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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 · 政书

文献通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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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年一,经传经籍,不见补殷之文。”著作郎徐广议:“若用三十月,今则应用四月,於时有殷而迁在冬。从太元元年十月殷祠,若用常三十月,今则应用二年四月。是追计辛未岁十月,未合六十月而再殷。”刘涧之等议:“泰元元年四月应殷,而礼官堕失,逮用十月,本非正期,以失为始。”尚书奏从谧议)。博士陈舒表,三岁一闰,五年祭,八年又殷,两头如四,实不盈三。又十一年殷,十四年殷,凡间含二,则十年四殷,与礼五年再殷,其议合矣。博士徐禅议:“《春秋左氏传》曰:‘岁及坛单,终及郊宗石室。’许慎称旧说曰:‘终者,谓孝子三年丧终则於太庙,以致新死者也。’”徐邈议:“礼五年再殷,凡六十月,分中,每三十月殷也。”太学博士曹述初难云:“三年之丧,其实二十有五月,则五年何必六十月。礼,天子特礻勺,三时皆,虽有定年,而文无定月(按:《明堂位》“夏六月,以礼祀周公。”则今之四月。“七月月至,孟献子其祖,”则今之五月。《春秋》文公二年“大事於太庙”,则今之六月)。”邈答曰:“五年再殷,象再闰,无取三年丧也。,三时皆可者,盖丧中则吉而,服终无常,故随所遇,唯春不,故曰特礻勺,非殷祀常也。礼,大事有时日,故尝以时,况之重,无定月乎!”今据徐邈议,每三十月当殷祀(贺循《祭图》:太祖东向。昭,北行,南向。穆,南行,北向)。

宋制,殷祭皆即吉乃行。武帝永初三年九月十日,奏傅亮议:“权制即吉,圣代宜耳”。文帝元嘉六年,祠部定十月三日殷祀,十三礼(太学博士徐道娱议曰:“按之礼,三年一,五年再。在四时,礼也。”《周礼》“仲冬享”。《月令》“季秋尝稻。”晋以春曲沃,齐十一月尝太公,此并孟冬区分不共之明文矣。寻殷祀重,祭荐礼轻。轻尚异月,重宁反同?且“祭不欲数,数则黩”。今隔旬频享,於礼为烦)。孝武建元元年十一月,有司奏:“依旧令,今年十月是殷祠之月(领曹郎范义参议:“依永初三年例,须再周之外殷祭。寻祭再周,来二年三月,若以四见殷,则犹在礻覃内。”下礼官议正。国子助教苏玮生议:“按《礼》,三年丧毕,然後於太祖。又云‘三年不祭,唯祭天地社稷,为越绋而行事。’且不礻覃即祭,见讥於《春秋》。求之古礼,丧服未终,故无享之义。自汉以来,一从权制,宗庙朝聘,莫不皆吉。”太学博士徐宏议:“三年之丧,虽从权制,再周祥变,犹服缟素,未为纯吉,无容以祭。谓来年四月,未宜便殷,十月则允。”太常丞朱膺之议:“《虞礼》云:‘中月而礻覃,是月也吉祭,犹未配。’谓二十七月既礻覃祭,当四时之祭日,则未以其妃配,哀未忘也。推此,谓礻覃不得祭也,《春秋》闵公二年‘吉於庄公’。郑注云:‘闵公心惧於难,务自尊大以厌其祸。凡二十二月而除丧,又不礻覃。’明礻覃内不得也。按旧说,三年丧毕,遇则,遇则。郑元云:‘以孟夏,以孟秋。’今相承用十月,如宏所上《公羊》之文,亦以鲁闵因纪制耳,何必全许素冠。行吉。‘郎中周景远参议:“永初三年九月十日,傅亮议曰‘权制即吉,圣代宜耳。宗庙大礼,宜依旧古典。’则是皇宋开代成准。谓徐宏、朱膺之议用来二年十月殷祀为允。”诏可)。”太明七年二月,有司奏:“四月应殷祠,若事中未得,用孟秋(领军长史周景远议:“按《礼记》云:‘天子尝。’则夏秋冬皆殷。晋义熙初,仆射孔安国议‘自太和四年,相承殷祭,皆用冬夏。’又云‘永和十年至今五十馀年,用三十月辄殷祀。’博士徐乾扰《礼》难安国,又引晋咸康六年七月殷祠,是不专用冬夏。时虽不从乾议,而安国无以夺之。今若以来年四月未得殷祀,迁用孟秋,於礼无违矣。”诏可)。”

