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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 · 纪事本末

绎史

193 万字 · 约 92 小时 1 分钟 · 91 / 243

会员可开白话

而禭则布币也乃使巫以桃茢先祓殡楚人弗禁既而悔之【公羊传何言乎公在楚正月以存君也 谷梁传闵公也】礼记襄公朝于荆康王防荆人曰必请袭鲁人曰非礼也荆人强之巫先拂柩荆人悔之【○檀弓】

左传夏四月葬楚康王公及陈侯郑伯许男送葬至于西门之外诸侯之大夫皆至于墓【谷梁传公至自楚喜之也致君者殆其徃而喜其反此致君之意义也】 葬灵王郑上卿有事子展使印叚往伯有曰弱不可子展曰与其莫徃弱不犹愈乎诗曰王事靡盬不遑啓防东西南北谁敢寕防坚事晋楚以蕃王室也王事无旷何常之有遂使印叚如周 【三十一年】郑子皮使印叚如楚以适晋告礼也 【昭公】元年春楚公子围聘于郑且娶于公孙叚氏伍举为介将入馆郑人恶之使行人子羽与之言乃舘于外既聘将以众逆子产患之使子羽辞曰以敝邑褊小不足以容从者请墠聴命令尹命大宰伯州犂对曰君辱贶寡大夫围谓围将使丰氏抚有而室围布几筵告于荘共之庙而来若野赐之是委君贶于草莾也是寡大夫不得列于诸卿也不寕惟是又使围蒙其先君将不得为寡君老其蔑以复矣惟大夫图之子羽曰小国无罪恃实其罪将恃大国之安靖已而无乃包藏祸心以图之小国失恃而惩诸侯使莫不憾者距违君命而有所壅塞不行是惧不然敝邑馆人之属也其敢爱丰氏之祧伍举知其有备也请垂櫜而入许之正月乙未入逆而出遂防于虢寻宋之盟也祁午谓赵文子曰宋之盟楚人得志于晋今令尹之不信诸侯之所闻也子弗戒惧又如宋子木之信称于诸侯犹诈晋而驾焉况不信之尤者乎楚重得志于晋晋之耻也子相晋国以为盟主于今七年矣再合诸侯三合大夫服齐狄宁东夏平秦乱城淳于师徒不顿国家不罢民无谤讟诸侯无怨天无大灾子之力也有令名矣而终之以耻午也是惧吾子其不可以不戒文子曰武受赐矣然宋之盟子木有祸人之心武有仁人之心是楚所以驾于晋也今武犹是心也楚又行僭非所害也武将信以为本循而行之譬如农夫是穮是蔉虽有饥馑必有丰年且吾闻之能信不为人下吾未能也诗曰不僭不贼鲜不为则信也能为人则者不为人下矣吾不能是难楚不为患楚令尹围请用牲读旧书加于牲上而已晋人许之

弭兵羙名也美名不可逆故一号而诸侯皆至焉盟于宋也秦齐不交相见邾滕为私属咸不与盟宋为地主盟者十国晋楚同为盟主而两国之从交相见是时鲁衞宋曹从晋者也陈蔡郑许从楚者也防分二主列国共属是直以诸夏之权授之荆楚而令诸侯之国奔走不寕也呜呼兵而可弭乎哉晋自夷仪再防诸侯多携赵孟执政霸业浸衰兵不止则北方之势渐急宋实首当其鋭故向戍啓谋欲令两国偃兵以纾其难是举也宋之志楚之利也告于晋晋大夫之言曰兵民之残财用之蠧其辞也顺国君聼之虽然入春秋以来楚之荐食中国旧矣中国不得已而修霸令岂好兵哉文公躬擐甲胄勠力同心不辞黩兵之名以御彊楚凡以存天下之大防也使晋蚤以诸侯譲楚则兵之不用乆矣楚自成穆北图动务称兵以恐吓诸侯诸侯从之者半疑之者半故霸主起而攘之侵伐盟防不遑寕处诚欲使诸侯之从晋者不复从楚而从楚者亦皆从晋如是则中国之势常伸矣今也楚不能多得志于诸侯又欲借弭兵之説以収天下之权而晋乃贪弭兵之名以求一时之利宴安酖毒废弃前业何楚计之狡而晋谋之疎邪且楚以成王之彊荘王之贤师徒劳顿未尝号召中国而康王乃不烦一卒不亡一矢晏然为诸侯之盟主复衷甲以先晋歃于是诸夏之势尽移于楚楚诚得矣晋何以自防哉向戍不知而蹈诬蔽之罪反自喜为不世之功微子罕之言终不悟也春秋痛诸姬之国皆服事于楚也故既书公如楚又书在楚以宗国而北面荆蛮自周公以来未之有也晋不恶宋而反以为徳澶渊之防合十三国之大夫天下意晋必有大征伐焉而孰知其宋灾故尔是时吴蔡之国臣弑其君子弑其父不闻为防以讨之而忽急宋灾非愍共姬之死实以其首倡弭兵故集四方而走其国也虢之防楚仍先晋其为盟主也若故有之赵孟畏楚而两为之下其何信之有焉春秋至此犹书晋国于前者为中国抑楚为天下扶晋为春秋二百四十余年惜晋也子木盟而谒诸王楚之权实在上晋则赵武自为政矣大夫专诸侯替而荆蛮得志天下一大变也昔华元合晋楚之成盟宋西门而春秋不书犹曰此特相盟未甚害也今则晋楚竝列而诸侯从之故书宋所以痛其始书虢所以痛其成既而楚子防申晋人不出中国之事去矣宋前有华元而两霸之端起后有向戍而两霸之势成宋诚晋之蠧两臣诚宋之罪人哉

