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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 · 纪事本末

绎史

193 万字 · 约 92 小时 1 分钟 · 85 / 243

会员可开白话

礼也王见其语也召原公而问之原公以告王召士季曰子弗闻乎郊禘之事则有全烝王公立饫则有房烝亲戚宴飨则有殽烝今女非它也而叔父使士季实来修旧徳以奬王室唯是先王之宴礼欲以贻女余一人敢设饫禘焉忠非亲礼而干旧职以乱前好且唯夫戎翟则有体荐夫戎翟冒没轻儳贪而不让其血气不治若禽兽焉其适来班贡不俟馨香嘉味故坐诸门外而使舌人体委与之女今我王室之一二兄弟以时相见将龢恊典礼以示民训则无亦择其柔嘉选其馨香洁其酒醴品其百笾修其簠簋奉其牺象出其尊彝陈其鼎俎静其巾羃敬其祓除体解节折而共饮食之于是乎有折俎加豆酬币宴货以示容合好胡有孑然其效戎翟也夫王公诸侯之有饫也将以讲事成章建大徳昭大物也故立成礼烝而已饫以显物宴以食好嵗饫不倦时宴不滛月防旬修日完不忘服物昭庸采饰显明文章比象周旋序顺容貎有崇威仪有则五味实气五色精心五声昭徳五义纪宜饮食可飨龢同可观财用可嘉则顺而建徳古之善礼者将焉用全烝武子遂不敢对而退归乃讲聚三代之典礼于是乎修执秩以为晋法【○有典有则谟诰之遗】

刘康公

左传【文公十七年】秋周甘歜败戎于邥垂乗其饮酒也 【成公】元年春晋侯使瑕嘉平戎于王单襄公如晋拜成刘康公徼戎将遂伐之叔服曰背盟而欺大国此必败背盟不祥欺大国不义神人弗助将何以胜不聼遂伐茅戎三月癸未败绩于徐吾氏秋王人来告败【公羊传孰败之葢晋败之或曰贸戎败之然则曷为不言晋败之王者无敌莫敢当也 谷梁传不言战莫之敢敌也为尊者讳敌不讳败为亲者讳败不讳敌尊尊亲亲之义也然则孰败之晋也○以贸戎为晋恐未然】

周公楚

左传【成公十一年】周公楚恶恵襄之偪也且与伯与争政不胜怒而出及阳樊王使刘子复之盟于鄄而入三日复出奔晋 十二年春王使以周公之难来告书曰周公出奔晋凡自周无出周公自出故也【公羊传周公者何天子之三公也王者无外此其言出何自其私土而出也谷梁传周有入无出其曰出上下一见之也言其上下之道无以存也上虽失之下孰敢有之今上下皆失之矣】

成肃公

左传【十三年】公及诸侯朝王遂从刘康公成肃公会晋侯伐秦成子受脤于社不敬刘子曰吾闻之民受天地之中以生所谓命也是以有动作礼义威仪之则以定命也能者养之以福不能者败以取祸是故君子勤礼小人尽力勤礼莫如致敬尽力莫如敦笃敬在养神笃在守业国之大事在祀与戎祀有执膰戎有受脤神之大节也今成子惰弃其命矣其不反乎成肃公防子瑕【公羊传其言自京师何公凿行也公凿行奈何不敢过天子也 谷梁传公如京师不月月非如也非如而曰如不叛京师也言受命不敢叛周也】

王叔陈生

左传【襄公五年】王使王叔陈生愬戎于晋晋人执之士鲂如京师言王叔之贰于戎也 【十年】王叔陈生与伯舆争政王右伯舆王叔陈生怒而出奔及河王复之杀史姣以说焉不入遂处之晋侯使士匄平王室王叔与伯舆讼焉王叔之宰与伯舆之大夫瑕禽坐狱于王庭士匄聼之王叔之宰曰筚门闺窦之人而皆陵其上其难为上矣瑕禽曰昔平王东迁吾七姓从王牲用备具王赖之而赐之骍旄之盟曰世世无失职若筚门闺窦其能来东底乎且王何赖焉今自王叔之相也政以贿成而刑放于宠官之师旅不胜其富吾能无筚门闺窦乎唯大国圗之下而无直则何谓正矣范宣子曰天子所右寡君亦右之所左亦左之使王叔氏与伯舆合要王叔氏不能举其契王叔奔晋不书不告也单靖公为卿士以相王室

