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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义考

156 万字 · 约 74 小时 15 分钟 · 124 / 1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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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尝及者用心三十年乃成集传十五卷去取是非不措一毫私意于其间书成叹吾精力尽于此后当有知我者呜呼庶几无愧古之儒者矣

陈振孙曰监察御史王葆彦光撰朱新仲为作序葆周益公之妇翁也其説多用胡氏

龚明之曰彦光最长于春秋有集解十五卷备论五卷

蔡氏【幼学】春秋解

经义考卷一百八十四

<史部,目录类,经籍之属,经义考>

钦定四库全书

经义考卷一百八十五

翰林院检讨朱彝尊撰

春秋【十八】

胡氏【安国】春秋传

宋志三十卷

安国自序曰古者列国各有史官掌记时事春秋鲁史尔仲尼就加笔削乃史外传心之要典也而孟氏发明宗旨目为天子之事者周道衰微乾纲解纽乱臣贼子接迹当世人欲肆而天理灭矣仲尼天理之所在不以为己任而谁可五典弗惇已所当叙五礼弗庸已所当秩五服弗章已所当命五刑弗用已所当讨故曰文王既没文不在兹乎天之将丧斯文也后死者不得与于斯文也天之未丧斯文也匡人其如予何圣人以天自处斯文之兴丧在已而由人乎哉故曰我欲载之空言不如见诸行事之深切着明也空言独能载其理行事然后见其用是故假鲁史以寓王法拨乱世反之正叙先后之伦而典自此可惇秩上下之分而礼自此可庸有德者必襃而善自此可劝有罪者必贬而恶自此可惩其志存乎经世其功配乎抑洪水膺戎狄放龙蛇驱虎豹其大要则皆天子之事也故曰知我者其惟春秋乎罪我者其惟春秋乎知孔子者谓此书之作遏人欲于横流存天理于既灭为后世虑至深远也罪孔子者谓无其位而托二百四十二年南面之权使乱臣贼子禁其欲而不得肆则戚矣是故春秋见诸行事非空言比也公好恶则发乎诗之情酌古今则贯乎书之事兴常典则体乎礼之经本忠恕则导乎乐之和着权制则尽乎易之变百王之法度万世之准防皆在此书故君子以谓五经之有春秋犹法律之有断例也学是经者信穷理之要矣不学是经而处大事决大疑能不惑者鲜矣自先圣门人以文学名科如游夏尚不能赞一辞盖立义之精如此去圣既远欲因遗经窥测圣人之用岂易能乎然世有先后人心之所同然一尔苟得其所同然者虽越宇宙若见圣人亲炙之也而春秋之权度在我矣近世推隆王氏新説按为国是独于春秋贡举不以取士庠序不以设官经筵不以进读断国论者无所折衷天下不知所适人欲日长天理日消其效使夷狄乱华莫之遏也噫至此极矣仲尼亲手笔削拨乱反正之书亦可以行矣天纵圣学崇信是经乃于斯时奉承诏旨辄不自揆谨述所闻为之説以献虽微辞奥义或未贯通然尊君父讨乱贼辟邪説正人心用夏变夷大法略具庶几圣王经世之志小有补云

张九成曰近世春秋之学伊川开其端刘质夫广其意至胡文定而其説大明

晁公武曰皇朝胡安国被旨撰安国师程颐其传春秋事按左氏义取公谷之精者采孟子庄周董仲舒王通邵尧夫程明道张横渠程正叔之説以润色之朱子曰胡氏春秋传有牵强处然议论有开阖精神又曰春秋是鲁史合作时王之月 又曰夫子周