梁制,三年一,五年一,谓之殷祭。以夏,以冬,皆以功臣配。其仪颇同南郊。

尚书左丞何佟之议曰:“於首夏,物皆未成故为小,於秋冬,万物皆成其礼尤。大司勋列功臣有六,皆祭於大,知尤大,乃及之也。近代,并不及功臣,有乖典制,宜改。”诏从之。

陈制,五年再殷。殷,大而合祭也。

魏文帝太和十三年,诏公卿议王、郑言之是非。尚书游明根言曰:“郑氏之义,者大祭之名。大祭圜丘谓之者,审谛五精星辰也;大祭宗庙谓之者,审谛其昭穆,百官也。圜丘常合不言,宗庙时故言。斯则宗庙并行,圜丘一而已。宜於宗庙俱行之礼。二礼异,故名殊。依《礼》,春废,特礻勺,於谛则,于尝、于则尝,不废三时,三时皆行之礼。”中书监高闾又言:“祭圜丘与郑义同者,以为有虞黄帝,黄帝非虞在庙之帝,不在庙,非圜丘而何?又《大传》云祖其所自出之祖,又非在庙之文。《论语》称‘自既灌以往。’《尔雅》称‘,大祭也’。诸侯无礼,唯夏祭称,又非宗庙之。鲁行天子之仪,不敢专行圜丘之,改殷之,取其名於宗庙,因先有,遂生两名。其宗庙之祭,据王氏之义,而,止於一时,一时者,祭不欲数。一岁三,愚以为过数。”

诏曰:“明根、闾等,据二家之义,论详矣。至於事取折衷,犹有未允。闾以为名,义同王氏,祭圜丘,事与郑同。无非间然。明根以郑氏同,两名两祭,并存并用,理有未俱。据二义,一时、,而阙二时之礼,事有难从。先王制礼,内缘人子之情,外协尊卑之序。故天子七庙,数尽则毁,藏主於太祖之庙,三年而祭之。代尽则毁,以示有终之义;三年而,以申追远之情。既是一祭,分而两之,事无所据。毁庙三年一,又有不尽四时,於礼为阙。七庙四时常祭,则三年一祭,而又不究四时,於情为简。王以为一祭,王义为长。郑以圜丘为,与宗庙大祭同名,义亦为当。今互取郑、王二义。、并为一名,从王;是祭圜丘大祭之名,上下同用,从郑。若以数则黩,五年一,改从。五年一,则四时尽,以称今情。则依《礼》文,先而後时祭。便即施行,著之於令,永为代法。”

宣武帝景明中,秘书丞孙惠蔚上言:“魏明帝以景初三年正月崩,至废帝正始二年,积二十五晦为大祥。有司以为礻覃在二十七月,到其年四月,依礼应。王肃以为祥月,至其年二月,宜应祭。虽各异议,至於丧毕之,明年之,其义一焉。请取郑舍王,礻覃终此晦,来月中旬,礼应大。六室宗┙,升食太祖。明年春享,咸群庙。自兹以後,五年为常。又古之祭法,时并行,天子先後时,诸侯先时後。此施古为当,在今则否。且礼有升降,事有文质,时之制,圣人弗违。当之月,宜减时祭。”从之。延昌四年正月,宣武帝崩,孝明即位。三月,时议来秋七月应祭於太祖。太常卿崔亮上言:“今宣武皇帝主虽入庙,然尝时祭,犹别寝室,至於殷,宜存古典。按《礼》,三年丧毕,於太祖,明年春於群庙。又按杜元凯云:‘卒哭而除,三年丧毕而。’魏武皇后以太和四年六月崩,其月既葬,除服即吉。四月行事,而犹未。王肃以为既除即吉,故特时祭,至於,宜存古礼。高堂隆如肃议,於是停殷祭。又仰寻太和二十三年四月,孝文帝崩,其年十月祭庙,景明元年七月於太祖,三年春於群庙。亦三年乃。准古礼及晋魏之议,并景明故事,愚谓来秋七月,祭应停,宜待三年终乃後。”从之。

