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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 · 政书

通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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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非天也。天尊不可以一称,故或谓之昊天,或谓之上帝,或谓之昊天上帝,不得以天有数称,便谓上帝非天。徐邈推周礼『国有故,则旅上帝』,以知礼天,旅上帝,同是祭天。言礼天者,谓常祀也;旅上帝者,有故而祭也。孝经称『严父莫大于配天』,故云『郊祀后稷以配天,宗祀文王于明堂以配上帝』。既以配天为义,则上帝犹天益明也。不欲使二天文同,故变言上帝耳。周礼祀天之言再见,故郑注以前天神为五帝,后冬至所祭为昊天。竣又云『二至之祀,又非天地』。未知天地竟应以何时致享?记云:『扫地而祭,器用陶匏。』旨明所用质素,无害以乐降神。荀万秋谓郊宜有乐,事有典据。竣又云『东平王苍以为前汉诸祖别庙,是以祖宗之庙可得各有舞乐。至于祫祭始祖之庙,则专用始祖之舞。故谓后汉诸祖,共庙同庭,虽有祖宗,不宜人人别舞』。此诚一家之意,而未统适时之变也。后汉从俭,故诸祖共庙,犹以异室存别庙之礼。晋氏以来,登歌颂美,诸室继作。至于祖宗乐舞,何独不可迭奏?苟所咏者殊,虽共庭亦非嫌也。魏三祖各有舞乐,岂复是异庙邪?」众议并同。

大唐贞观十四年六月,诏曰:「殷荐祖考,以崇功德,比虽加诚洁,而庙乐未称。宜令所司详诸故实,制定奏闻。」秘书监颜师古议曰:「伏惟皇祖弘农府君、宣简公、懿王,并积德累仁,重光袭轨,化覃行苇,庆崇瓜瓞。诗云:『浚哲维商,长发其祥。』言殷之先祖,久有深智,虞、夏二代,发贞祥也。三庙之乐,请同奏长发之舞,其登歌则各为辞。太祖景皇帝,迹肇沮、漆,教渐豳、岐,胥宇之志既勤,灵台之萌始附。诗云:『君子万年,永锡祚胤。』言遐远之期,惟天所命,长与福祚,流于子孙也。庙乐请奏永锡之舞。代祖元皇帝,丕承鸿绪,克绍宏猷,实启蕃昌,用集宝命。易大有:「彖曰:其德刚健而文明,应乎天而时行。』言德应天道,行不失时,刚健靡滞,文明不犯也。庙乐请奏大有之舞。高祖大武皇帝,膺期驭历,揖让受终,奄有四方,仰齐七政,介以景福,申兹多祜,式崇勿替,诞保无疆。易曰:『大明终始,六位时成。』谓终始之道,皆能大明,故不失时,成六位也。诗有大明之篇,称文王有明德。庙乐请奏大明之舞。文德皇后,厚德载物,凝晖丽天。易曰:『含弘光大,品物咸亨。』言坤道至静,柔顺利贞,资生庶类,皆畅达也。庙乐请奏光大之舞。」

给事中许敬宗议曰:「臣闻七庙观德,义冠于宗祀;三祖在天,式彰于严配。前圣所履,莫大于兹。锺律革音,播铿锵于享荐;羽钥成列,申蹈厉于蒸尝。爰制典司,加崇称号,循声核实,敬阐尊名。谨备乐章,式昭彝范。皇祖弘农府君、宣简公、懿王庙乐,请同奏长发之舞。太祖景皇帝庙乐,请奏大阶之舞。代祖元皇帝庙乐,请奏大成之舞。高祖大武皇帝庙乐,请奏大明之舞。文德皇后庙乐,请奏光大之舞。七庙登歌,请每室别奏。」诏曰:「可。」