之臣子不改周正朔

中兴国史志安国书与孙觉合者十六七

陈振孙曰绍兴中经筵所进大纲本孟子而微旨多以程氏之説为据近世学春秋者皆宗之通旨者所与其徒问答及其他议论条例凡二百余章其子宁辑为一书

黄仲炎曰孔子虽因顔渊之问有取于夏时不应修春秋而遽有所改定也胡安国氏谓春秋以夏时冠月而朱熹氏非之当矣孔子之于春秋述旧礼者也如恶诸侯之强而尊天子疾大夫之偪而存诸侯愤呉楚之横而贵中国此皆臣子所得为者孔子不敢辞焉若夫更革当代之王制如所谓夏时冠周月窃用天子之赏罚决非孔子意也夫孔子修春秋方将以律当世之僭其可自为僭哉 又曰説元年曰体元所谓体元者春秋以一为元示大始而欲正本也王者即位必体元以立极使如其説则春秋果黜周而王鲁矣

黄震曰文定説春秋以春为夏正之春建寅而非建子可也以月为周之月则时与月异又存疑而未决也故晦庵先生以为若如胡氏学则月与时事常差两月恐圣人作经不若是之纷更也

黄渊曰胡文定潜心三十年而传始成然夏时冠周月之论至今可疑

宋鉴绍兴四年夏四月新除徽猷阁待制知永州胡安国乞以本官奉祠诏安国经筵旧臣以疾辞郡重悯劳之可从其请提举江州太平观令纂修春秋传俟书成进入以称朕崇儒重道之意

玉海绍兴五年四月诏徽猷阁待制胡安国经筵旧臣令以所着春秋传纂述成书进入十年三月书成上之诏奬谕除宝文直学士赐银币传凡三十卷十万余言载孟氏而下七家发明纲领之辞于首传外复有总贯条例与证据史传及学徒问答二百余章子宁集录名曰通旨一卷

熊朋来曰孔子所谓行夏之时见于答顔渊问为邦者然也至于因鲁史作春秋乃当时诸侯奉时王正朔以为国史所书之月为周正所书之时亦周正经传日月自可互证而儒者犹欲执夏时之説以弃之譬如孔子言车岂必止言殷辂哉

陈栎曰月数于周而改春随正而易证以春秋左传孟子后汉书陈宠传极为明着成十年六月丙午晋侯使甸人献麦六月乃夏四月也僖五年十二月丙子朔晋灭虢先是卜偃言克虢之期其九月十月之交乎丙子朔必是时也偃以夏正言而春秋以周正书可见十二月丙子为夏十月也僖五年春王正月辛亥朔日南至王正月冬至岂非夏十一月乎经有只书时者僖十年冬大雨雪盖以酉戌为冬也使夏时之冬而大雪何足以为异而记之襄二十八年春无冰盖以子丑月为春也使夏时之春而无冰何足以为异而记之春秋祥瑞不录灾异乃载惟夏时八九月而大雪不当严寒而严寒夏时十一月十二月而无冰当严寒而不严寒故异而书之耳春搜夏苗秋狝冬狩四时田猎定名也桓四年春正月公狩于郎杜氏注曰冬猎曰狩周之春夏之冬也鲁虽按夏时之冬而于子月行冬田之狩夫子即书曰春狩于郎此所谓春非周之春而何哀十四年春西狩获麟亦然定十三年夏大搜于比蒲鲁虽按夏时之春于夘辰之月行春田之搜夫子只书曰夏搜于比蒲此所谓夏非周之夏而何以次年又书五月搜于比蒲亦然也陈宠传尤明白曰天以为正周以为春注曰今十一月也地以为正殷以为春注云今十二月也人以为正夏以为春注云今正月也孟子七八月之间旱等不待多言而明是三代之正子丑寅三阳月皆可以春言也胡氏春秋传不敢谓王正月为非子月而于春王正月之春字谓以夏时冠周月皆考之不审安有隔两月而以夏时冠周月之理