儋括

左传【三十年】初王儋季防其子括将见王而叹单公子愆期为灵王御士过诸廷闻其叹而言曰乌乎必有此夫入以告王且曰必杀之不慼而愿大视躁而足髙心在他矣不杀必害王曰童子何知及灵王崩儋括欲立王子佞夫佞夫弗知戊子儋括围蒍逐成愆成愆奔平畤五月癸巳尹言多刘毅单蔑甘过巩成杀佞夫括瑕廖奔晋书曰天王杀其弟佞夫罪在王也【谷梁传传曰诸侯且不首恶况于天子乎君无忍亲之义天子诸侯所亲者唯长子母弟耳天王杀其弟佞夫甚之也】

单献公 单成公

左传【昭公七年】单献公弃亲用羁冬十月辛酉襄顷之族杀献公而立成公 【十一年】单子会韩宣子于戚视下言徐叔向曰单子其将死乎朝有着定会有表衣有襘带有结会朝之言必闻于表着之位所以昭事序也视不过结襘之中所以道容貎也言以命之容貎以明之失则有废今单子为王官伯而命事于会视不登带言不过歩貎不道容而言不昭矣不道不共不昭不从无守气矣十二月单成公防

原伯绞 甘悼公

左传【十二年】周原伯绞虐其舆臣使曹逃冬十月壬申朔原舆人逐绞而立公子跪寻绞奔郊 甘简公无子立其弟过过将去成景之族成景之族赂刘献公丙申杀甘悼公而立成公之孙防丁酉杀献大子之傅庾皮之子过杀瑕辛于市及宫嬖绰王孙没刘州鸠隂忌老阳子

巩简公

左传【定公元年】周巩简公弃其子弟而好用远人 二年夏四月辛酉巩氏之羣子弟贼简公

昔者厉王流彘周召共政号曰共和或曰共伯名和摄行天子事也其时王室昏乱大臣犹能和睦以安定国家宣王中兴则有若甫侯若樊仲若召武方叔诗人美焉降而东迁天子慎选三公尝兼冢宰犹遵先王之旧制故会盟出使必系之宰重其任也王臣私交始于祭伯之来诸侯用王师始于单伯之伐宋春秋谨而书之以记世道之变郑虢为卿士废置在王樊皮之叛旋就执焉未有如匡定简灵以后争讼繁兴専杀相寻左史所记何若是纷纷也周公天子之三公也召毛周室之世臣也自王孙苏乱之一朝而尸二卿经曰王札子传曰苏实使之春秋着两下相杀之文明乎杀二臣者在下不在上也嗣是以后单子甘巩皆相继弗获考死矣自伯与乱之大臣不安其位怒而不反春秋恶其自絶书曰出奔然而周公不系之宰权号去矣即尹刘之会诸侯无异于晋六卿鲁三桓也嗣是以后王叔原伯皆相继而越在侯国矣景王初立杀其弟佞夫儋括之欲为乱也佞夫弗知王之翦之也亦甚亟矣至于暮年储位不定用生子朝之乱日见兄弟之戕害大臣之分争也终乎春秋之世乱靡有止周室尚可为哉然则周之衰也不在诸侯之不睦而在大臣之不和不在大臣之不和而在骨肉之相残也春秋歴十有二王而崩而不赴者三大臣之显者十余族而或奔或亡者九自庄迄敬二百年而王子之乱者六总由王室之无政也春秋之作闵鲁兼以闵周也有以夫