绎史卷七十二

钦定四库全书卷

绎史卷七十三    灵壁县知县马骕撰宋共姬之贞

左传【成公八年】宋华元来聘聘共姬也夏宋公使公孙夀来纳币礼也【公羊传纳币不书此何以书録伯姬也】 衞人来媵共姬礼也凡诸侯嫁女同姓媵之异姓则否【公羊传媵不书此何以书録伯姬也 谷梁传媵浅事也不志此其志何也 九以伯姬之不得其所故尽其事也 年】二月伯姬归于宋夏季文子如宋致女复命公享之赋韩奕之五章穆姜出于房再拜曰大夫勤辱不忘先君以及嗣君施及未亡人先君犹有望也敢拜大夫之重勤又赋緑衣之防章而入【公羊传未有言致女者此其言致女何録伯姬也 谷梁传致者不致者也妇人在家制于父既嫁制于夫如宋致女是以我尽之也不正故不与内称也逆者防故致女详其事贤伯姬也】 晋人来媵礼也【公羊传媵不书此何以书録伯姬也 谷梁传媵浅事也不志此其志何也以伯姬之不得其所故尽其事也 公羊传十年齐人来媵媵不书此何以书録伯姬也三国来媵非礼也曷为皆以録伯姬之辞言之妇 襄公三人以众多为侈也  十年】或叫于宋大庙曰譆譆出出鸟鸣于亳社如曰譆譆甲午宋大灾宋伯姬防待姆也君子谓宋共姬女而不妇女待人妇义事也谷梁传取防之日加之灾上者见以灾防也其见以灾防奈何伯姬之舍失火左右曰夫人少辟火乎伯姬曰妇人之义传母不在宵不下堂左右又曰夫人少辟火乎伯姬曰妇人之义保母不在宵不下堂遂逮乎火而死妇人以贞为行者也伯姬之妇道尽矣详其事贤伯姬也

左传秋七月叔弓如宋葬共姬也【公羊传外夫人防不书葬此何以书隐之也何隐尔宋灾伯姬防焉其称諡何贤也何贤尔宋灾伯姬存焉有司复曰火至矣请出伯姬曰不可吾闻之也妇人夜出不见傅母不下堂傅至矣母未至也逮乎火而死 谷梁传外夫人不书葬此其言葬何也吾女也防灾故隐而葬之也 琴苑要録伯姬引者保母之所作也伯姬逮乎火而死其母自伤行迟悼伯姬之遇灾援琴而歌曰嘉名洁兮行弥彰托节鼔兮令躬丧歍钦何辜遇斯殃嗟嗟奈何罹斯殃】 为宋灾故诸侯之大夫防以谋归宋财冬十月叔孙豹防晋赵武齐公孙虿宋向戌衞北宫佗郑罕虎及小邾之大夫防于澶渊既而无归于宋故不书其人君子曰信其不可不慎乎澶渊之防卿不书不信也夫诸侯之上卿防而不信宠名皆弃不信之不可也如是诗曰文王陟降在帝左右信之谓也又曰淑慎尔止无载尔伪不信之谓也书曰某人某人防于澶渊宋灾故尤之也不书鲁大夫讳之也

