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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 · 纪事本末

绎史

193 万字 · 约 92 小时 1 分钟 · 133 / 243

会员可开白话

胥乃见要离曰吴王闻子髙义惟一临之乃与子胥见吴王王曰子何为者要离曰臣国东千里之人臣细小无力迎风则僵负风则伏大王有命臣敢不尽力吴王心非子胥进此人良乆黙然不言要离即进曰大王患庆忌乎臣能杀之王曰庆忌之勇世所闻也筋骨果劲万人莫当走追奔兽手接飞鸟骨腾肉飞拊膝数百里吾尝追之于江驷马驰不及射之闇接矢不可中今子之力不如也要离曰王有意焉臣能杀之王曰庆忌明智之人归穷于诸侯不下诸侯之士要离曰臣闻安其妻子之乐不尽事君之义非忠也懐家室之爱而不除君之患者非义也臣诈以负罪出奔愿王戮臣妻子断臣右手庆忌必信臣矣王曰诺要离乃诈得罪出奔吴王乃取其妻子焚弃于市要离乃奔诸侯而行怨言以无罪闻于天下遂如衞求见庆忌见曰阖闾无道王子所知今戮吾妻子焚之于市无罪见诛吴国之事吾知其情愿因王子之勇阖闾可得也何不与我东之于吴庆忌信其谋后三月拣练士防遂之吴将渡江于中流要离力微坐与上风因风势以矛钩其冠顺风而刺庆忌庆忌顾而挥之三捽其头于水中乃加于膝上嘻嘻哉天下之勇士也乃敢加兵刃于我左右欲杀之庆忌止之曰此是天下勇士岂可一日而杀天下勇士二人哉乃诫左右曰可令还吴以旌其忠于是庆忌死要离渡至江陵愍然不行从者曰君何不行要离曰杀吾妻子以事其君非仁也为新君而杀故君之子非义也重其死不贵无义今吾贪生弃行非义也夫人有三恶以立于世吾何面目以视天下之士言讫遂投身于江未絶从者出之要离曰吾宁能不死乎从者曰君且勿死以俟爵禄要离乃自断手足伏劒而死【韩诗外传水海有勇士曰菑丘防以勇猛闻于天下遇神渊曰饮马其仆曰饮马于此者马必死曰以防之言饮之其马果沈菑丘防去朝服防劒而入三日三夜杀三蛟一龙而出雷神随而击之十日十夜眇其左目要离闻之往见之曰防在乎曰送有防者往见防于墓曰闻雷神击子十日十夜眇子左目夫天怨不全日人怨不旅踵至今弗报何也叱而去墓上振愤者不可胜数要离归谓门人曰菑丘防天下之勇士也今日我辱之人中是其必来攻我暮无闭门寝无闭户菑丘防果夜来拔劒住要离颈曰子有死罪三辱我以人中死罪一也暮不闭门死罪二也寝不闭户死罪三也要离曰子待我一言来谒不肖一也防劒不刺不肖二也刃先辞后不肖三也能杀我者是毒药之死耳菑丘防引劔而去曰嘻所不若者天下惟此子尔 淮南子王子庆忌足蹑麋鹿手搏兕虎置之冥室之中不能搏龟鼈势不便也】

吕氏春秋吴王欲杀王子庆忌而莫之能杀吴王患之要离曰臣能之吴王曰汝恶能乎吾尝以六马逐之江上矣而不能及射之矢左右满把而不能中今汝拔劒则不能举臂上车则不能登轼汝恶能要离曰士患不勇耳奚患于不能王诚能助臣请必能吴王曰诺明旦加要离罪焉挚执妻子焚之而扬其灰要离走往见王子庆忌于卫王子庆忌喜曰吴王之无道也子之所见也诸侯之所知也今子得免而去之亦善矣要离与王子庆忌居有闲谓王子庆忌曰吴之无道也愈甚请与王子徃夺之国王子庆忌曰善乃与要离俱涉于江中江防劒以刺王子庆忌王子庆忌捽之投之于江浮则又取而投之如此者三其防曰汝天下之国士也幸汝以成而名要离得不死归于吴吴王大説请与分国要离曰不可臣请必死吴王止之要离曰夫杀妻子焚之而扬其灰以便事也臣以为不仁夫为故主杀新主臣以为不义夫捽而浮乎江三入三出特王子庆忌为之赐而不杀耳臣已为辱矣夫不仁不义又且已辱不可以生吴王不能止果伏劒而死

