
孝文帝太和十二年亲筑圜丘於南郊。
北齐每三年一祭,以正月上辛祀昊天上帝於圜丘(坛在国南郊,下广轮二百七十尺,上广轮四十六尺,高四十五尺。三成,成高十五尺,上中二级,四面各一陛,下级方维八陛。周以三,去丘五十步。中去内,外去中,各二十五步,皆通八门。又为大营於外之外,广轮三百七十步,其营堑广丈二尺,深一丈,四面各一门。又为燎坛於中外之丙地,广轮三十六尺,高三丈,四面各有阶),以高祖神武帝配,五精帝、天文等从祀(五精帝於中丘,面皆向内。日、月、五星、北斗、二十八宿、司中、司命、司人、司禄、风伯、雨师、灵星於下丘,众星位於内中)。礼以苍璧、东帛、苍牲九。皇帝初献,太尉亚献,光禄卿终献。司徒献五帝,司空献日、月、五星、二十八宿,太常丞以下荐众星。後诸儒定礼:圜丘改以冬至祀之,南郊则岁一祀,以正月上辛。为坛於国南(坛广轮三十六尺,高九尺,四面各一阶。为三,内去坛十五步,中、外相去如内。四面各一门。又为大营於外之外,广轮二百七十步。营堑广一丈,深八尺,四门。又为燎坛於中丙地,广轮二十七尺,高一尺八寸,四门各一阶)。祀所感帝灵威仰,以高祖神武皇帝配。礼用四有邸,币如方色。其上帝、配帝各も牲一,燎同圜丘。
後周宪章多依周制,正月上辛祀昊天上帝於圜丘(丘三成,成崇丈二尺,深二丈,上径六丈,十有二陛,每等十有二级。圜径三百步,内半之,在国之阳七里),以其先炎帝神农氏配,五帝、天文并从祀(日、月、内官、中官、外官、众星)。又祀所感帝灵威仰於南郊(於国南五里为方坛,崇丈二尺,广四丈。方百二十步,内半之),以始祖献侯莫那配。用牲各以方色。皇帝乘苍辂,戴元冕,备大驾而行,从祭者皆苍服。
隋文帝受命再岁冬至日,祀昊天上帝於圜丘(制坛於国南太阳门外道东二里。丘四成,成各高八尺一寸,下成广二十丈,再成广十五丈,三成广十丈,四成广五丈),太祖武元皇帝配(并丘上),五方上帝、天文并从祀(日、月、五星、内官四十二座,次官百三十二座,外官百二十一座,众星三百六十座。五帝、日、月、在丘第二等,北斗、五星、十二辰、河汉、内官在丘第三等,二十八宿、中官在丘第四等,外官在内内,众星在内外)。上帝、配帝苍犊各一,五帝、日、月方色犊各一,五星在下羊豕各九。孟春上辛,祠感帝赤怒於南郊(为坛於国南太阳门外道西一里,去宫十里,高七尺,广四丈),以太祖武元帝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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