公羊传宋灾故者何诸侯防于澶渊凡为宋灾故也防未有言其所为者此言所为何録伯姬也诸侯相聚而更宋之所丧曰死者不可复生尔财复矣此大事也曷为使防者卿也卿则其称人何贬曷为贬卿不得忧诸侯也【○公羊説是】

谷梁传防不言其所为其曰宋灾故何也不言灾故则无以见其善也其曰人何也救灾以众何救焉更宋之所丧财也澶渊之防中国不侵伐夷狄夷狄不入中国无侵伐八年善之也晋赵武楚屈建之力也【○谷梁説亦是】列女传伯姬者鲁宣公之女成公之妹也嫁于宋恭公三月庙见当行夫妇之道伯姬以恭公不亲迎故不肯聼命宋人告鲁鲁使大夫季文子如宋致命于伯姬十年恭公卒伯姬寡至景公时伯姬尝遇夜失火遂逮于火而死诸侯闻之莫不悼痛以为死者不可以生财物犹可复故相与聚防于澶渊偿宋之所丧春秋善之春秋之于宋共姬也来聘书纳币书归宋书致女书衞晋齐人之来媵又具书言之尽文之繁中有大美存焉伯姬不幸而死于火女而不妇春秋悯之记其防复记其葬女以贞顺为徳也伯姬兼之矣为原始要终以録之诗无鲁风伯姬不几冺乎纪叔姬之义宋伯姬之贞犹幸其存于春秋也

绎史卷七十三

钦定四库全书

绎史卷七十四    灵壁县知县马骕撰子产相郑【竝载诸臣兴废 邓析附】

左传【襄公五年】夏郑子国来聘通嗣君也 【七年】郑僖公之爲大子也于成之十六年与子罕适晋不礼焉又与子丰适楚亦不礼焉及其元年朝于晋子丰欲愬诸晋而废之子罕止之及将防于鄬子驷相又不礼焉侍者谏不听又谏杀之及鄵子驷使贼夜弑僖公而以疟疾赴于诸侯简公生五年奉而立之

公羊传操者何郑之邑也诸侯卒其封内不地此何以地隐之也何隐尔弑也孰弑之其大夫弑之曷爲不言其大夫弑之爲中国讳也曷爲爲中国讳郑伯将会诸侯于鄬其大夫谏曰中国不足归也则不若与楚郑伯曰不可其大夫曰以中国爲义则伐我丧以中国爲彊则不若楚于是弑之郑伯髠原何以名伤而反未至乎舎而卒也未见诸侯其言如会何致其意也贼未讨何以书葬爲中国讳也【谷梁传未见诸侯其曰如会何也致其志也礼诸侯不生名此其生名何也卒之名也卒之则何爲加之如会之上见以如会卒也其见以如会卒何也郑伯将会中国其臣欲从楚不胜其臣弑而死其不言弑何也不使夷狄之民加乎中国之君也其地于外也其日未逾竟也日卒时葬正也】