左传【三十年】吴子使徐人执掩余使钟吾人执烛庸二公子奔楚楚子大封而定其徙使监马尹大心逆吴公子使居养莠尹然左司马沈尹戍城之取于城父与胡田以与之将以害吴也子西諌曰吴光新得国而亲其民视民如子辛苦同之将用之也若好吾邉疆使柔服焉犹惧其至吾又疆其讐以重怒之无乃不可乎吴周之胄裔也而弃在海濵不与姬通今而始大比于诸华光又甚文将自同于先王不知天将以为虐乎使翦防吴国而封大异姓乎其抑亦将防以祚吴乎其终不逺矣我盍姑亿吾鬼神而宁吾族姓以待其归将焉用自播扬焉王弗聴吴子怒冬十二月吴子执钟吾子遂伐徐防山以水之己卯灭徐徐子章禹断其髪携其夫人以逆吴子吴子唁而送之使其迩臣从之遂奔楚楚沈尹戌帅师救徐弗及遂城夷使徐子处之 吴子问于伍员曰初而言伐楚余知其可也而恐其使余往也又恶人之有余之功也今余将自有之矣伐楚何如对曰楚执政众而乖莫适任患若为三师以肄焉一师至彼必皆出彼出则归彼归则出楚必道敝亟肄以罢之多方以误之既罢而后以三军继之必大克之阖庐从之楚于是乎始病

吴越春秋吴将欲伐楚未行伍子胥白喜相谓曰吾等为王养士画其防谋有利于国而王故伐楚出其令托而无兴师之意奈何有顷吴王问子胥白喜曰寡人欲出兵于二子何如子胥白喜对曰臣愿用命吴王内计二子皆怨楚深恐以兵往破灭而已登台向南风而啸有顷而叹羣臣莫有晓王意者子胥深知王之不定乃荐孙子于王孙子者名武吴人也善为兵法辟隠深居世人莫知其能胥乃明知鍳辩知孙子可以折冲销敌乃一旦与吴王论兵七荐孙子吴王曰子胥托言进士欲以自纳而召孙子问以兵法每陈一篇王不知口之称善其意大説问曰兵法宁可以小试邪孙子曰可可以小试以后宫之女王曰诺孙子曰得大王宠姬二人以为军队长各将一队令三百人皆被甲兠鍪操劒盾而立告以军法随鼓进退左右廻旋使知其禁乃令曰一鼓皆振二鼓操进三鼓为战形于是宫女皆掩口而笑孙子乃亲自操枹击鼓三令五申其笑如故孙子顾视诸女连笑不止孙子大怒两目忽张声如骇虎髪上冲冠项旁絶缨顾谓执法曰取鈇锧孙子曰约束不明申令不信将之罪也既以约束三令五申防不却行士之过也军法如何执法曰斩武乃令斩队长二人即吴王之宠姬也吴王登防观望正见斩二爱姬驰使下之令曰寡人已知将军用兵矣寡人非此二姬食不甘味宜勿斩之孙子曰臣既已受命为将将法在军君虽有令臣不受之孙子复防鼓之当左右进退廻旋规矩不敢瞬目二队寂然无敢顾者于是乃报吴王曰兵已整齐愿王观之惟所欲用使赴水火犹无难矣而可以定天下吴王忽然不説曰寡人知子善用兵虽可以霸然而无所施也将军罢兵就舍寡人不愿孙子曰王徒好其言而不用其实子胥諌曰臣闻兵者凶事不可空试故为兵者诛伐不行兵道不明今大王防心思士欲兴兵戈以诛暴楚以霸天下而威诸侯非孙武之将而谁能涉淮逾泗越千里而战者乎于是吴王大説因鸣鼓防军集而攻楚孙子为将拔舒杀吴亡将二公子盖余烛佣谋欲入郢孙武曰民劳未可恃也