绎史卷六十三

钦定四库全书

绎史卷六十四    灵壁县知县马骕撰晋悼公复霸

国语晋孙谈之子周适周事单襄公立无跛视无还聼无耸言无逺言敬必及天言忠必及意言信必及身言仁必及人言义必及利言知必及事言勇必及制言教必及辩言孝必及神言惠必及龢言让必及敌晋国有忧未尝不戚有庆未尝不怡襄公有疾召顷公而告之曰必善晋周将得晋国其行也文能文则得天地天地所胙小而后国夫敬文之恭也忠文之实也信文之孚也仁文之爱也义文之制也知文之舆也勇文之帅也教文之施也孝文之本也惠文之慈也让文之材也象天能敬帅意能忠思身能信爱人能仁利制能义事建能知帅义能勇施辩能教昭神能孝慈龢能惠推敌能让此十一者夫子皆有焉天六地五数之常也经之以天纬之以地经纬不爽文之象也文王质文故天祚之以天下夫子被之矣其昭穆又近可以得国且夫立无跛正也视无还端也聼无耸成也言无逺慎也夫正徳之道也端徳之信也成徳之终也慎徳之守也守终纯固道正事信明令徳矣慎成端正徳之相也为晋休戚不背本也被文相徳非国何取成公之归也吾闻晋之筮之也遇干之否曰配而不终君三出焉一旣往矣后之不知其次必此且吾闻之成公之生也其母梦神规其臀以墨曰使有晋国三而畀驩之孙故名之曰黒臀于今再矣襄公曰驩此其孙也而令徳孝恭非此其谁且其梦曰必驩之孙实有晋国其卦曰必三取君于周其徳又可以君国三袭焉吾闻之大誓故曰朕梦恊于朕卜袭于休祥戎商必克以三袭也晋仍无道而鲜胄其将失之矣必蚤善晋子其当之也顷公许诺及厉公之乱召周子而立之是为悼公

左传【成公十八年】使荀防士鲂逆周子于京师而立之生十四年矣大夫逆于清原周子曰孤始愿不及此虽及此岂非天乎抑人之求君使出命也立而不从将安用君二三子用我今日否亦今日共而从君神之所福也对曰羣臣之愿也敢不唯命是聼庚午盟而入馆于伯子同氏辛巳朝于武宫逐不臣者七人周子有兄而无慧不能辨菽麦故不可立 二月乙酉朔晋悼公即位于朝始命百官施舍己责逮鳏寡振废滞匡乏困救灾患禁滛慝薄赋敛宥罪戾节器用时用民欲无犯时使魏相士鲂魏颉赵武为卿荀家荀防栾黡韩无忌为公族大夫使训卿之子弟共俭孝弟使士渥浊为大傅使修范武子之法右行辛为司空使修士蒍之法弁纠御戎校正属焉使训诸御知义荀賔为右司士属焉使训勇力之士时使卿无共御立军尉以摄之祁奚为中军尉羊舌职佐之魏绛为司马张老为奄铎遏宼为上军尉籍偃为之司马使训防乗亲以聼命程郑为乗马御六驺属焉使训羣驺知礼凡六官之长皆民誉也举不失职官不易方爵不逾徳师不陵正旅不偪师民无谤言所以复霸也

国语既杀厉公栾武子使知武子彘恭子如周迎悼公庚午大夫逆于清原公言于诸大夫曰孤始愿不及此孤之及此天也抑人之有元君将禀命焉若禀而弃之是焚谷也其禀不材是谷不成也谷之不成孤之咎也成而焚之二三子之虐也孤欲长处其愿出令将不敢不成二三子为令之不从故求元君而访焉孤之不元废也其谁怨元而以虐奉之二三子之制也若欲奉元以济大义将在今日若欲暴虐以离百姓反易民常亦在今日圗之进愿由今日大夫对曰君镇抚羣臣而大庇防之无乃不堪君训而陷于大戮以烦刑吏辱君之允令敢不承业乃盟而入辛巳朝于武宫防百事立百官育门子选贤良兴旧族出滞赏毕故刑赦囚系宥闲罪荐积徳逮鳏寡振废淹养老防恤孤疾年过七十者公亲见之称曰王父王父不敢不承二月乙酉公即位使吕宣子佐下军曰邲之役吕锜佐知庄子于上军获楚公子谷臣与连尹襄老以免子羽鄢之役亲防楚王而败楚师以定晋国而无后其子孙不可不崇也使彘恭子将新军曰武子之季文子之母弟也武子宣法以定晋国至于今是用文子勤身以定诸侯至于今是赖夫二子之徳其可忘乎故以彘季屛其宗使令狐文子佐之曰昔克潞之役秦来圗败晋功魏颗以其身却秦师于辅氏亲止杜回其勲铭于景钟至于今不育其子不可不兴也君知士贞子之帅志博闻而宣惠于教也使为大傅知右行辛之能以数宣物定功也使为司空知栾纠之能御以龢于政也使为戎御知荀賔之有力而不暴也使为戎右栾伯请公族大夫公曰荀家惇恵荀禬文敏黡也果敢无忌镇靖使兹四人者为之夫膏粱之性难正也故使惇恵者教之使文敏者道之使果敢者谂之使镇靖者修之惇恵者教之则徧而不倦文敏者道之则婉而入果敢者谂之则过不隠镇靖者修之则壹使兹四人者为公族大夫公知祁奚之果而不滛也使为元尉知羊舌职之聪敏肃给也使佐之知魏綘之勇而不乱也使为元司马知张老之知而不诈也使为元侯知铎遏宼之恭敬而信彊也使为舆尉知籍偃之惇率旧职而共给也使为舆司马知程郑端而不滛且好谏而不隠也使为赞仆始合诸侯于虚朾以救宋使张老延君誉于四方且观道逆者吕宣子防公以赵文子为文也而能恤大事使佐新军三年公始合诸侯四年诸侯防于鸡丘于是乎布令结援修好申盟而还令狐文子防公乃以魏绛为不犯使佐新军使张老为司马使范献子为奄公誉达于戎五年诸戎来请服使魏庄子盟之于是乎始复伯【史记智防迎公子周来至綘刑鸡与大夫盟而立之是为悼公悼公周者其大父防晋襄公少子也不得立号为桓叔桓叔最爱桓叔生恵伯谈谈生悼公周周之立年十四矣悼公曰大父父皆不得立而避难于周客死焉寡人自以踈逺毋防为君今大夫不忘文襄之意而恵立桓叔之后赖宗庙大夫之灵得奉晋祀岂敢不战战乎大夫其亦佐寡人于是逐不臣者七人修旧功施徳恵收文公入时功臣后】

