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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 · 纪事本末

绎史

193 万字 · 约 92 小时 1 分钟 · 215 / 243

会员可开白话

必私积聚为人妇而出常也其成居幸也其子因私积聚其姑以为多私而出之其子所以自反者陪其所以嫁其父不自罪扵教子非也而自知其益富今人臣之处官者皆是类也 田伯鼎好士而存其君白公好士而乱荆其好士则同其所以为则异公孙友自刖而尊百里竖刁自宫而谄桓公其自刑则同其所以自刑之为则异慧子曰往者东走逐者亦东走其东走则同其所以东走之为则异故曰同事之人不可不审察也 鸟有翢翢者重首而屈尾将欲饮扵河则必颠乃衔其羽而饮之人之所有饮不足者不可不索其羽也 桓赫曰刻削之道鼻莫如大目莫如小鼻大可小小不可大也目小可大大不可小也举事亦然为其不可复者也则事寡败矣 宋之富贾有监止子者与人争买百金之璞玉因佯失而毁之负其百金而理其毁瑕得千镒焉事有举之而有败而贤其毋举之者负之时也 有欲以御见荆王者众驺妒之因曰臣能撽鹿见王王为御不及鹿自御及之王善其御也乃言众驺妒之 三虱相与讼一虱过之曰讼者奚説三虱曰争肥饶之地一虱曰若亦不患腊之至而茅之燥耳若又奚患于是乃相与聚嘬其母而食之彘臞人乃弗杀 虫有蚘者一身两口争相龁也遂相食因自杀人臣之争事而亡其国者皆蚘类也 宫有垩器有涤则洁矣行身亦然无涤垩之地则寡非矣 有与悍者邻欲卖宅而避之人曰是其贯将满也子姑待之答曰吾恐其以我满贯也遂去之故曰物之防者非所靡也【内储説上七术】主之所用也七术所察也六微七术一曰众端参观二曰必罚眀威三曰信赏尽能四曰一听责下五曰疑诏诡使六曰挟知而问七曰倒言反事此七者主之所用也 观听不参则诚不闻听有门户则臣壅塞其説在侏儒之梦见灶哀公之称莫众而迷故齐人见河伯与恵子之言亡其半也其患在竖牛之饿叔孙而江乞之説荆俗也嗣公欲治不知故使有敌是以眀主推积铁之类而察一市之患【○参观一】 爱多者则法不立威寡者则下侵上是以刑罚不必则禁令不行其説在董子之行石邑与子产之敎游吉也故仲尼説陨霜而殷法刑弃灰将行去乐池而公孙鞅重轻罪是以丽水之金不守而积泽之火不救成欢以太仁弱齐国卜皮以慈恵亡魏王管仲知之故断死人嗣公知之故买胥靡【○必罚二】 赏誉薄而谩者下不用赏誉厚而信者下轻死其说在文子称若兽鹿故越王焚宫室而呉起倚车辕李悝断讼以射宋崇门以毁死勾践知之故式怒鼃昭侯知之故藏弊袴厚赏之使人为贲诸也妇人之拾蚕渔者之握鳣是以效之【○赏誉三】 一听则愚智不分责下则人臣不参其説在索郑与吹竽其患在申子之以赵绍韩沓为甞试故公子泛议割河东而应侯谋弛上党【○一听四】 数见久待而不任奸则鹿散使人问他则不鬻私是以厐敬还公大夫而戴讙诏视辒车周主亡玉簮商太宰论牛矢【○诡使五】 挟智而问则不智者至深智一物众隠皆变其説在昭侯之握一爪也故必审南门而三乡得周主索曲杖而羣臣惧卜皮事庶子西门豹详遗辖【○挟智六】 倒言反事以尝所疑则奸情得故阳山谩樛竖淖齿为秦使齐人欲为乱子之以白马子产离讼者嗣公过闗市【○倒言七右经】 