致堂胡氏曰:“宗庙之祭,莫重於。而自汉以来,诸儒之论纷纭交错,诚如聚讼,莫得其要,则混然行之,不有达理真儒,择乎经训而折其衷,何以破古昔之昏昏,示後来之昭昭邪!真儒之言曰,天子,诸侯,大夫享,庶人荐,此尊卑之等也。所以知天子者,以《礼》云‘礼,不王不’知之也。所以知诸侯者,鲁侯国当用,而以赐天子礼乐,故《春秋》中有无,而孔子曰‘鲁之郊非礼也’,言诸侯不当用也。者,合祭之名耳。天子有所自出之帝,为东向之尊,馀庙以昭穆合食於前,是之谓。诸侯无所自出之帝,则合群庙之主而食於太庙,是之谓。若其时其物,则视其所得用而隆杀之矣。以此断,岂不明哉。”

按:以为共一祭而异名,以为合祭祖宗,审谛昭穆之义,汉儒之说也。近代诸儒多不以为然,独致堂从之。然《大传》“礼,不王不。王者其祖之所自出,以其祖配之。”而即继之曰:“诸侯及其太祖、大夫、士有大事省於其君,干及其高。”其文意亦似共,只说一祭。天子则谓之。所谓“不王不”,而祭则及其祖之所自出。诸侯则不可以言,而所祭止太祖。大夫、士又不可以言,必有功劳见知於君,许之,则千可及高祖。盖共是合祭祖宗,而以君臣之故,所及有远近,故异其名。所以鲁之祭者,即也。若《大传》文“诸侯”之下更有一“”字,则其义尤明。

後齐、如梁之制,每祭室一太牢,始以皇后预祭。

後周、则於太祖庙,亦以皇后预祭,其仪与後齐同。

隋二年一,以孟冬,迁主、未迁主合食於太祖之庙。五年一,以孟夏,其迁主各食其所迁之庙,未迁之主各於其庙。之日,则停时享,而陈诸瑞物及伐国所获珍奇於庙庭,及以功臣配享。

唐高宗上元三年十月当,而有司疑其年数。太学博士史元璨等议,以为“新君丧毕而,明年而,自是之後五年而再祭,盖从去前五年,而常在後三年,常在後二年。鲁宣公八年僖公,盖二年丧毕而,明年而,至八年而再。昭公二十年,至二十五年又,此可知也。”议者以元璨言有经据。遂从之。

元宗开元六年,睿宗崩,丧毕而,明年而。自是之後,、各自计年,不相通数,凡七五。至二十七年,、并在一岁,有司觉其非,乃议:以为一一,五年再殷,宜通数。而後置,岁数远近,二说不同,郑元用高堂隆先三而後二,徐邈先二後三。而邈谓为二相去,为月六十,中分三十,置一焉。此最为得,遂用其说。由是一一,在五年之间,合於再殷之义,而置先後不同焉。

致堂胡氏曰:《礼记 大传》曰:“礼,不王不。王者其祖之所自出,以其祖配之。诸侯及其太祖,大夫、士省於其君,干及其高祖。”是天子,诸侯、大夫、士之正文也。终《大传》一篇,无舛驳於圣王之教者,此孔氏所传也。《王制》乃汉儒刺经为之,出於孝文之世,其言舛驳於圣王之教者多矣,固非孔氏所传也。以义类考之,、皆合食也。故君子曰其所自出之帝为东向之尊,其馀合食於前,此之谓;诸侯无所自出之帝,则於太祖庙合群庙之主而食,此之谓。天子,诸侯,上下之杀也。鲁诸侯何以得?成王追念周公有大勋劳於天下,赐鲁以天子礼乐,使用诸太庙,上祀周公,於是乎有。所以《春秋》言不言也,此稽《大传》而折衷者也。《王制》之文曰“春礻勺,夏。”又曰,天子“,尝,。”又曰诸侯“一,直一”。又曰“诸侯礻勺则不,则不尝”。其言纷错淆乱,莫可按据。郑氏不能辩正,又曲为之说,“春礻勺夏,乃夏殷祭名,周则改之,以为殷祭。”且《王制》所载六官之事,皆周制也。此惑於汉儒而不通义之一也。又曰,天子诸侯之丧毕,合先君主於祖庙而祭之,谓之,此惑於汉儒不通义之二也。又曰,天子先而後时祭,此惑於汉儒不通祭之三也。又曰,鲁礼三年丧毕而於太祖,明年春於群庙,此惑於汉儒不通义之四也。又曰,,殷祭也。五年而再殷祭,一,一,此又自叛其说,不晓义之五也。又曰,诸侯岁不,下天子也,此又不晓义之六也。其释《大传》曰,其所自出,谓郊天也,此又断以己意不晓义之七也。其失有七,而未尝折衷於孔子。孔子曰“鲁之郊非礼也”。则知诸侯无而当,天子无而有,岂不明白而易知乎。後世惟《王制》之信,凭郑氏所释,而不考《祭法》、《大传》及孔子之言。唐遂至夏、冬,始知其数而渎也,不亦失之远乎?天子诸侯之礼,若一与二之辨,岂可僭哉。鲁受成王之赐,以臣僭君,孔子己深非之,况後世遵汉儒之谬,以君用臣,反不能知其失乎。圣君监此,则一言而决矣。