盛如梓曰春王正月胡文定谓以夏时冠月以周正纪事晦庵以为不如此然宗之者众

黄泽曰诸家説春秋于经不合则屈传以伸经于传不合亦屈经以伸传屈经伸传者杜预辈是也屈传伸经者胡文定诸公是也如谓夫子用夏时冠周月其为圣经之害者莫此为甚 又曰春秋遵用周正理明义正无可疑者胡文定公始有夏时冠周月之説蔡氏虽自谓晦庵门人而其书传乃直主不改月之説亦引商秦为证是不改月之説开端于文定而遂成于蔡氏按胡氏云以夏时冠月垂法后世以周正纪事示无其位不敢自专据此所谓以夏时冠周月最害大义于圣经之累不小据所引商秦不改月为证是周亦未尝改月据夏时冠周月是孔子始改时又云仲尼无其位而改正朔则是正月亦皆孔子所改其舛误益甚盖由所见实未明而欲含糊两端故虽主周正而又疑于时之不可改既主夏时而亦疑于建子之非春是以徒费心思而进退无据其误在于兼取用夏从周是欲两可而不知理实不通古人注释纵谬却不至此晦庵先生曰某亲见文定家説文定春秋説夫子以夏时冠周月以周正纪事谓如公即位依旧是十一月只是孔子改正作春正月某便不敢信恁地时二百四十二年夫子只证得个行夏之时四个字据今周礼有正月有正岁则周实是元改作春正月夫子所谓行夏之时只是为他不顺欲改从建寅如孟子説七八月之间旱这断然是五六月十一月徒杠成十二月舆梁成这分明是九月十月晦庵之説明白如此而不能救学者之惑可胜叹哉 又曰春王正月此不过周之时周之正月而据文定则春字是夫子特笔故曰以夏时冠周月又谓孔子有圣德无其位而改正朔如此则正月亦是夫子所改蔡九峯则谓周未尝改月引史记冬十月为证如此则时或是夫子所移易以此説夫子岂不误哉泽之愚见只是依据三传及汉儒之説定以夫子春秋是奉王者正朔以建子为正此是尊王第一义决无改易其答顔子行夏之时乃是为万世通行之法非遂以之作春秋也

蒋悌生曰近世明经取士专用胡氏传盖取其议论正大若曰一一合乎笔削之初意则未敢必其然也梁寅曰信公谷之过求襃贬之详未免蹈先儒之谬此胡康侯之失也

刘永之曰胡康侯之学术正矣其论议辨而严矣其失则承乎前儒而甚之者也朱子尝曰有程子之易可自为一书谓其言理之精而非经之本旨也若胡氏之春秋自为一书焉可也

何乔新曰宋之论春秋而有成书者无如胡文定公文定之传精白而博赡忼而精切然所失者信公谷太过求襃贬太详多非本旨

彭时曰先生平生著述皆有关名教而发明春秋之功为尤大盖春秋孔子之亲笔圣人经世之志在焉非若他经可以训诂通自左公谷以来传注之行无虑百家文舛辞烦卒无定説圣人之宏纲大旨往往郁而不明致使王安石诋以为断烂朝报直废弃之不列于学官庸非圣经以众説晦而安石无独见之明故耶先生自壮年即服膺是经心领神悟独得圣人之精微当宋南渡时执经进讲深见奬重及承诏作传乃参考百家一折衷之以至理推阐微辞发明奥义其于抉三纲叙九法抑邪説正人心与夫尊王内夏之意尤惓惓焉自是春秋之大义复明矣于戏周东迁而春秋作宋南渡而传义明先圣后贤千古一心岂斯文之兴固自有其时与向使安石幸而生先生之后得闻其説将崇信是经之不暇而何诋弃之耶惟其不幸出于先生之前不能超众説以有见是以得罪于圣人取讥于后世也然则先生之于是经诚可谓继往圣于既絶开来学于无穷其衞道息邪之功于是为大矣