齐人有谓齐王曰河伯大神也王何不试与之遇乎臣请使王遇之为坛场大水之上而与王立之焉有闲大鱼动因曰此河伯 夫矢来有乡则积铁以备一乡矢来无乡则为铁室以尽备之备之则体不伤故彼以尽备之不伤此以尽敌之无奸也 荆南之地丽水之中生金人多窃采金采金之禁得而辄辜磔扵市甚众壅离其水也而人窃金不止夫罪莫重辜磔于市犹不止者不必得也故今有于此曰予汝天下而杀汝身庸人不为也夫有天下大利也犹不为者知必死故不必得也则虽辜磔窃金不止知必死虽予之天下不为也 宋崇门之巷人服丧而毁甚瘠上以为慈爱于亲举以为官师眀年人之所以毁死者嵗十余人子之服亲丧者为爱之也而尚可以赏劝也况君上之于民乎 鳣似虵蚕似蠋人见虵则惊骇见蠋则毛起然而妇人拾蚕渔者握鳣利之所在则忘其所恶皆为孟贲 庞敬县令也遣市者行而召公大夫而还之立有间无以诏之防遣行市者以为令与公大夫有言不相信以至无奸 戴驩宋太宰夜使人曰吾闻数夜有乘辒车至李史门者谨为我伺之使人报曰不见辒车见有奉笥而与李史语者有闲李史受笥 周主亡玉簮令吏求之三日不能得也周主令人求而得之家人之屋闲周主曰吾知吏之不事事也求簮三日不得之吾令人求之不移日而得之扵是吏皆悚惧以为君神眀也 商太宰使少庶子之市顾反而问之曰何见扵市对曰无见也太宰曰虽然何见也对曰市南门之外甚众牛车仅可以行耳太宰因诫使者无敢告人吾所问扵女因召市吏而诮之曰市门之外何多牛屎市吏甚怪太宰知之疾也乃悚惧其所也周主下令索曲杖吏求之数日不能得周主私使人求之不移日而得之乃谓吏曰吾知吏不事事也曲杖甚易也而吏不能得我令人求之不移日而得之岂可谓忠哉吏乃皆悚惧其所以君为神眀 阳山君相衞闻王之疑已也乃伪谤樛竖以知之 齐人有欲为乱者恐王知之因诈逐所爱者令走王知之【○右传○诸事已见别卷者不録下 内储説同  下六防】六防一曰权借在下二曰利异外借三曰托扵似类四曰利害有反五曰参疑内事六曰敌国废置此六者主之所察也 权势不可以借人上失其一臣以为百故臣得借则力多力多则内外为用内外为用则人主壅其説在老耼之言失鱼也是以人主久语而左右鬻懐刷其患在胥僮之諌厉公与州侯之一言而燕人浴矢也【○权借一】 君臣之利异故人臣莫忠故臣利立而君利灭是以奸臣者召敌兵以内除举外事以主茍成其私利不顾国患其説在衞人之妻夫祷祝也故戴歇议子弟而三桓劫昭公公叔内齐军而翟黄召韩兵太宰嚭説大夫种大成牛教申不害司马喜告赵王吕仓规秦楚宋石遗卫君书白圭敎暴谴【○利异二】似类之事人主之所以失诛而大臣之所以成私也

是以门人捐水而夷射诛济阳自矫而二人罪司马喜杀爰骞而季辛死郑袖言恶臭而新人劓费无忌敎郄宛而令尹诛陈需杀张夀而犀首走故烧刍廥而中山罪杀老儒而济阳赏也【○似类三】 事起而有所利其尸主之有所害必反察之是以眀主之论也国害则省其利者臣害则察其反者其説在楚兵至而陈需相黍种贵而廪吏覆是以昭奚恤执贩茅而僖侯谯其次文公髪烧炙而穰侯请立帝【○有反四】 参疑之势乱之所由生也故眀主慎之是以晋骊姬杀太子申生而郑夫人用毒药卫州吁杀其君完公子根取东周王子职甚有而商臣果作乱严遂韩廆争而哀侯果遇贼田常阚止戴讙皇喜敌而宋君简公杀其説在狐突之称二好与郑昭之对未生也【○参疑五】 敌之所务在淫察而就靡人主不察则敌废置矣故文王资费仲而秦王患楚使黎且去仲尼而干象沮甘茂是以子胥宣言而子常用内美人而虞虢亡佯遗书而苌死用鸡猳而郐杰尽【○废置六】参疑废置之事眀主絶之于内而施之扵外资其轻