祭日不宜舞六代乐议梁 陈

梁武帝时,太常任昉奏:「据魏王肃议,周礼,宾客皆作备乐。况天地宗庙,事之大者。周官『以六律、六同、五声、八音、六舞大合乐,以致鬼神,以和邦国』。请依王肃,祀祭郊庙备六代乐。」帝曰:「按言『大合乐』者,是使六律与五声克谐,八音与舞蹈合节耳,岂谓致鬼神祇用六代乐也。其后即言『乃分乐而序之,以祭以享以祀』,此则晓然已明,肃则失其旨矣。推检记载,初无宗庙郊禋遍舞之文。唯明堂位云:『以禘礼祀周公于太庙,朱干玉戚,冕而舞大武,皮弁素积,裼而舞大夏。纳夷蛮之乐于太庙,言广鲁于天下也。』按所以舞大武、大夏者,止欲备其文武二舞耳,非兼用六代也。夏以文受,周以武功,所以兼之。而不用护者,护,武舞也。周监于二代,质文乃备。纳蛮夷乐者,此明功德所须,盖止施禘祭,不及四时也。今四时之祭而不遍舞者何?夫祭尚于敬,不欲使乐繁礼缛。故季氏逮闇而祭,日不足继之以烛,虽有强力之容,肃敬之心,皆倦怠矣。有司跛彼义反倚乙利反以临祭,其为不敬大矣。他日祭,子路与焉,质明而始行事,晏朝而退。孔子闻之,曰:『谁谓由也而不知礼乎!』儒者知子颓宴享犹舞六代,不知有司跛倚,不敬已大。若依肃议,用六代乐者,郊堂既有迎神之乐,又登歌各颂功德,遍以六律,继以出入,方待乐终,然后罢祭者,此则乖仲尼韪晏朝之旨。若三献礼毕,即便卒事,则无劳于遍舞也。」

陈武帝欲设备乐,有司议以梁武帝议为非。时硕学名儒,朝端在位者,咸希上旨,并即注同。祠部侍郎姚察乃博引经籍,独违群议,据梁乐为是。当时惊骇,莫不惭服。

舞佾议宋

宋文帝元嘉十三年,司徒彭城王义康于东府正会,依旧给伎。总章工冯大列:「相承给诸王伎十四种,其舞伎三十六人。」太常博士傅崇议以为:「未详此人数所由。唯杜氏注左传佾舞云,诸侯六六三十六人,以为非也。夫舞者所以节八音也,八音克谐,然后成乐,故乐必以八人为列,自天子至士,降杀以两,两者,减其二列耳。杜以为一列又减二人,至士止余四人,岂复成乐?按服虔注左传云:『天子八八,诸侯六八,大夫四八,士二八。』其议甚允。今诸王不复舞佾,其总章舞伎,即古之女乐也。殿庭八八,诸王则应六八。春秋、郑伯纳晋悼公女乐二八,晋以一八赐魏绛,此乐以八人为列之证也。若如议者,唯天子有八,则郑应纳晋二六,晋应赐绛一六也。自天子至士,其文物典章,尊卑差级,莫不以两。未有诸侯既降二列,又一列辄减二人,近降太半,非唯八音不具,于两义亦乖。」

宗庙迎送神乐议宋 梁

沈约宋书曰:「东晋及宋,太祝唯送神而不迎神。近议者或云庙以居神,恒如在也,不应有迎送之事,意以为并乖其衷。立庙居灵,四时致享,以申孝思之情。夫神升降无常,何必恒安故处?故祭义云『乐以迎来,哀以送往』。郑注云:『迎来而乐,乐亲之来;送往而哀,哀其享否不可知也。』尚书曰:『祖考来格。』汉书安世房中歌曰:『神来宴娭。』诗云『三后在天』,又云『神保遹归』,注曰归于天也。此盖言神有去来,则宜有送迎明矣。即周肆夏之名,备迎送之乐。古以尸象神,故仪礼有迎尸送尸。今近代虽无尸,岂可无迎送之礼?又傅玄有迎神送神歌辞,明江左不迎,非旧典也。」