左传【八年】郑羣公子以僖公之死也谋子驷子驷先之夏四月庚辰辟杀子狐子熙子侯子丁孙击孙恶出奔衞【右僖公 十之弑  年】初子驷与尉止有争将御诸侯之师而黜其车尉止获又与之争子驷抑尉止曰尔车非礼也遂弗使献初子驷爲田洫司氏堵氏侯氏子师氏皆丧田焉故五族聚羣不逞之人因公子之徒以作乱于是子驷当国子国爲司马子耳爲司空子孔爲司徒冬十月戊辰尉止司臣侯晋堵女父子师仆帅贼以入晨攻执政于西宫之朝杀子驷子国子耳劫郑伯以如北宫子孔知之故不死书曰盗言无大夫焉子西闻盗不儆而出尸而追盗盗入于北宫乃归授甲臣妾多逃器用多丧子产闻盗爲门者庀羣司闭府库愼闭藏完守备成列而后出兵车十七乘尸而攻盗于北宫子蟜帅国人助之杀尉止子师仆盗众尽死侯晋奔晋堵女父司臣尉翩司齐奔宋子孔当国爲载书以位序听政辟大夫诸司门子弗顺将诛之子产止之请爲之焚书子孔不可曰爲书以定国众怒而焚之是众爲政也国不亦难乎子产曰众怒难犯专欲难成合二难以安国危之道也不如焚书以安众子得所欲众亦得安不亦可乎专欲无成犯众兴祸子必从之乃焚书于仓门之外众而后定【谷梁传称盗以杀大夫 十五弗以上下道恶上也  年】郑尉氏司氏之乱其余盗在宋郑人以子西伯有子产之故纳赂于宋以马四十乘与师茷师慧三月公孙黑爲质焉司城子罕以堵女父尉翩司齐与之良司臣而逸之托诸季武子武子寘诸卞郑人醢之三人也师慧过宋朝将私焉其相曰朝也慧曰无人焉相曰朝也何故无人慧曰必无人焉若犹有人岂其以千乘之相易淫乐之蒙必无人焉故也子罕闻之固请而归之 十二月郑人夺堵狗之妻而归诸范氏 【十八年】郑子孔欲去诸大夫将叛晋而起楚师以去之使告子庚子庚弗许楚子闻之使扬豚尹宜告子庚曰国人谓不谷主社稷而不出师死不从礼不谷即位于今五年师徒不出人其以不谷为自逸而忘先君之业矣大夫图之其若之何子庚叹曰君王其谓午怀安乎吾以利社稷也见使者稽首而对曰诸侯方睦于晋臣请尝之若可君而继之不可收师而退可以无害君亦无辱子庚帅师治兵于汾于是子蟜伯有子张从郑伯伐齐子孔子展子西守二子知子孔之谋完守入保子孔不敢会楚师楚师伐郑次于鱼陵右师城上棘遂渉颍次于旃然蒍子冯公子格率锐师侵费滑胥靡献于雍梁右回梅山侵郑东北至于虫牢而反子庚门于纯门信于城下而还渉于鱼齿之下甚雨及之楚师多冻役徒几尽晋人闻有楚师师旷曰不害吾骤歌北风又歌南风南风不竞多死声楚必无功董叔曰天道多在西北南师不时必无功叔向曰在其君之德也 【十九年】郑子孔之为政也专国人患之乃讨西宫之难与纯门之师子孔当罪以其甲及子革子良氏之甲守甲辰子展子西率国人伐之杀子孔而分其室书曰郑杀其大夫专也子然子孔宋子之子也士子孔圭妫之子也圭妫之班亚宋子而相亲也士子孔亦相亲也僖之四年子然卒简之元年士子孔卒司徒孔实相子革子良之室三室如一故及于难子革子良出奔楚子革为右尹郑人使子展当国子西听政立子产为卿

史记简公二年晋伐郑郑与盟晋去冬又与楚盟子驷畏诛故两亲晋楚三年相子驷欲自立为君公子子孔使尉止杀相子驷而代之子孔又欲自立子产曰子驷为不可诛之今又效之是乱无时息也于是子孔从之而相郑简公十二年简公怒相子孔专国权诛之而以子产为卿【○按左传无驷孔欲自立事右子孔之乱】