者辅其弱者此谓庙攻参伍既用扵内观听又行于外则敌伪得其説在秦侏儒之告恵文君也故襄疵言袭邺而嗣公赐令蓆【○庙攻七右经】 势重者人主之渊也臣者势重之鱼也鱼失扵渊而不可复得也人主失其势重于臣而不可复收也古之人难正言故托之扵鱼赏罚者利器也君之以制臣臣得之以拥主故君先见所赏则臣鬻之以为德君先见所罚则臣鬻之以为威故曰国之利器不可以示人 燕人无惑故浴狗矢燕人其妻有私通于士其夫早自外而来士适出夫曰何客也其妻曰无客问左右左右言无有如出一口其妻曰公惑易也因浴之以狗矢一曰燕人李季好逺出其妻私有通扵士季突至士在内中妻患之其室妇曰令公子裸而解髪直出门吾属佯不见也于是公子従其计疾走出门季曰是何人也家室皆曰无有季曰吾见鬼乎妇人曰然为之奈何曰取五姓之矢浴之季曰诺乃浴以矢一曰浴以兰汤 衞人有夫妻祷者而祝曰使我无故得百束布其夫曰何少也对曰益是子将以买妾 荆公欲宦诸公子于四邻戴歇曰不可宦公子于四邻四邻必重之曰子出者重重则必为所重之国党则是教子于市外也不使 吕仓魏王之臣也而善扵秦荆微讽秦荆令之攻魏因请行和以自重也 宋石魏将也卫君荆将也两国构难二子皆将宋石遗衞君书曰二军相当两旗相望唯毋一战战必不两存此乃两主之事也与子无有私怨也善者相避也 魏王臣二人不善济阳君济阳君因伪令人矫王命而谋攻也王使人问济阳君曰谁与恨对曰无敢与恨虽然尝与二人不善不足以至于此王问左右左右固然王因诛二人者 中山有贱公子马甚瘦车甚弊左右有私不善者乃为之请曰公子甚贫马甚瘦王何不益之马食王不许左右因防令夜烧刍廏王以为贱公子也乃诛之 魏有老儒不善济阳君客有与老儒私怨者因攻老儒杀之以德扵济阳君曰臣为其不善君也故为君杀之济阳君因不察而赏之一曰济阳君有少庶子者不见知欲入爱扵君者齐使老儒掘药于马梨之山济阳少庶子欲以为功入见于君曰齐使老儒掘药扵马梨之山名掘药也实闲君之国君杀之是将以济阳君抵罪扵齐矣臣请刺之君曰可于是眀日得之城隂而刺之济阳君还益亲之 郑君问郑昭曰太子亦何如对曰太子未生也君曰太子已置而曰未生何也对曰太子虽置然而君之好色不已所爱有子君必爱之爱之则必欲以为后臣故曰太子未生也 邺令襄疵隂善赵王左右赵王谋袭邺襄疵常辄闻而先言之魏王魏王备之赵乃辄还【○右 外储説传  左上】眀主之道如有若之应宓子也眀主之听言也美其辩其观行也贤其逺故羣臣士民之道言者迂其行身也离世其説在田鸠对荆王也故墨子为木鸢讴癸筑武宫夫药酒用言眀在圣主之以独知也 人主之听言也不以功用为的则説者多棘刺白马之説不以仪的为闗则射者皆如羿也人主于説也皆如燕主学道也而长説者皆如郑人争年也是以言有纤察防难而非务也故李恵宋墨皆画防也论有迂深闳大非用也故畏震瞻车状皆鬼魅也言而拂难坚确非功也故务卞鲍介墨翟皆坚瓠也且虞庆诎匠也而屋壊范且穷工而弓折是故求其诚者非归饷也不可 夫挟相为则责望自为则事行故父子或怨噪取庸作者进美羮説在文公之先宣言与勾践之称如皇也故桓公藏蔡怒而攻楚呉起懐瘳实而吮伤且先王之赋颂钟鼎之铭皆潘吾之迹华山之博也然先王所期者利也所用者力也筑社之谚目辞説也请许学者而行宛曼于先生或者不宜今乎如是不能更也郑县人得车轭也衞人佐弋也卜子妻为弊袴也而其少者也先王之言有其所为小而世意之大者有其所为大而世意之小者未可必知也説在宋人之解书与梁人之读记也故先王有郢书而后世多燕説夫不适国事而谋先王皆归取度者也 