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藏 · 纪事本末
三朝北盟会编
135 万字 · 约 64 小时 16 分钟 · 164 / 170
史藏 · 纪事本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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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军谋克(改作穆昆)三十馀员并降番汉军五百馀人马三千馀匹解赴参政行府有异众奇功之人李云:赵晟杨迪郝安祖张进曹德江浩刘邦甯王德高顺赵进都统王宣保明参政行府将朝廷降到空名官诰书填推赏乾道闲奉旨割唐邓与虏人(二字改作金)虏(改作金)人随即进兵统军。
不撒(改作布沙)所领番汉兵共十万馀众来攻襄阳至黄渠十一月闲王宣先遣赵晟师逢原王政王洵贾亮戴廷等部押马军八十馀骑夜去刂虏(改作金)人大寨斩五级牵马十馀匹活擒女真(改作金人)黄丑四归寨制置韩仲通推赏十二月内与虏(改作金)战於黄渠虏(改作金)众盛我师失利退却七十馀里折兵交官一百一十一人赵晟重伤推恩擢游奕军第二十将自此讲和班师是役也。吴拱多补亲旧之未尝经行画者返令王宣保明(赵晟者鄂州事都统制军统领官也。副都统分成荆南出军襄阳京西之战亲在军中故知其详晟尝被召至行在有子论今襄阳虽为京西要地荆南号荆楚上流然光化军边面一带有小路十九处可以上至夔门归峡尽是坦途并无关阻。若虏人知之直造夔路驻兵屯守则襄阳京南皆一不足为用一则扌川蜀水路舟船不得而通二则据上流之势可顺流而下武昌九江俱失险矣。乞行措置庙堂不以为意晟军中号曰:赵大斧以能用大斧得名也。。注虏改作金)。
赐进士出身头品顶戴四川等处承宣布政使司布政使清苑许涵度校刊。
※卷二百三十九校勘记。
故天下事有幸有不幸也。(幸均误作辛) 昧於名教典礼(教误作敬) 要害仅数处(脱处字) 唤诸军拨发官步人(脱军字)。
●卷二百四十
炎兴下帙一百四十。
起绍兴三十一年十一月十七日乙酉,尽二十七日乙未。
十七日乙酉王彦收复华州。
金房开达州驻都统制王彦遣统制郭湛统押军马前去收复华州有第七将官邢进等於十一月十七日到华州城下先贾勇士卒自寅时攻打至巳时打破华州捉到同知招武大将军韩愿将官信武将军韩愿将官信武将军韩并(金赋)刘括等三十二人夺到鞍马器甲不知其数即时抚定军民了当。
十八日丙戌王权贷命除名勒停琼州编管。
臣僚上言子奏近日进对恭闻圣训论及亲征之事(谓朕)此行当大明诛赏诸将有功者不惜官爵金帛重赏之共不用命者(付之有司)诛基一二以警其馀大哉!圣人之言其真得古帝王御将之要术也。顾於此时交霏其有至於营私背公纵敌玩寇罪恶显著为国之辱如王权者。若壑之轻典是为失罚其保以示诸将乎!臣谨按御前诸军都统制王权以驵侩之资恣溪壑之欲遭时多故夤缘结托滥膺阃寄不知忠义以报国但务掊克以谋身其前後过恶未易悉数姑指其大者言之近虏(此字改作金人)败盟朝廷命权进屯淮上为权计者义当身先士卒奋不顾身朝受命夕引道乃惑於内宠心怀顾恋与其爱姬数人泣别三日而不能行士卒闻之无不窃笑及至淮宣言欲犒军悉出其家金宝厚载而往既至中途复传令未用。