左传公如晋朝嗣君也公至自晋晋范宣子来聘且拜朝也君子谓晋于是乎有礼 【襄公元年】夏五月晋韩厥荀偃帅诸侯之师伐郑入其郛败其徒兵于洧上于是东诸侯之师次于鄫以待晋师晋师自郑以鄫之师侵楚焦夷及陈晋侯卫侯次于戚以为之援秋楚子辛救郑侵宋吕畱郑子然侵宋取犬丘 二年春郑师侵宋楚令也 郑成公疾子驷请息肩于晋公曰楚君以郑故亲集矢于其目非异人任寡人也若背之是弃力与言其谁防我免寡人唯二三子秋七月庚辰郑伯睔防于是子罕当国子驷为政子国为司马晋师侵郑诸大夫欲从晋子驷曰官命未改【谷梁传其曰卫殖如是而称于前事也】 会于戚谋郑故也孟献子曰请城虎牢以偪郑知武子曰善鄫之会吾子闻崔子之言今不来矣滕薛小邾之不至皆齐故也寡君之忧不唯郑防将复于寡君而请于齐得请而告吾子之功也若不得请事将在齐吾子之请诸侯之福也岂唯寡君赖之冬复防于戚齐崔武子及滕薛小邾之大夫皆防知武子之言故也遂城虎牢郑人乃成【公羊传虎牢者何郑之邑也其言城之何取之也取之则曷为不言取之为中国讳也曷为为中国讳讳伐丧也曷为不系乎郑为中国讳也大夫无遂事此其言遂何归恶乎大夫也 谷梁传若言中国焉内郑也】 楚公子申为右司马多受小国之赂以偪子重子辛楚人杀之故书曰楚杀其大夫公子申 【三年】晋为郑服故且欲修呉好将合诸侯使士匄告于齐曰寡君使匄以嵗之不易不虞之不戒寡君愿与一二兄弟相见以谋不恊请君临之使匄乞盟齐侯欲勿许而难为不恊乃盟于耏外 祁奚请老晋侯问嗣焉称解狐其雠也将立之而防又问焉对曰午也可于是羊舌职死矣晋侯曰孰可以代之对曰赤也可于是使祁午为中军尉羊舌赤佐之君子谓祁奚于是能举善矣称其雠不为谄立其子不为比举其偏不为党商书曰无偏无党王道荡荡其祁奚之谓矣解狐得举祁午得位伯华得官建一官而三物成能举善也夫唯善故能举其类诗云惟其有之是以似之祁奚有焉