梁有司议曰:「汉礼乐志云:『太祝迎神于庙门,奏嘉至,犹古降神之乐也。』宋孝建则奏肆夏,元徽则奏昭夏。魏晋无文。齐则因宋。按周礼:『尸出入则令奏肆夏,牲出入则令奏昭夏。』二者尸、牲所奏,本无迎送之义。郊特牲曰:『殷以乐降神,周以鬯降神。』殷尚质,据天而起,先声乐乃灌地;周尚文,据地而生,先灌地乃击乐。以殷而言,止施郊坛。清庙严閟,此唯灵宅,主安于龛,神若是依。既无出入,何事迎送?歌阳而迎,弥非降神之敬。儒者云,周祀,尸出入,奏肆夏;今无复尸,即以迎神。尸非神,神非尸,回此迎神,失之已远。宗庙则应省迎送乐。」武帝制曰:「礼云:『祭之日,乐与哀半。乐以迎来,哀以送往。』尚书有『高宗肜日』之文,诗着丝衣『绎宾尸』之作。故儒者说:『言今日之祭,明日又祭。殷曰肜,周以为绎。』肜绎之祭,在乎门傍,名以为祊,此岂不以神灵不测,于此庶或遇之?殷人求阳,周人求阴。今既绝灌地之礼,宜在求阳之义。尸非神,神非尸,今可得言主非神,神非主。以不若尔,主虽安于龛室,神则无所不之。送迎之乐弥会,阴阳不测之理。前儒之议,如似可安,今随人所用。」

散斋不废乐议后汉

后汉仲长统论散斋可宴乐。御史大夫郗虑奏改国家斋日从古制,诸祭祀皆十日,致斋七日,散斋三日。致斋、散斋之日内,有嘉庆之事,或言可贺会宴乐,或言不可。尚书令荀彧与台郎董遇议曰:「礼志云:『三日斋,一日用之,犹恐不敬。二日伐鼓,何居。』音姬。又云:『君致斋于外,夫人致斋于内。』散斋则是事之渐。然则散斋未绝外内与宴乐之事也。今一岁之内,大小祭祀,斋将三百日,如此,无复用乐之时。古今之制,当各从所宜。若外张多日,而内实犯礼,乃所以废斋也。散斋宜从得会宴乐。」

临轩拜三公奏乐议晋

晋博士张放议,临轩遣使应作乐。放引:「泰始间,皇太子冠,太子进而乐作,位定而乐止。王者、诸侯,尊卑虽殊,至于礼秩,或有同者。冠之与拜,俱为嘉礼,是以准昔仪注,谓宜作乐。今符云:『至尊受太子拜时,无钟磬之乐也。』又按泰始三年,有司奏:『皇太子明膺休命,光启嘉祚,宜依汉魏故事大会。』武帝诏曰:『情怀哀惨,每岁正会,以四方集,故不从心耳,此日可不会。』循如前典,无不应会。但时有险夷,故礼异耳,非谓斯时不应会也。」太常蔡谟等言:「拜三公应有乐,宿设悬于殿庭。今门下云,非祭享则无乐。按冠礼有乐。传曰:『国卿,君之贰也。』是以命使之日,御亲临轩,百僚陪位,此即敬事之意也。古者,天王飨下国之使,命将帅,遣使臣,皆有乐。故诗叙曰:『皇皇者华,君遣使臣也。』『歌采薇以遣之,出车以劳还,杕杜以勤归』。皆作乐而歌之。今命大使,拜辅相,比于下国之臣,轻重殊矣。轻诚有之,重亦宜然。博士考古,以事义相准,故谓临轩遣使,宜有金石之乐。至于随时之宜,或乐制未备,非守礼之官所裁。」诏曰:「三公鼎司,皇帝有拜兴之礼,何以不设乐?又正位南面,何以不服冕?」尚书顾和又言:「临轩拜三公不应有乐,礼无其文。按卫宏所撰汉仪,拜丞相亦无乐。古之燕飨有乐者,以畅宾之欢耳。今拜三公,事毕于庭阶,礼成于拜立,欢宴未交,无庸于乐。」