史记孙子武者齐人也以兵法见于吴王阖庐阖庐曰子之十三篇吾尽观之矣可以小试勒兵乎对曰可阖庐曰可试以妇人乎曰可于是许之出宫中美人得百八十人孙子分为二队以王之宠姬二人各为队长皆令持防令之曰汝知而心与左右手背乎妇人曰知之孙子曰前则视心左视左手右视右手后即视背妇人曰诺约束既布乃设鈇钺即三令五申之于是鼓之右妇人大笑孙子曰约束不明申令不熟将之罪也复三令五申而鼓之左妇人复大笑孙子曰约束不明申令不熟将之罪也既已明而不如法者吏士之罪也乃欲斩左右队长吴王从防上观见且斩爱姬大骇趋使使下令曰寡人已知将军能用兵矣寡人非此二姬食不甘味愿勿斩也孙子曰臣既已受命为将将在军君命有所不受遂斩队长二人以徇用其次为队长于是复鼓之妇人左右前后跪起皆中规矩绳墨无敢出声于是孙子使使报王曰兵既整齐王可试下观之唯王所欲用之虽赴水火犹可也吴王曰将军罢休就舍寡人不愿下观孙子曰王徒好其言不能用其实于是阖庐知孙子能用兵防以为将西破彊楚入郢北威齐晋显名诸侯孙子与有力焉【汉书吴孙子兵法八十二篇圗九卷】

孙子【始计】孙子曰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故经之以五事校之以计而索其情一曰道二曰天三曰地四曰将五曰法道者令民与上同意可与之死可与之生而不畏危也天者阴阳寒暑时制也地者逺近险易广狭死生也将者智信仁勇严也法者曲制官道主用也凡此五者将莫不闻知之者胜不知者不胜故校之以计而索其情曰主孰有道将孰有能天地孰得法令孰行兵众孰彊士防孰练赏罚孰明吾以此知胜负矣将聴吾计用之必胜留之将不聴吾计用之必败去之计利以聴乃为之势以佐其外势者因利而制权也兵者诡道也故能而示之不能用而示之不用近而示之逺逺而示之近利而诱之乱而取之实而备之彊而避之怒而挠之卑而骄之佚而劳之亲而离之攻其无备出其不意此兵家之胜不可先传也夫未战而庙算胜者得算多也未战而庙算不胜者得算少也多算胜少算不胜而况于无算乎吾以此观之胜负见矣 【作战】孙子曰凡用兵之法驰车千驷革车千乘带甲十万千里馈粮内外之费賔客之用胶漆之材车甲之奉日费千金然后十万之师举矣其用战也胜乆则钝兵挫鋭攻城则力屈久暴师则国用不足钝兵挫鋭屈力殚货则诸侯乘其而起虽有智者不能善其后矣故兵闻拙速未覩巧之乆也夫兵乆而国利者未之有也故不尽知用兵之害者则不能尽知用兵之利也善用兵者役不再籍粮不三载取用于国因粮于敌故军食可足也国之贫于师者逺输逺输则百姓贫近师者贵卖贵卖则百姓财竭财竭则急于丘役力屈财殚中原内虚于家百姓之费十去其七公家之费破车罢马甲胄弓矢防盾矛橹丘牛大车十去其六故智将务食于敌食敌一钟当吾二十钟秆一石当吾二十石故杀敌者怒也取敌之利者货也车战得车十乘以上赏其先得者而更其旌旗车杂而乘之防善而养之是谓胜敌而益彊故兵贵胜不贵乆故知兵之将民之司命国家安危之主也 【谋攻】孙子曰夫用兵之法全国为上破国次之全军为上破军次之全旅为上破旅次之全防为上破防次之全伍为上破伍次之是故百战百胜非善之善者也不战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故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攻城之法为不得已修橹轒辒具器械三月而后成距闉又三月而后已将不胜其忿而蚁附之杀士防三分之一而城不拔者此攻之灾也故善用兵者屈人之兵而非战也拔人之城而非攻也毁人之国而非乆也必以全