且於新河伺候实欲缓急之际易於他人之手故假犒军之名以持去耳其谋出此夫岂存斗志哉!权至历阳修筑营垒祗为自安计所谓沿淮守御之备初不经意及刘檄权住寿春县即令总漕三司应办粮糗权以威胁三司同请乞留权守和州朝廷下刘复督行权不得已三日发一军凡二十四日才发八军止於庐州戍守故虏(改作金)人犯(改作至)淮得以系桥从容而进入无人之境权亦旋弃庐州回至昭关将士虽有欲战之心而权领亲兵先遁麾众便退终不得交锋及虏(改作金)骑至尉子桥始遣姚兴一军迎敌戮力血战数阵告急於权权於仙踪山上以群刀斧手自卫饮宴自。若殊无应援之意自辰至申仅遣二百辈往已无及矣。兴势虽穷然杀数百人生擒贼首(改作敌帅)而回不意贼(改作敌)假立权帜以误之兴奔而。
入遂与其徒俱陷所存者无一二权方走旗献捷冀以欺罔自解自是之後不复更与贼(改作敌)接径回和州和州城新筑内外所积之粮亦赡数月权诚能效臧质之守盱眙抗魏师数十万众使登城之人伤与城平历三旬而不拔卒解围而去则亦可谓御贼(改作敌)权志不在守妄言於众谓已得金字牌城守江故自十一月二十一日先往采石坐於船车之上仍放火烧西门而城内所有钱粮器甲骡马尽委於贼(改作敌)藉令权,於是时不得已而退却犹当潜师宵遁使敌不知或结阵而退反旗鸣鼓。若将向敌使人不敢进尚可以全吾师也。权不知出此为虏(改作敌)所觉遣兵逼逐致使军民奔突一概践拥入城河与夫及江争渡沈溺而死者。又三之二将士怨怒号呼声动天地指船底骂皆以权不战误国负朝廷为言。且恨不食其肉也。其溃兵抱芦席浮江而过者往往散而之他权当痛自咎悔收兵江上昼夜纠合以雪前耻乃於二十五日夜半径发采石归於建康城中相其心止以骨肉姬妾为念,岂有意於御敌哉!权首鼠依违以至如此言之使人痛愤夫权忝冒节钺累恩宠不为不厚边事方兴正为将者捐躯徇国之日而权之初也。既不能战。又不能援及其终也。既不能守。又不能退乃使千万人之命一旦无罪而就死地其亦应诛久矣。陛下夺其兵柄召之而来固已壮国威而肃军政振士气而快人心傥。若赦而不诛臣恐诸将效视陛下虽有熊罴之士百万之众安得而用之臣闻周世宗之击刘崇也。其将樊爱能何徽引兵先遁世宗收爱能与徽及所部军使七十馀人悉斩於市自是骄将惰卒悚然知惧卒成平定之功夫以区区之世宗犹能如此陛下亦何惮而不为哉!臣愚欲望陛下暴权之恶声权之罪特赐睿断明正典愚欲望陛下暴权之恶声权之罪特赐睿断明正典刑枭首江上使将士闻风争先效命以赴国难则威令赫然行於万里之外胡虏(二字改作敌)虽强不足平也。取进止。
又臣僚上言仰惟陛下慎惜名器崦於将士之爵禄品秩未尝吝惜躬行节俭而於将士之赏赍犒设唯务丰厚则其所以待遇(之恩)可谓至矣。是宜感激厚恩奋不顾身以图报国而乃於虏寇(改作北骑)侵疆之秋敛兵退避其罪大矣。宜重正典刑而朝廷行遣太轻牙安敢缄默而不论乎!臣谨按王权本无奇才进居大将之任坐享富贵积有日矣。边郡有警正赖以捍御。
而乃专於谋身退缩(下添畏字)避敌(下添势字)以张贼势(删此二字)考其用心罪宜诛戮未易缕陈臣。且以大概论之虏(改作金)骑欲南来时朝廷固屡催权往沿淮一带进据险隘以为守御之备而乃恬不加意驻军於和州为自便之计虽制置刘数趣之逡巡数日发一半军马至庐州权。又尽呼其兵还屯和州双闻报虏(改作敌)至尉子桥而权乃以精兵自卫止令破敌一军御之及姚兴势孤求皆痛之後。又妄言於众谓得金字牌令其保江遂行众争渡拥入江流者不知几千人兵卒怨愤皆有为王太尉所误而互不能得厮杀报国而死之语极可伤痛两淮及江上之人逐处怨骂恨不食其肉朝廷如此而洄怒焉殆恐人人相效何以使诸将之用命乎!