利之所在民归之名之所彰士死之是以功外扵法而赏加焉则上不能得所利于下名外扵法而誉加焉则士劝名而不畜之于君故中章胥已仕而中牟之民弃田圃而随文学者邑之半平公腓痛足痹而不敢壊坐晋国之辞仕托慕者国之锤此三士者言袭法则官府之籍也行中事则如令之民也二君之礼太甚若言离法而行逺功则绳外民也二君又何礼之礼之当亡且居学之士国无事不用力有难不被甲礼之则惰修耕战之功不礼则周主上之法国安则尊显危则为屈公之威人主奚得于居学之士哉故眀王论李疵视中山也诗曰不躬不亲庶民不信傅説之以无衣紫子产之以郑简宋襄责之以尊厚耕战夫不眀分不责诚而以躬亲涖下且为下走睡卧与夫揜弊防服孔丘不知故称犹盂邹君不知故先自戮眀主之道如叔向赋猎与昭侯之奚听也 小信成则大信立故眀主积于信赏罚不信则禁令不行説在文公之攻原与箕郑救饿也是故呉起须故人而食文侯防虞人而猎故眀主表信如曾子杀彘也患在厉王击警鼓与李悝谩两和也【○右经】夫良药苦于口而智者劝而饮之知其入而已己疾

也忠言拂扵耳而眀主听之知其可以致功也 宋人有请为燕王以棘刺之端为母猴者必三月斋然后能观之燕王因以三乘养之右御冶工言王曰臣闻人主无十日不燕之斋今知王不防久斋以观无用之器也故以三月为期凡刻削者以其所以削必小今臣冶人也无以为之削此不然物也王必察之王因囚而问之果妄乃杀之冶人谓王曰计无度量言谈之士多棘刺之説也一曰好防巧衞人有能以棘刺之端为母猴燕王説之养之以五乗之奉王曰吾试观客为棘刺之母猴客曰人主欲观之必半嵗不入宫不饮酒食肉雨霁日出视之晏隂之间而棘刺之母猴乃可见也燕王因养衞人不能观其母猴郑有台下之冶者谓燕王曰臣为削者也诸防物必以削削之而所削必大扵削今棘刺之端不容削锋王试观客之削能与不能可知也王曰善谓衞人曰客为棘刺之端以削吾欲观见之客曰臣请之舎取之因逃 夫新砥砺杀矢彀弩而射虽防而妄发其端未尝不中秋毫也然而莫能复其处不能谓善射无常仪的也设五寸之的引十步之逺非羿逢防不能必全者有常仪的也有度难而无度易也有常仪的则羿防以五寸为巧无常仪的则以妄发而中秋毫为拙故无度而应之则辩士繁説设度而待之虽知者犹畏失也不敢妄言今人主听説不应之以度而説其辩不度之以功而誉其行此人主所以长欺而説者所以长养也 客有敎燕王为不死之道者王使人学之所使学者未及学而客死王大怒诛之王不知客之欺已而诛学者之晚也夫信不然之物而诛无罪之臣不察之患也且人所急无如其身不能自使其无死安能使王长生哉 郑人有相与争年者其一人曰我与黄帝之兄同年讼此而不决以后息者为胜耳 客有为周君画防者三年而成君观之与髹防者同状周君大怒画防者曰筑十版之墙凿八尺之牖而以日始出时加之其上而观周君为之望见其状尽成龙蛇禽兽车马万物之状备具周君大説此画防之功非不微难也然其用与素髹防同 客有为齐王画者齐王问曰画孰最难者曰犬马难孰易者曰鬼魅最易夫犬马人所知也旦暮罄于前不可类之故难鬼神无形者不罄于前故易之也 