左传【二十二年】九月郑公孙黒肱有疾归邑于公召室老宗人立叚而使黜官薄祭祭以特羊殷以少牢足以共祀尽归其余邑曰吾闻之生于乱世贵而能贫民无求焉可以后亡敬共事君与二三子生在敬戒不在富也己巳伯张卒君子曰善戒诗曰愼尔侯度用戒不虞郑子张其有焉 十二月郑游昄将如晋未出竟遭逆妻者夺之以馆于邑丁巳其夫攻子明杀之以其妻行子展废良而立大叔曰国卿君之贰也民之主也不可以茍请舍子明之类求亡妻者使复其所使游氏勿怨曰无昭恶也【右印叚游 二十吉之立  四年】晋侯嬖程郑使佐下军郑行人公孙挥如晋聘程郑问焉曰敢问降阶何由子羽不能对归以语然明然明曰是将死矣不然将亡贵而知惧惧而思降乃得其阶下人而已又何问焉且夫既登而求降阶者知人也不在程郑其有亡衅乎不然其有惑疾将死而忧也 【二十五年】晋程郑卒子产始知然明问为政焉对曰视民如子见不仁者诛之如鹰鹯之逐鸟雀也子产喜以语子太叔且曰他日吾见蔑之面而已今吾见其心矣子大叔问政于子产子产曰政如农功日夜思之思其始而成其终朝夕而行之行无越思如农之有畔其过鲜矣【右子产 二十知然明 二年】夏晋人征朝于郑郑人使少正公孙侨对曰在晋先君悼公九年我寡君于是即位即位八月而我先大夫子驷从寡君以朝于执事执事不礼于寡君寡君惧因是行也我二年六月朝于楚晋是以有戏之役楚人犹竞而申礼于敝邑敝邑欲从执事而惧为大尤曰晋其谓我不共有礼是以不敢携贰于楚我四年三月先大夫子蟜又从寡君以观衅于楚晋于是乎有萧鱼之役谓我敝邑迩在晋国譬诸草木吾臭味也而何敢差池楚亦不竞寡君尽其土实重之以宗器以受齐盟遂帅羣臣随于执事以会歳终贰于楚者子侯石盂归而讨之溴梁之明年子蟜老矣公孙夏从寡君以朝于君见于尝酎与执燔焉闲二年闻君将靖东夏四月又朝以听事期不朝之闲无歳不聘无役不从以大国政令之无常国家罢病不虞荐至无日不惕岂敢忘职大国若安定之其朝夕在庭何辱命焉若不恤其患而以为口实其无乃不堪任命而翦为仇雠敝邑是惧其敢忘君命委诸执事执事实重图之 【二十四年】范宣子为政诸侯之币重郑人病之二月郑伯如晋子产寓书于子西以告宣子曰子为晋国四邻诸侯不闻令德而闻重币侨也惑之侨闻君子长国家者非无贿之患而无令名之难夫诸侯之贿聚于公室则诸侯贰若吾子頼之则晋国贰诸侯贰则晋国坏晋国贰则子之家坏何没没也将焉用贿夫令名德之舆也德国家之基也有基无坏无亦是务乎有德则乐乐则能久诗云乐只君子邦家之基有令德也夫上帝临女无贰尔心有令名也夫恕思以明德则令名载而行之是以远至迩安毋宁使人谓子子实生我而谓子浚我以生乎象有齿以焚其身贿也宣子说乃轻币是行也郑伯朝晋为重币故且请伐陈也郑伯稽首宣子辞子西相曰以陈国之介恃大国而陵虐于敝邑寡君是以请罪焉敢不稽首 【二十五年】初陈侯会楚子伐郑当陈隧者井堙木刋郑人怨之六月郑子展子产帅车七百乘伐陈宵突陈城遂入之陈侯扶其大子偃师奔墓遇司马桓子曰载余曰将廵城遇贾获载其母妻下之而授公车公曰舍尔母辞曰不祥与其妻扶其母以奔墓亦免子展命师无入公宫与子产亲御诸门陈侯使司马桓子赂以宗器陈侯免拥社使其众男女别而累以待于朝子展执絷而见再拜稽首承饮而进献子美入数俘而出祝祓社司徒致民司马致节司空致地乃还郑子产献捷于晋戎服将事晋人问陈之罪对曰昔虞阏父为周陶正以服事我先王我先王頼其利器用也与其神明之后也庸以元女大姬配胡公而封诸陈以备三恪则我周之自出至于今是頼桓公之乱蔡人欲立其出我先君庄公奉五父而立之蔡人杀之我又与蔡人奉戴厉公至于庄宣皆我之自立夏氏之乱成公播荡又我之自入君所知也今陈忘周之大徳蔑我大惠弃我姻亲介恃楚众以冯陵我敝邑不可亿逞我是以有徃年之告未获成命则有我东门之役当陈隧者井堙木刋敝邑大惧不竞而耻大姬天诱其衷啓敝邑心陈知其罪授手于我用敢献功晋人曰何故侵小对曰先王之命唯罪所在各致其辟且昔天子之地一圻列国一同自是以衰今大国多数圻矣若无侵小何以至焉晋人曰何故戎服对曰我先君武庄为平桓卿士城濮之役文公布命曰各复旧职命我文公戎服辅王以授楚防不敢废王命故也士庄伯不能诘复于赵文子文子曰其辞顺犯顺不祥乃受之冬十月子展相郑伯如晋拜陈之功子西复伐陈陈及郑平仲尼曰志有之言以足志文以足言不言谁知其志言之无文行而不远晋为伯郑入陈非文辞不为功愼辞哉 【二十六年】郑伯赏入陈之功三月甲寅朔享子展赐之先路三命之服先八邑赐子产次路再命之服先六邑子产辞邑曰自上至下隆杀以两礼也臣之位在四且子展之功也臣不敢及赏礼请辞邑公固予之乃受三邑公孙挥曰子产其将知政矣让不失礼【右入陈始末】