三朝行礼乐失制议晋

晋司律中郎将陈颀云:昔杜夔传旧雅乐四曲,一曰鹿鸣,二曰驺虞,三曰伐檀,四曰文王,皆古声辞。太和中,左延年改夔驺虞、伐檀、文王三曲,更自作声节,其名虽存,而声实异。唯因夔鹿鸣,全不改易也。魏代正朝大会,太尉奉璧,群后行礼,东厢雅乐常作者是也。后又改三篇,第一曰于赫篇,咏武帝,声节与古鹿鸣同;第二曰巍巍篇,咏文帝,用左延年所改驺虞声;第三曰洋洋篇,咏明帝,亦用延年所改文王声;第四复用鹿鸣。鹿鸣之声重用,而除古伐檀。及晋初,食举亦用鹿鸣。按左传:「穆叔如晋,晋侯享之,工歌鹿鸣之三,三拜。『鹿鸣,所以嘉寡君也,敢不拜嘉』?」毛诗云:「鹿鸣,燕群臣嘉宾也。既饮食之,又实币帛筐篚,以将其厚意,然后忠臣嘉宾得尽其心也。」诗、传并无行礼。又叔孙通所制汉仪,复无别行礼事。荀氏云:「魏氏行礼、食举,再取周诗鹿鸣以为乐章。又鹿鸣以宴嘉宾,无取于朝,考之旧闻,未知所应。」荀勖乃除鹿鸣旧歌,更作行礼诗四篇,先陈三朝朝宗之义。食举乐歌诗十二篇。三元肇发,群后奉璧,趋步拜起,莫非行礼,岂容别设一乐谓之行礼邪?荀讥鹿鸣之失,似悟昔谬,还制四篇,复袭前轨。

三朝上寿有乐议

礼记但有献酬,无上寿文。唯诗雅云:「武拜稽首,天子万寿。」豳风云:「为此春酒,以介眉寿。」虽非灼然明文,要是髣佛其事。古者诗工皆歌之,故可得而言也。汉兴,叔孙通定礼仪。七年,长乐宫成,诸侯朝,礼毕,复置法酒,侍坐殿上皆伏,以尊卑次起上寿。汉故事「上寿四会曲」,注言「但有钟鼓,而无歌诗」。魏初作四会,有琴筑,但无诗。雅乐郎郭琼云:「明帝青龙二年,以长笛食举第十二古大置酒曲代四会,又易古诗名曰羽觞,行用为上寿曲,施用最在前,鹿鸣以下十二曲名食举乐,而四会之曲遂废。」汉故事、邓、吴及琼等食举之曲,与时增损。张华上雅乐诗表云:「魏上寿、食举诗及汉氏所施用,其文句长短不齐,皆未合于古雅。」汉故事则云「上寿四会曲」,华亦言有歌辞,其注当是阙文。晋代歌诗,傅玄述具存。

三朝不宜奏登歌议

礼记燕居:「入门而金作,示情也;升歌清庙,示德也;下管象武,示事也。是故古之君子,不必亲相与言也,以礼乐以相示。」郊特牲云:「奠酬而工升歌,发德也。歌者在上,匏竹在下,贵人声也。」明堂位云:「升歌清庙,下管象武。」太师职云:「大祭祀,帅瞽登歌,令奏击拊。」小师职云:「大祭祀,登歌击拊。」尚书大传云:「古者,帝王升歌清庙之乐,大琴练弦达越,大瑟朱弦达越,以韦为鼓,竽瑟之声乱人声。清庙升歌,先人功烈德深也。周公升歌文王之功烈德深,苟在庙中尝见文王者,愀然如复见文王。故书曰:『搏拊琴瑟以咏,祖考来格。』此之谓也。」按:登歌各颂祖宗之功烈,去钟彻竽,以明至德。所以传云:「其歌呼也,曰『于穆清庙』。于者,叹之也。穆者,敬之也。清者,欲其在位者遍闻之也。」检以经记,悉施郊庙耳,非元日所宜奏也。若三朝大庆,百辟具陈,升工席殿,以歌祖宗,君臣相对,便应涕泪,岂可献酬举爵以申欢宴邪?若改辞易旨,苟会一时,则非古人登歌之义。

彻食宜有乐议

周官云:「王大食,三侑,皆令钟鼓。」汉蔡邕云:「王者食举以乐。今但有食举乐,食毕则无乐。按膳夫职『以乐侑食』,礼记云:『客出,以雍彻,以振羽。』论语云:『三家者,以雍彻。子曰:相维辟公,天子穆穆,奚取于三家之堂。』如此,则彻食应有乐,不容同用食举也。」