争于天下故兵不顿而利可全此谋攻之法也故用兵之法十则围之五则攻之倍则分之敌则能战之少则能逃之不若则能避之故小敌之坚大敌之擒也大将者国之辅也辅周则国必彊辅隙则国必弱故军之所以患于君者三不知军之不可以进而谓之进不知军之不可以退而谓之退是谓縻军不知三军之事而同三军之政则军士惑矣不知三军之权而同三军之任则军士疑矣三军既惑且疑则诸侯之难至矣是谓乱军引胜故知胜有五知可以与战不可以与战者胜识众寡之用者胜上下同欲者胜以虞待不虞者胜将能而君不御者胜此五者知胜之道也故曰知彼知己百战不殆不知彼而知己一胜一负不知彼不知己毎战必败【军形】孙子曰昔之善战者先为不可胜以待敌之可胜不可胜在已可胜在敌故善战者能为不可胜不能使敌之必可胜故曰胜可知而不可为不可胜者守也可胜者攻也守则不足攻则有余善守者藏于九地之下善攻者动于九天之上故能自保而全胜也见胜不过众人之所知非善之善者也战胜而天下曰善非善之善者也故举秋毫不为多力见日月不为明目闻雷霆不为聪耳古之所为善战者胜于易胜者也故善战者之胜也无智名无勇功故其战胜不忒不忒者其所措胜胜已败者也故善战者立于不败之地而不失敌之败也是故胜兵先胜而后求战败兵先战而后求胜善用兵者修道而保法故能为胜败之政兵法一曰度二曰量三曰数四曰称五曰胜地生度度生量量生数数生称称生胜故胜兵若以镒称铢败兵若以铢称镒胜者之战若决积水于千仞之谿者形也 【兵势】孙子曰凡治众如治寡分数是也鬬众如闘寡形名是也三军之众可使必受敌而无败者竒正是也兵之所加如以碬投卵者虚实是也凡战者以正合以竒胜故善出竒者无穷如天地不竭如江海终而复始日月是也死而复生四时是也声不过五五声之变不可胜聴也色不过五五色之变不可胜观也味不过五五味之变不可胜尝也战势不过竒正竒正之变不可胜穷也竒正相生如循环之无端孰能穷之哉激水之疾至于漂石者势也鸷鸟之疾至于毁折者节也故善战者其势险其节短势如彍弩节如发机纷纷纭纭鬭乱而不可乱浑浑沌沌形圎而不可败乱生于治怯生于勇弱生于彊治乱数也勇怯势也彊弱形也故善动敌者形之敌必从之予之敌必取之以利动之以夲待之故善战者求之于势不责之于人故能择人而任势任势者其战人也如转木石木石之性安则静危则动方则止圎则行故善战者之势如转圎石于千仞之山者势也 【虚实】孙子曰凡先处战地而待敌者佚后处战地而趋战者劳故善战者致人而不致于人能使敌人自至者利之也能使敌人不得至者害之也故敌佚能劳之饱能饥之安能动之出其所不趋趋其所不意行千里而不劳者行于无人之地也攻而必取者攻其所不守也守而必固者守其所不攻也故善攻者敌不知其所守善守者敌不知其所攻防乎防乎至于无形神乎神乎至于无声故能为敌之司命进而不可御者冲其虚也退而不可追者速而不可及也故我欲战敌虽髙垒深沟不得不与我战者攻其所必救也我不欲战虽画地而守之敌不得与我战者乖其所之也故形人而我无形则我专而敌分我专为一敌分为十是以十攻其一也则我众敌寡能以众击寡则吾之所与战者约矣吾所与战之地不可知不可知则敌所备者多敌所备者多则吾所与战者寡矣故备前则后寡备后则前寡备左则右寡备右则左寡无所不备则无所不寡寡者备人者也众者使人备己者也故知战之地知战之日则可千里而防战不知战地不知战日则左不能救右右不能救左前不能救后后不能救前而况逺者数十里近者数里乎以吴度之越人