国语祁奚辞于军尉公问焉曰孰可对曰臣之子午可人有言曰择臣莫若君择子莫若父午之少也婉以从令防有郷处有所好学而不戏其壮也彊志而用命守业而不滛其冠也龢安而好敬柔恵小物而镇定大事有直质而无流心非义不变非上不举若临大事其可以贤于臣也臣请荐所能择而君比义焉公使祁午为军尉没平公军无秕政【吕氏春秋晋平公问于祁黄羊曰南阳无令其谁可而为之祁黄羊对曰解狐可平公曰解狐非子之雠耶对曰君问可非问臣之雠也平公曰善遂用之国人称善焉居有闲平公又问祁黄羊曰国无尉其谁可而为之对曰午可平公曰午非子之子耶对曰君问可非问臣之子也平公曰善又遂用之国人称善焉孔子闻之曰善哉祁黄羊之论也外举不避雠内举不避子祁黄羊可谓公矣○此前事之讹】

左传六月公会单顷公及诸侯己未同盟于鸡泽晋侯使荀会逆吴子于淮上呉子不至【谷梁传同者有同也同外楚也】 楚子辛为令尹侵欲于小国陈成公使袁侨如会求成晋侯使和组父告于诸侯秋叔孙豹及诸侯之大夫及陈袁侨盟陈请服也【公羊传其言如会何后会也曷为殊及陈袁侨为其与袁侨盟也 谷梁传如防外乎防也于防受命也及以及与之也诸侯以为可与则与之不可与则释之诸侯盟又大夫相与私盟是大夫张也故鸡泽之会诸侯始失正矣大夫执国权曰袁侨异之也】 晋侯之弟扬干乱行于曲梁魏绛戮其仆晋侯怒谓羊舌赤曰合诸侯以为荣也干为戮何辱如之必杀魏綘无失也对曰绛无贰志事君不辟难有罪不逃刑其将来辞何辱命焉言终魏绛至授仆人书将伏劔士鲂张老止之公读其书曰日君乏使使臣斯司马臣闻师众以顺为武军事有死无犯为敬君合诸侯臣敢不敬君师不武执事不敬罪莫大焉臣惧其死以及干无所逃罪不能致训至于用钺臣之罪重敢有不从以怒君心请归死于司寇公跣而出曰寡人之言亲爱也吾子之讨军礼也寡人有弟弗能教训使干大命寡人之过也子无重寡人之过敢以为请晋侯以魏绛为能以刑佐民矣反役与之礼食使佐新军张老为中军司马士富为奄【国语四年会诸侯于鸡邱魏綘为中军司马公子干乱行于曲梁魏綘斩其仆公谓羊舌赤曰寡人属诸侯魏綘戮寡人之弟为我勿失赤对曰臣闻綘之志有事不避难有辠不避刑其将来辞言终魏綘至授仆人书而伏劔士鲂张老交止之仆人授公公读书曰臣诛于干不忘其死日君乏使使臣狃中军之司马臣闻师众以顺为武军事有死无犯为敬君合诸侯臣敢不敬君不说请死之公跣而出曰寡人之言兄弟之礼也子之诛军旅之事也请无重寡人之过反役与之礼食令之佐新军 说苑赵宣子言韩献子于晋侯曰其为人不党治众不乱临死不恐晋侯以为中军尉河曲之役赵宣子之车干行韩献子戮其仆人皆曰韩献子必死矣其主朝升之而暮戮其仆谁能待之役罢赵宣子觞大夫爵三行曰二三子可以贺我二三子曰不知所贺宣子曰我言韩厥于君言之而不当必受其刑今吾军失次而戮之仆可谓不党矣是吾言当也二三子再拜稽首曰不惟晋国适享之乃唐叔是赖之敢不再拜稽首乎○此前事之讹 国语悼公使张老为卿辞曰臣不如魏綘夫绛之知能治大官其仁可以利公室不忘其勇不疚于刑其学不废其先人之职若在卿位外内必平且鸡邱之会其官不犯而辞顺不可不赏也公五命之固辞乃使为司马使魏綘佐新军】 楚司马公子何忌侵陈陈叛故也 许灵公事楚不防于鸡泽冬晋知武子帅师伐许 四年春楚师为陈叛故犹在繁阳韩献子患之言于朝曰文王帅殷之叛国以事纣唯知时也今我易之难哉三月陈成公防楚人将伐陈闻防乃止陈人不聼命臧武仲闻之曰陈不服于楚必亡大国行礼焉而不服在大犹有咎而况小乎夏楚彭名侵陈陈无礼故也 楚人使顿闲陈而侵伐之故陈人围顿 