虞庆为屋谓匠人曰屋太尊匠人对曰此新屋也涂濡而椽生夫濡涂重而生椽桡以桡椽任重涂此宜卑虞庆曰不然更日久则涂干而椽燥涂干则轻椽燥则直以直椽任轻涂此益尊匠人诎为之而屋壊一曰虞庆将为屋匠人曰材生而涂濡夫材生则桡涂濡则重以桡任重今虽成久必坏虞庆曰材干则直涂干则轻今诚得干日以轻直虽久必不壊匠人诎作之成有间屋果壊范且曰弓之折必于其尽也不于其始也夫工人张弓也伏檠三旬而蹈一日犯机是节之其始而暴之其尽也焉得无折范且曰不然伏檠一日而蹈三日而犯机是暴之其始而节之其尽也工人穷也为之弓折范且虞庆之言皆文辩辞胜而反事之情人主説而不禁此所以败也夫不谋治彊之功而艳乎辩説文丽之声是却有术之士而任壊屋折弓也故人主之扵国事也皆不达乎工匠之构屋张弓也然而士穷乎范且虞庆者为虚辞其无用而胜实事其无易而穷也人主多无用之辩而少无易之言此所以乱也今世之为范且虞庆者不辍而人主説之不止是贵败折之类而以知术之人为工匠也不得施其技巧故屋壊弓折知治之人不得行其方术故国乱而主危 夫婴儿相与戏也以尘为饭以涂为羮以木为胾然至日晚必归饟者尘饭涂羮可以戏而不可食也夫称上古之传颂辩而不慤道先王仁义而不能正国者此亦可以戏而不可以为治也夫慕仁义而弱乱者三晋也不慕而治彊者秦也然而秦彊而未帝者治未毕也 人为婴儿也父母养之简子长而怨子壮盛成人其供养薄父母怒而诮之子父至亲也而或谯或怨者皆挟相为而不周于为已也夫卖庸而播耕者主人费家而美食调布而求易钱者非爱庸客也曰如是耕者且深耨者熟耘也庸客致力而疾耘耕者尽巧而正畦陌畴畤者非爱人主也曰如是羮且美钱布且易云也此其养功力有父子之泽矣而心调于用者皆挟自为心也故人行事施予以利之为心则越人易和以害之为心则父子离且怨 郑县人卜子使其妻为袴其妻问曰今袴何如夫曰象吾故袴其妻因毁新令如故袴郑县人有得车轭者而不知其名问人曰此何种也

对曰此车轭也俄又复得一问人曰此是何种也对曰此车轭也问者大怒曰曩者曰车轭今又曰车轭是何众也此女欺我也遂与之鬭 衞人有佐弋者鸟至因先以其裷麾之鸟惊而不射也 郑县人乙子妻之市买鼈以归过颍水以为渇也因縦而饮之遂亡其鼈夫少者侍长者饮长者饮亦自饮也一曰鲁人有自喜者见长者饮酒不能釂则唾之亦效唾之一曰宋人有少者亦欲效善则见长者饮无余非斟酒余也而欲尽之 书曰绅之束之宋人有治者因重帯自绅束也人曰是何也对曰书之言固然书曰既雕既琢还归其朴梁人有治者动作言学举事于文曰难之顾失其实人曰是何也对曰书之言固然 郢人有遗燕相国书者夜书火不眀因谓持烛者曰举烛云而过书举烛举烛非书意也燕相受书而説之曰举烛者尚眀也尚眀也者举贤而任之燕相白王王大説国以治治则治矣非书意也今世举学者多似此类 郑人有且置履者先自度其足而置之其坐至之市而忘操之已得履乃曰吾忘持度反归取之及反市罢遂不得履人曰何不试之以足曰宁信度无自信也 郑县人有屈公者闻敌恐因死恐已因生 邹君好服长缨左右皆服长缨甚贵邹君患之问左右左右曰君好服百姓亦多服是以贵君因先自断其缨而出国中皆不服长缨君不能下令为百姓服度以禁之乃断缨出以示民是先戮以涖民也【○右 外储説传  左下】以罪受诛人不怨上跀危生子臯以功受赏臣不德君翟璜操右契而乘轩襄王不知故昭卯五乗而履屩上不过任臣不诬能即臣将为失少室周 