巴渝舞杂武舞议魏 宋

魏文帝黄初二年,改巴渝舞曰昭武。至明帝景初元年,尚书奏:「考览三代礼乐遗曲,据功象德,奏作武始、咸熙、章斌三舞,皆执羽钥。」晋又改魏昭武曰宣武舞,羽钥舞曰宣文舞。武帝咸宁元年,诏定祖宗之号,而庙乐乃停宣武、宣文二舞,而同用荀勖所使郭琼、宋识等所造正德、大豫二舞。

宋武帝永初元年,改正德舞为前舞,大豫舞为后舞。建武二年,有司奏:「宋承晋氏郊庙之乐,未有名称,直号前舞、后舞、有乖古制。」于是改前舞为凯容,谓之文舞;后舞为宣烈,谓之武舞。何承天三代乐序云:「正德、大豫二舞,盖出于二容乐,然则其声节有古之遗音焉。」晋使郭琼、宋识等造正德、大豫舞,初不言因革昭业等两舞,承天空误二容,竟自无据。按正德、大豫二舞,即出宣武、宣文、魏大武三舞也。何以知之?宣武,魏昭武舞也;宣文,魏文始舞也。魏改巴渝为昭武,五行曰大武。今凯容舞则执钥翟,此即魏文始舞也。宣烈舞有牟弩,有干戚。牟弩,汉巴渝舞也;干戚,周武舞也。宋代止革其辞与名,不变其舞。舞相传习,至今不改。琼、识所造,正是杂用二舞,以为大豫耳。夷蛮之乐,虽陈宗庙,不应杂以周舞也,遂皆称雅正,以为盛德。历代景行,所差实远。

皇后乐议魏 隋

魏文帝黄初二年,侍中缪袭奏曰:「文昭皇后四悬之乐,当铭显其均奏次第,依太祖之名,号曰昭庙之具乐。」尚书奏曰:「礼,妇人继夫之爵,同牢配食者,乐不异文。昭皇后今虽别庙,至于宫悬乐器音均,宜如袭议。」奏可。

隋牛弘修皇后房内之乐。据毛苌、侯苞、孙毓故事,皆有钟磬,而王肃之意,乃言不可。又陈统云:「妇人无外事,而阴尚柔,以静为体,不宜用金石。」弘等采肃、统言,以取正焉。炀帝大业元年,秘书监柳顾言增房中乐,益其钟磬,奏曰:「房内乐者,主为王后弦歌讽诵,以事君子。文王之风,由近及远,乐以感人,须存雅正。既不设钟鼓,义无四悬,何以取正于妇道也。磬师职云:『燕乐之钟磬。』郑玄曰:『燕乐,房中乐也。』以此而论,房中之乐,非独弦歌,必有钟磬也。请以歌磬、歌钟,各设二,土革丝竹并副之。女伎肄习,朝燕则用之。」诏曰:「可。」

东宫宴会奏金石轩悬及女乐等议梁 大唐

梁武帝天监六年,东宫新成,皇太子出宫后,于崇正殿宴会。兼殿中郎司马褧口迥反议谓:「既于崇正殿宴会,太子临座,其事重,宜依礼会奏金石轩悬之乐。」旧东宫元会仪注,宫臣先入,入时无乐,至上宫客入,方奏乐。天监中,掌宾礼贺玚议:「按礼,宾入而悬兴,示易以敬也。和易以敬,宫人皆然,谓不应有异。愚以宫臣始入,便应奏乐。」制曰:「宜。」玚又议:「上宫元会,奏大壮武舞、大观文舞。旧东宫仪注既不奏,问乐府有,恐是旧仪注阙。」制曰:「学者今止云应犹未见,其仪更可议。」议曰:「按礼记云:『天子为乐也,以赏诸侯之有德。其治人劳者,舞行缀远;其治人逸者,舞行缀短。观其舞,知其德。』以此而求,诸侯舞时,王之乐可知也。况皇储养德春宫,式瞻攸属,谓宜备二舞,以宣文武之德焉。」制曰:「依议。」玚又议:「上宫元会始作乐,先奏相和五引。今未审东宫元会同不?」制曰:「宜同。」