天宝八载制:国家系本仙宗,业承圣祖。自今以後,每并於太清宫圣祖前设位序正,上以明陟配之礼,钦若元宗,下以尽虔恭之诚,无违至道。比来每缘,其常享则停,事虽於从宜,礼或亏於必备。己後每缘,其常享无废,享以素馔,三焚香,以代三献。

致堂胡氏曰,唐非李聃之裔,而以聃为祖,孝子慈孙岂忍为也!使聃而果祖也,犹非所自出之帝,不得与合食之享。况非其祖而加之祖考之上,是有两姓之庙也。此唐世典礼之大失,而当时无一人言者。君好谀而臣献谄,故虽以他人为祖,而终不得知,又况其馀乎!

德宗贞元七年,太常卿裴郁奏曰:“国家诞受天命,累圣重光,景皇帝始封唐公,实为太祖。中间世数既近,在三昭三穆之内,故皇家太庙,惟有六室。其弘农府君、宣光二祖,尊於太祖,亲尽则迁,不在昭穆之数。著在礼志,可举而行。开元中,加置九庙,懿、献二祖,皆在昭穆,是以太祖景皇帝未得居东向之尊。今二祖己祧,九室惟序,则太祖之位,又安可不正。伏以太祖上配天地,百代不迁而居昭穆,献、懿二祖,亲尽庙迁而居东向,徵诸故实,有所未安。请下百僚佥议。”敕旨依。

礼,,太祖位於西而东向,其子孙列为昭穆,昭南向,而穆北向。虽己毁庙之主,皆出而序於昭穆。殷、周之兴,太祖世远,而群庙之主皆出其後,故其礼易明。汉、魏以来,其兴也暴,又其上世微,故创国之君为太祖,而世近毁庙之主,皆在太祖之上,於是不得如古,而汉、魏之制,太祖而上毁庙之主,皆不合食。唐兴,以景皇帝为太祖,而世近在三昭三穆之内,至,乃虚东向之位,而太祖与群庙列於昭穆。代宗即位,元宗、肃宗而迁献祖、懿祖於夹室,於是太祖居第一室,得正其位而东向,而献、懿不合食。建中二年,太学博士陈京请为献祖、懿祖立别庙,至则享。礼仪使颜真卿议曰:“太祖景皇帝居百代不迁之尊,而之时,暂居昭穆,屈己以奉祖宗可也。”乃引晋蔡谟议,以献祖居东向,而懿祖、太祖以下左右为昭穆。由是议者纷然。贞元七年,太常卿裴郁议,以“太祖百代不迁,献、懿二祖亲尽庙迁而居东向,非是。请下百僚议。”工部郎中张荐等议与真卿同。太子左庶子李嵘等七人:“曰真卿所用,晋蔡谟之议也。谟为‘禹不先鲧’之说,虽有其言,当时不用。献、懿二祖,宜藏夹室,以合《祭法》‘远庙为祧’,而‘坛、单有祷则祭。无祷则止’之义。”吏部郎中柳冕等十二人曰:“《周礼》有先公之祧,迁祖藏於后稷之庙,其周未受命之祧乎?又有先王之祧,其迁主藏於文、武之庙,其周已受命之祧乎?今献祖懿、祖犹周先公也,请筑别庙以居之。”司勋员外郎裴枢曰:“建石室於寝园,以藏神主,至之岁则祭之。”考功员外郎陈京、同官县尉仲子陵皆曰:“迁神主於德明、兴圣庙。”京兆少尹韦武曰:“则献祖东向,则太祖东向。”十一年,左司郎中陆淳曰:“议者多矣,不过三而已。一曰复太祖之正位,二曰并列昭穆而虚东向,三曰则献祖、则太祖,迭居东向而复正太庙之位为是。然太祖复位,则献、懿之主,宜有所归:一曰藏诸夹室,二曰置之别庙,三曰迁於园寝,四曰於兴圣。然而藏诸夹室则无享献之期,置之别庙则非《礼经》之文,迁於寝园则乱宗庙之仪,唯於兴圣为是。”至十九年,左仆射姚南仲等献议五十七封,付都省集议。户部尚书王诏等五十五人,请迁懿祖兴圣庙。议遂定。由是太祖始复东向之位。