胡居仁曰胡氏春秋传多穿凿文定既学于谢显道不应不取程子传而自作传虽有祖程子者又不当不表程子而以为巳説也

李蓘曰宋儒病汉儒好言灾异而胡康侯传春秋往往引用其説如文公十四年有星孛入于北斗昭公十七年有星孛于大辰康侯之传何尝不全用董仲舒刘向之説耶然又不明言也

卓尔康曰胡文定当南渡时发愤著书志固有在中间词旨激扬或有所过而昭大义明大法炳如日星不可磨灭也

罗喻义曰胡氏误认天子之事为春秋赏人黜人作许大举措及问所黜则滕杞而已此岂天子事耶尤侗曰胡传专以复讐为义割经义以从已説此宋之春秋非鲁之春秋也

俞汝言曰胡氏之传借经以抒已志非仲尼之本旨何其伟曰春秋晋荀吴帅师伐陆浑之戎书以大之也胡氏乃曰举其名氏非襃辞也犹厪厪以戒穷兵于远者夫胡氏当建炎间以春秋入侍此何时也而犹厪厪焉以戒穷兵于远者金人之起海角也远者也宋未尝穷兵也胡为而徽钦北胡为而康王南寻则奔明州走温州胡氏以春秋进而辄戒穷兵其君复诩诩曰安国所讲春秋吾率二十四日读一遍嗟夫惟熟于胡氏之春秋而戒穷兵戒穷兵而厌兵厌兵而后和议决矣吾不知所谓因事而进规者其义安在

毛竒龄曰胡氏传解经之中畔经尤甚胡氏传出而孔子之道熄矣 又曰三正纪云正朔三而改此三代以前皆改正也且改正必改月改月必改时亦无可拟议者而胡氏曰前乎周者以丑为正其书始即位曰惟元祀十有二月乙丑则知月不易也后乎周者以亥为正其书始建国曰元年冬十月则知时不易也不知商亦改月左传昭十七年冬有星孛于大辰梓慎曰火出于夏为三月于商为四月于周为五月是明言夏殷周之尽改月也陈宠曰十二月地以为正殷以为春是商亦改时也汉律厯志引书序及古伊训篇文云惟太甲元年十有二月朔伊尹祀于先王诞资有牧方明而班固随解之曰言虽有成汤太丁外丙之服以冬至越茀祀先王于方明以配上帝盖是年值月朔冬至故云则是十二月者乃夏之十一月正冬至郊祀之时故因祀方明奉先王以配上帝竝非新君即位改元之始月也若夫春秋之改时月可指数者庄七年秋大水无麦苗夫秋当有麦苗乎桓八年冬十月雨雪此八月雪也若十月则小雪矣而何书也隐九年三月震电此正月雷也若三月则啓蛰久矣而何足怪也桓十四年春正月无冰成元年春二月无冰此非春也冬也若果春则冰泮矣又若僖五年传春王正月日南至天下无寅月而冬至者昭二十年传二月日南至夫二月春将分矣而日始南至无是理也乃胡氏不知何据逞其武断谓以夏时冠周月致有明数百年尽为所惑夫子月称正冬月称春经传显然而云春秋用夏时不可解也至隐公不书即位胡氏自造一例曰上不禀命于天子内不承国于先君大夫扳已立而即立之则不书即位隐之不书是仲尼削之也则春秋二百四十余年凡列国立君或争或簒或出或入何尝一禀命天子至不承先君则桓不承隐宣不承文定不承昭而三君偏得书即位何也据曰隐之不书仲尼削之则桓之得书将必仲尼襃之矣夫乱贼其可襃乎乃自知难通于桓即位传则曰美恶不嫌同辞于宣即位传则曰一美一恶不嫌相同夫美恶可同是善恶混也乱莫大于善恶混乃以夫子作春秋而使善恶混则或襃或贬何所分别吾不意胡氏之学一开卷间即辞穷理屈如此