吕氏春秋晋人欲攻郑令叔向聘焉视其有人与无人子产为之诗曰子惠思我褰裳渉洧子不思我岂无他士叔向归曰郑有人子产在焉不可攻也秦荆近其诗有异心不可攻也晋人乃辍攻郑孔子曰诗云无兢惟人子产一称而郑国免

左传【二十七年】郑伯享赵孟于垂陇子展伯有子西子产子大叔二子石从赵孟曰七子从君以宠武也请皆赋以卒君贶武亦以观七子之志子展赋草虫赵孟曰善哉民之主也抑武也不足以当之伯有赋鹑之贲贲赵孟曰牀笫之言不逾阈况在野乎非使人之所得闻也子西赋黍苖之四章赵孟曰寡君在武何能焉子产赋隰桑赵孟曰武请受其卒章子大叔赋野有蔓草赵孟曰吾子之惠也印叚赋蟋蟀赵孟曰善哉保家之主也吾有望矣公孙叚赋桑扈赵孟曰匪交匪敖福将焉徃若保是言也欲辞福禄得乎卒享文子告叔向曰伯有将为戮矣诗以言志志诬其上而公怨之以为賔荣其能久乎幸而后亡叔向曰然已侈所谓不及五稔者夫子之谓矣文子曰其余皆数世之主也子展其后亡者也在上不忘降印氏其次也乐而不荒乐以安民不淫以使之后亡不亦可乎 【二十八年】子产相郑伯以如楚舍不为坛外仆言曰昔先大夫相先君适四国未尝不为坛自是至今亦皆循之今子草舍无乃不可乎子产曰大适小则为坛小适大茍舍而已焉用坛侨闻之大适小有五美宥其罪戾赦其过失救其菑患赏其德刑教其不及小国不困懐服如归是故作坛以昭其功宣告后人无怠于德小适大有五恶说其罪戾请其不足行其政事共其职贡从其时命不然则重其币帛以贺其福而吊其凶皆小国之祸也焉用作坛以昭其祸所以告子孙无昭祸焉可也【右善事大国】 公过郑郑伯不在伯有迋劳于黄崖不敬穆叔曰伯有无戾于郑郑必有大咎敬民之主也而弃之何以承守郑人不讨必受其辜济泽之阿行潦之苹藻寘诸宗室季兰尸之敬也敬可弃乎 【二十九年】郑伯有使公孙黑如楚辞曰楚郑方恶而使余徃是杀余也伯有曰世行也子晳曰可则往难则已何世之有伯有将强使之子晳怒将伐伯有氏大夫和之十二月己巳郑大夫盟于伯有氏裨谌曰是盟也其与几何诗曰君子屡盟乱是用长今是长乱之道也祸未歇也必三年而后能纾然明曰政将焉徃裨谌曰善之代不善天命也其焉辟子产举不逾等则位班也择善而举则世隆也天又除之夺伯有魄子西即世将焉避之天祸郑久矣其必使子产息之乃犹可以戾不然将亡矣 【三十年】子产相郑伯以如晋叔向问郑国之政焉对曰吾得见与否在此岁也驷良方争未知所成若有所成吾得见乃可知也叔向曰不既和矣乎对曰伯有侈而愎子晳好在人上莫能相下也虽其和也犹相积恶也恶至无日矣 夏四月己亥郑伯及其大夫盟君子是以知郑难之不已也 郑伯有耆酒为窟室而夜饮酒击钟焉朝至未巳朝者曰公焉在其人曰吾公在壑谷皆自朝布路而罢既而朝则又将使子晳如楚归而饮酒庚子子晳以驷氏之甲伐而焚之伯有奔雍梁醒而后知之遂奔许大夫聚谋子皮曰仲虺之志云乱者取之亡者侮之推亡固存国之利也罕驷丰同生伯有汰侈故不免人谓子产就直助彊子产曰岂为我徒国之祸难谁知所敝或主彊直难乃不生姑成吾所辛丑子产敛伯有氏之死者而殡之不及谋而遂行印叚从之子皮止之众曰人不我顺何止焉子皮曰夫子礼于死者况生者乎遂自止之壬寅子产入癸邜子石入皆受盟于子晳氏乙巳郑伯及其大夫盟于大宫盟国人于师之梁之外伯有闻郑人之盟已也怒闻子皮之甲不与攻己也喜曰子皮与我矣癸丑晨自墓门之凟入因马师颉介于襄库以伐旧北门驷帯率国人以伐之皆召子产子产曰兄弟而及此吾从天所与伯有死于羊肆子产襚之枕之股而哭之敛而殡诸伯有之臣在市侧者既而葬诸斗城子驷氏欲攻子产子皮怒之曰礼国之干也杀有礼祸莫大焉乃止于是游吉如晋还闻难不入复命于介八月甲子奔晋驷帯追之及酸枣与子上盟用两珪质于河使公孙肸入盟大夫己巳复归书曰郑人杀良霄不称大夫言自外入也于子蟜之卒也将葬公孙挥与裨灶晨防事焉过伯有氏其门上生莠子羽曰其莠犹在乎于是嵗在降娄降娄中而旦裨灶指之曰犹可以终嵗嵗不及此次也已及其亡也嵗在娵訾之口其明年乃及降娄仆展从伯有与之皆死羽颉出奔晋为任大夫鸡泽之会郑乐成奔楚遂适晋羽颉因之与之比而事赵文子言伐郑之说焉以宋之盟故不可子皮以公孙鉏为马师【谷梁传不言大夫恶之也史记诸公子争宠相杀又欲杀子产公子或 昭公諌曰子产仁人郑所以存者子产也勿杀乃止 七年】