四门博士韩愈献议曰:“今辄先举众议之非,然而申明其说。一曰献、懿庙主宜永藏之夹室,臣以为不可。夫者,合也,毁庙之主,皆当合食於太祖,献、懿二祖即毁庙主也,今虽藏於夹室,至之时,岂得不食於太庙乎?名曰合祭,而二祖不得祭焉,不可谓之合矣。二曰献、懿庙主宜毁之瘗之,臣又以为不可。谨按《礼记》,天子立七庙,一坛一单,其毁庙之主皆藏於祧庙,虽百代不毁,,则陈於太庙而享焉。自魏、晋已降,始有毁瘗之议,事非经据,竟不可施行。今国家德厚流光,创立九庙,以周制推之,献、懿二祖犹在坛单之位,况於毁瘗而不乎?三曰献、懿庙主宜各迁於其陵所,臣又以为不可。二祖之祭於京师,列於太庙也,二百年矣。今一朝迁之,岂惟人听疑,抑恐二祖之灵,眷顾依违不即享於下国也。四曰献、懿庙主宜於兴圣庙而不,又以为不可。《传》曰‘祭如在’。景皇帝虽太祖,其於属乃献、懿之子孙也,今欲正其子东向之位,废其父之大祭,固不可为典矣。五曰献、懿二祖宜别立庙於京师,臣又以为不可。夫礼有所降,情有所杀,是故去庙为祧,去祧为坛,去坛为单,去单为鬼,渐而愈远,其祭益稀。昔者鲁立炀宫,《春秋》非之,以为不当,取己毁之庙,既藏之主,而复筑宫以祭。今之所议,与此正同。又虽违礼立庙,至於也,合食,则无其所,废祭,则於义不通。此五说者,皆所不可。故臣博采前闻,求其折中,以为殷祖元王、周祖后稷,太祖之上皆自为帝。又其代数已远,不复祭之,故太祖得正东向之位,子孙从昭穆之列。礼所称者,盖以纪一时之宜,非传於後代之法也。《传》曰‘子虽齐圣,不先父食’,盖言子为父屈也。景皇帝虽太祖也,其於献、懿则子孙也,当之时,献祖宜居东向之位,景皇帝宜从昭穆之列,祖以孙尊,孙以祖屈,求之神道,岂远人情?又常祭甚众,合祭甚寡,则是太祖所屈之祭至少,所伸之祭至多,比於伸孙之尊、废祖之祭,不亦顺乎!”

朱子《韩文考异》曰:今按韩公本意,献祖为始祖,其主当居初室,百世不迁。懿祖之主,则当迁於太庙之西夹室,而太祖以下,以次列於诸室。四时之享,则唯懿祖不与,而献祖、太祖以下各祭於其室。室自为尊,不相降厌,所谓所伸之祭常多者也。,则唯献祖居东向之位,而懿祖、太祖以下皆序昭穆,南北相向,於前所谓祖以孙尊,孙以祖屈,而所屈之祭,常少者也。韩公礼学精深,盖诸儒所不及,故其所议独深得夫孝子慈孙报本反始,不忘其所由生之本意,真可为万世之通法,不但可施於一时也,程子以为不可漫观者,其谓此类也欤!但其文字简严,读者或未遽晓,故窃推之,以尽其意云。

贞元十二年,祭太庙。近例,祭及亲拜郊,令中使引传国宝至坛所,昭示武功。至是上以传国大事,中使引之非宜,乃令礼官一人,就内库监引领至太庙焉。

昭宗大顺元年,将行祭,有司请以三太后神主享於太庙,三后者,孝明太皇太后郑氏(宣宗母)、恭僖皇太后王氏(敬宗母)、正献皇太后韦氏(文宗母)。三后之崩皆作神主,有故不当入太庙。当时礼官建议,并置别庙,每年五享,三年一,五年一,皆於本庙行事,无奉神主入庙之文。至是乱离之後,旧章散失,礼院凭《曲台礼》,欲以三太后享,太常博士殷盈孙献议非之(议见《后妃庙门》)。