春秋通例

宋志一卷

胡氏【寜】春秋通旨

宋志一卷

未见

呉莱后序曰自宋季德安之溃有赵先生者北至燕燕赵之间学徒从者殆百人尝手出一二经传及春秋胡氏传故今胡氏之説特盛行胡氏正传三十卷传外又有总贯条例证据史传之文二百余章子宁集之名曰春秋通旨辅传而行当胡氏传春秋时光尧南渡父讐未报国歩日蹙将相大臣去战主和寖忘东京宫阙西京陵寝而不有者是故特假春秋之説进之经筵且见内夏外夷若是之严主辱臣死若是之酷冀一悟主听则长淮不至于自画江左不可以偏安此固非后世学春秋之通论也然而胡氏传文大槩本诸程氏程氏门人李参所集程説颇相出入胡氏盖多取之欲观正传又必先求之通旨故曰史文如画笔经文如化工若一以例观则化工与画笔何异惟其随事而变化则史外传心之要典圣人时中之大权也世之读春秋者自能知之固不可以昔者歆向之学而异论矣赵先生者讳复字仁甫国初南伐攻德安溃之仁甫遭掳遇姚文献公军中文献与言信竒士仁甫方以国破家残不欲北且蕲死会夜月出即逃乃亟被鞍跃马号积尸间见其解髪脱屦仰天呼泣盖欲求至水裔而未溺也文献晓以徒死无益乃还然后尽出程朱性理等书及诸经传故今文献与许文正公遂为当代儒宗仁甫为有以发之也先正有云世之去圣日远故学者惟传经最难仁甫当天下扰攘之际乃能尽发先儒传疏而传之不亦难乎上在潜邸尝召见曰我欲取宋卿可导之乎对曰宋父母国也未有引他人之兵以伐父母者故仁甫虽在燕久常有江汉之思诚若是则吾仁甫亦无媿乎胡传之学矣

陆元辅曰胡宁字和仲崇安人安国季子用荫补官召试馆职除敇令所删定官迁太常寺丞祠部郎出为夔州路安抚司参议官除知澧州不赴奉祠归安国之传春秋也编纂检讨多出宁手又着春秋通旨以羽翼之世称茅堂先生

经义考卷一百八十五

钦定四库全书

经义考卷一百八十六

翰林院检讨朱彝尊撰

春秋【十九】

郑氏【樵】夹漈春秋传

宋志十二卷

未见

春秋考

宋志十二卷

未见

春秋地名谱

宋志十卷

未见

樵自述曰按春秋之经则鲁史记也初无同异之文亦无彼此之説良由三家所传之书有异同故是非从此起臣作春秋考所以是正经文以凡有异同者皆是讹谬古者简编艰繁学者希见亲书惟以口相授左氏世为楚史亲见官书其讹差少然有所讹从文起公谷汉之经生惟是口传其讹差多然有所讹从音起以此辨之了无滞碍又有春秋传十二卷以明经之旨备见周之宪章

陈振孙曰其学大抵工于考究而义理多迂僻

石氏【公孺】春秋类例

宋志十二卷

中兴圣政录绍兴初诏乡贡进士石公孺李郁并令赴都堂审察公孺临海人长于春秋传不事科举郁光泽人父深元祐党人母陈瓘兄弟也郁早从杨时学时以女妻之

程端学曰会稽石氏公孺

姓谱字长孺髙隐不仕髙宗诏求遗逸召对称旨命之官固辞髙宗曰卿当为朕勉受一官乃授廸功郎进其所作春秋类例命藏秘阁

李氏【棠】春秋时论

宋志一卷

程端学曰蜀李氏棠子思

王应麟曰建炎中李棠专采时议为论一十八篇

任氏【续】春秋五始五礼论

五卷

髙氏【□】息斋春秋集注

通考十四卷

未见

陈振孙曰礼部侍郎鄞髙闶抑崇撰其学专本程氏序文可见

程珌曰公之学盖欲沿伊川之书以求圣人之心者如言平王在位日久恬于頽靡无复振起之略诸侯专肆变法坏纪乱臣贼子接迹海内平王不可望矣故托始于隐公及二百四十年之后齐晋又衰政出大夫呉楚横行中国不复知有周矣故终于越入呉其志虑可谓深长而规模可谓正大惜乎排摈沮抑不使其身获安于朝廷之上书虽不废于当时而道则不行于天下愚是以读公之书悲公之志然犹幸其书之存也