窃睹关报刘汜以瓜州之战败衄令按军法有旨特贷勒停编管而权之得罪止於罢兵柄领宫祠居住於善地识者以谓同罪异罚非所以示大公。又况权之罪加於刘汜数等乎!伏望陛下以国事为重以两淮生灵为可怜将王权特国诛戮以尉人心天下幸甚取进止十一月十八日三省枢密院同奉圣旨王权可特贷命除名勒停永不收叙送琼州编管月具存亡奏闻令临安府差得力使牙二员军兵二十人押送前去沿路不得时刻任滞具已起发申三省枢密院。
又虑僚上言尝观齐威王委政卿大夫诸侯并伐一旦灶然发愤以即墨大夫之贤而毁言日至知其不事左右以求淬也。而封之以阿大夫无状而誉言日闻知其以币帛厚左右以求誉震惧人人不敢饰非务尽其诚遂起兵击赵击魏诸侯不敢加兵由是知人君诛赏一断以以方而不牵於左右之毁誉则人心自服士气自振而敌国自退矣。臣仰惟陛下圣谟神断高出百世遭时多难驾驭将帅动契事宜如近者早角林之捷即日降德音命中使进爵赐金恩赍有加则固已封即墨大夫矣。如阿大夫之罪暴著公议气温容者其可不加戮吉臣按王权初无寸功久叨重寄平居则虚名占籍隳坏军政刻削廪粮剥下自丰固已失矣。一旦有疆场之虞则巧图窟穴诡置私藏自择便地望风退怯兵法曰:将受命之日则忘其家临阵约束则忘其亲援χ鼓之急则忘其身而权之出师与妻孥泣别三日而後行士卒闻之莫不窃笑则固已当受穰苴之戮矣。及尉。
子桥之战身拥强兵不援姚兴坐视陷殁而走旗报捷欺罔朝廷历阳之奔士卒尚欲回战而权麾之使退一城兵民争船赴水死亡几尽军资戎器并以遗敌疆寇(改作北兵)深入身为大将兵非寡弱略不交锋以至於此罪何所逃牙窃闻建隆中晋州荆罕儒战死艺祖斩不效命者二十九人咸平中望都之役诸将有临阵而先遁者章圣谓近臣曰:今未能偃兵。若不推究将来何以为戒遂斩二十馀人此祖宗之成法也。近日瓜洲之衄陛下以刘汜先退窜之远方矣。况元帅之罪重於偏裨淮西之败苦恼们瓜洲则王权之诛,岂可出刘汜下哉!今军人人方兴征伐未艾而刑罚之行轻重未当臣恐诸将不服将来何以使人捐躯徇国哉!臣愿陛下鉴齐威穰苴之举稽艺祖章圣之法速正典刑以服人心以作士气以集非常之勋天下幸甚取进止十一月二十一日三省枢密院同奉圣旨坐前後章疏报行。
十九日丁亥夜雪成闵因骑至自襄阳见叶义问於建康府。
二十日戊子成闵到镇江府。
二十三日辛卯金罚亮在瓜洲镇临江。
金国主亮自采石趋扬州下寨於州之东南是日观江旌旗列於江上其势甚盛镇江居人说临江对观皆有惧色都统制李横发水出江中以耀威金人皆凝望不动有一万户跪於亮前日郎主不数日下两淮之地自古所无也。今大江未可渡请驻於扬州力农训兵徐徐图之亮唾骂条五十。
二十五日癸巳差诸军都统制。
主管马军司公事成闵差兼镇江府驻御前诸军都统制淮南东路制置使京东西路河北东路淮北泗宿州招讨使李显中为淮南西路制置使京畿河北西路淮北寿亳州招讨使兼建康府驻御前诸军都统制吴拱为湖北京西路制置京西北路招讨使差兼鄂州驻御前诸军统制。
金人寇(改作攻)泰兴县。
金国主亮倾国来寇(改作攻)扬州是时泰州泰兴知县尤袤犹守泰兴不去袤字延之尝以淮南置山水寨扰民不能保其家属窃悲哀之作淮民谣一篇曰:东府买舟船西府买器械问侬欲何为团结山不寨寨长过我庐意气甚雄粗青衫两承局暮夜连勾呼勾。