●卷一百二 宗庙考十二

○

後唐长兴二年四月,享於太庙。

周显德五年六月,於太庙。先是,言事者以皇家宗庙无祧迁之主,不当行之礼。国子司业聂崇义以为前代宗庙,累迁及追尊未毁者,皆有,别援故事九条以为其证。曰:

魏明帝以景初三年正月崩,至五年二月祭,明年又。自兹以後,五年为常。且魏以武帝为太祖,至明帝始三帝而已,未有毁主而行,其证一也。

宋文帝元嘉六年,祠部定十月三日殷祠。其太学博士议云:“按之礼,三年一,五年再。”宋自高祖至文帝,才亦三帝,未有毁主而行,其证二也。

梁武帝用谢广议,三年一,五年一,谓之殷祭。祭以夏,祭以冬。且梁武乃受命之君,仅追尊四庙而行,则知祭者是追养之道,以时移节变,孝子感而思亲,故荐以首时,祭以仲月,间以,序以昭穆,乃礼之经也,非关宗庙备与不备,其证三也。

唐礼:贞观九年,将高祖於太庙,国子司业朱子奢请准礼立七庙;是时乃立六庙而行。今捡《会要》及《通典》并《礼阁新仪》,皆载此礼,并与《实录》符同。此乃庙亦未备而行,其证四也。

贞观十六年四月己酉,光禄大夫、宗正卿、纪国公段纶卒,太宗甚伤悼,为不视朝,将出临之,太常奏、祭致斋不得哭,乃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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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徽咨议局章程
安徽咨议局章程 (一)议事细则 第一章 议事时间 第一条 凡议事以午后一钟为开议时刻,午后五钟三十分为散会时刻,三钟以后得休息三十分。如议事未毕,经议长认为必要,或议员十人以上之要求得议长许可者,亦可延长时间。 第二条 开议时刻已到,即摇铃开议。议员除照谘议局章程第三十八条应回避者,及第五十八条、第六十条停止到会者外,不得无故缺席,亦不得后时不到。 第三条 开议时刻已到,而到会议员尚不及议员总数之半者,得由议长酌展开议时刻,如展至二次仍不及半者,议长即宣告散会。 第二章 议事日程 第四条 凡本局应议事件,应由议长将其次序及开议日时,编定议事日程表,先期通
熬波图
钦定四库全书 提要 熬波图 臣等谨案熬波圗元陈椿撰椿天台人始末未详此书乃元统中椿为下砂盐司因前提干旧圗而补成者也自各团灶座至起运散盐为图四十有七圗各有説后系以诗凡晒灰打卤之方运薪试莲之细纎悉毕具亦楼璹耕织圗曾之谨农器谱之流亚也序言地有瞿氏唐氏为盐提干又称提干讳守仁而佚其姓考云间旧志瞿氏实下砂望族如瞿霆发瞿电发瞿震发瞿时学瞿时懋瞿时佐瞿先知辈或为提举或为盐税几于世任盐官其地有瞿家港瞿家路瞿家园诸名皆其旧迹然作是圗者不知为谁至唐氏则旧志不载无可考见矣诸圗绘画颇工永乐大典所载已经摹尚存矩度惟原缺五图世无别本不可复补姚广孝等编辑之时虽校勘粗踈不应漏落至此盖
八旬万寿盛典
钦定四库全书 八旬万夀盛典 进表 大学士公【臣】阿桂等谨 奏【臣】等恭纂 八旬万夀盛典告成谨奉 表恭 进者【臣】等诚懽诚忭稽首顿首庆惟我 皇上 福集箕畴 夀増轩纪 堂顔四得具位录名夀而宜民 寳篆八徴省嵗日月星而来偹三乗三 履统天之御五十五叶大衍之全 万嵗乐以由庚 八袠盈乎步戍环瀛喜洽戴斗愉腾 鉴黎赤之贡牋爰 允祝 厘之请吁簮绅而载笔特摛纪盛之编粤若绕电兆禧流虹笃祜祁乙酉沩丙戌宛授受之相承文庚寅武壬辰俨后先而中立轩辕以戊生为土徳之王成汤以乙日应元鸟之祥三统云遥邈莫祥于偻祘六帝未逮但得半于添筹溯唐室之开元肇诞辰而立节丝嚢绶帯通戚里之馈饴白帝田神托民间之报赛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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