大唐先天元年正月,皇太子令宫臣就率更寺阅女乐。太子舍人贾曾谏曰:「臣闻作乐崇德,以感人神。韶夏有容,咸英有节,妇人媟黩,无厕其间。昔鲁用孔子,几致于霸,齐人惧之,馈以女乐,鲁君既受,孔子遂行。戎有由余,兵强国富,秦人反间,遗之女妓,戎王耽悦,由余乃奔。斯则大圣名贤,嫉之已久矣。良以妇人为乐,必务冶容,哇姣动心,蛊惑丧志。上行下效,淫俗将成,败国乱人,实由兹起。殿下监抚余闲,宴私多适,后庭妓乐,古或有之;至于所司教习,章示群僚,慢妓淫声,实亏睿化。伏愿并令禁断。」

皇帝幸东宫鼓吹作议晋

晋武帝时,仪昔关皇太子:「某月某日纳妃,依礼,旧不作乐。未审至尊明幸东宫,应作鼓吹与不?」舆曹郎虞龢议谓:「舆驾度宫,虽为婚行,迹实游情求治,作鼓吹非嫌。」

国哀废乐议

遏密不设悬议晋 大唐

晋有司下太常曰:「朝廷遏密则素会」。时云「应悬而不乐」。博士孔恢议曰:「素会宜都去悬。设乐为作,不作则不宜悬也。孟献子悬,自是应作而不作耳,故夫子曰『加于人一等』,非为不应作而应悬也。国讳尚近,谓金石不可陈于庭也。」于时不从恢议,正朝自悬而不作。

大唐贞观二十三年,高宗即位,诏宜以来年正月二日受朝,其乐悬及享群臣并停。永徽元年正月,有司言:「依礼,享祀郊庙并奏宫悬。比停教习,恐致废忘。伏寻故实,汉魏祗祔之后,庶事如旧。国之大礼,祠典为先。今既逾年,理宜从吉。若不肄习,实虑不调,诚敬有亏,致招罪责。」并从之。

大历十四年十二月,礼仪使、吏部尚书颜真卿奏:「谨按周礼大司乐职云:『诸侯薨,令去乐。大臣死,令弛乐。』郑注云:『去,谓释下也。』是知哀轻者释,哀重者藏。又晋元后秋崩,武帝咸宁元年飨万国,不设乐。晋博士孔恢议,朝廷遏密,悬而不乐。恢以为:『宜都去悬。设乐为作,不作则不宜悬。国哀尚近,谓金石不可陈于庭。』伏请三年未毕,朝会都不设悬。如有大臣薨殁,则量事轻重,悬而不作。」敕付所司。

大丧而弟嗣位未三年废乐议晋

晋怀帝永嘉元年冬,惠帝三年制未终。司徒左长史江统议,二年正会不宜作乐,以为:「自古帝王相承,虽生及有异,而受重同礼。礼,王侯尊殊,得臣诸父兄弟。故以僖嗣闵,左氏谓之逆祀。虽代变时殊,质文不同,至于受重尊祖敬宗,其义一也。书称遏密谅闇之事,或以缞麻卒礼,或以心丧终制。故周景王有后嫡子之丧,既葬,除服而宴乐,叔向曰『王宴乐已早』。二年正会,不宜作乐。」

大丧在寇梓宫未返废乐议晋

晋愍帝建兴元年十二月,元帝时为丞相,在建业。主簿熊远议以:「怀帝梓宫未返,正会不宜作乐。谨按尚书,尧崩,四海遏密八音。礼,凶年,天子彻乐减膳。孝怀皇帝崩于虏廷,梓宫未返,人神同忿,兆庶怨嗟。公与国同体,忧容未歇。如矜黎庶涂炭之困,以废欢悦伎乐之事,谓宜设馔,以赐群下而已。」

大将军王敦时,南阁祭酒范坚白事云:「伏见每宴会,众乐备奏,倡伎兼作,愚浅多蔽,窃有未安。今国耻未雪,梓宫幽遐,不应备乐。」敦使州府博议。参军周武议云:「礼古今不同,谓宜取则于朝廷。」敦从之。