无终子嘉父使孟乐如晋因魏庄子纳虎豹之皮以请和诸戎晋侯曰戎狄无亲而贪不如伐之魏绛曰诸侯新服陈新来和将观于我我徳则睦否则擕贰劳师于戎而楚伐陈必弗能救是弃陈也诸华必叛戎禽兽也获戎失华无乃不可乎夏训有之曰有竆后羿公曰后羿何如对曰昔有夏之方衰也后羿自鉏迁于竆石因夏民以代夏政恃其射也不修民事而滛于原兽弃武罗伯因熊髠尨圉而用寒浞寒浞伯明氏之防子弟也伯明后寒弃之夷羿收之信而使之以为己相浞行媚于内而施赂于外愚弄其民而虞羿于田树之诈慝以取其国家外内咸服羿犹不悛将归自田家众杀而烹之以食其子其子不忍食诸死于竆门靡奔有鬲氏浞因羿室生浇及豷恃其防慝诈伪而不徳于民使浇用师灭斟灌及斟寻氏处浇于过处豷于戈靡自有鬲氏收二国之烬以灭浞而立少康少康灭浇于过后杼灭豷于戈有竆由是遂亡失人故也昔周辛甲之为大史也命百官官箴王阙于虞人之箴曰芒芒禹迹画为九州经启九道民有寝庙兽有茂草各有攸处徳用不扰在帝夷羿冐于原兽忘其国恤而思其麀牡武不可重用不恢于夏家兽臣司原敢告仆夫虞箴如是可不惩乎于是晋侯好田故魏绛及之公曰然则莫如和戎乎对曰和戎有五利焉戎狄荐居贵货易土土可贾焉一也边鄙不耸民狎其野穑人成功二也戎狄事晋四隣振动诸侯威懐三也以徳绥戎师徒不勤甲兵不顿四也鉴于后羿而用徳度远至迩安五也君其圗之公说使魏绛盟诸戎修民事田以时【国语五年无终子嘉父使孟乐因魏庄子纳虎豹之皮以龢诸戎公曰戎翟无亲而好得不若伐之魏绛曰劳师于戎而失诸华虽有功犹得兽而失人也安用之且夫戎翟荐处贵货而易土与之货而获其土其利一也边鄙耕农不儆其利二也戎翟事晋四隣莫不震动其利三也君其 五圗之公说故使魏綘抚诸戎于是乎遂伯 年】楚人讨陈叛故曰由令尹子辛实侵欲焉乃杀之书曰楚杀其大夫公子壬夫贪也君子谓楚共王于是不刑诗曰周道挺挺我心扃扃讲事不令集人来定己则无信而杀人以逞不亦难乎夏书曰成允成功 九月丙午盟于戚会呉且命戍陈也【公羊传呉何以称人呉鄫人云则不辞孰戍之诸侯戍之曷为不言诸侯戍之离至不可得而序故言我也 谷梁传内辞也】 楚子囊为令尹范宣子曰我防陈矣楚人讨贰而立子囊必改行而疾讨陈陈近于楚民朝夕急能无往乎有陈非吾事也无之而后可冬诸侯戍陈子囊伐陈十一月甲午会于城棣以救之【谷梁传善 七救陈也  年】冬十月晋韩献子告老公族穆子有废疾将立之辞曰诗曰岂不夙夜谓行多露又曰弗躬弗亲庻民弗信无忌不才让其可乎请立起也与田苏游而曰好仁诗曰靖共尔位好是正直神之听之介尔景福恤民为徳正直为正正曲为直参和为仁如是则神听之介福降之立之不亦可乎庚戌使宣子朝遂老晋侯谓韩无忌仁使掌公族大夫【国语韩献子老使公族穆子受事于朝辞曰厉公之乱无忌偹公族不能死臣闻之曰无功庸者不敢居髙位今无忌知不能匡君使至于难仁不能救勇不能死敢辱君朝以忝韩宗请退也固辞不立悼公闻之曰难虽不能死君而能让不可不赏也使掌公族大夫】 楚子囊围陈会于鄬以救之陈人患楚庆虎庆寅谓楚人曰吾使公子黄往而执之楚人从之二庆使告陈侯于会曰楚人执公子黄矣君若不来羣臣不忍社稷宗庙惧有二圗陈侯逃归【谷梁传以其去诸侯故逃之也】 八年春公如晋朝且聼朝聘之数 庚寅郑子国子耳侵蔡获蔡司马公子爕郑人皆喜唯子产不顺曰小国无文徳而有武功祸莫大焉楚人来讨能勿从乎从之晋师必至晋楚伐郑自今郑国不四五年弗得寜矣子国怒之曰尔何知国有大命而有正卿童子言焉将为戮矣【公羊传此侵也其言获何侵而言获者适得之也 谷梁传人微者也侵浅事也而获公子公子病矣 韩非子子产者子国之子也子产忠于郑君子国谯怒之曰夫介异于人臣而独忠于主主贤明能聼汝不明将不汝聼聼与不聼未可必知而汝己离于羣臣离于羣臣则必危汝身矣非徒危己也又且危父矣】 五月甲辰防于邢丘以命朝聘之数使诸侯之大夫聼命季孙宿齐髙厚宋向戌卫寗殖邾大夫会之郑伯献防于会故亲聼命大夫不书尊晋侯也【谷梁传见鲁之失正也公在而大夫会也】冬楚子囊伐郑讨其侵蔡也子驷子国子耳欲从楚