呼。且未已椎剥到鸡豕供应稍不如前向受笞驱东复驱西弃却锄与哞无钱买刀剑典尽浑家衣去年江南荒趁熟过江北江北不可往江南归未得父母生我时教我学耕桑不识官府严安能事戎行执枪不解剌执弓不能射团结我何为徒劳定无益流离重流离忍冻复忍饥谁谓天地宽一身无所依淮南丧乱後安集亦未久死者积如麻生者能几口荒村日西斜破屋两三家抚摩力不给交柰此扰何。
御营宿卫使杨存中遣前军统制王刚权知泰州。
壬辰刚次泰兴县癸巳质明金人至泰兴城下刚率众御之太傅和义郡王杨存中黄旗走报遣发策应前扌於十一月二十九日据王刚申二十六日未时以来有番贼(改作金人)马军二十馀队前来泰兴县诸门外攻城放火烧门城甲军纪一弩射住即时开门遗差枪刀斧手临壕迎敌续差将官亲随李思齐王铸将带马军出城掩杀王刚躬亲统率将佐官兵分布督战拥杀番贼(改作金队)入河及杀死不知其数追赶二十馀里除杀死入河外活捉到女真(改作金人)渤海及夺到战马金鼓旗枪器甲等。
二十七日乙未金人陷泰州。
先是知泰州孙政以边郡不甯乞宫祠而去通判王涛权知州事九月涛以移治为名而去留州印与兵马都监赵福洎金人侵淮甸泰州百姓诣御前营卫使司投状乞以福为知州主管州事杨存中从之主遂权知泰州有水寨都统领胡深及其副臧弃水寨率乡兵二千入泰州以兵势凌铄福。且具申於枢密行府叶义问遂以深为知州为通判以福为路分都监深闻金人欲寇(改作攻)泰州与率其众弃城先掘断姜堰尽泄运河水乙未金人到城下河已乾矣。遂径登其城城中军民已乱金人纵火杀戮福死於乱兵中子女强壮尽被驱虏而去城中有人走透得出者至姜堰堰断为水所阻尽为金人所获初福知泰州也。申御营宿卫使司乞兵屯戍存中遣前军统制王刚以本部兵权积压泰州以福为路分都监刚到泰兴遇金欠而兵皆紫茸军乃直趋泰州陷之。
赐进士出身头品顶戴四川等处承宣布政使司布政使清苑许涵度校刊。
※卷二百四十校勘记。
并金贼刘括等三十二人(贼误作赋) 如入无人之境(脱如字)仅遣二百军往(军误作辈) 然犹杀数百人(脱犹字) 杀伤与城平(脱杀字)。
●卷二百四十一
炎兴下帙一百四十一。
起绍兴三十一年十一月二十八日丙申,尽其日。
二十八日丙申金国完颜亮被弑於扬州。
遗史曰:金国主亮驻於扬州之东南督诸万户渡江甚急限来日不渡尽行诛斩万户皆惧之是时葛王已即位於国中改大定元年有传录其赦书至军中者万户等以大江不可渡斩戮不免遂各怀异心有弑其主归葛王意亮有亲兵皆心腹人以紫茸穿甲谓之紫茸军。又谓之细军素号精勇诸万户请於亮曰:紫茸军远行数千里未有以犒之可令自取泰州犒其军亮然之遂发紫茸军取泰州诸万户无所畏丙申夜持劲弓突入帐下卫者止之则曰:有急事闻奏亮闻喧欲披衣出则矢已及左右矣。乱矢齐发亮毙於帐中,於是喧嚣不止梁尚书者闻乱即驰入呼诸万户曰:事已如此固无可柰何然方与敌国相持不知诸君何以善其後众皆不言梁尚《书》曰:当抚定诸军勿使嚣乱徐使计策可也。众稍定梁尚书遂取纸草牒云:大金国牒大宋国三省枢密院国朝太祖皇帝创业开基奄有天下迄今四十馀年其闲谋信修兵革寝处百姓安业不意正隆失德师出无名使两国生灵皆遭涂炭奉亲丘子明诏已行废殒大臣将帅方议班师赴关各宜戢兵以敦旧好须至移牒牒具如前事须牒大宋三省枢密院照验大定元年十一月三十日牒银青光禄大夫左领兵都监开国公蒲察(改作富察)龙虎卫大将军右领军都监徒单(改作图克坦)右领监军崇进左领军监军潘国公徒单仪同三司右领军副都督函国公银青荣禄大夫右领军大都督开国公太保左领军大都督齐国公初瓜洲之役军中散人张真被虏亮胥驸马都尉见而留之驸马管黄头女真三万人(删驸马至此十字)亮闻葛王已立乙未命驸马以本部兵归丙申兵变驸马兵既行有温暾(改作温都)者觅张真而得之梁尚书既作牒未有人传行乃以张真斋牒戊戌发十二月己亥渡江是时江南但不见虏(改作金)人饮马於江滨方疑之会张真到方知亮被弑虏(改作金)骑已有回者有虢州签军雷政者先自闲道来归说亮被弑初犹未信得梁尚书牒乃赏政以官。