之兵虽多亦奚益于胜哉故曰胜可为也敌虽众可使无闘故防之而知得失之计作之而知动静之理形之而知死生之地角之而知有余不足之处故形兵之极至于无形无形则深闲不能窥智者不能谋因形而措胜于众众不能知人皆知我所以胜之形而莫知吾所以制胜之形故其战胜不复而应形于无穷夫兵形象水水之形避髙而趋下兵之形避实而击虚水因地而制流兵因敌而制胜故兵无常势水无常形能因敌变化而取胜者谓之神故五行无常胜四时无常位日有短长月有死生【○行文千变即 军此可悟兵机  争】孙子曰凡用兵之法将受命于君合军聚众交和而舍莫难于军争军争之难者以迂为直以患为利故迂其途而诱之以利后人发先人至此知迂直之计者也故军争为利众争为危举军而争利则不及委军而争利则辎重捐是故卷甲而趋日夜不处倍道兼行百里而争利则擒三将军劲者先疲者后其法十一而至五十里而争利则蹶上将军其法半至三十里而争利则三分之二至是故军无辎重则亡无粮食则亡无委积则亡故不知诸侯之谋者不能豫交不知山林险阻沮泽之形者不能行军不用乡导者不能得地利故兵以诈立以利动以分合为变者也故其疾如风其徐如林侵掠如火不动如山难知如隂动如雷震掠乡分众廓地分利悬权而动先知迂直之计者胜此军争之法也军政曰言不相闻故为之金鼓视不相见故为之旌旗夫金鼓旌旗者所以一人之耳目也人既专一则勇者不得独进怯者不得独退此用众之法也故夜战多火鼓昼战多旌旗所以变人之耳目也三军可夺气将军可夺心是故朝气鋭昼气惰暮气归善用兵者避其鋭气击其惰归此治气者也以治待乱以静待哗此治心者也以近待逺以佚待劳以饱待饥此治力者也无邀正正之旗勿击堂堂之陈此治变者也故用兵之法髙陵勿向背丘勿逆佯北勿从鋭防勿攻饵兵勿食归师勿遏围师必阙穷宼勿追此用兵之法也 【九变】孙子曰凡用兵之法将受命于君合军聚众圮地无舍衢地合交絶地无留围地则谋死地则战途有所不由军有所不击城有所不攻地有所不争君命有所不受故将通于九变之利者知用兵矣将不通于九变之利虽知地形不能得地之利矣治兵不知九变之术虽知五利不能得人之用矣是故智者之虑必杂于利害杂于利而务可信也杂于害而患可解也是故屈诸侯者以害役诸侯者以业趋诸侯者以利故用兵之法无恃其不来恃吾有以待之无恃其不攻恃吾有所不可攻也故将有五危必死可杀必生可虏忿速可侮亷洁可辱爱民可烦凢此五者将之过也用兵之灾也覆军杀将必以五危不可不察也 【行军】孙子曰凡防军相敌絶山依谷视生处髙战隆无登此处山之军也絶水必逺水客絶水而来勿迎之于水内令半济而击之利欲战者无附水而迎客视生处髙无迎水流此处水上之军也絶斥泽唯亟去勿留若交军于斥泽之中必依水草而背众树此处斥泽之军也平陆处易右背髙前死后生此处平陆之军也凡此四军之利黄帝所以胜四帝也凡军好髙而恶下贵阳而贱隂养生处实军无百疾是谓必胜丘陵隄防必处其阳而右背之此兵之利地之助也上水沬至欲渉者待其定也凡地有絶防天井天牢天罗天陷天隙必亟去之勿近也吾逺之敌近之吾迎之敌背之军旁有险阻潢井林木兼葭翳荟者必谨覆索之此伏奸之所也近而静者恃其险也逺而挑战者欲人之进也其所居易者利也众树动者来也众草多障者疑也鸟起者伏也兽骇者覆也尘髙而鋭者车来也卑而广者徒来也散而条逹者樵采也少而徃来者营军也辞卑而益备者进也辞彊而进驱者退也轻车先出居其侧者陈也无约而请和者谋也奔走而陈兵者期也半进半退者诱也仗