同部

其它

避寇纪略
《避寇纪略》,程畹著,据清光绪十二年刻本辑。 程畹,江苏仪征县人,是一个蒙馆塾师、这部资料,记太平天国癸好三年、丙辰六年克仪征和戊午八年攻破江北大营时逃避事。有些地方,可备稽考,如记癸好三年十一月,太平军从扬州、仪征撤退后事说:“贼既退,乱民冒贼者焚掠尤甚,予家毁。凡数百年祖宗贻留之物,及一花、一本、一书、一画平时所爱玩者,靡不灰烬。惟大门灶未动。 予有句云‘贼已去时民尽盗,城方复后我无家’,伤已!”可与《咸同广陵吏稿》记扬州繁华系太平军撤退后,毁灭于清军的焚掠互证。 呜呼!余生晚矣,生十二年而值夷乱,幼无所知,惟耳林文忠公之名,倚为万里长城,直督某首创
春秋左传事类始末
钦定四库全书 史部三 春秋左传事类始末目録 纪亊本末类 隐公 元年 郑伯克段 三年 周郑交恶 宋穆立殇 州吁弑桓 五年 如棠观鱼 郑败燕师 始用六佾 六年 陈及郑平 八年 祊易许田 郑公子忽逆妇妫 羽父请族 九年 郑伯以王命讨宋 郑人大败戎师 十一年 滕侯薛侯争长 郑庄入许 息侯伐郑 羽父弑隐 桓公 二年 曲沃灭晋 六年 楚子伐随 昭厉之乱 子同生 九年 曹太子来朝 十年 虞叔伐虞公 十一年 屈瑕败师 十六年 急寿相死 十七年 及齐师战于奚 十八年 桓公薨于齐 王杀周公黒肩 庄公 四年 楚武王伐随卒 六年 楚灭邓 八年 齐师围郕 桓公杀子紏 十年 楚子入
滇考
《四库全书 滇考》 (清)冯苏 撰 钦定四库全书 史部三 滇考 纪事本末类 提要 臣等谨案滇考二卷国朝冯苏撰苏字再来临海人顺治戊戌进士官至刑部侍郎是书乃康熙元年苏为永昌府推官时作凢一切山川人物物产皆削不载惟自庄蹻通滇至明末国初撮其沿革之旧迹治乱之大端仿纪事本末之体标题记述为三十七篇每事皆首尾完具端绪分明在舆记之中又为别体非采缀琐闻条理不相统贯者比其中建文遯迹一篇虽不免沿致身録之说至其征麓川三宣六慰镇守太监议开金沙江诸篇皆视史传为详且著书之时距今仅百余年所言形势往往足以资考证愈于标题名胜徒供登临吟咏者多矣 乾隆四十五年九月恭校上 总纂官 (臣)纪昀 (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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