晁公败盟记曰:二十七日金虏(改作人)诸酋(此字改作将领)集众兵帐中相与谋曰:南军如此此岂宜轻举前有大江之险车船之敌後有粮运之阻敲杀之忧祗送死耳完。
颜亮凶讠孛我辈。若无船渡江必杀我等柰何内一万户曰:等死求生可乎!众皆曰:愿闻教令得生则可有万户戴总管李总管者诸酋(改作将)之豪起前密谕诸酋(改作将)曰:杀郎主却与南宋通和归乡则生众口一词口诺不食顷诸酋(改作将)统集甲兵万馀人控弦持满呼噪直入逆(删此字)亮寝帐把门绌军部在为谁曰:我等欲至帐前有公事理会细军纵入诸酋(改作将)引兵射帐中亮左右护驾亲信兵卫识其难作擐甲上马各带奴婢出营脱身北走而亮觉变索弓箭仗剑顾视左右无一人矣。乃独身仓卒引弓欲射曰:南家人我家人今日杀我赦我在汝等囚我可也。无取弑君之名诸酋(改作将)不应连射帐中矢下如雨亮即死於扬州并杀妃二人太傅一人左右亲信谋事者数十人或云:逆(删此字)亮有妹夫者见变作先事刂刃於逆(删此字)亮腹冀脱己福既而亦不免於死为乱军所害先是逆(删此字)亮有亲军女真(删此二字)三万矛盾戈戟器械精纯尽用紫茸丝绦穿联铁甲号紫茸军其次用黄茸号黄茸国其次用青茸号青茸军紫青黄三军一名细军。又名护驾军专一族御宿卫虽有大敌悉不遣行初诸酋(改作将)欲弑逆(删此字)亮也。而细军拥卫严密不可得近因谓细军等曰:淮东子女玉帛尽皆逃避在泰州城域我辈急欲过江无由得往泰州取富贵乐等何不请郎主乞破泰州而取之细军欣然而请逆(删此字)亮从之细军去者三万人一鼓大破泰州子女玉帛无遗泰州统制官王纲弃城走江阴二十八日破泰州而逆(删此字)亮被弑乃二十七日也。二十八日将官景世雄以二十五骑迎见虏(改作金)人李千户约有三十骑拥过爪洲被虏菜人张真并虢州签军雷政渡江归顺报虏(改作金)主已被弑讫。
神麓记曰:亮初谋南侵也。用梁恪五光道马钦郭安国等为谋主尽刷在国番汉这五十馀万分五睡经河中府渡大庆关入陕西经孟津渡者为御营中军亮统至汝洛经河北西路卫州张家渡者往汉上经浚州通利军渡者前来徐宿经河闲以东过山东入胶西者皆大汉军使合喜孛堇(改作喀齐喀贝勒)总番军往熙河德顺欲先平巴蜀任宣徽命名刘萼统在军十馀万至光化扌江陵差高景山统大汉军至胶西登战船陈兵於海亮自提大兵直至淮阳要一举而下先以采石难渡定(要渡)瓜洲如违制来日皆从军法众军恐惧惟以待死计我所出劝农使契丹阿列(改作阿里)等谋十一月二十六日夜分以御营诸军弓弩持满向内喧哗声近御帐亮惊问莫非。
南军至乎!王光道秉烛引亮出帐来未即言闲众谓曰:君违天虐民杀母戮亲族灭大臣举国愁痛惟君一人南朝无罪背约犯边生造衅端不容谏诤恶逆不道神人共怒,岂能脱乎!亮见不免谓曰:汝等杀我顺南乎!归国乎!厉声言归国众箭皆发射死焚其尸时年四十王光道梁恪马钦郭安国等皆遇害就遣驿使走至汴杀皇后徒姑丹(改作图克坦)氏太子光英其惠妃德妃昭容安危容昭仪淑仪十六位御嫔皆放归宗亮简宗庙废祭祀弃法律逐功臣治宫室饰台榭内淫乱犯亲戚轻百姓好攻战侵边境虐生灵是致如此谥法违天虐物曰:炀遂谥为海陵炀王后曰:幽皇后息曰:殇太子。