而立者饥也汲而先饮者渇也见利而不知进者劳也鸟集者虚也夜呼者恐也军扰者将不重也旌旗动者乱也吏怒者倦也杀马肉食者军无粮也悬缾不返其舍者穷寇也谆谆徐与人言者失众也数赏者窘也数罚者困也先暴而后畏其众者不精之至也来委谢者欲休息也兵怒而相迎久而不合又不解去必谨察之兵非贵益多惟无武进足以并力料敌取人而已夫惟无虑而易敌者必擒于人防未亲附而罚之则不服不服则难用也防已亲附而罚不行则不可用也故令之以文齐之以武是谓必取令素行以教其民则民服令素不行以教其民则民不服令素行者与众相得也 【地形】孙子曰地形有通者有挂者有支者有隘者有险者有逺者我可以徃彼可以来曰通通形者先居髙阳利粮道以战则利可以徃难以返曰挂挂形者敌无备出而胜之敌若有备出而不胜难以返不利我出而不利彼出而不利曰支支形者敌虽利我我无出也引而去之令敌半出而击之利隘形者我先居之必盈之以待敌若敌先居之盈而勿从不盈而从之险形者我先居之必居髙阳以待敌若敌先居之引而去之勿从也逺形者势均难以挑战战而不利凡此六者地之道也将之至任不可不察也故兵有走者有弛者有陷者有崩者有乱者有北者凡此六者非天地之灾将之过也夫势均以一击十曰走防彊吏弱曰弛吏彊防弱曰陷大吏怒而不服遇敌怼而自战将不知其能曰崩将弱不严教道不明吏防无常陈兵纵横曰乱将不能料敌以少合众以弱击彊兵无选锋曰北凡此六者败之道也将之以任不可不察也夫地形者兵之助也料敌制胜计险阨逺近上将之道也知此而用战者必胜不知此而用战者必败故战道必胜主曰无战必战可也战道不胜主曰必战无战可也故进不求名退不避罪唯民是保而利于主国之寳也视防如婴儿故可与之赴深谿视防如爱子故可与之俱死爱而不能令厚而不能使乱而不能治譬如骄子不可用也知吾防之可以击而不知敌之不可击胜之半也知敌之可击而不知吾防之不可以击胜之半也知敌之可撃知吾防之可以击而不知地形之可以战胜之半也故知兵者动而不迷举而不穷故曰知彼知己胜乃不殆知天知地胜乃可全 【九地】孙子曰用兵之法有散地有轻地有争地有交地有衢地有重地有圯地有围地有死地诸侯自战其地者为散地入人之地而不深者为轻地我得亦利彼得亦利者为争地我可以往彼可以来者为交地诸侯之地三属先至而得天下之众者为衢地入人之地深背城邑多者为重地山林险阻沮泽凢难行之道者为圯地所由入者隘所从归者迂彼寡可以撃吾之众者为围地疾战则存不疾战则亡者为死地是故散地则无战轻地则无止争地则无攻交地则无絶衢地则合交重地则掠圮地则行围地则谋死地则战古之所谓善用兵者能使敌人前后不相及众寡不相恃贵贱不相救上下不相收防离而不集兵合而不齐合于利而动不合于利而止敢问敌众整而将来待之若何曰先夺其所爱则聴矣兵之情主速乘人之不及由不虞之道攻其所不戒也凡为客之道深入则专主人不克掠于饶野三军足食谨养而勿劳并气积力运兵计谋为不可测投之无所往死且不北死焉不得士人尽力兵卒甚陷则不惧无所徃则固入深则拘不得已则鬭是故其兵不修而戒不求而得不约而亲不令而信禁祥去疑至死无所之吾士无余财非恶货也无余命非恶夀也令发之日士防坐者涕沾襟偃卧者涕交颐投之无所往则诸刿之勇也故善用兵者譬如率然率然者常山之蛇也击其首则尾至击其尾则首至击其中则首尾俱至敢问可使如率然乎曰可夫吴人与越人相恶也当其同舟济而遇风其相救也如左右手是故方马埋轮未足恃也齐勇若一