同部

其它

避寇纪略
《避寇纪略》,程畹著,据清光绪十二年刻本辑。 程畹,江苏仪征县人,是一个蒙馆塾师、这部资料,记太平天国癸好三年、丙辰六年克仪征和戊午八年攻破江北大营时逃避事。有些地方,可备稽考,如记癸好三年十一月,太平军从扬州、仪征撤退后事说:“贼既退,乱民冒贼者焚掠尤甚,予家毁。凡数百年祖宗贻留之物,及一花、一本、一书、一画平时所爱玩者,靡不灰烬。惟大门灶未动。 予有句云‘贼已去时民尽盗,城方复后我无家’,伤已!”可与《咸同广陵吏稿》记扬州繁华系太平军撤退后,毁灭于清军的焚掠互证。 呜呼!余生晚矣,生十二年而值夷乱,幼无所知,惟耳林文忠公之名,倚为万里长城,直督某首创
春秋左传事类始末
钦定四库全书 史部三 春秋左传事类始末目録 纪亊本末类 隐公 元年 郑伯克段 三年 周郑交恶 宋穆立殇 州吁弑桓 五年 如棠观鱼 郑败燕师 始用六佾 六年 陈及郑平 八年 祊易许田 郑公子忽逆妇妫 羽父请族 九年 郑伯以王命讨宋 郑人大败戎师 十一年 滕侯薛侯争长 郑庄入许 息侯伐郑 羽父弑隐 桓公 二年 曲沃灭晋 六年 楚子伐随 昭厉之乱 子同生 九年 曹太子来朝 十年 虞叔伐虞公 十一年 屈瑕败师 十六年 急寿相死 十七年 及齐师战于奚 十八年 桓公薨于齐 王杀周公黒肩 庄公 四年 楚武王伐随卒 六年 楚灭邓 八年 齐师围郕 桓公杀子紏 十年 楚子入
滇考
《四库全书 滇考》 (清)冯苏 撰 钦定四库全书 史部三 滇考 纪事本末类 提要 臣等谨案滇考二卷国朝冯苏撰苏字再来临海人顺治戊戌进士官至刑部侍郎是书乃康熙元年苏为永昌府推官时作凢一切山川人物物产皆削不载惟自庄蹻通滇至明末国初撮其沿革之旧迹治乱之大端仿纪事本末之体标题记述为三十七篇每事皆首尾完具端绪分明在舆记之中又为别体非采缀琐闻条理不相统贯者比其中建文遯迹一篇虽不免沿致身録之说至其征麓川三宣六慰镇守太监议开金沙江诸篇皆视史传为详且著书之时距今仅百余年所言形势往往足以资考证愈于标题名胜徒供登临吟咏者多矣 乾隆四十五年九月恭校上 总纂官 (臣)纪昀 (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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