恃势而不恃信故东郭牙议管仲恃术而不恃信故浑轩非文公故有术之士信赏以尽能必罚以禁邪虽有駮行必得所利简主之相阳虎哀公问一足失臣主之理则文王自履而矜不易朝燕之处则季孙终身荘而遇贼 利所禁禁所利虽神不行誉所罪毁所赏虽尧不治夫为门而不使入委利而不使进乱之所以产也齐侯不听左右魏王不听誉者而眀察照羣臣则钜不费金钱孱不用玉璧西门豹请复治邺足以知之犹盗婴儿之矜裘与跀危子荣衣子绰左右画去蚁驱蝇安得无桓公之忧索官与宣王之患臞马也臣以卑俭为行则爵不足以劝赏光无节则臣下侵偪説在苗贲皇非献伯孔子议晏婴故仲尼论管仲与叔孙敖而出入之容变阳虎之言见其臣也而简主之应人臣也失主术朋党相和臣下得欲则人主孤羣臣公举下不相和则人主眀阳虎将为赵武之贤解狐之公而简主以为枳棘非所以教国也 公室卑则忌直言私行胜则少公功説在文子之直言武子之用杖子产忠諌子国谯怒梁车用法而成侯收玺管仲以公而国人谤怨【○右经】 讵者齐之居士孱者魏之居士齐魏之君不眀不能亲照境内而听左右之言故二子费金璧而求入仕也 齐有狗盗之子与跀危子戏而相夸盗子曰吾父之裘独有尾危子曰吾父独冬不失袴子绰曰人莫能左画方而右画圆也以肉去蚁蚁愈多以鱼驱蝇蝇愈至 郑县人卖豚人问其价曰道逺日暮安暇语汝【○右 外储説传  右上】君所以治臣者有三势不足以化则除之师旷之对晏子之説皆合势之易也而道行之难是与兽逐走也未知除患患之可除在子夏之説春秋也善持势者蚤絶其奸萌故季孙让仲尼以遇势而况错之于君乎是以太公望杀狂矞而臧获不乗骥嗣公知之故而驾鹿薛公知之故与二栾博此皆知同异之反也故眀主之牧臣也説在畜马 人主者利害之轺毂也射者众故人主共矣是以好恶见则下有因而人主惑矣辞言通则臣难言而主不神矣説在申子之言六慎与唐易之言弋也患在国羊之请变与宣王之太息也眀之以靖郭氏之献十珥也与犀首甘茂之道宂闻也堂谿公知术故问玉巵昭侯能术故以听独寝眀主之道在申子之劝独断也 术之不行有故不杀其狗则酒酸夫国亦有狗且左右皆社鼠也人主无尧之再诛与荘王之应太子而皆有薄媪之决蔡妪也知贵不能以敎歌之法先揆之呉起之出爱妻文公之斩颠颉皆违其情者也故能使人弹疽者必其忍痛者也【○右经】 赏之誉之不劝罚之毁之不畏四者加焉不变则除之 国羊重于郑君闻君之恶已也侍饮因先谓君曰臣适不幸而有过愿君幸而告之臣请变更则臣免死罪矣 夫敎歌者使先呼而诎之其声反清征者乃敎之一曰敎歌者先揆以法疾呼中宫徐呼中徴疾不中宫徐不中征不可谓敎 夫痤疽之痛也非刺骨髓则烦心不可支也非如是不能使人以半寸砥石弹之今人主之于治亦然非不知有苦则安欲治其国非如是不能听圣知而诛乱臣乱臣者必重人重人者必人主所甚亲爱也人主所甚亲爱也者是同坚白也夫以布衣之资欲以离人主之坚白所爱是犹以解左髀説右髀者是身必死而説不行者也【○右 外传  储説右下】赏罚共则禁令不行何以眀之眀之以造父于期子罕为出彘田恒为圃池故宋君简公弑患在王良造父之共车田连成窍之共琴也 治彊生于法弱乱生于阿君眀于此则正赏罚而非不仁也爵禄生于功诛罚生于罪臣眀扵此则尽死力而非忠君也君通于不仁臣通于不忠则可以王矣昭襄知主情而不发五苑田鲔知臣情故敎田章而公仪辞鱼 眀主者鉴于外也而外事不得不成故苏代非齐王人主鉴于上也而居者不适不显故潘夀言禹情人主无所觉悟方吾知之故恐同衣于族而况借扵权乎呉章知之故説以佯而况借于诚乎赵王恶虎目而壅眀主之道如周行人之郤衞侯也 