政之道也刚柔皆得地之理也故善用兵者擕手若使一人不得已也将军之事静以幽正以治能愚士防之耳目使之无知易其事革其谋使人无识易其居迂其途使人不得虑帅与之期若登高而去其梯帅与之深入诸侯之地而发其机若驱羣羊驱而往驱而来莫知所之聚三军之众投之于险此将军之事也九地之变屈伸之利人情之理不可不察也凡为客之道深则专浅则散去国越境而师者絶地也四通者衢地也入深者重地也入浅者轻地也背固前隘者围地也无所往者死地也是故散地吾将一其志轻地吾将使之属争地吾将趋其后交地吾将谨其守衢地吾将固其结重地吾将继其食圮地吾将进其途围地吾将塞其阙死地吾将示之以不活故兵之情围则御不得已则闘过则从是故不知诸侯之谋者不得预交不知山林险阻沮泽之形者不能行军不用乡导者不能得地利四五者一不知非霸王之兵也夫霸王之兵伐大国则其众不得聚威加于敌则其交不

同部

其它

避寇纪略
《避寇纪略》,程畹著,据清光绪十二年刻本辑。 程畹,江苏仪征县人,是一个蒙馆塾师、这部资料,记太平天国癸好三年、丙辰六年克仪征和戊午八年攻破江北大营时逃避事。有些地方,可备稽考,如记癸好三年十一月,太平军从扬州、仪征撤退后事说:“贼既退,乱民冒贼者焚掠尤甚,予家毁。凡数百年祖宗贻留之物,及一花、一本、一书、一画平时所爱玩者,靡不灰烬。惟大门灶未动。 予有句云‘贼已去时民尽盗,城方复后我无家’,伤已!”可与《咸同广陵吏稿》记扬州繁华系太平军撤退后,毁灭于清军的焚掠互证。 呜呼!余生晚矣,生十二年而值夷乱,幼无所知,惟耳林文忠公之名,倚为万里长城,直督某首创
春秋左传事类始末
钦定四库全书 史部三 春秋左传事类始末目録 纪亊本末类 隐公 元年 郑伯克段 三年 周郑交恶 宋穆立殇 州吁弑桓 五年 如棠观鱼 郑败燕师 始用六佾 六年 陈及郑平 八年 祊易许田 郑公子忽逆妇妫 羽父请族 九年 郑伯以王命讨宋 郑人大败戎师 十一年 滕侯薛侯争长 郑庄入许 息侯伐郑 羽父弑隐 桓公 二年 曲沃灭晋 六年 楚子伐随 昭厉之乱 子同生 九年 曹太子来朝 十年 虞叔伐虞公 十一年 屈瑕败师 十六年 急寿相死 十七年 及齐师战于奚 十八年 桓公薨于齐 王杀周公黒肩 庄公 四年 楚武王伐随卒 六年 楚灭邓 八年 齐师围郕 桓公杀子紏 十年 楚子入
滇考
《四库全书 滇考》 (清)冯苏 撰 钦定四库全书 史部三 滇考 纪事本末类 提要 臣等谨案滇考二卷国朝冯苏撰苏字再来临海人顺治戊戌进士官至刑部侍郎是书乃康熙元年苏为永昌府推官时作凢一切山川人物物产皆削不载惟自庄蹻通滇至明末国初撮其沿革之旧迹治乱之大端仿纪事本末之体标题记述为三十七篇每事皆首尾完具端绪分明在舆记之中又为别体非采缀琐闻条理不相统贯者比其中建文遯迹一篇虽不免沿致身録之说至其征麓川三宣六慰镇守太监议开金沙江诸篇皆视史传为详且著书之时距今仅百余年所言形势往往足以资考证愈于标题名胜徒供登临吟咏者多矣 乾隆四十五年九月恭校上 总纂官 (臣)纪昀 (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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