虞尚书采石毙这时记曰:绍兴三十一年完颜亮渝盟入塞进兵江淮遣诸酋(改作将)分道入寇(改作境)一军遵江道以趋两浙一军出宿亳以蹂淮西一军历唐邓以瞰荆襄一军据秦凤以伺梁蜀朝廷命诸将分屯捍御吴驻兴州姚仲驻汉中王彦驻安康吴拱驻襄阳李道驻江陵田量中驻武昌戚方驻当阳李显忠驻池阳王权驻建康刘驻镇江成闵驻晋阳李宝守海道秋九月亮以兵十万号四十万直趋江南为必渡之举时刘为淮南浙西江东西路制置京畿淮北京东路河北东路招讨使分命诸帅捍御十月乙卯虏(改作金)兵自发丰过淮西丙辰侵犯(删此字)庐州(下添至字)枯皋下寨戊午遣枢密叶义问督视荆襄江淮军马中书舍人虞允文参谋军事洪迈冯方并充行府幕属已未虏(改作金)兵犯(改作攻)滁州先是刘遣王权将兵渡淮迎敌权逗遛不进至历阳修筑城垒为自安计再檄权往寿春权以威胁总曹固请於朝乞留权守和州复督行权少是已三日发一军凡二十四日仅发去八军止於庐州戍守故虏(改作金)人犯(改作至)淮得以系桥从容而进如入无人之境权旋弃庐州回屯昭关将士皆请战权乃领亲兵先遁麾众使退虏(改作金)骑至尉子桥权始遣姚兴一军迎敌兴戮力死战数告急於权权大饮宴於仙踪山上以群刀斧自卫殊无援兴意兴势虽却犹杀贼(删此字)数百人擒渠帅而回会贼(改作敌)假立权帜以误兴兴奔入遂与其徒俱陷权犹走旗报捷冀以欺罔自解自是不复更与贼(改作敌)接径回和州州城新筑而所储资粮可为数月计权志不在守绐众曰:已得令令弃城守江庚申权登车船上遂自焚西门弃和州先往采石辛酉虏(改作金)兵陷和州城中粮储器械辎。
重尽委於贼(改作敌)虏(改作敌)乘势奔突军民自相蹂践拥入城河与江争渡溺死者什三四将士愤怒号呼指船底骂皆以权不战误国为言溃兵抱芦苇浮江而过者散而之他甲子权宵遁自采石归建康是日小捷於扬州之西南以王权失淮西则淮东孤军恐不能守虎翌日乙丑遂弃扬州退保镇江留一千五百人塞瓜洲渡亮兵进迫大江刻十一月初七日渡采石濒江居民震惊窜伏吏士无人色朝廷以诸将逗遛大律召成闵代刘趣王权赴都堂议事先遣舍人虞公往池州趣李显忠交王权军事虞公陛辞上曰:朕固知和议不足恃二十馀年(宫中)钱物不敢轻用毫积寸累内藏亦粗充盈正为今日备适叶义问以钱帛为请朕已从内藏支付几百万矣。卿须钱帛奏来朕所不吝第患事不立耳虞公退急装趣镇江时刘已卧病虞公见之因咨以今日事势刘大言曰:兵凶器战危事圣人不得已方用之虞公曰:今逆虏违天(删此四字改作北人)叛(改作背)盟席扌卷淮东西窥江南我有心腹之忧今日用后犹为得已乎!刘。又曰:直不爱朝廷官职将归制置招讨印耳虞公笑曰:公言大是主节但今国事如此上自王权之败不遑九重将以马上从事此岂将军上印绶时耶刘语塞时建康已告急虞公倍道趋建康是日我师败绩於瓜洲虞公往采石道遇王权败兵各鸟兽散公即讯之皆曰:我辈昨随王权只闻金声不曾闻鼓声盖权未尝与贼(删此二字)交战惟是走耳去采石尚二十里北虏(改作军)鼓声动地从者止公曰:事已至此舍人欲何之虞公不听亟索马行暨至采石望北岸贼(此字改作金人)硬寨连亘数十里我军星散无纪律虞公易服行造其闲会见一二统制官虞公劳之因问王权罢兵之由皆曰:权骄惰不恤士卒非虏(改作敌)之善胜权只有走耳我辈未尝虞公曰:今可战乎!众皆笑指北岸曰:彼势如此谁能以身犯必死乎!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