皇后崩服未终废乐议晋

晋符问:「章皇后虽哀限未终,后主已入庙,当作乐不?」博士徐虔议引:「周景王有后嫡子之丧,既葬,除服,而晏乐,叔向犹讥之。今宜不悬。」虔又引:「周礼『有忧则弛悬』。今天子蒙尘,摄主不宜作乐。但先人血祀不可废耳。鲁庄公主已入庙,闵公二年吉禘,犹曰『未可以吉』,是不系于入庙也。谓不宜设乐。」

太后父丧废乐议晋

晋征北将军褚裒薨,皇太后之父。未葬,太后居丧。符问:「皇帝元会,当作乐不?」尚书王彪之议:「今若钟悬鼓吹皆可以作者,其余羽毛丝竹,奚为废之?窃所未喻。元皇后秋崩,武帝咸宁元年飨万国,设乐;恭皇后夏崩,成帝咸康八年飨万国,不尽彻乐。未详二帝故事,孰得孰失?且恭皇后崩,垂向周月,朝行权制,六宫焕然,故以即吉经时,虽尊于万国,然于帝为卑,不尽彻乐之诏,或指在于斯也。纵令咸康末不尽彻乐以为合礼,亦非所以证今明喻也。

同部

其它

安徽咨议局章程
安徽咨议局章程 (一)议事细则 第一章 议事时间 第一条 凡议事以午后一钟为开议时刻,午后五钟三十分为散会时刻,三钟以后得休息三十分。如议事未毕,经议长认为必要,或议员十人以上之要求得议长许可者,亦可延长时间。 第二条 开议时刻已到,即摇铃开议。议员除照谘议局章程第三十八条应回避者,及第五十八条、第六十条停止到会者外,不得无故缺席,亦不得后时不到。 第三条 开议时刻已到,而到会议员尚不及议员总数之半者,得由议长酌展开议时刻,如展至二次仍不及半者,议长即宣告散会。 第二章 议事日程 第四条 凡本局应议事件,应由议长将其次序及开议日时,编定议事日程表,先期通
熬波图
钦定四库全书 提要 熬波图 臣等谨案熬波圗元陈椿撰椿天台人始末未详此书乃元统中椿为下砂盐司因前提干旧圗而补成者也自各团灶座至起运散盐为图四十有七圗各有説后系以诗凡晒灰打卤之方运薪试莲之细纎悉毕具亦楼璹耕织圗曾之谨农器谱之流亚也序言地有瞿氏唐氏为盐提干又称提干讳守仁而佚其姓考云间旧志瞿氏实下砂望族如瞿霆发瞿电发瞿震发瞿时学瞿时懋瞿时佐瞿先知辈或为提举或为盐税几于世任盐官其地有瞿家港瞿家路瞿家园诸名皆其旧迹然作是圗者不知为谁至唐氏则旧志不载无可考见矣诸圗绘画颇工永乐大典所载已经摹尚存矩度惟原缺五图世无别本不可复补姚广孝等编辑之时虽校勘粗踈不应漏落至此盖
八旬万寿盛典
钦定四库全书 八旬万夀盛典 进表 大学士公【臣】阿桂等谨 奏【臣】等恭纂 八旬万夀盛典告成谨奉 表恭 进者【臣】等诚懽诚忭稽首顿首庆惟我 皇上 福集箕畴 夀増轩纪 堂顔四得具位录名夀而宜民 寳篆八徴省嵗日月星而来偹三乗三 履统天之御五十五叶大衍之全 万嵗乐以由庚 八袠盈乎步戍环瀛喜洽戴斗愉腾 鉴黎赤之贡牋爰 允祝 厘之请吁簮绅而载笔特摛纪盛之编粤若绕电兆禧流虹笃祜祁乙酉沩丙戌宛授受之相承文庚寅武壬辰俨后先而中立轩辕以戊生为土徳之王成汤以乙日应元鸟之祥三统云遥邈莫祥于偻祘六帝未逮但得半于添筹溯唐室之开元肇诞辰而立节丝嚢绶帯通戚里之馈饴白帝田神托民间之报赛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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