楼钥序曰吾乡四明庆厯皇祐间杜杨二王及我髙祖正议号五先生俱以文学行谊表率于乡杜先生又继之讲明经术名公辈起儒风益振其后伊洛二程先生之门得其传以归者惟故礼部侍郎髙公公天资纯粹济以勤敏师友渊源学问精诣入上庠登舎选已有盛名诸公贵人争欲壻之拂衣而归建炎二年陞补上舎绍兴改元德音免殿试赐进士出身十三年髙宗初建太学遴择名儒为四方所推服者为少司成公实应选士子云集凡学之规则皆所裁定明年三月车驾幸学讲易泰卦于上前擢贰卿将向用矣以直道忤时卒一斥不复家居数年中寿而殁顷端明汪公登从班奏言学行出处之详始诏复次对官诸子而公之名愈显矣自顷王荆公废春秋之学公独躭玩遗经专以程氏为本又博采诸儒之説为之集注其説粹然一出于正然犹未行于世也仲子得全知黄州始取遗槀刻之而属某以序某生长外家汪氏于公有连虽生晚不及承教而犹记拜公牀下窃闻之公既投闲杜门屏居略不以事物自撄日有定课风雨弗渝此书之所以成也呜呼泰山孙公明复着尊王发微深欲明夫子襃贬之旨伊川先生则谓后世以史观春秋谓襃善贬恶而己至于经世之大法则不知也自有春秋以来未有发此秘者公亦曰仲尼惧先王经世之法坠地莫传欲立为中制俾万世可以通行故假周以立王法而托始于隐公以文武之道期后王以周公之事望鲁之子孙也以此推之春秋固非一王之法乃万世通行之法也其推明伊川之意类如此昔曾子每诵夫子之言则必曰吾闻诸夫子子夏使西河之民疑女于夫子曾子罪之説者曰言其不称师也观公之序直引伊川之序不更一词可谓称师而得其所本矣伊川有序而传未成公之书成而未有序此当属之深于春秋者某何人而敢与此黄州言之再四窃幸得托名于不腐乃勿敢辞公讳闶字抑崇子孙能守家法其兴未有艾也

张萱曰宋绍兴间礼部侍郎广陵髙闶着其説专以程传为本又博采诸儒之论而集为注大旨谓仲尼惧先王经世之法莫传立为中制俾万世可通行故假周以立法而托始于隐公皆推明伊川之意也浙江通志髙闶字抑崇鄞县人绍兴元年进士

郑氏【刚中】左氏九六编

三卷

刚中自序曰左氏载春秋卜筮颇详筮之遇周易者之卦一十三变为二十六无变者三论卦体以明事而不由筮得者八緫三十有七卦蛊凡两书子志欲集为一书久而未暇近乃成之凡卦之见于左氏者各画其所得象具载事本与筮史之论其有疑浑可加臆説或近世推占之説似相契验者辄附会其后仍以八宫分卦并逐卦之变体先之共三卷通号曰左氏九六篇庶简而易求也所集成偶读元凯书太康元年自江陵还襄阳防汲县民有发其界内旧冢者大得古书皆科斗文字藏入秘府元凯晚得见之书多杂碎竒怪惟周易及纪年最为分了又别一卷纯集左氏传卜筮事上下次第及其文义皆与左氏同名曰师春师春似是抄集人名异哉予今所作是乃师春之意乎其人其书茫然千古之上疏集同异不可得而知矣绍兴庚午正月