人主者守法责成以立功者也闻有吏虽乱而有独善之民不闻有乱民而有独治之吏故眀主治吏不治民説在摇木之本与引网之纲故失火之啬夫不可不论也救火者吏操壶走火则一人之用也操鞭使人则役万夫故所遇术者如造父之遇驾马牵马推车则不能进代御执辔持防则马咸骛矣是以説在椎鍜平夷榜檠矫直不然败在淖齿用齐戮闵王李兑用赵饿主父也 因事之理则不劳而成故兹郑之踞辕而歌以上髙梁也其患在赵简主税吏请轻重薄疑之言国中饱简主喜而府库虚百姓饿而奸吏富也故桓公巡民而管仲省腐财怨女不然则在延陵乗马不得进造父过之而为之泣也【○右经】 造父御四马驰骤周旋而恣欲于马恣欲于马者擅辔防之制也然马惊扵出彘而造父不能禁制者非辔防之严不足也威分于出彘也王子于期为驸驾

同部

其它

避寇纪略
《避寇纪略》,程畹著,据清光绪十二年刻本辑。 程畹,江苏仪征县人,是一个蒙馆塾师、这部资料,记太平天国癸好三年、丙辰六年克仪征和戊午八年攻破江北大营时逃避事。有些地方,可备稽考,如记癸好三年十一月,太平军从扬州、仪征撤退后事说:“贼既退,乱民冒贼者焚掠尤甚,予家毁。凡数百年祖宗贻留之物,及一花、一本、一书、一画平时所爱玩者,靡不灰烬。惟大门灶未动。 予有句云‘贼已去时民尽盗,城方复后我无家’,伤已!”可与《咸同广陵吏稿》记扬州繁华系太平军撤退后,毁灭于清军的焚掠互证。 呜呼!余生晚矣,生十二年而值夷乱,幼无所知,惟耳林文忠公之名,倚为万里长城,直督某首创
春秋左传事类始末
钦定四库全书 史部三 春秋左传事类始末目録 纪亊本末类 隐公 元年 郑伯克段 三年 周郑交恶 宋穆立殇 州吁弑桓 五年 如棠观鱼 郑败燕师 始用六佾 六年 陈及郑平 八年 祊易许田 郑公子忽逆妇妫 羽父请族 九年 郑伯以王命讨宋 郑人大败戎师 十一年 滕侯薛侯争长 郑庄入许 息侯伐郑 羽父弑隐 桓公 二年 曲沃灭晋 六年 楚子伐随 昭厉之乱 子同生 九年 曹太子来朝 十年 虞叔伐虞公 十一年 屈瑕败师 十六年 急寿相死 十七年 及齐师战于奚 十八年 桓公薨于齐 王杀周公黒肩 庄公 四年 楚武王伐随卒 六年 楚灭邓 八年 齐师围郕 桓公杀子紏 十年 楚子入
滇考
《四库全书 滇考》 (清)冯苏 撰 钦定四库全书 史部三 滇考 纪事本末类 提要 臣等谨案滇考二卷国朝冯苏撰苏字再来临海人顺治戊戌进士官至刑部侍郎是书乃康熙元年苏为永昌府推官时作凢一切山川人物物产皆削不载惟自庄蹻通滇至明末国初撮其沿革之旧迹治乱之大端仿纪事本末之体标题记述为三十七篇每事皆首尾完具端绪分明在舆记之中又为别体非采缀琐闻条理不相统贯者比其中建文遯迹一篇虽不免沿致身録之说至其征麓川三宣六慰镇守太监议开金沙江诸篇皆视史传为详且著书之时距今仅百余年所言形势往往足以资考证愈于标题名胜徒供登临吟咏者多矣 乾隆四十五年九月恭校上 总纂官 (臣)纪昀 (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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