韩氏【璜】春秋人表

宋志一卷

王应麟曰绍兴中作

程端学曰璜字叔夏颍川人

环氏【中】左氏二十国年表

宋志一卷

春秋列国臣子表

宋志十卷

程端学曰环中字应仲淮阳人

中兴圣政录绍兴四年六月【玉海作五年五月】秘书丞环中知临江军中尝进春秋年表沈与求奏不当先鲁而后周上曰士大夫著述譌舛容有之中为人臣乃不知尊王之义岂可置之三馆

邓氏【名世】春秋四谱

宋志六卷

宋鉴绍兴四年三月诏草泽邓名世引见上殿名世初以刘大中荐召赴行在献所着春秋四谱上命为迪功郎

玉海邓名世上春秋四谱六卷以经传国语参合援据为国谱年谱地谱人谱三月引见九月赐出身充史馆挍勘

姓谱邓名世字元亚临川人先是议臣禁学春秋名世独嗜之试有司屡以援春秋见黜乃益研究经旨考三传同异往往发诸儒所未及御史刘大中宣谕江南录其书以进遂以布衣上殿赐出身除勅令所删修官兼史馆挍勘又有春秋论説春秋类史春秋公子谱列国诸臣图左氏韵语

辨论谱説

宋志一卷

王应麟曰辨论谱説十篇一卷辨先儒言经传之失考订明切

朱氏【震】春秋左氏讲义

三卷

玉海绍兴五年三月诏侍讲朱震范冲专讲左氏传震进讲义三卷

范氏【冲】春秋左氏讲义

宋志四卷

玉海绍兴中侍讲范冲进左氏讲义四卷

李氏【蘩】春秋至当集

春秋机关

春秋集解

魏了翁志曰公字清叔蜀人绍兴十八年进士仓部员外郎总领四川财赋军马钱粮郎中太府少卿自号桃溪先生公讲学临篇皆探源寻流取法前古有春秋至当集春秋机关春秋集解经语提要

同部

其它

百川书志
百川书志 (明)高儒 撰 高儒,明藏书家、目录学家。字子醇,自号百川子。涿州(今河北涿县)人。嘉靖间为兵部下属武官。喜文翰,嗜诗文,富于藏书,曾以6年之功,整理编次藏书,于嘉靖十九年(1540年)编成《百川书志》20卷。体例仿晁公武《郡斋读书志》,每书名之下有简明题解。分经、史、子、集4志,下分子目93门。是明代一部重要的提要目录。该目主要特色在于史部中的野史、外史、小史3类,着录演义、传奇、唱本、小说等书,为研究宋、金、元、明文学提供了重要参考资料。其中对版本的记载,如《永乐大典》有内府刻本、《水浒传》有都察院刻本等,对版本学和文化史研究有参考价值然而
宝刻丛编
钦定四库全书 史部十四 宝刻丛编 目录类二【金石之属】提要 【臣】等谨案宝刻丛编二十卷宋陈思撰思临安人所着小字録前有结衔称成忠郎缉熈殿国史实録院秘书省搜访又有海棠谱自序题开庆元年则理宗时人也是书搜録古碑以元丰九域志京府州县为纲其石刻地里之可考者按各路编纂未详所在者附于卷末兼采诸家辨证审定之语具着于下今以元丰九域志及宋史地理志互相防核其中改并地名往往未能画一即卷内所载与目録所题亦不尽相合如目称镇江而卷内称润州目称建康而卷内称升州之类不一而足葢诸家着録多据古碑之旧额思所编次又皆仍诸家之旧文故有是讹异至于所引诸説不称某书某集但称其字如蔡君谟王厚之之类又有但称其
宝刻类编
钦定四库全书 史部十四 宝刻类编 目录类二【金石之属】提要 【臣】等谨案寳刻类编八卷不着撰人名氏宋史艺文志不着其名诸家书目亦未着録惟文渊阁书目有之然世无传本仅见于永乐大典中核其编孴次第断自周秦迄于五季并记及宣和靖康年号知为南宋人所撰又宋理宗寳庆初始改筠州为瑞州而是编多以瑞州标目则理宗以后人矣其书为类者八曰帝王曰太子诸王曰国主曰名臣曰释氏曰道士曰妇人曰姓名残缺每类以人名为纲而载所书碑目其下各系以年月地名且于名臣类取厯官先后之见于石刻者胪载名字下方以备参考诠次具有条理其间如书碑篆额之出自二手者即两系其人近于重复又如欧阳询终于唐而系之隋郭忠恕终于宋而系之五季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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